第 58 节 方云锦
第 58 节 方云锦
订婚宴当天,私生女妹妹为了抢走我的未婚夫,
丧心病狂到把自己与未婚夫的亲热视频投屏,只为逼着我和未婚夫分手。
而我却看着她和站在她身边的未婚夫,意味深长道:
“私生女配假少爷,天造地设啊。”
1
站在舞台上和陆景文交换婚书的时候。
我听到了台下宾客嘲笑:
“方云锦真是捡到大便宜了,要不是她妹妹身体不好,这门亲事哪轮得到她。”
“就是就是,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你看陆景文愿意和她在一起吗!”
我瞥了一眼骂我的人,果然又是那几家的小姐们。
因着我方家日薄西山,可着劲地糟践我。
那两人话音刚落。
台上的屏幕闪了闪,突然开始播放视频。
甚至还没打马赛克。
随即而来的是陆景文和我那个私生女妹妹的声音:
“景文,都是我命不好,不能当你的新娘。”
“今天晚上一过,咱们就当陌生人,好吗?”
随后是陆景文痛心疾首地说话声音:
“我不许你这么糟践自己!你可是我的爱人!”
说完,就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声音。
宾客一片哗然。
我却面不改色地看向最后一排。
我的私生女妹妹方悦笑靥如花地看向我,脸上是难掩的挑衅。
我知道她会破坏我的订婚宴。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这么豁的出去。
能让这么多人看到她最难堪的一幕。
方悦本想看我疯癫的样子。
却没想到我冷笑一声,挑眉看向站在对面的陆景文:
“陆景文,娶我是委屈了你是吗?”
还没等陆景文说话。
我唰唰两下把婚书撕了,甩在他脸上。
随后在宾客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提着裙子下场,揪住坐在前排那两个嚼我舌根子的两个女人的头发。
啪啪甩了两个耳光,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扬长而去。
闺蜜的车就停在宴会厅外,我动作飞快地上车。
随后脱了不合脚的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眼看着方家人就要追上来。
闺蜜一轰油门,大排量的跑车马上蹿出去,让那群人吃了一肚子的尾气。
我坐在车上,一边用手机回复着助理的消息。
一边将订婚宴现场出现的乌龙事件发给我手里的营销号。
五分钟之后,微博有百万粉丝的营销号马上报道了这件事。
#豪门私生女在其姐订婚宴上大放私房照#
#网红方悦视频#
#好嚣张的私生女,好丢人的订婚宴。#
看着飞速上涨的浏览量和评论,我的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现在陆家想不娶方悦都难了。
但是只要陆景文娶了方悦,
那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2
方家人联系不上我,急得火烧眉毛,只能去和陆家人理论。
这场订婚宴因为桃色视频不欢而散。
这让主导这场联姻的陆夫人当场黑了脸,摔了手上的红酒杯就走人了。
就连一贯好脾气的陆叔叔也一改往日的笑颜,冷着脸离开会场。
陆景文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身为录像男主角的他无助地站在舞台上,脚下还是被我撕碎的婚书。
但是现场可没有心疼他的人了,台下的宾客看着这个和妻妹乱搞的人,即便是因着对方的家世而不能开口讽刺,但是眼底都是看热闹的幸灾乐祸。
这场闹剧最后在司仪的圆场中草草结束。
我安插在方氏的人说,方悦在订婚宴结束跟着陆景文上了同一辆车。
我点点头,估计她又要卖惨给陆景文洗脑了。
闺蜜看着逃婚路上都忙得热火朝天的我,长叹了一口气:
“真新鲜啊,未婚夫都和私生女搞到一起了,你还有心情搞这些。”
我嗤笑一声,手下动作不停:
“如果你看了订婚宴上那视频你就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淡定了。”
“我方云锦对还没 mac 长的尺寸不感兴趣。”
闺蜜迟钝一瞬,反应过来后拍着方向盘哈哈大笑。
我嘴角微微翘起,接着给助理分配工作。
等回到闺蜜家,我才接到父亲的电话。
我开了公放,手机里马上响起父亲气得跳脚的声音:
“方云锦,你他妈怎么说跑就跑了?”
我正拿着电脑回邮件,闻言嘴角微微翘起:
“你现在还有心思说我?这场订婚宴失败的始作俑者不是你那宝贝私生女吗?”
“是她为了抢走她姐姐的未婚夫,自轻自贱地在订婚宴上放了视频。”
“按照你对我的要求,她应该怎么样来着?”
