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_ - 知乎
当沙雕女主遇到病娇偏执男主会发生什么?我穿越成了病娇男主的姐姐(不是亲的),三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惨。 挣扎这么多年,我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唉。 我被元蹊给绑了。 此刻我们正大眼瞪小眼,元蹊戒备地看着我,生怕我要跑,我叹了一口气,说:「放心,我不跑了。 」元蹊冷笑一声,那张脸长得真是要命的好看,眼角的泪痣活活能勾了人
第 18 / 22 部分
」……我一度觉得我可能会死在床上,稀里糊涂地给元蹊说遗言,元蹊笑笑,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道:「说什么胡话呢?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波猛烈的攻势。
事实证明,禽兽不一样非得是青面獠牙,长相可怖,有的禽兽还可以衣冠楚楚,温文尔雅。
比如元蹊。
如果能回到当初,让我知道跟江西临聊个天会这么悲惨的下场,我就应该在拿到手机的那一刻就卸载微信,避免这一切悲剧的发生。
可是,万事没如果啊。
等到我再次恢复意识,已经到不知道哪一天的中午了。
身边没有人,可能元蹊是去上班了,我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发现元蹊竟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今天在外出差,明天回来。
」出差?
我没看错吧?
再三确认了之后,我流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
走了啊!我的小命能保得住了!但很快,我就又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他出去了,我也被关着,这房子他又不让别人进来,那我怎么办?
被饿死吗?
想着想着我就有些紧张,刚想给元蹊打电话问问,不小心动了动脚——好像有些不对劲。
我连忙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场景险些让我跳起来。
元蹊竟然把链子取了!我激动得都快晕过去,恨不得原地蹦几下,但无奈身体条件不支持,只能进行一些心理活动。
尽管被元蹊锁了这么长时间,但是脚踝上并没有什么印子,因为元蹊几乎每晚都会看看我的脚,给我涂一些不知道是药还是护肤品的东西。
正在开心间,手机振动,元蹊发来了信息,「好好在家待着,最好不要乱跑。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甚至没有什么命令的语气词,但我却从中听出了浓浓的威胁意味,让我即便远离他千里之外,也忍不住抖了抖。
陈真真,就算是死,也不能出去,不然下场,肯定比这几天还惨。
我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去掉了束缚的我感觉轻盈了不少,好像是一只鸟儿。
忍不住在地上转悠了很久,还时不时跳个舞之后,我觉得有些饿了,就走到门边。
门没有上锁,我轻轻地就打开了,走到楼梯上的时候,我甚至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家里的用人见我下来,纷纷张大了嘴,我看了一眼,发现老管家不在。
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佣,我摸了摸肚子,问:「那啥,能不能给我找点吃的?
」那女佣足足愣了好半晌,才急急点头,「好的小姐!」说完就跑去了厨房。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那边给我端上来了精致的西餐。
起得太迟,也只能早餐和午餐一起用了。
说实话,我对西餐实在是不怎么喜欢。
我喜欢的还是咱们的炸酱面,豆浆,油条儿。
但现在又十分饿,我也不愿麻烦别人,就将就着吃了。
只是吃到一半,老管家就哼哧哼哧地跑来了。
他先是喘了口气,然后看着我面前的盘子,皱起了眉头,「给小姐换一份餐点。
」他强调道:「中餐。
」旁边站着的人立即来拿盘子,被我阻止了,「别了别了,这不都快吃完了吗,我也差不多饱了。
」管家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很不满意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答应了。
但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问起来:「小姐,您今天怎么……下来了?
」他的表情瞧着十分害怕又胆战心惊,估摸着他是觉得我是趁元蹊不在偷摸跑下来的。
我斜了他一眼,明知道他很煎熬但就是不说,只是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牛排。
牛排煎得很嫩,又不是那种血淋淋的模样,吃起来很有嚼劲。
管家眼巴巴地等着我,我心下一计较,打算捉弄他一下。
「我偷跑出来的。
」果然,此话一出,老管家立即花容失色,他苍白着脸,无力地垂下了头。
我有些奇怪,这元蹊没这么可怕吧?
