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帅哥朋友是在哪里找的? - 知乎
你的帅哥男朋友是在哪里找的? 那天,我们学校办知识竞赛,坐在我前面的男生,应援太起劲,塑料巴掌打断了,直接飞到我脸上。 啪,清脆的一声,全场安静,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脸了,字面意思的打脸。 然后,我顶着脸蛋子上红彤彤的巴掌印,认识了我的男朋友。 没错,他就是那个买到劣质塑料巴掌的男生。 如今细思,依旧尬极,淦!我那天本
第 2 / 3 部分
四目相对,谢嘉年脸红到脖子了,我突然福至心灵,问:「这道菜不会也是你室友推荐给你的吧?
」他眼神都慌乱了,然后忽然抓住了什么,重复了一遍:「也?
」……敌不动,我先动。
干啥啥不行,卖队友第一名。
如果世界上有傻逼吉尼斯,谁敢与我争锋。
我淡定地点完所有爱吃的菜(是的你们已经看出来了,这时候我已经打算猛吃了,因为我想,如果暴露了本性导致撩不到大帅比,起码我还有收获),然后抬起了头看谢嘉年。
坦白从宽,装嗲太累。
「其实我这个人非常不会跟异性交往,每一个有好感的男生最后都会被我处成兄弟。
我和我室友都觉得你很帅,不想跟你称兄道弟,所以她教了我特别多招数,希望我能把握桃花。
」我耸了耸肩膀,自嘲地笑了一笑,「不过效果好像不太好,我装得也有点累。
反正你都猜到了,刚好也不用装了,等会儿你就会发现我不是一步三摇弱柳扶风的软妹子,而是一个一顿能吃三碗大米饭的干饭机器。
」我本意是客观解释,说到后面有点真情实感的沮丧了。
我安慰自己,算了,没事,丁薇薇,就算你失去了爱情,但你还能拥有一个圆滚滚的肚皮啊!给我振作起来!好好吃饭!谢嘉年忽然笑了起来,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笑到肩膀都在抖的那种笑。
直接给我看愣了。
就笑得特别好看啊友友们,你们能懂我吗?
之前的他虽然也笑,但总是很拘束,有点假笑男孩的那种感觉,然后他现在这么笑,虽然眼角纹都笑出来了,可是很生动啊!!!谢嘉年笑够了,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其实,我也是室友在支招。
送奶茶到楼下、提出逛街吃饭赔罪、来小姑苏点欢喜什锦,都是他们的主意。
」啊咧?
所以……他也想追我吗?
可是,为什么啊?
我又开始充满求知欲,问:「所以你一开始就……」这时服务员端上了菜,铿锵有力笑容饱满道:「打扰一下两位!冷吃兔、爆炒牛蛙和欢喜什锦好了,祝二位欢欢喜喜!长长久久!」声音很大,情绪很高,堪比海底捞围堵你唱「对所有的烦恼说Bye~Bye」。
……我好想找条缝钻进去。
谢嘉年扑哧一声笑了,说:「我们先吃饭吧。
」嗯,反正还有时间,先吃饭吧,不着急。
我是四川人,特别爱吃辣,点的菜都是川渝菜系,我还觉得改良版的不够重口。
我哼哧哼哧干了大半碗饭了以后,发现谢嘉年嘴巴和脸蛋都红扑扑的,额头还出了汗。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所以,「你不会吃辣吗?
」他放下水杯,有些羞涩地说:「啊是的,有在努力学,但是只能吃一点点。
」呜呜他这个人怎么这么贴心,怎么这么照顾我口味。
「你不会吃辣怎么不早说啊,」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抓过手机要加菜,「你怎么也没点清淡的菜……银鱼羹要不要喝?
还有这个酱排骨,应该也是甜口的。
」我这个人雷厉风行,刷刷刷就加了三个菜,谢嘉年匆忙按住我的手,然后又触电一般弹开了。
整个过程大概也就两秒,他很窘迫地说:「不用加菜了,不要浪费粮食。
」我说:「没事儿,我们AA吧,我吃得多你吃得少,不让你吃亏。
」谢嘉年连忙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脸上浮起尴尬的红晕,很小声地说:「我来之前,我室友让我吃了很多东西。
他说一般男女生第一次一起吃饭,女生都会惊讶男生怎么能吃这么多。
」我看了眼我的饭碗,再看了一眼他的饭碗,沉重道:「你知道,概率论告诉我们,只要样本量够大,一件事情发生的概率再小,也有可能出现在生活里。
而我国目前有14亿人口,其中女性占了将近6.9亿。
」他似有所觉,很配合地问:「所以?
