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救了反派后被反派赖上
救了反派后被反派赖上 红尘不负我:疯批美人的爱与救赎 反派即将下场,而我却刚好穿来替他挡了一击。 当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这下好了。 反派活了。 我死了。 1. 我坐在阎王殿冰冷的地上,看着坐在上方颇有些头疼的阎王。 「是你说我被无辜牵连丧命,要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对不对?」我决定先讲道理。 阎王揉了揉眉心,答
第 4 / 5 部分
说完我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看她:「彩儿,你跟我一起去吗?」
这一去路上一定危险重重,我原本是不想带上彩儿。
可是这里除了这越国王宫,我人生地不熟,怕是还没找到萧彰自己就先没了。
彩儿一愣,重重点头:「夫人去哪儿,奴婢去哪儿。」
临出宫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带上了那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医师。
医师看着彩儿把荷儿也叫上了,很爽快就答应了跟我一起走。
士兵说他们是在恒山一带遭遇的伏击,那我们就先去恒山。
我一个孕妇带着两个小宫女一个医师就这样踏上了寻夫之路。
这些我原以为只会在小说里出现的剧情,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身上。
可惜我不是女主,阎王打发我走的时候也没给我什么金手指。
这一路上注定不顺遂。
我们刚出宫没走多久,钱财就被人偷了个一干二净。
不知道小说到了这里会怎么写,反正我们又回了一趟王宫,重新带上钱财换了一条路走。
如果不是后来我们遇到了山匪,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萧彰偷偷将他那支最精锐的影卫留给了我。
影卫只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我坐在四面透风的破庙里,看着随风摇曳的火苗想:如果萧彰带走了这支影卫,是不是就不会被伏击,是不是就不会下落不明。
士兵说萧彰身上有旧疾,说的一定是上次大战他还没痊愈就为我取心头血留下的。
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那日我穿越过来替萧彰挡了那一击,所以注定了萧彰要为我而死。
「王上吉人自有天相,夫人不必太担忧。」彩儿总是这么劝我。
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所有人都是书里的角色,不知道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宿命。
不知道萧彰注定要死。
但我不是书里的角色。
既然我能救萧彰一次,就一定还能再救他无数次。
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到了恒山一带,原本我们是要休整一番再进山。
没想到会遇到一支吴国的军队。
「三个貌美的小娘子,老子好久没见到小娘子了。」为首的猥琐大汉,看着我们吞了吞口水。
心里不害怕是假的,但想到有影卫多少安心一些。
大汉朝我们走了几步后,影卫就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过来挡在了我们身前。
影卫是萧彰练出来的精英,以一敌二不成问题。
可是军队的人不少,影卫的头领在打斗中不得不回头让我们赶紧走。
我们一起逃进了恒山。
恒山是座很大的山,听山脚下的人说一旦进了恒山能不能活着出去就全看天。
我站在山中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就有点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选文科,多学点地理知识。
我们一路摸索着往前走。
直到我们看到了地上巨兽的脚印。
当那只一口足以吞下三个我的狮子朝我张开血盆大口时,我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
但是萧彰还在等我。
我拉起彩儿和荷儿就跑,显然我们根本跑不过这个森林之王。
最后我们在一处悬崖边上一跃而下。
根据小说情节来说,这时候如果我们不死,就必有后福。
后福不是找到了世外高人就是找到了绝世珍宝。
小说诚不欺我。
我们找到了萧彰。
他躺在山洞口,奄奄一息。
