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陛下,菜菜,捞捞
陛下,菜菜,捞捞 蚌埠住了 2:沙雕的女孩的快乐宝典 「皇上,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皇上不假思索回答,片刻过后惊得抬起头,手里的桂花糕啪叽一声掉在桌上,「你也……」 我兴奋得两眼冒光:「皇上!设Δy=f(x0+Δx)−f(x0),且函数 f(x)在 x=x0 处可导,则必有——?」 皇上:「……?」 他目光近
第 2 / 4 部分
刚准备去找温潋,我便感觉眼前落下一小片阴影。朝后看去,晋王手持一把水墨折扇,正笑眯眯站在我的身后。
「晋晋晋晋晋王!」
他今天穿着藏青色华袍,袖袍上纹着金边,墨发用玉冠束起,一派风流之姿,一双含情桃花眼,生得俊朗又多情。
晋王眉眼弯弯:「芊昭仪,小王寻你可久。」
「晋王找我做什么?」我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晋王轻笑一声:「前些日子,小王寻得西域宝物,特来献与娘娘。」
「晋王殿下,」我拘谨地说,「我们好像不熟吧。」
「无碍,你是皇兄的宠妃。」晋王一脸理所当然。
咋的,皇兄的爱妃就是你的爱妃呗?
我一心想溜,这晋王看上去就是个笑面虎,不知道肚子里有什么坏水。
「不知晋王有何贵干?」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瞧一眼皇兄的心上人。」
好家伙!感情这晋王还真的对温潋图谋不轨啊!
我眉头一蹙发现事情不简单,瞬间拉着晋王坐下来了。
晋王饶有兴趣,坐在我身侧:「娘娘似乎有话要说?」
我点点头,一脸严肃。
「噢?娘娘但说无妨!」
我思考着扯些什么谎才能让晋王放过温潋这倒霉孩子。
「晋王似乎对陛下很是关注。」我斟酌着,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能隐晦又有效的让他打消念头。
「皇上是小王的皇兄,小王自当关心爱护。」晋王摇着扇子,突然笑眯眯地凑过来,「早便听闻娘娘美丽优雅,明眸皓齿,清秀动人。今日仔细一瞧,果真如此。」
我身子朝后斜并对他给予肯定:「你说得对!」
「早便听闻芊昭仪落落大方、闭月羞花,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他再道。
我点头:「你说得对!」
「早便听闻芊昭仪……对小王说过,喜欢小王。」他的话语意味深长。
「你说得……」我下意识开口,说到一半猛然回过神,「你说得不对!」
晋王眸光一暗,突然欺身压来。
「你做什么?」我慌乱间挣扎,但他力气太大了,「你再这样,我就喊了!」
「你喊啊。」他笑容邪肆,「让别人看看,皇帝的宠妃是如何与王爷厮混的。」
我惊慌间掐上他的腰,他闷哼一声却不动弹,只是伸手摸上了我的脸,粗粝的指尖在我的脸侧细细摩挲,似要探寻什么。
我又惊又怕,瞪大眼睛瞧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直起了身子:「你当真是小莲。」
这是什么意思?
我皱着眉头看他。
「那你为何不记得我了?」他放软了语气,仿佛刚才动粗的人不是他。
我瞬间明了。
与晋王的过往,这应该是这副身体的原主,真正的芊昭仪的记忆。
我自然是不记得的。
「你明明说过……」他垂下眼帘,一副落寞模样。
我内心震惊。
这芊昭仪……还和晋王有过不简单的关系?
