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节 凌晨一点半
第 82 节 凌晨一点半
凌晨 1 点半，住在我隔壁的 602 房不断传来砍骨头的声音。
本以为只是简单的砍骨头而已。
可是没想到 601 给我发了一条私信：
“602 的租户杀了他老婆，声音是……”
1
最近两天，602 租户老是三更半夜砍骨头。
租房微信群大家都在抱怨。
这时 602 租户发来消息：“抱歉，吵到大家了，已经砍完了。”
因为我们这是出租屋，独栋，每层只有 3 套房，品字格局。
我住在 603，而 602 半夜砍骨头，影响最大的就是我跟 602。
加上我是写小说的，大多数都是半夜写作，就是为了清静。
本来脑子里有很清晰的灵感思路的，结果因为他突然砍骨头，吵得一点思路都没有了。
正当我打算继续写作的时候，突然收到了 601 租户的私信：
“小兄弟，你没睡吧？”
我愣了一下。
随后回信息：“没，有事？”
601 是搬来不到一个月的新租户。
有一个女儿，上高三了。
因为我家养了一只蓝猫，她有一次看见了，便经常过来撸猫。
通过她女儿我了解到了他们的家庭情况。
这个 601 的租户是开货拉拉的，而他老婆是环卫工人。
他性格不好，有家暴，经常打骂他老婆和他女儿。
有一次他女儿都躲到我这里来，害怕得不敢回去，最后我报警了。
因此我回消息并没有给他好语气。
601：“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602 怎么三更半夜砍骨头？”
看到消息我立马回他：“有什么奇怪？他在屠宰场上班，经常带猪肉骨头回家，砍骨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601：“可是我老婆告诉我说，他老婆已经三天没上班了，这不很奇怪？”
602 的老婆我记得，也是一个环卫工人。
因为之前我家扔的一些纸皮箱放在门口，他们两家还因此抢夺吵了一架。
“可能是因为回娘家了吧。”我有些不确定地回了一句。
但是 601 很快就回我消息了。
“不对，如果回娘家肯定请假的，但是我老婆说她没有请假，而且打电话也没人接。”
看到这消息，我不由惊了一下。
601 再次发来消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老婆被他杀了，而他半夜砍骨头正是在分……”
最后一个尸字没打出来，但是我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这下我也有些怀疑了。
602 也就在这两天才晚上砍骨头的，之前都没有过。
正好这时，601 拉了一个小群，群里有我还有 501、502、503 的租户。
因为我们六楼是顶楼，这两天 602 砍骨头影响最大的就是我们这几户了。
601 在群里发消息：“各位，你们最近有没有看见 602 的那个阿姨？”
501：“没有，我好几天没见过她了。”
502：“说得也是，我也没看过了，平时她都会帮忙扔我门口的垃圾的，最近好像都没有了。”
503：“601 兄弟，你问这个干吗？”
看到这，我觉得 601 有点小题大做了。
然而他下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已。
601：“我觉得 602 的阿姨已经被杀了，而且是被她老公杀的！”
502：“真的假的？有什么根据？”
601：“很简单，这 602 这几天三更半夜砍骨头。”
501：“你别在这危言耸听了。”
503：“我不觉得 601 在危言耸听，因为我三天前早上遇到过一次 602 的大叔，他那天还穿着一身是血的衣服出门，神情闪避。”
看到这，我忍不住也发了一条信息：“他每天都在屠宰场上班，有血迹正常。”
503 立马反驳：“不对，他以前每次去上班都穿着很干净的衣服的，而且他们有专门的工衣，根本就不用穿回家。”
说得也是。
难不成这 602 大叔真的把他老婆杀了？
想到这，我不由汗毛竖起。
2
601：“对吧，所以我就怀疑是不是他把老婆给杀了，然后这几天晚上在分——尸！”
501：“这么可怕，你别吓我！”
住 501 的是一个单身妹纸，是一个主播，平时她都是晚上播，白天睡觉。
502：“妹纸别怕，我就在你对面，我保护你！”
502 也是一个单身青年，工作就是早九晚五，据说在一家大公司上班。
501：“滚！（白眼）”
这时 503 的提议说：“要不我们去问问？”
602 立马回复道：“别了吧，如果真的杀人了，那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报警！”
我脑子一热，立马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群里其他人纷纷问：“报警？可万一不是呢？”
503 也发消息提议道：“不，我们可以借助『扰民』来报警。”
503 兄弟是保险销售员，他对于这方面的知识比我们都懂。
因此他这么一说，大家都纷纷同意。
601：“对对对，可以这样，那我们就不用再去看了。”
502：“那行，正好我认识我们社区派出所的一个朋友，他今晚正好值班，我直接找他。”
502 这么一说，大家都纷纷发了一个 OK 的表情。
而我此时也没有心思去码字了。
大概等了半小时，502 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警察来了，603 和 601 兄弟，你们可以开门看看啥情况。”
601：“好！”
