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主很A的小说推荐吗? - 知乎
有女主很A的小说推荐吗? 我难产那天,疼的撕心裂肺,左等右等也没盼到太子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母亲带着我的白莲花妹妹入了宫。 我妹妹和太子,他俩旧情人相见,情难自禁做了些疯狂事。 而我,身为太子妃,还得拖着生娃后的疲惫身体,满脸挂着笑意大度帮她善后。 我的妹妹呀,天下哪有这么多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事? 1端平二十三年七
第 2 / 3 部分
」室内安静,落针可闻。
好一阵,我收回思绪,看着眼前形容狼狈的窈絮,在明珠辉映下郑重许诺:「窈絮,为了你的忠心,我绝不负你。
皇后身边有两大宫女,一个绿蜡,她在宫中的体面你是看见的;另一个碧翡,如今也出宫嫁了人。
我会让你的余生,远胜他们二人。
」4偌大的殿内沉水香浓郁,熏得人昏昏然。
自我入宫来,这是与棋玉第一次见面。
只是出嫁了到底不同,在家时,我们姐妹平起平坐。
如今却是我坐着,棋玉在脚边跪着。
她原本就是娇怯美人,如今更是清减。
我微微弯腰,指尖挑上棋玉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
好一张美人面,我低念:「花明月暗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这本是前朝好事者所作之词,巧的是,描述的也是妹妹与姐夫之前的情事。
棋玉脸色一白,死死咬住了花瓣一般柔软的下唇。
母亲就站在一旁,见此景后劝道:「漪澜,是我不好,是我将你妹妹领进来的。
」我似笑非笑,转向母亲道:「岑家三个女儿,长姐未出阁前打理家事,素得父亲看重。
棋玉从小体弱,又生的美貌,得您偏疼。
我无才无德,不得父母欢欣本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再愚笨,也是您的女儿,我一脚踏入鬼门关的时候,您为何将棋玉带入宫来,同她的姐夫拉拉扯扯,往我心上捅刀呢?
」母亲不敢看我的眼睛,别开脸去。
我笑:「还是母亲想着,若我熬不住死了,凭着棋玉和太子的私情,她就能进来坐我的位置,总归太子妃还是岑氏女,我生的孩子,也得叫棋玉一声姨母不是?
」「漪澜!」母亲低喝,眼中涌上失望。
可惜啊,我已不是从前不受宠爱的岑家二女,为了赢得父母的一句赞赏而费尽心思,她的眼光如今已不再对我产生影响。
家族在我与棋玉中放弃了我,选择了棋玉,我又何必眷恋他们。
「母亲觉得我说的难听了?
那我不妨告诉母亲,这难听的话我说得出,难听的事我也做得来。
」我啜一口茶:「母亲还是先出去吧,让我与棋玉单独聊聊。
」窈絮上前来扶住母亲。
她被簇着向前走,临出门之间犹在回望,呼唤我的名字,我置若罔闻。
殿门开启,一霎渗进的光线又很快被闭合的殿门截断。
现在,终于只剩下了我与棋玉两人。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棋玉,你现在是否还是完璧。
」棋玉没有说话,而沉默本身,即是一种回答,一种证明了窈絮的话的回答。
一记耳光将她打得重重偏过身子去,我指尖震颤,她却依然回头,仰着脸目光灼灼,神情愤怒不甘:「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是我先遇见萧礼的,我与他两情相悦,你太子妃的位置,本该是我的!!」呵,我蹲下身来,迎上她含了恨意的眼睛:「蠢货!自幼我什么都能让你,去年宫里赏给京都贵女的钗环,本来你我各自一只,最后还不是都插在你的鬓上?
