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14. 豪门孤儿

豪门孤儿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是被抱错的真千金。 回归豪门后,首富老爸给我指定了一门亲事。 对象,恰好是我暗恋已久的男神。 我还没来得及欣喜,我那白切黑哥哥就告诉我: 「那个男人有秘密。」 我?! 1. 二十岁生日那天,贫民窟里,一对有钱夫妇拿着一张 DNA 鉴定书找到我。 痛哭流涕地说我是他们的被抱错的真千金。

第 2 / 3 部分

哪里来的人。

我腹诽着。

顾景行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轻声嗯了一声。

「那你先随便看看,我下去给你拿吃的。」

我看着顾景行走了,连忙找起人来。

他书房真的太大了。

藏一个人很容易。

但是?!

为什么要把女人藏在书房里。

我边找边骂自己。

是不是被陆湛给耍了。

「在看什么?」

不知什么时候,顾景行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一个回头,没注意,直接撞在了他身上。

他个子很高,我堪堪只到他锁骨的位置。

我懵懂地抬头,撞进顾景行深邃的眸子里。

他左手端着水杯。

弯了弯腰,与我平视。

还没来得及反应。

随后,缱绻的吻落下,由浅及深。

我听着他哑着说:「言思,我想这样做很久了。」

我脑子都炸开花了。

言思?!

他叫我言思?

是我错觉了吗?

抬眸的一瞬间,我看到他背后居然有个暗格!

里面仿佛藏有一幅画,然后被一块布遮住了。

保管得很好。

回到家已经 9 点了。

佣人神色匆匆地跑来,声音谨慎地放很小。

「大小姐,董事长生了很大的气,现在正在书房里骂少爷呢,都说了一个小时了。」

她指了指楼上。

果然传来暴躁粗鲁的怒骂声。

「你 TM 是我养的废物吗?你是姓陆,不是姓林,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要饭。」

随后是啪的很重的摔东西声。

「我 TM 就是养一条狗,它都能帮我把那个贱人的皮给我撕下来,我养你有什么用?竟然连苏城项目的标都没能拿下?」

「这就是你信誓旦旦给我的保证?」

……

声音越来越大声。

我震惊。

原来陆董事长并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和善。

我在陆家待着的时间并不长,虽然陆董事长对我很好,很明显看得出他想要弥补我,但是亲密感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做到的。

那一刻,我竟有点同情陆湛。

我听着心惊胆战,挪着步子慢慢往上走。

想着如果还在骂,要不要去劝劝。

刚站在二楼楼梯口。

一声暴怒的「你给我滚出去」落入耳骨。

出乎意料地,陆湛出来了。

关门的一瞬间,他脸上闪现了短暂的狡邪笑意。

被我清晰捕捉。

一抬头,恰好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

他额头还在流着血。

很明显,是被陆董事长砸的。

他看着我,阴郁的眸子里将难堪压入眼底。

「谁叫你进来的?」

陆湛貌似刚洗完澡,单手套了件白 T,肌肉线条流畅,湿发耷拉在额前。

不得不说,他人还是很帅。

「我敲门了,你没听到。」

他语气不善:「我不是问你这个。」

「佣人让我拿药给你。」

当时佣人是这么和我说的:

「大小姐,您要不去看看大少爷,我把药拿进去,他一点都没擦。」

「少爷对我们这些下人挺好的,他在这个家的处境并不是很好,老爷对他也不好,陆小姐之前更是……」

「少爷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坏。」

他把湿毛巾丢地上,额头还渗着血,语气很冷。

「那你现在可以出去了。」

我把药放下,坐在沙发上,直接忽略他的话。

「过来,擦药!」

「听不懂?」

他急了。

目光看向我,笑里带着薄薄的讽刺。

「怎么同情我?」

「我同情你干吗。」

「你那么有能力,随便出去工作一年几百万也有,而且你比我有钱。」

「还有我在孤儿院生活 20 年了,人生比你还惨。」

他唇角微扩,说出的话嘲讽意味十足:

「现在不是千金大小姐了?有疼你的家人,哦,还有一个更有钱的未婚夫。」

我反问他:「你不是我家人吗?」

「家?」

他细细咀嚼着这个字,笑得凉薄,顺势坐在我身边,目光未曾移开。

「谁?」

「你。」

说实话,我现在还有些怕他,身子下意识往后退,手掌死死地扣着沙发边角。

陆湛看穿了我细微的动作,点了点额。

「是家人,还怕我?」

「你不那么凶,我就不会怕了。」

他没有接我的话。

盯着我的目光略微有些失神。

随后闷不吭声地拧着药膏,低气压十足。

也没照镜子,随便涂着。

我实在看不下眼,出声:「我帮你涂。」

他没有再拒绝,脸凑了过来。

他额头伤得很重,被玻璃碎片划了很大的口子。

我技术并不好。

就算之前被打得遍体鳞伤也挺直脊梁的男人此刻眉头却皱得很紧,表情像是在极端忍耐。

「疼了要说。」

「那我这辈子疼的地方太多了,也说吗?」

「如果你想对我说,可以。」

他看着我,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上好药,收拾好东西后。

我出去又给他端了杯温牛奶。

「还有,这个。」

「别老是喝咖啡,我经常看你工作到很晚,注意身体。」

「陆珊。」

我关门的一瞬间,他叫住了我。

「怎么了?」

他板着脸告诫:「别老是当烂好人。」

老是?

我发笑:「你认识我很久了吗?」

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背后的男人没有回答,我只听到他沙哑的声音:

「我不是什么好人。」

那次破冰之后,我和陆湛之间像是潜移默化中有了些许改变。

我和他的关系有所缓和。

听佣人说,陆湛经常让她晚上准备牛奶。

看来还不是头倔驴,还能听得进话。

只不过,他变得更忙了,经常很晚才回家。

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每次睡觉,迷迷糊糊中,门外总感觉有个人影在驻足。

同样很晚才回家的,还有我的爸爸陆董事长。

家里气氛越来越紧张。

听说,公司经营出了严重问题。

而我和顾景行,我们两个人好像进入热恋阶段了。

他经常来学校接我放学,带我进入他的圈子,对我的宠爱肆无忌惮。

餐桌上,我爸不止一次很严肃地对我说,让我牢牢抓紧顾景行这棵大树。

我点了点头。

抬头时,和陆湛的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他看着我,那张刚刚才缓和的脸又久违地冷了个彻底。

这样相安无事了很长一段时间。

某天,关于我的热搜突然爆了。

「陆氏集团千金陆珊脚踏两只船,公然给顾景行戴绿帽子。」

「陆氏集团养子陆湛和陆珊关系匪浅,超出正常兄妹范畴。」

……

上面还赫然分别挂了我和顾景行平时出行的恩爱照片。

以及陆湛和我的照片,不过是以一种让人误会的角度。

甚至包括那天,他脱了上衣,我给他上药的照片也在。

评论区瞬间炸了。

「我去,还是有钱人玩得开呀。」

「虽然但是,这两个男人都好帅,是我,我也要。」

「顾总这绿帽子戴的……」

……

能拿到我俩房间照片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陆青。

她还真是跳梁小丑。

「哟,这不是刚翻了船的陆珊大小姐吗?」

教室里,陆青抱着臂耀武扬威地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她的几个走狗。

「陆珊,你可真是厚脸皮呀,现在你和陆家养子有不正当关系弄得众人皆知,你还好意思出门上学?」

她走到我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你说顾老爷子还会让你进他家门吗?」

她恶劣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景行会把你掐死的,你好日子到头了。」

「是你干的!」

我把照片怼到她脸上。

她无所谓地拍开它。

「诬陷我?可得要有证据。」

「是吗?」

我哂笑一声。

「虽然爆料者的 IP 地址是在国外,不过顺藤摸瓜找到指示者并不难。」

「爸爸现在就靠着我和顾景行的联姻来拯救公司了,如果让他知道是你干的好事,你说,你会不会被他丢出去,喂狗。」

她脸一下子吓得惨白。

「蠢货!」

「你骂谁?」

她张牙舞爪地拦住我。

「陆珊,你别随便给我泼脏水。」

「是不是脏水,你自己给爸爸解释!」

我甩开她就走。

其实我是吓唬她的。

我知道是她干的,证据也很好找,只是我不会告密。

我不是圣母。

只不过我知道,我爸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把她丢去喂狗。

因为在陆董事长眼里,只有两种人。

有血缘的我以及可以随时抛弃的养子女。

自从知道陆青不是亲生的之后,她基本也是和陆湛一样的待遇了。

只是这蠢货永远也学不会乖。

我愤恨地走了出来。

下一步,不知道该怎么办。

毕竟豪门里,名声可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仿佛不太在意众人对我的看法和指点,我只关心顾景行怎么看我。