我笑着点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被打个半死,再送去地下室和狗关在一起吧。”
电话对面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
而我却在他还没爆发的时候幽幽开口:
“你有指责我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让陆景文娶了你的好女儿。”
“毕竟一个没有廉耻的女人,可很难让陆家长辈松口呢。”
说完,我马上挂断电话,神态自若地接着处理邮件。
3
在我的记忆里,方家靠服装发家。
后来又乘着改革开放的快车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布料商。
最风光的时候,当时的顶流明星都身穿方家做出来的衣服登台献唱。
直到方家长辈和我母亲去世,我父亲上位,方家才开始走下坡路,甚至极速衰减。
这也不意外,毕竟我父亲一心只扑在声色犬马上。
更不用说父亲的续弦不过是个长相美艳脑袋空空,堪堪大专毕业的火辣小秘书。
那小秘书早早生下方悦这个私生女,先上车后补票。
安安稳稳地当起了方太太。
而我却远赴欧洲留学,快十年不理家族事务。
直到最近被召回,还是为了家族联姻。
陆家看中了方家仅剩的那点专利技术,想用联姻来空手套白狼。
而陆夫人心高气傲,看不上妖妖俏俏的方悦,指名道姓地要了我。
所以现在订婚失败,就连自己儿子还和方悦那个小妖精上了同一辆车。
陆夫人简直要气死了。
陆家派来的保镖当即把方悦和陆景文同时绑了回去。
陆景文跪在地板上,看着母亲变幻莫测的脸。
咽了咽口水,大声道:
“母亲……事已至此,你就让我娶了悦悦吧。”
陆夫人看了一眼跪在一边被堵住嘴的方悦。
没错过她眼里闪过的一丝窃喜。
陆景文看到自己母亲一言不发,以为是要答应了,还想着乘胜追击:
“我知道您和父亲的想法,反正都是方家的女儿,娶谁不是娶啊!”
“更何况悦悦从小长在方家,可比方云锦有教养多了!”
话音刚落,陆景文就被滚烫的茶汤连带着茶盏劈头盖脸地砸了一脸。
原先陆夫人还是恨铁不成钢,现在看陆景文彻底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她冷笑一声,对着跪在下首的陆景文道:
“放屁!你以为我同意和方家联姻,是为了他们家那点破烂?”
“我告诉你,我就是冲着方云锦去的!”
“人家方云锦十九岁在国外就有自己的设计品牌,品牌营业额甚至比方家仅存的那几条服装线加起来还多!”
“要不是你这么没用,干啥啥赔,我会着急物色个会赚钱的媳妇吗?”
说完,陆夫人瞪了一眼缩在陆景文身后的方悦,冷笑一声:
“你还说这个小妖精有教养。”
“真正有教养的人会在姐姐的订婚宴现场放自己和姐夫搞在一起的视频吗?”
说完,陆景文猛地抬头,急切道:
“母亲,这不是悦悦干的!都是那个方云锦!”
话音未落,陆景文就被陆夫人一个大耳刮子扇得侧过脸去。
“你再敢多说一句,你就连着你身后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一起滚出去!”
说完,陆夫人深吸一口气,再看向陆景文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失望: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要是你还想退婚,那就别回陆家了。”
陆景文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身后的仆人驾着带去了地下室。
而方悦直接被扔出了陆家。
窝在陆家附近偷拍的狗仔们都拍到了方家二小姐被赶出陆家的照片。
更是添油加醋地跟我们叙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
闺蜜母家是国内知名的传媒公司。
因此还不等方家找狗仔买照片,我和闺蜜就让营销号拿着那照片,早早登上了热搜。
干这种缺德事我干得面不改色。
毕竟在豪门生存的第一原则。
就是面对侵犯自己利益的人绝对不心慈手软。
尤其是像方悦这种在方家根深蒂固的私生女。
为了我以后能抓住方家,我当然要不遗余力地败坏她的名声。
4
方家在我没回国之前。
是真地把方悦这个私生女当继承人培养。
我因为私生女上位而被迫远走他乡的时候。
方家甚至还算得上是京城的富户。
谁知道短短几年下来,竟然成了这副德行。
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方家现在还手握着不少专利技术。
而方悦身为明面上的方家继承人。
不想着怎么学习管理公司,反而给自己伪造了个“非遗传人”的名头,当起了网红。
但即便是层层包装,方悦那浅薄的知识文化水平也经常露馅。
已经有不止一位云锦大师在互联网上内涵她不懂装懂,硬蹭传统文化的热度。
前段时间她甚至还顶着“非遗传人”的旗号直播卖货。
用机绣布以次充好地捞钱。
给云锦招了好大的黑。
因此方悦现在在网上已经算是半黑半红的状态。
说出的话也让人半信半疑。
我对此有些无奈,更多地还是庆幸。
毕竟敌人够蠢,我能拿下方家的概率就越大。
陆景文到底还是喜欢方悦的。
三天之后,陆家放出了要和方家联姻的消息。
只不过这次不是和方家大小姐方云锦,反而是和方家的二小姐方悦。
我知道方悦在想什么。
在她看来。
陆家只有陆景文一个儿子。
无论陆景文怎么闹,他也终究是陆家毋庸置疑的继承人。
等风波过去之后,再向陆家父母道个歉。
这件事情就算完了,到时候她方悦还是陆家未来的大奶奶。
不仅方悦是这么想的。
估计就连陆景文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我却有点想笑。
陆家父母都是在商场上厮杀多年的老狐狸了。
怎么可能看不出方悦心里的小九九。
他们能够屈服,只是他们不在乎了。
看来陆家的继承人要另有其人了。
不过,陆景文做好要被抛弃的准备了吗?
