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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恶有恶报的故事? - 知乎 (2)

有哪些恶有恶报的故事? 结婚五年,我带孩子做家务,老公在外面忙事业,日子还算过得去。 直到那天,我突然收到一条男士内裤,附言:你老公落在我家的,还给你。 那一刻,我五雷轰顶。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没有一个女人,能从老公的手机里笑着走出来。 听完我笑了,你们知道这句话的升级版吗? 没有一个女人,在看过老公的嘴脸之后,还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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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恶有恶报的故事?

结婚五年,我带孩子做家务,老公在外面忙事业,日子还算过得去。

直到那天,我突然收到一条男士内裤,附言:你老公落在我家的,还给你。

那一刻,我五雷轰顶。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没有一个女人,能从老公的手机里笑着走出来。

听完我笑了,你们知道这句话的升级版吗?

没有一个女人,在看过老公的嘴脸之后,还能活着走出夜店。

众所周知,老公泡夜店这种事情,都是从出去应酬,却不接电话开始的。

几十通电话都无人接听之后,我做了所有女人接下来都会做的事——查定位。

GPS显示,老公江齐的车停在一家夜店门口。

那家夜店我听过,本市最高端的酒吧,出了名的贵,也是出了名的尺度大、玩得嗨。

打车很快过去,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他跟哥们坐在C位卡座,台面上摆满酒,边上围着的妹子清一色吊带加短裙,正随音乐起劲地扭着。

江齐把一个妹子搂在腿上,上下其手的同时,还不忘用眼神视奸着其他几个。

眼前的画面像耳光一样打在我的脸上,我脑袋一阵发懵,深吸口气之后,掏出手机拨打江齐的电话。

本想着在电话里把这事解决,可事与愿违。

不远处,江齐刚掏出手机,就被腿上那妹子一把抢过去,扔在沙发上。

电话被掐断,我一阵恼火,现在的野女人都这么嚣张吗?

下一秒,我冲过去拿起桌上的酒瓶就朝他们抡去,场面顿时一片混乱,妹子们尖叫着跑开……额,不行不行,这种暴力又违法的方式,只会让自己吃亏。

我摇摇头,否定了这个冲动的想法。

得换个冷静点的处理方式!我扶着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接着,江齐起身拉着妹子,左拐右绕,进到地下室的一个洗手间。

我尾随而至,站在门口,不知该怎么办。

墙上贴着句标语:在这里,被撩是对你颜值最大的赞美。

呵,是不是赞美不知道,但这句话写在这儿,无疑是对乱搞最大的鼓励。

这一层没有音响,所以,卫生间里的莺声浪语听起来格外清晰。

尼玛的,都这样了,还要啥冷静!我「咣」地踹开门,冲着妹子就是一脚,妹子一声闷哼,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江齐惊慌地整理衣服,「一楠,你,你怎么在这。

」我揪住妹子的头发,「这一脚,就是你掐我电话的后果!」妹子疼得大叫:「啊,你有病啊?

」哟呵,还是个硬茬!我揪着她的头就往便池里按,边按边骂:「刚才在楼上你挺骚啊,我帮你醒醒脑!」妹子挣扎不脱,吓得哭着连声求饶。

边上的江齐着急了,拉住我说:「行了啊,都是逢场作戏。

」度在医院,给你打几十个电话你不接,在这忙着作戏!作什么戏,皇帝选妃呢?

」「你少拿女儿当借口,她要是发烧,你还有闲心到这儿来?

我看你就是胡扯!」江齐满脸不耐烦。

一阵心酸涌上心头,为我,更为女儿。

要是五岁的她知道,自己生病希望爸爸陪的愿望,被这样揣度,那她该有多受伤。

我眼睛一酸,不禁哽咽:「江齐,你不配当爸爸。

」「是你无事生非,你说你找到这儿来,除了吵一架,还能有什么好结果!」无事生非,这四个字像刀一样,扎得我哑口无言。

是啊,只怪我眼拙,嫁了个海王,自己受伤就算了,就连女儿也享受不到一丝父爱。

「我们离婚吧!女儿我带着,以后你随便玩,再不会有人管你!」「离婚可以,但女儿,得跟我。

」江齐一字一句说道。

又是这一招!我被击怒,指着他的脸:「你休想!女儿跟着你,不是毁了她吗!」他冷笑着打掉我的手:「既然你明白,就给我乖乖呆在家里。

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

还有,下次说离婚前,先过过脑子。

」他搂着妹子离开,脸上是胜利的表情。

我知道,自己又一次溃不成军。

这场婚姻里,我就是个笑话。

江齐就像条狡猾的蛇,他精准地咬住了我的软肋,所以,不管他怎么浪,我都无可奈何。

手机响,是妈妈发来微信,她告诉我,女儿的体温已经稳定,让我安心休息。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砸在屏幕上,壁纸是女儿可爱的笑脸。

我的女儿,我的宝贝,我的软肋。

普天之下,哪个女人能逃过孩子这个软肋呢?

