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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鬼故事短篇的,适合半夜看的? - 知乎

有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鬼故事短篇的,适合半夜看的那种? 那天老婆坐末班车回家,却被发现死在离家3000公里的地方。 恐怖的是,头七那天我突然收到她给我发的语音:「老公救我,我在公交车上,车牌尾号是5845……」我很爱我老婆,她每次上夜班的时候,我都会去接她。 可那天我生病了,没法去接她,她让我别担心,虽然她不敢深夜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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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特别恐怖的鬼故事短篇的,适合半夜看的那种?

那天老婆坐末班车回家,却被发现死在离家3000公里的地方。

恐怖的是,头七那天我突然收到她给我发的语音:「老公救我,我在公交车上,车牌尾号是5845……」我很爱我老婆,她每次上夜班的时候,我都会去接她。

可那天我生病了,没法去接她,她让我别担心,虽然她不敢深夜打车,但可以坐末班公交车回家。

可那晚凌晨她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疯了一样找她,怎么也找不到。

第二天早上却有警察联系我,说发现了我老婆的尸体,要我去认领一下。

我当时整个人都疯了,问他们在哪儿,他却告诉我在东北。

我懵了。

我在江浙,我老婆在东北,将近三千公里的路程,这怎么可能?

我傻傻地赶去了东北,他们告诉我,我老婆是早晨在坟山被发现的。

有人过去扫墓,看见她躺在一个坟墓上,凑近了才发现她去世了。

检查了一下身份信息后,他们打了电话给我。

我抱着老婆的尸体,哭成了傻逼。

我那么爱她,生命中却忽然没了她。

老婆的死成了悬案。

她是半夜十一点上车的,那是377的末班公交车,监控显示这辆车在开入隧道之后,竟是人间蒸发了。

而她的尸体,是早晨五点在东北被发现的。

她在江浙失踪,几个小时后尸体就出现在了东北。

我们是二线城市,根本没有机场,她是如何在六小时内跨越了三千公里?

头七那天,我抱着她的骨灰一直在哭,憎恨自己没去接她下班。

我听着她的微信语音发呆,她给我发的最后一句语音是:「老公,我给你带了药,坐公交车就回来找你哦,亲亲!」那是我们离别最后的话语!我一遍又一遍听着,等时间到了深夜,微信却忽然响了一下。

她的微信号突然给我发来了一条新语音!我惊愕地打开语音,里边竟是传出了我老婆的声音:「老公……救我,我在公交车上,车牌尾号是5845……」我傻傻地拿起我老婆的手机,上面还登陆着她的微信号。

这微信是如何发消息给我的?

但那是我老婆的声音没错!忽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微信竟然自动操控起来,开始显示正在讲话,片刻后我的微信又收到了语音消息:「老公……我在377上,最后一班车……我好害怕,你快来救我……」我泪如雨下。

去世的老婆,忽然给我发来了求救信息。

正常人都会觉得诡异和害怕,但我一点都不。

她的声音听着是那么害怕,让我的心好疼好疼!第二天一早,我想把手机拿去给警官看,可当我再次打开的时候,却发现她新消息的记录没有了。

可每天晚上,这微信都会收到她的消息,都是她哭着和我求救。

每当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新消息都会被清空不见,仿佛从未发过。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疯了产生幻觉,但如果是因为她而疯掉,让我活在一个有她的世界里,我无怨无悔!377路公交车,这就是老婆希望我去救她的地方。

我为了老婆直接辞掉工作,疯狂地进行调查,结果查出了很多东西。

377路公交车,本来就是一条经常出事的线路。

五年前,一位女乘客在车上忽然发疯,车辆还在行驶,她就直接从这老式公交车的窗户跳了出去,不幸离世。

三年前,377路公交车司机在开车的时候突发疾病,在车上猝死,带着公交车发生事故,引发很多乘客受伤。

司机死于心肌梗塞,可是他之前没有任何相关的病史,根据死者家属的回忆,司机生前勤于运动,身体健康,不像是会得病的样子。

虽然377路公交车有很多,但是那两次出事是同一辆公交车,车牌尾号都是5845。

而我老婆去世前上的那辆公交车,车牌尾号也是5845!同一辆公交车发生过那么多离奇事件,本就让人觉得怪异了,还有一点很让人困惑,那就是377路公交车明明在晚上十点就是最后一班了,但我老婆是晚上十一点上的车。

