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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女主先动心 ,男主一开始对女主冷淡,后来追妻火葬场的文?

在我和周序结婚且同床异梦的第三年。 当年那个为了大好前程踹了他的白月光回来了,甚至给我发他 们的开房记录。 我却突然破天荒地松了口气。 睡了周序三年,他早就不是我心中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心尖尖 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到手的男人,比草还不值钱(没有说草不 好的意思)。 1 「在做什么?」 酒吧摇头灯昏天暗地,郁闷的我收到

第 2 / 3 部分

我不着痕迹地躲开:「我该回家了,否则我老公该来找我

了。」

「你有老公?」那人愕然瞪着我。

我懒得同他多讲,提着包就要走,那人却一把拽住我的包带,

显然是喝多了耍酒疯。

我刚要骂娘,余光中看见店外飞驰而过的布加迪。

那是周序的车,我顾不上纠缠,狠狠甩开那人,朝外跑去。

还是迟了一步,我眼睁睁地看着它消失在夜幕里,与此同时,

我的手机震动两下。

「周序,要和我开房了喔。」

手颤到握不紧手机,牙齿缓缓发出「咯咯」的声音,那一瞬间

我好冷,从背后蔓延至心尖的冷意令我残存的理智全无。

就毁灭吧,就一块完蛋吧。我折返回去,在清吧的镜墙上瞥见自己的眼,泛着幽深晦暗的

焰光。

站在酒鬼面前,我端起他的威士忌一饮而尽,挑衅似的直勾勾

地盯着他。

他缓缓抬头看向我,眉眼舒展,镜框后的一双眼清润莹莹,竟

不是方才那个人。

糟糕。

眼见他微蹙眉尖,似有不满,我尴尬地退后一步。

「许老师。」熟悉的声音萦绕耳边,我有些发晕地回过头去,

那人堪堪扶住我的手臂,正是几天未见的许明则。

他和那个男人打了个简短的招呼,扶着我便往外走。

「这是你哥?」我已经开始有点醉了,「我还不知道许校长有

个这么大的儿子。」

「嗯。」许明则好像并不太想多提,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怎么了?」我脑子转得迟钝起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他淡声道,「这是我开的酒吧,应该是我问老师,为

什么在这儿……」

他扫了我一眼,旋即脱下外套盖在我的肩头,斟酌片刻又说:

「还穿这种……这么凉快的衣服。」「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喃喃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

办,我刚才脑子发热……」

看到那条短信后的怒火和报复心早已经消失殆尽,此时此刻,

我只觉得格外悲凉。

我刚才竟然傻到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报复周序,我怎么会傻到这

种地步?

凌晨的冷风一吹,我一阵后怕。

幸好,幸好我没有。

「老师。」他看着我,本就细腻白皙的皮肤在橙色路灯下显得

愈发无瑕,「你想报复他,其实没必要伤害自己。」

我愣愣地看着他。

许明则眺望远方,并不看我:「说到底,老师痛苦的不正是自

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吗?老师有底线,他们没有。」

这话……好耳熟。

他知道我方才是想做什么,他知道了。

被看穿的羞愧令我面红耳赤。

「我相信老师自己可以走出来,不需要依赖别的谁,对吗?」

他诚挚地发问。像是在哄一只站上天台的猫咪,过来点,对……再过来点……

真乖啊……

「谢谢你。」我说,「真的,感谢你。」我鼻头一酸。

多少年了,我记不得了,自从我妈妈走后,再也没有人在我犯

错的时候这样耐心地甚至是宠溺地劝慰。

周序只会冷硬地说:「你怎么这么笨?」

「我送你回家吧。」许明则终于偏过头来,略长的碎发遮住他

的眉毛,他的一双眼睛圆而微挑,有种俏丽的天真。

「想送美女姐姐回家,请给我这种荣幸。」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笑。

7

我醒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许明则用手撑着头,闭着眼。

我们居然还在车上。

我伸个懒腰的工夫,他就醒了,眼尾泛着红,嗓音也很低:

