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百官朝贺
百官朝贺 恶毒女配觉醒后,她更恶毒了 这一句话不仅吓白了苏白的脸,也气红了秦瑶的眼睛。 「上次皇上来,打杀了翠岚宫两个太监,这回,又要砍了我的宫女?」 「皇上若是对臣妾有什么不满,您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拿奴才们撒气?」 萧景承一个头两个大,刚才不是你一直拿收买敬事房太监当个了不得的事情在那里说不合规矩,逼的人家出来下跪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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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离去后,其他进士一哄而上将他团团围住,「皇后赏了你什么好宝贝?快叫我们长长见识。」
状元郎本是不想当众把皇后娘娘的礼物拿出来的,但是为了避免别人胡乱揣测抹黑,还是当众打开盒子叫人看看的好。
木盒刚一打开,顿时一阵醇厚悠远的墨香,飘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子,有人震惊,有人眼前一亮,有人疑惑不解,有人垂涎欲滴。
「百年陈墨紫金檀!」
完好无损,足有三方!
「天啊,皇后娘娘竟有此等宝物!」
「状元郎真是好福气啊!」
不怪别人酸溜溜的,这种宝贝一块都要万两的银子,还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明明有三方墨,皇后娘娘却没有送给榜眼探花,而是三方都给了状元郎,可见偏爱。
于是大家的重点就全变成了羡慕嫉妒恨,无人再去议论、嘲笑状元郎当众认错皇后娘娘的事情。
毕竟人家正经娘娘是真的大度宽厚,把这事当个好玩的乐子,一丁点也没往心里去。
此等气度,不愧为一国之母。
本宫这一趟赚足了好名声,听足了夸赞的话语,也成功把贵妃带上朝堂,引起了文武百官的注意,完美!
晚上给纳兰瑾写信的时候,甚至心情很好的将这一段加入到信里,顺便详细告诉他,我对那些暂未离开皇城的贫寒学子们的安排,保证他们顺利参加两年后的科举。
这位新晋状元郎叫陈禹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记仇,初入朝堂,他上的第一份奏章居然就是弹劾皇上的心肝宝贝儿,我们的贵妃娘娘。
说她,「行为逾矩,举止无礼,排场超规,违背祖制,区区贵妃,居然胆敢拥有皇后娘娘专有物品!」
「还堂而皇之的走到朝臣面前大肆炫耀,被人认错,不赶紧指出主动认错,反而听之任之。」
「如此不敬皇后,不敬朝堂,不敬圣上,不敬祖宗,当打入冷宫,以正视听。」
听说萧景承气的当场拿那本奏章砸在了他的脸上,说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贵妃从首饰到衣服,一切都是皇后娘娘送的,是皇后娘娘允许的,朕与皇后都没有说一句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那里指手画脚挑拨离间!」
状元郎面对暴怒的皇上脊背挺得笔直,拒不退缩,掷地有声道,「皇后娘娘宽厚仁德,为人大度!」
「她可以给,但贵妃娘娘却不能不知礼节,不记尊卑,不懂进退,真的就拿来用了,此番行为,实乃大不敬。」
说的好,我爹都想当朝给他鼓掌。
萧景承真的是非常生气,他没有想到早朝上还要讨论他和后宫那些女人的事情。
他也不知道,他满意、我满意、秦瑶满意,为什么这些大臣却有那么多意见,非要说不行。
于是在早朝上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任何人敢跟状元郎帮腔,通通都被他拿奏章砸脸,一通臭骂。
一直到退朝,都还在说他鼠肚鸡肠枉为状元,不如回家去种地!
大家纷纷向状元郎投来同情的目光,大好的前途,非要拿来作,这下好了吧,没了吧。
同时也在心里震惊,那个瑶贵妃,不一般啊!
萧景承今儿硬气了一把,在朝堂上为了秦瑶抖了好大的威风。
所以他下朝之后换下朝服,便兴冲冲的跑去秦瑶那里,本意是想要借此邀功,得她几个笑脸与她增进感情。
结果没想到一进门便看见秦瑶拿着把剪子,把那一件精美华贵的朝服给剪得稀碎,地上还有被她踩烂的点翠首饰。
萧景承目瞪口呆,「贵妃你在干什么?」
秦瑶一见他来,更生气了,那叫一个泪如雨下,「做什么?臣妾在做什么皇上看不到吗?臣妾在洗刷自己的耻辱,耻辱!」
一边说,一边咬牙切齿的继续剪。
「你给我住手!秦瑶,那是朕送你的东西,整个后宫除了你,别人碰也不能碰一下,你就这般不知珍惜?这般践踏朕的真心?」
「非要剪毁了踩烂了,你是在糟蹋东西,还是在糟蹋朕对你的宠爱?」
他今儿早上在朝堂与大臣们唇枪舌剑吵得不可开交,就为了叫秦瑶可以随便穿戴这些凤冠凤袍。
她倒好,剪碎了踩烂了,不稀罕你早说啊!
秦瑶比他还要生气,「事到如今皇上还要骗我,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这些都是皇后送的,是她的,根本不是你送的!」
「你与慕云嫣合起伙来骗我,侮辱我,要我穿着她不要的东西,在她面前炫耀,可怜我自己就是一个任人羞辱嘲笑的小丑罢了!」
秦瑶的哭喊,撕心裂肺。
但萧景承不能认同,他觉得秦瑶今天明显是在找茬。
「东西是皇后给的没错,但是,是朕允许你接受的,是朕允许你穿戴的,这便是朕的恩赏!」
「除了你之外,整个后宫,皇后送谁这些了?送了她们敢拿吗?敢穿吗?」
「朕为了你,给皇后赔笑脸,感谢她宽仁大度感谢她为你考虑。为了你,与朝臣争论,不许他们说你半句不好。」
「你倒好,将一切当成不是,当成朕与她一起羞辱你。这般曲解践踏朕的真心!」
「别人当朝跪拜你,称你为皇后,朕都未曾打断,皇后都没有吭声,难道我们对你还不够纵容宽厚吗?」
「当众被人认错的是她,受到羞辱的是她,她都不计较,你发什么脾气?」
若说前面几句话,萧景承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那么最后这两句话,真的像是一把把钢刀插在了秦瑶的心上。
把她的小心肝给插了一个稀碎。
秦瑶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面前怒火冲天的萧景承。
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将他与皇后称为『我们』称她为『你』!
什么时候开始,原来他已经与皇后站在一起了吗?
他怎么可以!谁都好,怎么可以是皇后呢?
难道他都忘了,皇后当初是如何羞辱他们,如何折磨他们的了吗?
那些抽在她身上的鞭子,打在她脸上的巴掌,眼前人曾经抱着她指天发誓,必为她讨回一个公道。
她的公道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现在他还处处维护皇后,为了皇后对她破口大骂。
秦瑶在这一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心如死灰。
她放下了剪刀,扔下了手中被剪得破碎的朝服。
非常冷静的开口,「好了,那便这样吧,一切都是臣妾的错。」
「臣妾大错特错!臣妾罪该万死!可以了吗?」
「臣妾这辈子最大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如此爱上一个不爱我的人,臣妾知错了,但凭皇上处置。」
「你说什么?」萧景承看着此时站在面前一脸冷漠的秦瑶,真是恨不得掐断她的脖子。
萧景承此时真切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一片真心喂了狗,什么叫做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什么叫做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因为秦瑶甚至闭上了眼睛,不看他,不与他说话,完完全全不搭理他了。
萧景承猛地将桌上的一切掀翻在地,然后气势汹汹,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