照理来说,那个时候根本不应该有377路公交车才对。

可惜的是这些事情就算怪异,也没有对我老婆的案件带来任何有用的线索。

这仅仅只能证明那辆公交车怪异而已,说到底跟案件本身无关。

我和警官还特意去公交公司找过这辆公交车,但公司的负责人却告诉我们,车牌尾号5845的377路公交车早在三年前发生事故之后,就再也没有维修,因为太老直接报废了,公司里早已没有了这辆车。

他们还告诉我,这辆老式公交车其实就是东北那边收来的,它本身是一辆很老的私人巴士,曾经出过事故,是后来被二手价收过来的。

一辆多次出事已经报废的公交车,在不该开的时间突然出现,带着我老婆离奇失踪。

这件事情在我们的小城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甚至有民间传闻说那是一辆鬼公交。

老婆的语音,每天都在晚上十一点发来,哭着和我求救。

这让我无心工作,每天吃着存款寻找她的下落。

我总会在那个时间出去,看看能不能见到这辆车。

调查了许久,我们的调查彻底陷入僵局,因为就是找遍整个城市,都找不到那辆消失的377路公交车。

整整一年了,我还是没放弃。

这一晚,是她去世一周年,3月20号。

我又来到了老婆生前所上的那个公交站台,静静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到了晚上十一点,我叹了口气,想要离开。

路上车辆不多了,路灯也是昏暗暗的,朝着道路的尽头望去,黑漆漆一片,偶尔有几只野狗跑过马路。

忽然,一阵怪异的老引擎声响起,我寻声望去,只见一辆老式公交车正缓缓朝着这里开来,车头顶上写着377的大字,一看车牌号,尾号就是5845!我虎躯一震,大脑全是空白,心脏却开始剧烈跳动。

我终于找到它了!公交车在我身旁停下了,车门随之打开,我走了上来,车里面阴沉沉的,司机并没有开灯,这辆车也只有我一个乘客。

那司机身体消瘦,面色蜡黄,也许是因为常年的疲惫,让他瘦得不成人样,那眼珠突起,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

我坐上了车,怀着激动的心情拿出了手机,我要报警。

调查老婆这个案件的难题,就是因为找不到这辆公交车,最后只好暂停调查。

我还特意跟警官要过电话号码,约定好了以后要是有线索可以告诉他。

现在这辆公交车终于出现在我眼前,我又怎么能放过?

我打通了警官的电话,那边也很快就接通了,我着急地告诉他,我终于找到了这辆公交车,可是电话那头却只传来沙沙声响,不知为何,明明在市内,信号却变得特别差。

我很努力地跟电话那头说话,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最后更是因为没有信号而断掉了通话。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缓缓朝着隧道那边开了过去,想到那是让我老婆失踪的隧道,我就迫不及待地走到了司机的身旁,询问他开这辆车多长时间了。

司机却仿佛没有听见我的话,只是自顾自开着车,将车子开进了隧道。

而且他开车的速度不慢,我眼看着前面有一辆红色小轿车距离我们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追尾了。

司机却丝毫不减速,仿佛根本没有把这辆红色小轿车放在心上。

在两辆车即将要撞上的时候,我的脑袋不知为何有点晕眩,险些没能站稳,连忙抓住了旁边的扶手,然后又看向了前面的红色小轿车,却不由得愣住了。

那辆车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不对,应该说整个隧道里的车都失踪了,隧道里面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们这辆公交车在行驶。

我正觉得疑惑,一股香烟的味道忽然窜进了我的鼻子。

我本能转过头,向烟味飘来的方向看去,却不由得愣住了。

原本明明只有我一人的公交车,此时却坐了许多人。

就在刚才,这些位置还都是空着的。

他们穿着不知是哪儿的工人制服,一名老人坐在前边,就是他在吸烟,那香烟燃烧着,味道有些好闻,在公交车的过道上,有两名打扮成京戏花旦的,脸抹得极其苍白,眼影和嘴唇却涂得像血,戴着浮夸镶嵌珍珠的帽子,长长的袖子在飘动着。

