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炙热的她: 似火般冲出突围
婚假回来,同事对我冷嘲热讽:
“插足别人感情,是会有报应的哦。”
我的工位被砸得稀烂,桌上还有一对男女的亲密合照并配文:
“叶总姚姐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个妖怪来插足?”
我盯着这张照片无语凝噎:
这不是昨天还在给我跪键盘的老公?
1.
婚假回来第一天,走进办公室时,我就感受到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的工位被砸得稀烂。
文件被泼了墨水,椅子也被弄上不明液体。
而受损最严重的是叶川庭送给我的电脑,都被砸得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旁边的碎嘴子在窃窃私语:
“都结婚了还能干得出勾搭总裁的这种丑事,咦——”
“真是活该,难怪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组长,原来是靠当小三上位的。”
“温念念老公知道她给他戴了绿帽子吗?”
桌上还有一对男女的亲密合照并用刺目的红笔配文:
“叶总姚姐天生一对,轮得到你这个妖怪来插足?”
我看着桌上亲密合影的男女,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
女的是空降没几天的组长姚青。
男的么,是昨天还因为惹我生气给我跪键盘的老公叶川庭。
显然这张照片有些年头。
叶川庭当时还没戴眼镜,眉目深邃,一双桃花眼勾人得紧,薄唇微勾,对着镜头笑得张扬。
而姚青则留着黑长直,上半身往叶川庭身上不着痕迹地靠近,倒真是显得两个人亲密无间。
2.
我憋不住气,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场所拨通了叶川庭的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语气温柔:
“我到 A 市了,刚下飞机,怎么了,老婆?”
我把照片发给他:
“你看微信上我给你发的照片。”
叶川庭那边愣了片刻,复又笑道:
“这是高中的毕业照啊,怎么有人单独截出来了。”
我有意阴阳怪气地逗他:
“别人不但截出来了,还说什么叶总姚姐天生一对,怎么轮得到我这个妖怪来插足啊?”
叶川庭明显慌了:
“老婆,他们说什么胡话呢!我和姚青根本不熟!”
“当时照毕业照的时候姚青非要站在我旁边,怎么拉都拉不动,因为这个我被哥们儿笑话了半年呢。”
叶川庭一向恪守男德,结了婚之后更是缠我得紧。
他的手机我随便翻,出行更是时时报备,我倒是没什么理由因为一张照片误会他。
见我不高兴,他忍不住低声咒骂:
“这阴魂不散的姚青真是烦得很,老婆,你等着我现在就回来给你撑腰!”
3.
挂了电话,我问了一圈周围的人,是谁砸了我的东西。
他们和我关系不错的,摇着头三缄其口,很是无奈。
而和我有竞争关系的,则冷嘲热讽:
“问我做什么,先想想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姚甜卷翘的睫毛翻动,眼神来回打量我,十分轻蔑:
“当小三嘛,是会有报应的哦。”
姚甜和姚青是表姐妹的关系,前不久又是一起空降在庭溪。
看现在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要说没走什么关系我是不信的。
我冷笑着说:
“我到底当谁的小三了?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不然,你这就是诽谤!”
姚甜来劲了,拿起手机划拉到没有拉我的公司小群:
“整个公司都知道,青青姐和叶总青梅竹马,是叶总的未婚妻!
“要不是张立拍到了在街上你缠着叶总的照片,我们都不知道你居然想撬青青姐的墙脚!”
照片上,我看着叶川庭笑意盈盈,把手里的冰淇淋递给他吃。
他则戴着鸭舌帽,看不清楚神色。
在这个没有我的小群里面他们对我评头论足:
“就这点姿色也敢勾搭总裁,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茶的手段。我们就是学不来哎。”
“惹得青青姐不开心,等叶总谈生意回来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吧。”
张立作为拍这张照片的始作俑者,也讥讽道:
“难怪之前拒绝我的追求,原来温念念的爱好是给人当小三啊。”
姚青还在群里假惺惺地拦着:
“别这么说,我相信都是误会,念念不是这样的人。”
“哇,青青姐你也太善良了。小三都骑到你的脖子上了。”
“怪不得叶总喜欢青青姐,漂亮温柔又善良。”
我没想到休个婚假回来,满公司的风言风语,都在传我老公成了别人的未婚夫。
我还成了臭名昭著、人人喊打的小三。
4.
我平日的确低调,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叶川庭是隐婚。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对这种泼脏水而忍让。
我调出相册里面的婚纱照:
“看清楚了吗,我才是叶川庭的妻子。不是什么小三。”
姚青一愣,继而面带怜悯:
“念念,我知道你喜欢叶总,但是 P 照片这种事情也太过分了。你让别人怎么想你?”
