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他对我才不是没兴趣
他对我才不是没兴趣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和学霸男友分手的第 99 天,我后悔了。 还没来得及去求复合,我竟然在酒吧打圈打到了他面前。 他倚靠在卡座上,斜眼睨我,「玩得挺花?」 我端着野格的手微微颤抖,装傻道:「您是?」 看着他满是侵略的眼神,我知道,这波「惩罚」,逃不过了…… 1 朋友过生日去酒吧,嗨过头了我端着野格
第 1 / 2 部分
他对我才不是没兴趣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和学霸男友分手的第 99 天,我后悔了。
还没来得及去求复合,我竟然在酒吧打圈打到了他面前。
他倚靠在卡座上,斜眼睨我,「玩得挺花?」
我端着野格的手微微颤抖,装傻道:「您是?」
看着他满是侵略的眼神,我知道,这波「惩罚」,逃不过了……
1
朋友过生日去酒吧,嗨过头了我端着野格挨个桌敬,这一敬,敬到了前男友面前。
我看着在卡座上的前男友,手里递出去的酒杯僵在半空中,最后一咬牙,收回来自己一口闷了。
「我去!美女是个豪爽人啊!」跟他同卡座的男生好像不知道我俩的关系,也将自己酒杯满上,还跟我碰一下,「我也一口闷了啊!祝美女生日快乐!」
祝我生日快乐?
我正想解释,卡座上的前男友冷冷开口了:「今天不是她生日。」
一时间,朋友的目光都朝他看去。
「你们……认识?」
「认识。」
「不认识!」
他和我几乎是同一时间回答的。
听到我说「不认识」,他捏着酒杯的手明显发紧了,我生怕他一生气将酒泼我脸上,毕竟是我抛弃他,先提的分手……
显然,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他没泼我,而是一饮而尽。
然后嘴角勾出一抹坏笑,看着我道:「岂止是认识啊,我的初……」后半句话他还没说出口,就被我捂着嘴给拖了出来。
一直拉着他跑到酒吧外,才喘着粗气质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怎么?酒吧是你家?只能你来?」他边说边朝我逼近。才 99 天没见,他身上之前的儒雅清冷劲儿全没了,此刻是逼人的野性。
在这夜色下,敞开的衬衣露出的锁骨显得格外撩人。
他身材挺好的,宽肩窄腰,紧实的腹肌……
想着想着,手不受控制往他腰上缠去。
他戴着戒指的手一下攥住我的手腕,眼眸透漏出危险的气息。
「给我摸一下嘛!」我色眯眯盯着他,吞了吞口水,挺馋的,上学时馋他的美色,毕业后馋他的身体。
酒精上头的我也挺大胆的,不依不饶纠缠他:「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连摸一下都不行吗?以前又不是没摸过。」
「以前是以前。」他攥着我两只不安分的两手,将我抵在墙上,「许酒姜,你凭什么认为我现在会让你白嫖?」
对啊,我凭什么。
可能是仗着他喜欢我吧,好像不管我怎么折腾,怎么闹,他都会包容我,替我兜着。
所以我觉得,就算提分手,只要我一回头,他也会原谅。
「我错了嘛……」我用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我后悔了,想了想,你当时说的话,还有做的事都是对的,都是为我好。」
「原本想明天去找你,跟你好好道歉的。今晚也是我最后一次出来,刚才还跟我朋友说,以后这种场合不要叫我了,要好好准备升本。」
2
对,我和他分手的原因之一,就是升本。
我们俩高中一个学校,但是大学就不是一个学校的了。说难听点,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本科重点医科大。我,大专,还是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垃圾大专。
至于我为什么报那个学校,是为了跟他在一个城市。
也就是这一点,让他有了负担,肩负起了一种莫名的使命感,一定要对我好,一定要我专升本,好像不这样,他就辜负了我似的。
他一个学霸,学习起来多简单啊,而我,学渣,学习简直要我命。
再加上他天天督促我学习!早上六点起来背单词,一有空就跑来面对面辅导。
刚开学,室友还羡慕我有个帅气多金的爹系男友,我当时还很骄傲,可后来,男友不见了,只剩个催我学习的「爹」。
别人约会都是卿卿我我,他叫我约会,就是面对一大堆书本,像教育小朋友似的,做错题还凶我。
时间长我肯定受不了啊,就爆发跟他吵架,说:「你是我最讨厌的人!」
他当时的表情先是惊愕,然后眼眸就红了,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看着我问:「你说你讨厌我?」
那时我正在气头上,嘴硬道:「对,我讨厌你。你能不能别像个老父亲一样管我了!我爸都没你管得这么宽!」
「许酒姜!」那是我们恋爱后,他第一次叫我全名,之前都是亲昵地喊我姜姜,,「我为什么不管你?你为了我才来到这个城市上了这个学校的。我不管你?我放任你跟着堕落?让你以后后悔?
