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救了反派后被反派赖上
救了反派后被反派赖上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反派即将下场,而我却刚好穿来替他挡了一击。 当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这下好了。 反派活了。 我死了。 1. 我坐在阎王殿冰冷的地上,看着坐在上方颇有些头疼的阎王。 「是你说我被无辜牵连丧命,要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对不对?」我决定先讲道理。 阎王揉了揉眉心,答
第 2 / 5 部分
我想狡辩两句,但是身体里像是燃了把火,快把我整个人都热化了。
我也忍不住靠到一边的柱子上。
萧彰几步走到我身边,伸手擒住我的一只手。
他咬牙切齿对我道:「夏知意,你好大的胆子。」
我也是为了人民。
「你敢给孤下催情散。」
我也是……
什么?
我快要模糊的意识一下子清醒过来。
催情散?
「我不是,我没有!」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眼前模糊一片,意识也慢慢涣散。
「夏知意?」分不清是不是萧彰的声音。
我似乎往前倒了下去,倒到谁的身上。
冰冰凉凉的。
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突然找到了一片水源,我连忙紧紧贴在那人身上。
「好舒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跟着身体的本能动作。
我一边拉扯自己的衣服,一边想要去拉面前人的衣服。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凉快。
这时我的一双手都被人擒住。
「夏、知、意。」有个声音在我头顶飘飘浮浮,咬字很用力。
可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手被人捉住,我就尽可能地用身子贴过去。
刚贴上去,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一双手获得了自由,但双脚离了地。
想不了其他,我连忙用手去干刚刚没干完的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总算是把贴着的人身上多余的衣服扒开了,就在我要把脸贴上去的时候突然就被人扔进了水里。
我一个激灵,为数不多的理智拢到一起,才发现自己被人丢进了一个小池子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有人跳到了我身边,溅起的水花又将我打湿了一遍。
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萧彰。
这是怎么回事!
萧彰除了一双眼睛红得可怕以外,连耳朵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视线往下,与他黑着的脸形成对比的是他敞开的胸膛,还有胸膛上那道显而易见的疤。
啊!
我连忙捂住眼睛:「你……你……你要干什么?」
「孤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萧彰这时说出来的话不如平时那么冰冷,带了些燥意。
「我什么都没干啊!」
才怪!
我瞪大眼睛,彩儿那张挂着不明笑意的脸在我不算清醒的脑子里闪过。
不会是……
萧彰朝我走了一步,周身的水随着他的动作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低头逼近我:「哦?那孤便要好好查查,到底是谁给孤下的药。」
这……
虽然是彩儿下的没错,但她也是误解了我的意思。
萧彰行事狠辣,如果真的查到了是彩儿,彩儿怕是没有活路。
「是我。」我咬了咬牙,「是我贪恋王上的身子,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萧彰又逼近我一步,我被他逼着一步一步往后退。
最后退到了池边,后背贴着冰凉的池边,退无可退。
药效明显还在,萧彰一贴上来我整个人便软得像要化开了。
「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低头直直盯着我,声音低哑地质问我。
我怕自己会滑下去,不得不伸手扒在他身上,低头不去看他:「王上信的话,便是真。王上不信的话,便是假。」
「那孤便成全你。」他的话刚落下来,我便被他拥入怀里。
成全我什么?
我被他抱着出了池子,没了冰凉的池子替我维持理智,整个人立马又烧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药,药性这么大。
明明是下给萧彰的,为什么我也中招了?
这是我失去理智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接下来,我整个人像是被人丢进一团燃烧的云里,沉沉浮浮。
一会是撕扯的痛,一会是密密麻麻的痒。
发生了什么我一无所知。
直到我第二天醒来。
「啊!」
「啊!」
「啊啊啊啊!」
我坐在床上裹在被子里,看着地上凌乱不堪的衣物,脑子里山崩地裂。
凌乱不堪的衣服,加上我一丝不挂的身子。
发生了什么,并不需要有人来解释。
彩儿立马推了门进来,她脸上是遮不住的欣喜,一路小跑到床边。
「恭喜姑娘,得偿所愿。」她道喜的话听上去十分刺耳。
我浑身颤抖地看向她。
「为什么我也中了药?」千言万语在口中,最后只剩了这一个问题。
彩儿一愣。
她回想了半晌,才有些不好意思道:「估计是手不干净,又给姑娘倒了酒……」
手心里残余的药掉进了我的酒里。
好。
很好。
好得很。
我不如死了算了。
「你知道吗?」我凑到彩儿耳边,咬牙切齿道,「我找你要的是迷药,迷药……」
彩儿浑身一抖。
她跪在我床边,一边哭着求我宽恕她,一边又苦口婆心劝我:「王上对姑娘好,姑娘日后会有泼天的福气,您千万别做傻事啊。」
什么泼天的福气?
