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他的蜜蜜宠
他的蜜蜜宠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大姨妈迟迟不来。 闺蜜把我交到她医生小叔手里。 「小叔,她怀孕了,你劝劝她,孩子不能留。」 小叔脸色一变,拉着我往产科走。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孩子就是她小叔的? 淦! 好闺蜜,专往火里坑! 1 我能知道自己怀孕了,还真得赖我那干啥啥不行,吃喝第一名的好闺蜜。 好不容易又是捱过
第 2 / 2 部分
从烦乱的思绪中扯回现实,抬眼看去,居然看到了前任男友和他的现任。
前任男友依旧顶着个渣男锡纸烫,穿着名牌卫衣休闲裤。
他的现任穿着同款的卫衣和格子短裙。
如果不看脸,怕是会误以为是对大学生情侣。
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装嫩啊。
现在好了,找了个臭味相同的女朋友,两人一起装嫩。
7
李明略过我,上下打量起谢嘉言,眼中露出丝羡慕。
「好啊,余淼淼,你跟我分手就是为了他是吧。你怎么这么爱慕虚荣,为了钱什么事都做。」他大声质问:
「幸好当时跟你分手了,你这样的女人,真恶心。」
我震惊于他的无耻。
当初出轨的明明是他,贪图富贵爱慕虚荣抱上富婆大腿的也是他,怎么现在就变成我了?
他是选择性失忆了吗?
「李明,你是不是未老先衰,提前老年痴呆了?」我嘴皮也不是盖的,损人的话信手拈来,
「当初是你出轨傍上富婆大腿要分手的 ok?」
李明旁边的富婆毫不犹豫赏他一巴掌:「你竟敢骗我?」
「没有宝贝,怎么可能!是她把脏水都泼我身上,好掩饰她爱慕虚荣的事实。」李明捂着脸慌忙解释,又恶狠狠地看向我,
「贱女人,你再信口胡说,别怪我不客气!我从不打女人,今天说不定会破例,好好教训下你这个贱女人!」
我怒极反笑,全身的血液都涌上脑干,在理智没反应过来前,拿起桌上的水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渣男脸上泼去。
水量很大,一部分水泼到了他头顶上,锡纸烫打湿了黏在一起,露出清晰可见的大片头皮。
短短时日,他居然秃了。
真是恶有恶报。
「你这是怎么了?」
富婆盯着他脑袋上光秃秃的一片,手指颤抖。
她拿出随身带的小镜子给李明,然后只听见李明像个女人似的发出刺耳尖叫。
「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事情开始往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
过了几分钟,结合富婆的话,我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估计是李明在富婆面前打造了个被虚荣女友戴绿帽子辜负了的伤心痴情男人设,现在撞上我,人设崩了。
我觉着富婆可能也是无意间当三,心中生出同情,便规劝她离李明这种渣男远点。
同样是被渣的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没想到富婆脑回路清奇,恶声恶气向我扑来:
「他再渣,也只能是我的,你想都别想!贱女人,这么欺负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我:……
轻巧闪身,躲过她的扑打,右脚却不慎绊到桌底,歪歪扭扭地便要摔倒。
千钧一发之际,谢嘉言将我扯进怀里,顺手推开富婆。
他抱得极紧,清冷的檀香无孔不入,简直要溺死在他的胸膛里。
看到女友被推开,李明连光秃秃的脑门都顾不上了,骂骂咧咧地扑过来。
谢嘉言一个擒拿手使得出神入化,将他反扭过来,再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李明当即跪倒在地。
另一只手还不甘心,想往后面打人,但碍于手短,根本碰不着我和谢嘉言。
谢嘉言继续发力扭他的手,直扭得他发出阵阵惨叫,连声求饶:
「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以后离淼淼远点。在她面前出现一次,我打你一次。」
谢嘉言淡淡警告,用的依然是平静的陈述语气。
在他人耳中,却恐怖如斯。
将前男友甩在一边,谢嘉言牵着我离开餐厅,一路上收获了众多崇拜的眼神。
谢嘉言的英勇和前男友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
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这是我从没有过的体验。
以前跟李明还处于热恋期时,他虽然也有一米八,但身体瘦弱,自己被别人骂了,都不敢出头,更不用说护着我了。
每次还是我挡在前面替他骂回去。
我感到心口怦怦直跳,速度比平常快了一倍不止。
危险危险。
芳心怕是要就此沦陷。
8
谢嘉言拉着我走向路边的一辆奔驰,经典款,奔驰中的劳斯莱斯。
我本是要做后座的,哪知谢嘉言面无表情说:
「你好大架子,还是头一次有人当面让我当司机。」
我尴尬地又从后座走下,站在车旁,手足无措。
最后,在他的示意下,我坐进副驾驶。
坐上车,气氛有点尴尬,谢嘉言率先打破沉默:
「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个性。」
声音中带着笑意。
「彼此彼此,你揍人也很利索。」
我不甘示弱地回嘴。
「那你喜欢揍人利索的男朋友吗?」他随口接话。
怎么还开始撩人了。
见我没说话,他继续道:
「刚刚跟他们对骂的时候,不是嘴皮挺厉害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害羞了?」
老男人打趣的话说来就来。
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气呼呼地扭过头。
突然,他慢慢靠近,将两个人距离拉至只有十厘米。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随着呼吸来来往往。
我忍不住脸红心跳,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他要干嘛?不会是要……
啊!好害羞!
