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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很惨的女主角? - 知乎

有哪些很惨的女主角? 我是一个侧妃。 人刚穿越,在南朝靖王府后院。 一睁眼就听到小姑娘的哭哭啼啼,我不反对女人哭,毕竟哭泣有时可以发泄情绪阻止乳腺增生,但是我反对女人对着我耳朵哭,尤其是在我还虚弱的时候对着我耳朵哭。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霍然睁眼,翻身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你号什么丧? 」【已完

第 6 / 16 部分

如何攻打下扶谒?

调动轻骑兵凭借灵活性和龙雀军周旋。

轻骑兵从哪儿来?

养马。

逻辑闭环到是个人听了就想发疯的地步。

郭蕴凑了凑家底,把举国上下的战马,凑了一千五百匹,交给我训练了三个月。

虽然这些马是临时凑出来的,毛色花纹,马匹大小都不一样,但是聊胜于无,勉强也算是能用。

我瞥了一眼轻骑兵部分的前军,又看了一眼后面的重甲步兵。

这才是南国最后的精锐。

因为没有马,南国上一代的名将郭宁,也就是郭蕴的爷爷,想出了一个天才的方法,就是「以步破骑」,用重装步兵来克制骑兵。

这种南国的重装步兵,由铁质甲叶用皮条或甲钉连缀成札甲,其防护范围包括全身,同时可通过增加甲叶数量来提高防护力,抵御重骑兵冲击。

郭宁还一度率领以铁甲、长枪强弩为主要装备的重装步兵,以密集阵容屡屡击败北朝骑兵,更是在凌河之战中,把装备有大刀、大斧的重装甲步兵按两翼摆开阵势,有效地阻止了北朝元氏的装甲骑兵的进攻,下砍马腿,上砍骑士。

虽然因为步兵身上负重过多,追不上北朝元氏的骑兵,但也打出了南国的声势。

如果不是后来郭宁被先皇猜忌,甚至连最得意的孙女郭蕴都被先皇强行嫁给了太子,也就是目前被郭蕴囚禁在皇宫里的现任皇帝,重装步兵还能更加完善。

唉,也不知道现在我在前线,郭蕴在干什么。

我从怀里掏出那个金杯,上面的胭脂印子已经干涸,徒留淡淡的红色。

这还是那天去郭蕴寝宫里顺手讨要的。

突然有点想她。

在王朝里,有这样一种人,他们不必做什么,但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价值,因为他们本身就代表着良性的秩序。

秦的李斯,汉的卫青,三国时期的诸葛亮,唐的郭子仪,宋的范仲淹,明的徐达……都是如此,而郭蕴用自身的实力和上位后的政治手段,把青年的自己提前摆在了这个位置上。

若是有她在场,我的内心或许不会那么忐忑不安。

白天和陆孤月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用夜袭的战术。

我们先派斥候卧底化妆进入扶谒的杜陵城,把里面内情摸清楚,然后让精挑细选的南国勇士,绕过扶谒人的监视,趁夜摸进杜陵,出其不意地一顿大杀,把杜陵的扶谒人杀得干干净净。

杜陵是扶谒的边城重镇,囤积在这里的粮草,我们能拉走的就拉走,拉不走的就烧光。

最后把杜陵的马运回到南朝国内,再以杜陵为中心,以轻骑兵辐射周边,烧杀抢掠,打了就跑,把扶谒一口一口地吃掉,让龙雀军疲于奔命。

派出去的斥候很快就回来了,他们跪在地上向我回报情况。

我听完了之后淡淡地点点头,和我预料的一样,于是右手并拢,胳膊下挥——出征!杜陵城打下来之后,我看了看时间,又派副将杜江打下了末陵,陆孤月则带领中军打下了静陵,这三城互为掎角之势,易守难攻。

三城在手,扶谒的北部地区就可以死死地锁在我手里了。

传令兵们骑着马来来回回地喊着屠城,活人一个不留,杜陵城里男女老少的惨叫声就没有停过。

天快亮的时候,我去了一趟俞当归和楚弄玉所在的后军,那里俞当归带着她培养的医女们给伤员包扎,帐篷里全都是草药味道和烈酒的味道,楚弄玉忙着调度药材统计伤员,忙到脚不点地。