我也发了一个 OK，正打算发出去的时候，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我走到大门前，正打算开门的时候，突然外面没声音了。
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于是想着透过猫眼看一下外面。
这一看，我被吓了一跳。
一只眼睛正盯着我门上的猫眼看。
正当这时，群里有人发了一条信息。
是 601 发的：“603 的小兄弟，你出来了吗？”
看到 601 的消息，我立马给他发了一条信息。
“你出来了？”
601：“没有，我刚上厕所去了。”
我：“你用猫眼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人盯着我的门看？”
601 先发了一个大大的黑人问号，随后给我发了一个 OK 表情。
几秒后，我便听见 601 开门的声音了。
接着就是我的门被敲响。
我再次被吓到。
“小兄弟，小兄弟？”
门口响起了声音，我听出来了，是 601 老哥的。
我透过猫眼看去，只见 601 老哥穿着睡衣站在我门前，满脸的疑惑。
见此，我立马打开门，门外除了 601 老哥，其他一个人都没有。
他很疑惑地问我：“小兄弟，你咋回事？怎么满头大汗的？”
闻言，我用手擦了一下额头，才发现满头冷汗。
我咽了咽唾沫，然后看着 601 老哥说道：“刚才有人在我门口盯着。”
老哥听我这么一说，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四周看了看，发现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小兄弟，你别开玩笑，这哪儿有人？”
我幡然醒悟。
如果有人，现在肯定能看到的，而且哪怕是离开，也能听见下楼的声音。
可是现在却什么都没有。
难道我看错了？
不对，警察呢？
我忙拿出手机在群里艾特了 502：“兄弟，你不是说警察来了吗？”
过了好一会，502 发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穿着睡衣跟一个穿警衣的男子在楼下抽烟。
502：“你俩刚才干吗去了？我兄弟都问完下来了。”
我跟 601 老哥相视一眼。
“502 的兄弟，你确定警察上来过？”
502 很快就发了一个问号，然后问道：“不然呢？他问过了，说 602 的就是在砍骨头，他老婆都睡了，而且他还进去看了。”
看到这消息，我立马想到，该不会刚才偷看我的是那个警察吧？
想来想去，只有这种可能了。
于是我跟 601 老哥说：“行了，既然搞清楚了，那就没事了。”
601 老哥也点点头，转身走进自己的屋子，然后关上门。
坐回电脑前，我点燃一根烟，想稳定一下自己的情绪，打算继续码字的时候，脑子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们这栋出租屋很不隔音，平时有人走楼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警察来了，他跟 602 说话的话，我肯定听得见的。
而且当时我就在门背后，不可能听不见一丁点声音的。
想到这，我瞬间就没了继续码字的心思了。
忙给 601 老哥私信了一条：“你刚才有听见门口有人说话吗？”
他立马回我：“没听见。”
601 老哥回的消息，顿时让我如芒在背。
502 租户在撒谎！
3
我手指夹着烟，烟火已经烧到了烟头上了，手指的疼痛我才回神过来。
我掐灭烟，思来想去，最终的问题都在 602 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但是想起刚才猫眼里面的那个眼睛，我不得不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于是我打开微信，给 602 发了一条私信。
“老哥，你这两天三更半夜砍骨头是怎么回事？”
很快，602 就回我消息了。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知道你是作家，半夜写作的，但是我没办法……”
看到消息，我立马回消息：“老哥，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消息发过去两分钟，他才回了一条消息。
“实不相瞒，我这几天之所以半夜砍骨头是因为我老婆生病了，我需要给她熬汤补身体。而且你也知道，我是在屠宰场上班的，凌晨 3 点我就得出门了，没有时间给我老婆熬汤。所以我就在凌晨的时候熬汤了。”
看着 602 老哥发的一大堆信息，我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也合理的。
在这一刻，我瞬间否定了 601 所说的杀妻分尸的可能性。
我关心问了一句：“阿姨没事吧？”
602：“就劳累过度，必须要静养。对不起啊，小兄弟，以后我再也不三更半夜砍骨头了。”
看到他还在道歉，我立马回道：“没关系。”
随后我再次问他：“老哥，刚才是有警察找你吗？”
消息发过去之后，过了两分钟，对方都没有回我。
而且聊天页面顶部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大家都知道，微信上面出现这种情况，代表就是对方已读。
3 分钟……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 602 回消息的时间越长，我心里面的疑惑不断增强。
他为什么看到我消息一直不回？
5 分钟……
长达五分钟，我彻底受不了了，连忙编辑了一句：“老哥？在吗？”
