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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姐姐,别乱动”写一篇病娇文? - 知乎

如何以“姐姐,别乱动”写一篇病娇文? (病娇妖孽鲛人x病娇修仙男x纯情修仙女)「姐姐,别乱动。 」身后雄鲛声音惑人,「最喜欢姐姐……」《饲鲛》阿迦是一只鲛人。 那日捕食,她捡到了一个人类。 「……是你救了我吗? 」年轻男子是被海风吹醒的,阿迦把他放在一块宽大的礁石上,自己泡在水里,抱着一条鱼啃得欢快。 听到他虚弱的声音

第 2 / 4 部分

」温致本想劝阻她,但一想起阿迦的无害,还是什么都没说,心里说不清道不明地松了一口气。

他走近阿迦,隔着禁制把她收进了锁妖囊,一路护送到白卿菱的院子,才把锁妖囊交给她。

「菱儿——」温致欲言又止。

白卿菱柔柔看他一眼,低下头:「二师兄为我做的事情,卿菱都记得。

」温致听到了自己想要的话,这才舍得离开。

他心里有白卿菱,自然也希望白卿菱心里有他,而不是每日只看着大师兄,却忘记了他这个二师兄。

温致刚一离开,白卿菱便锁了自己的院门,进了内室,她把阿迦放进了自己的浴池里。

她住的地方,是昆仑墟最好的山头,最豪华的院子,这内室还特意为她修了一方宽大的浴池。

浴池的水能流通,日日都是干净新鲜的。

倒是方便了阿迦。

阿迦现在很纠结,自己到底要不要马上就吃掉面前这个女人。

她又嫌白卿菱太瘦没肉,又觉得养肥夜长梦多。

等白卿菱把她放出来,离得近了,阿迦闻到了她的味道。

唰——阿迦涎液滋生,口水霎时流出了一大包。

白卿菱瞧着她吐水了,表情一下慌张起来,叠声问着:「怎么了怎么了?

」「可是刚刚把你颠簸着了?

」阿迦不说话,默默地把口鼻藏进水里,掩饰自己的馋意。

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看着白卿菱目不转睛。

香,实在是太香了。

阿迦闻着白卿菱的味道,只觉得温致索然无味,甚至带着一股污浊之气。

温致这等俗物,哪里有面前的白卿菱来得香甜?

这边阿迦的鲛尾又绷直了,缩回去的指甲慢慢长出来,牙齿也悄悄尖利起来,白卿菱却丝毫不觉。

鲛人血做扶明灯油不过是她随口一提,没想到温致真的带了一只回来,幸好温致没有提前下手,不然这么可爱的小鲛人,肯定是没机会养了。

她看见阿迦的第一眼,就被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以及阿迦身下的银白色鲛尾给俘获了。

这样美丽的生物,哪个女人不喜欢?

白卿菱也不例外。

此刻她看着躲在水中吐泡泡的小鲛人,满心的怜爱,不由得猜想:难道是害羞了?

太可爱了太可爱了。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尖叫。

「你叫阿迦,对吗?

」白卿菱小心翼翼地询问面前的小鲛人,挥了挥手,「我叫白卿菱。

」说罢想起什么似的,转身跑了出去。

阿迦刚准备暴起,猎物却逃了。

她有些懵,难道白卿菱发现了自己的杀意?

转眼又马上否定,不可能。

鲛人是无妄海最优秀的猎手,即便是到了陆地,也仍是陆地上最优秀的猎手。

一定是因为其它的原因。

果不其然,白卿菱不过几息,又折返了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她蹲回阿迦身边,拿起一块糕点,伸手递到阿迦面前。

「这是我自己做的糕点。

」她笑盈盈地看着阿迦,满眼的喜爱。

「要试试吗?

」阿迦犹豫了一瞬,身体很诚实地靠近糕点,张开嘴咬了一口。

要不,等养肥了在吃吧?

阿迦咽下糕点,白卿菱太瘦了,她不爱吃瘦肉,她要吃肥肉。

等她胖些,再吃她好了。

阿迦忍住馋意,继续吃糕点,甜甜软软的,还有一股香味儿。

不知不觉阿迦把一盘糕点吃得干干净净。

她决定,等她把白卿菱会做的东西都吃完后,就对她下手。

垂了垂眼,阿迦再抬起时,已经变成了可怜无害的鲛人阿迦。

「饿……」她软着声音,委屈嗒嗒地看着白卿菱。

白卿菱果然心疼了,她甚至恨不得跳下浴池把阿迦抱在怀里安慰。

「温致都没有给阿迦吃东西么?

