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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脸捞女:彩礼收我三千万

打脸捞女:彩礼收我三千万

打脸捞女:彩礼收我三千万

罪案故事馆

过年前,我登上亿万富豪榜,当天前女友就打来电话:

“我知道你一直想着我,

只要你给我家三千万彩礼和一套豪宅,明天我就嫁给你。”

我搂着试穿婚纱的未婚妻:“大姐,您哪位?”

1

婚事定在下个月,我推了其他的事,陪沈蓉到店里试婚纱。

她进试衣间的工夫,我的手机响了。

“周浩,我刚刚在亿万富豪榜上看到你的名字了。”

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是我前女友陆曼。

七年没联系,她极为兴奋,巴巴地说个不停。

“当初因为你家里没钱,凑不够八十八万彩礼我们才分手的。”

“现在你都是亿万富豪,钱就不是问题了。”

“只要你给我家三千万彩礼,在海市给我买一套三室的大平层,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明天我就嫁给你。”

说话间,沈蓉从试衣间出来,一袭白色婚纱,眉眼间喜气洋洋。

她见我在打电话,就在我面前转了个圈,用口型问我:“好看吗?”

我微笑点头。

沈蓉五官端正,带着几分英气,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

跟这两年上赶子往我身上贴的好多女人比,甚至说不上漂亮。

但她最难得的,是独立有主见,陪着我从当初逼仄的民宅地下室,到如今 CBD 黄金地段的钻石大厦,一路走来宠辱不惊。

你输,我陪你东山再起;你赢,我陪你君临天下!

任何时候,我都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她。这,才是可以相伴一生的女人。

陆曼那边半天没听见我回应,有点着急:

“周浩,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想着我。你看,现在机会来了。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困难。这样吧,我给你一周时间,赶紧来把我娶回家。”

七年没见,上来就要三千万彩礼,这脸得有多大?

我一手搂着沈蓉的纤腰,懒洋洋地问:“大姐,您哪位?”

不等对面再说话,我已经把电话挂了,并把她拉入黑名单。

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舔狗吗?

2

别说,我还真做过陆曼五年多的舔狗。

我们是大学同学,见她的第一眼,我就被她的外貌所吸引。

她长得很美,皮肤白皙,眉眼精致,身材也凹凸有致。

我们两边家里都是十八线小城的普通家庭。

我家还好一点,姐姐已经嫁人,就供我一个。

陆曼还有个弟弟在念高中。

她家里重男轻女,直接表明态度,能让她上大学已经算是开明了,学费和生活费都要自理。

为了让她安心上学,我在校外电脑城找了份兼职,帮人修修电脑,有时在网上接个小活,赚来的钱都拿去帮她交学费和生活费。

现在想起来,挺惭愧的,我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是父母省吃俭用交的。

那时候是真穷,买杯奶茶都算奢侈,每次都是她喝我看着,心里却甜甜的。

等到大学毕业,我们俩都留在省城。

我进了互联网大厂,年薪三十多万。从那时起,我就感觉陆曼有了变化。

她变得更注重生活品质。

买衣服要品牌的,吃饭要去高档饭店,各种节日都要有仪式感,不但要发红包,还要求我给她送礼物,一般都是她先挑好,价格在几千到上万。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买单。

后来,他弟弟没考上大学,要去学厨师,几千块的学费也是我掏的。

当时没觉得怎样,反正将来都是一家人,她弟弟也是我弟弟。

直到工作两年后,我们开始谈婚论嫁。

“我妈说了,彩礼要 88 万,留在娘家不带回来。

“给我弟买辆车,不用太贵,十多万就行。

“婚宴钱男方出,礼金都归女方收。

“婚后每个月给我妈打三千块钱。

“结婚之后,家里的财政大权要归我。”

......

我听懵了:“小曼,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这么正经的事,怎么会开玩笑?”