微信名字上面再次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很明显他看到了。
但是这一次，他很快便回了。
“不好意思，刚才忙着看火去了。刚才确实有警察来了，问了我两句就离开了。”
看到这，我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我多虑了。
于是我回了他一句：“那就不打扰老哥了。”
放下手机，我心里面的疑惑顿时少了一半。
起码 601 所说的杀妻分尸不存在的，警察也确实来过了。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听见他们聊天？
问题回归到我最开始的点上。
难不成我熬夜导致出现幻觉了？
包括猫眼里面的那个眼睛？
想到这，我不由用手捂了捂脸，尽量让自己精神一下。
这时，微信再次响起了提示声。
我拿起来一看，是 503 租户发来的。
“兄弟，刚才什么情况？”
503 租户是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男生。
平时我跟他也比较聊得来，因为有时候我们还组一起玩 101。
看到他的消息，我立马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过了一会便回我了。
“你有没有觉得 502 那家伙有点奇怪？”
“什么意思？”我很惊讶问他。
不一会，他发了群里 502 刚才发出来的照片。
“你看照片，是不是很奇怪？”
我点开照片放大看，但是看来看去都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有什么问题吗？”
503 立马回了一句：“你傻呀，我们楼下大门的灯都坏半个月了，之前一直叫房东换，房东都没换。可是现在你看照片，上面灯火通明，说明这照片不是刚才拍的。”
4
轰！
我脑子一阵轰鸣。
我知道楼下大门灯坏的事情，因为当时在群里还跟房东吵起来了。
503 继续发来消息说：“而且，就像 502 所说的，如果警察来了，以我们这栋楼的隔音效果，有人上楼梯，应该是能听见的，但是我由始至终都没有听见。你不觉得奇怪吗？”
503 的话，再次把我刚才打消的疑惑再次提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要强烈。
我忙回道：“可是 602 说警察已经来过了。”
503 很快就给我答复。
他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502 和 602 都在撒谎！
我吸了一口气：“他们为什么撒谎？”
503 回说：“能让他们一起撒谎骗我们，说明他们之间肯定存在什么关系。”
看到这我对于 601 所说的杀妻分尸的点，再次生起。
如果杀妻分尸的点成立，也就是说 503 帮助 602 大叔，那他肯定知道杀妻分尸的事情。
能让 502 帮助 602 的话，无非就三种情况。
第一，502 和 602 是同谋！
第二，502 知道 602 杀妻分尸，借此威胁 602，故此帮助隐瞒，从而借此获利。
第三，502 与 602 是某种关系，因此帮助 602 隐瞒杀妻分尸。
我把这些情况都跟 503 说了一遍。
503 很快便回我说：“但是这些情况都建立在 602 杀妻分尸成立的基础上。”
我也认同这种说法。
这时 503 又拉了一个小群，群里只有三个人，多了一个 501 的妹纸。
妹纸看到群，也是立马发消息：“两位帅哥，晚上好。”
对于这个妹纸我没啥交集，要说有，那就是经常拿外卖或者拿快递的时候遇到过。
她长得不算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相貌。
不过现在有化妆还有科技，在屏幕里的她堪比一线明星，当然这得有好底子。
503：“妹纸，你刚才听见有人上下楼的声音吗？”
501 妹纸：“没有，我戴着耳机，开直播，所以没发现，之前 602 砍骨头的声音，还是弹幕告诉我的，不然我也不知道。”
看到这消息，我编辑了一句问她：“你跟 502 是不是很熟？”
我刚发出消息，501 妹纸立刻回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501：“我跟他不熟，是他自己硬凑过来的，两位帅哥别误会。”
看到消息，我有些尴尬，忙打了一个抱歉发过去。
随后我问道：“那你知道 502 跟 602 租户有什么关系吗？”
501：“我不太清楚哦，不过 602 的阿姨人很好，经常帮我扔放在门口的垃圾，估计也帮过他吧。”
503：“也帮过我。”
对于他们说的，我也承认。
随后 503 又发了一条信息：“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凭 602 阿姨经常帮我们。”
我能理解 503 的心情。
随后我问道：“要不我们把 601 的也拉进来？杀妻分尸的点还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我觉得他知道的可能会多一点。”
然而我刚发出去，立马就被 501 妹纸给反对了。
501：“别别别！我不想跟那个大叔有任何交集。”
我疑惑问她：“为什么？”
501 妹纸过了一会才回道：“他这个人太猥琐了，而且很讨厌他看我的眼神，很恶心！”
看到这消息，我一下子就蒙了。
503：“他就一个家暴男。”
501：“就是，我最讨厌家暴的男人了，都该死！”
很明显家暴这一点，大家都嗤之以鼻。
可是我想了一下，只有 601 比较了解情况，而且 601 他老婆跟 602 的老婆是同一个单位，肯定知道更多。
