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哥哥请自重
哥哥请自重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和即将成为我哥的人在酒吧亲亲。 我妈和他爸在谈恋爱。 「哥哥自重,以后我就是你妹妹。」 去他家做客,他爸和我妈在客厅你侬我侬。 他人前装不认识,人后把我拉去浴室亲热。 摆明只想偷吃,不想和家长挑明。 后来,我和他弟好上,他跪着求他爸成全,铁了心要娶我。 1 我妈在别墅里四处找我时,我
第 1 / 3 部分
哥哥请自重
暗恋无声:偏偏喜欢你
我和即将成为我哥的人在酒吧亲亲。
我妈和他爸在谈恋爱。
「哥哥自重,以后我就是你妹妹。」
去他家做客,他爸和我妈在客厅你侬我侬。
他人前装不认识,人后把我拉去浴室亲热。
摆明只想偷吃,不想和家长挑明。
后来,我和他弟好上,他跪着求他爸成全,铁了心要娶我。
1
我妈在别墅里四处找我时,我正被她男朋友的儿子困在浴室亲。
一进来周思睿就将门反锁,抓住我两只手,把我摁到墙上。
我扬唇调侃:「胆子真肥,不怕被你爸发现?」
后面的话,都被他堵到了喉咙里。
周思睿顶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丝毫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他用力吻我,吻了许久才给我喘息的机会。
「你妈看到我亲你会怎么样?」周思睿眼神极具侵略性,唇边的笑痞气十足。
巧了,我瞧不上你爸,搅黄他们正合我意。
我把口红印在他唇上抹开,勾住他脖颈,嘴唇贴上他耳垂:
「我就说你强吻我,我喜欢的是你弟弟。」
他身体一僵:「别打我弟主意,你不了解他,他只是表面温和。」
我冲周思睿耳朵吹了口气,呢喃:「哥哥自重,以后我就是你妹妹。」
他听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捏我下巴,吻上我的唇。
吻得太投入,直到门外响起敲门声。
「星星,你在里面?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怎么上那么久?妈妈可以进来吗?」
周思睿松开我的唇,我张嘴就说:「妈,我被周……」
话没说完,又被他堵上嘴,他还惩罚般地掐我的腰。
「星星,你说什么?」
这回敲门声更急切了点。
我救出自己的唇,看着一脸紧张又眼含警告的周思睿,笑了。
偷吃又怕被爸妈发现,真有趣啊。
上周在酒吧我喝醉酒,遇到周思睿,见他长得很俊,抱上去啃了口。
他非要一个醉鬼负责,我说以后让他亲回来。
没多久,他就发现我妈是他爸的现任女友。
我以为他会偃旗息鼓,谁知他喜欢玩「偷吃」这套。
真想瞧瞧他爸看到我们亲热时的表情,还能不能继续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启唇轻笑:「妈,我……」
2
我妈这位男朋友有钱有貌有地位,但我相信他没几分真心。
第一次见我这个「未来继女」,就晾了我一小时,让他两个儿子出面接待。
周思齐亲切友善,看起来比我在酒吧遇到的痞子哥哥有教养。
周思睿假装不认识我,还摆出一副不太欢迎我们母女的态度。
但转头就在浴室里现出原形。
看着他跳窗逃跑的背影,我不厚道地笑出声。
补完口红,我若无其事走出门,我妈狐疑问了几句,被我糊弄过去。
原来周思睿不仅喜欢关起门偷吃,还敢在爸妈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餐桌下,他的手指在我手心挠了挠,面上仍是一副我欠他几百万的臭脸。
我抽开手,和另一边的周思齐谈笑,还和他互加微信。
周思睿当即用力捏我的手,彷佛我再勾搭他弟弟,他就捏碎我手骨。
我高跟鞋踩上他脚背,用力碾了碾。
他竟能面不改色弯腰去捡勺子,顺带握住我脚踝,还脱了我的高跟鞋……
餐后未来继父喊住我,问我和他两个儿子相处是否愉快,觉得哪个更好?
我怔了怔,难道被他看出猫腻了?