心中一万只土拨鼠尖叫。
不知不觉,视线中只剩下谢嘉言性感好看的薄唇越凑越近。
脑袋嗡嗡的,乱七八糟的画面一闪而过。
「咔嗒」
伴随着清脆的落锁声,谢嘉言直起身子,渐渐退开。
搞半天,居然只是帮我系安全带。
我坚信,他肯定是想勾引我。
不然怎么会特意打扮来赴约,又故意凑近帮我系安全带,搞暧昧。
明明可以只口头提醒的。
嗯,谢嘉言就是故意的!
……
车子缓缓行驶,沉稳地混入车流。
「最近工作怎么样,顺利吗?」他恢复了清淡的语气,有点长辈的样子了。
说到工作,我打开了话匣子。
「别提了,今年因为行情不好,干啥都赔钱。我这个公司老板每天都哭穷,我都怕他卷款跑路,连工资都不发。」我叹口气,心累。
「如果这个公司倒闭了,就得找新工作,又得跟无数应届生不停地卷啊卷,烦死了。
「去应聘,就不能避免人事的拷问和 pua,想想都觉得脑袋疼。好想去出家呀,管吃管住,还不用动脑袋。」
谢嘉言开着车,时不时附和我,话很少,没有长辈常见的鸡汤和教训。
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无论我说得多么离谱,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质疑和惊讶,总是波澜不惊。
在愉快的吐槽中,不知不觉到家了。
车子停下的时候,我还没说完。
他也不催我,静静地保持着开车的姿势,继续听我的废话。
听到有趣时,偶尔露出个颠倒众生的轻笑。
我说到口干才停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都怪我,吐槽起来就没完没了,你快回去吧,我上楼了。」
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喝口水吧。」谢嘉言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含笑道,「下次有时间可以继续聊。我等下有个会议要开,就不送你上楼了。你自己多注意点,有事微信联系。」
啊,我有罪。
我耽误了医生的宝贵时间。
我连连鞠躬:
「医生慢走,医生不送。」
9
回到家没过多久,手机铃声响起,我兴奋地跑过去打开一看。
嗐,是老妈。
还以为是谢嘉言呢。
「淼淼,最近怎么样?」麻将磕碰的声音嘈杂不已,倒是热闹,「很久没跟你打电话了,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
我在心里吐槽,高兴还来不及。反正每次打电话除了催相亲结婚生娃也没有其他。
果然这次也不例外。
「舅舅家那个和你同岁的女孩还记得吧,下周就要订婚了,天天跟我炫耀女婿有多么优秀。」
来了来了,她又来了。
「你身边要是有合适的男孩子,也带回来让我瞧瞧。」
「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有个人选。我朋友家有个儿子,正好跟你在一个城市,这两天还问你呢。」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出适合的法子婉拒。
最后只好又出老招:
「妈,我肚子好疼,可能拉肚子了,先不说了,bye,bye。」
屎遁虽然不雅,但实在有用。
至于妈妈说的这个事,我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如果必须要带个人回家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谢嘉言,不就是天选之子吗。
如果请求他陪我回下家,他应该会同意的吧。
嗯,就这么决定了。
过几天就跟他说。
顺便趁机检验一下,他说要娶我的话是不是认真的。
……
没想到我妈是个行动派,风风火火的,晚上时候就跟我说安排好了,约在周六,让我务必打扮好看点准时去。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不得不吞回去。
罢了,那天当面和那个男生说清楚就是。
想了想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我跟闺蜜视频,吐槽今天发生的一系列破事。
从前男友到我妈,都让人头大。
闺蜜也支持我当面说清楚。
还说孩子大了,如果要流掉,就得尽快,不然对身体危害大。
有必要的话,就跟孩子父亲好好谈谈,如果实在要生,得马上结婚,房子车子都不能少,不然再过几个月肚子变大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闺蜜越说越多,一发不可收拾,我连忙说困了要睡觉,才挂断电话。
10
在我妈的不断念叨下。
我还是没办法硬着头皮去相亲,就是走个流程,说清楚就行了。
相亲那天,我准时到了约定的地点。
相亲对象是个长相清秀的程序员,叫裴辰。
其实我们以前见过,可以说还是同学。
他在理科楼,我在文科楼,因为妈妈是好朋友的原因,一起出去吃过几次饭。
一番寒暄互夸后,我提出此行目的。
「我知道你来这是为了应付家长,我也是。我们不妨相互配合,回去跟家人说见了面,觉得不适合。」
他焦急地站起来,清秀的脸飞上薄红:「不是应付,我是认真的。」
在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得知了一个少年漫长的暗恋史。
嗯,暗恋的对象是我。
他说他高中就喜欢上我了,但因为学业繁重,担心影响我学习,就把喜欢藏在心底。
上大学后,他觉得不会耽误学习了,便决定告白,结果晚了一步,发现我已经男友了。
我僵在原地,没想到会有这样意外。
不说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我对谢嘉言可能有些心动,即使没有谢嘉言,我对他也从没有非分之想。
「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你会遇见更好的女孩的。」
我小心措辞,尽量避免二次伤害。
「是谁?你肯定在骗我!」他笑笑,通情达理地补充,
「如果你现在还没想好,可以慢慢想。我会等你的,不急。」
哎,这孩子怎么自说自话呢。
我狠下心,刚要开口,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11
「淼淼,过来。」
谢嘉言从门口走进,向我伸出手。
我愣愣走近,被他牵住,再转换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别等了,你没机会。她是我的。」
谢嘉言怎么会在这?
