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他在时光深处等我
他在时光深处等我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闺蜜说她二叔是个霸总。 我低头默默看了眼聊天记录。 周乐衍:「我错了,不就是隐婚吗?」 周乐衍:「你不公开我绝不逼你。」 周乐衍:「媳妇儿,以后我全听你的。」 闺蜜皱眉:「你老公这头像昵称怎么像我二叔?」 我手一抖,慌了。 「诶,再像也不可能,我二叔很凶的,可不是恋爱脑!」 凶…
第 1 / 3 部分
他在时光深处等我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闺蜜说她二叔是个霸总。
我低头默默看了眼聊天记录。
周乐衍:「我错了,不就是隐婚吗?」
周乐衍:「你不公开我绝不逼你。」
周乐衍:「媳妇儿,以后我全听你的。」
闺蜜皱眉:「你老公这头像昵称怎么像我二叔?」
我手一抖,慌了。
「诶,再像也不可能,我二叔很凶的,可不是恋爱脑!」
凶……凶么?
不是恋爱脑么?
1
我跟周乐衍大吵了一架,气得我连夜跑路,拉着闺蜜就直奔酒吧。
闺蜜叫了十个小鲜肉围在我身边。
我挨个看了他们一圈,发现他们都没有周乐衍长得好看,最后挥了挥手全打发了。
卡座只剩下了我跟闺蜜两个人。
她一脸担忧地看着喝闷酒的我。
「你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老公又怎么惹你了?这是这个月第八次了吧?」
「他就是个自大狂!」我愤愤地把刚喝完的酒杯摔到桌子上,一脸不满地控诉,「什么都听他的,什么都要我别管了!他是养了条狗吗这么听话?我当初怎么会答应嫁给他啊!」
我刚刚喝得急,这会儿酒精上头得也快。
闺蜜十分熟练地从我手里救下了岌岌可危的玻璃杯。
她叹了口气,无奈道:「既然你老公对你这么不好,你干脆离婚算了。」
我激情澎湃的大脑突然顿了一下。
闺蜜却越发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已经开始帮我参谋起身边的其他的青年才俊来。
「要不你跟我二叔认识认识也行,他是个霸总,要钱有钱、要颜有颜,铁定比你那个无名老公强!」
啊?
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心虚地尬笑起来。
「哈哈,那个什么不用了吧,我老公人其实也挺好的。」
「宝儿,你可不能被 PUA 啊!」闺蜜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我一巴掌。
她一脸不赞同地看着我,我却已经想抽死喝了酒就口嗨的自己了。
嗯……不是我怂。
主要是我那个她不知道名字的老公吧——就是她二叔周乐衍。
「宝儿,你实话告诉我,你那个老公是不是经常跟你说什么全世界只有他是真心对你的这种话?
「我跟你说月月,这可是 pua 的经典话术!你可不能被他骗了!」
闺蜜又急又气地看着我,我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下酒都醒了一大半。
顾月月你就是该!
让你喝了酒就口嗨!
我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顺便思考该怎么跟闺蜜解释我老公真的「还行」。
「月月,我二叔这人虽然脾气差了点,但人还是很好的。
「他全球 top1 大学的博士生,二十岁那年就掌管了整个周氏集团,感情经历又清白,真的是很优质的单身男青年我才介绍给你,你考虑一下!」
我尴尬又心虚地偏开了视线,嘴里打着哈哈:「这太优秀了,我不配。」
就在闺蜜气得马上就要掀桌子的时候,我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备注「老公」的那人一连发来三条消息。
我为了逃避闺蜜的「优质男青年推销」飞快地点开了消息,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周乐衍:「我错了,我就是隐婚吗?」
周乐衍:「你不公开我绝不逼你。」
周乐衍:「以后我全听你的。」
我被周乐衍的知错就改捋顺了毛。
闺蜜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看着我的手机惊讶道:
「咦,你老公这头像怎么这么像我二叔?」
我愣了一下,手一抖,慌了。
「不可……」
我下意识地否认,还没说完就被闺蜜挥了挥手打断。
「算了,再怎么像也不可能。我二叔很凶的,可不是恋爱脑。」
我:「……」
我默默低头看了眼发了一连串卖萌表情包的周乐衍。
凶……凶吗?
这不是恋爱脑吗?