但我半点不慌张,冲他笑得没心没肺:「两个我都喜欢,感谢叔叔生了一双好儿子。」
他骤变的脸色,让我内心爽快极了。
3
我妈要留宿他们家,还和她男朋友同房。
我一人住去客卧。
在陌生环境我容易失眠,有人半夜打开我房门进屋时,我异常清醒。
看身形是个高大的男人,我没细看,就嘲讽道:「周思睿,你胆可真肥,趁爸妈睡着,夜探妹妹香闺?」
房门被反锁,男人走到床边俯下身,将我困在臂弯里,我才看清来人是周思齐。
我惊讶:「怎么是你?」
周思齐露出与白天截然不同的笑容,眸光幽深。
他手指卷起我的长发,放到鼻尖闻了闻,「你是我哥的女人?」
我当即否认,结果周思齐根本不在意我的回答,捏着我下巴就吻了下来。
我去!兄弟俩怎么都喜欢强吻啊!
他力气实在太大,我挣扎了半天都没用。
敲门声突兀响起。
周思齐充耳不闻,依旧压着我的唇。
门外的人似乎失去耐心,压着嗓子说:「我听到房里有动静,知道你没睡,赶紧给我开门!」
要不是被周思齐堵着嘴,我铁定笑出声。
大半夜两兄弟都不好好睡觉,约好了似的来闯我卧室,还撞在一起。
多有意思啊!真该把这场面拍下来给我妈男朋友欣赏。
周思齐无视他哥的叫嚷,专心致志吻我。
我掐他胳膊,他张嘴重重咬我一口。
我尝到血腥味,嘴唇被他咬破了。
他贴着我耳朵,将嗓音压得极低:「我哥一来你就急了?这么喜欢他?」
我勾住他脖颈,同样贴上他的耳廓,呢喃:「我也喜欢你,臭弟弟。」
他怔了怔,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摸摸他的脸颊,有些烫呢,该不会害羞了吧?
4
我给周思睿开门时,周思齐已经躲进衣橱。
他一进门就怒气冲冲打开灯,黑漆漆的卧室瞬间亮如白昼。
注意到我嘴唇上的咬伤,眼底怒火更盛。
「不睡觉你在干吗?!」
我故意抚了抚唇角,笑得春光明媚:「你猜?」
周思睿拦腰抱起我,一把将我甩到床上,人随之压下。
炙热的吻席卷而来,我如待宰的羔羊,任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发泄完。
我不怕死地说:「刚才你弟弟也是用这个姿势吻我的呢。」
我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测,他刚消一点的怒火再次被我挑起。
「许星辰,你到底想怎样?」
我抬手抚上他深邃如星海的眼眸,语气格外温柔:
「思睿,你是真心喜欢我,还是只想和我玩玩?」
他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犹疑,似乎不知该怎么作答。
「你喜欢我,就去告诉你爸。如果你不敢,以后就是我哥哥,别打妹妹主意。」
周思睿皱了皱眉,「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说喜欢你,你就敢吗?」
他陷入沉默。
呵,真怂。
我看向衣柜,「说不定你弟弟敢呢?」
一提周思齐就像摸了老虎屁股,周思睿当即炸了:
「许星辰,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是有几分姿色,可我身边美女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我抬脚踹他下去:「好啊,你滚吧。」
5
周思齐果然如我所料,他敢。
他之所以敢,就为做他哥不敢做的事,证明自己比他哥强。
我拿捏准弟弟的心态,昨晚激周思睿的话,其实也是说给他听。
早餐时,他爸刚喝一口牛奶,周思齐就开腔:「爸,我喜欢星星,要和她在一起,我是认真的。」
他爸差点被呛死,一个劲咳嗽,指着周思齐怒道:
「胡闹!才认识一天你就喜欢?你不知道我和她妈要结婚了?」
我妈震惊到呆滞。
我立马加一把火,握住周思齐的手,「叔叔,我和思齐一见钟情,成全我们好吗?」
未来继父脸色铁青,看着我的眼神像要吃人。
他一把拽开自己儿子,「文琪,带你女儿回家,我当这事没发生。婚后她不能住进来,明白吗?」
我妈慌了神,看看我,又看看她男朋友。
我向周思齐伸出手:「和我一起走吗?」
周思睿终于按捺不住,摔碎了手里的牛奶杯,怒道:「许星辰,你闹够了吗?」
我无声地冲他说了句,不够。
我妈是个恋爱脑,有情饮水饱,之前谈的男人没一个靠谱,包括我亲生父亲也是个渣。
这回的男人,一年前还养过我的一个学姐,我妈居然不介意,认为以前的女人只是玩玩,对她才是真心。
既然我妈不肯清醒,我只能让未来继父自觉滚开。
我不信游戏花丛的男人,会把女人看得比自己的继承人重要。
我投入周思齐怀抱,低声蛊惑他:「敢跟姐姐离家出走吗?」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略带挑衅地看了眼他哥,
「爸,我是成年人,恋爱自由。大不了你们婚后,我搬出去住。」
周思齐大张旗鼓跟我回家,我妈怕尴尬,竟把房子腾给我们,依旧和她男朋友住一起。
6
周思齐嫌弃地在我家逛了逛,一改在他爸面前恋爱脑的模样,说:
「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刚好我也没兴趣给你妈当儿子。」
我愣了愣,随即笑道:「早说嘛,弟弟。差点误会你和你哥都喜欢我。」
他仰头躺到沙发上,「离我哥远点,你想做的事,我陪你做。」
哦豁,原来是个兄控。
「是吗?」我抬手勾起他下巴,「我想要男人,你也代劳?」
周思齐耳朵红了,别扭地移开视线。
突然,剧烈的拍门声响起:「许星辰,开门!」
哟,昨晚还嚷着不差我一个的男人,才这么会儿功夫就憋不住了?
