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穿越成为虐文的配该怎么办? - 知乎
如果穿越成为虐文的女配该怎么办? 《仙子好逑》(原名《凤皇牌》,极度离题仙侠文预警)1、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正凝视着我。 男子斜躺在我身旁,大红的新郎喜服实在穿着不整,雪白的胸腹将有致的肌肉纹线展露得一览无遗。 我慌忙看向自己,还好,身上的衣物一件鹅黄的纱裙还整齐,不过着实奇怪,我并不是新娘。 「醒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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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成为虐文的女配该怎么办?
《仙子好逑》(原名《凤皇牌》,极度离题仙侠文预警)1、当我醒来的时候,一双含笑的桃花眼正凝视着我。
男子斜躺在我身旁,大红的新郎喜服实在穿着不整,雪白的胸腹将有致的肌肉纹线展露得一览无遗。
我慌忙看向自己,还好,身上的衣物一件鹅黄的纱裙还整齐,不过着实奇怪,我并不是新娘。
「醒了?
就为了那蛮荒女子哭了一天?
我脑中一阵镇痛,这具身体原本主人的记忆刹那间涌入。
我原是天帝的小女儿,骄纵蛮横,目中无人,三界里都没人拿我有办法。
直到遇见顾如卿,他是我去仙门山墟德天尊那学艺时的师兄。
他天资聪颖,貌美无双,令我着实爱慕。
三百年时光里,我察觉到他也渐渐喜欢上了我,我以为我们会是命定的缘分,做一对仙界的神仙眷侣。
可是,好景不长,当他历飞升上神时,他下界到东海蛮荒之地历劫。
我替他日夜揪心,几次三番要下界都被天兵拦住。
后来他成功飞升,身上披着上神的柔和光辉来我天界的寝宫找我。
我欣喜激动地搂住了他,但他的手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环上我的腰。
我察觉到他的反常,松开了他,我害怕的事情在我心头升起。
他眼里满含痛楚,迟疑道,「清嘉,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他终是负了他的誓言。
待我反应过来,正要震怒发作时,只看到了他离去的背影。
我的心一寸一寸的悲凉,我早知他下界历的是情劫,却万分坚定他不会动摇他对我的心意,可终究是败了啊。
顾如卿,我对你付出三百年的真情,而你下界短短一年竟对别的女子动了心。
爱恨交织,我找墟德老头要来了能观凡界的铜镜,来看看那女子究竟是什么倾国倾城的佳人。
呵,我铜镜看见一在梦中熟睡的女子,容貌清丽可人。
我冷笑道,是有几分姿色,不过难敌我的千分之一。
那女子唤作桐,也不是凡人,乃是东荒一上古神族的公主,身份显贵,但也难敌我千分之一。
顾如卿你不至于看走眼吧?
我抢来了司命君的命格簿子,他自然是被我打了一顿加之威逼,敢怒不敢言。
这本簿子太重,我懒得拿回去,便顺手扯下了其中写了顾如卿下凡的两三页。
想必我前脚刚走,后头的司明君定要去天帝那参我一本。
不过这类荒唐歹事做多了,我早得心应手。
我看着那密密麻麻记载的凡人顾如卿的一生,是个酸臭老旧的情爱故事,绝对比凡界话本上任何一出都来得老套。
顾如卿那一世是个书生,偶然间碰到了四处游历的桐,两人相识结为好友。
又一起经历过了几次的生死劫难尔尔,遂定情终生。
后来东荒神族的王将桐带了回去,顾如卿一辈子都在寻找东荒这个地方,寻找他的爱人而不得,郁郁而终。
我嘲讽讥笑,去仙门山找顾如卿,将这薄薄的纸丢在他面前。
「我爱她。
」面对我的质问,他语气淡然,如璞玉精细雕砌的面容上挂着温和的神色。
「清嘉,我原以为同你之间是情爱,但我们其实一直活在仙界当中,根本不懂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清嘉,你见过人界七夕夜晚牵手走过石桥的男女吗,你经历过所爱之人为你可以赴险不顾安危吗?
你知道一颗心藏下一个人便再也腾不出一丝地方了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嗤之以鼻,但内心的痛楚仍在不断加重。
「顾如卿,你现在是上神了,便要去寻她,了你们一世情缘?