就为了你看着凤钗的那一瞬踌躇,我就能让!我对你还不好吗!」我冷笑,从广袖中拿出玉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太子妃的位置既然与你无缘,你就该摆清楚自己的位置,这玉板上的每一户人家,都是我精挑细选为你择出来的人家。
你身后是岑家,是我,什么样的好亲事你摸不到,只等我一生完孩子就来筹办此事,你偏上赶着向东宫自荐枕席!」棋玉不甘:「是我先遇上他的,是我!」我站直身体,将那面玉板掷在地上,「棋玉,你听好了。
今日我太子妃的位置,是帝后赏的,并不是自你那抢夺来的。
你想当这太子妃想的发了疯,可从来也没人来问我一句,这太子妃我愿不愿意当。
你既已失身,念在你我血亲,我最后帮你一次,成全你的愿望。
可你也得记着,从你踏入东宫,成为太子嫔妾的那一步起,今生今世,咱们的姐妹情分也就到头了。
」——任何能威胁到我孩子地位的人,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打击,这是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底线。
皇孙满月的那日,我向皇后宫里求出了一道旨意。
很快,太子册立两位良嫔的消息遍传京都。
除棋玉外,另有一位苏家庶女。
说是庶出,但家中并无嫡出姊妹,父兄又是武将,将这妹妹看的比眼珠子还重些,故而养成一副泼辣性情。
萧礼宠幸苏氏的第二日来到我殿内,提起时还面有愠色,「好利的一张嘴,险些将我肩上一块肉咬下来。
」我不由笑出声来。
这些闺房之事,放在从前,萧礼是绝不会同我讲的。
或许是因为有了孩子,又或许是因着棋玉入宫一事,萧礼认为我的确贤德,不会拈酸吃醋。
总之,这是一件好事没有错。
我道:「就该有这样烈性子的妹妹治治殿下,省的您还以为我们东宫嫔妃都是面团和的,一个个软性子由着您欺负。
」萧礼亦笑:「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我们笑闹到一处,又一起逗弄着儿子萧询。
至于棋玉是怎么失的身、怎么进的宫,我又是怎么从皇后那里求下册封旨意来,似乎只要我们都不提,就能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好像事情一开始,便是这般模样。
谁又能看见长夜中我的眼泪呢,圣旨命我入宫,皇权将我推到如今的位置。
身后悬崖万丈,不争,我与我的孩子将无路可走。
5我儿萧询长到六岁那年,春秋正盛的陛下毫无征兆的宣布退位,以太上皇自居。
尔后便是迁宫等一系列事务。
皇后所居的昭阳殿同样易主。
在这六年里,前朝后宫,我的地位愈发稳固。
对上,我从未有一日慢待过请安事宜,东宫大小事务,在我手中井然有序;对下,我暗暗使力,调回了身处南方、疏浚河道的长姐襄媛一家。
前朝后宫势力交错,我的确需要一点耳目来探听消息,但这耳目,却并非一定要是岑家。
萧礼成为皇帝,我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后。
在朝典上,我盛装同萧礼并立于人前,额上的龙凤珠翠冠在日光下发出耀目光彩。
在山呼一般的称颂里,我知道,六年的时光让我完成了太子妃到皇后的平顺过渡,但此后的每一步都更加凶险。
因为,成为皇帝的萧礼并不只有一个孩子。
在这六年里,东宫共有三子一女。
棋玉和苏氏相继怀孕后,我立时抬起年轻更轻、姿色正浓的人来分宠,虽未有一子半女,却也实实在在地摊薄了萧礼去她们二人处的次数。
苏氏早产,诞下小猫似的皇二子,棋玉倒是会选日子,在陛下千秋节时诞下了子嗣,也就是皇三子。
而我又生了个女儿,如今被她的父亲封为乐温公主。
当萧礼驳回了苏氏为德妃、棋玉为贤妃的提议,又将两人的品轶封号倒了个个儿的时候,我大概便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
德、贤虽同为四妃之一,但德妃的排序却在贤妃之上。
人就是这样善变的动物,当萧礼在太子位上待着的时候,唯恐父皇猜忌自己,恨不得剖心掏肺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等他转身一变成了皇帝,又担心后宫与子嗣超出他的掌控范围,威胁皇权。
昔日他爱棋玉时,所做的不过是为棋玉略争一争,稍有阻拦便放弃。
如今在封号上对棋玉表现出的偏疼,到底是因过往的情分,还是帝王的制衡?
于是每一次棋玉和后宫嫔妃前来请安时,我便明晃晃地表示出对棋玉的偏疼来。
后宫女人的话题无非就那么几个,除了共享着的男人外,便是饮食、装扮、单一至极。
有人说自己喜欢喝雨前龙井,我便说棋玉独爱蜀中蒙茶。
类似的事多发生几遭,某日我就听闻了陛下斥责德妃的消息。
萧礼无非是想挑起棋玉和我打对台,我们都是岑家的女儿,陛下自然也是顾忌外戚坐大的。
陛下要的是我二人不和,若是我们亲亲热热,陛下自个就受不住了。
而棋玉的反击终于来到。
盛夏时节,御花园的荷塘里忽然掉入两位皇子去。
棋玉住的近,先到一步。
当她听到儿子说出「皇兄推我」这句话后,不假思索地走到浑身湿透的萧询面前,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女人手上的护甲在男孩柔嫩的脸上刮出一道血痕来。
多年前,她曾跪在地上,受过我的一记耳光,如今以这样的方式终是还了回来。
我匆匆赶来,正将这一幕收入眼底,目光一寒,低喝道:「德妃!」棋玉眼底亦是寒芒一闪,「皇后没有听到阿嚣的话吗!」我上前揽住儿子肩膀:「阿询同样落水,事情经过怎可只凭阿嚣一面之词。
纵使阿询有错,他是嫡子,自有陛下与我来教训,何时轮到德妃你越俎代庖!棋玉呼吸一窒,尔后温温笑了,「姐姐,你别忘了,我不仅是阿询的庶母,我还是她的姨母。
」她视线低垂,向我的儿子伸出手来:「好孩子,姨母可打疼你了?