虽然想过带他回家,但我始终没说出口。
可形势不等人,我配合谢嘉言拒绝了裴辰。
「对,他就是我喜欢的人。我不会喜欢你的,也不需要你等。」
话说得很肯定,也很绝情。
裴辰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垮着脸,失望地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惴惴不安。
是不是说话太直接了?
「看够没?」
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随身抬头望去,谢嘉言脸扭到一边,神色有点不自然。
「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醋味?」我大着胆子调侃。
谢嘉言用美丽狭长的凤眸斜我一眼,没说话。
接着他带我去了学校附近吃饭,缓缓叙述起了他的暗恋史。
不巧,暗恋对象又是我。
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两个都来说暗恋我。
我心花怒放,盯着他的眼睛,目光灼灼。
谢嘉言抿着嘴,顿了顿,伸出手,捂住我眼睛。
据他说,第一次见我是在学校。
大二系里举办晚会,闺蜜拉着我一起表演节目。
闺蜜首次登台唱歌,本想叫爸妈来,但他们有事来不了,于是就让谢嘉言代替过来。
谢嘉言看到跳舞的我一见钟情,但没来得及问联系方式,就临时有事被医院叫走了,因此我没看到他。
忙过那一阵,他就听闺蜜说我有男朋友了。
蹦迪那次,我在酒吧碰巧见到分手的前男友,可能是回忆起过往,喝多了,出来看见谢嘉言,便色胆熏心,拉着他去了酒店。
谢嘉言是被朋友叫来的,结果半路被我截胡。
谢嘉言的告白如天籁之音,让我彻底沦陷。
12
「我一晚上只值两百?」说着,谢嘉言拿出零钱包放到桌上。
「钱包是误会。」我尴尬地解释,偏偏着急起来,怎么都说不清楚。
没错,那天早上,起来后我人都吓傻了,钱包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恰好钱包里有两百,这不谢嘉言给误会了。
谢嘉言依旧脸色阴沉。
灵光一闪,我凑上去飞快亲了他一口。
「这件事对我的精神造成了严重伤害,你得赔偿。」谢嘉言声音严肃。
我瑟瑟发抖,感觉一百万巨额债务是跑不掉了。
呜呜,天要亡我。
「就赔大送小吧。」他轻笑道。
「便宜你了。」
正巧我妈打来电话询问,谢嘉言抢先接过电话,三言两语就定好男朋友身份,还说后天去拜访。
母亲得意的大笑声我在旁边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谢嘉言带我去见了在本市的父母,他父母都是商界响当当的人物,多次出现在电视上。
强强联合的企业家 cp。
离开后,我惶恐不已,担心他们转过身就会给我一笔巨款让我离开他们儿子。
听了我的担忧,谢嘉言黑着脸说:
「你想得美。
「都怀了孩子了,他们巴不得你明天就成为我家的人。」
哦,那他才想得美呢。
没追够我怎么可以呢?
没错,本仙女也是要追的。
……
于是,谢嘉言开始了漫长的追妻之路,闺蜜对于孩子的父亲是谁暂时不知情,一直主张父去子留或者是都不留的逻辑。
可是每天看着最新鲜的饭菜、最娇嫩的鲜花,包括一些孕妇用品,等等,闺蜜也动摇了。
「要不把人带出来遛遛?是骡子是马也好让人瞧瞧才行啊。」
我忍着笑摇了摇头,要是让闺蜜知道我即将成为她的小婶,怕是废了我的心都有。
没事儿,反正我有绝招。
……
没过一个月,我和谢嘉言领证了。
红彤彤的结婚证上,我和谢嘉言肩靠肩,笑容相似。
多看一会,还有点夫妻相。
哈哈,好吧,是我高攀了。
领证后,我和闺蜜坦白,被她一通「勒索」。
我笑得像个散财童子,大方答应。
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哈哈。
嗐,谁说钞能力不是一种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