姚甜扑哧一笑,眼神讥讽:
“平时叶总连个眼神都不给你,温念念,你做梦女也要有个度吧?”
张立也附和道:
“得了吧,你见过叶总几面啊?他记不记得住你都不好说。”
看来是鸡同鸭讲。
不过这话说得倒也没什么大错,我在公司的确是对叶川庭能避则避。
尽管知道叶川庭是这家公司的总裁,我能通过他的关系在公司如鱼得水,但我还是拒绝了。
我因为工作出色,升职的速度本来就快,在职场上很是遭人眼红。
若是被人知道叶川庭和我的关系,我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等收尾好手头上的项目,我都打算辞职去新公司当老板娘了。
忍无可忍,那就无须再忍。
5.
姚甜扬起头来,拿下巴看人:
“我劝你识相点就自己滚蛋吧,现在大家都看不起小三。
“至于工位上的这些东西,你就不用赔了。”
我也笑:
“行啊,等叶川庭回来自己说,要是他不承认我是他老婆,我自己滚蛋。
“要不然,你们每个诽谤的人都给我磕十个响头怎么样?”
张立不屑得不行:
“你要是叶总的老婆,我给你磕一百个头都使得。”
姚青赶忙出来打圆场,抚了抚头发娇声说道:
“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啦,我没事的。这些都是小事,念念,你也别生气了。”
好一壶西湖龙井。
我呵呵一笑,指了指工位:
“的确是小事,但要是没人承认的话,我只好收集证据报警处理了。”
我边说着边走向监控室。
安保部长走过来,皱着眉头很不高兴:
“出了什么事情,居然闹到要报警的地步?”
姚甜追上来恶人先告状:
“温念念无理取闹,没出什么事情就要查监控。您别搭理她,这样有损公司和气。”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
“没找出真的作恶的人,到时候错怪了好人才会伤和气。
“怎么,心虚了?”
她强撑着神色:
“又不是我,我心虚什么!”
复又恶狠狠地低声对我说道:
“温念念,给你的教训没给够是不是?”
张立也威胁:
“温念念,甜姐可不比你,她是有背景的,我劝你不要没事找事。”
6.
我可不怕她,强按着她看完监控。
姚甜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眶里面盈满了泪水,揪着裙边指尖颤抖:
“部长,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安保部长面色沉下来:
“小姚,你作为庭溪的员工,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呢!”
部门的同事也看着她,指指点点。
姚青敲了敲门,施施然地走到姚甜面前拍着她的肩膀安抚。
姚甜就像见到了救世主似的:
“姐姐,你来了,我,我是听你的才——”
姚青打断她的话,柔声道:
“小孩子做错了事,不就是工位上的电脑和纸笔么,我来赔就是了。”
然后又看着我,一脸嗔怪:
“念念,一点小钱而已,何必兴师动众?
“我给你一万,不用找了。”
这话说得甚是有水平。
既立下了大方包容的人设,又给我安了睚眦必报的名头。
若是报警还得仔细清点计算折旧,又亏又麻烦。
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既然姚青要表现出财大气粗的老板娘样子,我自然要帮她一把。
我点点头,招呼着吃瓜群众:
“好啊,大伙儿都做个证明哈。
“姚青说了她会一分不少的按原价赔给我!”
然后就开始一一清点:
“电脑和平板我用的都不是公司配备的,而是我自带的,都是顶配,这里是六万。
“更贵的是姚甜剪掉了我收纳盒里面的三条项链、扔掉了两个戒指,这里是二十四万。
“其他零零碎碎的我就不用你赔了,这里一共是三十万。”
这些首饰都是叶川庭送的,我嫌戴着麻烦,有时候直接往办公室一扔。
没想到还能通过这种方式收回。
姚甜尖叫起来:
“三十万!你这是讹人吧!
“就放在那破收纳盒里面的值这么多钱?你要不要脸?”
姚青脸色也不好看:
“念念,我们都知道你家庭条件一般,你怎么买得起这些东西?”
我会挣钱,叶川庭也会。
嗯……怎么不能买呢?
“我手机上都有购买记录的,我可以做成一份文档给你。
“顺便贴满整个公司,你需要吗?
“还是说,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清点比较好?”
视频是板上钉钉的证据,抵赖不得。
姚青听到贴满整个公司,怕丢脸,也坐不住了:
“就这点小事,没必要吧。”
姚甜身体晃了晃,泪水流了下来,看向姚青颤声道:
“姐,你救救我……报警之后我妈会骂死我的!”