」我斩钉截铁:「所以偶尔出现我这么一个吃得比男生还多的女生,也是很正常的!」谢嘉年哈哈大笑,眼角纹又笑出来了,他说:「薇薇,你真有意思。
」薇薇,他叫我薇薇。
怎么不直接喊我老婆(不是)。
说真的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沙雕东西,看那些被我处成好兄弟的男神们你们就知道了。
我真的很害怕谢嘉年也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于是在逛街的时候,我果断避开了运动品牌,走向了我从未踏足过的名媛淑女区。
小香风好嫁风纯欲风,爷来辣!上电梯时,他示意我站里边儿。
作为一个好学生,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浑身上下洋溢着的好奇心(简单说就是爱抬杠),于是我问:「为什么不能站外面。
」谢嘉年指了指透明的电梯扶手,小声说:「你穿着裙子。
」giao!会走光!我下意识捂住裙摆,忍不住说:「你好有教养啊。
这些也是你室友教你的吗?
」他的耳朵红了一红,说:「不是,我妈以前这么教过我。
」可恶,真是个好男人,好想拥有啊。
我试衣服的时候,他就背着我的小皮包。
萌死我了呀uu们。
他本来就个子高皮肤白五官还英俊,穿着打扮又很清爽,然后背着一个卡哇伊的绿色小包,有种微妙的和谐感。
我在试衣间里换裙子的时候,听见导购小姐姐问:「你和你女朋友都还在读书吗?
」小耳朵立刻支棱起来了,我倒要听听谢嘉年怎么回答!谢嘉年沉默了一下,「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有点沮丧。
隔了几秒,他又补充:「暂时还不是。
」我心里炸开了小烟花。
好在试衣间的大镜子清晰地照出我傻笑的嘴脸,略微有点狰狞了,这让我及时刹车,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
然后我就提起裙边走了出去。
怎么说呢,还是有点害羞,所以我不敢看谢嘉年,只是问导购小姐姐:「你觉得好看吗?
」导购小姐姐还没说话,谢嘉年就说:「好看。
」我脸颊有点烫,转身看他,发现他也脸红了,但他还是看着我,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好看的。
」导购小姐姐抿着嘴笑,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口,然后说:「美女真的很有眼光,这条裙子很适合你,跟帅哥的衣服也很搭,很适合做情侣装。
」我表面娇羞无比,内心大喊:姐姐会说话就多说点啊!买完裙子我们就走了。
因为我们吃得有点多(好吧我承认其实只是我吃得有点多),金鹰离学校不算远,所以我提议我们走路回去。
晚风很舒服,路上也有不少散步的市民,就很适合聊天。
我想起了饭桌上没问完的话题:「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啊?
」谢嘉年「嗯」了声,说:「去年你参加机器人大赛,我也参加了。
」啥?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你太认真了。
」他笑了笑。
这个笑容帮助我回忆起了去年的机器人大赛……当时我们队虽然拿了第二名,但是主办方没有给我们好脸色,因为我狠狠闹了一次比赛现场。
就特不公平,有一个环节是机器人拾取立桩,每个队伍的平台上铺了4×4一共16个桩,在规定时间内谁取的立桩多谁就得分高。
然后我们队是在第一组。
结果主办方没料到我们队的机器人拾取能力这么强,以至于16个立桩被拾取完后,时间还没用完,然后也没有人摆新的立桩!!!我立刻就去摆立桩了,被旁边的志愿者拦了下来,争论了四五句,时间就没了。
我说实话,要是吵架的时间留给我摆立桩,我们机器人还能拾取起码六个。
最让我愤怒的是,第一组这样比完了之后,裁判意识到他们的规则漏洞,后面几组就都让志愿者及时补充立桩。
我靠!这我能忍吗?
这傻逼比赛也太不公平了吧!我就去找我们这一场的裁判要求重新比,最起码要让我们第一组也拥有二次摆立桩的权力。
然后!她拒绝了我!说机器人的电量不够啊什么的。
就是在瞎扯淡,谁家的机器人打比赛会不满电啊?
