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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12 / 22 部分

」我天!竟然还有造型师这一套!果然跟着霸总有糖吃,我这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竟然能沾上元蹊的光。

车子在马路上疾驰,很快就到了一座看上去很厉害的大楼下,元蹊径直带我上去,一路上有许多打量的目光。

看着里头富丽堂皇的装饰,和随处可见的奢华高档,我在电梯里跟元蹊感叹道:「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也太有钱了吧。

」元蹊默了默,淡淡道:「是你家的。

」我家?

哈哈哈哈哈我笑了。

大白天的乱说什么呢。

怎么可能会是我家的哈哈哈哈嗝……等等!难道是……「这是你家的?

」元蹊平静地点了点头。

哦豁。

我真傻,真的。

元蹊这位名副其实的大霸总不嫌弃我,可真是个奇迹。

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一直到了顶楼,我们才下了电梯。

然而没想到刚一出电梯门,就有人迎了上来。

「元总好。

造型师已经准备好了。

」这人瞅着像这儿的经理。

元蹊没有看他,只是矜持地点了点头。

随后熟练地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

在里面等着的是位男造型师。

「陈小姐,请随我去里面。

」他的声音十分温柔。

看了元蹊一眼,我就跟他进去了。

整个过程我秉持着全身心信任造型师的原则,他说啥我就做啥,也不曾反驳。

最后在挑衣服的时候,他犯了难,在两件衣服间摇摆不定。

「陈小姐,您自己挑一件吧。

」我点头,看了看他手中的衣服,随手指了左手的这件。

「就这件吧。

」结果这位大师还犹豫了,他似乎很是纠结,好半天才道:「其实……我觉得这件更好……」说着,他示意了一下右手的那件。

我……草(一种植物)。

不是你让我挑的吗?

得,不跟他计较,于是我吸了口气,保持微笑道:「那就这个。

」大师还仿佛不满意,他看看左边的,再看看右边的,最后说:「还是您挑的这件吧。

」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搞定了一切,本以为已结束的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刚走出去在外面等待的元霸总看着我的露肩装性感风打扮,黑了脸。

他放下手中的杂志,道:「换了。

」我:「……」对元霸总这种行为我在内心表示强烈谴责,但是没有胆子说。

同样㞞了的还有大师,他撅着个大嘴,不情不愿地给我换上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连衣裙。

「前面那件那么好看,为什么换掉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因为你们元总小心眼,舍不得别人看去我一丝一毫。

」大师:「……」都倒腾完,已经晚上八点了。

按理说结婚,一般都是在白天举行正式的仪式,晚上基本就散了。

可江家老头是四婚,也没必要办多么正规的婚礼,在晚上办个宴会,请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再叫一些媒体,公开了就行了。

这种宴会我觉得十分无聊。

元蹊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倦怠,淡淡道:「听说今晚的食材都是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请的厨师也是世界顶级名厨。

」切。

这算什么?

难道我陈真真就是这么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吗?

我不为所动,谁料元蹊竟然再添了一剂猛料。

「今晚会有好戏看。

」看好戏?

呦西呦西。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事了。

我立马振奋起来,一瞬间周身充斥着无形的力量。

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去宴会!去宴会!去宴会!于是我十分积极地问:「也不知道席上有没有瓜子,没有瓜子的话感觉就不太习惯。

」元蹊无奈道:「有。

」等我们到的时候,江家已经十分热闹了。

来赴宴的都是各式各样的名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们下车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目光。

元蹊回过头,对着我温柔一笑,「挽我的手。

」我深呼吸了一下,照他的话做,元蹊摸了摸我的头,道:「不怕。

」是的,作为一个没见过这种场面的乡巴佬,的确有些害怕。

但是我却心里清楚,我撑的是元蹊的门面,不能给他丢人。

想到这儿,我昂起头,脸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就算心里慌得不行,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

我们一步步走进去,可能是因为元蹊的缘故,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

有人打量,有人好奇,有人鄙夷,还有人怨毒。

在人群中,我对上那个目光。

是江西临的妹妹。

其实她到底叫啥名字,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喜欢元蹊。

而她也算是元蹊家长承认了的人。

可惜我不承认。

我跟元蹊十多年,在元蹊最艰难的时候陪着他。

我们相互支持,鼓励。

那个时候,他家长又在哪里?