我催促道:
“一共三十万,你看这里是微信还是支付宝?”
姚青一贯要面子,此时骑虎难下。
她顶着四面八方看热闹的目光,打开手机扫了二维码。
我眉开眼笑:
“姚姐就是大气!”
7.
下班后,我刚走到停车场,就被姚青叫住。
她卸下了那副温柔伪装,眼神冷厉:
“你要是有点眼色把钱还给我,我还能考虑让你继续留在庭溪。
“要不然,我就只能让你滚出去了。”
我很是好奇:
“姚小姐,你和我同样是一个部门的组长,平起平坐,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滚出去?”
她勾了勾唇,面色倨傲:
“就凭我是叶川庭的未婚妻,整个庭溪未来的女主人。”
我双手抱胸,挑衅她:
“真的吗?我不信。”
姚甜攥住我的手腕,跟在姚青后面接茬:
“青青姐可是叶叔叔钦点的儿媳妇,你一个癞蛤蟆,就不要想吃天鹅肉了。
“做小三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信不信叶叔叔知道后第一个让你滚蛋。”
我甩开她的手:
“滚。”
姚青怒了:
“温念念,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懒得和她多费口舌:
“你也滚。”
8.
姚青说不过我,扬起手来就想打我。
却倏地眼睛一亮,冲着我后背的方向张开双手,飞扑上去,语气娇俏:
“庭哥哥——”
叶川庭动作敏捷地一避,姚青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你谁啊就拉拉扯扯的,离我远点。”
我看他风尘仆仆的,给他拢了拢衣袖:
“阿庭,不是说要出差两天吗?”
叶川庭紧紧抱着我,滚烫的体温隔着衬衣传来,生怕我跑了似的:
“听说有人在公司为难你,我就推了那些应酬直接回来了。老婆,你怎么样?还好吗?”
姚青的小香风套装上被沾了灰,手也被擦伤了,蹙着眉可怜兮兮地打断他的话:
“庭哥哥,我是姚青啊,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啊。”
见叶川庭没什么反应,她声音嗲嗲,冲他撒娇:
“庭哥哥,我的手好疼,你快扶我起来。”
叶川庭懒得理她:
“你手疼又不是腿疼,为什么站不起来?”
他冷眼看着姚青,牵着我的手宣示主权:
“再说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少茶里茶气地招惹我。”
姚青坐在地上猛地抬起头来,震惊地忘了掐着嗓子说话,很是不可思议:
“庭哥哥,我是为了你才来的庭溪,你怎么能移情别恋呢?”
叶川庭一言难尽:
“你来的这段时间我在和念念度婚假,根本就不知道有你这号人物,不然肯定早就把你开了。”
又补充道:
“再说了,我什么时候和你恋过?我初恋一直都是念念,你少在这妄想了。”
姚青惨白着脸:
“可是……可是叶叔叔说过很喜欢我的,说我是儿媳妇最合适的人选。”
“是吗?叶严喜欢你,那你去嫁给叶严好了,反正我妈看着他那张大脸也嫌弃得不得了。”
姚青指着我的脸愤懑无比:
“那她呢?凭什么是她?
“家世容貌学历性格她哪点比得上我?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呢?”
无端遭受人身攻击的我刚想开口,叶川庭就挡在我身前:
“念念是我的妻子,用不着和你比。
“再说了,念念那么优秀,我都是高攀了。就拿学历来说,念念 T 大本硕博连读,“你国外水硕都没毕业吧?”
他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叶严抽了什么疯,非要把你这个老鼠屎拉进公司。”
她定定地凝望着叶川庭,眼眶中蓄满了盈盈泪水,颤着声道:
“庭哥哥,我会证明我比她优秀的。我相信你只是一时被她引诱了。”
俨然一副痴心不改的大婆模样。
我看了半天忍不住了:
“姚青,实在不行去医院看看吧。”
没理会她的疯言疯语,叶川庭拉着我走进车里。
姚青还要纠缠,作势要拦在车前:
“庭哥哥,你不要被这个撒谎精迷惑了!”
叶川庭一踩油门虚晃一枪直直往前冲。
姚青吓得魂不附体,直接跳了开来,嘴里还念叨着:
“庭哥哥,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目光凄婉哀怨,活像是被辜负了的小媳妇,目送着我们离去。
9.
到了家里,是时候该算账了,我看着叶川庭单刀直入:
“听说,姚青是你青梅竹马?”