「我辅导你的话你完全可以升本到一个不错的学校,继续往上走。
「我们会结婚,我不希望以后这个会成为我们争吵的理由。所以姜姜,我督促你有时候是严厉点,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他话狠但是理对,正因为他的督促,我才四六级考过了,成了系里的前十。该拿的证也都拿到手,奖学金,优秀生,也都有我。
可我这个人就是犟!
被愤怒冲昏头了吧,死犟着说分手了。
还骂他:「居心不良!你就没打算跟我结婚,你就是怕我道德绑架你,怕我以后拿『我为了你,才来这里读书』威胁你!
「你哪里是为了我,你就是为了你自己能安心!
「别说了,分手吧!你跟你名字一样让人讨厌。」
他名字叫周弋,跟周一谐音。
一周之中,我最讨厌的就是周一,因为意味着周末休息的结束,劳作的开始。
……
收回思绪,我忐忑地观察周弋的反应。
面对我的示弱,以及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不为所动,而是冷冰冰说:「当时你留下那么烂的一个分手理由把我甩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许酒姜,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说完迈着长腿走了。
我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突然好馋啊。
这男人怎么分手后变得这么迷人……
3
喝了个烂醉,手机闹钟响个不停,我凭感觉在床头摸来摸去,没找到。
闹钟还在继续响,烦躁。
「小白,快,把闹钟关了!」
「小白,白粥!」
我连喊了好几声朋友的名字,没人应。
闹钟还在继续响,我烦躁地将被子蒙上头,打算继续睡。
这时一双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脚腕,下一秒,将我整个人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周……周弋?」
我想发火的情绪在对上周弋阴沉的脸后,一下子灭了。
他的手还抓着我的脚腕,这个姿势挺暧昧的,就像电影《海吉拉》里的那个经典暧昧镜头。男女主下一步就要……
想到这儿,我脸泛出两抹红晕。
这个老男人现在怎么这么会撩?
以前都是我撩他!
他这动作在哪儿学的?不会看《海吉拉》了吧?还有我为什么在他家?
脑海开始疯狂回想昨晚。
昨晚被周弋丢下后,我又回到酒吧,朋友问我:「复合了?」
我没说,而是一个劲儿地喝闷酒。
喝到最后……断片了,想不起来了。
「起来。」周弋打断我回想的思路,莫得感情说,「去洗澡。你换洗的衣服还在柜子里。洗完出来吃饭。」说完撒开我,坚定地往客厅去了,头也不回一下。
我抚了抚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捡起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机,拿着钻进了浴室。
微信二十多条未读消息,都是我朋友发的。
一一划过,我嘴巴惊讶地越张越大。
【昨晚,你断片后,先是一个劲狂哭,接着冲上 dj 台,抢过话筒,对着卡座上的前男友疯狂道歉,一个劲儿地说你有多爱他,你有多喜欢他,还说分手后你有多后悔。】
【说完这些,大家都为你们的爱情鼓掌,准备潸然泪下时,你话锋一转,又开始吐槽他有多么不解风情,说你想跟他拉拉手亲亲嘴,他却想跟你拉拉手然后愉快地去 k 书!】
【我们要笑疯了!许酒姜,你都不知道,你前男友的脸有多臭!更搞笑的是,我们几个上前拉你,你死活不下来,还非要唱歌,唱的还是曹万江的《你要结婚了》!】
【在你鬼哭狼嚎的歌声中,你前男友终于听不下去了,上台一下将你扛下来,扛走了。对了,你还把人家的话筒拿走了。】
我冲出浴室,在床头柜上,果然看到了那个银色镶钻话筒。
「造孽啊!」此刻我就像沈腾跺脚的 GIF 表情包。
果然,艺术来源于生活。
4
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去另一个房间拿我的衣服。
经过客厅,看到周弋在厨房做饭。
他仪态很好,背影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身上驼色毛衣看起来很软,抱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以前,我总会从背后环抱住他,像个小猫蹭来蹭去,他会轻笑轰我走,说:「待会儿油烟就把你熏得都不香了。」
可现在,我只能远远看着,只能视奸解解馋。
他突然颠了下勺,让我的视线从他身体移到手上。
周弋的手让手控党十分满足。骨骼细长分明,重要的是白嫩啊!等等!