于是我给 601 私发了一条信息，我问他了解 502 跟 602 的关系吗？
5
但是过了好一会，都没回我消息，估计是睡着了。
正打算放弃的时候，601 回消息了。
“江北哥哥，我是瑶瑶，我爸睡在客厅，我看到是你的消息，就拿起手机回你了。”
我没想到会是 601 的女儿回我消息。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我发消息问她。
她却回了我一条：“江北哥哥，我看你问 502 的哥哥跟 602 大叔的关系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 602 的阿姨跟 502 的哥哥是有关系的。”
我一惊，忙回问：“什么关系？”
过了一会，我便收到她回消息。
“有一次晚上我爸喝醉不是打我吗？于是我就逃到楼下一楼躲起来。
“你知道的，一楼有一个杂物房，房东不锁门的。每次我爸打我，都会躲在那里。
“正好那次我躲进去看到了 502 哥哥跟 602 的阿姨似乎在争执什么。
“我还听到 502 哥哥喊了一句 602 阿姨一声妈，但是他们看到我之后，他们立刻就走开了，我不知道这个跟你想知道的有没有关系。”
看完瑶瑶的消息，我惊呆了。
502 竟然是 602 夫妇的儿子？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过了一会，手机振动，是瑶瑶发消息问我在看吗？
我回了一条：“看完了，你早点睡觉吧，还有，删掉这些消息，免得到时你爸有理由打你。”
跟瑶瑶聊完之后，我点开刚才那个三人群，我发现 503 跟 501 在分析了起来。
503 的头脑很清晰，说一切根源都在于 602 的大叔三更半夜砍骨头还是在砍别的东西。
如果只是单纯的砍骨头，完全没有必要骗人。
如果骗人，只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所以，这 602 大叔三更半夜砍骨头，肯定是有什么隐情。
他们害怕被警察知道，所以 502 帮助他，利用自己认识警察朋友，然后巧妙躲过一劫。
也能证实，之前为什么没有听见人上下楼梯的声音。
于是我把跟瑶瑶跟我说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们。
他们都发出震惊的表情包。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开门的声音。
我忙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去查看。
这一看，我差点被吓得摔在地上。
因为我看到 602 大叔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黑色垃圾袋，里面似乎装了很多东西。
而他身上穿着一件沾满鲜血的衣服。
正好这时，他突然转头看向我房门的方向。
吓得我连忙后退了几步。
我不确定他此时是不是在透过猫眼看我屋内的情况。
但是我吓得大气不敢出。
大概过了十几秒，外面传来很轻的脚踏楼梯声音。
尽管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立马在三人群里发了消息，说我刚才的情况。
让他们也靠在门口听一下或者用猫眼看一下。
但是很快，501 妹纸回复说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外面也没有人，乌漆嘛黑的。
这怎么可能？
我明明就听见了，而且还看见了！
6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后，然后透过猫眼查看。
但是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估计是因为没有声音，感应灯灭了。
我给群里发消息跟 503 说，能不能出来看看？
大概过了好一会，503 才回消息说：“好，你也出来。”
我也回了一个 OK 的消息。
于是我把在门把手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尤为紧张。
咔哒一声。
门开了，而这时透过门缝我看到外面的感应灯也亮了。
我打开一条门缝，探头出去。
没人。
我特意看了一眼旁边 602 的门。
刚才他浑身是血，加上拿着一大袋东西，门上肯定沾有血迹什么的。
可是我仔细看了，发现门上十分干净，什么都没有。
随后我又看向楼梯其他地方，正好这时感应灯灭了。
那一瞬间，我心都抽了一下。
不过很快，楼下 5 楼的感应灯亮起，估计是 503 的出来了。
我正打算喊 503 的时候，突然手机亮了起来。
我看到是 503 在群里发消息，说什么都没有。
看到消息，我也退回屋内，然后关上门。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时群里再次响起消息，是 501 在群里发消息。
“两位帅哥，是不是没看到有其他人？”
503 立马回复：“没人，603 的兄弟，你是不是看错了？”
看错了吗？
随后我摇摇头，不可能看错的，绝对是有人的。
包括那个在我门上猫眼看的人。
我想来想去，在群里说：“要不我们报警？”
503：“不行，现在报警的话找不到理由。如果还是走扰民的点，602 租户不承认呢？
“再加上，如果 502 跟 602 是父子关系的话，那他们肯定会不承认的，到时候加上他那个派出所朋友的关系，那这样下来，我们就陷入一种困境了，说不定会被判定报假警。”