「萧彰……」我颤着音叫他。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原本我以为我叫他的名字一定会笑出声。
却没想到险些哭出来。
他紧闭双眼,听见我叫他微微蹙了眉。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扑过去将他紧紧抱住,忍了一路的泪像是洪水决堤。
「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萧彰的伤势重到医师一边给他医治一边叹气。
「王上能撑到现在,实属是奇迹。」医师简单替萧彰包扎后,又深深叹了口气。
他回头看我,惊叫一声:「夫人!」
我才发现我裙子上全是血。
原来肚子疼是因为这个。
孩子没了。
没能等到萧彰醒过来,我便晕了过去。
那么高的悬崖跳下来,我就说怎么可能没事。
迷迷糊糊间,我又飘到了阎王殿。
「怎么又回来了?」阎王看到我,眼角都在抽。
我打量四周,果然是我眼熟的阎王殿。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一直和马面形影不离的牛头不见了。
一旁的马面连忙翻看手上的本子,最后在一页停下来,松了口气:「没事没事,她马上就回去了。」
我不用猜便能知道他手上的本子是什么东西。
连忙飘过去,要抢他的本子。
「给我看看萧彰的。」
马面躲过我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他不在这个本子里。」
说着他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本书递给我。
就是之前阎王要给我看的小说,我没看就迫不及待穿越了。
翻到我穿过去的那一节,发现原本写的萧彰被男主一掌打死的情节被画了一条红线。
接下来就是我和萧彰这段时间来发生的事。
一直到我在山洞找到萧彰结束,后面的纸张都是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粗略翻了一下,整本书都写完了啊。
「因为你啊,变数进去了,后面就都是变数。」马面走到我身边,探头来看我手中的书,「这个萧彰,有点意思。」
阎王在上面咳了一声:「本王说了要给你补偿,本王说话算话。」
这算是哪门子的补偿。
「你该走了。」马面提醒我。
临走前,阎王紧跟了一句:「下次再来记得给个五星好评啊!不知道能不能赶上百年考核。」
我扯了扯嘴皮,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像是被人扯着头皮拉了回去。
「王上万万不可啊!」那个医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您现在的身子可取不了心头血!」
「滚开!」萧彰的声音。
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真真好听。
我挣扎着醒过来,入目便是萧彰手握一个小匕首。
医师应该是刚被踢开,跪坐在另外一边。
彩儿和荷儿跪在我旁边哭成一团。
「萧彰……」我直接叫萧彰的名字。
萧彰愣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应声而落,直奔到我身边:「阿意……」
他声音嘶哑,好似喊出这个名字都用了最大的力气。
「你拿刀子做什么?」我明知故问。
他握住我的手,没回我的问题,只哑着声音问我:「不是让你乖乖等我回去吗?」
我不来你就死了。
这话在我嘴里兜了一圈还是没有说出来:「我想快点见到你。」
这么久了,跟他说了那么多的情话,只有这一句是真心的。
「我们的孩子没了。」我以为我会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毕竟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个意外。
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还是哭了。
萧彰的眼睛也红了一圈,他握着我的手抵在唇边:「阿意,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只要阿意活着就好。」
只要我们都活着就好。
在我昏迷的日子里,萧彰的影卫就已经找了过来。
也多亏了他们及时送来医师要的药材,我和萧彰才不至于双双殒命。
我是小产导致的身子虚弱,只要好好调理便能好起来。萧彰不同,医师说他伤及肺腑,能活过来都是奇迹,想要恢复如前不太可能。
「不能恢复如前?」我皱了皱眉,问医师,「比如哪方面呢?」
医师一愣。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后坐在石床上的萧彰,咳了咳:「夫人想问哪方面呢?」
我要是知道有哪些方面,还用得着问他吗?