可是听温潋的描述,这芊昭仪应该是很喜欢皇上的呀。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一惊,回过头。
温潋正站在凉亭外,面带薄怒,又被他压下了。他对着我伸出手:「过来。」
我如临大赦,立刻提着裙子装进他怀里:「嘤!陛下!」
皇上一手揽着我,轻抚着我的后背,一面注视着晋王,眼神冷若冰霜:「你越界了。」
晋王站起身,视线在我身上扫视一回,耸了耸肩:「是臣弟不好,还请陛下治罪。」
温潋一顿,呼吸发沉。
他生气了。
我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又慢慢摇头。
温潋一扫衣袖,带着我离去。
身后是晋王低低的笑声。
13
回到温潋宫殿,我松了一口气。
「说吧,怎么回事?」他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我抱着茶杯:「嘤嘤,他对我图谋不轨……卧槽陛下!陛下冷静!」
我用力按住了温潋拔刀的手。
「其实……我怀疑,晋王发现了什么。」我迟疑着,「他刚刚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是了,他刚刚那般试探地摸我的脸侧,以及之后的态度转变和说出的话语……
他在怀疑我不是真的芊昭仪。
但是,这具身体确实是芊昭仪的。
温潋陷入了沉思。
「一直在这里,对我们确实不利。」他叹了一口气,「待得越久,回去的概率也越小了。」
「唉……好想回家呀。」我耷拉着脑袋趴在桌面上。
温潋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我在找办法了,别担心。再过几日,我们便出宫玩。」
「出宫玩?」我来了精神,抬起头看着他,「真的吗?」
「嗯。」温潋笑着点头,「当皇帝么……还是可以微服私访的。」
「不过,这几日,你避着晋王些。」他又提了一句。
「感觉晋王权势好大的样子。」我咬着小手帕给他出主意,「能不能想办法做掉他?」
温潋一噎:「我们这又不是小说,不能说做掉就做掉。真到那一步,还是要好好策划一下的。」
「陛下!我相信你!」我握着他的手,泪眼汪汪。
「真是朕的好爱妃!」温潋回握着我的手,一脸感动。
14
温潋安排好各项事宜,便带着我出宫了。
乔装打扮好的孙公公跟在我们身后,愁着一张脸,和他身边兴高采烈的李太医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们先去了江南。
江南风光秀美,船夫撑着小舟经过桥下,我和温潋坐在船头,看着水下的小鱼灵活穿过指间,河水清冽,从指缝间流走。
我收回手时坏心眼往温潋身上抖水,温潋眯着眼也不躲闪,倒把另一条船上的孙公公吓得直呼造孽。
李太医手里拿着零嘴,乐呵呵慢腾腾往孙公公嘴里塞了一把。
白云在流水间飘荡,日光和暖,照在水中的鹅卵石上。温潋低眉看着水中波光,眸底也映着一湾碧湖。
他生得很好看,眉眼柔和,轮廓分明,墨发束起,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尤其是那双眼睛,有着能吸人的魅力。
「怎么?」此刻,那双眼睛的主人正带着笑意看我,「我很好看么?」
我点点头:「好看的。」
「哎……」他似是没想到我会这般直白,面颊染了层薄薄的红。
俊朗的男子身后是流水人家小桥绿树,柳枝拂过石板桥,他坐在小舟上,便一并入了这烟火画卷。
他又带我一路北上,可惜这时候没有雪。
我是个地地道道的南方人,还未曾去过北方,这也算……圆了半个梦?
可当我们坐在马车里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随后车身剧烈摇晃起来。
温潋立刻一手伸来护住我的头,顺势将我往他怀里按:「别抬头!」
我一个哆嗦,趴在他怀里不敢动:「怎么回事?」
温潋没有说话,只是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将我搂得更紧。
外头传来了打斗的声响,刀剑划破空气刺入皮肉,连带着在打斗中衣袍被割裂的风声,一并传入我的耳际。
「温潋……」我刚轻轻叫了一声,就看见帘子被鲜血飞溅上,吓得闭上眼不敢看。
「别怕。」他安慰着我,「你先在马车里,我出去看看。」
「温潋!」我不安地抓住他的衣袖,「你别……」
「没事的。」温潋没有回头,语气甚至还带着些轻松,「我可是皇上,没那么容易死的。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能活着。」
衣袖从指间滑走,帘子被挑起又放下,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温潋……
我看着窗帘上飞溅的血,听着外头刀剑相撞的声响,只觉得每一秒都煎熬。
算了,死就死吧。说不定眼睛一闭一睁,就回到现实生活了呢。
我撩开帘子,走了出去。
几乎瞬间,一把箭擦过我的脸,贴着我的脸侧钉入马车。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脸滑下去。
好疼!
一定要破相了。
我抬头看去,射箭之人正慢悠悠收回手中的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是晋王。
他穿了一身明黄色长袍,头发以冠束起,显得从容华贵。
「别来无恙,娘娘。」他的唇角上扬,笑意却不达眼底。
周围是满地的尸体,血液淌过我的靴底,带着刀的黑衣人将我团团围住。
温潋呢?