我唤来俞当归的贴身婢女桃桃,让她注意保护二人,有冒犯者当场格杀。

战场上的士兵们压力本来就不小,伤员们受了伤更是容易脾气暴躁,尤其是女眷看着好欺负,我不希望出现医闹的事情,万一伤着了楚王妃和俞当归,原主估计要生吃了我。

让瑶瑶骑着快马去了两趟陆孤月和杜江那边,让他们放纵士兵们屠城,把贵金属、战马、铁矿石、抓来的工匠等战利品,就地搬运过来,由我统筹送回南国。

给所有人布置了任务之后,我掏出宣纸,想给郭蕴写一封信,这才发现自己不会用毛笔。

问题不大,杜陵城里我的士兵们都在杀人放火,随口唤来一个士兵,让他给我弄了根已经烧成炭状的木头,用小刀削成炭条,再把头削尖,做成了炭笔,另一头绑上了布条,以防脏了我的手。

我捏着手工制作的炭笔,心里有万语千言想要对郭蕴说,最后却只在纸上落下寥寥几字:「杜陵、末陵、静陵三城已下,扶谒腹地近在眼前,未负君望。

娇娇。

」然后把这张字条绑在了鸽子腿上,揪着鸽子往天上一扔。

望着它扑啦啦飞走,我回到临时驻扎的指挥所里,随便找了张看上去还不错的床,躺了上去。

明天还有正事要干,今天我得先休息好。

9.第二天一大早,传令兵就把已经狂欢了一晚上的士兵们都叫到了市中心的广场上。

扶谒境内不少金银矿和宝石矿,民众无不以佩戴多种首饰为美。

士兵们屠城一夜,抢夺来的战利品在空地上堆积如山。

我半蹲在首饰堆前面,划拉了几件还算不错的金饰,把一条金镶红宝石的项链丢给了瑶瑶,「去,骑马给陆军师送去。

」又挑了两支长钗,一支交给楚弄玉,一支交给了俞当归。

俞当归还好,楚弄玉高兴地接过金钗,在头上比画了一下,说:「我在闺阁里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凭借自己的本事赚到首饰呢。

」伤兵营离不得人,她们两个来点了卯就赶紧跟我告辞了。

这个时候我发现张镜仙也眼神亮亮地看着这堆首饰不说话,招招手示意她过来,她犹豫了一下,低声跟我说:「昨晚上我没击鼓,只是今天早上你让士兵们都回来,我才鸣金了,就敲了两下锣,这也算军功吗?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硬塞给她一个雕刻了藤蔓的金手镯,「拿着,算是预支你今天晚上的酬劳,再去挑几块料子,把舞衣缝起来,今晚上犒赏三军,你要献舞一支。

」张镜仙爱不释手地摸着手上的金镯子,「按理说,我在家里、在宫中,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怎么这支镯子就格外不同,格外得我心呢?

」「别人施舍给你的,总比不得你自己赚来的。

」我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女人啊,不要囿于一方天地,你本有许许多多种可能的。

」张镜仙翻找了几块还不错的料子,突然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笑嘻嘻地跑远了,「多谢将军给妾身重新做人的机会!」哎哟,我去,贵妃娘娘你这是占我便宜!给我埋雷啊!这要是让郭蕴知道了,我有几百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在士兵们的起哄声中,我淡定地擦了擦脸颊上的胭脂,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随便点了几个亲兵帮我挑选送往南国的物资和战利品,然后笑着说:「抢来的金银,我这边留下七成给后方以资军费,余下三成分发给军中诸位。

」我说完就抓紧时间溜走去看與图,扶谒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哪怕朝中有争执,也一定会选择开战的。

龙雀军的压迫力,虽不如北朝元氏的重装骑兵,但也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得研究研究怎么打下一场。

月已经西沉了。

外面依旧欢声笑语,张镜仙不愧是多年练舞,体力极好,在她第四支舞的时候,我这个看客都有点撑不住地发困了,便找个理由逃了,她居然硬撑着跳到了第八支舞。

不愧是打工人,给够了钱,怎么加班都不含糊。

没有搭理外面的热闹,我和杜江坐在與图前面,我灌了两大杯浓茶,把陆孤月叫来,商议着在哪儿和龙雀军决战,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