5
陆家到底是为了自己的脸面。
花了大价钱买断了方悦和陆景文的私密视频。
这让我闺蜜手下的营销号大赚了一笔钱。
订婚宴那天,方悦专程来我工作室给我送邀请函。
好声好气地邀请我参加订婚宴。
她穿着一身陆家旗下服装品牌出品的衣服,假笑着递给我邀请函:
“下个月十号是我和景文哥哥的订婚宴,我想让姐姐也来参加。”
“虽然姐姐现在被方家赶出去,但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生分呀。”
“更何况我和景文哥哥这一路走下来不知道有多少阻碍,好不容易在一起,当然想要姐姐给我们祝福啦!”
说着,方悦还睁大眼睛,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好像我要是不答应,就是无理取闹,不顾全大局似的。
但是我怎么可能如她的愿。
我坐在老板椅上看着那张卡片。
冷笑一声。
随后用两根手指夹起邀请函。
再慢条斯理地丢进垃圾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没想到妹妹脱光了衣服就能嫁入豪门,你可比去跳脱衣舞的那位还赚啊。”
方悦的脸色变了又变,在她还未开口的时候,我又似笑非笑地补充:
“前几天我远在伦敦的同事都来夸你,问你多少钱一晚上,你身材真好。”
“这是谁帮你想出来的点子?你那个大专毕业的妈?”
看着我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
她终于忍不住了,撕下身上大家闺秀的面皮。
脸色狰狞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方云锦,你少给脸不要脸!”
“我给你邀请函是看的上你!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被赶出北京,还敢拒绝我?!”
“我可是以后陆家未来的少奶奶,你是什么东西!”
“有娘生没娘教的小畜生,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说完不够,还要上前扇我。
我轻而易举地挡住,反手一把把她甩在地上。
放下翘起的二郎腿,用尖头高跟鞋踩在方悦撑在地毯上的手。
我慢慢施力,看着方悦失声尖叫,血渗进地毯。
我这才慢条斯理地弯下腰,和方悦对视:
“不要以为我走了十年,你就是方家的继承人。”
“只要我活着,你就会被我踩在脚底下,永远,永远翻不了身。”
“另外,你以为嫁入豪门成为陆家太太,就真的能山鸡变凤凰了?”
“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我直起身,一脚踢在方悦身上:
“滚吧,贱骨头。”
方悦和陆景文订婚的那天,陆家的父母都没到场。
只有零星几个不入流的媒体报道了这件事。
比我当时的订婚宴差远了。
闺蜜还补充,说站在台上的方悦脸色差极了,全然没有原先的傲慢。
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我嘴角微微上翘,调侃道:
“那你不送她一份儿新婚大礼?”
随后手机关机。
我抬头看向面试官,面试官皱着眉头看着我递上来的简历,半晌才开口道:
“方小姐,恕我直言。您在国外有自己的品牌,设计也亮眼,实在没有理由来我们傅氏发展。”
“您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选择我们呢?”
我抬头看了一眼面试官,微笑道:
“我只是觉得我的设计风格更适合贵品牌,仅此而已。”
说完,我微笑着看着面试官。
半晌,面试官看了一眼手机,随后微笑着抬头:
“恭喜您,方小姐,欢迎加入我们。”
我脸上也带着笑意,起身和她握手。
寒暄完后,公司派专车送我回公寓,我看着闺蜜发给我有关方悦的消息,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
陆家为了自己的明面上的准儿媳,还是花大价钱把闺蜜上的那几条热搜撤了。
而方家为了能保证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入豪门,甚至不惜开掉了之前的代言人,让方悦自己代言着方家的服装品牌。
看着方悦的笑容甜美地出现在广告牌上,倒像是只有我满盘皆输了似的。
我垂下眼睛,将有关于方悦的消息一条一条地删除,又随手发了一条微信:
“入职了,大少爷,该您出马了。”
哎,还得让这个私生女再蹦跶上一段时间,
不过烟花都在灿烂之后才会烟消云散,方悦也是一样的。
6
面试之后,我带着国内的工作室并入傅氏。
并且将要主持设计傅氏旗下最热门的国风品牌的秋季服装。
之所以不选择单打独斗,我有两个原因。
首先是我在国内的根基尚浅,比不上方家树大根深。
让我的工作室背靠资本雄厚的傅氏,能更好地和方悦对抗。
