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富二代出去玩是什么体验_ - 知乎
和富二代出去玩是什么体验?我曾经是名媛拼单群的一员,在拼单局上成功钓上了一个富二代,开天蓝色的保时捷,做最贵的体检套餐,住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我以为能跟着加入豪门,结果这富二代也不是什么傻白甜。 第一次见到于超,是在一个宴会上。 我当时正在自助水果区转悠。 站在我旁边的男人,身材高大,眉头略略紧蹙,脸上偶尔会浮现一种既
第 2 / 2 部分
想起上一次的不快,我有些扭捏,他却笑,「你不是网红博主吗?
就当我给你提供素材吧。
」那天我们没去酒店,但关系就这么缓和了。
之后,我和他仿佛进入了新的篇章,三天两头都会约一次,听音乐会、看展览、吃西餐——每次都是他定地点,他付钱。
准确来说,我从来没看到过他付钱,无论什么场合,他似乎都有票,我完全不用操心。
上周末见面,他还送了我一个巴宝莉的黑色包包,虽说不是新款,我拿给Susan鉴定,Susan说是正品无疑。
老实说,相处下来,于超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我有点恍惚,最近的他,跟那晚提出让我AA房费的他,是同一个人吗?
这天,他晚上10点给我打电话,说自己心情不好,想让我陪他喝一杯。
喝一杯,都是成年男女,天黑以后约见,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我早想通了,男女的终极关系就是从思想到肉体,再从肉体到思想。
(尽管很多人止步于思想到肉体。
)再说了,如果不是上一次我对他怀疑,我们早就滚床单了——现在无非补课罢了。
镜前,我先用戴森吹风机吹头发,接着抹上雅诗兰黛粉底液,然后刷上一层纪梵希散粉,郑重地换上成套维密内衣,再套上Gucci羊毛法兰绒混纺连衣裙,最后,踩上JIMMYCHOO的高跟鞋——当然,这些都是拼来的,群里10个姐妹共用呢,大家都让我加油加油。
我见到于超时,他正在酒店的吧台独酌。
我要了一杯Cosmopolitan,《欲望都市》里女主最爱喝的那款。
谁知我刚喝了一口,他就拽着我往电梯方向走。
我没有阻拦,任由他把我带去房间。
毕竟,该来的总得来。
一进房间,他就抱着我吻,昏天黑地地,我半推半就,不由自主地回应。
心动还是有点的。
不过,我仍然保有最后的一丝理智,在全线退败时推开他,「你先去洗澡。
」「又洗澡?
」于超的表情很无语。
我坚持。
于超同意了。
他从来都是这点好,不勉强人。
他进卫生间了,我打开电视,等他洗澡。
他的手机扔在床上,叮叮两声,居然是短信。
我觉得好笑又纳闷,这年代,还有谁用短信啊?
我本不想看他手机,叮叮叮,又是短信。
我按捺不住好奇,点开一看,什么?
!竟然是团购信息的回执。
我彻底晕了。
这……怎么回事?
他不是富二代吗?
他不是有一个有钱的爹吗?
他的房子、车、名牌衣服、表是真是假呢?
如果是真的,为什么他还要拼团?
但如果是假的,那他没可能装得那么大方啊?
我正纳闷,他的手机来电了,显示「老婆」。
鬼使神差,我把手机屏幕一滑,没出声。
电话那边传来「喂,老公啊——」吓得我心扑通扑通跳,赶紧把手机挂断。
什么情况?
真是撞鬼了哟,我什么都能拼,就是不跟人拼老公,但竟然,我还真拼了别人家的老公。
简直……毁我一世英名!这次,我打算问个水落石出。
于超从浴室里出来了,跟记忆中一模一样,白色大浴袍,大毛巾擦着头。
现在看他,成熟中带着一丝油腻。
我冷笑,把他的手机往床上一扔,「哎哟,不知道于公子竟然还参加拼团啊?
」于超愣了一下,很快地反应过来,神情轻松地坐在床上,「看来,今天我们又没可能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似乎满脸遗憾,「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每次,我们的时机都不对?
」我双手抱臂,「这不是时机不时机的问题。
」我忍不住提高声音控诉,「于超,你简直在诈骗!」「我怎么就诈骗了?
」「好歹我拼的团还有点逼格,你拼的都是些啥团?
X团你也拼?
!X团就算了,拼夕夕你也拼?
!」于超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拼夕夕好用啊,尤其买一些小物件特别方便,难道你没用过吗?
」……过了几秒,我想到自己手里还有牌,「刚刚你老婆跟你打电话,你又准备怎么解释?
」于超拍拍床,示意我坐在他的旁边。
我不愿意,他说:「放心。
经过刚才那么一吵,我完全没有睡你的欲望了。
我爸是有钱,可他已经破产了。
我现在是打肿脸充胖子,在扮演高富帅呢。
什么叫由奢入俭难?
苦日子,我是过不了了。
刚才打电话过来的老婆,我现在的金主。
」见我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又说,「她今年都50多了,我跟她什么关系,不必多解释了吧?