「皇上呢?」
「皇上?」他笑意更深,「娘娘不妨……猜一下?」
滴答。
血似乎止不住,一直在顺着我的下颌往下滴。
「晋王。」我强行压住了内心的慌乱,但声音仍有一丝颤抖,「你可知,你这是造反?」
一听这话,他突然笑出了声,似是很开心的模样,捂着肚子笑弯了腰:「造反?哈哈哈……是又如何!」
我的心里一咯噔。
不是吧,还真赶上造反了。
「你想怎样?」
晋王再度抬起了手中的弓箭:「给你个机会,跑吧。」
我抬头看着他。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映下,年轻的男人站立在那儿,下颌微抬,显出不可一世的傲慢。他手里握着弓,另一只手搭在弦上,箭尖泛着寒芒,直指我的面门。
箭在弦上。
他随时都有可能将箭射出,那把箭,随时有可能刺穿我的心脏。
我后退了一步,又顿住脚。
跑……跑个球啊!
不受这鸟气!
我想都没想撸起袖子,盯着那支箭,往晋王那儿跑。
有本事你开枪……啊呸,射箭啊!
晋王一愣,眼中划过一丝慌乱,弦在刹那有细微的松动,又很快被绷紧。
眼看我离他越来越近。
晋王唇齿一开一合,似是咬牙切齿说了什么,他的手猛然一松,与此同时我猛力飞扑。
死就死吧,说不定就回家了呢!
箭身带着疾风穿过我的发丝钉入树桩,我抓到晋王的衣领,恶狠狠地用额头撞上他的下颚。
「把温潋……还给我!」
15
我回到了皇宫。
是被抓回来的。
我被禁足在宫殿内,晋王进了太医院。
我还是没找到温潋。
温潋到底去哪了?
温潋到底去哪了!
就那一会儿的功夫,他能去哪儿!
望着空荡荡的宫殿,我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刚来到这里时,我将温潋视作救命稻草,而他也救下了茫然无措的我。
在那之后,都是他陪着我。我无聊时,他会陪我写作业,陪我玩,还会和我讲朝堂上发生的趣事。
我的生活好像……被他占满了。
我想家时,他就会陪着我,和我讲他的家乡,他工作的医院。
温潋和我说,他是北方人。他还会讲冬天下的雪,讲他家养的小狗,一只很阳光的萨摩耶。
我要去找他。
16
我还没来得及去找温潋,就看见温潋回来了。
他安然无恙!
我站在宫殿门口,被两个侍卫大哥拦着,只能眼巴巴看着温潋从远处慢慢走近,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群宫女太监。
他依旧是一身明黄色龙袍,身段挺拔修长,走起路来有着一股莫名气场。
可经过我时连看都没看,直接大步走了过去。
「皇上?」我难以置信,瞪着他离去的背影。
他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看我。
我一喜:「皇上!」
可皇上眉头却蹙了起来,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度不喜欢的东西,冷冷道:「把芊才人打入冷宫。」
我傻眼了。
他怎么……
难道说……
一个想法在我的脑海里形成,我又不敢去细想。
我被关入了冷宫。
冷宫的日子并不好过,不如说,离了温潋的日子并不好过。
没有温暖的衣裳穿,没有可口的饭菜吃,没有数学作业可以写。
只能站在墙角,看着院中好小好小的天空,灰蒙蒙的。
看不见希望。
17
晋王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衣袍,手中仍是一把折扇,不见几日前的野心,这会倒更像是纨绔子弟。
「娘娘,近来可好?」晋王的语气颇为欠揍。
我淡淡看他一眼,意有所指摸了摸额头,晋王的表情立刻变得微妙。
「娘娘这是何意?」
「没意思。」我在他面前盘腿坐了下来,「咱这儿设施简陋,恕不招待了哈。」
晋王了然,拍了拍手,很快有人恭恭敬敬端上茶点。
我满意点点头,抓起块糕点往嘴里送:「来找我什么事?」
「过几日,灵隐寺的大师会来做法。」他语气意味深长,「娘娘可要一同来看?」
我一愣。
总感觉他话里有话。
晋王又笑着说:「娘娘,冷宫可不好受。现下有个离开冷宫的法子,不知娘娘——」
「什么法子?」我抬眼看向晋王。
「来晋王府。」他眉眼含着笑意。
好家伙,这狠起来连自己皇兄都绿!