」他应该知道,神仙在凡界历的劫若飞升后有过多纠缠,将会万劫不复,失去仙格。
「她是我的妻子。
」只一句我似被打入万年寒冰中,我的骄傲,我的不屑,都消失殆尽。
我像失去了所有力量,用我最讨厌的姿态软弱地哭着,控诉着我的真情喂了狗。
他一语不发,目光温雅心疼地看着我,却不上前安慰我。
我忘了我是怎么回到寝宫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意志消沉,对顾如卿乃至那不曾交集的桐有无数怨怼,又害怕他因破戒和桐在一起而失去仙格。
我难以舍弃,不敢放手。
我想那曾经替我抗下墟德老头责罚的师兄回来,想让那眼中只有我一人的顾如卿回来。
我心生一计,决心亲自去南海离岛寻忘情草。
那看守的饕鬄是个嗜血不通灵性的顽物,我只得杀了它才取得到忘情草。
回来时,我身上浑身是血痕,顺带失去了一百年的修为。
我在寝殿里养伤了两月,不让任何人来打扰。
其中侍女来通报过两次顾如卿的消息。
一是他来探望我,我因生他的气不见他。
二是他把桐接到天界上,打算不久后完婚。
待我伤势好的差不多时,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去到顾如卿的仙居。
我特意画上浓妆掩饰我苍白的气色,着一滇红华服,一副尊贵绝美的气派,想让那蛮荒之地的上古神族公主自愧不如。
我的目的自然是达到了。
桐见了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天界第一美人,实是不假。
」她语气里暗暗的落寞让我愉悦极了。
「你可知,我和顾如卿已心意相通了数百年?
要不是他得成为上神才配同我完婚,我们早已是一对仙侣?
」我笑着问道,她的脸色愈发惊恐。
「不会的,如卿不会骗我!」「你竟知他在骗你?
」我故作吃惊,滴水不漏地编织着阴毒的谎言,「见你也是个可怜人,我不忍你被利用。
前阵子顾如卿告诉我的计谋,我本想着不妥,索性还是说出来好了。
」我骗她顾如卿历劫后早对她没有一丝情感,但因若是有东荒一族的支持,不出一百年他便可同德墟天尊平起平坐,他才假意要娶她。
「按理说,有了我的支持,顾如卿不必寻你们这蛮荒小族,只是啊你们上古神族有一点好,我们天界总比不上,便是你们的神力是可继承的。
」言外之意是,待他们没有利用价值时,变回成为顾如卿增进修为神力的补品。
「不会的,我不相信他如此绝情。
」桐小我七八百岁,听完此番话后瘫坐一旁。
我知她心里已经有大半是疑虑不安的,嘴上却在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我从怀里拿出一柄圆镜,扔在了地上。
镜面照着她孱弱无神的面庞。
「你想想,你有哪一点比得上我的?
他如何会弃了我娶你?
」我笑着讥讽道,内心升腾起无限的快感似乎扫清了这小半年来的委屈不平。
次日,如我所料,顾如卿来到了我的寝殿。
可以看出他在刻意维持他胸中的怒火和焦躁,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清嘉,不要闹了,你把桐藏哪了?
」「我昨日是去过你那,见了那东荒公主,但我可没带走过她。
」我好整以暇地喝着茶,边翻动着书页,越是不急不慢。
「桐贵为东荒神族的公主,如果有任何闪失,天庭也担当不起的啊。
」「放肆!」我将手中的玉杯摔在地上,「谁还不是个公主?
倒还盘问起我来了?