嗯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他终于才想出了一个办法,「小姐!你赶紧吃完就上去,我们都会一起瞒着先生的!」我鼓着脸看着他好半天,终于忍不住笑了。
老管家一脸疑惑,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我皱了皱眉,又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怎么了?
」我止住笑意,把手搭在他肩上,问:「老头,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老管家:「……」在我解释清楚是元蹊放我出来的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啊,你可别再吓我了,我这心脏啊,受不住。
」我敷衍了他几句,就跑去了屋子外头。
今日的太阳仍旧烈。
院里的花花草草都被晒得蔫巴巴的,我就在阳光下走了一小会儿,就觉得胳膊被晒得疼。
我就只能进去了。
我突然很想老大。
那个时候元蹊还小,我们仨都是在一起生活的,可现在随着元蹊越来越变态,连条狗的醋都吃,甚至还故意分开了我和老大,所以我们见面的次数可真是寥寥无几了。
呸!我心里唾弃,面上却不敢有丝毫异议。
今天他不在,那么我可以短时间内自由一下。
出又不能出去,也不能跟人聊天,我也就只能追剧了。
可追剧又不能看比较暴露的戏。
算了,没事。
反正他今天又不在。
我仍旧打开我的抗日神剧,看着看着忍不住流下了热泪。
感伤间,元蹊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还好吗?
」废话,当然好。
除了有点无聊。
刚想当作没看到这条信息,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元老头。
于是我试探着问:「元老头现在闲着吧?
我能不能见见他?
」那头元蹊秒回:「见他做什么?
」我理直气壮,「欺负他啊。
」元蹊:「……」最终他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兴奋得几乎要一蹦三尺高,立马给元老头发信息,「老头,我回来了!」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回来吧?
过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那头回了一个问号,紧接着又回道:「关我什么事?
」我懒得管他的口是心非,直接道:「我不能出来,你来找我,顺便把老大带上。
」元老头秒回,「不来。
」我没有理他,十分悠闲地跷着二郎腿继续追剧,果然,十五分钟后,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声音。
我邪魅一笑,呵,小样,来得挺快的,跟坐了火箭一样。
元老头很快就进来了。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唐装,拄着个拐杖,瞧着有种富家老爷的味道。
也对,本来就是。
我激动地向他跑去,元老头新留的两撇小胡子缓缓上扬,他刚做出拥抱的姿势,我却突然蹲在了老大面前。
「老大!」「姐姐好久没见你啦!」元老头:「……」老大亲昵地舔我的手,在我们缠绵叙旧的时候,元老头冷哼一声,转身颇有气势地坐在了沙发上。
「说吧,什么事?
」他没有看我,一脸严肃的模样,又仿佛很嫌弃的样子。
我拨弄着老大的耳朵,随口应付道:「想你了。
」元老头的小胡子又缓缓向上勾起。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小胡子抽搐了两下,又恢复了面瘫的样子。
我放下老大,他一溜儿就跑去了院子里,没影儿了。
等我刚走到元老头旁边,就看见老管家吆喝着来了。
「老先生!」活像情人见面的样子。
我翻了个白眼,元老头却斜斜瞥了瞥老管家,轻咳两声,「嗯,最近身体怎么样?
」老管家连忙点头,道:「挺好的挺好的!」接着他又道:「我去给老先生和小姐拿些水果。
」说完他就又走了。
就只剩我和元老头了。
我仍旧在看电视,电视里枪炮突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是格外清晰,主角们遭受到了鬼子的埋伏,场面十分紧张。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旁边的元老头道:「你去哪儿了?
」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剧集仍在播放,我却没有看的心思,愣了一会儿,我嬉皮笑脸,「不能说。
」元老头倒也没有多问,他也沉默了下来。
恰好管家老头端着水果上来,我取了一根香蕉,几口就吃完了,接着又拿了一颗苹果。
啃第一口时却不防接收到了元老头鄙夷的眼神,但我不在乎,津津有味地咬了一大口下去。
刚打开电视,旁边的元老头突然咳嗽了两声。
「咳咳……」直觉告诉我他又有事,我抬起头看他,果然,元老头僵硬地问:「你那个什么辣棒,还有没有啊?