叶川庭一脸小心翼翼地和我解释:
“哪来的青梅竹马!叶严那个糟老头子一直撮合我和姚青,读高中的时候天天把姚青往家里领,让我照顾她。
“现在叶严还没经过我同意直接就把她塞进了公司。我寻思她也不是缺胳膊少腿的还需要我照顾。”
叶严是叶川庭的继父,原来姓姚。
入赘叶家之后改了叶姓,一直暗戳戳地想要夺权。
叶严和叶川庭的关系不太好,我一直都知道。
“姚青说她是叶严钦点的儿媳妇怎么说?”
叶川庭翻了个白眼:
“姚青是叶严的远房侄女。
“叶严估计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但没想到我直接和你扯了证。”
叶川庭把我圈在怀里,炙热的呼吸洒在我耳边,很是委屈:
“老婆,为了躲姚青,高中的时候连我饭都不敢在家里吃呢。
“我保证我和她没任何关系!”
他摸着我的头,很是担心:
“今天姚青又发什么疯了?”
我简单地重复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叶川庭听到我被污蔑成小三,急得要跳起来:
“姚青这不是狗仗人势吗,还欺负到我老婆头上来了。我现在就去把她和姚甜开了。”
我抚上他紧皱的眉眼:
“算了,这么晚了,人事都下班了,明天你开完会再说也不迟啊。”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低垂的纤长睫毛,眼睫颤动如蝴蝶羽翼。
他挺鼻薄唇,看向我时是炽热的流光溢彩,劲瘦的腰身贴着我,轻轻一笑:
“也是,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10.
第二天一早就是项目成果汇报。
我大概计算好了,完成这个项目,给我在庭溪的这两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我就可以放心离职了。
姚青今天打扮很用心,但是眼睛却红红得像是昨晚没有休息好。
小别胜新婚。
昨晚凌晨三点我还没睡。
无意间看到姚青在那时候发了一条 emo 的朋友圈:
“终究是物是人非事事休,看来那些相爱过的点滴碎片,只有我在好好珍惜。”
底下是张立忙不迭地安慰:
“女神是和叶总吵架了吗?/拥抱/拥抱/拥抱”
我很损地点了个赞。
姚青今天看向我的眼神又狠又毒,脸上却又挂着胜券在握的微笑。
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女的,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
轮到姚青做汇报。
她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慢条斯理地介绍着她的新策划案。
我越听越不对劲:
这不是我们小组准备好的吗?
怎么一转身就变成她的了呢?
我婚假前,一手指导好了整个大方向。
即使在休假的过程中,小组成员遇到什么问题我也及时回复。
婚假的时候叶川庭还委屈巴巴:
“念念……你理理我嘛,你是跟我度蜜月还是跟组员度蜜月啊!”
此时拿了我成果的姚青一边讲,一边落落大方地和听众眼神接触。
很是自信。
而只有和我对视时,脸上流露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我可算知道她是怎么证明她比我“优秀”的了。
组员见状也呆了,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温姐,这样我们怎么办啊?”
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没事,有我在。”
下面几个小领导看着行云流水地讲解着的姚青,十分欣赏:
“小姚虽然来公司不久,但真的是有些真本事的。”
“哈哈,看来是老叶从别的地方挖来的人才啊!”
“小姚真是未来可期啊!”
我知道他们个个是人精。
心思是一半真心夸赞,一半是拍未来老板娘的马屁呢。
姚青脸颊微红,羞涩道:
“没有,都是张立、姚甜这些小组成员齐心协力,我只是起一个领导作用。”
看到底下鼓掌鼓得最起劲的张立,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怪不得要我休假回来前他要急急忙忙地从我的组里跳到姚青的手下呢。
我还寻思着,这项目完成了,张立到嘴的肉不吃,跑到一个空降兵下面做什么?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11.
姚青讲完了,轮到我了。
她抱着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站起身来,镇定地点开 PPT。
我还没开口,姚青就温温柔柔地点我:
“念念,我知道你婚假没时间,但是你也不能直接用我们小组的策划案啊。”
刚刚夸赞过姚青的小领导沉声道:
“你不会做,有的是人会做。温念念,你不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我微微一笑:
“姚青,你确实要感谢张立,没有他,你都不知道从哪里偷到这份策划案。”
张立站起身来,指着我唾沫横飞:
“你少血口喷人了!这都是在青青姐领导下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我摇了摇头:
“张立偷走策划案的时候,只是个简易的底稿。
而姚青你作为一个组长,也太不负责任了,与这个项目生死攸关的重点都没有发现。”
我跳转到一页 PPT,指着上面的细节淡淡道:
“你刚刚提到的这个原料,国家已经出台了相关的法律要求,自 23 年 6 月开始,就禁止任何含有这个原料的产品流通。
“我的组员经验不足,没能做好风险管理,这里是我昨晚连夜修改的。
“若是按照你的策划案投入生产运营,怕是会亏得底裤都不剩。到时候不但整个项目都要付诸东流,我们整个研发部还要跟着你受人诟病。”
12.
