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三年深情不及她
三年深情不及她 非典型蛇蝎 生完女儿坐月子的时候,我在某热门话题下,刷到了我老公心爱女人的回答。 她在回答里贴了一张照片嚣张地说:「他在老婆生孩子的时候,特意过来给我熬红糖姜水,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后来她站在我的面前,大大方方地露出一个笑容对我说:「嫂子好,我叫刘文。」 我抱着怀里白白嫩嫩的可爱女儿愣了一下。 因为我
第 3 / 4 部分
我需要一个更隆重的场合,把他们的脸面扯下来,踩在地上,让所有人跟我一起冲着他们啐口水,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那个场合应该很快就能够到了。
我看了眼刘文朋友圈里面晒出来的怀孕日期。
她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算算日子应该是在他们去三亚的时候怀上的。
希望刘文的肚皮不要让我失望。
我关上手机,伸了个懒腰,想着,是时候回去给他们添点堵了。
11
我电话里说可能要一个月后才能回去。
但是半个月的时候,我就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家里空空荡荡的,我和顾云杉的婚纱照还摆在床头,只不过这张床恐怕很长时间没有人睡过了,阳台的窗户没有关好,被风吹开了一个口子,屋内满是灰尘。
我环顾了四周,拍了照片,然后退出去重新关上门,给顾云杉打电话:「老公,我到家门口了,但是我的钥匙忘记带了,你能不能过来给我开门呀。」
顾云杉那边静音了一下,他似乎是有点烦躁,想拒绝我,但是我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你在哪呢?该不会是背着我去找了别人,现在回不来吧?」
「怎么会呢。」顾云杉的声音异常温柔,「我在客户这呢,你等我半小时,我马上回去。」
我挂了电话,看了眼侦探传过来他们两个手牵着手在医院等待产检的背影,无声笑了一下。
张松年介绍的这个侦探很会做事。
他一直跟着顾云杉和刘文,除了照片还特意拍了很多视频,刚刚发来的一个视频中,刘文就因为顾云杉要回家给我开门,气得眼泪直掉。
顾云杉当着一堆人的面,抱着她又是哄又是亲的,画面别提多感人了。
可偏偏,我就像是那个拆散他们的恶毒女配,不仅边看边笑,我还又打了个电话催他回来。
顾云杉万般不舍,但也无可奈何,把刘文一个人抛在医院。
等他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我,他有点烦躁地给我打电话:「你人呢。」
「哦,我在家啊,我刚想起来咱们地垫下面有备用钥匙哈哈哈。」
我嘻嘻哈哈地笑着。
顾云杉站在我面前,脸色黑沉沉的。
我故意装作看不见,去厕所洗漱。
当天晚上,刘文接连发了四五条 emo 的朋友圈。
什么我这么努力去靠近你,却仍旧没能温暖你的心。
什么,独自一个人去产检,跑了一个下午,脚肿了,心也累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你不在我的身边。
我边吃着水果边看她的琼瑶剧集,还不忘把这些东西截图录屏记录下来。
12
刘文怀孕第四个月的时候,她被刘彩凤拉着去做了检查,查出来是个男孩子。
看得出来刘彩凤很开心,刘文也很开心。
刘文发了胎儿的超声波图片,配了一张和顾云杉交握的手和刘彩凤在金柜前看镯子的背影,并美滋滋地配文:「和孩子的爸爸、奶奶。」
我放大看了一下,是我家附近的一个金店,那个销售我还认识。
刘文既然没有拍她上手的照片,那就说明还没买。
看了下她发布的时间,十分钟之前。
我坐在沙发上思索了片刻,然后起身换了一件衣服杀去了那家金店。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家店,刚进门就喊了一声:「小陈啊,你朋友圈发的那个适合老人家戴的凤镯拿出来我瞧瞧,我要给我婆婆买一个。」
屋里的几个人听到我的声音身子均是一震,顾云杉立刻甩开刘文的手,刘彩凤也猛地回头,眼睛发光一般盯着我,只有刘文尴尬地站在他们中间。
「诶,老公,婆婆,堂妹你们怎么都在呢。」我笑着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顾云杉立刻过来笑着牵我的手问我:「你怎么来了。」
我把早已想好的借口又说了一遍,紧接着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刘彩凤还没被孙子冲昏头脑,觍着脸上来叫我颖颖,然后笑着说:「想买个金项圈给文文呢。」
「哦?」我装作震惊的模样,「婆婆,你对我们家文文可真好。」
当然,刘彩凤说的此文文到底是不是我家文文,我真的不在乎。
毕竟就算她买了,我也不会让我家文文戴的。
我嫌脏。
不过,要是能看她大出血时心痛的表情,也算是不错的收获。
我跟刘彩凤像是亲母女一样互相吹捧。
刘文气不打一出来,放在柜台下的手想偷偷去牵顾云杉。
我看到他们牵上后,故意凑过去,吓得他们两个脸色一变,快速抽开。
不是喜欢偷情的感觉吗,我这就让你们体验个够。
接连两次之后,刘文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乱来,只能板着脸,一脸的不高兴。
看到她不高兴,我就畅快许多。
当然这镯子也是不可能给她买的,我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到刘文已经十分显怀的肚子上,眼睛放大了许多,笑着问:「你这是怀了?」
「嗯。」刘文昂着头,一脸自豪,眼底还带着一丝不屑。
我摸了摸下巴问她:「你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哦,难道是未婚先孕啊?