我快步冲过去,抓住他正在翻煎蛋的手,紧张问:「这怎么回事?」
在他手背上,有一大块青紫。
「你是不是,让别人拿你练习扎针了。」
周弋是医生,我为了能和他一起工作,就报了个医学院,学的护理,之前我练习扎针,他就让我扎在他手上。
当时我心疼,不肯。
他却撸起袖子说:「我不怕疼的,姜姜你放心扎吧。」
那时,我还问他:「你会不会在你们医院,也让别的实习护士拿你练习扎针。」
「吃醋啦?」他语气宠溺,笑得贼温柔对我道,「不会。姜姜,这是你一个人的专属。」
……
我太了解了,这就是因手法不熟,错扎或者连扎好几针造成的青紫。
当时我拿他练习扎针,每次扎完,都会青紫一大块,跟他手背现在这个情况一模一样。
周弋没回答,像是默认。
这让我委屈到不行:「你怎么能让别人拿你练习扎针。你当时明明答应我……」
明明答应过是我一个人专属,现在又让别人拿你练习扎针。
心里闷闷的,就像自己独有的东西被大众共享了一样。
「快去穿衣服。」周弋抽出手,关上火将煎蛋倒进盘子里,始终没看我。
我紧紧抓着浴巾,现在只觉得一阵寒,从心凉到四肢。
见我站着不动,他刚才平静的脸一下子转阴,无情端着盘子准备绕过我离开厨房。
「周弋。」我扯住他的衣边,看着他的背影声音闷闷道,「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这句话,就像你家的猫,闻到你身上带着别的猫的气味,委屈问你是不是有别的猫了,是不是不宠它了,是不是要把它丢掉了。
「撒开。」他语气很无奈,「许酒姜,你现在以什么身份委屈?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提的分手。用我再提醒你一下吗?是你先抛弃的我!」
「我知道。」
我知道我们分手了,也知道是我先说的,可我这个人是火系星座,一冲动起来六亲不认啊!
「我这不是又来跟你道歉,找你求复合……」越说越没底气。要是以前,我拿定他一定会跟我复合,可现在,他的态度让我真的拿捏不准了。
「你说分手就分手,你说复合就复合?许酒姜,我把我当什么?」周弋很生气,脸铁青,「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还有,你不是有新的男朋友了,现在跟我拉拉扯扯又算什么?我可没兴趣掺和你们,跟你们玩三人行。」
新男朋友?
哦哦哦想起来了。
在我提分手后,周弋冷静了两天又来找我,但我纯作死啊!竟然拉着我团支书说:「这是我新男朋友,虽然没你长得帅,没你有钱,但是比你年轻,比你懂情趣多了!更重要的是,他不会拉着我天天早上六点起床背英语,不会逼我做不喜欢的事!」
周弋当时的脸要冷有多冷,语气要多冲有多冲,狠狠将手里包装精美的向日葵花束甩进了垃圾桶,留下一句「算你狠。」转身走了。
那天走后,他就再也没理过我。
「是假的,是假的!」我急了,从背后抱住他忙解释,「他不是我新男朋友,他是我们班的团支书。那天我跟他一起弄入党的资料,没想到在校门口碰见你,就想气气你。」
「你成功了,许酒姜,当时我真的要气死了。」
他冷着脸严肃说完,又轻松一笑:「可现在不生气了,无所谓了。99 天了,我已经不难受了。所以,你,快穿上衣服,离开我家。待会儿我还有事要出去。」
5
这次是真的,周弋不会跟我复合了。
一想到他强硬的态度,我就难受。坐在图书馆,边看《解剖学》边擦眼泪。
旁边的同学以为我疯了,小声地在我耳边问:「你变态吧?看解剖竟然看哭了。」
她不懂我,我哪里是看解剖看哭了,我明明是为我死去的爱情流泪。
明明以前吵架生气分手都可以和好,都可以原谅,为什么这次就不行了?