如果是元蹊自己喜欢的人,我当然会支持,尽管我也喜欢元蹊。

但如果是元蹊不喜欢的人,那我果断会反对。

然而现在,元蹊喜欢的人是我。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步。

隔着人群,我对她笑了笑。

不好意思,你瞪我也没用哦。

周围的人们都上来跟元蹊说话,他们说着我听不懂的东西,偶尔还会看我一眼。

我感到无聊,也觉得元蹊这样带着我不方便,于是跟他说了一声,就去了角落里的椅子上坐着。

旁边的桌子上摆着的是制作精美的蛋糕,我随意尝了一口,发现是真的好吃。

元蹊果然没有说错。

我站在这儿看着大厅里的人们,也没有看到今晚的主角。

估计还没开始吧。

也不知道元蹊说的好戏是什么。

我又吃了一口蛋糕,感觉自己已经迫不及待了。

)闹剧吃了好半天,今天的主角还没出现,我只看到江西临在那边和来客寒暄。

因为无聊,我还是打开了手机游戏,正玩着玩着就听到耳边传来带着一道带着嘲讽意味的声音,「阿蹊竟然把你带过来了。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再一抬头,发现是元大姐。

我觉得这位大姐挺奇怪的。

你要是不喜欢我,绕着走装作没看见我这种小角色不就可以了吗,非得上来给自己添堵。

公共场合我得顾及元蹊的面子,跟她吵起来不是很好,况且我是来看别人热闹的,不是让别人看我的热闹的。

于是我识相地选择不说话,息事宁人。

没想到这位大小姐还不愿意了,她冷笑一声,道:「现在还学会无视我了是吧?

」我:「……」这下倒整得我没有办法了。

我抬头看了看她,发现她还长得挺漂亮的,是跟元蹊相似的那种张扬的美。

到底是姐弟,还是有些相像的。

我软了语气,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礼貌地问:「要不您先坐下再骂我?

穿那么高的鞋子站着多吃力。

」元大姐一滞,没有说话。

见她安静了,我也没有再管,沉浸在了游戏的世界中。

果然,不一会儿,元大姐就坐了下来。

呵,女人。

玩游戏时间过得就是快。

最后拉我回到现实的是元大姐。

她看着我手机里和阿言缠绵的画面说:「元蹊知道你玩这个吗?

」我一愣。

哦豁,这句话简直是精准地扼住了我的咽喉。

我咽了一口口水,强作镇定,「他早就知道。

」元大姐勾起唇角冷笑,「真的?

要不我等会儿问问。

」?

?

?

能伸能屈是真汉子,涉及生命安全问题,我更是毫不犹豫地选择认㞞。

「别别别!求你了女神!!」见我这么快屈服,元大姐显然有些惊讶,对上我迫切的哀求的眼神,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还伴随着一声哼。

还挺傲娇的。

不过这应该就是暂时安全了的意思吧?

我心里忐忑不安,收掉了手机,没一会儿,正主就来了。

是江西临他爹和他的小娇妻。

说实在的,在这一刻之前,虽然早知道是老夫少妻,但我还是觉得应该是老霸道总裁和偶像剧青春女主的故事,毕竟江西临和他妹妹长得都可以,他爹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然而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而且是错得离谱。

那个又老又丑又胖又秃的老头子还有旁边站着的大美女,不管怎么看都让我觉得违和。

难道这就是爱情?

我终于知道,江西临的颜值应该全部遗传自他老妈。

我又看了看旁边的元大姐。

这同样是老人,元老头就长得很不错,个子高瘦,身材挺拔,面容威严,完完全全一个标准的帅老头。

满堂宾客除了我好像没有一个人感到奇怪,都在祝贺恭喜,元大姐突然冷不丁凑到我耳边道:「男人都一个样,说不定元蹊老了也和江老爷一样,你还敢嫁给他?