虽然很想出冷宫,但温潋还在皇宫里,我还没有弄清楚他现在的处境。
他为什么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娘娘在犹豫什么呢。」晋王语气柔和,「皇兄已经在考虑往这儿送鹤顶红了。」
我一拍大腿,笑得谄媚:「哎呀,叫什么娘娘,多见外啊!」
18
在晋王的帮助下,我连夜进了晋王府。
「那个!我事先声明,我那天不是故意要撞你的!」我单手比四对天发誓,「你千万不要记仇!也不能给我鹤顶红!」
晋王先是一愣,随后笑出了声。
不是吧,我落到他手上,他开心成这样?
刚脱虎穴又入狼口啊!
「温莲,我真搞不懂你的脑回路。」晋王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无奈。
我却狠狠僵在原地。
他仍是那样看着我,我却在他的眼中看见了与以往不同。
「怎么了?」他看我发呆,伸手将桌上的桂花糕往我面前推了推,「被吓到了?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愣愣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一瞬间,他与我熟悉的身影重合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温潋喜欢桂花糕,他也会习惯性给我投喂桂花糕。
温潋在某种场景下会连名带姓地喊我「温莲」。
温潋在面对我时,不会自称「朕」。
温潋破格把我升到了昭仪之位。
晋王的自称是小王。
「皇上!」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伸手抱住了他。
「哎……」晋王的语气带着茫然,手臂却搭上了我的后背,「你别……别哭啊。」
他又叹了一口气,将我搂得更紧:「别哭了,温莲,你这眼泪掉得我心疼。」
「呜呜呜!温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皇上经过我而没有回头时,当他一脸厌恶地把我打入冷宫时,我的脑海隐隐有预感,但却不敢证实。
那就是我再也见不到温潋了。不是皇上,而是住在皇上身体里的、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灵魂。
放在我后背的手突然挪开,晋王无奈地说:「注意点形象啊,娘娘。」
我瞪大眼睛从他怀里抬起头,几乎一脸呆滞地看着他。
「别这表情。」他伸手遮住了我的眼,「别怕,他没有走。只是……小王也还在这儿。」
啊?
这又是什么情况?
「晋王?」我有些懵,「那你到底是谁?」
他颇为无奈耸了耸肩:「虽然有些玄幻,但你可以这么理解……你说的那个人,他的灵魂似乎在小王的体内。」
「那个人」?
也就是说……
晋王知道温潋不是皇上!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接起来了,又有些迷雾还拨不开,我费劲地思考,大脑啪嗒一声短路。
晋王的体内住着两个人。
温潋是怎么进去的?
「你们在某些程度上,倒真是一模一样。」晋王嗤笑一声,「他从马车里出来后,也是向着小王奔来。」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却听出了几分后怕。
我盯着晋王,他的手极其不自然地摸了摸额头。
「然后……他便一下打在了小王的这个头……呃……头巴。」
我:?
「再然后,他晕了过去,小王便命人先把皇兄带走了。」晋王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抵是那时候的事儿。」
原来如此!
温潋发现了晋王,便想着速战速决,没想到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真正的皇上回来了,而温潋的灵魂也进了晋王的身体里。
我叹了一口气。
事情变得好麻烦。
「过几日,灵隐寺的大师就来了。」他语气柔和,「他应该能提供一些帮助。」
「在那之前……」他又换了一副语气,这会儿应该是晋王在说话,「皇兄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去的。」
19
在晋王府的日子倒和在宫里时没什么太大区别,好吃好喝都有,只是晋王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纨绔,时常不在府中。
每每出门时,他便是温潋的语气:「你在府里乖乖待着不要乱跑,我出门买几斤橘子就回来。」
晋王不理解为什么要买橘子,于是每每说完脸上就会露出困惑的神情,我瞧着有趣极了。
但晋王还是很冤种地给我带了两斤橘子回来。
还挺好吃。
只是温潋不能像以前那样陪着我,他顶着张晋王的脸与我说话时,我也觉得怪不自然的。
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与皇上长得一模一样,但毕竟看习惯了,突然换张脸还挺……
「你那是什么眼神?」晋王摸了摸自己的脸,「小王脸上有东西?」
我干笑两声:「没有,王爷帅得很!」
……
经过几天的相处,晋王逐渐接受并习惯了温潋的存在,我也能偶尔在晋王不忙的时候和温潋聊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