我盯着姚青越来越难看的神色:
“你是要承认是干事不力,有意导致公司亏损呢?
“还是承认偷了我的策划没仔细核对细节呢?”
整个偌大的会议室几十双眼睛盯着姚青。
她抠着手指,快要哭出来了,连忙撇清关系:
“不是的,这都是误会一场,策划案是张立交给我的,和我没关系!”
张立坐在下面,被他的女神卖了,却只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恨不得将我撕碎。
坐在首位,一直没表过态的大领导也蹙眉:
“姚青,你要知道职场最忌讳的就是投机取巧的人。”
他这话不仅是打她脸了,更是想要把她赶出去的意思了。
姚青张嘴就来:
“可是叶叔叔说过了——”
大领导在公司待了二十年,位高权重,根本不管姚青什么背景。
他斜睨了姚青一眼:
“叶严也是老糊涂了。居然给公司塞这样的货色。”
姚青煞白了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大领导是铁青着脸走的。
姚青踩着高跟鞋一路小跑着跟上,趔趄了几下也不管,小声啜泣着求原谅。
13.
我哼着小曲回到工位。
张立见到我像狗闻到骨头似的冲上前来,面色不善:
“温念念,你搞什么?你他妈在公司升那么快,还缺这个策划案?”
真好笑,明明是姚青卖了张立,他却恨我,不恨她。
我点点头:
“的确不缺,但是喂狗也不给你。”
“你!”
张立见我不动如山也没辙,故意刺激我:
“你这么急着赚钱,我猜要养你家没出息的老公吧?都为了工作熬成黄脸婆了。”
他油腻地勾了勾唇,露出一口黄牙:
“不如这样,我看你也有几分姿色。
“不如抛弃掉那个小白脸,跟我怎么样?”
刚开完晨会的小白脸本人在他背后幽幽出现:
“张立,你居然敢撬我墙脚?”
14.
我笑嘻嘻地挽着叶川庭:
“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公。”
“老公?!”
张立猛地站起身来,一脸震惊,跟见了鬼似的,手中的茶杯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叶川庭语气不悦:
“我可对你没兴趣,别逮着人就叫老公。不但偷策划案,还污蔑我老婆,张立,你倒是胆子很大嘛!”
张立两股战战,额头上冷汗津津,盯着叶川庭好半天都憋不出几个字。
他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神色,忽然发了狠直接跪下就开始砰砰磕响头:
“温姐我错了,我实在是鬼迷心窍才会做出那些事情,可是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求求您不要开除我——”
他倒是还记得当时磕一百个响头的约定。
叶川庭最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的男人,直接把张立拽起来踹了一脚:
“得了吧你!你现在知道有老婆孩子要养?
“你骚扰念念和别的女实习生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
张立哭丧着脸:
“对不起叶总,我真的不知道温姐是您的妻子,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敢。”
他不敢是因为我的身份,而不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错了。
我冷笑道:
“道歉的话就和被你骚扰过的女生说去吧,我们庭溪是容不下你这样的人。”
15.
叶川庭雷霆手腕,直接在公司阐明了我是他的妻子,痛斥了在公司以讹传讹的人。
并且直接按照劳动法结算了相关薪资后,把张立、姚青和姚甜开除。
张立甚至没来得及收拾东西就走了。
据说是下班的路上被骚扰过的女生的哥哥逮到,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还在住院。
张立自己做错了事情在先,又不敢报警,毕竟传出去老婆孩子肯定得跟他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叶川庭和我不是吃哑巴亏的人,我们共同创立的新公司,恰好是和姚家同为食品行业。
连续几次,抢了姚家几个大单子。
姚青却不解其意,找到叶川庭办公室,带了精心制作的解暑茶放在叶川庭桌子上。
也不理他迷惑的神色,就开始自顾自地深情表白:
“庭哥哥,你为什么那么残忍?我知道你现在心思都在温念念身上,但是我在公司远远地在看着你,我就很快乐了。你连这样都不允许吗?”
叶川庭一脸不耐想说话,却被姚青按着手柔和地打断:
“你不知道,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你了。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只有我一个人在意吗?