」我:「……」我现在非常怀疑这位元大姐是不是元蹊的仇人。

就算是为了让我放弃元蹊,也没必要把他黑得这么惨吧?

说来也巧,元蹊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熟练地揉揉我的狗头,漫不经心道:「还习惯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指着远处的江老头,急急道:「元元,你姐说你以后就变成那样了。

」元蹊:「……」元大姐:「……」哼,从小我就是同学中的告状小能手,这世上还没有我打不了的小报告!元大姐不可思议地瞪着我,怒目圆睁,「你!」说实话,要不是场合限制,我还想向她吐吐舌头来表示自己的嘚瑟之情。

元蹊哭笑不得地揉揉额头,没想到元大姐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然后矜持地垂眸,颇为高贵地拨弄着指甲,嘴里凉凉道:「有一种游戏……」好一个恶毒的女人!为了守住我的大本营,我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向恶势力屈服道:「姐!别说了!我爱你!」元蹊:「……」元大姐:「……」这一句有效地阻止了事态的发展,元大姐愣怔时候,嘴里嘟囔道:「谁是你姐?

野丫头!」元蹊怕我俩再开火,连忙引开话题,「不是来看好戏的吗?

」哦对,我险些忘了这回事。

可是好戏在哪儿呢?

元蹊抬眼看去,说:「快了。

」新人正在寒暄各方客人,媒体的闪光灯不停歇地闪着,明日的头条应该是准备好了。

一片和谐的声音中,突然冲上来了一个陌生人,提着一桶红色的油漆就直直地泼到新娘身上。

满堂震惊中,刚刚还美丽的新娘一瞬间狼狈不堪。

保安们立即冲进来制服了那人,那人胡子拉碴的,穿得破破烂烂,估计是个流浪汉,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江老头气急败坏,还没喊出声来就直接气昏了过去。

我看着江西临,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焦急,都是冷淡。

而他妹妹更是奇怪,不仅无动于衷,还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像是痛恨,又像是快意。

奇了怪了。

元蹊没有说话,淡定地端起一杯酒细细品着,倒是元大姐,看着不远处的闹剧,对我解释道:「今天的新娘子是江家小姐的好朋友。

当然是以前的。

」她凉凉地打量了一眼前面的那女人,语气里满满的是不屑与嘲讽。

「出身低贱,野心可不小,心机算尽入了豪门,以后的日子,还难说得很。

」哇。

怪不得让我来看好戏,原来有这么大的瓜啊。

说实在的,这江小姐也挺可怜的。

不过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今天的一切应该都是她安排的吧?

我这刚刚搞清楚,就听到元大姐又补充道:「而且……」她拉长声线,欲言又止,险些让一心听八卦的我馋出口水。

「听说,那女的还在不停歇地勾引江少爷呢。

」太刺激了!直接能写出一出豪门恩怨大戏了。

我忍不住发问:「你们这些豪门都这么乱的吗?

」元大姐闻言冷笑,「对啊,所以趁早离我们家远一点。

」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两位主人公也相继离场,便只能由江西临和江家其他人负责安抚宾客了。

一会儿,大家的情绪都好了很多,毕竟是受邀出席的,虽说出了这样的事,提前离场也不好,只能硬着头皮等着了。

看着又在人群中瞪着我的江小姐,我觉得有点害怕。

怎么着刚刚也见识过了,这位江小姐的手段那可叫一个狠辣,我这样的菜鸡肯定招呼不过来。

「那个女的叫什么名字?

」我向元蹊示意了一下,毕竟这么长时间我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元蹊看了一眼,江小姐那种吃人的眼神瞬间消失,变得羞涩温柔。

这变脸速度让我着实一惊。

元蹊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看了一眼,道:「我不知道。

」我:「……」一会儿后,元蹊和元大姐都被那些热情的达贵叫走了,我正想着能清静清静时,那边似乎有人在问我是谁,元蹊遥遥指着我,向我微笑,彬彬有礼道:「那位是我夫人。

」?

?