没等我再说话,萧彰便拉着我在他身边坐下:「阿意不必担忧,这个庸医总是会挑些吓人的说,我很快便能好。」
我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握着我的手,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指。
手指微微发麻,我轻轻抽了抽,没看他:「你走的时候还说一定会回去的。」
如果我不来他早就死在这个山洞了。
「我一定会回去,是阿意等不及了。」他笑着看我。
我……
我脸上发烫,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按照医师的话来说,他伤得那么重,若不是想着一定要回去早就撑不下去了。
勉强算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幸好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我和萧彰一行人在山洞中休整了一个月,才启程回王宫。
抛开萧彰反派这个身份不谈,他真的是个了不起的君王。我们离开王宫这么久,王宫内居然一点差错都没出过。
接下来的日子有些平淡,依旧是他每日处理完政务就来陪我。
听他说已经给吴国送去修好求和书,若是吴国那边同意的话,接下来几十年应该都不会再起战争。
小说里介绍他,爱战不愿求和,男主作为吴国的将军为了三国百姓才决定联合秦国杀了他以求天下和平。
「我躺在那山洞外,看着天上那轮弯月时,是我这么多年头一次害怕。」萧彰把我抱在怀里,手指绕了一缕我的头发,「我害怕我死在那里,我害怕我回不来,我害怕你不等我,又害怕你一直等我。」
他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阿意,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你来找我,我又惊又气,气你不听话,又惊你竟有胆量跋山涉水来寻我。」
「那时我便想,为了你,我断不能再这样轻视自己的性命。」
「我曾经那么想死,如今却这么怕死。」他冰凉的唇在我脖子上印了一个吻,「阿意,这都是因为你来了。」
我被他抱在怀里动弹不得,听着他的这些话,心里隐隐作痛。
「萧彰,其实我不是这里的人。」我盯着帐外昏暗的烛光。
「我知道。」他的声音轻柔,「我查过你,什么也查不到。彩儿跟我说,你是从天上来的仙子,是为了我才留在这里。」
?
怎么哪儿都有彩儿。
我顺口问道:「彩儿是怎么进的宫?」
「不是你身边的人吗?」
我瞪大眼睛,我身边有什么人!我可是孤身一鬼从阎王殿出来的!
「你躺在冰棺中的时候,她找到王宫来说是一直伺候你的人。」见我没说话,萧彰继续解释道。
不对劲不对劲。
总感觉不对劲。
第二日萧彰去上早朝后,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夫人,怎么起得这么早?」彩儿从外面进来,见我已经醒了有些诧异。
我何止是起得早,我是一晚没睡!
「你跟我说,你是宫里的老人,所以对王宫了如指掌。」 我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
她似乎已经料到我会这么问她,面上一点都不慌。
「夫人既然发现了,那奴婢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我想了一夜,也想不出彩儿到底是谁。
到我身边又有什么目的。
从她一出现,好像也没做过对我不好的事,对我也算是尽职尽责。
只是细细想来还是有点不对劲。
「你果然不简单。」听到彩儿这样,我脸色一变。
萧彰是书中的大反派,他自己也说想他死的人太多太多,最开始也怀疑我是敌方派来刺杀他的人。
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什么刺客,但是彩儿就不一定了。
彩儿将手中的面盆放到一边的架子上,才朝我走了几步。
她步子走得气定神闲,现在看起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像个小宫女,我忍不住往床里面退了两步。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儿说。」我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现在萧彰又不在,我一点功夫都没有,她要是真的是个刺客,我就只有死在这里了。
彩儿笑了一声,手从脸上一挥:「是我啦。」
牛头!
我撑在床上的手一软,直挺挺倒在床上。
「阎王说, 不能再让你回去了,会影响他的业绩,就让我来从旁协助。」她手再一挥,又恢复成了彩儿的模样,「我手上有剧本,当然算是对王宫了如指掌了。」
我眨了眨眼。
「所以催情散是你故意弄错的?」我气得咬牙切齿。
她无辜地眨眨眼:「也不是,是那个荷儿搞错了。我觉得这个也有点意思,就没换。」
「那,我杯子里的,也是你故意的?」我抓紧一旁的被子。
「那真的不是故意的,手心里掉进去的。」她继续无辜眨眨眼。
我信她个鬼!