“读书的时候,你比赛我去给你加油,你累了我给你送汤,你冷了我给你送衣服,现在天气热了,我也花了三个小时给你做了解暑茶。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呢?
“庭哥哥,我愿意没有名分地跟着你。”
16.
叶川庭就算再有涵养也因为姚青几次三番的纠缠绷不住了,恶心得不行,甩开了她的手。
抬手就把解暑茶泼了姚青一身。
“姚青,你别自我感动了,我从来都不想你做这些事情,也一直都是明确拒绝你。”
姚青一脸错愕地看着叶川庭,似乎没想到他会对她这么心狠。
精心打理的黑长直湿答答地挂在她脸上,显得她很是狼狈。
她看着撒了一地的解暑茶,嗫嚅道:
“庭哥哥,可是爱没有对错。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叶川庭冷笑道:
“你是喜欢我吗?你是喜欢叶家的钱才对吧。”
他一边打电话叫保安,一遍对着姚青下最后通牒:
“回去告诉叶严,我知道他觊觎叶家的财产很久了,让他少搞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否则这次赶走的是你,下次赶走的就是叶严了。”
姚青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地凝视着叶川庭:
“庭哥哥,我是真心爱你的,你怎么,怎么能这么想我?”
“少来这套,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气死吧?你少在我面前晃悠我还能多活几年。”
后来据叶川庭说,姚青是被保安架出去的。
保洁阿姨还拿着打扫过卫生间的扫帚赶她:
“每次闹的烂摊子都要我打扫,呸!”
原来在公司吹捧她的狗腿子被叶川庭修理之后,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姚青被架走,一句话都不敢说。
17.
我以为姚青从此以后就要淡出我的生活的时候,却与她在餐厅不期而遇。
她似乎早有准备。
身形窈窕纤细,瀑布似的长发披在肩上,一副清纯无辜的小白花装扮,向我鞠躬道歉:
“对不起,念念。我向你道歉,川庭我可以让给你,可是我真的很珍惜这份工作机会,求求你了,让我留在庭溪好不好?”
叶川庭都无语了,对她没有好脸色: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姚青,我说过了,你不能留在庭溪,是你工作能力和人品的问题。”
姚青状若未闻,直接对着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求求你了,念念,我能原谅你当小三,可是念念,我爸爸得了急病,很需要我工作的钱。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她眼眶里星星点点的泪花闪烁,看似是在向我求情,眼神却时不时在叶川庭身上流连。
叶川庭用力放下叉子,语气不虞:
“你少污蔑我老婆!我老婆是我初恋,我从来没喜欢过你!”
我倒是很好奇,姚家虽然远远比不上叶家,但毕竟还有叶严支持。
姚青也是平日里不少奢侈品牌的包包换着背。
就算真的要治病,也不至于缺钱到了这个地步。
姚青很会挑场合,动静不小。
此时餐厅里面的人都注意到了这幅场景,他们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好像我们真的是在仗势欺人。
我听到有人在交头接耳:
“那个白色裙子的女孩好可怜,父亲病了却被开除。”
“是啊,他们不就有点钱吗?至于这么嚣张吗?”
“那穿红裙子的女的那么漂亮,原来是个小三啊。”
“这不是逼人走上绝路吗?”
好一招道德绑架!
18.
我挑了挑眉毛,故意大声说:
“青青,我也很心疼你父亲。
“这样吧,我们借你一百万给你爸爸治病,不收利息,但要写欠条立字据。”
她却猛地抬头:
“念念姐,你至于用钱侮辱我吗?我要明明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挣到钱。”
“……”
叶川庭忍不住了:
“你傻逼吧?你不是说你爸得了急病吗?
“等你那每个月杯水车薪的钱挣上来,你爸早就死了。”
我无语至极:
“你不是为了要留在庭溪接近叶川庭找的借口吧?
“那可真的挺孝顺的,连咒你爸都想得出来。”
姚青咬着嘴唇,也不说话就开始抽泣。
周围的人搞清楚因果,也忍不住对她指指点点。
许是受不住了,姚青站起身来,茶里茶气地抛下一句:
“念念姐,我能原谅你当小三,可是你不知足,还要把我开除,让我没办法救爸爸的病。
“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
姚青捂着脸哭着跑了。
我莫名有点担心:
“要不追上去看看?我总觉得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叶川庭没理会她,给我夹了只虾:
“算了,她感觉一时半会是治不好了。来,念念吃虾。”
19.
我的担心的确没错。
第二天,一段掐头去尾,并且经过恶意剪辑的视频就在网络上疯狂流传。
一个娇小清纯的女子跪在地上,眼泪汪汪地求着旁边高高在上的漠然男女:
“我能原谅你当小三,但是求求你不要开除我好不好?”