“先不说别的,彩礼和你弟的车,就一百多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工作两年,累死累活,税后到手也就五六十万。刨去租房子、生活费和在她身上的花销,也就剩下不到四十万。

“你没钱,可以找你爸妈要啊。”陆曼撅起嘴,“在我们老家,嫁女儿彩礼都要百八十万的。”

我想了想,如果她老家真有这种风俗,那咱也得入乡随俗。

“小曼,如果是这样,要不结婚的事再放放。我们晚两三年结婚,到时我肯定能攒出来了。”

“不行!”陆曼尖声叫道,“不能再等。”

“为啥?我俩才 24,等二十六七再结婚不是挺好么?”

“我弟都 22 了,该找对象了。我妈说想给他在老家买套房,大概得七八十万。”

“你的意思是,拿我家的彩礼钱去给你弟买房子?”我没好气地问。

陆曼答得理直气壮:“对呀,我们那边都这样。”

亏你还受过高等教育,这种用女儿换媳妇的行为居然觉得很正常。

陆曼见我半天没吭声,知道我不高兴,她搂着我的胳膊,撒着娇:

“周浩,我们都已经处了五年了,你就不想早点跟我结婚吗?”

“当然想了。”

“那你还纠结那么多?赶紧筹备好彩礼,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问题是,你也知道我有多少钱,88 万我真的凑不出来。要不,我找同学们去借点,先给你妈,等结婚以后我再慢慢还。”

“不行,那婚后还不是我们一起还。我可不想还没结婚就背上债务。”

“那你劝你妈少要点。”

“肯定不行,我们家还指着这彩礼钱给我弟买房呢,少了也不够啊。”

我火气也上来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么办?”

“找你爸妈要。”陆曼给我支招,“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结婚他们就应该出钱。”

本来,我觉得自己毕业了,拿着高薪,父母终于可以享福了。没想到,到了结婚这一关,又得扒他们一层皮。

陆曼催得紧,我只能在周末的时候,专门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

我爸妈就是普通工人,每个月工资两三千,还要供我念书,这么多年下来,总共就攒了不到二十万。

他们周末两天挨家跑,把所有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最后拿了三十多万给我。

我姐和姐夫做小买卖的,家里有两个孩子,平时过得捉襟见肘,但听说我要结婚,也拿了五万块。

我知道,他们都已经尽力了。

拿着这些钱,还有我自己原先的积蓄,加一起总共有八十万。

“小曼,我们家都已经尽力了,总共就这些钱。彩礼还差几万块,还有你弟的车,就别要了行吗?”

“你家就这些钱了?”陆曼盯着我问。

“真就这些了,不骗你。”

“你爸妈的房子呢?我已经打听过了,老房子虽然不值钱,但也能卖个五六十万,加起来不就都解决了?”

我震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什么意思?我爸妈要是卖了房子,他们住哪?”

“他们可以跟你姐一起住啊。”

“不行。”我断然拒绝,“不可能我结个婚,弄得我爸妈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彩礼代表着男方的诚意,你连彩礼都拿不够,别人是会笑话我家的。”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是诚心诚意地娶你。”

“那就让你爸妈卖了房子。现在不是他们拿不出钱,是他们想不想拿的问题。”

陆曼苦苦相逼,让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现在的眼中只有彩礼,根本不顾及我们之间五年多的感情。

我尽最后的努力:“小曼,你看看能不能跟你妈商量一下,少要一点彩礼?实在不行,我们结婚后每月多孝敬她一些钱。”

说这话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跪在地上,舔着主人的脚,屈辱地想获得一丝怜悯。

然而,换来的只是冷漠。

“我妈那边肯定说不通。

“你要是不方便,我给你家里打电话。他们是你父母,也希望你结婚过上好日子,会愿意付出的。”

你特么 PUA 我就行了,还准备 PUA 我爸妈。

我明确表态:“我不同意他们卖房。”

“凑不够彩礼,我妈是不会让我嫁给你的。”陆曼冷下脸来,威胁道,“周浩,你要考虑好,如果拿不出彩礼,我们就分手。”

我已经失望至极。

“好,那就分吧。”

“你说什么?”陆曼不能置信地看着我。

“既然你在乎彩礼多过我俩的感情,那就分手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陆曼的谩骂声。

“周浩,你就是个穷鬼,你一辈子都注定是个失败者。我告诉你,早就有富二代追我,比你有钱得多,明天我就接受他的求婚......”

