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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隔壁竹马是反派

隔壁竹马是反派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悄悄怀了反派的崽,惊艳了所有人。 反派满世界追捕我。 雍容华贵的妇人哭红双眼,递给我机票。 「快走,我儿子可不是好人呐。」 1 这是一本古早甜宠文,男主霸总,女主小白花,结局幸福美满。 不幸的是我穿成了恶毒女配。 万幸,只要我完成剧情任务,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按照剧情,我需要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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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竹马是反派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悄悄怀了反派的崽,惊艳了所有人。

反派满世界追捕我。

雍容华贵的妇人哭红双眼,递给我机票。

「快走,我儿子可不是好人呐。」

1

这是一本古早甜宠文,男主霸总,女主小白花,结局幸福美满。

不幸的是我穿成了恶毒女配。

万幸,只要我完成剧情任务,就能回到现实世界。

按照剧情,我需要给自己下药,然后勾引男主。

紧接着被男主扔出房间,从此身败名裂、查无此人。

药,我铁定是吃了,身体烧得刺挠,面色潮红地躺在床上。

身形高大的男人逼近,掀开被子,紧紧掐住了我的下巴,嗓音低沉喑哑。

「这么迫不及待,嗯?」

一瞬间天旋地转,朦胧中只看见男人猩红的眼和性感的喉结。

我被他攥紧手腕。

卧槽。

男主怎么不推开我。

直到阳光在映射在窗上,投出银色刺目的光。

我浑身酸痛地醒来,抱着被子发了好一会呆。

终于艰难地认清现实。

不行,为了不影响小说的结局,我得跑。

床上的男人忽然翻身,露出清隽的半张脸。

鼻梁挺拔,眼窝深邃,长长的睫毛乖顺地覆在眸上,眼皮上有一颗殷红的小痣,给本就俊美的脸添了一丝风情。

我傻了。

我睡的人是我喊了十多年哥哥的江慎。

我跑得更快了,连鞋都没穿。

笑死,不跑难道等着被他挫骨扬灰吗。

江慎。

小说里最强的也是死得最惨的反派。

2

强睡江慎之后我一直惴惴不安。

江慎向来不近女色,那晚他身上有浓重的酒气,想来是喝醉了。

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印了他满脸吻痕的人是我?

我决定试探一下,给江慎妈妈打电话。

「干妈,江慎在家吗?」

电话那端略微愣了一下才开口。

「昨晚晚会结束人就消失了,宁宁啊,我听你妈妈说你昨晚也没回家,去哪儿了?」

我:……

「呵呵,干妈,最近家里都挺好的吧?」

电话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宁宁你等会,江慎回来了,我让他来接电话。」

「江慎,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欺负宁宁了?不然她怎么都不喊哥哥直接喊你名字了?」

我啪地摁断通话。

亲爱的干妈,因为我害怕,而且心虚。

在 C 市,江慎是个传奇人物,儒雅谦和,鲜少动怒,哪怕是在商场如战场的商圈,也几乎没有人能说出江慎的不是。

只有看过小说的我才知道,江慎是个偏执、占有欲极强的小变态。

平时风光霁月的模样都是他装的。

哦对了,他还有严重的洁癖。

要是知道让他不干净了的罪魁祸首是我,我还能有活路吗。

连着小半个月,我胆战心惊,生生瘦了四五斤。

好消息是,这段时间江慎没有联系我,看来他压根不知道和他滚床单的人是谁。

我看到了生的希望。

但还是吃什么吐什么。

干妈不放心,拉着我去医院折腾一圈。

看着检查单上疑似怀孕的诊断,我傻了。

「怀孕了?宁宁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怎么不跟我说?对方是谁,我认识吗?」

干妈兴奋地绕着我转圈。

我说是您儿子的种,您信吗。

江慎的崽,我坚决不能留。

3

看完医生,我千叮咛万嘱咐干妈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江慎。

趁着月黑风高夜,我偷偷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我肚子里的孩子能打掉吗?」

抹杀一个无辜生命有些残忍,但我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迟早是要回去的,何必多个牵挂呢。

况且没爹没妈的孩子最可怜。

医生很淡定地问我:「人流还是药流?」

「都行,您随意发挥。」

「家属来了吗?」

我摸了摸肚皮。

「死了。」

医生终于抬头看我,眼神有三分怜悯。

「明天白天来完善检查,没问题的话我就给你开手术单。」

走出医院大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路边那辆低调的宾利欧陆以及靠在车边的江慎。

好巧不巧,他看到了我手里的检查单。

「不舒服?」

「嗯,月经紊乱。」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撒谎,警惕地把检查单塞进包里。

江慎沉默地盯着我看,眸光幽深晦暗。

难道被他发现了?