这种迟早会死在男主手上的反派,能给我什么福气?
我扶额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次这件事不怪彩儿,也怪不了萧彰,要怪就怪我自己说话不说清楚,还贴着萧彰说自己喜欢他。
我坐在浴桶里,一遍又一遍搓洗自己的身子。
虽然我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但是这种事情我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一想到昨晚说不定我比萧彰还主动的时候,我一个激灵,手上的力又加了几分。
要命要命真要命。
果然这种为民除害的事情我一个连大学都还没毕业的人做不来,我还是去找男主帮忙。
这样想着,我当天就开始收拾行囊,决定离开萧彰的王宫。
行囊刚收拾好,便有人来说萧彰带着浩浩荡荡的人来了。
浩浩荡荡的人?
我下意识看向身边还在哭哭啼啼让我别走的彩儿,彩儿连忙摇头。
也是,她在我身边一直从早上哭到现在。
「快去把门关上!」
没有一个人动。
我回头看她们,她们往后退一步。
「真好。」我气得点了点头。
我自己去。
就在重重的门被我关上的前一刻,萧彰透过门缝与我对视。
「夏知意。」他在门外叫我,「你这是做什么?」
他为什么可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明昨晚我们才发生了非常、特别、十分尴尬的一夜情。
「王上请回吧,我想静静。」我深呼吸后,贴在门上赶人。
门外静了一会。
就在我以为萧彰生气了的时候,他颇有些疑问地问我:「静静是何人?你的姊妹?你若是想,孤命人去寻进宫来。」
?
就这个智商,他怎么做的一国之君?
但不管他是不是个聪明的一国之君,他都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反派。
我让他回去,他倒好,直接拉了门就要进来。
要不是我重心稳,在他拉门的时候我人都要倒在他怀里。
彩儿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见我没有倒在萧彰怀里,一脸的可惜。
……
我背对着萧彰,见鱼贯而入的人手里捧了不少东西。
其中有一条折得方方正正的床单,朝上的一面一团血色。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羞愤得想直接一头撞死。
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就是见证了荒唐一夜的床单。
萧彰居然这么恶毒,拿这个来恶心我!
「你救过孤一命,又将完璧之身交给孤,孤原是想立你为王后。但你身世不明,便只能先委屈你做孤的夫人。」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成了萧彰的夫人。
全宫上下,最开心的就是彩儿。
「奴婢就说夫人一定会有泼天的荣华。」她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咧着嘴笑。
我从她手里把梳顺的头发拿回来,几步走到床边躺下。
「这荣华给你,你要不要啊?」我瞪她一眼,没好气道。
丫头是个好丫头,就是脑子不够。
好心还老是办坏事。
出宫绝对不能带她。
她似乎没听出来我是在阴阳她,连忙跑过来替我盖好被子,笑道:「奴婢可没这么好的命,自从王上将姑……夫人带回来那日,奴婢便知道王上对夫人与旁人不一样。」
「奴婢还会看面相。」她笑着凑到我耳边,「夫人便长了一张好福气的脸。」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这套话我在天桥下那些江湖术士口中听了不知道多少次,结果就是我在二十岁这年跟着飞机一起炸了。
彩儿见我睡下便乖乖退了出去。
我趁着夜色最浓的时候,拿起被我藏在床上的包裹从侧角的一处小窗户翻了出去。
这还得多亏了我读大学宿舍的门禁,让我掌握了熟练的翻窗户技术。
人有时候还是不能对自己盲目自信。
我猫在一棵树后面,正在庆幸躲过了一队巡逻的侍卫时,一个声音冷不丁在我头顶响起。
「你在做什么?」
我吓得包裹直接掉到地上。
不用回头都能知道我背后站了个谁。
萧彰弯身从地上捡起包裹,继续问我:「这是什么?」
我要怎么告诉他?