」阿询畏惧似的向后一躲。
我冷声道:「来人,请陛下过来。
」事情并不难分辨,哪一位皇子的身边都是宫人的。
阿询先到,瞧上了御花园池塘里的一支并莲花,阿嚣晚至,同样想要。
二人争执拉扯间,齐齐掉入水里。
上首的萧礼听罢宫人讲述的事情经过后沉了脸色,「眼皮子如此浅,一支并蒂莲也值得去争。
」萧嚣年纪小些,平日又得宠,故而大声道:「母妃喜欢并蒂莲。
」萧礼闻言脸色好转不少,赞道:「还算有孝心。
」他又瞧向萧询,训斥道:「你比阿嚣年长,友爱兄弟的道理都不知道了么?
」我眸光一沉,口中却嗔道:「陛下忘了,月前阿询领着一帮堂兄弟去拜见母后时,还得了一句兄友弟恭呢。
小孩子打闹也是有的,您何必阴着脸,吓坏阿嚣同阿询。
」不等萧礼答话,我又说:「常言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这一回你们两人落水,让满宫里的人替你们捏了把汗,罚,还是要罚的。
依我看,就抄百遍《孝经》好了,如何?
」我毕竟是皇后,众目睽睽之下,萧礼不会拂我面子,他颔首:「便按你说的办。
」夜里宫人来信称今夜陛下歇在棋玉殿中。
我低叹,白日的落水风波,陛下只挑阿询的错,棋玉掴他那一巴掌却绝口不提,连一句申斥都没有。
我与萧礼多年夫妻,早在生产那夜就对他彻底寒心。
但阿询一个六岁孩童,怎么会不委屈?
我带了宵夜去看阿询时,这孩子已经抄起《孝经》来了。
见我来,他未说话,眼中却浮起水雾。
我如何能不心疼,「吃些东西吧,明日再抄。
」他低着头,说:「母后,是询儿不好,不得父皇欢心。
」我抚上他的肩头,心中酸涩难当,向他解释缘由:「你是母后最心爱的孩子,你很好。
至于你父皇,他喜爱德妃多于我,自然就更喜欢德妃所生的阿嚣。
何况你与阿嚣不同,你是中宫嫡出,你的成长就意味着你父皇的老去。
他忌惮你,便不能全心意的爱你。
但你还有母后。
」宫里的孩子大多早熟,那一夜,萧询沉默着抄完了百遍《孝经》。
天光大亮时,他终于停笔,向我轻声说:「母后,我知道的,其实您也喜欢并蒂莲花。
」他提起并蒂莲,恍然间,我想起了当年宫里赏下来的莲花钗来。
我是在生下乐温后的第二年,一个偶然的契机,从太后口中方知道自己是如何成为东宫太子妃的。
太后说,当萧礼向他们相求之后,岑家暗中就进了帝后的人,以考察棋玉的品德。
棋玉鬓发上的两支莲花钗太过扎眼,陛下觉得棋玉过于贪婪,不够谦逊,故而改了人选。
如果这话是在我未出阁的时候听到,或许会信,但现在我已浸润宫廷数年,不由哂笑,京都贵女那么多,即使不选棋玉,何必将自己推上来?