冷风吹过,我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带着江慎气息的外套将我裹住。

江慎低头,自上而下,一颗颗系好纽扣。

我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小鸡小鸭,被魔鬼掐紧脖子快要窒息。

扣好最后一粒纽扣,江慎凑到我耳边。

「宁宁,不要对我撒谎,好吗?」

江慎笑得温柔,浅浅阖眼时,那颗红痣在夜色中更显妖娆,像荆棘里的玫瑰,美丽、暗藏危机。

小说里反派囚禁折磨男女主的画面一一在我脑中浮现。

冷汗一茬一茬往外冒。

江慎缓缓抚摸我的脸,唇角轻轻翘起。

「很冷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4

我被攥着手拽进车里。

咱就是说,以前也没发现江慎有这么可怕呀。

第一次见到江慎时他才九岁。

被几个小孩按在泥巴地里玩命儿地揍。

我气得发抖,大喊一声「住手」。

下手最狠的男孩龇牙凶我。

「就凭你,也想帮小野种?」

呦呵。

我一脚踹过去,完美复刻恶毒女配的嚣张嘴脸。

「你们打架就打架,溅我一身泥点子,这可是全球限量款,你们赔得起吗!」

小屁孩们吓得屁滚尿流。

我挥挥手让身后一排黑衣保镖退下。

泥地里的小江慎以手撑地缓缓站起。

血水混着污泥从他额角蜿蜒流下,惨不忍睹。

漆黑深邃的眸子沉寂、逆来顺受。

说实话,像只沉默的小土狗。

我有点怀疑,这就是未来的反派 boss?

就这?

小江慎就跟认了主似的,我走哪他跟哪。

身上的血散落满地,流不完一样。

不去给毛血旺饭店做供货源有点暴殄天物了。

我停下脚步。

「别跟着我,你长得报看,本小姐对你没兴趣。」

小江慎目光直勾勾。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

这桥段怎么有点熟悉。

救反派于危难之中,从此成为他爱而不得的早死白月光……

我立刻警惕起来,浑身上下写满拒绝。

小江慎默默走到江边,掬起一捧水洗完脸,慢吞吞地回到我面前。

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已经有了些许少年感,眼底说不出的冷峻、干净,垂眸时能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嘴唇微抿的时候,看起来多了几分乖巧。

偏偏鼻梁上的一道伤痕给整张脸增添了一分野。

这、这、这。

书里也没说反派长得这么好看啊。

「我不难看。」

对,你好看。

你再好看也是个注定死无全尸的反派啊。

谁愿意和你组 cp?

小江慎嗓音沙哑,眸光淬了零星的光。

「你能借我点钱吗?」

?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从白月光到冤大头提款机,跨度这么大的吗。

当代普信女是我没错了。

反派低垂着头,蹭了蹭脚边的小石子,语气又低哑了两分。

「我……我需要一点钱。」

「我会还你的!」

小江慎急得眼尾都泛起了薄红,不安地揪紧了袖口。

多大点事啊。

我小手一挥,给了他十块钱。

「记得要还我喔。」

「还要加利息,利息你懂吧?」

虽然我账上资产千万,但该省省该花花,这才能细水长流。

「谢谢你。」

小江慎局促地伸出双手接住钱,仰脸露出短暂的一个笑。

脸上阴霾全扫,明朗得像个简单快乐的小少年。

唉。

一晃十多年,记忆里那个单纯懵懂的小男孩逐渐变态。

「在想什么?」

放大版的小江慎突然凑到我面前,帅了我一脸。

「想你还我钱了没。」

十块钱,利滚利十多年,那也是一笔巨款啊。

搞不好我能直接再跨一个阶层。

江慎被我无语到了,一路开车没说话。

静谧的车内响起诡异的电话铃声。

我立马伸手按住。

在反派车里接他死对头的电话,除非我活腻了。

「怎么不接?」

「唔,是骚扰电话。」

「许嘉铭,我看到了。」

江慎将车子靠边停下,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接吧。」

「需要我下车回避吗。」

他黑眸静幽幽的,露出一抹冷冰冰的笑容。

我记得很清楚。

上次他这么笑了一声。

第二天,富甲一方的陈氏集团破产了。

男主,对不起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接通电话,上来就是一顿输出。

许嘉铭对我破口大骂。

「温宁你是不是有病?明天再不来上班你就给我滚蛋!」

此时,按照小说轨迹,我还应该继续当许嘉铭的秘书。

问题是。

现实都崩成这样,恶毒女配和反派睡了,我还兢兢业业做个屁任务啊。

当初为了扮演好舔狗角色,我硬生生给许嘉铭当了半年的秘书。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许嘉铭这个狗逼上司,一分钱工资都不发给我。

连劳动合同都没签,全仗着我舔他。

踏马的!