我玩味地冲弟弟笑:「哎呀,有人自动送上门,偏要逼我享齐人之福,怎么办呢?」
周思齐脸一黑,抢在我前面去开门。
「哥你走吧。星星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总不能抢弟弟的女人。」
周思睿语气不善:「跟我回家!你根本不喜欢她,只要是我的,你都要抢,从小到大你都这样。」
他的话激起弟弟更大的逆反心理。
周思齐转身把我搂到怀里,当着他哥的面吻我,眼底盛满柔情。
既然选定搞事情的搭档,我自然乐意在人前配合。
我靠在弟弟怀里,伸指戳了戳周思睿的胸膛,戏谑说:
「要不你也留下?我家的床够大,躺三……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弟弟身体一僵,周思睿更是脸臭得要死。
「许星辰,我会让你后悔同时招惹我们兄弟。」
周思睿放下狠话,拂袖走人。
7
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听说设计部原来的总监突然离职,要空降一位新总监。
这可是我的顶头上司。
我不禁期盼,能来一位能力卓越又宽待下属的领导。
当我见到这位上司的庐山真面目时,内心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
他介绍完自己,就指名要我跟他去总监办公室汇报工作。
关起门,他还拉上帘,阻隔一切窥探视线。
我心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他把我逼到墙角,围困在他臂弯里。
他志得意满,笑得放肆:「许星辰,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以后就在我手底下好好干活。」
「你爸公司不待了?跑我这里耀武扬威,不怕丢了继承人位置?你可不是独生子!」
周思睿捏住我下巴,「放心,他抢不走。包括你。」
他低头吻我,不像昨天那般蛮横,倒有几分他弟弟的温柔。
吻完我就笑了:「成为我的上司,就是你让我后悔的方式?」
我很快为我不屑一顾的嘲笑付出代价。
新一批样衣送到,试衣模特临时有事,我安排改日试穿。
周思睿却说:「许星辰,你身材很标准,你顶上吧。」
让一名设计师去干试衣模特的活,不合理却又不好当众拒绝。
社畜谁没干过本职范围外的工作?有几个敢怼领导?
他把记录修改要求的设计助理赶出工作间,让我担任试衣模特兼顾记录。
我换上夏装新系列样衣,一条紧身烟紫色腹部褶皱连衣裙。
周思睿站到我身后,在我腰间掐起富余的布料,胸膛微微贴上我的后背,「再往里收一些更好。」
连衣裙后背深 V 设计,V 字一直开到腰窝,背部没有衣料阻隔的皮肤贴上他胸膛。
我心跳乱了,想远离,周思睿却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到我肩头,嗓音苏得不行:「还是你的腰比试衣模特的更细?」
我用力挣脱他的怀抱,「周思睿,我可以告你职场性骚扰!」
他摊手:「不喜欢才叫骚扰,喜欢叫两情相悦。」
我瞪他:「谁喜欢你?」
我气他,更气自己。
往日只有我撩男人的份,没想到周思睿动真格这么会撩。
样衣里混进去一条男士泳裤,我扔给他:「总监身材也不错,不如总监亲自试穿一下?」
周思睿脸皮厚,竟不反对,开始解自己的衬衣纽扣。
他似笑非笑看着我,解到第三颗我先扛不住认输,夺门而逃。
开玩笑,要是被人看到我和新总监独处,他还脱了衣服,我浑身是嘴都撇不干净。
我发微信跟弟弟告状,让他来接我下班。
原本只想小小膈应一下周思睿,但弟弟是个狠人。
他订了茶点请全公司的人,还大张旗鼓手捧玫瑰,在设计部里宣扬他是我男朋友,总监是他亲哥,让大家多关照女朋友和哥哥。
这番操作后,周思睿再想和我搞办公室恋情那就是抢「弟媳」的渣男。
我幸灾乐祸看向周思睿。
他皮笑肉不笑说:「许星辰,留下加班,修改设计稿。」
我对周思睿的大胆预估错误,即使弟弟把我们关系公开,他仍乐此不疲偷吃,经常把我单独叫去办公室。
8
