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请出冷宫
请出冷宫 恶毒女配觉醒后,她更恶毒了 秦瑶捂着脸,悲痛欲绝。 我派人去请她,她还冷笑了一下才站起来。 依旧是清高孤傲的人,带着红鱼、芫青和其他四个宫女四个太监,摆了好大的排场。 萧景承从御书房都来了,她姗姗来迟。 一路上走了好多的内心戏,据说表情非常精彩,一会儿悲伤绝望,一会儿面如死灰,一会儿面容狰狞目露冷光,看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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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钦差大人不畏艰险愿意去,不能叫人家白跑一趟,慕家如今要为瓦凉说句话,为程将军讨些兵器粮饷那是千难万难。」
「就让钦差大人向皇上讨吧!」
「是。」
……
我免了宫妃们来向我请安,耳边难得清静了几天,听说那些宫妃们近来往家中送书信越发频繁,我很开心。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记得当初选妃的时候萧景承对我说,这妃子是给他选的不是给我选的,呵呵,谁知道呢!
我本以为秦瑶去了冷宫就能消停,结果第三日霍明煜就告诉我,「冷宫里那位的孩子没了。」
「三天前住进去的第一晚就没了,也没摔着碰着,直接就出了血折腾了大半夜,她自己下了死命令,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口。」
没人打她没人碰她,只能是她自己伤心愤怒过了头,硬生生作没的。
为了什么呢?
为了她那一身争争傲骨?
为了她尊贵的自尊,为了此生此世永永远远绝对不向任何人低头,绝不给任何人认错?
她还能不计代价的傲气多久?
她也就万幸还有一个芫青跟着她,否则,以她的脾气必定死撑着不叫太医。
到时候哪天皇上忍不住了,低头了,想接她回来了。
一问,「贵妃肯认错了吗?」
「皇上,贵妃已经没了,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
秦瑶入冷宫的第十天,窦婕妤来找我。
她这十天以来,被皇上折磨的很惨,萧景承每日都去明微宫,一副他很心疼窦婕妤的样子,其实,就是言语上恐吓她,精神上逼迫她。
叫她这个苦主主动替瑶贵妃求情,铺一个台阶请瑶贵妃出冷宫。话里话外都在警告她,她和她的孩子没有那么重要,不值得贵妃在冷宫吃苦。
若是贵妃受了什么罪,她窦婕妤承担不起!
整整十天的精神折磨,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可笑窦婕妤以前,还以为皇上爱过她。
如今看来,只怕他很可惜她没有一尸两命,还害的自己心肝儿去冷宫受苦。
萧景承是真的不怪秦瑶什么,只怪自己当初就不该演戏演过头,不叫窦婕妤喝避子汤。
窦婕妤是谁?不过是皇后身边曾经贱婢,是实打实的丞相家奴,能叫她生出孩子来吗?
瑶贵妃这哪里是犯错,这分明是帮他解决了大麻烦,是立功啊!