「那孩子出生不就没有爸爸?」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肚子。
刘文脸色瞬间大变,靠着椅子摇摇欲坠。
到后来,那金子反正也没买成。
顾云杉和刘彩凤送人去医院去了。
13
我在刘文孕期的时候一直给她添堵。
她要跟我老公恩爱,我就时不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在他们面前刷存在感,把顾云杉呼来唤去,甜甜地靠在他身上喊他老公。
刘文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恨得牙痒痒,回去之后一定会跟顾云杉闹起来。
顾云杉又要应付我,又有承担她的怒火,人暴躁不少。
偶尔想要对我动手动脚,我都找借口躲了出去,心里只觉得他真的是恶心透了。
如果他跟那个刘文是真爱,或许我还能放手让他好好去和真爱在一起。
结果这个狗男人,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想要两全其美?这世界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我打开日历,看了眼时间,心里推算着刘文生产的日期。
临近她的预产期,我刷着小号的朋友圈,看到刘文发朋友圈说肚子痛,不会今晚就要生了吧。
我挑眉,扭头看了一旁玩手机的顾云杉,去厨房给他倒了一杯掺杂了安眠药的牛奶。
「老公,休息一下吧。」
我把牛奶递过去,顾云杉没看我,也没看牛奶,接过来就直接喝了下去。
我下的剂量少,他不会这么快睡着,但是会越来越困,越来越困,然后沉沉地睡去。
他只会觉得是自己犯了困,根本不会怀疑是我做了手脚。
不过半个多小时,顾云杉就打了个哈欠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把他放在柜子旁的手机拿过来,贴心地替他设置了静音。
半夜时分,顾云杉的电话一直在振动着,我放下手里的书打开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是刘文。
我挑了挑眉,没有接,刷着朋友圈看到她发了几个惊吓的 emoji 表情,还带一句:「救命!我好像真的要生了!」
顾云杉的电话一直在响,等刘文打了第三次电话来的时候,我接起了电话,柔声对刘文说:「喂?堂妹吗?我老公已经睡了,有什么事吗?」
「让顾云杉接电话!」刘文尖叫着,边叫边哭,一看就是慌了。
「他睡了。」我拿着手机走出门,并贴心地将主卧的门关上,「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我越是不慌不忙漫不经心就越让她心越慌张。
「我我我,我羊水破了!」
刘文带着哭腔跟我说,「求求你,让顾云杉接电话送我去医院,我要生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拖长了声调,继续说道,「可是云杉因为太累了已经睡着了。
「既然你要生了,那你打 120 了没有啊。」
任刘文说什么,我都是用一句「云杉睡着了」来回应,气得她在电话那头直跳脚。
「我说你啊,要生了就去打 120 啊,打电话给别人的老公干什么?」
我将毫不知情的原配太太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刘文疼得嚎叫起来,被我激得脱口而出一句:「这是他的孩子!我不找他找谁!」
「啊?你说什么?」
我看了眼手中的一直打开着的录音设备,眉梢一挑,「刘文,你刚刚说什么呢?我没听清。」
刘文挂了电话。
14
刘文不再打电话过来,而我好心地帮她拨打了 120。
第二天早上七点钟,顾云杉的电话就一直在响。
他猛地爬起来,接了电话,说了两句眼睛骤然睁大。
「真的?已经生了?是儿子?好好好,我这就过去!」
他兴奋地起身穿衣服,一扭头看到我靠在床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顾云杉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跟我说:「老婆,我堂妹昨天晚上生了,我去医院看看她。」
「哦。」我原以为我自己会难过,没想到心里意外地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那你快去吧。
「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她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呢。」
我装作无意:「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事呢,原来是要生了啊。」