第二个原因,就更简单了。
傅氏集团的创始人,我的学长傅淮之。
是陆家流落在外多年,“真假千金”里的“真千金”。
傅淮之的 DNA 已经被送去检验。
出结果的时间就在我和陆景文订婚宴那天。
陆夫人也没想到流落在外多年的儿子能找回来。
因此在看到傅淮之野蛮生长后还能这么有出息的时候。
欢喜地早把“假少爷”陆景文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方悦知道我带着工作室并入傅氏的时候还不屑一顾。
甚至给我送了份贺礼,用的还是方氏独有的面料。
暗示我即使再蹦跶,方氏也是她方悦的。
对此我不屑一顾。
因为傅淮之提前找过我。
说这次品牌的新品发布时间和方悦旗下的品牌撞车。
如果我们品牌这次的营业额超过了方悦。
那就让傅氏对我们品牌的投资加大力度。
争取让我一口气吃下方家。
而傅淮之的诉求,也不过是方氏股份的 %5。
以及和他假装商业联姻,为他接管陆氏造势。
毕竟在外人眼里。
员工可以跳槽,但是老婆不可以。
更何况我在欧洲的品牌长盛不衰,已经证明了我在市场中的地位。
天才设计师加上对市场的敏锐程度。
足以让陆氏这种手握中端服装品牌的集团心动。
等我在国内做出成绩。
傅淮之和我再强强联合,对着陆景文这样的小少爷和方悦这种纸老虎。
削他们跟切菜似的。
7
傅氏旗下的品牌把大多数用来运营的钱都花在了研发和面料上。
因此在方悦花钱请各大博主为自己品牌造势的时候。
我和工作室的同事依旧在联系布料商和生产线。
傅淮之看到我在这边忙活,也没闲着。
拽着我去拍了个宣传短片,投送在各大网站上。
效果很喜人。
因为我不小的国际知名度,和品牌扎实的用料以及近乎完美的剪裁。
吸引了不少品牌面对的消费群体。
所谓“正统”的宣传方式,成功盖过了方悦请来的网红们。
一跃成了微博热搜的前排。
传统中式品牌和天才设计师强强联合,共同缔造出属于东方职场女性的美。
这种带着点民族味道的广告词,成功吸引到了不少网友。
据傅淮之卧底在方氏的眼线说。
方悦看到艳压她的视频的时候,气得摔了办公室不少东西。
在一周之后陆氏的酒会上。
方悦对我根本没什么好脸色。
我和傅淮之受邀参加陆氏的宴会,我的身份是傅淮之的未婚妻。
傅氏的财力在京城的地位也不低。
因此在陆夫人的半威胁下,方悦和陆景文不情不愿地来给我们敬酒。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憔悴的方悦,慢条斯理地开口:
“看来妹妹在陆家的日子不好过啊,短短两个月,人都老了不少。”
方悦的脸色一僵,好像被我说中似的。
我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
嘴角微微翘起。
方悦在陆家的地位确实不高。
即便是陆景文和方悦订婚,桃色视频的丑闻已经被盖过去。
但是圈子里陆景文的死对头还是拿着这视频戳陆景文的脊梁骨。
让陆景文抬不起头来。
毕竟在他们看来,外面的女人再出格都无所谓。
真正要娶回家的必须是个“大家闺秀”。
因此大家对陆景文这种作死举动都表示嘲笑。
陆景文在外面丢了面子,回去自然要把气撒在方悦身上。
更何况方家最近资金链出现了些问题。
再加上方悦最近为品牌秋季新款的宣传资金超标。
已经受到了来自方家人的质疑,
现在方悦腹背受敌。
和风光无限,火遍全网的我形成鲜明对比。
我挽着傅淮之的胳膊,对着方悦笑得很是温婉:
“对了妹妹,你还要祝福姐姐我觅得良缘呢。”
说完,傅淮之配合着我的动作,礼节性地对方悦和陆景文微笑。
这下陆景文的脸也黑了。
傅淮之出身低微,却能逆风翻盘,靠自己跻身海城的上层阶级。
这可比陆景文这个蠢货富二代不知道厉害出多少。
陆景文明显还不知道傅淮之是他哥,只是忌惮着傅淮之的身份。
咬着牙向我道喜。
我微笑着嘲讽了方悦几句话,随后才挽着傅淮之姗姗离去。
8
九月份,我工作室出品的秋季新款上新。
新款里不仅有百搭的基础款,还有颇有设计感的创新款式。
由于品牌面对的消费群体是初入职场的年轻女性。
因此价格定位也亲民。
上新时间和方悦撞车。
方悦也不是傻子。
专门花大价钱请了个代言价格不菲的小花宣传。
确实压了我们一头。
但是一周之后。
第一批购买方悦品牌衣服的受害者开始纷纷出现在网上。
由于宣传经费的超支。
她们只能压缩布料费用,生产线也潦草不少。
大家纷纷质疑,为什么千把块一件的内衫还会出现这么多线头。
走线也和官网上完全不一样,居然还有不小的色差。
此时有位博主站出来。
质疑方悦的衣服为什么腰围和胸围都小得离谱。
最大的码数竟然是 m 码,根本没有顾及到所有的消费者。
一时间。
方悦的微博下都是消费者的质疑声。
评论数竟然到了十几万,没有一条是维护方悦的。
这直接把方悦整破防了。
她半夜爬上微博,阴阳怪气粉丝:
“我这都是正常码数好不好。”
“你自己穿不上,难道不应该反思反思自己有没有长胖吗。”
“我把话就撂到这了,胖子不配穿我设计的衣服!”