看 503 这么一分析，我也认同。
随后 501 问：“难不成就这样了？”
503 很快就回复说：“要不等明天看看吧。”
也只能这样了。
只是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我总感觉哪里有问题，但是却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我在脑海里一一复盘了一下。
首先是 602 的砍骨头，然后大家抱怨。
随后 601 提出了疑问，502 提出了报警。
接着就是有人在偷看我，然后发现假报警。
随后是 503 和 501 提出疑点，再次有人偷看我。
看到有人出门，501 和 503 却没看到。
最后就是现在了。
可是没问题啊。
正当我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微信有人提示添加我。
是 501 的妹纸。
我点击同意。
没想到一晚上我微信就添加了几个好友。
她先发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过来，随后问我：“小哥哥，还没睡吧？”
我回：“还没。”
501：“我叫丁雪彤，你可以叫我雪彤。”
看她自我介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我叫江北。”
她也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随后问我：“小哥哥，你有没有觉得 503 很奇怪？”
503？
看到她这条消息，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说？”
她过了一会回复道：“你看，他似乎很在意 602 的阿姨，可是刚才那种情况，他又一点都不着急。
“像你刚才说的，602 大叔下楼，还拿着一大堆东西，以他对 602 阿姨的紧张，哪怕不开门查看，也起码会透过猫眼看一下吧？
“但是在群里的聊天得知，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哪怕是你发消息让他出去看一下，也是过了很久才出去的。”
看着 501 妹纸说的话，我猛然一惊。
我说刚才哪里不对劲来着，被这么一提醒我瞬间就明白过来。
503 也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
我感觉好蒙。
先是 602，然后 502，现在又来一个 503。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501 妹纸突然给我发了一条语音。
她说：“小哥哥，有……有人在我门口，我听到了声音，他，他好像在偷看我！救救我，小哥哥！”
丁雪彤的声音很好听，但同时也显得十分害怕，带着一丝颤抖。
听到这，我猛然从床上起来。
随后立马编辑了一条信息：“你锁住门，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发完信息，我连忙走到门口，手把住门把手，正想开门。
在这一瞬间，脑子闪过一个想法，一个很可怕的想法。
那就是，501 妹纸骗我出去，然后有人在门口守着我。
猛然间，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尽管这种可能性很低，但我还是很小心再次给 501 妹纸发了消息过去。
“雪彤妹纸，你确定有人在你门口？”
“是的，现在还没走，我透过猫眼看，好像是 602 的大叔，他穿着浑身都是血的衣服，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大袋子……”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着，凸显着害怕。
我犹豫了一会，去找了一把水果刀揣口袋里，预防出事。
打开门，楼梯的感应灯随之亮起。
我扫了一眼，并没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 5 楼的感应灯是亮着的，证明 501 的妹纸没说话，有人在 5 楼。
我也没有蹑手蹑脚地，而是直接冲下五楼。
进入眼帘的正是 602 的大叔，穿着就是那件血色衣服。
在那一瞬间，我呼吸都停滞了一下，因为此时他正与我四目相对。
他眼神中也露出一丝的惊讶，他手里正弄着 5 楼的垃圾袋。
我磕磕巴巴地问道：“大，大叔，你这是做，做什么？”
7
我一只手放在背后，紧了紧水果刀柄。
大叔他愣了一会，随后提起那一袋垃圾解释道：“小兄弟，别误会，我……我帮他们收垃圾。”
“收垃圾？”
我疑惑地看向他手里的袋子，确实是垃圾袋。
见此，我壮胆走下去，同时示意他说：“你往后退一下，我看看。”
大叔面露疑惑，但稍纵即逝。
很显然，他明白我的意思。
于是他放下垃圾，然后往下退去。
我警惕地上前，追到他退到五楼跟四楼中间的楼梯层。
我缓缓蹲下身子，用水果刀拨开垃圾袋。
一股恶臭传来，我差点就吐了。
不过还是强忍着呕吐感看垃圾袋里面的东西。
只是一些残渣剩饭。
随后查看另一个。
最后所有垃圾袋检查下来，都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腐臭味几度让我想吐。
不过我还是疑惑问道：“这些都是你家出来的垃圾？”
大叔摇摇头指着五楼的门说：“不是，有三袋是他们的。”
闻言，我特意看了看那些垃圾袋，确实有三个不一样的垃圾袋。
不过我并没有放弃怀疑，继续问他。