「你怎么不叫醒我!」顾云杉猛地回头看我,音量也猛地提高了起来。
「她说自己不舒服,我就帮她打 120 了,叫你干嘛。」
我满脸无辜,「我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打扰你。」
「她自己一个人在魔都,身边没有一个朋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顾云杉脸色难看,狠狠地剐了我一眼,眼神中是对我的失望和气恼。
「我帮她叫救护车,我还做错了?」我半躺在床上,欣赏着顾云杉铁青的脸,心里那叫一个舒爽。
顾云杉道德绑架不了我,气得摔门而去。
他走得很着急,脸也没洗,牙也没刷。
看来这个儿子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啊。
我趁着这个时间整理了一下手里掌握的资料,发给了我的律师,很快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律师问我:「需要现在开始吗?」
我说:「不急,再等一个月。」
这是顾云杉的儿子,刘彩凤盼了半辈子的孙子。
我的女儿满月时,他们没有一丁点的表示,那这个金贵的孙子满月,肯定不能随随便便过的吧。
另一边,张松年介绍的侦探问我:「酬金到这个月,还需要继续跟吗?」
我回他:「跟,再跟一个月,我还要你帮我干一件大事。」
确定好之后,我半仰头冷冷地看着床头上那张亲密的婚纱照。
顾云杉有了梦寐以求的儿子,明明应该高高兴兴才对,怎么回来就板着个脸,愁眉苦脸的模样。
我体贴地端了杯水过去问他:「云杉,怎么了吗?出什么事情了?」
顾云杉抬眸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握着我的手跟我说:「颖颖。
「刘文生了个儿子。」
「哦。」我心想,我早就知道了。
可紧接着顾云杉满脸痛苦道:「那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
「哦?」这可算是个新鲜事。
顾云杉盼了这么久的儿子,竟然有先天性心脏病。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顾云杉就抓紧了我的手,用湿润的眼睛盯着我,一字一句说:「我想帮帮她,你会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我的视线落在他抓着我的手上。
诚然,大人犯的错误,不该清算在小孩的头上。
但是,你要让我花钱去救这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的孩子。
我还真的没有这种胸襟。
15
我问他:「心脏病治疗要多少钱。」
顾云杉眼睛亮了起来:「要 100 万。」
我默默将他握着的手抽出来:「云杉,先天性心脏病,需要 100 万?我听别人说,一般 5 到 10 万就能解决的吧。」
「10 万怎么行!」
顾云杉要给他儿子用最好的、最贵的。
他皱着眉看我:「颖颖,10 万真的不够,光是用药、住院都不够啊。
「颖颖,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他眼神中满是谴责,像是我不救他的小儿子,就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一样。
那我,确实是不该救的。
顾云杉费了三寸不烂之舌跟我说了一整个中午,我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话:
「云杉,不是我不想救,确实是家里没有这么多现金。」
要是他还紧追不舍,我就加上一句:「云杉,我只能出十万借给堂妹。」
顾云杉沉着脸看我:「我怎么跟你都说不明白是吗?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啊!他才刚刚来到人世间,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黎颖,你就真的这么狠心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顾云杉好话说尽,看我没有松口的迹象,气得咬牙切齿,满脸的颓然。
「好!你不借是吧,我自己去想办法!」他也火气大,终于不跟我多废话,转身出去了。
我看他走了,打电话给家装店的小妹,让她现在把家装店的库存算算金额,然后留意一下顾云杉的举动,随时跟我电话沟通。
虽然小妹不明所以,但还是果断照做。
毕竟店是顾云杉在管,可这家店的老板一直都是我。
我清楚顾云杉身上的私房钱应该在 10 万到 15 万之间。
如果按照他的标准去给刘文的儿子治疗肯定是不够的,那顾云杉会从哪里搞钱呢?