「找个地形窄的峡谷吧,龙雀军作为重骑兵,最大的劣势就是灵活度不高,峡谷上方埋伏人,预备好滚木和热油,下方两头用巨石堵住。

」陆孤月想了一下,对我献计道,她修长的手指在與图上点了一下。

「但是龙雀军主将不是个白痴,怎么引他进峡谷是个问题。

」我拿着炭条在與图上画了一个圈,圈出一个地带。

叠合谷。

整个扶谒北境最大最险峻的一个峡谷。

陆孤月却神秘地笑了,轻声对我说:「我有办法,娇娇。

」我以夜袭打下了杜陵、末陵、静陵三城,屠城后死死控制住扶谒北部高原的事情,立刻传遍了天下。

据说扶谒飞鸽送来谴责的国书,在郭蕴书桌上摞了足足有七八尺高。

这没办法,南国最近的养马地就在你国,只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吧。

而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北朝也在为了这件事争论不休。

虽然北朝并不尚蓝,但是西陵紫依旧是一身水蓝裙,长发用水晶钗绾了个简单的发髻,一脸冷淡地走进了金殿内,不动声色地站在元敬后面。

丞相不花刺立刻就明白了,刚刚元氏嫡子,北朝的骠骑将军元敬,之所以据理力争说要再次攻打南朝,全然是出自他的未来妻主、贞祐皇太女西陵紫的授意。

元敬感受到西陵紫的气息,更是挺直了腰杆对着满朝文武,「南国打下了扶谒北境,就拥有了养马地,他们很快就会训练出轻骑兵,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克制住郭蕴了。

」元敬话音刚落,朝中的主和派就纷纷开口了。

「我朝南下,对粮草的要求也甚高,北地苦寒,时节又近冬日,此时讨伐南国,恐怕会掏空物力。

」这是从军粮角度来说的。

「国人虽然有部分在农耕,但是大部分逐水草而居住,就算打下来南朝,我们也不熟悉南国的气候。

」这是从占领南朝的实际意义来说的。

「南朝女子地位不如我朝高,我不信郭蕴一个无知妇人能够掀起什么风浪,还是说,战无不胜的皇太女殿下和天下第一骑兵的指挥使元敬大人,打不过南国那群愚蠢妇人?

」这是拐着弯激将的。

元敬从小在军中长大,并不是很擅长言辞,很快在主和派文臣的唇枪舌剑下节节败退,他求救似的看了一眼西陵紫,却发现西陵紫低垂着眼,并不作声。

众人吵吵了半天,最后北朝皇帝一锤定音,「国家刚刚经历了一场战事,南国也诚意求和了,不宜再动刀兵,当然,南国人狡诈,不可不防,朕决定派元氏的副指挥使元寂,去靠近南国的边境镇守。

」这下元敬的嘴也被堵住了,元寂是他的亲弟弟,元氏骑兵的二把手,他决不能在朝堂上拆自己弟弟的台。

西陵紫霍然抬头,与自己的父亲对视许久,他眼神中的怀疑,她看得一清二楚。

狼群头领开始针对族群里别的成年狼时,就是它已经开始衰老的信号。

掌权者亦是,帝王既希望自己的继承人十分优秀能打理江山社稷、祖宗基业,又不希望继承人太过耀眼从而使群臣依附,对自己产生威胁。

君疑臣,父疑子,真是一出好戏啊。

西陵紫想。

在她身前,皇帝摆驾回了后宫休息;在她身后,朝臣们包括元敬都鱼贯而出。

只有她一人独立在金殿之上,形单影只。

西陵英绮走在队伍最后面,刚刚的事情她都看在眼里,不由得担忧地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只见西陵紫站在原地,弯起嘴角吐出了两个字,露出纯净的笑容,眼底里却尽是寒霜。

西陵英绮慌慌张张地低下头,生怕被当场抓包。

刚刚她读懂了自己姐姐的唇语。

西陵紫说的是「蠢货」。

10.我站在叠合谷上方,看着下面谷内被五花大绑吊起来挂着的两个女人,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陆孤月。

两个女人身上都浇了油,底下乱七八糟地堆放着木柴,只要我一声令下,带火的箭支就会活活把她们烧死。

这两个人是士兵们屠城的时候抓到的,当时她们身边有许多侍卫保护,士兵们感觉她们两个不是一般人,于是杀了侍卫抓了两个活口。

陆孤月拷打静陵城里剩下的活人,从他们嘴里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扶谒龙雀军主将尔朱悠的妻子和独女。

至于为什么这两个女子会碰巧出现在扶谒北境,这就说来话长了。

扶谒皇室复姓尔朱,龙雀军的主将都是从皇室子弟中挑选,尔朱悠的母妃和现任皇帝尔朱然的母妃,当初为了争宠,场面弄得一度很难看。

扶谒先帝也是个妙人儿,他把皇位传给了尔朱然,把龙雀军给了尔朱悠,用一碗水端平的态度,让两个人相互制衡。

简直就离谱,靖王能够对后院四个女人一碗水端平,是因为靖王本身混得不怎么样,简朴清贫,而且一直无子嗣,大家没有利益冲突,再加上都算是好说话的,这才其乐融融。

两个后妃为了亲儿子的利益掐了个死去活来,你不赶紧打入冷宫弄死一个,连带着让她儿子失宠滚出权力中心,而是平分政权与军权指望着兄友弟恭,这是生怕在扶谒高层内部埋不了雷啊。