「你可以出去了,我想静静。」我翻了个身,不想看她。
听见她转身走了两步,我又叫住她。
我手抓着枕头没有翻身看她,淡声问她:「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跟阎王申请了,跟你一起回去。」她笑着说,「怎么样,我够义气吧?」
还行。
我勾了勾嘴角,满意地闭上眼补觉:「你出去吧。」
来这里的第五个月,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男女主。
我坐在萧彰身边一起设宴招待吴国秦国两国来使。
「这是孤的夫人。」萧彰这样对众人介绍我。
不久前他说要立我为王后,被我拒绝。我告诉他,在我们那边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他们都称自己的妻子为夫人。
我愿意做他的夫人。
从此他便总是叫我:「阿意夫人。」
有些可爱。
众人对我拜了拜:「夫人万福。」
我笑着看下去,看到了坐在男主身边那个也朝我看过来的女主。
她英姿飒爽,眼睛都是自信独立的光。
见我看她,她也不躲,朝着我笑了笑。
真不愧是女主。
宴会后,女主坐在后花园的那棵树上叫住了我。
「宫廷玉液酒。」
我脱口而出:「一百八一杯。」
我瞪大眼睛看她,她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在树上荡了荡腿。
「这本小说我看过,结局不是这样的,所以我就想肯定有人进来成了变数。」女主笑着微微弯身看我,「没想到是萧彰的夫人。」
「半年前我见他的时候,他眉宇间都是散不开的煞气,跟凌霄过招的时候招招狠辣,像是一心求死。」她从一旁的树枝上摘了一片叶子,「不过半年,他如今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娶了心上人的新郎,你真了不得。」
我在一边的石凳上坐下来,笑着接受她的夸赞:「我们彼此彼此。」
「凌将军对你处处维护,也是个良人。」
「那当然,我们也算是老乡了,互通个姓名吧。」她从树上跳下来,「我叫南俞。」
「我叫夏知意。」
她不知道从哪里摸了两坛酒,说要跟我讲讲她来这个世界的故事。
我们酒量都不太好,喝了半坛就开始抱着酒坛哭。
「我比你还惨呜呜呜,这小说我看都没看过,每天都怕自己会死。」我哭着拍她肩膀,「还阴差阳错跟反派睡了一觉。」
她伸手来抱着我,哭成一团。
最后是萧彰和凌霄一起赶来,萧彰抱着我,凌霄扛着她离开才结束这场酒局。
我被萧彰抱回了寝宫,他将我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得好像我是个随时会碎掉的瓷娃娃。
是有多害怕我会消失才会这样啊。
我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唇上狠狠「吧唧」了一口:「萧彰你放心,我陪你过一辈子。」
萧彰目色愈沉。
「好。」
这是我和萧彰在一起以来,第二次做这样的事。
上一次因为催情散。
这一次因为爱。
我们情不自已,荒唐一夜。
再次被医师诊出我有身孕是在这一年的初雪。
我听到医师这么说以后就高兴得想把这个消息快一点告诉萧彰,却在路上遇到了不放心我提前回来的他。
「我们有孩子了。」和这句话一起落下的还有纷纷大雪。
萧彰连忙取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将我从头兜住,他眼睛里都是笑意,好似这世间再没有让他更满足的事了。
「下雪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我把头从披风里露出来,感受着雪的寒意,满眼放光地拉着萧彰往前走,「你知道吗?有人说只要两个人一起在雪里走,就能一起走到白头。」
这话我在网上看到的时候,觉得真是浪漫死了,可惜我是地地道道的南方人,从没见过大雪。
但萧彰显然不是个浪漫的人。
他又把披风扯上来把我的头罩住,将我打横抱起。
「我们一定会到白头,但你不能受寒。」
(正文完)
【番外】
我生了个大胖小子,看不出来萧彰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因为他从来不抱。
他宁愿让我抱着儿子,然后他抱着我。
直到有一天儿子哭了半天,他都没抱一下,我气得两天没跟他说话。
「你若是不喜欢我们的儿子,就把我们一起打进冷宫算了。」我说着就让彩儿给我收拾东西,我要搬到冷宫去住。
「我不是,我没有不喜欢。」萧彰脸上都是慌乱,拦着我的去路。
我看他一眼,就要把儿子塞给他:「那你抱他。」
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颤着手僵硬地接过儿子。
「他那么小,我会不会把他捏碎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手臂僵着不敢轻易动。
听了他的话我一愣,随后和彩儿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
萧彰小的时候过得太苦了,所以他就想把一切最好的都弥补给我们的儿子。
连奶妈都选了一个月。
「这是这批中选出来最合适小王子的奶妈。」彩儿领着人到我跟前,笑着跟我介绍。
我正在哄儿子,听她说话才抬头看她身后的妇人。
原本还在拍儿子的手僵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