“大叔，你穿这衣服，是去上班？”我看出这是他的工衣，上面还缝有屠宰场的名字。
大叔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解释道：“是要去上班。”
“之前你都不穿工衣回来的，怎么现在穿回来了？”
听着我的追问，大叔脸上更加无奈了。
他解释说，之前是他老婆去屠宰场帮他洗的。
因为 602 阿姨想要赚多点钱，所以也兼职了给屠宰场洗衣服。
现在阿姨病倒了，没人洗，只能拿回来自己洗了。
听着 602 大叔的解释，我半信半疑。
但是又找不出什么毛病。
“那我可以走了吗？”大叔突然开口问道。
我迟疑了一会，再次问道：“大叔，你老实告诉我，刚才警察来没来？”
大叔听我这么一说，脸色再度一变，双眼露出一丝凶狠。
见此，我再次紧张了起来。
他突然抬脚上楼梯，我被吓得后退一步，正好这时 502 的门被打开，直接撞在我背后。
很用力。
我吃痛一声，整个人往前俯冲，直接摔向大叔。
遭了！
8
只见大叔伸出一只手，指向我，而我正好撞来上去。
只感觉嘣一声，鼻梁一痛。
我整个脑袋都在震动，意识一下子就模糊起来。
迷迷糊糊地看到大叔从我身上跨过去，似乎在阻止背后的人。
当我再次醒来都时候，发现已经躺在床上了。
还带着一股清香味。
睁开眼，鼻子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捂住。
“江北哥，你醒啦？”
闻声，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穿着 cos 服的 501 妹纸。
她 cos 的人物我说不出来，但是非常暴露，该露的都露出来了。
为此，看她一眼之后，我立马转过头去。
她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捂胸，脸红地站起来。
不过这时我才发现，这房间装饰很少女，有各种娃娃和手办。
原来我是在她的租房里面。
下意识我反应过来，忙问：“我怎么在这里？”
丁雪彤这时披上了一件外套，回答我说：“是 602 大叔抱你进来的。”
602 大叔？
对，大叔！
“大叔呢？”
丁雪彤脸色有些悲伤。
“他去医院了。”
“医院？”
随后丁雪彤解释了一番。
原来我之前背后开门被撞的行为是 502 弄的。
而且，在 502 开门撞我的一瞬间，他手里拿着刀冲了出来。
602 大叔见此，连忙上前制止，腹部被捅了一刀。
随后 503 的兄弟也出来帮忙，这才控制住了 502 的租户。
丁雪彤见此也开门报警和报 120，然后 503 压制 大叔报我进了丁雪彤妹纸的房间。
警察来了之后，盘问了一圈，原来 502 因为钱的原因，把 602 的阿姨杀了。
502 租户是 602 夫妇的亲生儿子，因为家庭困难生下来之后养不起，让别人抱养了。
后来抱养的那一家人都因病去世，而 502 租户因为嗜赌如命，输光了养父一家的所有积蓄，甚至还欠上了高利贷。
他为此找上了直接的亲生父母，也就是 602 夫妇。
于是 502 租户开始了对 602 夫妇的吸血。
602 夫妇两人没办法，因为对 502 的亏欠，只要 502 伸手要钱，他们就得给，为此两人每天都打两份工。
持续了大概半年，602 夫妇终于垮了。
阿姨病倒，没办法继续工作。
但是 502 租户逼迫他们拿出钱，只是已经彻底拿不出来了。
502 为此大怒，失手将 602 阿姨掐死了。
602 大叔，不知道怎么办，一边是亲生儿子，一边是自己同床共枕老婆。
为此，隐瞒了下来。
也就有了后来的这些事情。
“602 夫妇他们好可怜啊！”丁雪彤艳红地说道。
但是第一时间我没有觉得他们可怜。
既然没能力抚养，当初就不该生下来。
当然，其中的原因我也不了解，没办法作出评判。
但是我觉得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不对，很不对劲！
我抬头问向丁雪彤：“妹纸，502 租户你接触比较多，你觉得他是那种嗜赌如命的人吗？甚至会因为钱而杀死自己的亲生母亲，你觉得他会是这样的人吗？”
她听完我的话，鼓起嘴巴，做出一个可爱的思考动作。
随后摇摇头说：“有点不像那种人，但是人心难测啊！”
“不对！虽然我没怎么注意他这个人，但还是知道他每天早出晚归的，说白了就是上班去了。如果是嗜赌如命的人，断然不会有这般毅力，如果有这样的毅力，他就不会这般嗜赌了。”
丁雪彤听我这么一说，也是认可点头。
“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他……”
“他在撒谎！”
我打断了丁雪彤的话。
9
从丁雪彤家里离开之后，我回家换上一套衣服，准备去医院。
我想问问 602 大叔原因。
要不然我根本睡不着觉。
当然，我也有私心，我想要把这件事写进我的小说当中。
来到医院。
让我意外的是，601 和 503 还有 501 的妹纸都在。
我敲门走进去，看到 602 大叔腰上缠着绷带，腹部的绷带还被染红了一点。
602 大叔看到我那一刻，脸上闪过一丝歉意。
“大叔，谢谢你救了我。”
602 大叔摇摇头说：“不用谢，一切都是我的错。”
601 大叔也附和道：“错的是你儿子，简直是大逆不道，不过现在他已经被抓紧去了，老兄你也节哀顺变吧。”
503 和 501 妹纸也相继安慰地聊了几句。
我没有安慰，反而充满了疑惑地问 602 大叔：“大叔，你确定是你儿子杀了阿姨吗？”
问出口之后，我才察觉到自己问题似乎有些不合适。
602 大叔脸色突然一惊。
“你什么意思？”
我连忙解释道：“我没什么意思，大叔你别介意，我只是觉得 502 的兄弟不像是一个嗜赌如命的人。”