2
我正纠结该如何跟闺蜜坦白我老公就是她二叔时。
周乐衍出现了。
他个子很高,一身黑色大衣,穿过重重人群。
清冷的目光越过众人,投向我。
糟糕,他怎么来了?
我赶紧拍了拍还在极力推销自家二叔的傻闺蜜:「那什么……」
闺蜜抬头,拍着大腿:「我 K,快跑,我二叔来抓我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周乐衍来是抓我的?
不管是抓谁,我都觉得跑为上策。
我俩动作出奇的一致,低头戴帽转身准备偷偷溜走。
冷不丁,被人从后揪住衣领。
闺蜜闭着眼睛,双手胡乱挥舞:「打人啦,打人啦!」
可惜背景音乐声太大,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
周乐衍阴沉着脸把我俩进了包间,经理毕恭毕敬地跟在他身后,如临大敌。
「周总,您来视察了?」
周总?
我和闺蜜互相对视,瞬间从对方眼中解读出无语来。
我俩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这家酒吧是周乐衍名下的。
闺蜜此刻竟还有闲工夫凑到我耳边,低声提醒:「咱俩完了,我二叔发起火来很吓人的!」
我:「……」
周乐衍果然发飙了,先是把经理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果断宣布酒吧无限期暂停营业。
经理都快哭了,也只能含泪执行。
处理完这些,周乐衍才转身。
严厉地目光在我俩身上来回扫荡,说实话,我头皮发麻。
闺蜜也没好到哪儿去,两条腿微微发颤,弱弱地开口:「二叔,您听我狡辩……不是,您听我解释。」
我以为她能想出什么完美的解释,谁料下一秒就甩锅到我头上。
「都是月月,她心情不好,才把我喊到这里来的!我、我劝了她不听,非要拉着我来这儿潇洒快活!」
我顿时一脑门包,大姐,实话也不是这么说的啊!
「呵——」
周乐衍皮笑肉不笑地轻呵一声:「有出息!」
我是想狡辩几句来着,可绞尽脑汁都没想出能唬住他的说辞。
「回家!」
他一声令下,我和闺蜜乖乖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周宣彤,你可真够意思啊!」
闺蜜双手合十:「拜托拜托,我二叔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我不一样,他要是告诉我爸妈,我接下来三个月都出不了门了!」
我想哭。
谁说周乐衍不会对我怎么样?
我看他今晚摆明了就是冲我来的!
呜呜呜——我完蛋了!
周乐衍一路无语,先把闺蜜送回家。
我的怨种闺蜜在临下车之前还不忘给他二叔解释得明明白白。
「二叔,你相信我。月月真的是心情不好,她老公欺负她,还跟她吵架,我劝她趁早跟这种男人离婚,再进行下一春!」
我立即捂住这个大傻子的嘴巴,难道她就没发现,周乐衍的脸越来越黑了吗?
「周宣彤,你可真行!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就等着我去告诉你爸妈!」
闺蜜立即傻眼,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自家二叔。
「你赶紧走吧!」
再待下去,我真怕周乐衍会下车告状。
3
闺蜜回家了,我识趣地挪到副驾驶上。
周乐衍一张俊脸垮得老长了,就差把老子很不爽这几个字写在脸上。
车内安静如鸡,使得我更加忐忑。
总想制造出点动静来引起他的注意,奈何高冷如他,就是不看我一眼。
就在我实在憋不住快要投降时,他突然开口问:「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这语气神态,跟面对周宣彤的暴怒截然相反。
他精分了?
这下我更拿不准周乐衍了,急中生智——装醉酒!
我使劲儿搓着自己的脸颊,望着他傻乎乎地笑。
周乐衍眉头紧锁,一副关切又心疼的模样。
「喝醉的感觉不好受吧?」
唔——不挨骂的感觉好受!
「周乐衍,我头疼!」
他抓过我的手,低头在手背上浅吻,声音温柔低沉:「乖,回家喝碗醒酒汤就好了。」
周乐衍把我抱进屋内:「坐在沙发上乖乖等我好不好?」
我把头埋在他胸前,小猫一样蹭了蹭,低声说好。
等他转身去厨房准备解酒汤,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周宣彤不是说,她二叔发起飙来吓死人吗?
但眼前的周乐衍对我,极致温柔,看不出半点发飙的迹象。
莫非……这就是风雨欲来之前的宁静?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今夜无论如何我都要装醉到底!