他们踩着绣花鞋,似乎是在唱曲,可以看到那喉咙分明在震动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车里寂静得厉害,我看着他们张嘴在唱,耳边却只有老式公交车嘎吱嘎吱的声响,以及那难听的引擎声。

我没有尖叫,没有慌张,而是沉静下来,看着车上的这些突然出现的乘客。

隧道开始变得很长,我以前经常接老婆,这条隧道我最清楚,全长也只有五百多米。

可公交车在这儿开着,愣是开了三分多钟,还没有开出隧道。

我努力镇定下来,在那吸烟老头身旁的空位坐下。

前方出现了一个出口,终于快出隧道了。

就在这时,我们身旁出现了一辆公交车,与我们并驾齐驱。

那也是377路公交车,我透过窗户看着它,车上有面色蜡黄的司机,有坐着吸烟的老头,还有两个唱花旦的,与我车上的人一模一样!我死死地看着那辆车,在那车的后排,有个女人惊慌地拿着手机,似乎是在对着手机说话。

老婆……那是我的老婆!我一把扯开窗户,朝着老婆伸出了手,砸着她的窗户。

她终于也瞧见了我,惊愕地睁大眼睛盯着我看。

忽然,出隧道了。

身旁的公交车凭空消失,只留我这一辆车空荡荡的在路上开着。

老婆……去哪儿了?

我的眼泪克制不住流了下来。

我差一点就抓住了她!在出隧道的那一瞬间,京戏的声音在我耳边缓缓响起,犹如调了音量一样,音量逐渐加大,让我逐渐融入了这个情景。

隧道外边的公路变了,两边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变成了一大片的荒野,夜幕之中黑漆漆的。

我身旁的老头又想抽一根了,他拿出一包白色硬盒石林牌香烟。

我呆呆地看着香烟,这烟的味道不错,但明明早就停产了,是很多经济拮据的老烟民的遗憾。

突然,公交车停了,就停在了荒凉的路边。

人们陆续起身要下车,他们走路的方式很怪异,每个人都是踮着脚尖在走,他们的眼睛缓缓有了转变,黑色的瞳孔开始变大,竟是遍布整个眼球,使得眼睛没有一点眼白。

他们不是活人……绝对不是!我身旁的老头也起身了,我呆呆地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好冰,老头的身体冰凉得厉害。

他扭头看向我,而我一把将他按在了车门上,哆哆嗦嗦地问他是不是鬼。

车上的乘客们都停住了,我又回头看向他们,颤抖着问他们是不是活人。

没有乘客回答我,我握起拳头,狠狠砸在了老头的脸上!老头被我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我又三两步来到那唱花旦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将他的头往车窗上砸,嘴里还在怒吼:「我日你们妈!我老婆是上了鬼车!她是被你们害死的,我日你们妈!我今天要把你们都宰了,我要让你们魂飞魄散!」我的举动,在公交车上引起了大乱。

乘客们纷纷过来抓住了我,他们的脸色变得极其狰狞,一个个青着脸,张牙舞爪。

我不逃反打,直接冲入他们,疯狂地将拳头砸在他们的脸上,怒吼怒骂。

「鬼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死后也是鬼,你们吓唬不了我!」「把我老婆还给我!把她还给我!」一时之间,车上的乘客们没有一个敢靠近我。

司机惊慌地要下车,他逃跑的模样很狼狈,身体轻飘飘的,贴在地面上好似虫子一样爬行。

我猛地跨过去,一把将他扯了回来,然后关上了公交车的门,拿出了打火机,怒视着眼前的这些乘客。

我告诉他们,老子不管他们是不是鬼,立马他妈的把我老婆还给我!我说着话,用打火机直接将座位给点燃了!火焰在车里燃烧,车上的乘客们惊恐地发出惨叫,那司机不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扒拉着车门要逃离,而我扯住他的头发,狰狞地和他说:「老子不怕鬼,人都有一死,凭什么你们死得早,老子就要害怕你们?