」顾如卿自知失言,脸色十分难看。
「你有任何不满,自朝我来,负你的人是我,背弃誓言的人是我。
」「好。
」我站起身来,将早已准备好的汤药递到他面前,「这是断肠散,你喝下去,我们从此两不相干。
」断肠散,无毒,却可以不时发作使人痛不欲生,且没有任何药可以缓解。
「我要你永远记得负我的代价。
」顾如卿苦笑,「原来你已恨我至此。
」他毫不犹豫地将汤药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恨你至此,也是爱你至此。
你可知你今日喝下的汤药,是我熬成的忘情草。
后来,顾如卿真的忘记了那个印刻在他心里的女子,却没有忘记我。
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但还是忍不住悲凉。
忘情忘情,他原是对我没有情自然所以谈不上忘。
我还是陪他终日在仙门山上,春季看花鸟虫鱼,夏季听蝉鸣蛙叫,秋天赏枫叶红林,冬天用雪水煎茶。
日子还是同以往一样,他历劫的那段事情他记不清,想了一阵后便不了了之。
有时我甚至以为那件事不曾发生过。
桐不曾代替过我占据了他心间。
可造化弄人,我如此苦心经营,还抵不上天帝的一句诏令。
天帝为借东荒一族平定东海的妖兽,下令顾如卿迎娶东荒神族的公主,以此来和东荒一族修好。
曾经,那东荒公主被我用一番谎言骗回去,过了三两年长大了些,终于没那么愚笨,当她反应过来时,顾如卿早已不认识她了。
可如今,真是造化弄人,顾如卿还是得娶她。
我心如死灰,也不去仙门山了,常常坐在寝殿中哭泣。
顾如卿倒常常往我这跑,拿些小玩意逗我开心。
他跟我说,他一见东荒的公主,不知为何头便会隐隐作痛。
而那东荒公主,也是喜怒无常,有时竟对他说一番胡话,说是他辜负利用了她尔尔,让他心里生厌。
「清嘉,我不爱她。
」曾经的他说,我爱她。
「清嘉,我一定不会负你。
」曾经的他说,负你的人是我,背弃誓言的人是我。
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到这里基本已经结束了。
我不晓得后来顾如卿为何会在他新婚之夜躺在我身边。
他下床整理着身上的衣衫,背对着我。
我仍在原主的回忆里难以抽离,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双手在揭开这一层一层谎言堆叠起来的美好表象,我预感总有一天顾如卿会重新爱上桐,而这位叫清嘉的天界公主始终会是同样的结局。
因为没有原主那对顾如卿的痴情,我内心冷静了许多。
原来的清嘉去哪了?
那么这剩下的结局,该我来走吗?
我走到梳妆台前,拿出一缕香料,放进了香炉中。
「清嘉,今夜我便在这守着你。
」他坐在案几边,眸子温柔而神情,「你睡吧,我肯定不离开。
」「好。
」我重新回到床上,背对着他炽热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椅子被碰倒的声音,随即重重的开门声传来。
他终究是走了。
香炉里的忘情草在燃着,他想起一切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抛下了她。
这不是悲悯他和桐的情愿,也不是成全他们,而是我才不打算继续纠缠于这段情伤,君若无意我便休。
只是这具身体深处的触动,让我忍不住落泪。
那嚣张跋扈的天界公主,她的心在痛。
待到忘情草燃尽,或许明天醒来,她也可以忘了顾如卿。
2、我意识混沌,眼前一片黑暗。
少女银铃般的笑音不断传入我耳中。
「这就是你的选择?
」我愈发头痛,黑暗中,似乎看到一抹滇红色的衣裙。
「你到底是谁?
这是哪儿?
」我眼前的人影渐渐清晰,少女的身段娉婷袅娜,眼波流转,白皙的面庞衬着一口樱桃小嘴,周身上下流溢出华贵明丽的亮色。
她款款向我走来,直至凑近我的脸,让我瞬间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这儿啊,是我的神识。
你的魂魄暂存在我的躯体中,你道我是谁?
」清嘉公主。
我倒吸一口凉气,想我一游荡在世间四五百年的孤魂,第一次见段位那么高的神仙,还是因占了她的身躯的缘故。
她露出好看的笑弧,修长的手指拂上我的脸,像是在打量一件玉器,「怎么换做是你,就能如此坦然地面对所爱之人的背叛?
」我才想起,方才自己醒来所做的一切,我在承袭了清嘉的记忆和情思后,擅自做主把顾如卿的记忆还给他。
清嘉秀气的眉眼已透着冰冷之意。
「天真至极,你以为忘情草还能作解药?
」「不能。
忘情草属寒性,但与香槐叶一起燃烧后,转热性,便是制作冷凝丸的原料。
冷凝丸可令神志清明,六根皆净,倒有可能解了忘忧草。
」话毕,我跪在她跟前,「我自知有罪,恳请公主直接散了我的灵魄。
」我孤独了百年,不得入轮回之道,早已一心只求解脱。
今摊上这么件事,若是被天界公主一巴掌拍得魂飞魄散,一了百了,甚好。
她细眉一挑,「你说,你为什么选择放过他?
」我摇头,道,「我放过的是清嘉。
他不爱你,再多纠葛,也只是彼此折磨。
」她哑然失笑。
那笑声在我听来十分的悲。
「好一个彼此折磨。
」她俯下身来,凝视着我一阵后,「小鬼,你没受过情伤吧?
」我内心无奈,当年在阴间,我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才发觉进不去轮回池,最终就成了一没有任何回忆的游魂,我哪知道什么情伤不情伤的。
「你的抉择已经改变了天命,接下来只能由你替我走下去。
」我讶异道,「天命?