这话一说出口,就连我都惊了。
真是没想到方悦这么蠢。
但是转念一想,也觉得挺合理的。
毕竟她前二十几年顺风顺水。
她和她妈在方家作威作福也没人管,我又远在国外。
被娇养长大的孩子,第一次被骂得这么惨,当然会破防了。
我把方悦发癫的微博截图发给傅淮之。
傅淮之说自己看到了。
随后他吩咐公司公关部,趁机给骂方悦的帖子买了点流量。
瞬间,全网都在开始质疑方悦。
此时我工作室的品牌开始第二波宣传。
这次我另辟蹊径。
并未像方悦那样选择身材长相一流的模特试穿。
反而选择了不少长相平凡的女孩进行试穿评价。
高矮胖瘦,黑白美丑,大家都坐在一起。
和身为品牌主理人的我反馈自己想法的意见。
我再根据大家的想法,对衣服进行改进。
而衣服的码数也从最最小号一直到最大号。
争取让所有女孩都能穿上我设计出的衣服。
宣传片一出。
大家马上被以我为首的品牌设计师专心的态度感动,都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方云锦感觉好真诚啊,而且这些衣服真的质感不错。】
【我同时买了方云锦姐姐和方悦设计的衣服,方悦的衣服我全退了,没一个合适的。】
【方云锦家的衣服版型真的很厉害!我的小肚子都被遮没了!】
【她们家大衣绝了,走线利落,而且价格竟然还比方悦家的便宜!】
例会上。
傅淮之把这些评论投屏在白板上。
台下坐着我和我的设计团队。
傅淮之微笑着和我对视:
“这次品牌的秋季营业额创了新高,让我们恭喜主理人方云锦!”
说完,他带头鼓掌。
我微笑着起身,白板上投屏出本季度的品牌的营业额。
让台下其他牌子的主理人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能这么多!”
“这个牌子定价不算很高啊,那这么多营业额是硬靠数量堆上去的!”
我微笑着和傅淮之握手。
在台上感谢完我的设计团队后。
傅淮之当众承诺了给我们设计团队每个设计师的品牌股份。
这下让坐在我身边的助理瞬间喜笑颜开。
毕竟谁不喜欢大方的老板啊。
9
我们这边开着庆功宴。
方家那边却愁云惨淡,因为方悦的犯蠢。
就连之前维护方悦的大部分粉丝都慢慢脱粉了。
她们品牌的退货率也高得惊人,这个季度的报表简直都不能看。
再加上前期高额的宣传费,方家赔的裤衩子都没了。
方悦还想找陆景文帮忙,却发现他是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遇到事情一毛钱都拿不出来。
就连卡都是陆夫人的副卡,卡一停,他屁都不是。
现在方悦腹背受敌,只能窝在家里当乌龟。
陆景文和方悦大吵一架之后。
对方悦的态度越来越差。
两个人冷战起来。
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有人冲进来打破了这个僵局。
是个在夜场上班的女孩。
她挺着肚子站在陆氏总公司破口大骂。
说自己怀了陆景文的孩子,让陆景文对自己负责。
我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闺蜜转给我的帖子。
闺蜜说那女孩先去找了陆景文。
陆景文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却只愿意出打胎费,其余的一毛钱都不想多给。
那女孩本来想用钱消灾的,谁知道一点钱都没捞到。
当即大怒,一气之下冲到陆氏大楼。
在下班人流量最大的时候破口大骂。
成功让陆家这个“儒商”上了热搜。
陆夫人气得半死,现在正修理陆景文呢。
我正在网上吃瓜的时候,傅淮之给我发来消息:
“方云锦,咱们可能要提前陆家了。”
“你现在收拾行李,咱们现在从海城出发。”
我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两三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和傅淮之一起去机场。
没想到时隔几个月,我就从原来众人眼里狼狈出走海城。
到现在“熹妃回宫”。
看着飞机下方北京城的夜景。
我垂下眼睛,又想起当初母亲在病房垂危的样子。
母亲身上插着呼吸机。
而父亲还在隔壁病房和自己的秘书亲热。
已经十几岁的方悦踹开门,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我磕在病床尖锐的床角,额头上都是血迹。
而方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是方云锦?”