「周弋这次怎么这么倔啊!」我对着电话,跟小白吐槽,「以前他不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姜姜,不是我说,你有时候就是太任性了。小时候你爸妈就是惯你,现在谈恋爱周弋也惯你,就除了学习这块儿卡得比较死,他不惯你……」
仔细想想,跟周弋谈恋爱,他的确事事都惯着我,几乎有求必应,和他在一起后我连袜子都没洗过了。也许这就是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吧。
我叹了口气:「可是现在他不惯我了啊。他都不理我了,还违背了答应我的誓言。」
「那你跟人家提分手还怎么惯你……对了!你俩不是因为专升本才分手的吗,周弋是学霸,他对学习一向死板,这次死犟的原因估计就是专升本。
「他想让你专升本。我虽然是你的闺蜜,但是这点儿我也支持他。
「你就静下心专升本吧,也就剩几个月的时间了,你专业课不也在前十吗,拼一拼一定没问题。」
她说的话术和周弋一模一样,周弋当时也是这样劝我的,但我没听进去。
现在后悔了,爱情折腾没了,前途马上也凉了,我想了想,应声说:「好。」
下定决心,一定要考过专升本!
前途是自己的,为自己而学!
抱着这种信念,我头悬梁,锥刺股自学了两天,头都大了。
英语整不明白啊!
《解剖学》也是我的弱项!
再加上自制力差的我,没人监督学不进去。
于是我掏出手机,发微信给我爸:【老许同志,在吗?】
我爸直接电话甩过来,问:「怎么了,我的漏风小棉袄。」
「没太大事,就是给我转点钱,我想去报个专升本补习班。」
「报什么补习班。」我爸在电话那边中气十足道,「我给你找个私教,我的得意门生,一对一辅导,比补习班更有用。」
「明天我发给你一个地址,你直接去就行。」
……
抱着怀疑的态度,我带着书按照我爸给的地址,来到一家补习班。
前台听说我是许九胡的女儿后,很热情地接待了我,领着我到一个小房间:「你在这儿先自习会儿,你的一对一老师马上就到。」说完她带上门离开。
这个房间就一张桌子,看来是一对一专用教室。
白板上还有上次教学留下的板书,闲得无聊,我就上前拿海绵将其擦干净。
正擦着,门开了。
6
穿着黑色正装的周弋提着电脑进来,在门口和我对视。
看着我惊讶的眼神,他倒显得冷静,慢条斯理地将电脑包打开,跟投影仪连上。
「怎么是你?」我惊讶问。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我爸的得意门生就三个。
一个复读了,剩下两个,一个是周弋,一个 xxx。
xxx 都不在北京,而且她上的是师范,只有周弋符合条件。
「怎么不是我。许老师又不知道我们俩谈恋爱,更不知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是的,周弋是我爸的学生。
我爸妈,两个学霸。一个数学老师,一个物理老师,偏偏我就没有遗传到他们的好基因。
再加上他们是老来得子,我还早产从小体弱多病,他们也就没有逼我,抱着学习无所谓能活着就行的态度,让我有了一个快快乐乐的上学时光。
我爸把对我无处释放的心血,全都倾注在了他的三个得意门生身上。
一个是周弋,一个是 xx,另一个是复读的那个。
天天带他仨在我家开小灶补习。
得谢谢我爸,我能和周弋能修成正果,全靠我爸给创造机会。
「想什么呢。」周弋出声打断了我回想的思绪,从我手里拿过海绵擦,又从电脑包里拿出一张湿巾给我擦擦手。
擦着擦着,他像是突然意识到我们分手了,冷着脸将湿巾塞给我让我自己擦。
我攥着湿巾试探性问:「要不?你再考虑考虑?我看你也挺别扭的,要不你再考虑考虑跟我复合?」
「你还学不学?许酒姜,你是来学习的还是谈恋爱的?」
这句话,当年周弋也对我说过。
我和周弋不是同龄人,他大我四岁,没恋爱之前,我们就见过很多次面,但当时我对他的印象就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