正思索着,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正是我朝思暮想的……

顾景行。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该怎么出口解释。

伤害已造成。

刚拿起电话。

结果他出口就是焦急:「你在哪儿?我担心你。」

「我已经把消息封锁了,不用害怕,我来处理。」

雷厉风行果然是他的标配。

「顾景行。」

我声音有些软。

听他这么讲,心里一下破了防,我想见见他。

就像之前在孤儿院受了欺负,也想第一时间见到他的心情是一样的。

我想告诉他,我是当年孤儿院的言思。

你还记得吗?

心里的话百转千回,终于下定了决心,问他:「你在忙吗?」

如果不忙,我想来找你。

「现在工作有你重要吗?你现在人在哪儿?」

他语气急促地反问我。

「我在……」

我望了望路边的标识。

正想说出下一句。

电话居然没电了!!!

什么鬼呀。

我暴躁万分。

垂着个脑袋,回到家,刚到卧室。

「你怎么在这儿?」

陆湛单手插兜,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我梳妆台上的化妆品。

回头,眼尾扫到我,很是玩味。

「回来了?」

我提高警觉,再次强调:「你怎么在这儿?」

「怕我?」

他薄唇勾着笑,西裤包裹的长腿走动着,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坐在了我的床上。

「不用避嫌,放心,陆青那蠢货已经被我丢出去了。」

我心一惊:「你把她怎么了?」

陆湛屈指点了点床边,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

「没怎么?就是把她之前做的那些霸凌学生的事情放在了网上,先让她社死,然后让你爸公开和她断绝父女关系而已。」

「她彻底玩完了。」

「我爸?」

我爸怎么会听他的话。

「哦,对了。」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狂妄又肆无忌惮。

「不光是她,你爸也要被我丢出去了。」

像是在漫不经心说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

「我把陆氏掏空了。」

「你!」

混蛋。

难怪那天,他被爸打了,关门的时候还在笑。

看我吃惊又暴躁的样子,他走了过来,轻笑出声。

弯着腰,俯在我耳边道:「放心,我不会把你丢出去的。」

我恨着眼仰头瞪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拽住了手腕。

「干什么?」

我挣扎。

他眼底寒意湛湛:「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待在顾景行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折磨得要死。」

「要不你就做我女朋友?」

「或者咱们偷偷瞒着他谈恋爱?」

「挺刺激。」

「疯子!」

我对着他怒骂一声。

他拽着我的手没放,突然问:「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关你什么事儿?」

他自顾自地答:「看来没找到。」

「放开。」

我更大力气地挣扎。

陆湛非但不放,还狠拽着我,一路往前走,把我丢到了床上。

「如果不想偷偷,那就公开吧,他马上就来了。」

他,自然是指顾景行。

「那家伙很担心你,所以我好心告诉他你在家里,你看我这个哥哥多贴心。」

说着,他反扣住我的手,俯身贴在我耳边。

「你说如果顾景行过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我们两个人在床上,你说他是什么反应?」

「陆湛,你这个变态!」

唇瞬间被堵住。

寝室门是敞开的。

顾景行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陆湛和我,动作亲密。

一向温润清俊的男人,看着我发红的唇瓣,此刻脸色青白交错,眸色一敛,上来就一把揪住陆湛的脖颈。

丢到床下,发疯似的往下揍。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怒吼:「你 TM 敢动她?」

「怎么?心疼了?」

陆湛嘴角渗着血,笑意带寒。

「我这辈子最讨厌像你这样,一出生什么都有的伪君子。」

说着,支起身来,朝着顾景行一个猛揍。

陆湛本就是刀尖口上行走的人,下手狠又绝。

顾景行也是杀红了眼,拳拳到血。

两个人撕打到一块,打得难舍难分。

「不要。」

我踉跄地跑过去,挡在两人中间,将顾景行护在身后。

陆湛抹了一把唇角的血,笑了。

「言思,看来你真的很爱他。」

言思?