刚开始,我并不知道江齐是个海王。

认识他,是在一场拍摄活动上,他做摄影,我做策划,工作类似加目标一致,就自然地谈起了恋爱。

后来我意外怀孕,流产时医生劝我,如果这次拿掉孩子,以后可能再难怀孕。

爸妈心疼我,操持着给我和江齐办了婚礼,还拿出50万让我们开了传媒公司。

但没想到,生完女儿出院回家,迎接我的竟是江齐跟女人滚在床上的画面。

初为人母的我受不了这种打击,每天抱着女儿以泪洗面,患上了严重的产后抑郁。

在一次争吵后,我抱着女儿爬上楼顶想一死了之,被好心人救了下来。

之后,就是车轱辘式的反复,江齐出轨,认错,接着出轨,每次都是不同的女人。

我这才认清他的海王本质,到法院起诉,坚决要求离婚。

但没想到的是,江齐拿出了我的抑郁症诊断,和跳楼时被传到网上的视频,向法院主张我不适合抚养女儿,要求把女儿判给他。

我的律师马上申请了延期审理,他说,我有可能争不到抚养权。

我很清楚,江齐使出这一招,无非就是想告诉我:离婚就得失去女儿,不想失去女儿就乖乖忍受。

当晚,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我哭了一整夜。

一旦女儿被判给他,等待着我的就是看不见女儿的日日夜夜,这种折磨,光是想想就难以忍受。

而让女儿这么小就离开妈妈,跟着这样的爸爸,那她将来会走向怎样的人生,我更加不敢去想。

这场官司,我输不起!第二天,我咬着牙撤回了离婚诉讼。

自那之后,江齐就吃定我为了女儿不能离婚,更加毫无顾及,撩骚对象甚至发展到了公司内部。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家照顾女儿。

直到女儿痊愈,我才去上班。

公司开晨会,我发现那个掐电话的妹子也在会议室。

散会后,我追到办公室置问江齐怎么回事。

他告诉我,这是他新招来的助理。

「把夜店里的女人招回公司,你什么意思!」江齐正要说话,被新助理进来打断。

她递给我份合同,一脸无辜地开口:「一楠姐,那天的事您别怪江总,是我喝多了言行不当,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这是我的入职合同,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合同里写着:叶拉拉,25岁。

籍贯里是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

看着一脸浓妆、身穿紧身短裙的叶拉拉,我心里冷笑:别的小三见了正宫恨不得绕道走,你倒好,偏要送上门来!蠢货!我翻翻合同:「既然你道歉了,那天的事就算了。

但你要是再言行不当,我还会像上次一样教训你。

另外,这份合同不符合,这份作废,重新签一份。

」叶拉拉挺了挺腰,理直气壮:「这合同是江总拟的……」「公司的人事归我管,江总管的是业务。

」我一点一点把合同撕碎,扔在地上:「没问题的话,就请叶助理把这里打扫一下。

」叶拉拉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下午,我找江齐说事,走到他办公室门口,里面传来叶拉拉娇滴滴的声音:「江总,工资太低,人家都付不起房租了。

」「你放心,下个月,我就给你把工资加回来……」语气油腻得让人反胃。

我推门撂下文件,吩咐叶拉拉去倒茶,自己则在江齐面前坐下:「下个项目的拍摄方案。

还有,你以后再招些不三不四的人,别怪我不给你脸!」江齐阴着脸不说话。

叶拉拉摇曳生姿地走进来,把两杯茶放在桌上。

我端起一杯,却被她阻止,「哎,这杯是我专门为江总泡的,一楠姐,您喝这杯。

」她一脸假笑,递给我另外一杯。

我伸手接过,见杯口沾着明显的脏污,抬头看叶拉拉,她心虚地别过脸。

很明显,她故意使坏。

看来,这姑娘不但蠢,还不知死活!我一把抓过她的手,「哗啦」一下把整杯开水都浇了上去,空气中立马多了一股烫肉的味道。

「啊」叶拉拉一声惨叫,不敢置信地看着被烫红的手,又看看我,「你,一楠姐,你什么意思?