从那以后,我跟陆曼没有任何联系。

我把家里的钱退回去之后,辞了工作,用那四十万没花出去的彩礼钱当了创业资金。

起初的三年,创业极为艰难。多少个寒夜,我在地下室的小床上被冻得瑟瑟发抖时,也曾想过放弃。

但一想起陆曼带给我的耻辱,我就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继续工作。

我心中隐隐有一种执念,下次再见时,我一定要以另一种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今天的我你爱答不理,明天的我你高攀不起。

据说,这是打脸的最好方法。

3

让我没想到的是,接到陆曼电话的第二天,她居然跑到公司来找我。

“阿浩,你什么意思,居然拉黑人家?”陆曼冲着我撒娇。

眼见公司里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我赶紧把她带进我的总裁办公室。

刚关上门,她就挽住我的胳膊,往我身上靠。

“阿浩,你好厉害,居然都登上亿万富豪榜了。我刚看到你的名字时,还以为是重名呢,结果仔细一看,真的是你。”

“让你失望了吧?”我拂开她的手,神情冷淡。

“你还在生我的气?”陆曼委屈巴巴地,“当初的事,我不也是为了咱俩好嘛。”

“逼我爸妈卖房,凑不够彩礼钱就不结婚,这叫为我好?”我冷笑,“我记得当初我们两个分手,你要去嫁富二代,现在是不是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我那是气话,哪有什么富二代?人家这几年连男朋友都没交过,一直在等你。”

信你就有鬼了!

我创业这些年,都没见你人影;上午刚登上富豪榜,下午人就来了。

你是爱人还是爱钱,我会心里没数?

“好了,你有话直说,今天来找我什么事?”

“阿浩,你看我们俩都三十了,也该结婚了。刚才我去公司一趟,把工作辞了,正好有时间,可以筹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我不知道陆曼哪来的自信,居然认为我会挥之即去,召之即来。

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

今时今日,她们家又会提出什么条件。

我故意摆出一副失落的神情:“哎,我怕我达不到你们家的要求,又被甩一次。”

陆曼咯咯娇笑:“不会的,你都是亿万富翁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你先把你家的要求说来听听。”

“好啊。”陆曼打开她的小包,拿出一张打印纸来。

玛德,再一次刷新我的三观!

她居然提前把彩礼单子准备好了。我扫了一眼,至少有十几行那么多。

“彩礼钱三千万。

“海城市里一套三室房子,至少价值一千万,婚前写在我一个人的名下。

“给我父母在老家买一套别墅,不少于五百万。

“给我弟买一套二百平的房子,加一辆法拉利跑车,不少于五百万。

“娘家客人要乘包机前来参加婚礼,并为每人准备一个两万元的大红包。

“婚后每月给娘家十万元生活费。

“把我弟弟、二叔、三姑、老舅安排进公司重要部门当负责人。”

......我被逗乐了,这完全当我是傻啊。

“哦,对了,那三千万的彩礼,最好是现金,这样当面拿给我妈才好看。”

一万元大概 125 克,三千万得一吨多重,就不怕把你妈压死?

我淡淡地说:“我记得七年前,彩礼不是 88 万嘛,就算是物价上涨,也不至于暴涨三十倍吧?”

“哎呀,你现在是登上亿万富豪榜的人了,能跟以前比吗?这彩礼钱,也得跟你的身价相匹配啊!

“你看,人家香港李小超人,不是一给就三个亿嘛。”

说着,她用手拉着我的领带,把我轻轻推倒在老板椅上。

我勒个去,她估计是把自己当成调戏冤种老皇帝的华妃娘娘,那小眼神飞得叫个惊心动魄。

我怕接下来会有什么不雅举动,赶紧按下内线电话。

“蓉蓉,我有急事,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陆曼停住手,疑惑地问:“你找谁呢?”