很快周乐衍端着解酒汤出来,一勺一勺吹凉了才喂给我喝。
我故意撒娇说不好喝,他没有半点不耐烦。
「我给你泡杯蜂蜜水好不好?」
「甜不甜?」
周乐衍勾起嘴唇,突然凑近在我唇瓣上亲了一口。
「很甜!」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他、他乘人之危!
我是想控诉来着,但一想到今晚自己所作所为只能憋住不说话。
喝过蜂蜜水,他哄着我换上干净的睡衣。
我蒙圈了。
这特么的……周乐衍的霸总人设呢?
他抱着我闭眼睡觉,我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像上了发条一样跳个不停。
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
4
再次醒来,卧室就只剩我一人。
我一看手机,都快十点半了。
他肯定上班去了,餐桌上还放着他给我留下的早餐。
奶黄色的便利贴上是苍劲有力的字迹:「乖,醒了把早饭放在微波炉里热一热再吃。」
额……
要不是跟周乐衍结婚,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些会是他做出来的事情。
我和周乐衍是闪婚,婚前对彼此的了解仅限于他是我的顶头上司。
要是一个月前知道他就是闺蜜的二叔,说什么也不会同意跟他结婚。
尽管,这是下下策。
大四毕业后,我和大学同学各奔东西。
原以为我会在自己热爱的行业里发光发热,但天有不测风云,我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生病了。
我一个初入职场的实习生拿的那点微薄的薪水,给我妈交住院费都不够。
闺蜜说让我来运城找她,运城是大城市,就业机会多,薪资也很高。
我心动了,投了几家公司的机会,全都拿到面试资格。
跟原来的公司请假,果断去面试。
因为妈妈生病的缘故,所以我很在意薪酬问题。
有几家公司的主管是很看好我,但对我提出高工资的条件并不同意。
这点,我理解。
毕竟,我只是一个职场新人,即便是在大学时的设计得过一些大奖,可薪酬问题也不是人事一个人能决定的。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最后一家公司竟然同意支付我高价薪资。
唯一不同的是,工作内容跟我原来多学习的设计专业一点都不搭边。
是给一位总裁当助理。
这些我已经无所谓了,最主要的是拿到工资后能帮妈妈交医药费。
上班第一天,我就被老总带着去陪客户。
也就是那天,我遇到了周乐衍。
职场小白的我并不知道酒局那些弯弯绕绕,只是出去打了一通电话,再回来酒杯就倒满了。
老总吩咐我端着去给合作方敬酒,我心中隐隐发觉不对,却不知该如何拒绝。
只好硬着头皮,陪对方喝了一杯。
白酒下肚,辛辣的味觉从口腔一路刺激到胃。
我顾不上说话,下意识捂着嘴跑去卫生间。
头晕晕沉沉,呼吸急促。
我立即意识到这杯酒有问题,双腿瘫软在马桶上,怎么都站不起来。
而且我的手机和背包都还在包间,想打电话求助闺蜜都不能。
我极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用衣服上的拉链刺破手掌。
皮肤上的痛感逐渐让我的意识清醒不少,但眩晕无力感仍持续加重。
拖的时间越长,我就越危险。
我咬牙强撑着出了卫生间,慌不择路地抓住眼前的一团黑影。
「救救我,求你!」
男人半蹲着,冷眉横竖,一张薄唇一开一合:「我为什么要救你?」
我鼻头一酸,泪意上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他的手腕。
「我、我被下药了,求你带我走。帮我报警也行,求求你行不行?」
想到我躺在医院里的母亲,再想想今晚我就要羊入虎口。
绝望在心底蔓延开来,眼泪也控制不住地向下掉。
我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哽咽道:「我只有你了。」
恍惚中,我听到男人低叹一声,一把将我拦腰抱起。
「你的眼泪怎么这么多?」
5
后来发生的事,我记不大清楚了。
好像他带我离开时,被老总发现,说什么都要让我留下。
男人自然不肯,老总便拿我是他员工来说事儿。
我急中生智,搂着男人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老公,我们报警吧!」
一听到要报警,老总的态度瞬间软下来。
再后来的事我就不记得了,据周乐衍说,我彻底晕过去了。
对了,当晚我遇到的男人就是周乐衍,是他救了我。
他那我送到医院,还守着我到天亮。
可惜,我醒来时没见到他,只有他的助理在。
「宋小姐,周总去上班了。这是他的名片,周总说,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
我是要联系他的。
如果不是他,那晚后果不堪设想。
出院后,我郑重其事邀请他吃饭。
周乐衍说忙。
「那周总您看您什么时间有空,我再约您。」
手机那端沉默片刻,反问:「你不找工作了?」
咦?