「许嘉铭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挂断电话一鼓作气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江慎低笑出声,冷峻的眉眼写满愉悦。

反派大哥,倒也不必如此幸灾乐祸吧。

「我认识一些不错的律师,推荐给你。」

江慎速度很快,连夜把律师微信号推给我,生怕我会后悔似的。

我正挨个添加好友。

许嘉铭的微信消息突然弹出来。

「你存心搞我是吧?」

我回了个「傻逼」,正要熟练地删除联系人。

「温宁,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秘密爆出来?」

5

「那晚你整夜都和江慎在一起吧。」

「你猜猜看,要是江慎知道这一切,你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

许嘉铭发完这两条信息,我已经打包好了行李。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去远航。

没人比我更了解反派,再不走,我真要一尸两命。

机场大厅凄清,三更半夜背井离乡的人并不多。

我正打算买票。

不远处一个披头散发、踉踉跄跄的人影朝我奔来。

「宁宁快跑!」

江慎妈妈是 C 市最时髦的贵妇,每回出门都打扮得精致美丽,我还从没见过她这么狼狈仓皇的模样。

「干妈?出了什么事?」

江慎妈妈眼中含泪,又惊又惧,连手指都在颤抖,努力把我往安检处推。

「宁宁,江慎……江慎他!」

「总之你快走,越远越好,永远别被他找到!」

直至飞机升空那一刻,我仍旧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故事一下子就朝着悬疑的方向发展了呢。

我在一座美丽的小城暂住,手里头有钱,再加上许嘉铭违反劳动法赔给我的一笔巨款,请了个佣人玛丽,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我不是格局小的人,自己过得舒坦了,也非常关心国内外大事。

听说男主最近挺惨,由于被爆出劳动纠纷,公司的形象不佳,股东会上许嘉铭被批得狗血淋头。

他一不爽就会找人撒气,大半夜给我发微信。

「江慎现在满世界找你,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辈子。」

「你肯定不知道,我告诉江慎你怀了他的种的时候江慎是什么反应。」

无聊。

我直接把这个话痨塞进黑名单。

江慎能有啥反应?无非是:女人,下列几种死法你选一种吧。

我摸了摸愈发圆润的肚皮,不禁感慨:「崽崽你爹是个变态,你可千万要遗传妈妈的善良美丽聪慧大方啊。」

是的,孩子没打掉。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说我的体质太差,流产有风险,阴差阳错,这孩子不留也得留了。

从此,默念十遍二十四字核心价值观成了每晚必备的胎教。

这娃也乖,从不闹腾,但多多少少有点影响我的桃花运。

譬如住在隔壁的混血大帅哥,浑身散发着与这座破落城市格格不入的男性魅力。

每次看到我都会脸红,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又变得黯然。

这天我产检回来,混血帅哥满脸羞涩地站在楼下,身旁还跟着房东黄大妈。

黄大妈热情地拉起我的手。

「你还这么年轻,就不打算给孩子再找个爹?」

混血帅哥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脸红耳赤地开口:「前段时间温小姐给我补习中文,在不知不觉中我就被温小姐的美丽真诚所吸引。」

我想起来,本着给娃赚奶粉的目的,确实给他补过半个月的中文,不过这帅哥笨得要命。一个单词翻来覆去问我好几遍,我嫌烦,就让玛丽将人拒之门外。

「温小姐能不能给个让我照顾你……和孩子的机会?」

帅哥话音落地,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踹了我好几脚。

即将多了个爹,瞧把这孩子给高兴的。

黄大妈把我拽到一边,附在我耳边轻声道:「小宋在国外有好几处庄园,特有钱,而且我听说外国男人,那方面都厉害得很。」

黄大妈挤眉弄眼地冲我笑。

噎得我差点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算了吧,我家死鬼男人生前就小气得很,要是知道我这么快就另觅新欢,爬也会爬上来把新欢掐死。」