「你哭什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转到了我身前,皱了皱眉。
我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他:「我想回家。」
我真的想回家。
这是什么破地方。
我还不如当时就跟那些老头老太太一起去投胎算了。
一开始就是我不自量力,我什么都没有,还想着什么为民除害。
萧彰拍了拍我包裹上的尘土,递给我:「孤说过,你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跟孤提。」
他这么好说话我是万万没想到。
我抽抽搭搭看着他:「那我想回家。」
「不行。」
……
他真的有病。
我也有病。
我居然相信他。
难过的情绪一下子被怒气代替,我从他手上拖过包转身就走。
只是没走两步就被他追上来将我打横抱起。
不等我反应过来,他脚尖轻点,就带着我飞了起来。
妈妈!轻功!
真的轻功!
我乖乖在萧彰怀里,他在屋檐上用脚尖点了一下又一下,身下的景物一一从我眼底掠过。
过了一会,萧彰带我到了一处最高的建筑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屋顶的正脊上,晚风从我面前吹过,带起我的裙摆。
我往下看,这里似乎能将整个王宫看个清楚。
萧彰在我身边坐下来,一只手覆在我紧紧抓住他衣服的手上:「害怕?」
我虽然没有什么恐高症,但是这里的确是太高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岔开话题,没听彩儿说过王宫有这么高的地方。
「太明塔。」他的目光对着正前方,不知道在看哪儿,「供奉先祖牌位的地方。」
我一愣,侧头去看他。
不愧是大反派,真是大逆不道。
直接把先祖的牌位踩在脚下。
「孤小时候躲过很多地方,只有在这里,他们找不到。」萧彰嘴角浅浅扬起,「你说,是不是孤的父王母后在庇佑孤?」
这突如其来的破碎感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个大反派能说的话吗?
他单手支在腿上撑着脑袋侧头来看我:「孤看你心情不好,特许你上来看看。」
我咧了咧嘴角:「谢谢。」
说完我继续回头看下面的王宫。
虽然萧彰后宫没人,整个王宫也没多少人,但依旧是灯火通明,从这么高的地方看下去别有一番景色。
是个治愈心情的好地方。
「阿嚏!」我这一声喷嚏仿佛给沉寂的夜色划出一个口子。
这时萧彰将自己的披风披在我的身后:「孤命人送来的药你是不是没喝?」
我敢喝吗?
「看着太苦了。」我胡诌一个借口。
别的不说,萧彰真是挺好骗的,至今为止真是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男女主但凡有我一半骗人的功夫,也不至于让他活到现在。
「可是昨夜你在池子里泡……」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扑了上去,用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让他说不出来一个字。
但是我显然忘记现在我们是坐在屋顶,因为我这一动作,我们两个差点摔下去。
萧彰的手紧紧护在我身后,才堪堪稳住。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王上说得对,我明日便喝。」
让他把昨夜的事说一遍,还不如直接让我从屋顶跳下去给他的这些先祖陪葬好了。
他也算懂人眼色,没有再提昨晚的事。
只不过我鼻涕吸了一遍又一遍,实在不适合在这么高的屋顶看风景,萧彰便又抱着我回了寝宫。
是的。
是他的寝宫。
我缩在床上,生怕他有什么动作。
所幸他只是躺在我身边,仔细替我盖好被子,才问我:「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你若是想家了,孤便让你的家人过来陪你些日子。」
我倒是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和一个被惯坏了的弟弟。
可惜都来不了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后,将被子盖过脑袋,在被子里闷闷道:「没了,都死了。」
其实死的是我。
「那你今日提到的静静呢?」
……
我刚转到眼眶的泪一下子就没了。