」白卿菱脸上全是对温致的厌烦,听到小幼鲛喊饿,更是多了一分怒气。

阿迦想着之前吃的那半头烤羊,毫不愧疚地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抻着脖子继续看着她。

末了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姐姐,阿迦饿。

」白卿菱听着这一声姐姐,只觉得浑身都是软的,幸福地不得了。

她试探着用手摸了摸阿迦的头发,又细又软,手感极好。

纤细的锁骨,优美的蝴蝶背,银白的鳞片包裹着小幼鲛,白卿菱只觉得阿迦整个身体都漂亮得叫她心颤,惹得她心里涌起一阵阵怜惜。

「姐姐马上给阿迦做好吃的!」她起身,心甘情愿地跑去给阿迦做饭吃。

阿迦沉入水里,搓了搓头发,又泡了好久。

等到白卿菱端着吃食回来,她才钻出水里,甩了甩头,水珠溅得到处都是。

白卿菱看着,觉得阿迦又可爱又傻气,像只小狗似的。

「阿迦乖,可以吃饭啦。

」阿迦对吃饭还是很有热情的,但她指间有蹼,之前跟着温致,也是吃的不用筷子的食物,是以她此刻抓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整只鲛都愣住了。

这幅模样落在白卿菱眼里,便是温致虐待了小幼鲛,所以她才连筷子都不会使。

果然,昆仑墟没一个好东西!白卿菱愤恨地想,连幼鲛都忍心饿着。

一时间她更心疼阿迦了,舀起一勺饭菜。

「姐姐喂阿迦吃饭饭。

」阿迦心安理得含住白卿菱喂过来的饭菜,心里颇有些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得意。

有谁能抵御得了鲛人的美丽呢?

那肯定是没有的,白卿菱自然也不能幸免。

一喂一吞,日子长了,她们便渐渐熟悉起来。

阿迦并不觉得自己是被白卿菱圈养了,她认为,这是食物对自己主人的供养。

所以,偶尔她也会大发慈悲,允许白卿菱摸一摸自己的头,碰一碰自己手上的鳞片。

仅仅是这样,就已经叫白卿菱开心得找不着北。

阿迦便更得意了。

每日白卿菱离开时,都会千叮咛万嘱咐,叫阿迦乖乖藏好,有人喊千万不能答应。

阿迦都听腻了,但总算也是没有出什么大事。

可白卿菱的饭菜如同温致的故事一般,不,比温致的故事还要过分。

温致是待的时间太短,可一年半多过去了,阿迦都快成年了,变大了一圈,白卿菱的饭菜也不曾有过重样。

偶尔的重样,还是因为阿迦嘴馋喊着要吃,白卿菱一向纵容她,要什么给什么。

这样下去,自己怕是永远都吃不了她了。

阿迦苦恼极了,忍馋的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可白卿菱做饭又极好吃,她还会给自己找来好多小玩意儿,陪着她玩耍。

可不等她苦恼完,温致来了。

温致是晚间来找白卿菱的,彼时她正给自家的幼鲛洗头,阿迦顶着一脑门儿的皂荚泡泡,玩那木鸭子正欢快。

一年不见,他比之前更加成熟了。

阿迦却不想再吃他了,白卿菱的味道闻惯了,再闻到温致的味道,隐隐的竟还有些难受。

想呕。

阿迦翻了个身,躲进水里,头上的泡泡四散在水面上,银白色的小鲛人不愿意看见他。

温致眼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但他极快稳定好心绪。

「菱儿。

」白卿菱看着阿迦藏进水里,立刻想起了温致曾不给她饭吃,如今他又不打招呼便闯进自己的内室,真是无礼至极。

她心里不悦,却并未开口表现出来。

「二师兄如何来了?

」依旧是温婉柔弱,娇娇怯怯的声音。

温致没多想,看着白卿菱本欲开口,又想起还有个鲛人:「借一步说话。

」「不必。

」白卿菱微笑着拒绝了,「也没什么是阿迦不能听的。

」温致最担心的情况果然发生了。

他沉声道:「菱儿,你可知阿迦马上就要成年了。

」「我知道。

」白卿菱拿了块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不以为意。

「又如何?