帅哥一脸失落:「那就让我请温小姐吃顿便饭吧,这次可以不要拒绝我吗?」

我一时于心不忍便答应下来。

知道我怀孕不能喝酒,帅哥特地为我准备了果汁。

还挺贴心的,我拍拍肚皮。

「小崽子别踹我,等你出生立马给你找个爹。」

我晃晃杯子,这什么饮料还挺好喝的。

「哦,迷药味橙汁。」

帅哥笑容灿烂,一口汉语比我这个地道国人还地道。

特么的,我被迷晕了。

6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成粽子,嘴里塞着脏兮兮的布条。

周围昏暗阴冷,环境莫名熟悉。

这不是我家地窖吗?

真嚣张啊。

「呦,醒了?」

宋瑞抖了抖手中的烟,偏头朝我看来,笑容散漫轻佻,和当初那个羞涩腼腆的混血帅哥简直天壤之别。

伪装得够厉害。

我摇晃着脑袋呜呜乱叫。

他扯掉布条,漫不经心地挑起我的下巴:「想说什么?」

「把烟灭了,我都怀孕了你还抽烟,有没有公德心了?」

显然道德绑架这一招对绑匪并不管用。

宋瑞掐紧我的脸,眯眼轻笑:「你怀的是我的种?」

「差不多行了,还指着用这娘儿们换钱呢。」坐在暗处的一个同伙粗声粗气说。

宋瑞不情不愿地掐灭烟,阴阳怪气地睨了我一眼。

「温小姐临危不惧让我很是敬佩,那温小姐不妨想想,你在江慎眼里究竟值多少钱?」

他用鞋尖抵住我的肚皮,缓缓用力,眼里说不出的阴鸷。

「不知道,这又在江慎那里价值几何呢?」

原来是要敲诈江慎啊。

「那你们失算了。」

我努力忽视小腹传来的坠痛,故作轻松道:「江慎恨不得杀了我泄愤,你们拿我要挟他,算盘打错了。」

绑匪们没搭理我,三个人为到底朝江慎勒索多少钱起了内讧。

「先打电话吧,」宋瑞下了命令。

过了一会。

「没打通。」

宋瑞挑眉:「再打!姓江的在她周围安排那么多人保护,我就不信他忍心看着心爱的女人受苦。」

我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江慎心爱的女人,说的是我?

又过了一会,打电话的绑匪一脸菜色。

「还没人接?」宋瑞咬牙切齿。

「不是,我打听到江慎……好像快死了。」

「……」

「消息可靠吗?那赎金找谁要?这个女人怎么办?」

「慌什么!」

宋瑞扯着嘴角冷笑:「就算江慎死了也不会放着他的宝贝不管的,青梅竹马的情谊足够江家拿出一个亿的诚意来。」

我面露诧异:「你了解的真多。」

连我和江慎是青梅竹马这事儿都调查到了,职业素养不错。

江瑞大笑,冰凉的手指掐着我的脖子慢慢收紧,像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吐出獠牙。

「不妨仔细看看我这张脸,熟悉吗?」

我忍着疼睁眼细瞅。

开了眼角,垫高鼻梁,颧骨内推,几道整容疤痕掩盖在厚厚的底妆下。

满是科技与狠活的一张脸,实在勾不起我一丝回忆。

「温大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

宋瑞正欲开口,地窖铁门被轻轻叩响。

是我的玛丽!

我眼睁睁看她谄媚地给宋瑞一伙人送菜送饭。

宋瑞轻嘲:「死到临头还指望你的佣人救你?」

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玛丽退到宋瑞身边,羞愧道:「抱歉,但他们给的钱实在太多了。」

在我痛心疾首的目光下,绑匪们吃得有滋有味。

宋瑞擦了擦嘴,高低正要再嘲笑我几句。

还没张嘴,两眼一翻,啪地晕死在地。

他身后的两个同伙也应声倒地。

玛丽吹了声口哨,从暗处走出来三个壮汉将宋瑞等人捆得结结实实。

「对不起夫人,让您受苦了,」玛丽边扶我起来边解释道。

我竖起大拇指。

「这招谍中谍干得漂亮,这几位大哥也是你喊来的帮手?」

玛丽略沉默了一瞬。

「其实,我们都是江先生的人。」

我也沉默了。

敢情是谍中谍中谍啊。

玛丽摸摸鼻子:「江先生一直派人在暗中保护夫人,要求我们务必让您在孕期过得舒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