602 大叔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后说：“我也不想他是这样的人，可是你们知道的，像我们这些底层人员，能赚几个钱？每个月几千块，除去吃住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剩余的钱。
“但是那小子，每天都来要钱，我们早就扛不住了，可谁知道他，他……”
说着，602 大叔突然就掩面痛哭了起来。
一旁的 601 见此，立马就骂我一顿：“小兄弟也是，事情都清楚了，你还问这干吗？这不是拿刀戳人心窝子吗？”
“就是，有时候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表面看上去没什么，但实际上他内心就是这么黑暗。”503 也附和一句。
一旁的 501 妹纸见状，忙拉着我走出病房。
“小哥哥，你看到大叔那样，你就别问了，事情搞清楚就算了吧，现在最难受的是 602 的大叔。”
闻言，我也点点头。
确实，感觉我有点过于执着了。
但是自从那天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脑子里总是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砍骨头声音，还有猫眼里的眼睛等等。
一直在脑海中困扰着我。
大叔砍什么？按照他说的，砍骨头煲汤，肯定是不可能的。
因为后续尸体也找到了。
而猫眼里面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一周后，这天我下楼拿外卖。
在大门处，房东正安排人在装监控和弄那个路灯。
见此我感慨道：“房东叔叔，两个月了，你终于肯修这个路灯了啊。”
房东叔叔一脸的疑惑，“什么两个月？我都修好半个月了，今天只不过是加装监控。”
修好半个月？
我猛然惊醒，修好半个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 502 拍的照片是真的？
503 是在误导我？还是说他也不知道路灯修好了？
不对，503 兄弟他下班之后都是晚上了，肯定是知道路灯修好与否的。
那他为什么要撒谎？要误导我？
也不对！
如果那天警察真的来了，502 故意拍照说警察上去了，也无可厚非！
因为他怕警察知道。
可是为什么 503 要误导我？
而且误导我一定要追究下去？
我突然脑子有些混乱了。
10
正当这时，两个穿着西装拿着公文包的一男一女走了过来问我。
“先生你好，请问吴大雄是住在这里吗？”
吴大雄，正是 602 的大叔。
我点点头说：“是的，你们是？”
“我们是保险公司的，我们是来了解一下吴大雄妻子被杀一案的一些情况，从而进行一些理赔。”
听着保险人员这么一说，我立马说：“大叔住在 602，你们直接上去吧。”
等保险人员上去后，我也打算跟着上去，这时候房东说了一句话，让我十分震惊。
“唉，老吴也算幸运了，他老婆出事之前，正好给他老婆买了意外保险。”
我忙问房东：“房东叔叔，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房东愣了一下，随后说：“就 602 阿姨出事之前，我看到了老吴找 503 的小兄弟买保险，当时我也吐槽了一句说：『房租每个月都拖，买保险倒是给得勤快！』”
轰！
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所有的疑惑瞬间就通透了起来。
回到六楼，正好这时保险人员也正和 602 大叔聊得热火。
一旁还有 601 的大叔在附和作证什么的。
不一会，保险人员便退出来了。
其中一人说道：“大叔，你放心，只要情况属实，我们公司会尽快进行赔偿。”
“好，那就谢谢你了。”602 大叔笑着点头。
等保险人员离开之后，我盯着 602 大叔看。
他看到我的目光，也是一愣。
他笑道：“小兄弟，有事？”
我捏了捏拳头，有些愤怒。
但最终我还是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
我知道真相，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开口说，也找不到证据。
第二天。
我还是下楼拿外卖，正好看到了 601 大叔和 503 的兄弟在帮 602 大叔搬东西。
正巧 501 妹纸也在拿外卖。
见此我问了一句：“这是干什么？”
501 解释道：“602 大叔要搬走了，说怕睹物思人什么的。”
闻言，我内心再次挣扎了起来。
最终我良心战胜了，我上前一把抓住 602 大叔的手怒问。
“大叔，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
话音刚落，602 和 601、503 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什么意思？”601 指着我愤怒地问道。
我转过头，比他更愤怒地盯着他说：“我什么意思你们不知道吗？”
他们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501 妹纸有些蒙，她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盯着他们三人说：“你们为了一份保险，竟然害死 602 阿姨，害死一条人命，这是在骗保！”
“你，你在说什么？”503 有些急了。
我冷笑道：“难道不是吗？”