」「该制扶明灯油了。

」听见温致的话,白卿菱一愣,想起之前自己胡诌的鲛人血做灯油。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谁知温致竟然还记得。

温致看着她的表情,以为是她不舍得了,眼里闪过杀意,若白卿菱不忍,他必定是要下手的。

「菱儿,师兄知你良善。

」「但人鲛有别,你总不能把她当成人来看,再者——你的病也拖不得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语重心长,似乎在说服白卿菱,也是在说服自己。

白卿菱垂眼,脸上难过得要命,心里却嘲讽极了,什么生病,竟也信掌门的鬼话。

昆仑墟没一个好东西。

她天生纯阴之体,是双修极好的鼎炉。

昆仑墟当年便是冲着这个才将她收入门下。

如今修仙界气运衰竭,能飞升者少之又少,纯阴鼎炉对修仙者的诱惑太大,连昆仑墟的掌门长老都不例外。

他们这些年便是一直等着她筑基成功,打算轮流与她双修。

白卿菱只觉得恶心,故意练功懒怠,压着自己修为不进,导致自己迟迟不筑基,掌门有所怀疑,却没有证据。

于是他只好宣称,白卿菱生病了,并派人四处寻找让她筑基的方法。

温致自然不知道这些龌龊事情,满心以为白卿菱生病了,又听她说鲛人血能救命,才不远万里去了无妄海,骗回了阿迦。

直到如今,他还想继续取阿迦的血制灯油。

白卿菱稳住情绪,看着温致,眼圈红了。

「师兄,卿菱会想清楚的。

」「再给我一些时间。

」温致见她有了决断,便收回了想要亲自动手的心思。

菱儿便是太心软了,与鲛人有了感情,便下不了手。

所幸她还是清醒的。

温致离开前看了一眼泡在水中的阿迦,终是什么都没说,走了。

他一走,阿迦便浮上来,用自己那双淡蓝色眼睛看着她。

白卿菱以为阿迦误会了什么,急得马上跳进浴池里,向她那边游去。

「姐姐是要杀了阿迦吗?

」小幼鲛带着惧怕的声音传来,一下叫白卿菱心疼得稀碎,她顾不得什么,一把将阿迦搂进怀里。

「不会的,姐姐怎么会舍得伤害阿迦呢?

」白卿菱摸了摸阿迦的头,「姐姐是骗他的,姐姐不要阿迦的血。

」「阿迦讨厌他。

」阿迦可怜巴巴抬头,「姐姐,阿迦不喜欢他。

」白卿菱连忙举手发誓:「姐姐也讨厌他。

」她脸上的神情不似作假,阿迦蹭了蹭她的胸,终于满意了,继续卖乖:「姐姐对我这么好,若是要阿迦的血,阿迦愿意给的。

」「为了姐姐,阿迦做什么都愿意。

」只是鲛人的血可不是什么仙药哦,只需要一滴,里面的剧毒便会叫人七窍流血,全身麻痹地死去。

阿迦笑得纯良。

不过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打算真给白卿菱自己的血。

她死了,谁给自己做好吃的呢?

阿迦才不笨呢。

可白卿菱被她哄得眼泪都掉下来了,只把阿迦搂在怀里,不肯放手。

好一会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擦干净眼泪,刚想松开阿迦,脚下却一滑。

池子里摆满了阿迦喜欢的漂亮珠子,全是白卿菱从外面辛辛苦苦收集回来的,因为小鲛人喜欢。

可现在,却成了绊倒白卿菱的罪魁祸首。

阿迦的鲛尾,从腰到尾巴尖儿,被白卿菱顺着撸了个遍,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直冲阿迦的整个鲛脑。

「嘤——」阿迦只来得及呜咽一声,整只鲛便僵在原地。

鲛尾是鲛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般只有伴侣才会有机会爱抚到,这也是交尾的由来。

可阿迦还是只幼鲛,没有传承的记忆,只知道不可以让别的鲛碰到自己的鲛尾。

如今猝不及防被白卿菱撸了个遍,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能被奇怪的感觉击溃。

白卿菱呛了好几口水才勉强稳住身形,她听见阿迦的呜咽声,以为自己弄伤了她,连忙看向小鲛人。

幼鲛眼睛里挂着泪水,脸蛋红红,整只鲛僵直着身体,却又软倒在自己怀里。

白卿菱手足无措地接住。

阿迦隔了好久缓过来,她愣了愣,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这回是真的哭了,并不是为了哄骗白卿菱。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她眼睛里溢出来,落到下巴处变成了泪滴状的珍珠。

白卿菱连忙用手接住,急得满头大汗:「不哭不哭哦,阿迦乖。

怎么了?

是哪里不舒服么?