」我没忍住又翻了个白眼,纠正道:「辣条。
」又想到最近被元蹊给关起来了,可能弄不到货,于是就道:「没了。
」元老头没说什么,但看起来还是很失望。
我有些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等过几天我有时间了,我带你出去吃比辣条更好吃的东西!」元老头眼睛一亮。
紧接着他的小胡子又上扬了起来,这次再没落下。
不过很快他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才有时间?
」我:「……」这倒是问住我了。
由于我迟迟答不出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于是元老头就认定我在搪塞他,对我表示出了极度怀疑的态度。
我想了想,没办法,决定将辣条的货源告诉他。
拼夕夕。
于是我就这样帮元老头下载了拼夕夕。
元老头刚点进去看,十分不可思议,他完全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便宜的东西。
我帮他填好地址信息,二话不说就买了一箱子辣条。
元老头怀疑地看着我,不可置信道:「这……这真的买下了?
」我不以为然地点头,告诉他:「你在家里等着就行,来了之后记得每天吃一点点就行了,不能多吃,对身体不好。
」元老头若有所思地点头,似乎是十分好奇,晚上他边吃饭边捣鼓着拼夕夕,时不时还惊叹,「怎么这么便宜,不可能吧?
」「这里的商家是不是亏死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问我:「死丫头,你说这玩意不会破产吧?
」啧啧。
没见识。
我撇撇嘴,回道:「你们老元家破产了,人家都不会破产。
」老头脸一黑,「说什么呢?
!」吃完饭之后元老头就走了,把老大留给了我。
这边没有狗粮,我就给了它一些剩饭剩菜,吃完后老大安静地趴在我脚边,我在沙发上玩手机。
就跟以前一样。
除了元蹊。
我叹了口气,恰好手机振了下,低头一瞧,是元蹊的信息。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跑这么快他是被累死的吧?
我点开微信,发现元蹊已经给我发了七八条信息了,我跟元老头插科打诨嬉皮笑脸,一个也没回。
看着他从刚开始的「我想你了」,「好想你」,到后来的「你在做什么」,「说话」,这逐次的转变,让我有些心慌。
刚想回过去,没想到元蹊的下一条信息又来了。
「你不听话了。
真真。
」我小心脏一抖,连忙解释:「刚刚在和老头子吃饭,现在才打开手机。
」那边好久都没有回信,我等了一会儿,发现元蹊好像气消了,若无其事道:「我明天回来,你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
我眼前一亮。
「你是在T国是吧?
」元蹊那头回了个是。
嗯,那要什么礼物呢?
我思索了一阵子,试探着开口道:「给我买一头大象。
」元蹊:「……」我想了想,一头大象的确是有些困难,于是我就退了一步。
「那就小象吧。
」元蹊:「……」这件事就在我的无理要求下,不了了之了。
在楼下待了一会儿,我就上楼了,管家拉着老大去了早准备好的狗窝,正当我要洗澡的时候,元蹊估计忙完了,给我发信息。
「你在做什么?
」我抽空回了个「正要去洗澡。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我本以为他是要等我出来继续聊,没想到我在临进去时又看到了他发来的信息。
「开个视频,我想看。
」?
?
?
大锅,您四不四有病病?
我当然不会同意这样过分的要求,毕竟这个小气的男人连个大象都不给我买,于是我索性装作没看到,进了浴室。
有本事飞过来打我啊。
我玩着身上的泡泡,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容。
一切就绪准备上床后,元蹊刚好又发来信息,「洗完了没?
」看来也没生气。
不错,长进了。
我给他回了个是,没想到下一秒他的视频就打过来了。
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然后挑了一个自己最美的角度摁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男人显然有些疲惫,他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几颗,竟然还有一丝别样的性感。
手机上的画面有些模糊,让他整个人的轮廓更显刚毅,气质硬朗,眼角的泪痣却又增添了一丝柔和。
这些诡异的结合,让他有一瞬间像电影男主一样。
真帅。
我吸溜住即将流出口的口水,咳了两声,假装波澜不惊地说:「怎么了?