尔朱悠和扶谒先帝不同,扶谒先帝是个多情种子,尔朱悠却是个痴情人,他估计是见惯了他母妃吃的苦,发誓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然后和扶谒的一个平民女子一见钟情,拒绝了一切联姻,把那个女子宠得人尽皆知。

这本来是个非常言情、非常女频的故事,原生家庭有问题的霸道王爷和灰姑娘出身的善良王妃。

但是尔朱然当了皇帝之后,忌惮这个跟自己关系非常一般的弟弟,仗着自己是皇帝,有合法理的政治地位,往尔朱悠的王府里拼命地塞美女,表面是慰劳弟弟,实际上都是眼线。

尔朱悠的王妃看到王府里那么多莺莺燕燕不干了,一气之下也不听他的解释,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了,躲在扶谒北境的静陵城和尔朱悠置气,然后被陆孤月抓了个正着。

我探头看了看底下被绑着的尔朱王妃的年纪,虽然保养得好,但是也得有四十多岁了吧,人过半百还能为爱抛下责任赌气离家出走,恋爱脑果真是无敌的。

要是多几个这种脑子拎不清的女人在扶谒兴风作浪,我哪儿用得着打仗,直接等扶谒灭国吃现成的不就完事了。

我坐在马上对陆孤月说:「据说扶谒王室从小习武,我们两个人这么干,万一尔朱悠万军丛中把我们两个人脑袋摘了……」此时尔朱悠已经带着龙雀军扑往了这里,一方面是因为我打下了扶谒北境,不得不出兵,另一方面也是担心老婆和孩子。

说来也巧,毗邻南国的几个国家,无论大小,主将都是会武的,出发之前郭蕴特地给了我一份各国将领的情报。

西北扶谒国的尔朱悠武力值不低;西南琅桓国的主将叫兰玄雅,甚至还会种种琅桓秘术,神妙无比;更别提西陵紫这个天下第一高手了。

只有我,茂茂然闯入了这个世界,什么傍身功夫都没有,任务还一大堆。

陆孤月更别提了,她要是有武功,就不会在上一世被北朝俘虏到浣衣院里去。

等此战结束,我得弄几个会武的属下保护我,实在不行就跟郭蕴讨要骊珠。

我还在想怎么跟郭蕴讨价还价把骊珠要过来保护我,陆孤月就开口了,「娇娇,你别怕,尔朱悠要杀一定先杀我。

」「为什么啊?

」我有点好奇。

「把底下那两块货吊起来之前,我命会武的婢女,把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块关节骨都用柔劲震碎了。

」陆孤月冷冷淡淡地说着让我背后一凉的话,「即使尔朱悠可以救下她们,她们这辈子也都只能躺在床上当废人了。

所以,尔朱悠如果报复,第一时间就会冲过来杀我。

」自古白月光里出狠人啊。

和她清冷雅致的面容不同,不管是赶在我面前杀冯清润,还是夜袭拿下扶谒北境三城,还是抓住龙雀军主将尔朱悠的妻女在叠合谷设下圈套,陆孤月都表现出了做事残忍毫不顾忌的个人风格和极为强悍冷静的心理素质。

假以时日,她应该能成为天下名将。

北朝的帝国双璧是战争怪物西陵紫和元氏骑兵的主将元敬,我们两个人磨合得好了,未必不能成为南朝的帝国双璧。

想起这一战如果赢了,史书上我们的名字会排列在一起,被后人传颂,心里还觉得挺浪漫的。

但是此时此刻,我来不及打趣陆孤月,因为在高处眺望的我和她,都已经看到了地平线上的大股重甲骑兵朝我们扑过来。

是号称正面冲锋无敌的扶谒龙雀军。

为首的那个骑士,戴着和其他黑甲骑士不同的红色头盔,格外显眼。

冷兵器时代,一般的将军在战场上根本不会像三国演义里的角色一样穿什么红袍、白袍,这在战场上就相当于活靶子,生怕被人用箭射不死吗?

只有两种情况下,将军才会穿戴不同颜色的绚丽盔甲,一种是得胜回朝阅兵的时候,穿得不光亮一些怎么能宣扬自己的武威?

另一种就是这位将军对自己的武功极为自信,认为在万军丛中都无人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