你们神仙也有天命吗?
天命也是司命君管的?
」「他一小仙敢管本公主的天命?
自然是他师父光玄帝尊。
」清嘉耐下性子跟我解释,我算是了解了一二。
总的来说,我来到清嘉的躯体内,不是偶然,恰恰是她将我的魂魄给搜集来的。
仙有仙命,并不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
光玄帝尊因宠爱清嘉,破例告知了她的天命。
清嘉早年掺和了顾如卿和桐的情缘,违逆了天道,将面临会有被打散灵魄的风险,所以说我是她拿来挡箭的。
「如果你顺应天道,还是有办法化解的。
我自然也不希望自己被惩戒,虽说主要是灵魂受损,但躯体少说也得损失千年修为。
」「原是如此。
」我坦然接受,四五百年的空虚游荡让我对世间万物早已没有了奢望。
「小鬼,若我说我可以帮你重入轮回呢?
」她开出的条件着实诱人,就算我最后难逃天命的惩戒,不也是落得个灵魄消散吗?
「要我怎么做?
」「顺应天命,」她背过身去,我看不见她脸上的神色,「天命就是,顾如卿和桐永远相守。
」她一骄横刁蛮的公主,先遇见了顾如卿,先爱上了顾如卿后被辜负。
处心积虑想和顾如卿在一起,却没想扰了天道,将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要想化解,还得去守护背叛者的爱情才能够活下去。
「那你呢?
去哪?
」我眼前的倩影逐渐消失变淡,她凄美的笑靥映入我脑海,「我去人间轮回走上几遭,看看他口中说的世间真正的情爱。
」「小鬼,你可别像我一样再爱上顾如卿,也别再爱错人。
」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
短短一夜,我就被卷入天界一场不属于我的爱恨纷争之中。
原主的灵魄已去了凡界,于是我想起顾如卿时,心里的痛感终于不见了。
我自然对原主抱有同情,但我不愿继续做一孤魂,我想趁此得到再入轮回的机会。
所以,我必须去维护顾如卿和桐的爱情。
为了不暴露身份,我将原主的所有回忆捋了一遍,无非就是三样事情,练功,闯祸和顾如卿,甚至天帝和天后都难在记忆里留下清晰印象。
「公主,天后在瑶池设宴,请公主去一趟。
」一看上去清秀机敏的小仙娥来报,她叫双儿,是我身边的一个侍女。
沐浴更衣后,双儿领着我朝天后在的凤灵殿走去,才知天后的宴席早已开始了小半天,只是我因睡得迟了,前些日子我因顾如卿大婚受了刺激,阴晴不定,让这丫头有些畏惧,不敢随意打扰我。
「那是哪儿?
」我注意到不远的一处小花园里栽满了桃树,如云般粉粉的一片煞是好看。
「回公主,那是落英园,是如卿上神夫人的住处。
」记忆里,听说桐偏爱东荒的桃花,于是顾如卿历劫后接桐上天界时顺手差人栽了几株桃树,施法让桃花常年盛开。
曾经这让原主嫉妒气愤得差点把落英园里的桃树都砍了去虽说顾如卿和桐二人的感情走向最终影响着我能不能入轮回,但以我现在占着清嘉公主的身份,面对这两人还是十分膈应的。
我原不想踏入落英园一步,怎料院内飘来一阵烤焦的气味和浓烟。
哟,不会原主没对着满园桃树下手,从哪又跑来个顾如卿的仰慕者想一把火烧了这桃园吧。
烧几株桃树是小,若是东荒的那位在里面可怎办?
我只得硬着头皮进去瞧瞧,园内浓烟弥漫,我隐约见着一身形消瘦的女子站在园中不停地变换手势施着仙诀。
我指尖一弹,施了了水诀,院里顿时不见一点火星。
桐激动地跑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谢谢仙娥救命之恩。
」浓烟消散,我盯着她的脸渐渐由惊异转向僵硬,她一下子松开了我的手。
这东荒公主看清了我的面容,想起了百年前自己曾经被我欺骗威逼的恐惧。
「这怎么会起火?
」「我,因为我刚,刚刚······」「还不快说!」我发现自己一提高音量,便有些不怒自威的味道。
「因为我在院中烤地瓜,一不小心便失去了控制」在一旁的双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带警示意味地给了她个眼神,其实我的内心已经笑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