」我把杯子摔回桌上,「你问我什么意思,连杯水都不会倒,还想加工资,当公司是废品收购站吗?

」「好疼……」叶拉拉哭出声来,以寻求江齐的援助。

江齐狠狠瞪了我一眼,丢下一句买药,匆匆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

我冷冷地说:「送你句忠告,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总玩这些下三滥手段,怕你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拉拉一秒变脸,恨恨地说:「你先想想怎么管好自己老公吧,看他这海王作派,你的老板娘还不知道能当几天呢,没听过风水轮流转吗。

」我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哈,再转也转不到你身上。

像你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不学无术,梦想着靠男人翻盘,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

」「只有留不住男人的笨女人,才会相信这种话。

聪明的女人,从来都能靠男人活得很好。

不信走着瞧!」叶拉拉牙尖嘴利回怼。

「拭目以待!」我轻蔑地笑,离开办公室。

接下来几天,江齐都没怎么搭理叶拉拉,他正跟小网红打得火热。

网红是公司的签约主播,走性感人设,最近突然人气暴涨,合作邀约接到手软。

江齐一到公司,就借口拍片跟网红钻进摄影房里。

我见叶拉拉在摄影房门口一直打转,便安排她泡两杯咖啡,跟我一起送进去。

摄影房里的画面就四个字:活色生香。

网红穿着性感的衣服,摆着各种诱惑的pose,空气里飘满荷尔蒙的味道。

看江齐的表情,很是受用。

叶拉拉放下咖啡,冷脸抱臂,怒视江齐。

我拍手称赞:「表情和眼神都特别到位,表现力真棒!」网红骄傲地瞟了我一眼,转头对江齐说:「我的时间很贵,麻烦你叫她们出去,不然很影响拍摄效率!」在网红的驱赶下,我叫着叶拉拉出来。

身后响起门反锁的声音,看着叶拉拉满脸愤怒,我在心里笑开了花。

一个日抛女友,还想着上位,简直可笑。

不过看她这反应,肯定不会罢休。

要是她和网红撕起来,一定很精彩。

下午,江齐提早收了工,主动去接学钢琴的女儿下课。

这让我很欣慰,边收拾文件,边盘算着晚饭吃什么。

拉开抽屉,却发现女儿的接送卡还在。

糟糕!疫情期间,没有接送卡就进不去培训中心。

我看看表,他走了才半小时,现在送还来得及。

我赶到时,钢琴课已经结束,空荡荡的楼道到处都不见女儿踪影。

办公室的门紧锁,我敲敲门,好大一会儿,才打开一条缝,江齐的脸从里面探出来。

一看是我,江齐愣了足足三秒,才结结巴巴地问道:「一,一楠,你怎么来了?

」我更惊讶:「接送卡……你……在办公室里干什么,女儿呢?

」「是江妈妈吧,我正在跟江爸爸交流您女儿的情况……」江齐身后,女儿的钢琴老师乔欢接过话头。

往里走了两步,看到乔欢时,我的头仿佛被人狠狠抡了一棍,大脑一片空白。

乔欢厚厚的嘴唇上,口红大片晕染开,淡红的印子一路向下晕染到脖子上,再往下,是还没来得及系好的衬衫,雪白的胸口很是扎眼。

江齐慌忙擦嘴。

再笨的人都能猜到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怪不得女儿一上钢琴课,江齐就积极接送,亏我还欣慰得不行,原来是这个原因!我怒气冲天,正要发作,听见女儿在身后叫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妈妈叫醒了怒火中烧的我,我的女儿才5岁,正是应该被好好呵护的年纪,成年人的龌龊和撕逼不该被她看见。

我平静地看了乔欢一眼,转过身,笑着抱起女儿:「回家」。

上车后,我到处找不到手机,就嘱咐江齐在车里陪女儿,自己则上楼直奔办公室。

进去后,我把门反锁,找手机是假,返回只为一件事——揍她!乔欢见我进来,一脸惊慌地后退。

没给她任何机会,我直接冲上去扇了她一巴掌,乔欢捂脸看我,估计是意识到了危险,绕过我闪到门边想跑。

我反手揪住她的长发,用力一扯,她就整个向后摔倒在地。

我压坐在她身上,一手拽着她的头发,一手狂甩她耳光。

乔欢连声惨叫,脸上湿乎乎的,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一直打到手疼,我才停下,喘着气站起来。