他叫我言思?!

我声音发抖:「陆湛……」

「言思,今年 20 岁,血型 A 型,在 A 医院出生,出生就被父母遗弃丢在圣曦养老院里,喜欢看书,最喜欢吃的甜点是草莓蛋糕。」

「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吗?」

「陆湛!」

顾景行大声喝止他。

陆湛越过顾景行,看着他身后的我,眉眼微挑。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顾景行二楼书房藏着他喜欢的女人?」

「那就是你。」

「你给我闭嘴!」

顾景行愤怒地上前揪着他的衣领。

力气之大。

陆湛直直往后退。

他扯开他,眸子猩红:「顾景行,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充什么能耐!」

陆湛扯出更冷的笑意。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我就是因为看到他在书房的画和关于你在孤儿院的一切,我才确定你就是那个被抱错的千金。」

「没错,是我有意无意告诉陆老爷子他那宠上天的女儿可能是假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

「现在陆家完了。」

我愣在原地,傻眼了。

陆家完了?

顾景行画室里的画是我?

所有消息充斥在脑海里,揪成了一团。

只是木然地站在那里。

「疯子!」

顾景行狠狠推开他,牵着我的手,离开。

「言思,我们走。」

车上。

「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懊丧,后悔,震惊。

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个笨蛋,错过了他那么多年。

我转过身去,看着他,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哭。」

顾景行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冷静,指腹揩着我的泪,动作温柔。

他解释:「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因为我不确定,我觉得你记不得我了,所以我才想要重新追求你。」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还记得我走之前给你的那一堆书吗?我怕你看不见,每本书里都夹着我送你的情书,还有我的联系方式。」

「我想要是你喜欢我的话,怎么也会和我联系的吧。」

他越说,我哭得越凶。

「我没有看,一本都没有看,那个青卿说,你们是青梅竹马,是要结婚的关系!」

他震惊,浓眉皱着:「什么时候?」

「就是你带她来那次。」

「没有,是她自己说要和我一起去,我把她甩开了,结果她又偷溜到我的车子上。」

「我不知道她和你说了这些。」

「对不起。」

顾景行抱着我,手抚着我的发,眼神柔情。

「别哭了,我心都要碎了。」

「你有没有事儿?」

我依偎在他怀里,情绪平复了一些。

心疼地抚着他的脸:「你受伤了?」

「那你呢。」他拉着我的手,「他有欺负你吗?」

我摇头:「没有。」

「没有就好。」

「言思。」

他叫我名字。

「怎么了?」

缱绻的声音落下。

「我很爱你,一直都很爱你。」

听他这么一讲,我哭得更大声了。

「我也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但是我家里破产了,你爸爸不会同意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

呜呜。

才回归豪门,就破产。

我才是妥妥冤种。

顾景行忍不住笑,在我唇角落下一吻。

「放心,我家我做主。」

陆氏集团被陆湛夺走了。

我爸直接气得晕倒,送进了 IC U 抢救室。

连续抢救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医生说,他活不久了。

我没有告诉他。

陆董事长刚一醒,他那已经爬满老斑的手就拉着我,不甘心地吩咐:

要我要么绑住顾景行,帮他夺回陆氏,要么让我先委身嫁给陆湛,那么陆氏还是他的,等他重掌董事局,再以牙还牙,把他像狗一样踢出去。

我听着听着就笑了。

我说:「抱歉,我不能帮你,我能做的就只有帮你养老,尽一个亲生子女的责任。」

毕竟回归豪门之后,这半年来,父爱不是假的。

陆董事长对我很好,我清楚。

纵横商场的大佬怎么能甘心晚年这么退场。

所以最后,以我被狠狠扇了一个耳光结束了父女俩的对话。

陆宅也归陆湛所有了。

我提前问了佣人,想趁着他不在的时候,回去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