“我爸爸得了急病,很需要我工作的钱。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
旁白娓娓道来:
“据姚小姐求助,她与未婚夫相知相伴多年,却被小三插足。
“在职场上也遭受小三霸凌,扇耳光、人身攻击等都是家常便饭,这个小三还讹了姚小姐三十万。
“姚小姐更是因为小三的拉帮结派、肆意排挤而不得不退出公司。”
有专人采访姚青,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
“我相信我的爱人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只是一时被小三迷住了而已。”
“我只希望大家能还我一个公道……我舍不得这么多年的感情,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热爱的工作因为小三丢掉。”
下面的评论义愤填膺:
“三十万啊?!好不要脸!”
“小三 biss。我最恨的就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我父母就是因此离婚的。”
“现在的小三也太嚣张了。破坏别人家庭,还让别人丢掉工作。我 yue 了。”
“啧啧,看着这副草菅人命的恶毒样子,真的好恶心。”
一名 ID 是吃瓜甜少女的用户自称是我的熟人,煞有介事地扒出了我的成长履历。
生长在农村家庭,读了初中就没在读书。
平时就是小太妹,和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十五岁就怀了孕并堕胎了。
没毕业就去陪酒,还配了一张陪酒照。
尽管照片不是很清楚,但是确实能看出在灯红酒绿中,一头波浪似的长卷发,被簇拥着的人的确是我。
我的形象俨然是一个为了攀高枝插足别人感情,作践姚青这个原配的恶毒小三。
20.
吃瓜甜少女的帖子买了水军,被飞速转发。
比起真相,人们似乎更爱看两个女人扯头花,绯闻中的男人,往往是隐身的那个。
而在原来的视频中叶川庭的脸打码得死死的,我的脸却毫无顾忌地暴露。
幕后黑手想针对的——只有我。
于是一夕之间,网上铺天盖地集中火力对准我。
我的个人微博被扒出,底下充斥着我小三的骂名。
“难怪能小三上位呢,原来是职业选手。”
“姚青也是惨,正经人家的姑娘被如此作践。”
“狗男人真是瞎了眼,我看温念念就是小三相啊,一点都不大气。”
“我们辛辛苦苦读书打工,人家一张腿就什么都得到了,真舒服啊。”
“小三居然这么嚣张,真是世道不公。”
也有部分理智的人:
“吃瓜甜少女根本没有摆清楚证据吧?听风就是雨真的好吗?”
但是很快就遭人反驳:
“得了吧?你是不是十五岁就堕胎的陪酒女本人啊这么给她洗地。”
“和小三共情的是什么人我不用说了吧?”
姚青很是高兴,连发几条消息向我耀武扬威:
“温念念,给你的大礼准备好了,开心吗?”
“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你在庭溪待不下去,成为叶家女主人的,只能是我。”
“我劝你自动退出吧,这样我们都舒心。”
21.
叶川庭先我一步看到这铺天盖地的网暴,很是心疼,熬了一宿没睡。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捂住我的眼睛:
“老婆,不要看,有我帮你解决。”
我握住他的手:
“那张陪酒照,你看了不会对我有所怀疑吗?”
叶川庭摇摇头:
“老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无条件信任你。”
之所以会有那张陪酒照,是因为我毕业第一个月来到庭溪,因为年轻又没有背景,被上司和难缠的客户刁难。
我咬着牙没和叶川庭说过。
但是现在却成为有心人攻击我的工具。
叶川庭听我解释后很不好受,捏捏眉心:
“老婆,以后没有人会欺负你了。”
“我现在就去派助手把刁难你的人开了。餐馆没有监控,这件事倒不太好处理,我现在联系人去压热搜。”
我摇了摇头:
“阿庭,强行压热搜只会适得其反。
“当时姚青在餐厅找我的时候,我觉得她居心不良,就留了个心眼录了音。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
叶川庭眼睛一亮:
“老婆,你真细心!”