其实真实理由她不说我也知道,就是因为后面几组有她自己学校的选手,黑幕呗。
这期间她还说,怎么其他学校的选手都没问题,就我事情那么多。
周围确实有同样是第一组、来自其他学校的选手,不仅没有声援我,还在看热闹。
这句话加上这群人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我,我当场就发飙了。
我说你们这破学校学术学术不行,科创科创不行,搞黑幕耍心机倒是一流,从上到下屁股都是歪的。
她就记我名字,说要找我学校给我处分。
我梗着脖子说你记啊,我说的每一句话我都问心无愧,我丁薇薇行得正站得直,我就不怕你记名字,倒是你,你敢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你敢接受我的举报并跟你领导辩解说你在公正履职吗?
最后还是重新比了。
因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惊动了总裁判,他就过来说这一个环节重新比。
重新比我们就是第一,最后总积分第二,我们队还是站上了领奖台。
但是那场比赛,我给人留下的印象绝对不是什么好印象,吃饭喝水的时候很多其他学校的人就会小声议论我,就连我队友都说丁薇薇你也太彪了。
我虽然坚定不移地认为我做的是正确的,但是再来一次,我应该不会采用这么激烈的抗议方式。
因为….「嗐,你居然是在那个比赛认识我的。
好尴尬,那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应该很差吧。
」真的很尴尬。
一想到他见过我这么泼妇的一面,我还在跟他装软妹小甜心,我就越发毛骨悚然。
谢嘉年想了想,笑:「第一印象是觉得你很勇敢,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因为自己势单力薄就不去争取该有的权益。
」我讪笑:「我还以为你们会比较喜欢温柔挂的女孩子。
」他笑了笑,说:「不会啊,我喜欢真性情的。
」我悄悄脸红了。
他说他喜欢真性情的,我就是真性情的,四舍五入他在跟我表白,我分析的对吗铁汁们。
一路走到我寝室楼下了,他把帮我拎着的购物袋递给我,抿了抿唇,有点紧张的样子,说:「那个,你明天有课吗?
」明天是周六,全校人都没课。
大帅比明知故问,难道是明天想约我出去玩?
!我矜持了一秒钟,飞速答:「没课!」谢嘉年说:「那……要不要一起自习啊,图书馆或者教A,都行。
」他耳朵又红了。
真是……怪可爱的。
可爱到他虽然约我去学习而不是去坐摩天轮,我也心甘情愿。
「好啊,」我努力不让自己那么雀跃,「那明天见呀!」我好快乐。
快乐的直接后果是我失眠了。
翻来又覆去,脑海里全是谢嘉年脸红、耳朵红、脖子红的画面。
我确认我睡不着了,抓起手机开始看我和他的聊天记录。
呜呜,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可爱,好温柔,好体贴,好有趣。
对面床忽然也亮起了幽光,然后我的微信收到了室友的消息:还没睡?
我:睡不着。
她:去阳台聊天?
我:走!我们俩翻身下床,一人抱了一把凳子坐在阳台上。
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达咩。
真相是,打蚊子,打蚊子,从谢嘉年,聊到谢嘉年。
「所以你们出去一趟,连手都没牵上?
」「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牵手的啊……你表情怎么回事?
你和你男朋友第一次见面就拉小手了?
」「对啊!!丁薇薇你是不是傻,我们又不是高中生了,拉个小手怎么了?
我还搂搂抱抱呢,又不会少块肉。
」她一说起搂搂抱抱,我就忽然想起了大帅比的怀抱和他的……胸肌。
我室友多了解我啊,立刻捕捉到了我的不对劲。
「你脸红什么?
啊?
你跟谢嘉年搂搂抱抱了?
不是吧你们不是还没拉小手呢怎么就跳跃式解题啊?
」「……我说那是误会你信吗?
」「我信你个大头鬼!」这一天,我们聊到了凌晨五点。
天泛起鱼肚白,我坐在阳台上,室友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的面前是冉冉升起的红日和绚丽的朝霞。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日出,拍了一张和室友的合照。
发个朋友圈,文案写:第一次看见学校的日出,才发现错过身边不少美丽。
然后无情地推醒室友:「我被咬了四五个包了,回床上睡吧。
」一觉睡到了十一点,是被香醒的。
室友们买饭上来吃了,我好饿,从床上爬下来,浑浑噩噩地洗脸刷牙喝牛奶,突然灵光一现——靠,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立刻打开微信,果然看见谢嘉年给我发消息了。
八点半发了一条:早上好九点半发了一条:还没起吗?