随后我把这两天想明白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从一开始，602 阿姨其实已经死了是吗？
“你们三个就一起利用阿姨的死，设计了这一场骗保的阴谋。
“半夜砍骨头，就是 602 大叔故意引起大家注意的。
“然后 601 大叔牵头提出疑惑，说 602 大叔在分尸，引起我们的注意。
“再然后就是报警，当然报警是真的，警察来了也是真的。
“但是 502 知道 602 阿姨死了，而且不是意外死亡。
“所以他害怕警察发现什么，因此他不知道跟警察说了什么，所以没上楼。
“能让他害怕警察发现什么的，我猜应该是 602 阿姨的死跟 602 大叔有关吧？
“而过程中我说在猫眼里面我看到了一个眼睛，其实这个眼睛是 601 大叔你对吧？”
601 大叔听我这么一说，脸色铁青。
见此，我继续说。
“你们发现警察真的没有来，计划 A 失败了。
“于是 503 启动了 B 计划，那就是继续怂恿我。
“因为整个阴谋，你们想要一个见证人，见证你们什么都没做，同时也需要我把警察给引过来。
“因此，503 提出了 502 发出的照片上路灯的质疑。
“让我对 502 产生怀疑。
“但是实际上路灯根本就修好了，那张照片是真的，因为房东跟我说了，路灯修好了半个月了。
“当然，你们的计划还没完成，你们让 602 大叔继续扮演分尸狂魔。
“包括大叔穿的那件满是鲜血的衣服，都是你们设计好的细节。
“甚至是中途我在群里说 602 大叔出门了，让 503 和 501 妹纸出来看，但是却没有人。
“实际上 602 大叔是躲在了上楼顶的楼梯间，是吗？
“你们因此再次引起我的注意，随后让大叔在 501 妹纸门前捣鼓，吓 501 妹纸。
“本来你们计划是吓 501 妹纸，让她报警的，然后由我作证。
“但是你们没想到，501 妹纸没报警，反而是通知我。
“于是我下楼，当 602 大叔看到我的时候，也是震惊为什么我会下楼。
“在那一刻，你们都慌了。
“但是好巧不巧，502 小兄弟一直通过猫眼看着外面。
“他为了隐瞒真相，因此他要帮 602 大叔你，是吧？
“他认为 602 大叔半夜砍骨头其实在分尸，所以当我检查 602 大叔收拾的垃圾袋时，他害怕我发现什么，于是才开门撞击我。”
602 大叔，微张嘴，却上面话也说不出来，满脸的震惊。
这时 501 妹纸早已捂嘴正经地看着我，她问：“502 要隐瞒的真相是什么？”
我咬牙切齿地忍住愤怒，指着 602 大叔说：“真相就是 602 阿姨其实是大叔你杀的！”
“502 是你儿子是真的，但是他并不是为了钱杀了阿姨，而是为了替你顶罪，主动承认杀了阿姨！所以我才说，你良心不会痛吗？”
602 大叔此时脸色煞白。
我捏紧拳头盯着 503，说实话，这些人当中，我跟他是最熟的, 因为经常一起玩游戏。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为什么？”我问道。
“为什么？”503 哈哈大笑了起来，“很简单，因为钱！我受够那种低声下气的工作, 受够了笑脸逢迎、端茶倒水最后却签不下一份合同的工作。
“我受够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目光。
“所以, 我发誓，要是有一天我变有钱, 我一定会让那些人都后悔。正好那天晚上, 我们在小店喝酒, 602 大叔喝醉了，说出了他家里的情况, 于是我便提出了这个计划。”
听完, 我竟然有些可怜地看着 503。
随后我又问 601：“你呢？”
601 大叔也笑道：“我也受够了四周人的目光，你们都说我是家暴男，都看不起我, 都觉得我整天无所事事，所以我想打一把翻身仗, 只要有钱, 我就能做生意, 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说我！”
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最后我看向 602 大叔, 我问他：“大叔, 你呢？”
602 大叔, 点燃一根烟, 他眯了眯眼说道：“因为生病。
“当年就因为穷, 因为没钱治病, 所以才狠心舍弃自己孩子的。
“我有先天性心脏功能不足, 我们夫妻二人为了活着, 必须每天打工。我老婆为了多赚一分钱，去屠宰场帮忙洗衣服, 甚至为了给我升职加薪, 她甘愿趴在我领导的胯下……
“但是我不甘屈辱, 跟我老婆大吵一架，生气之下，我失手掐死了她。
“这一切都是因为钱, 因为没钱！所以我特意找 503 和 601 喝酒，说了这些事情, 最后我们三人设计了这一场阴谋。”
“自首吧。”我看着 602 大叔说道。
但是这时 503 却冷笑道：“精彩，不愧是写悬疑小说的，竟然丝毫不差地给说出来了。
“没错，你刚才说的都是我们设计好的！
“只可惜, 你说去自首？自首什么？杀人还是什么？
“而 502 已经主动承认了，而你刚才说的一切，哪怕我们去自首, 也找不到任何证据，警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见此，我抬起手指着房东新装的监控录像。
“你们看看那是什么？”
他们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顿时三个人都瘫坐地上。
很快，警察来了。
“你们都是疯子，疯子！”501 妹纸看着他们大吼一声，“阿姨那么好, 你们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最后，我保存，然后发给了编辑。
最后把这个故事命名——《穷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