“公司财务总监。”

沈蓉手持注会证书,又是公司两大创始人之一,目前担任 CFO。

陆曼一听,喜形于色:“对啊,几千万的数目,是得叫财务总监来一趟。你们好好商量,我在这陪你。”

4

不一会儿,沈蓉敲敲门,走了进来。

她以为陆曼是客户,我有公事找她。

“周总,请问您找我?”

我还没说话,陆曼已经先摆起架子,颐指气使地说:

“你们周总需要在三天内拿到三千万现金,你赶紧去准备一下。”

沈蓉一脸蒙圈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搂着她的腰,对陆曼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妻沈蓉。”

又对沈蓉笑笑,“这是我前女友陆曼,刚才突然过来找我。”

言下之意,我可不知道这位大姐要来。

沈蓉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说:“陆小姐,你好。”

陆曼的脸立时难看起来。

“周浩,我才是你女朋友。”

“如果你记忆没问题的话,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阿浩,你一定是还在生我气,所有才找这个女人来假扮你未婚妻的,对不?”陆曼走过来,把沈蓉推开,摇着我的胳膊,“哎呀,人家知道错了,以前的事你就不要计较了。”

我一把甩开她,走过去搂着沈蓉的肩膀,认真地说:“陆曼,你听好了。我跟蓉蓉已经订婚,很快就要举行婚礼。以前的事过去了,我不会再计较,但我们之间也不再有任何关系。”

“我不信,这个女人长得这么丑,你怎么会喜欢她?”她忽然好像想到什么,“我明白了,你肯定是觉得三千万的彩礼钱太多。那就两千万,这总行了吧?”

“三千万彩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我不会给你,只会给我爱的人。”

说罢,我温柔地看向沈蓉。

沈蓉也对我一笑,转头对陆曼说:“我和周浩的婚礼在下个月,如果陆小姐......”

我怕她说出邀请的话,连忙插上一句:“陆小姐人忙事多,就不必来参加了。”

“我不相信你会忘了我,爱上这个女人。”陆曼恶狠狠地瞪着沈蓉,“我不会放弃的。”

5

送走这尊大神,我拉着沈蓉坐在我身边。

早在恋爱之初,我就跟她说过我的这段历史。

沈蓉问我:“她今天来,是想跟你复合的?”

“不,她对我不感兴趣,她只对我的钱感兴趣。”

我给沈蓉看了陆曼拉的那张彩礼单子。

沈蓉看完,笑了:

“很有商业头脑,几乎是全方位、各角度地争取利益,我都想把她招到我们财务部了。”

我也笑了:“你看,你还是财务总监呢,在这方面比人家差远了。”

几个月前,我向沈蓉求婚时,也曾经谈到过彩礼的问题。

我特地去她家拜访未来的岳父母,征求他们的意见。

沈蓉的父母都是老师,一个教高中物理,一个是小学班主任。

当时说到彩礼这事,沈蓉妈妈说:“只要你俩互相喜欢就好,这些只是形式。如果实在要给,就 8888 元,图个吉利。”

我身家上亿,彩礼只拿我都不好意思。

“阿姨,我的意思,彩礼 999 万,再送两套房子,一套给您二老住,另一套作为婚前财产,只写蓉蓉一个人的名字,你看行吗?”

沈蓉爸爸一听,脸上有些不高兴。

“周浩,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我们家是嫁女儿,不是卖闺女,你拿那么多彩礼,我感觉性质都变了。”

好说歹说,商量了半天,沈蓉父母终于答应收下一套房,写在沈蓉名下,彩礼收 99 万,但也准备了近百万的陪嫁让沈蓉带回来。

我明白,他们不愿意在彩礼这事上占婆家一丝一毫的便宜,其实是对女儿的一种维护。

越是如此,我越是觉得心里不安。

最后我决定,把我名下的一半股份送给沈蓉。

一个比我年长的朋友,也可以说是前辈,听说我了决定,立刻跑来劝我:

“小周,这件事你要三思。你没看见很多企业家夫妇闹离婚的时候,都为财产分割打得不亦乐乎,甚至不惜闹上公堂。为了避免你多年的打拼被人分走一半,你最好是先签个婚前协议,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我摇了摇头:“如果真走到那一天,我愿意把我的财产分沈蓉一半。没有她,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6

沈蓉是我刚刚创业时招来的第一批员工。

因为经验不足,公司成立半年,没有一个客户。招来的人都走光了,只有沈蓉一个人留下来。

她陪着我,七年间经历了三次创业失败。直到第四次,公司成功开发出一个在年轻人中大受欢迎门户网站,才取得成功。

在前面几年的折腾中,我的创业资金几乎都花光了。我只能租民宅的地下室,白天办公,晚上睡觉,连网都是蹭人家的。

我废寝忘食地开发项目,沈蓉知道我没时间也没钱买早餐,每天上班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一份。

我没钱雇人,她就以一当十,财务、跑外、设计方案,甚至打扫保洁,都由她一个人承担。

后来,我开发的门户网站大火,需要各方资本的投资,又是她每晚陪着我出去应酬,替我挡酒,甚至喝出了胃出血。

有一次,我们两个躺在公园的草坪上,我曾经问她:“我一次次地失败,你怎么还肯跟着我?”

要知道,她父母曾经为她安排过教师工作,有正式编制的,都被她拒绝了。

她听了,只是笑笑:“有一首歌叫《阳光总在风雨后》,我相信你的能力,很快就会雨停风歇,红日当头。”

她的淡定,她的沉静,身上的那份宠辱不惊,总能让我从中汲取力量。

我敢于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也愿意为了给她一个未来,去砥砺前行。

终于有一天,一位投资界大佬相中我们的项目,答应为我们做天使投资。

那一晚,我和沈蓉都乐疯了。

为了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我们喝了整整一箱啤酒。

醉意中,我才敢吐露自己的心意:“蓉蓉,谢谢你的陪伴,你愿意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沈蓉脸上红扑扑的,目光却依旧清醒。

她点点头:“周浩,我愿意。”

7

不知道什么原因,陆曼对于我跟她之间的感情,有着迷之自信。

她不相信我会喜欢上别人,于是跑来公司找沈蓉。

那天,我正好有个应酬,刚回公司,就听见里面的吵闹声。

陆曼尖叫着:“沈蓉,你这个狐狸精。”

沈蓉的声音也带着怒气:“陆小姐,说话请尊重点。”

“我跟周浩认识十多年了,我们两个是初恋,他说过要娶我的。如果没有你,周浩怎么会不娶我?”

“这是公司,私事请出去说。”

“我不,我就要在这里说。一定是你主动爬了他的床,要不然他会看上你这个丑八怪?”

说着,陆曼扑向沈蓉。

我急忙上前,却慢了一步,眼瞅着沈蓉的脖子被挠出一个血印。

我又心疼又愤怒,扬手就给了陆曼一巴掌。

“周浩,你居然打我?”陆曼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陆曼,我跟你说过,沈蓉是我未婚妻,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她哭着喊:“可我也是你女朋友啊,你怎么舍得打我。”

“是前女友,七年前就分手了。”

我转头叫人:“立刻让保安把这个女人带走。以后不许她踏进我们公司一步。”

“是,周总。”

很快,来了两个保安,拖着陆曼往外走。

陆曼一边又踢又踹,一边还在回头喊:“周浩,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沈蓉气得横了我一眼:“她对你感情这么深,要不,这婚就别结了?”