家装店算一个,租客的房租算一个,那还有哪里能短时间凑够 100 万?
我真的很好奇。
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想出办法。
下午,侦探将照片传给我的时候,我没由来地笑了。
「车行?差点忘记了,我名下还有这么一辆车。
「这辆奔驰是我哥买来送我的生日礼物,因为颜色太骚气,所以一直停在地库里面没开过。
「这么新的二手车,卖个百八十万确实也差不多了。」
我真没想到,顾云杉慌不择路到了这种地步。
我对家里的财务一直不太上心,车钥匙都放在同一个柜子里,没事顾云杉会换着车开出去兜风。
以前我从来都不在意,毕竟我是个脑残恋爱脑。
我秉承着我的钱就是顾云杉的钱这个想法,基本是将自己的所有东西,将自己的一片真心全都捧到了顾云杉的面前。
可是顾云杉他不稀罕。
明明他有个跟他正儿八经领了结婚证的老婆,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可偏偏他只在意那个在医院躺着的女人,还有他心爱的女人生的儿子。
那我就成全他们好了。
我攥紧手机,反手锁住我放车钥匙的柜子,略带嘲讽地笑了一下。
16
我等的时机很快就到了。
刘文的儿子即将满月,病情也控制得差不多,刘彩凤果然不负我期待,大张旗鼓地要为这个便宜的好孙子办个满月酒。
她特意瞒着我,背地里找了一堆亲戚朋友,邀请来魔都大酒店吃满月酒。
顾云杉本不想为了刘文的儿子搞得这么大张旗鼓,怕被我知道。
奈何我之前不借钱的态度太坚决,让他感觉自己在我面前丢了面子,所以在他妈强势的举动中,在刘文满是期待的眼神里,半推半就中就默认了这个计划。
虽然一早就等着他们办这个满月酒,我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但是当我真正亲眼看到的时候,我发觉我的心还是会有阵阵刺痛。
门口的满月酒海报上,标注了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
顾云杉在左,刘文在右,他们的宝贝儿子坐在最中间。
酒店大厅内摆了十多桌,每桌十二只小澳龙,寓意美满又在不经意间彰显了自己儿子的实力。
刘彩凤满面春风,穿着大红的衣服,像个花蝴蝶一样在亲戚朋友中来回走,举着酒杯笑得自得又骄傲,时不时招呼一句:「多吃点,多吃点。」
顾云杉搂着刘文,刘文手里抱着自己的儿子。
两人跟在刘彩凤的身后,均穿着大红色的衣服,像对平凡又恩爱的小夫妻,遇见有人要敬酒,顾云杉还会体贴地帮刘文挡酒:「她现在还不能喝酒。」
这任谁看了不说一句夫妻恩爱,真真是令人羡慕啊。
当然,如果他们是真夫妻就更好了。
刘文有些惆怅地看了顾云杉一眼,但是很快又因为他的体贴举动还有刘彩凤对自己的态度而感到高兴。
虽然不是真夫妻,但是她自认为比结婚证上的那个女要更得顾云杉喜欢。
这样想着,刘文挺直了自己的背脊,笑得更加得体起来。
酒席进行到一半,刘彩凤忍不住上台发言。
刘彩凤这个人是炫耀型人格,喜欢别人围着她众星捧月,就算没有这个条件,她也要特意创造这种条件。
所以她上台讲话,我是早有准备。
可是我没料到,她上来第一句话就是:「我今天要敬我儿媳妇一杯!
「感谢她为我们顾家平安诞下一个孙子!」
刘彩凤举起手里的酒杯,刘文被顾云杉带上台去,也腼腆地笑了起来。
她靠在顾云杉怀里娇娇弱弱地端起酒杯就对刘彩凤道:「婆婆,我也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在我孕期的时候悉心照料,我也不会这么顺利地生下八斤重的宝儿。」
两个女人在台上互相吹捧,顾云杉抱着怀中的儿子,三个人站在台上,气氛十分温馨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