我妈男朋友开别墅派对,请了一些关系好的商界名流,我妈是他女伴,但他没有邀请我。
当我环着弟弟臂弯出现在派对现场时,他爸脸色难看极了。
未来继父牵着我妈的手,站到人群前有事要宣布。
我掐弟弟的胳膊,他心领神会,牵着我挡到他爸跟前:
「各位,我想借此机会,将我的女朋友介绍给大家,她是……」
我们想先发制人,抢在他爸宣布和我妈订婚的消息前。
可弟弟还没说出我的名字,就被周思睿一把拽开,让他喝醉了别胡闹。
喝醉?我们刚到,连杯水都没来得及喝,真能胡诌。
周思齐说:「只要爸不说,我就不说。」
未来继父被气得七窍生烟,却不好当众发怒。
最终到底是没宣布婚讯,他也怕他的不孝子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我妈为此很委屈,跟我赌气,「星星你怎么能这样?妈妈难得这么爱一个男人,你就不能成全妈妈吗?」
「您哪回谈恋爱不是爱得要死要活?」我态度很坚决,「我学姐就比我大一岁,他都能睡得心安理得,你能指望这样的男人有节操?」
要不是我妈是爱情至上的人,我真懒得管,她图这男人外表或金钱都可以,但她图他的真心,结局能好吗?
指望渣男忠贞,不如指望公鸡下蛋。
弟弟过来抱住我胳膊,冲我妈撒娇:
「阿姨,我是真心喜欢星星,您要是不介意您的继子和您女儿谈恋爱,那我没关系哦。我只在乎星星。」
我妈尴尬地看着他:「这……这不合适,被人知道会说闲话的。」
周思齐撇嘴:「阿姨您不能这么自私,您和我爸是真爱,难道我和星星就不是?没道理你们能喜结连理,却要棒打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苦命鸳鸯?我差点没憋住笑。
我妈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跑去和他爸跳舞。
周思齐也像绅士般邀请我共舞。
他故意带着我跳到他爸身边,我心里笑他幼稚,面上却很配合地倚靠在他肩头。
周思睿和他的女伴在不远处轻摇慢舞。
他的女伴很漂亮,一身华服,表情高傲,兴许是哪家的千金。
「方若欣,我爸属意的儿媳妇。我哥和你没可能,他娶谁我爸说了算。」
我冷哼:「他能随意挑选女人,你们却要被他当作联姻棋子。婚姻自由都没有,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弟弟低笑着岔开话题:「姐姐的腰好细,哥哥最喜欢细腰了。」
我挑眉:「弟弟不喜欢吗?」
「怎么会?我也爱不释手。」他说着就将搭在我腰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人抓住,一阵天旋地转,我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
等我稳住身形,已经被人强行揽着腰舞动了起来。
方若欣被推到周思齐怀里,弟弟一脸愤恨地冲他哥瞪眼,却也不能让方大小姐下不来台,只能带着她共舞。
舞池里交换舞伴倒也寻常,周遭的宾客见了没多大反应,唯独未来继父黑了脸。
「抛下联姻对象勾搭别的女人,不怕后果严重?」我故意跳错步子,一脚踩上周思睿脚背。
「吃醋了?」周思睿痞笑,「只要你承认吃醋,今晚我就不再搭理她。」
只是今晚?周思睿,语言艺术可真被你玩转了。
我用力又踩他一脚,转身就走。
弟弟把方若欣推给他,追上我。
「姐姐有我还不满足?」
我停下脚步,摸摸弟弟的脸:「小心别假戏真做,爱上我,没结果。」
哼,周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9
第二天部门例会,周思睿大发雷霆。
他将一位设计师的设计稿丢到他跟前,训斥:
「姜超,真以为我看不出你设计的是哪个国际大牌的仿款?拿别人的设计改一改就成你自己的了?」
「我不知道上一任总监是怎么要求你的,在我手底下做设计,绝不允许这样的事。」
挨骂的设计师仗着资历老,为自己辩解:「大牌仿款销量好,销量好为公司盈利才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