」元蹊按了按太阳穴,问:「想我没?
」说实话还真一般般,但是这话我绝对不能说,于是我立刻点了点头。
元蹊笑了。
他的笑声被电话里有些失真,有些和平时不一样的沙哑感觉,我还在回味呢,那边他就又发问:「我走了是不是很开心?
」我毫不犹豫,不经脑子张口道:「开——」话没说完,我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陷阱!绝对是陷阱!此刻我绝对不能说开心!虽然我是真的开心。
求生欲极强的我立马转口,「开——什么心,我都无聊死了,就希望你快点回来。
」元蹊笑意浓浓,声线悦耳,反问道:「真的?
」假的。
但我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一直缠着我视频到十一点。
我有些困了,就想把手机挂断,可是元蹊却说:「你别挂,手机开着,我要一直看着你。
」这不行吧?
我皱起了眉。
不是说看着我不行,而是元蹊瞧着都那么累了,这要还不睡的话,明天怎么工作?
元蹊仿佛看出了我的想法,他柔声安慰我,「乖,你先睡,我看着你睡着了我就去睡。
」我考虑了一下,问他:「真的?
」元蹊回道:「嗯,真的。
」我这才放心下来,安心睡了过去。
然后我们就整整开了一夜视频。
第二日早上我起来,竟然还没有挂断,我试探叫了一声:「元元?
」没想到那头秒回,「嗯?
」紧接着是元蹊熟悉的侧脸。
看他的模样,应该已经开始工作了,我恰好也要起床洗漱,便说:「我先挂啦!」元蹊没有说话,可能是默认,我便挂断了视频。
看着通话时间九个多小时,我陷入了沉思。
今天仍旧是自由的一天。
我现在挺矛盾的,既希望元蹊回来,但又怕他回来重新把我关起来。
愁啊。
蹉跎到下午,我糊里糊涂吃了点蛋糕,就去楼上睡觉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觉得脸痒痒的,懵懵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元蹊放大的俊颜。
他微笑着道:「我回来了。
」「哦。
」我呆呆应了一声,然后转了个身,又睡了。
再醒来就到下午六点了。
睁开眼的时候屋里没人,可是我依稀记得好像见过元蹊,但又觉得模模糊糊的仿佛是梦。
揉着眼睛下楼的时候,一不小心撞上了个人。
我条件反射地抬头,发现竟然是笑吟吟的元蹊。
见鬼了?
难不成元蹊也跟X教授一样练成瞬间移动了?
没有理会我的愣神,元蹊轻叹一声,将我扣在胸口,喃喃道:「好久不见你了。
」我寻思着不就两天吗,叫什么好久,元蹊就已经放开了我,带我下去吃饭了。
餐桌上,他笑意盎然,「快点吃,还有正事呢。
」正事?
难不成出了什么事?
我一脸凝重,脑子里都是各种猜测,快速解决晚餐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元蹊。
没想到他却没有丝毫紧张感,散漫地抖掉手中的烟,意味不明地对我笑了笑。
咦?
下一刻,一阵天旋地转,我突然被走过来的元蹊扛起来,被迫随着他的脚步大步上了楼。
我瞬间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然而,即使我如杀猪般惨叫,可还是没有一点用。
我终究还是走上了不归路。
对此我表示——草!(一种植物)我身心俱疲。
连梦里头都是元蹊把我像煎饺一样翻过来翻过去,我不停喊着不要不要的场景。
然后我就被吓醒了。
醒来后元蹊已经去上班了,旁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好的早餐,我正想元蹊应该不是这么粗心的人,就突然愣住了。
莫非是,元蹊今天没有锁住我?
这个猜想让我立刻兴奋了起来,我动了动脚,果真没有束缚感!「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开心地大喊了出来,猛地站起来,克制不住激动,在床上蹦了起来。
我终于解放了!等冷静下来后我就想,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元蹊的状态好了点?
当然这件事情是非常好的,但是我还是有点隐隐的担忧。
万一这次系统又要叫我回去呢?
那真的会毁了元蹊吧,还有我。
想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叫了叫系统,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
我叹了口气,边刷牙边想,现在先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