只见乔欢的脸高高肿起,脸上全是巴掌印,睫毛眼线黑乎乎地糊成一坨,难看极了。

她一点一点蜷起身体,脸埋在怀里抽泣着。

我的胸口一阵畅快。

贱人,早知如此,何必发浪!走出大楼,我笑着朝女儿招手:「手机找到了。

」晚饭时,我像往常一样跟女儿聊天,但她心不在焉。

我一再询问,女儿才说她不想学钢琴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是很喜欢钢琴的吗?

」女儿为难地看着江齐,良久才说:「妈妈,我想换个钢琴老师,还有,我想让你接送我。

」「怎么了,爸爸接送你不好吗?

」女儿神色复杂,我转头看向江齐,他把脸埋在碗里。

「好,女儿的要求,妈妈都答应。

」女儿低头吃饭,我笑着摸摸她的头,心中突然一凛,或许女儿早已察觉,办公室里那一幕,说不定她早就撞见过。

想到这儿,我胸口止不住地疼痛,起身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失声痛哭。

我原以为自己最受伤,熟不知,在这种不正常的夫妻关系中,孩子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女人对异性之爱的启蒙,都脱胎于童年时父亲的形象。

摊上这样一个频繁出轨的爸爸,只会让女儿极度缺乏安全感,她会不敢去相信任何异性,无法感受爱情的美好,也无法理解婚姻真正的含义。

更可怕的是,万一她遭遇背叛,会默认这是爱情和婚姻的常态,会跟我一样,选择隐忍,从此活在痛苦之中!不!我不能让女儿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下!五年前的那场官司,我得接着打,而且必须赢!我看着镜子里哭肿的眼睛,用粉底仔细盖好,笑着回到餐桌。

江齐很明白我刚才去干了什么,用探寻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坦然与他对视,今时的我已不同往日,女儿仍然是我的软肋,但母爱,已让那软肋长出了最坚硬的铠甲。

所以,渣男,别想再掐着我的软肋胡作非为!网红的粉丝一路疯涨,她特地包下别墅开趴庆祝。

Party上,大家都玩得很开心,网红跟叶拉拉像是人形挂件,一左一右地粘着江齐。

江齐乐在其中。

音乐吵得我头疼,端着酒到天台上透气。

想起女儿的抚养权,我一筹莫展。

这时身后有人走来,是网红。

她毫不客气地开口:「我怀孕了,是江齐的。

」说实话,这种事情早就在预料之中。

我很平静:「恭喜你。

不过你该去找他,而不是来找我。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肯跟他离婚?

」我笑着耸肩:「不知道。

」她进一步逼迫:「江齐就是个公用的老公,是个女人就能用,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逼近她,声音冰冷:「要逼婚去找江齐,别来惹我。

还有,你的网红人设是性感,在这个时候怀孕,相当于自毁前途!」网红翻了个白眼:「比起当网红,我更想当公司老板娘。

」「那我祝你早日成功。

」我冷笑,转身。

「离婚吧,你是看不住江齐的!」网红在我身后气急败坏地喊到。

我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别人的婚姻是岁月静好,我的婚姻却被他们搞得鸡飞狗跳!回到家,女儿已经睡下。

妈妈交给我一个盒子,说是有人送来的。

盒子里是一条男士内裤,还有一张手写卡:江齐落在我家的,还给你。

这条内裤,是我曾经买给江齐的,如今却被小三用来上门挑衅!我一阵头晕,感觉天旋地转。

在外面浪也就算了,如今,挑衅都找上门来了!妈妈来扶我,看见了盒子里的东西。

「江齐他还没改是不是?

他还在出轨是不是?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忍了又忍,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下来,我点点头。

「朵朵发烧那天,我就猜到……」妈妈捂着嘴大哭起来。

听着妈妈隐忍的哭声,我心都要碎了:「妈你别伤心,我会带着朵朵离开他的,到时候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扶妈妈到沙发上坐下,我转身去扔纸盒,却看见了盒盖上贴着快递单,寄件人的姓名,是乔欢!大脑里他们四人的脸轮番变换,我的头疼得仿佛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