」我觉得难以置信,脱口而出:「那你为什么还开着保时捷呢?
你为什么还假扮富二代呢?
」他翻了翻白眼:「小姐,越是艰难困苦的时候,越要面子上撑起来,这道理你都不懂吗?
再说了,我爸之前的家底还行,只要我不说,熟人中根本没人怀疑我穷了。
」是吗?
我满腹狐疑。
他扭过头,点了一支烟,侧脸似笑非笑。
一瞬间,我又想起了王海!凭直觉,他不可能跟王海没有关系!今晚我索性全部挑破,「不对。
你长得太像我高中隔壁班的王海了,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于超哈哈一笑,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庄周梦蝶。
孰为蝶,孰为我?
」我想了想,一惊:「你真的是王海?
!」于超笑而不答。
什么?
!他竟然真的是王海!那个贫困生!怎么从来没听其他同学说起过他的事,父亲发财、暴富,然后家道衰落,他本人沦落到被包养?
这都是什么剧情啊?
在我消化他整个故事的时候,他说:「既然今天又没有睡成,不如还是AA?」四当天晚上,我就跟原来的同学们打听王海。
大家都很诧异,说他基本不跟任何同学往来,还问我怎么联系上的。
我当然不能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说出来,只好打着太极说最近在路上遇到了,「听人说他被富婆包养了,有这事吗?
」一连几个同学都说,什么呀!没这事。
我又问,那他结婚了吗?
大家都说,结婚了呀!而且听说他老婆有点厉害,不可能容忍他被什么富婆包养的。
包养?
简直天方夜谭,他那么富,还用得着别人包养?
我简直气炸了。
他有病啊?
!没事在我面前做这些戏干什么?
有钱人闲得无聊吗?
呵,贵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若是没碰到他就算了,如果我再碰到他,一定不能让他有好果子吃。
我把这前前后后的事情告诉了Susan。
Susan说,「我正想提醒你,这人多半是已婚男人,要小心。
毕竟,我们可是小台北名媛,当三儿,可不符合我们的身份。
」我愤愤地再次拉黑了他。
五人生何处不相逢。
我又见到了于超,而且又是在一个拼单宴会上。
他的旁边,挽着一个我的同龄人。
美女,当然,眉眼斜挑着,有种凌厉的气质。
于超把我耍得那么惨,我当然不会放过教训他的机会。
无论他有没有被包养,在新的女伴面前被提到「包养」两字,估计都不会给女伴造成好的印象吧。
我迈着碎花小步扭到他们二人面前。
女人看着我,神色狐疑。
于超看着我,表情平静。
竟然毫无惧色?
我说:「你是,零花钱又不够用了吗?
包养你的富婆呢,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
」他果然紧张了起来,对旁边的女伴说:「不是,你别听她瞎说,你听我解释。
」女伴潇洒地一笑,「哟,怪不得你不许我跟着来,不来还不知道呢,原来你在外面过着那么丰富多彩的生活。
请问,包养你的富婆是谁呀?
」于超一迭声地赔罪,「回去说,回去说,好不好?
」他的女伴看着我,指着我道:「不,你就当着这位美女的面解释。
」我双手抱臂,等待一出好戏。
于超舔了舔嘴唇,没敢看我,只对着女人说:「我认识的唯一富婆,就是我亲妈。
上个月我的手头不是有点紧嘛,我妈就给了我一笔钱。
我跟我妈开玩笑,说她是包养我的富婆。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找我妈对质。
老婆,早说了这种拼团的局子没意思,你就是不相信,我们还是回家吧。
」女人笑得若有所思,忽然看向我:「我觉得有意思。
比如这位美女,你又是怎么认识我老公的?
」我大窘,没想到她真的是于超的老婆!好在我反应快,答:「我们是高中校友。
」女人转向于超,或者是王海,向他确认,「是吗?
」他点头。
我好想告诉他老婆他的所作所为,他在外面撩妹、拼团、恶作剧,他的一切一切,他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行为,但我忍住了。
唉,我怎么敢在这种场合说出发生的一切呢?
而且还是在他老婆面前?
没办法,我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怪谁好呢?
只能怪自己点子不好吧。
我终于,彻彻底底地把于超拉黑,并且删除了。
无论再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跟他联系了。
并且,我决定,以后在任何场合遇到他,我只会做出一种反应:装作不认识。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对我,我不愿去想,也懒得去想了。
什么?
我还拼团吗?
拼啊!为什么不拼?
就算拼不来男朋友、拼不来老公,也能拼一顿英伦风下午茶、一双几千块钱的丝袜、一张在阿斯顿·马丁面前甩着大波浪的照片……人生能有几次高光时刻?
就算是拼来的高光时刻,那也是高光时刻啊。
有人说,我们拼团的女人虚荣。
对,我承认,我们是虚荣,我们是爱秀。
但试问,你们这些低调有内涵的人,难道你们见朋友时从没有特意打扮过吗?
难道你们照相从来不P图吗?
难道你们发朋友圈从来不,一次也没有,斟酌过文字吗?