?

官方认证。

至此,好奇了大半个晚上的宾客们,终于确定地知道了我的身份。

在元大姐不满的眼神,和某位江小姐怨毒的视线中,一帮贵妇朝我走来,她们热情、亲切,看着是很喜欢我。

然而我知道,她们不喜欢我,喜欢的只是元蹊能给她们带来的利益。

这次的周旋险些要了我的命。

其实我真的是个不会说话的人。

比如贵妇一号问我怎么长得这么好看,我微笑道:「整的。

」再比如贵妇二号问我是不是元家老头子非常喜爱我,我笑笑,道:「喜爱个毛。

」还有贵妇三号问我我和元蹊是怎么相识的,这次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媒婆介绍的。

」当然,媒婆就是系统了。

没有他,我怎么可能认识元蹊是谁。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我向远处的元蹊发出求救的目光,可是他好像是铁了心地想让我再也离不开他,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所以他只是对我眨眨眼,却什么都不做。

我太难了。

到最后,我已经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回答机器。

像我这么无趣的人,也不知道这些贵妇们是怎么忍受的,竟然还能昧着良心一个劲儿夸我好。

对此我只想表示:有钱真牛。

23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才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成功脱身。

从洗手间出来后,我没有再去热闹的正厅,而是直接去了比较安静的泳池边。

有钱人就是好,游泳池都能开到家。

我和元蹊住的那栋房子好像没有泳池,也不知道老元家有没有。

唉,看来我家元蹊暂时还不是超级霸总啊。

对此我表示,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找了个比较舒适的椅子坐下后,我也无心玩手机,就只是看着端着手里的饮料,看着月亮发呆。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喝酒,问就是元蹊不让喝。

今夜的月亮十分圆,好看得不得了。

算起来,我好像也很久,都没有好好看看月亮了。

这个时刻的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闹腾,而是一位安静的美少女。

然而这个表象我并没有维持多久,忽然从天而降一杯酒水,就直直地从我头上倾泻而下。

我被凉得猛地站起来。

什么鬼?

天上还下红酒了不成?

!一转身,我就看到了站在后面的江西临他妹,正端着一个空酒杯嘲讽地看着我。

那勾着嘴角,一眼睁着一眼又微微闭着的样子,仿佛让我看到了经典的狗血泰剧女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十分真诚地看着她,「姐妹,你以后的面部表情管理可以加强一下,凭我的经验,你这样这辈子也当不了女主的。

」江妹妹被我说得一愣,但转念又反应过来,又是嘴角一勾,眼睛恶狠狠地瞪过来,「贱骨头。

」真是的,台词都不换一下。

我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向前走了几步,在江妹妹疑惑的视线中,我淡定地双手一推,就将她推进了泳池。

扑通一声,溅起了极大的水花。

水中的女人再不复刚刚的高傲,一瞬间,就成了一只活生生的落汤鸡。

「啊啊啊啊啊啊贱女人!」哦豁,经典的泰式女二尖叫法。

她在水里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要生吃了我一样。

我心里想着这人老是这么叫我,是因为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于是我十分友好地蹲下身看着她,温和道:「姐妹,我叫陈真真,下次叫对啊。

」不曾想,我刚说完她又是一声尖叫。

声音里头包含着的愤恨和怒气,不仅震聋了我的耳朵,也吸引来了很多围观群众。

元蹊看了看形势,第一时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这人这么多,我也没法跟他慢慢解释,只能摇摇头,道:「没事。

」水里的江妹妹这时也被人捞了上来。

身上也被人贴心地裹了毯子,不然就走光了。

我就挺奇怪的,明明自己会游泳,而且泳池的水也不深,她为啥之前不上来,偏要在引来围观者之后才上来?

此刻她靠在江西临怀里,含泪的美目却一直盯着元蹊,楚楚可怜道:「真真不是故意的,哥你千万别怪真真。

」好家伙!这就记住我的名字了?

还学会了根据适当情形适当应用?

还叫我真真?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那可怜兮兮又带着点恐惧的眼睛,无论谁看也好像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