」阿迦有些崩溃,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但她潜意识里知道,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碰到自己的鲛尾,绝对不可以。

「姐姐碰了阿迦的鲛尾。

」「姐姐碰了阿迦的鲛尾呜呜呜……」最后白卿菱接到了满满一匣子的鲛珠,而摸了阿迦的鲛尾,却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

自那以后,阿迦黏她黏得不行,时时都想着要她抱抱,害羞的阿迦突然这么热情,白卿菱甚至有些窃喜。

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随着阿迦成年的日子逼近,再加上掌门和长老们也越来越按耐不住,白卿菱再不想虚以委蛇。

她打算带着阿迦逃出昆仑墟,可阿迦还未成年,不能幻化出双腿,于是白卿菱又只好等她成年后再做打算。

在昆仑墟的日子,有阿迦陪着,倒也好捱了许多。

白卿菱也想光明正大地离开,但她太过于弱小,她又不蠢,绝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举动。

不管怎么说,离开这里才是要紧的事。

……阿迦是在白卿菱拿着梳子,给她梳头的时候发作的,白卿菱穿得很清凉,阿迦身上发热,抱着她不肯松手。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阿迦似乎是要成年了。

有关于鲛人的古籍实在是太少,白卿菱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缓解阿迦的不舒服。

只好任由她抱着自己。

可阿迦很快放开了她,游到浴池正中,痛苦地翻滚,溅开大朵大朵的水花。

白卿菱心里焦急,可又只能等着阿迦自己熬过去。

足足半个时辰,阿迦才安静下来。

白卿菱看着她一圈圈地变大变长,头发也疯狂生长,在水中散开,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最后只看得到阿迦银白色的鲛尾,像是被细细洗过一遍,闪着莹莹的光亮,看着十分炫目。

这时,鲛尾突然动了,摆出水面,激起一阵浪花。

宽大的鱼鳍如同薄纱,鲛尾如同裙摆,分明是素净的银白色,却无端透出一股子艳丽。

白卿菱看得痴了,她眼中露出惊叹与赞美,鲛人实在是太美,很难叫凡人不痴狂。

成鲛阿迦趁着她发呆,迅速游到她身后,双手放在白卿菱肩上,修长漂亮的手指如同玉雕,白卿菱回过神,突然觉得很不对劲。

阿迦的手好看是不假,可这么大的手,微微突出的骨节,都在无声地显示着,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可阿迦……是只雌鲛!白卿菱有了不详的预感,身后阿迦的气息笼罩着她,腰间盘上一双修长的腿,可——这绝对不是女人的腿!她闭上眼睛,很想装死。

可阿迦不许,清越的少年音,带着微微的哑从耳边传来。

阿迦唤她。

「姐姐。

」白卿菱尴尬得想死。

阿迦见她排斥自己,脸色沉了下来,随即又想到什么,脸色变换得可怜巴巴:「姐姐不要阿迦了吗?

」白卿菱果然吃这个,连忙睁眼解释:「不不不——」「只是……阿迦是男孩了,姐姐有些不习惯。

」白卿菱的眼珠四处乱转,颇有些气弱。

阿迦不开心,他很想吃白卿菱,可她摸了他的鲛尾,他就不能吃她了。

或许是刚刚成鲛,他的情绪也极不稳定。

「不习惯?

什么不习惯!你摸了我的鲛尾!你都摸了阿迦的鲛尾了!」阿迦的眼角泛红,委屈得想哭,「你现在说不习惯?

」白卿菱不知道摸了鲛人的鲛尾意味着什么,但得了记忆传承的阿迦知道。

这意味着阿迦与白卿菱结了契,此生只能是彼此唯一的伴侣。

可白卿菱是人类,并不受契约约束。

阿迦是鲛人,结了契就认定了她,绝不更改。

若白卿菱不要他,阿迦就只能孤身一鲛了。

自己的伴侣是人类,这让阿迦很没有安全感。

白卿菱也发觉到,摸了鲛人的尾巴应当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否则阿迦不会这样激动。

「摸了鲛尾……会怎样?

」白卿菱试探地问了一句。

阿迦把头埋在她肩膀,又忍不住抬头张嘴,用牙齿研磨白卿菱的耳垂。

他很小心,收好了利齿,确保不会伤害到怀里的人。

白卿菱低低喘息一声,浑身发软,但她向来拿阿迦没办法。

半晌后,阿迦才闷闷地回她。

「姐姐要做阿迦的雌鲛,给阿迦生小鱼。

」「什么?

!什么生——」白卿菱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他的头,急忙转过身去,却看清了阿迦成鲛的样子,剩下的话慢慢咽了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白卿菱想,见了阿迦的模样,恐怕除了他,她真看不上别的男人了。

成鲛的阿迦长得一点都不像之前的女孩子,俊美的脸如同天神所铸,每一寸都完美得不可思议。

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低垂,显得他十分忧郁。

不怪她以貌取人。

阿迦实在生得好看。

此刻他抬眼看她,眼睛里全是被她推开的受伤,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变成珍珠,白卿菱慌了,习惯性地把他抱进怀里哄着。

却没看见怀里的鲛人悄然露出得意的笑。

阿迦还是想吃白卿菱。

不过,可以换一个方式来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