我不但不怕你们,我还要笑话你们死得早!把我老婆还给我,还给我!就是你把我老婆带过来的!」我将他的脑袋按在了燃烧的座位上,他剧烈地挣扎着,车里的乘客们惊恐地叫着,不断往外窜,却被火焰挡住去路,逃也逃不掉。

我看着惊恐逃窜的他们,心里只有痛快。

如果是这些家伙害死了我的老婆,那我就要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火焰遍布整辆车,将我自己也烧得疼痛难耐。

突然,我脑子一个激灵,猛地清醒了一下。

四周的环境开始变了,我躺在硬邦邦的水泥上,疑惑地看向四周,到处都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抬起手来,我的手中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等我拿出手机一照,才发现手上是张泛黄的老照片,而我四周的环境,竟然是当年老婆尸体被找到的坟山,我就躺在她当初尸体被发现的坟墓上!我死死地看着手上多出的老照片。

上面有许多人站在一起,这些人分明就是我刚才在公交车上看见的乘客。

照片里,有个女人站在角落,脸色呆滞。

那是我的老婆!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张老照片里?

照片上还有一行字:「1993年张海路棉花厂合影。

」翻到照片背后,上面都是人们的名字,其中的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

「陈小九。

」那是我老婆的名字,她的人和她的名字,都出现在了老照片之中。

我呆呆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再打开手机地图,定位显示我人在东北。

这点时间,我跨越了三千公里。

东北这个时间还很冷,我跳下坟墓往山下走,紧抓着老照片不放手,回忆着之前的情况。

我又给那警官打了电话,半夜三点多吵醒了他,他问我有什么事,我想将这件事情和他说。

可一旦我要开口,脑袋就疼得仿佛要裂开了一样,晕得我晕头转向,甚至想要呕吐!只要我想把公交车上的事情告诉他,头就疼得特别厉害,根本让我没法诉说!警官纳闷了,问我到底有什么事,我只能问他,我刚才有没有给他打过电话。

他说没有,可在我上车的时候,我明明就给他打过电话……警官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问我是谁,干嘛三更半夜打电话给他。

这话让我听得莫名其妙,我说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你问我是谁?

我老婆坐上377失踪了,这事儿你忘了?

他又问我什么377?

我只能挂掉手机,在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我的脑袋忽然舒坦多了,头也不疼了。

好奇怪,警官忽然不记得我了,也不记得我老婆的案子。

我往山下走着,整理着这次的线索。

张海路棉花厂,这绝对是最大的线索。

我打开地图寻找张海路,附近还真的有条路叫张海路。

山下没有车,我靠双腿走路,到早上六点,终于来到了张海路。

这儿已经是一条繁荣的街道,我因为冷,买了点衣服,还跟人询问棉花厂的事情,但这里的人都不知道棉花厂这件事。

最后我直接去了当地的村委会,询问他们有关于棉花厂的情况。

村委会觉得我有病,不太乐意搭理我,我就着急地跟他们询问,僵持不下。

等他们中午下班的时候,有个中年妇女看我在这儿闹,似乎是这村委会的领导。

她搞清楚原委后,问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询问棉花厂的事。

我就拿老照片给她看,她看见照片以后,很惊讶地接了过去,随后用怀念的目光看着照片,感慨着说都是老熟人啊。

我就纳闷了,将手指着我老婆问她认不认识。

她说认识,陈小九嘛,以前她在棉花厂做事的时候,见过陈小九一眼。

她还说这丫头很奇怪,过来就一直哭着说要回家,那天大家挺高兴的,因为难得能拍照,却被陈小九坏了心情,所以她对这个新人印象深刻。

我呆呆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在瞎扯!我老婆93年都还没出生,怎么却活在了她的记忆里?

此时中年妇女叹了口气,她和我说那陈小九挺可怜的人,刚来棉花厂第一天,结果棉花厂就出事了。

我急忙问她什么事,她回忆着当天的内容叹气说:「那天棉花厂开文艺晚会,大家都玩得很开心,还拍了照片。

厂里特意包了公交车接送,其中就包括我。

我家住得近,第一个下车了,结果我下车之后没多久就发生了车祸,隧道崩塌,一车人都被埋里面了。

」我听得皱起眉头,问她公交车呢?

她说不晓得。

我又用手指着照片上那吸烟的老头,问她在不在车上,她说在,这老头总吸烟,很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