你们真的像你们自己认为的那么潇洒吗?
六我的确用过「王海」这个名字。
「王海」几乎贯穿了我整个求学时代,直到大学,我才改回出生时的名字于超。
岁,我爸就出轨了他的女同事,也就是他后来的老婆,我妈口中的「那个狐狸精」。
我爸为了她,狠心抛弃了我们这个家,跟我妈离婚了。
从此,我妈对我爸恨之入骨,让我跟她姓王,又彻底把我的名字改了。
我妈年轻时很偏激,她不准我爸来看我,我爸给我写的信一概烧掉,我爸寄的钱她一分没花全存着,她总念叨着,一有机会就砸我爸头上。
我妈年轻时很苦,她一个人带我。
我印象中,要么我是托儿所最后一个被接走的孩子,要么我就直接被托送到我妈的同事家和邻居家里待着,等她下班。
谁想到我上了大学,她忽然遇到了人生真爱——她现在的丈夫,曾经的中学同桌,一直视她为女神的叔叔,因为妻子去世得以跟她重续缘分。
我妈也从多年来的紧绷中放松下来,周末跟着叔叔爬山钓鱼游泳散步,开始享受起生活了。
而我爸跟他后面的女人结婚至今,只有两个女儿,一直没有儿子。
我爸传统,喜欢儿子。
我上了大学以后,他来看了我很多次,有一次他对我说,希望我改回原来的名字「于超」,他认为取名这件事是个传承。
这事对我妈,我并没有实话实说。
我对她说,我们班叫王海的,加上我,一共有三个。
好几个老师都分不清我们谁是谁,点名提问总觉得麻烦,老师对此不大高兴。
我妈同意了,我就又改回了「于超」这个名字。
怂吗?
没有底线吗?
对不起我妈吗?
在我看来,答案都是不。
我很清楚,靠自己的努力,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买得起房子。
生活如此艰难,有一个有钱的亲爹,为什么不相认呢?
现在的我,房子、车子都有了,如果不是因为贵阳不靠海,我都想让我爸给我赞助一艘游艇玩玩呢。
那天,我一眼就看到了叶眉。
她一开始完全不记得我。
看她挑剔奇异果的样子,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永远也忘不了,高二那年,我兴致勃勃地穿上我妈买的耐克,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叶眉他们班几个男同学嘲笑我的嘴脸。
当然,叶眉这个虚荣的女人,当时也走在他们中间,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清楚地记得从她那张势利的嘴里吐出的那句话——一看就是假货。
那次,本来我想睡了她,再狠狠地羞辱她。
可惜,没有睡成。
为了让她相信我,我特意叫了一瓶托卡伊贵腐甜白葡萄酒——幸好可以从酒店会员卡里扣。
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吧,但还是肉痛。
既然没睡成,我当然得把道具拿走。
后来,当我在医院门口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还真吓了一跳。
为了钱,她真是用心良苦。
我以为,在那次AA事件后,她已经放弃我了。
一个在朋友圈晒自己吃代餐减肥的女人,会有脑子专门去体检?
一开始我就知道她体检是假的。
那家医院,是我爸公司常年合作的医院,院长非要卖他人情,我爸就让我来检查了。
否则,一般的三甲医院就有体检科,也有各种套餐可以选,我何必大费周章呢?
我告诉叶眉我爸破产了,其实,并没有。
我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富二代。
住的房子,开的车,穿的衣服,戴的手表,酒店的房卡,全部都是真的。
至于拼团,叶眉遇见我的那次,是其他人拼的我的团。
那次的情况是,办宴会的人认识我,直接邀请我参加了。
我爸的钱不少,但大部分都投资在他的各种项目里了。
而我自己的收入,也就是我自己家的经济大权,则被我老婆牢牢把控,每个月只留给我2000块钱。
她的理由是,反正衣食住行我都不用操心,全部给我准备好了,所以我的身上用不着放什么现金。
我老婆可真狠呐,2000块钱什么概念?
!贵阳号称西南小台北,2000块钱,贵阳大学生的生活费都比这高哇!就这,她还指望我能时不时地给她惊喜——我还能给她啥惊喜?
!所以当叶眉发现我真的在拼团的时候,她的崩溃,我其实能理解。
但我又怎么跟她说清楚里面的曲里拐弯呢?
就算我说了,估计她也不相信吧!叶眉那种,消费能力远大于挣钱能力的假名媛,我从来都不喜欢,所以我要教训教训她。
不过,现在我气消了,反而衷心祝福她,从今往后,能够拥有绝好的运气,拼到一个真正的高富帅老公。
到时候,希望她能有我老婆的手段去管控。
毕竟,假货一般遇到的也是假货。
就算遇到了真货,很大概率,也是别人已经下手了的真货。
比如我。
注:[1]Puttonyos的简称,通常一个Puttonyos大约有25千克葡萄干。
传统的酿造方法中,酒厂工人正是用这样的箩筐往原酒中(传统是136升的橡木桶)加葡萄干,筐数越多,最终的成酒越甜。
*故事参考真实素材,有虚构创作。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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