我很快登上了个人微博,把餐厅对话的原音频完完整整地放了出来。
并对质疑进行了一一解释。
除了农村家庭是真的,其余都是对我的恶意诽谤。
我把我的本硕博毕业证照片放到首页,录了视频放在微博:
“我的确是农村人,一路走上来也是荆棘遍布的道路。”
“我一直都知道女性的职场之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而姚青女士以不太光彩的手段进入公司,还使绊子、抢项目,我都一一留下了相关证据。”
叶川庭反手转发了我的微博:
“温念念是我的初恋,相恋六年后我们修成正果。她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而非什么小三。”
“针对姚青女士的恶意诽谤,吃瓜甜少女等营销号和部分网友的肆意抹黑,我们将诉诸法律程序。”
我录下的原音频很清楚,慢慢地舆论反转。
有餐厅里面的人 po 出了小票截图,出来做证:
“当时就在那家餐厅吃饭,这位姚女士上来就道德绑架,真是离了大谱。”
网友也逐渐站到我这边:
“笑死,姚青自己砸了别人东西还好意思贼喊捉贼提那三十万的事,真不要脸。”
“说真的,姚女士实在不行就找个厂上班吧,就知道哭,话都说不清楚。”
“我说这个姚女士是不是想钱想疯了啊?我看她是巴不得讹叶总一顿吧。”
22.
叶川庭的调查助手发现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就是姚青和姚甜。
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她们不仅仅有诽谤罪。
叶严这些年贪污受贿,挪用公款,转移了不少公司财产。
连带着被他塞进公司的姚青、姚甜两姐妹,手上也都不干净。
叶严想以长辈的身份让我放过姚青,却被我婆婆叶慈火速离了婚。
我婆婆雷厉风行,直接找了人来把叶严打了一顿:
“一个赘婿还敢欺负到我儿媳妇头上,什么东西!”
婆婆安慰我:
“你放心,念念,妈给你请最好的律师,这些欺负你的人都得统统给我进局子!”
那些叫嚣着“苍蝇不叮无缝蛋”的“正义网友”,也被叶川庭一一起诉。
姚青一开始还蹦跶着发短信诅咒我:
“温念念,你怎么不去死呢?不是你,川庭早就爱上我了。”
“到时候叶家都成了我和叶叔叔的囊中之物,你看我不整死你!”
“你会有报应的!!”
但是随着法院传单的发送,她很快就叫不出来了。
转而来停车场堵我,似乎拿捏准了我比叶川庭好说话:
“念念,我求求你了,你让叶川庭撤诉好不好?
“我真的怕了,我不想进局子。我以后会离你们远远的,不再做这些事情了。”
撤诉是不可能撤诉的。
我勾唇一笑,扬起手来就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不是说我对你职场霸凌?那我现在就坐实霸凌。”
姚青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瞪大眼睛,没想到我这么不给她面子。
却还是咬着牙,低声下气:
“念念,你要是打我能消气的话,我就让——”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又给她甩了一耳光:
“你的手段真是肮脏。你一句轻飘飘的小三,被害者却要以全身之力来自证。”
今天是我,明天可能就是另一个清白无辜的女性。
她被我打得身形不稳,跌倒在地。
叶川庭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我第三次甩耳光的动作和姚青捂着脸颊哭泣的样子。
姚青看向他,眉目楚楚可怜:
“庭哥哥,她打也打了,我也知道错了。
“求求你念在往日情分上,放过我好不好?”
叶川庭没搭理她,心疼地给我捏手:
“老婆,手疼不疼?”
姚青呆滞地看着叶川庭的动作,而后失魂落魄地垂下了头,发出绝望的悲鸣。
23.
叶严和姚青、姚甜进局子后,我和叶川庭也从庭溪辞职了。
我们另起炉灶,在新公司拼搏。
我婆婆叶慈重出江湖,直接下了死命令把关系户都踢了出去。
严肃地整顿了庭溪的风气。
五年后。
我和叶川庭带着崽崽在别墅区拜访朋友的时候,碰到了被一位中年妇女追着打的姚青。
中年妇女嗓门极大:
“大家都来看啊!这是介入别人家庭的小三!
“我看你可怜没工作,请你来当保姆,你却勾引我老公!贱人!
“不要脸!小三!破坏别人家庭!”
我看着穿着性感的丝绸睡裙,披头散发一脸害怕的姚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是被捉奸在床了。
姚青一身伤痕,趿拉着拖鞋。
一边梨花带雨地哭着喊着救命,一边捂着脸生怕被拍到。
后来叶川庭告诉我:
姚家没了叶严的支持败落得很厉害,没几个月就宣告破产了。
姚青读书工作这么多年没想着好好提升技能,心思一并用在钓金龟婿和怎么给人泼脏水身上。
出了狱后,又看不上那些基础岗位。
当保姆的时候,因为虚荣勾引了个大她二十多岁的有妻有子的暴发户。
暴发户老婆从女人堆的腥风血雨中厮杀出来,可谓手段极其厉害,见姚青一次打她一次。
我听后默默了良久。
也许这就是所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