「也死了!」我转个身背对着他,实在不愿意再跟他交谈。
显然他不知道我这个意思,伸手过来又扯了扯我身上的被子。
「那倒是跟孤一样。」
「孤家寡人。」
第二天便又有人送来了一碗黑糊糊的药。
我瞟了一眼另一个宫女手上的小盒子:「那是什么?」
「禀夫人,这是王上晨间命奴才去寻的蜜饯。王上说药苦夫人便用蜜饯抵一抵,万不能再不喝药了。」端药的公公脸上挂着叫人看了舒服的笑。
这是萧彰身边的公公,我是有些印象的。
我听话地喝了药。
其实也没有多苦,但我还是伸手取了小盒子里的蜜饯放入口中。
甜丝丝的。
有些别扭。
从来没有人这样将我的话放在心上过。
可惜是个命不太长的反派。
我穿过来的时候,刚好替萧彰挡了致命的一击,导致他没有下场。
但是故事还在继续,按照甜文的套路,一定是男女主一起除掉反派后过上幸福祥和的生活。
就是说,不管怎么样,萧彰都必须死。
我半躺在软榻上,看着门外正好的日头开始细细盘算现在的处境。
这时彩儿从外面进来,面上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对于这个小丫头藏不住事这事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时候对我也有好处。
彩儿走近我几步答:「夫人,奴婢听荷儿说,她昨日在宫外见到兰姐姐了。」
荷儿我知道,这宫里就数她跟彩儿关系最好。
我知道的很多事情都是荷儿去帮彩儿打听的,姑且算是个自己人吧。
「兰姐姐是谁?」这人倒是从来没听说过。
彩儿又凑近一步,左右看了两眼,才小声对我道:「是曾经大着胆子对王上自荐枕席的一个宫女。」
「第二天就莫名其妙不见了,大家都说是被王上一掌拍死扔到乱葬岗了。」彩儿说着摇摇头,「可见谣言并不可信。」
我看了她一眼。
她知不知道她也是传谣言的其中一人。
「所以,夫人您看出来了吗?」她突然蹲在我身前,十分认真地问我。
「看出来什么?这个兰姐姐命大,自己从乱葬岗爬出去了?」
彩儿一副我朽木不可雕的模样,摇了摇头:「看出来您对王上来说果真是不一般。」
的确不一般。
你去为他死一次试试?
「若您能为王上诞下一个小王子。」彩儿说着说着目光便落到了我的小腹处,仿佛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我连忙打断她:「去看看晚上吃什么?前些日子吃的那道酸汤鱼还不错,你去问问今天能不能也做一下。」
彩儿点头,随后又觉得不对劲。
「夫人前些日子还说那道菜不好,您不喜欢吃酸的……」说到一半她停下来,目光又移到我的小腹处,连忙惊喜地捂住嘴,「莫不是夫人已经有小王子了?」
?
她是不是有病!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骂她,萧彰就出现在了门口。
「你说什么?」这话是他问彩儿,语气里有不敢置信。
何止不敢置信,他肯定觉得彩儿十分荒谬。
彩儿回头看到是萧彰站在门口,连忙从我身前站起身来,规规矩矩给萧彰行了个礼。
萧彰从门外进来,刚好挡住了明媚的日光:「你方才在说什么?」
「没说什么。」没等彩儿说话,我就开口替她回了一句。
她要是敢在萧彰面前乱说,我也保不住她。
但是我明显低估了彩儿,她面上一派喜气:「禀王上,奴婢是说夫人可能怀上小王子了,往日酸的东西她是不碰的,今日竟然说想吃酸汤鱼。」
这理由属实有些牵强。
那酸汤鱼也只是我随口一说,都没来得及去想其他菜。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就看萧彰要怎么罚她这张乱说话的嘴了。
「当真?」却没想到,萧彰突然十分认真地看向我。
他走了两步到我身边坐下,目光也落在我的小腹处,问我:「孤这就请医师过来。」
刚同房两天,大哥。
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不敢说我怀没怀上。
吓得我一个激灵,直接从软榻上坐起来,拉住萧彰的手:「王上,不用了。」
「你若是再乱说话,我便让王上发落了你。」我瞪了彩儿一眼,才又跟萧彰解释,「这才两日,便是医师来了也瞧不出什么,更何况这个小丫头呢……这丫头嘴上没个遮拦,跟我开玩笑呢。」
这句话我主要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彩儿在跟我开玩笑,怀孕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