我先是惊讶他怎么知道我的窘境,后来再一想,是个人都能猜出来。
坏了老总的好事儿,还要报警抓他,还不炒我鱿鱼,难道等着被抓?
「如果宋小姐不介意,我这里倒是有个助理的位置空缺,就看你相不相信我了。」
上一秒还在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干助理的工作,现在听说周乐衍正好缺一个助理。
「我、我可以吗?」
「带上你的简历,来公司面试吧!」
「谢谢周总。」
就这样,我成了周乐衍的高级助理。
来到公司后,我才知道周乐衍已经结婚了。
所以,当他邀请我共赴晚宴时,我果断拒绝。
我宋月没别的本事,但在做人这一方面绝对严格要求自己。
不当小三,不搞暧昧,更不会为了钱什么都干。
周乐衍漆黑的眸子看着我,高深莫测,叫人捉摸不透。
「不是你说,为了感谢我要请我吃饭吗?」
我犹豫再三,决定说实话。
「周总,您救了我,我很感激您,我肯定会盛情邀约您吃一顿感谢宴,但今晚……您缺一位女伴,让我去不大合适吧?」
周乐衍挑挑眉:「怎么不合适?」
「您都结婚了,自然是要带自己的妻子去赴宴,带着我去算什么?」
周乐衍闻言,哭笑不得。
「谁说我结婚了?」
「公司里都在传您隐婚。」
周乐衍看着我的眼神儿渐渐意味深长起来:「我没有结婚,目前单身。」
WHAT???
那晚我自然是陪着他去赴宴,但奇怪的是,似乎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他的妻子了。
还尊称我为「周夫人」。
太尬了!
我想解释,奈何没机会。
回去的路上,我满腹疑惑和担忧:「周总,大家都误会我们了。」
周乐衍闭着眼睛,淡淡地「嗯」了一声。
嗯?就这?
没了?
「不是,周总您怎么不跟他们解释您还没有结婚呢?」
周乐衍突然睁开眼眸,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我身上。
「宋月,我们结婚吧。」
6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可看他表情认真,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周、周总,你喝醉了吧?」
接下来,周乐衍给我列举了和他结婚互惠互利的诱人理论。
第一,我妈住院费用可以顺利解决。
第二,他正好需要一位妻子好协助他参加一些必要的宴会邀约。
第三,我们彼此各取所需,只需要领证不用走形式,几年后就可以离婚。
这就相当于,在解决我眼前的难题同时,顺便结个无关紧要的婚。
思考片刻,我回答他:「我要考虑一下。」
周乐衍点点头:「这是应该的。」
后来我才知道传他结婚的那些风言风语,也是因为我而起。
先前那位老总的合伙人认识周乐衍,那晚听我叫他老公,故而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结婚了。
我上午同意的,下午我俩就领证了。
但我做梦也没想到,周乐衍竟然是周宣彤的二叔。
等我知道这个消息,我已经领完证了。
再后来,事情就莫名其妙发生到现在的地步。
……
闺蜜打来电话问:「月月,你跟你老公和好没?」
我认真想了想,应该算是和好了吧。
「算……算是吧。」
「切,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哎,可惜了我二叔。昨晚你见了,我二叔帅吧?」
我心虚地奉承:「的确帅!忘了问你,昨晚回家没事吧?」
「没事,幸好二叔没告诉我爸妈。但我今早听我爸说,二叔把他名下所有的酒吧都停业了。对外说是整顿装修,可实际上已经解雇了一大批人了。」
「啊?」
「你啊什么,放心好了,我二叔这人虽然凶,但对事不对人。他不会找你麻烦的,这次酒吧停业完全是因为我。」
闺蜜十分自信和笃定!
我想起昨晚在酒吧,周乐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的确挺可怕。
「彤彤,你确定你二叔对所有人都这么凶吗?」
「也……不全是吧,只要不惹他生气,他就不会咬人。」
「你这么说他,就不怕他知道了再告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