“我妈妈说明天就给你妈拔管子,从今往后我就是方家大小姐。”
“给你五个小时,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家!”
就这样,我被赶出了生活了十几年的方家。
从此在舅舅得安排下在欧洲留学。
十几岁的少女顶着种族歧视,在异国他乡硬是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康庄大道。
最后在二十多岁学成归来,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这次回京城。
我不仅要拿回方家。
还要让方家所有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我父亲,那个小三,以及方悦。
一个都别想跑。
10
我和傅淮之下飞机,随后马不停蹄地坐车赶去陆家。
在管家领我们进门的时候。
陆景文正跪在地板上。
看到有人进来,他抬起头。
和一袭黑色风衣的我对视。
陆景文难以置信:
“方云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笑而不语,向侧边退去,露出身后的傅淮之。
傅淮之也穿着深色大衣,金边眼镜下的眼睛微微一笑。
就当是打招呼了。
陆景文的瞳孔瞬间紧缩,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
是那个谣言!
前一阵子圈子里还传,说陆家长辈这么厉害,怎么生出陆景文这个废物。
是不是当初抱错了。
陆景文根本不是陆家的孩子?
陆景文听到这个流言的时候还想笑。
现在只觉得荒诞。
不会真的是真的吧?
一边想着。
他还想仔细看看傅淮之的脸,看看他和陆父有几分相像。
却被陆夫人走上前身影打断视线。
陆夫人笑着迎上去:
“儿子,怎么坐这么晚的飞机回来啊。”
傅淮之脸上依旧是温柔和煦的笑容:
“我不是很累,母亲。”
陆夫人轻轻锤了下傅淮之的肩膀,嗔怪道:
“知道你们男人皮糙肉厚,我是在担心我儿媳妇呢!”
说完,陆夫人挽着我的胳膊。
当着陆景文的面,把我和傅淮之拉到沙发上。
此时陆景文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随意瞟过去一眼。
却发现站在一边,垂下头的方悦。
虽然头是低下来的。
但是脸上却是不甘心的表情。
我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微笑。
没想到方悦在陆家的地位这么低。
连坐下都没有资格。
就是个佣人罢了。
我们一到场。
陆夫人马上就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和傅淮之身上。
甚至还欢欣地让佣人拿出一件我设计的衣服。
赞叹我的专业能力,看向我的眼里全是满意。
傅淮之坐在一边,拉着我的手笑着迎合着陆夫人。
当着陆家人的面,一副和我恩爱非常的样子。
等寒暄快结束。
陆景文颤颤巍巍地叫出一声:
“妈……?”
陆夫人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就连声音里都带了点嘲讽:
“对,你不是我儿子。”
“当初你奶奶为了给你挣个好前程,在我生产的时候,把你和我儿子对调。”
“要不是我儿子有本事,我到现在还给别人儿子擦屁股呢!”
我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方悦震惊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陆夫人。
我面不改色,接着听陆夫人说话。
只是能感受到傅淮之攥着我的手越收越紧,把我攥得生疼。
陆夫人冷笑着看向跪坐在地上的陆景文:
“本来我想着好歹养你二十几年,要是你老老实实地联姻,我还能留你在陆家。”
“但是你不仅非要和个私生女结婚,还出去乱搞,让陆家因为你蒙羞!”
说完,陆夫人看向陆景文的眼神越来越难看:
“那我就没必要留你了,陆景文。”
说完,站在陆景文身后的佣人看到陆夫人的眼神。
心领神会地把陆景文拎起来,拖出陆家家门。
站在一边的方悦也被拉出门去,和陆景文一起被丢出陆家。
我看了一眼陆夫人。
却看到陆夫人一脸平静的表情。
果然在豪门里。
只要你不触碰到别人的切身利益。
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妨。
但是要是触碰到了。
那就别怪别人动手了。
这次陆景文能这么快被赶出陆家。
无非是陆景文的绯闻让陆家的企业形象大受损伤。
而且那个姑娘不是个善茬。
到时候陆家为陆景文开了先河。
以后估计还会有更多陆景文在外乱搞出的私生子。
会严重影响到陆家未来的发展,还指不定整出什么幺蛾子。
更何况现在傅淮之和我的事业一炮打响。
强强联合之下,陆景文和方悦就像两个小丑一样。
也没了留在陆家的意义。
11
傅淮之接手陆家的时候,陆家其他股东还有些不愿意。
却被傅淮之三言两语地劝服了。
他说如果他接管陆家,那他的未婚妻,也就是我。
会承诺接管陆家几个日薄西山的高中端品牌。
到时候,以我的专业水平,大概率能让他们起死回生。
这对股东们来说不可谓不是个诱惑的选择。
看着股东们有些动摇.