归根结底,太上皇是觉得萧礼在婚姻一事上过于放肆,有意敲打罢了。
毕竟,国朝此前也不是没有被废的太子妃。
若我真的不行,废了,再换一个便是了。
待萧询睡下后,我命窈絮回了趟家。
窈絮是家生子,父母都是府中的老人,又没儿子,本是要作为陪房随我出嫁。
我既嫁入宫中,他们一家便留在府里。
又过了几日,阿询就带着妹妹出宫去了,他们去了太上皇与太后养老的长寿庄,那里有的是空地,乐温的美人风筝可随意放飞而不必担心被什么勾住而败了兴致。
6宫中时日如流水,神凤七年的时候,太上皇薨。
众多子孙中,最伤心的要数阿询。
他常去长寿庄走动,与太上皇祖孙情笃。
我担心他的身体,炖了好些补身的汤水。
而太上皇出殡那日,当着众多朝臣和宗室的面,站在最前面的阿询忽然喷出一口血来,身子猛烈一晃,随即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太医诊断出此乃中毒所致。
萧礼自然是震怒的,一番查证之后,凶手指向了贤妃苏氏。
阿询所中之毒乃是西南奇毒,而偏偏贤妃之兄多年以前曾经镇压过西南蛮兵。
况且在严审之下,我殿内已有宫婢招认,受了苏家的恩惠,将毒药溶在水里,又以蘸过毒水的布帕擦拭了底下人替萧询整治膳食时所使的汤煲。
一夕之间苏家倒台,连带着贤妃所生的皇二子都受了厌弃。
这场雷霆之怒砸到苏家头上时,棋玉正卧床休养,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肯让她的美丽有半点损耗,即使小产之后面容苍白,瞧着都有病西施的美态。
她这几年怀了两次孕,每一次都没有保住,最初也疑心我或者贤妃做了手脚,可她的近身之物一向小心,怕还是天生体弱之由。
神凤十年的时候,我生了一场重病,久也不见好。
萧礼渐信道教,要我上章首过,被我断然拒绝:「为太子妃、为皇后,我问心无愧,并无过错。
」真是这样吗?
只有我自己知道,真相如何。
我嫁给萧礼十七年来,的确做过不少坏事。
譬如说,我从娘家入手,在母亲的衣料和岑家献给棋玉的温补药材上动了手脚,无声息地弄掉了棋玉的子嗣。
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我与棋玉各有子嗣,势同水火,我不能给她任何踩在自己头上的机会。
在一双儿女的陪伴下,我最终从这场疾病中挺了过来。
病愈后不久,请陛下立嫡长子萧询的折子便飞到了陛下案上。
从礼法上来说,萧询的继立名正言顺,但萧礼却按下不发。
他不想册立太子又怎样,他拖不了几天了。
因为——陛下千秋节那日,在宫廷宴会中,平日里甚少出面的皇二子列席。
到他献寿时,皇二子却替他的母妃喊起了冤。
当尘封已久的人名被翻了出来,陛下一霎怔愣后,记忆里浮现出贤妃的脸来。
地上跪着的皇二子形销骨立,死死地睁大眼睛瞧着自己。
贤妃是因长子萧询中毒一事才打入冷宫,若是贤妃有冤,那么……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狂热:「你先起来,你说贤妃有冤,可有什么证据?
」我垂下眼睫,轻轻吹了吹杯盏中的热茶。
证据,自然是有的。
在陛下的授意下,贤妃之案重审。
但所谓真相却并不肯像他预料想的那样。
当年被处决了的宫婢原来留有家人,十来岁的小姑娘跪在地上哀哀哭泣着,说着她知道的真相:「母亲告诉我,姐姐入宫后开始时在御花园里侍弄花草,有一年母亲生了病,姐姐在御花园里哭,遇见了德妃娘娘。
德妃给了我姐姐银钱,要她将钱带出去给母亲治病。
后来姐姐因着机缘入了皇后宫里,德妃便要姐姐充当眼线……」「后来父亲喝醉酒,打死了人,要偿命。
姐姐又求到德妃那里去。
德妃说,可以帮这个忙,但却要姐姐日后为她做一件事。
这件事,便是给太子下毒,同时攀咬贤妃……」够了,戏唱到这里足矣。
我冷声道:「好个德妃!好个一石二鸟的毒计,要不是当年阿询喝得少,今天陛下身边可用的岂不是只剩下由她所出的阿嚣!」当证据摊到明面上时,同当年的贤妃一样,棋玉亦不住喊冤。
可若喊冤有用,贤妃便不必在冷宫里磋磨了三年。
贤妃被释出,三年冷宫生涯,将她折磨的如同老妇一般。
就算出来了,帝王的宠爱也与她无缘。
棋玉则被送到城郊庙里,青灯古佛,了此一生。
她出宫前,我们姐妹见了一面。
棋玉已不再是当年不谙世事的愚钝少女,她指着我,目眦欲裂:「是你,是你三年前就开始布局来害我!」我轻轻摇头:「棋玉,你大错铸成,却还不知悔改,只愿青灯木鱼,能让你忏悔自己的罪过。
」这也是我今生,与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多年前她曾给我上过一课,人越是得意,就越要警醒。
后来窈絮告诉我母亲求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