我苦笑:“蓉蓉,她如果真有那么爱我,现在我俩的孩子都上小学了。她爱的,只有我的钱。”

我怕陆曼再来胡闹,让沈蓉多加小心,也加强了安保。

然而,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她都没再露面。我想,她大概是见我对她那么绝情,已经死心,就此放弃了。

8

婚礼前两天,我就把爸妈和姐姐全家从老家接过来,两边父母见了面。

沈家的作风,让我爸很感慨,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对沈蓉。

终于到了婚礼这天。

沈蓉挽着岳父的胳膊向我缓缓走来,我的嘴角忍不住地往上翘。

这是我人生的美满时刻。

仪式按照事先定好的流程顺利进行,然而,就在主持人问我“你是否愿意”时,下面突然有人喊:“他不愿意,他爱的人是我。”

是陆曼,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入了婚礼现场。

除了她,还有她的母亲、弟弟,以及带来的二十多个人。

陆曼冲上台子,指着沈蓉说:“周浩,你不要被她骗了,其实她不是一个好女人。”

说完,她拿着手中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些照片。

不雅的照片。

有一男一女的,还有两男一女的,女主角的脸都是沈蓉。

陆曼大声说:“你看,她在你面前装得挺纯洁,其实她背着你,跟好多男人鬼混过。”

下面的宾客一片哗然,看向沈蓉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沈蓉气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周浩,这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我紧紧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

我走过去,狠狠地甩了陆曼一个耳光。

陆曼尖叫:“周浩,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就是个贱货,她在你面前,都是装的。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陆曼她妈见女儿挨了打,也跑上台来跟我撕扯。被保安挡住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号啕大哭:

“哎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个狐狸精抢走了我女儿的男朋友,还让人打她!大家都给评评理啊。”

陆曼她弟喊道:“你欺负我姐,我也不能让你好过。兄弟们,给我砸。”

他和带来的二十多人一起动手,掀翻桌子,然后抡起椅子,一阵乱摔乱砸。

保安队长赶紧带人上前拦阻。

一时间,台上台下乱成一团,好好的一个婚礼,变得比农村大集还要喧闹。

沈蓉的弟弟上前劝阻,被人从背后给了一酒瓶子,脑袋瓜见了血。

岳父又气又急,心脏病发作,当场昏了过去。

岳母抱着岳父哭成一团,沈蓉则用颤抖的手拨打 120。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拿出手机,直接报警。

两分钟后,警察到场,把陆曼她弟和闹事的那二十多人都带去了派出所。

9

我和沈蓉把岳父、小舅子送进医院。

小舅子是外伤,缝了几针,没什么大事。

岳父则被推进手术室。

医院最好的医生负责主刀,给岳父下了两个支架,总算是抢救回来了。

安顿完这边,我就赶去派出所,公司法务已经有人在那了。

公司的律师见到我,立刻过来汇报情况。

原来,陆曼上次从公司离开后,就在想办法破坏我们的婚礼。

她先是以应聘者的身份,成为酒店员工;然后在我婚礼这天,趁播放大屏幕视频的员工不注意,偷偷更换了 U 盘。

她播放的那些照片,都是从色情网站上找来,再把沈蓉的头像 P 上去的。

果然如此,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恶毒。

陆曼见我恨恨地盯着她,有些害怕地低下头。

反倒是她弟弟在一旁,还挺嚣张。

“怎么样,这就是欺负我老姐的下场。你不肯娶我姐,我就砸了你的婚礼现场,谁也别想好过。”

我冷冷地说:“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吗?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法了?”

他一脸的不在乎:“你别吓唬我!不就是砸了点东西嘛,顶多蹲几天就出去了。”

他妈也在一旁说:“是啊,你能把我儿子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律师:“陈律师,麻烦你给他们普普法。”

陈律师扶了扶眼镜,认真地说:“您儿子的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将构成寻衅滋事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对损坏的财物承担赔偿责任。”

“什么,要判刑?”母子俩当时都傻了。

陆曼也有些慌:“我弟的情况,不算是情节严重吧。”

陈律师耐心地解释:“如果造成财物损失数额巨大,就算情节严重了。”

“我弟就掀翻桌子,打破点盘子杯子,能值多少钱?”