傅淮之再下一剂猛药:
“如果他接管陆家,
我不仅会无偿分享来自方家的专利技术,
而且海城傅氏旗下的品牌也会并入陆家,
和陆家同呼吸共命运。”
这下股东们彻底屈服了。
短短半个月的权力交接。
傅淮之通过董事会的决策。
成为陆氏集团的 CEO,远在海城的傅氏也并入陆氏。
成为了陆氏在海城的分公司。
等到彻底尘埃落定的时候。
消息才公布出去,吃瓜群众还没来得及感叹。
就又被爆出来的明星绯闻吸引住了眼球。
成功把豪门八卦抛之脑后。
我的工作室因为傅淮之权力的迁移,从海城重新回到京城。
公工资也因为领导的升迁上涨了两成。
比陆氏有些高端品牌的设计师还要高。
但是却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我现在算得上是傅淮之的亲信。
在权力动荡的时候,大家都盯着我的动作,想要通过我看清傅淮之的真实想法。
而我此时正坐在傅淮之的办公室,和他对峙。
傅淮之微笑着看向我手边的申请。
那是我的离职报告。
傅淮之脸上笑容不变,金边眼镜后的眼睛却微微眯起:
“方小姐,请给我你离职的理由。”
我一言不发,干脆利落地划开手机,把屏幕对准他。
那上面是方家即将破产的报道。
傅淮之恍然,开口道:
“我可以帮你……”
我扬起手打断他:
“你帮我收购方家,那方家到底是你的还是我的?”
“不要以为我陪你演了半年的戏,就真的傻傻地以为自己是老板娘了。”
傅淮之在我的对视下败下阵来。
拿起桌上的报告仔细看起来,却发现了蹊跷:
“那你的设计团队呢?怎么都留在陆氏?”
我端起桌上的茶浅啜一口:
“他们陪着我走了这么长时间,我不会让他们再冒险了。”
“方家就是个无底洞,没必要让他们跟着我蹚浑水。”
“陆氏有你坐镇,暂时还能让他们安下心来设计。”
傅淮之失笑,却不再劝我,干脆利落地签了我离职报告。
13
我帮傅淮之拿到陆家之后。
傅淮之给了一笔数量不菲的好处费。
再加上原先我在欧洲赚到的钱,足够把方家买下来了。
但是为了让他们低价脱手。
收购方家股份的公司名义上是我闺蜜的公司。
主营的也是珠宝设计。
因此方家这群败家子为了赶紧拿到钱。
连着公司的股权和技术一股脑地全贱卖给了我们。
但即便是贱卖。
我也不会让他们拿着钱出去逍遥。
陆景文被赶出陆家之后。
方悦就忙不迭地和陆景文断了关系。
毕竟他们只是订婚,还没来得及结婚。
陆景文也因为没了钱彻底暴露出了原本小混混的属性。
在酒吧借酒消愁的时候染上赌瘾。
输光了身上那点剩下的钱。
领他入门的朋友借了他一笔钱,用来给他逆风翻盘。
谁知道陆景文运气不好,不仅输了,还倒欠别人一大笔钱。
要说他也是个孬种,被人用刀在脖子上一架。
马上怂了,说自己有个未婚妻。
她有钱,最近还卖了股权,钱更多了。
于是等催债的找上门的时候。
方悦不给钱,这让催债的回去见陆景文的时候,让陆景文吃了好大的苦头。
陆景文为了让方悦拿钱,给她手机上发了一段视频。
那是方悦为了破坏我和陆景文订婚宴时,在大屏幕上放的,她和陆景文的视频。
方悦大怒,专门跑去陆景文家里和他理论。
两个人争执的时候。
陆景文一激动,一把刀扎在方悦肚子里。
看到方悦倒在地上,他慌不择路地跑了。
而方悦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破旧的出租屋里。
等到人发现的时候。
尸体都臭了。
方悦她妈被叫去认尸的时候当场就精神不正常了。
等到她被送下去,站在车边的时候。
她一口气没缓过来,心肌梗塞晕在地上。
短短五分钟人就走了。
站不远处的人在她晕倒的五分钟之后快步走上前。
探了下她的呼吸后,这才起身。
装作一副惊慌的样子,大叫着打 120,找救护车。
我接到小三不治而亡的消息时。
正在办公室浏览自己欧洲品牌最新一季的设计初稿。
等到对面的人确定那小三已经死亡的时候。
我才不动声色地吐出一口气。
看向办公桌上的相框。
那是方悦一家三口的照片。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马克笔。
把小三的脸涂黑。
现在就是剩下我父亲一个人了。
方悦和老婆接连逝世。
让父亲成了坐拥千万资产的“孤家寡人”。
他不仅不伤心,反而有些庆幸。
毕竟现在没人会管着自己, 让自己不去花天酒地。
他现在日子过得滋润得很。
但是我必不可能如了他的愿。
毕竟他才是我们苦难的源头。
就在他去会所花天酒地的时候。
坐在他身边的年轻女孩手腕轻轻一翻。
药粉就悄无声息地被洒在酒杯里。
我坐在会所最后面的经理办公室。
等到老头走了之后, 那个女孩被经理带领着进办公室。
我抬头看着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嘴角微微翘起:
“干得很好。”
“你想要报仇的话, 就别停下。”