否则他还得心狠手辣想办法解决掉自己亲生骨肉。
所以,萧景承一丁点都不气秦瑶把窦婕妤打到小产这件事,他只气秦瑶不信任他。
气秦瑶不信他能护住她,气秦瑶不信他根本不在乎窦婕妤和她的孩子,气秦瑶不信他一片痴心。
所以,他得赶紧把秦瑶捞出来,好好解释。
萧景承在窦婕妤面前一向是最自信,最随意,最为所欲为的。
从好大儿,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不孝子。
窦婕妤来我栖凰殿的时候,脸上甚至都还残存着一点伤。
「这是伤的多狠?怎么还有印子呢?」
窦婕妤无所谓的笑笑,「多谢娘娘关心,臣妾没什么大碍,这是做戏做全套,最近药喝多了,不利于脸上的伤势恢复,就快好了。」
我忍不住叹气,「你也是太拼了,做戏而已,没必要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药哪儿能乱喝。」
窦婕妤,「倒也不乱喝,臣妾请太医为臣妾开了猛药,此生,都不会做娘了。」
「你说什么?」
许是我的眼睛瞪得太大了些,吓着了窦婕妤,她直接跪了下来。
「对不起皇后娘娘,一切都是臣妾自己的主意,是臣妾欺骗太医说那是您的意思,他们才不得不照做,您若是有气,就罚臣妾吧!」
「罚你?你都什么样了?你受得什么罚?要你的命对我有什么好处?」
窦婕妤笑的凄苦,「您还是绕了奴婢一条命吧,奴婢就是为了活着才不得不这么做的。」
「经过这件事,奴婢也算是彻底认清了,奴婢天生贱命一条,得娘娘您开恩居然在宫里做了主子,已经是八辈子积德了。」
「子嗣,不是我命中该有的,若能有,我豁出命去也要保住他,可问题是,我豁出命去就能保住吗?」
「与其那么遭罪,与其真的亲自感受一遍我的孩子化成一滩血离我而去,我不如就绝了这个念头。」
「叫那苦命的孩子投别人的胎去,别来我这里吃那么大的苦!」
窦婕妤是彻底清醒了,知道了即使她真有本事帮萧景承做些什么也得不到半点怜惜庇佑。
在丞相府倒台之前,她定会死在皇后前面。
要想活命,丞相府是她唯一靠山,所以她对皇上,再无半分幻想!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理智来讲,窦婕妤这话没有一点错。
萧景承怎么可能允许她生孩子,这宫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诞出皇嗣,只有我和她绝无可能。
「行了,本宫知道了,只是这件事,你想让皇上知道吗?」
窦婕妤,「奴婢也在想,是直接说出来向皇上卖个乖搏个同情,还是留一手,万一将来还用得着我的肚子……」
我连忙阻止,「你可别!同样的招数用两遍,我都想抽你!」
「你既然都那么惜命了,这种作死的想法,还是不要再有了,本宫会帮你讨点什么回来的。」
窦婕妤向我磕了个头,「多谢皇后娘娘。」
「你自己凭本事争的,不必与本宫客气。」
「还有一件事,要请皇后娘娘帮忙。」
「何事?」
「皇上想让贵妃出冷宫。」
我愣了一下,一时难以置信,「他是疯了吗?当日在明微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亲口说贵妃善妒,亲口定了人家残害皇嗣的罪,将人打入冷宫。」
「不足半个月,就要把人放出来,堂堂帝王,居然是这般言而无信之人?」
窦婕妤笑了一下,「臣妾也是没想到呢,可如此,岂不更好吗娘娘?他们上赶着的,对吧?」
是啊,他们上赶着找死,我当然要成全,不仅要成全,还得助他一臂之力,光我们后宫里这些女人知道他的荒唐那是万万不够的。
朝堂官员,天下百姓,都得知道一下他是什么东西才好!
我有点诧异的看向窦婕妤,之前她可是牟足了劲宫斗争宠,满脑子只有皇帝,如今,居然真的把心眼用来算计萧景承了。
「看来这十天,你是真的受罪了。」
「奴婢罪有应得,万幸皇上及时点醒了我,没等到一错再错不可回头的时候。」
帝王之爱,是她最靠不住的东西,更何况,她从未真的拥有过!
是萧景承先抛弃了她,所以,她只有站在萧景承的对立面,助皇后狠狠将他踩在脚下,才能叫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终有一日,皇上定会为自己当日弃她如敝履,而追悔莫及!
我真的对窦婕妤刮目相看,之前都已经膨胀成什么样了,整个人飘飘然,张嘴闭嘴要把贵妃踩下去,看其他娘娘都高昂着头,看秦瑶永远是一脸不服气。
可她只吃了一次亏,吃了个狠的,她立刻就清醒了,什么美梦啊,幻想啊,什么都没有了。
该回头就回头,该反杀就反杀!
「他下次再去找你,请他来我栖凰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