“陆小姐,周总的婚宴标准是一桌上万元,现场大概有六十桌,这还不算打坏酒店的东西。”

五星级酒店的东西,怎么会便宜。这一顿打砸下来,少说也有百八十万。

她弟一听,立刻拉住陆曼:“姐,我不想坐牢。你跟周浩哥求求情,让他原谅我吧。”

陆曼伸手拉我,可怜巴巴地说:“阿浩,你就别生气了。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如果你答应娶我,就没有今天的事了。”

我气极反笑。

这一切,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陆曼见我笑了,以为自己的样子打动了我,继续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阿浩,你现在就跟警察说说,别告我弟了。”

我冷笑:“你还有工夫管你弟,你自己都是自身难保了。”

“我......我怎么了?”陆曼惊慌地看着我,“我也没砸东西啊。”

“你伪造色情照片,当众诋毁蓉蓉的清白,这些足以构成诽谤罪。”

陆曼她妈急了:“闺女,啥是诽谤罪?”

陈律师在一旁解释道:“故意捏造并散布虚构的事实,足以贬损他人人格,破坏他人名誉,情节严重的行为就构成诽谤罪。犯本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我手里拿着 U 盘,冷冷地看着她们母女:“婚礼现场全程录像,证据确凿,你们母女俩就等着坐牢吧。”

陆曼和她妈当时就傻了。

陆曼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紧紧抱着我的大腿,大哭起来。

“阿浩,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做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嫁给你啊。求求你,你就原谅我吧。”

我一脚把她踢到一边:“你们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妻子和她娘家。除了他们,没人有资格说原谅你。”

10

岳父在 ICU 住了两天后,度过危险期,转入普通病房。

他一醒来,就用眼睛瞅着我。

我知道他现在没力气说话,不等他问,就深深鞠了一躬:“爸,对不起,婚礼的事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蓉蓉,让她受委屈了。”

他的眼光又慢慢移向沈蓉。

沈蓉冲他笑了笑:“爸,我没事的。周浩已经报警,把打伤弟弟的那些人抓起来了;至于诬陷我的人,他也收集好证据,送到警方手里,很快就会立案,到时就能还我清白了。”

岳父的眼角有些湿润,眨了眨眼,示意他知道了。

就在这时,传来敲门声,陆曼和她妈正站在门口。

陆曼小声说:“周浩,我、我们是来给你岳父家道歉的。”

沈蓉走过去,冷着脸挡住她们:“你们回去吧,我和我爸妈都不想见你们。我也不会原谅你们。”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拿那些假图片来诬陷你。”陆曼跪倒在沈蓉面前,哭着哀求道,“你就原谅我,也原谅我弟弟吧。”

沈蓉没见过这种场面,被吓了一跳,直往后躲,却被陆曼紧紧地抱住大腿。

她妈趁机绕过她们,咕咚一声,跪在岳父的病床前。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号着:“大哥啊,你就原谅我闺女和儿子吧。你要是不原谅他们,他们就得坐牢了。我就这么两个孩子,如果他们都坐牢,我可怎么活啊?我就只有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了。”

说着,她用头不停地磕着病床。

岳父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

我怕气着他,连忙把陆曼她妈拽起来,往门外拉。

“大哥啊,你就原谅我们吧。你看你命多好,有个大富豪女婿,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我把她推出病房。

“我岳父好不容易才做完手术,脱离危险,你要是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

随后,我又进去把陆曼也拎了出来。

陆曼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我:“阿浩,我们真的就这么.....完了吗?”

“对,从七年前分手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结束了。”

“我都一再向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接受?”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吗?!”

我冷冷说完,关上了病房的房门。

11

几个月后,到了开庭时间。

因为证据确凿,很快就判了下来。

陆曼以诽谤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她弟以寻衅滋事罪,被判有期徒刑二年,并承担赔偿金额十八万元。

那天,我和沈蓉并没有出庭。

我俩作为最大股东,在参加公司上市的敲钟仪式。

“谢谢你,蓉蓉。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我感慨道,“就像你说的那样,阳光总在风雨后。现在风雨已经过去,以后就都是阳光普照了。”

沈蓉微微一笑,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好吧,等宝宝出生,不管男女,乳名就叫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