“三个月之后,他就会瘫痪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女孩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最后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看着她的背影, 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当年老头看上了女孩的姐姐,她不从,老头就硬是把人逼死。
自己却因为有钱有人脉逃过了法律的制裁。
现在让女孩血债血偿, 天经地义。
14
那女孩长相清秀。
再加上奢侈品的包装,更显得娇艳可人。
老头被她迷得五迷三倒, 天天光临这家会所。
三个月之后。
老头果然在出会所的时候晕倒在地上了。
等到他再醒的时候。
我坐在他床前, 微笑着看他。
他瘫在床上, 惊恐地看着我。
他想伸手按铃, 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
他瘫痪了。
我没去理会他在想什么。
干脆利落地打开手机。
给他看了一眼那张黑白照片。
上面那张脸, 和他最近的新欢长相有八分相似。
我贴心地替他介绍:
“张玥玥, 京城美术学院设计系的大四学生。”
“她来方氏实习的时候被你看上, 你想潜规则她,却被她拼死反抗。”
“随后她被你在所谓的“行业”里封杀, 毕业后因为抑郁症自杀。”
说完, 我抬头看向那张老态的脸。
还有那一身没了高级香水掩盖的,难闻的老人味。
嘴角微微翘起:
“所以你记起什么了吗?”
他想爬过来打我,却动不了,只能呜呜地呻吟。
那个漂亮女孩推门而入, 站在老头对面。
我当着老头的面,递给女孩一张卡:
“这张卡里是老东西目前全部的流动资金,目测两千多万。”
“就当是给你姐姐的补偿。”
“未来这个老东西会永远躺在床上,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说完, 我似笑非笑地看了那老头一眼, 意味深长:
“放心,他命硬着呢。”
说完,我起身离开, 关上病房门的时候。
我听见房间里那老东西的哀嚎,和重物砸地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十年。
就让这个一生作恶无数的男人, 慢慢偿还自己造的孽吧。
半个月后。
完成股权转移流程之后。
我成功以珠宝公司的名义拿到了方家的控制权。
方氏的不少高层在股权更迭中都被我一一清理门户。
又被换成更加年轻的领导班子。
剩下的也都是些装聋作哑, 想要混上几年退休的老东西。
我也就随他们去了。
好歹是多年的老品牌。
在整理专利技术的时候。
我竟然还发现了不少我以为失传或者难以生产的面料。
那些好东西都是原先爷爷走访老匠人时记录下来的。
放在现在都是非常有意义的工艺。
甚至随便一页笔记,一种面料。
我都能为它设计出一个系列的衣服。
但是就是这样的宝藏, 却被方悦丢在一边, 等着发霉。
我把他们收拾好。
放到我书房最常用的书架上。
随着方氏慢慢回到我的控制中。
原先我留在陆氏的设计团队都纷纷联系我。
想要接着和我一起共事。
为此我还专门去陆氏,找傅淮之谈判。
本以为傅淮之不愿意放人。
却没想到我刚说明我的来意。
傅淮之就爽快地答应下来。
当场就签了报告。
顺带给了设计团队一大笔遣散费。
傅淮之仁至义尽,我也不好意思占便宜。
将原先设计到一半的春季款画出来。
提前交给傅淮之。
傅淮之对此感激不尽, 忙不迭地对我道谢。
设计团队里有个才入行三年的妹妹。
看着我和傅淮之说话,眼冒星星地给身边的李叔说:
“方云锦姐和傅总也挺般配的啊,为什么他们不在一起呢?”
李叔敲了一把她的脑袋, 低声道:
“人家现在自己就是霸道总裁,哪像你,脑子里全是情情爱爱。”
小女孩被教育一通,气鼓鼓地转过头不理李叔了。
方氏沉寂数十年的工作室因为新鲜血液的注入。
瞬间变得鲜活起来。
推出的服装也慢慢获得了消费者的认可。
品牌形象也因为主理人的更换而回春不少。
等到来年春天的时候。
春装新款的销量甚至一度超越了傅淮之手下最热门的品牌。
而我的野心并不止步于此。
我远在欧洲的设计品牌在设计大赛上再次斩获金奖。
其中最亮眼的设计作品。
原材料从东方古籍上得来, 再由匠人缝制,工序复杂而华美。
寸土寸金的原材料再加上东方设计师的精湛设计。
再次让品牌在世界上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国内年轻的设计师不断被方氏吸纳。
又经由方氏欧洲的品牌走向世界。
五年之后,十年之后。
方氏培养出的设计师以及旗下的品牌将会遍布世界各地。
方氏和我的未来都会无比光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