十分钟前发了一条:刚才看见你朋友圈了,原来你凌晨看日出了,那就不吵你啦。
醒来记得回我消息哦我迅速点开朋友圈的小点点,在一溜评论里找到谢嘉年的。
他说:错过不是永别,也许转身就能再会。
这一句话直击我心脏了。
我总觉得他在暗示我,我们机器人大赛上没有认识没关系,因为转身,我们还会遇见彼此。
呜呜,我又怕自作多情,就很钢铁地回复他:这也是你室友教你的?
心动了呀朋友们!与此同时他的微信消息也发过来了:你醒了呀我:嗯对……那个,不好意思啊,为了看日出,睡过头了(其实是因为你失眠了所以才看了日出所以才睡过头)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我等了一分钟,消息才发过来:没事~那你还自习吗?
我生怕他体贴地让我再睡,立刻:自习呀,我来找你吧!会不会太直球了点啊……我要不要矜持点,拿捏点啊……但是消息已经发出去了,再撤回有点刻意了吧。
我犹豫间,他的消息已经发过来了:我在图书馆四楼A区。
我背上书包去图书馆,在A区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好帅,真的,穿着黑色T恤、黑色薄外套,越发显得皮肤很白,五官很优越。
他低头在解题,手撑着额角,就是非常鹤立鸡群的样子(我有罪我该死,我校男同学们听我忏悔!!!你们都是鹤,统统都是鹤!!!)。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他抬头对我笑了笑,然后又低头解题去了。
……?
?
?
反应这么平淡的吗,老娘昨晚可是为你失眠到三点钟啊。
我一边腹诽,一边掏出作业来写。
没写多久我就困了,上下眼皮疯狂打架,我就偷瞄谢嘉年,发现他还是很专注地在写作业。
没事,我想,丁薇薇,睡吧,大佬这么专注也许压根不会发现你睡着了(不是)。
然后我就闭眼了,几乎是一秒入睡。
哲人曾经说过,最柔软的床并不在卧室,而在图书馆。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身上披着一件薄外套,谢嘉年在用ipad看视频课,身上只有黑T恤了。
这个时候我有两个选项:A.把外套还给他并说谢谢;B.把他的外套穿在身上。
然后我果断选择了B,啊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我出师了!我跟那些故意穿男神外套的妖艳贱货越来越像了!我可真棒!我穿衣服的时候,谢嘉年抬起头看了看我,然后,一秒脸红。
他可真爱脸红啊,真是好想让人蹂躏啊。
我故意逗他:「怎么,不愿意借给我?
」他立刻摇头,小声说:「愿意的,你穿还挺好看的。
」嘤嘤嘤。
猛男落泪!我就喜悦地继续做题,等把作业写完了,差不多也到饭点了,我们就一起去恰饭了。
电梯人蛮多的,我被挤到一角,谢嘉年挡在我前面,手撑着电梯轿厢,不让其他人挤到我。
我当然是心猿意马了啊同志们,他小臂肌肉真的好好看啊!T恤也很香!这更加坚定了我要搞到他的决心(得赶紧让他把洗衣液牌子给我交出来才行)。
夕阳晕染云彩,霞光也分外柔和。
吃完饭我们就在操场散步,那会儿还没有疫情呢,学校也是对外开放的,附近的居民可以进来,所以操场上人还蛮多的。
中央的草皮上有小孩儿在踢小足球,咕噜噜滚到我跟前了,然后我就给小孩儿踢了回去。
应该是一对姐弟,笑起来眼睛嘴巴的形状都一模一样。
踢回去了我们就继续往前走了,结果小孩儿又跑到我们跟前,又把球踢给了我。
这是跟我玩起来了哈哈哈哈,我也干脆跟他们一起踢球。
耳边咔嚓一声,我回头,发现谢嘉年举着手机,被我抓包,他还有点不好意思。
「你在拍我们吗?
」我凑过去,踮脚,「给我看看。
」画面特别和谐,天空铺着橘色的晚霞,草皮上有一个笑弯了腰的我,还有两个向我跑来的小孩儿。
「真像妈妈带小孩儿啊。
」我真情实感地说。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照片里是妈妈带小孩儿,那拍照的人是谁?
呜呜呜有些东西不能细想,细想就会想入非非。
然后就看见谢嘉年抿了抿唇,颇不自然地说:「是挺可爱的。
」顿了顿,又补:「你和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