「姐姐终于醒了。」

我的心蓦然一跳,尴尬地「嗯」了一声。我睡觉一向很死,尤其是昨晚上还喝了那么多酒,心想应该是

他送我回家,结果却怎么都叫不醒我,只能就这么将就了一

夜。

我到家的时候,周序已经回来了。

他沉默地看着我披着男人的外套施施然从他身边走过。

「你去哪儿了?」

我一边甩掉高跟鞋,一边从镜子里看他一眼:「奇怪,这跟你

有关系吗?」

周序的脸迅速沉了下来:「大半夜不回家,酒气熏天的,

你……」

「你那个小情人早就给我发短信了。」我徒手擦掉口红,转过

身轻佻地朝他腹下看去,「只是你比我的他要快得多,所以才

能回来得比我早,你还挺牛?」

周序的眼瞳陡然升起火焰般的怒光,他拽紧我的手腕,将我拖

进车里,二话不说就踩油门冲了出去。

任凭我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紧紧地闭着唇,侧脸都满是戾

气。

我索性闭目养神。

原来是疗养院。林一雯蹲在地上给周母洗脚,其乐融融的,周母脸上是我从未

见过的真心笑容。

「昨夜妈犯病了,护工打你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幸好一雯来看

妈。」周序沉声道,「我昨天确实是加班,她也不是什么情

人,更不是同我过夜,你是不是该向她说声谢谢?」

「算了。」周母打量我的打扮,恨恨说,「我没福气要这么个

儿媳。」

万般滋味涌上心头,我几乎是咽下血笑着开口:「老太太,这

么喜欢林一雯啊?」

林一雯低眉顺眼地不吭声。

我忽然明白了,即使我说短信有什么用,她大可以说这个号不

是她,我是在诬陷她。

真是个好聪明的。

那么……

「你知道林一雯为了什么甩的周序吗?」

「许安怡!」

「安怡……」

我厉声高喊道:「都给我闭嘴!」

我望着周母,指着林一雯一字一顿:「你这个好干女儿,为了一个公费出国留学的名额,不惜勾搭……」

周序死死捂住我的嘴,我一整晚没睡好,此时憔悴得几乎下一刻就要晕厥。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醒悟。

林一雯在他心里的分量究竟有多重,他宁愿他母亲一直误会我是小三,宁愿自己被嘲被绿,也不会容忍别人说林一雯一丁点不好。

8

她走那天,我在酒吧找到烂醉如泥的他,他说,我不恨她,我只是怀念从前那个单纯天真的她。

她走一年,他终于决意振作,我陪他熬夜一遍遍地改毕业论文,累得眼睛肿得像灯泡,终于换来一句,安怡,我们试试吧。

她走两年半,他的母亲急病住院,我四处托人介绍医生,忙得脚不沾地,查出是良性病的那天,我们都松了口气。

他红着眼说,安怡,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订婚不久,我在他的书里翻出他们的旧照,他说,对不起安怡,我想这辈子她都会在我心里占据一角,但我会努力的,你愿意相信我吗?律师来谈离婚这天,他说,安怡,你真的想多了,我们真的已

经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当年初见林一雯,我一定不知道,这个人会成为全方位笼罩我

人生的一道阴影。

周序眼底满是失望:「安怡,你不是不知道,我妈身体不好,

林一雯是她看着长大的,你说的那些她真的听不了,你也答应

过我不会告诉她的,不是吗?」

「是啊。」我冷笑一声,「我反悔了,不行吗?」

出了洽谈的律师所,我漫无目的地在路上游荡,周序的声音仍

在耳边: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安怡,既然我们结婚了,我一定是想和

你好好的。」

「对不起……我想我们还是彼此冷静一下吧,离婚协议我会认

真看的,如果真到了离婚那一步……我希望永远没有那一

步。」

如果真到了,他又能怎么办呢?

经过一家咖啡馆,隔着一层玻璃,我瞥见一张熟悉的侧脸。

那是一张极为英挺秀气的脸,拥有让人过目不忘的魔力。

是他,许明则的哥哥。想到那天的尴尬,我赶忙扭过头去,低着头往前走,却还是迟

了一步。

「安怡?」一个不算陌生的声音硬生生叫停我的脚步,我僵硬

着回过头去。

林一雯和许明则的哥哥比肩而立,真是俊男靓女,养眼极了。

我想掉头就走,终究是没有,上次在酒吧就已经够失礼了。

「向你介绍一下,我上司,许明宜。」说完她又转过头去看

他,脸上是那种我很熟悉的爽朗笑容,「这是我大学同学,她

叫……」

「不用……」

「初次见面,你好。」许明宜开口打断我的话,不急不慢地朝

我伸手。

难道是不记得我了?我狐疑地伸出手去。

「我是许明宜。」他缓缓在我手上捏了一下。

这动作真是暧昧奇异,可是又转瞬即逝,令人疑心究竟是否真

的存在过,他浅浅地微笑着,极快收回了手。

我懒得多想,转身就走。

9

我答应周序会给彼此一个月的冷静期,其实暗地里已经开始委托许明则的人做财产清算以及我和周序的银行流水调查。

我不是周序,我能力有限,真离婚了未必会过得有现在好,所以更要拿回本就属于我的那一部分,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真出现了财产转移或者分配不均,我会出示他们仍然纠缠不清的所有证据,对簿公堂,然后用尽一切手段让周序净身出户。

许明则说得对,一旦涉及利益,再天真的恋爱脑也不得不逼着自己清醒。

我驱车来到疗养院,和许明则约好的见面时间到了。

他穿着一身暗灰色的运动装,像是刚打完球,鬓角还湿漉漉的。

他朝我微微颔首,向我引荐身旁一个老者,正是疗养院的院长。

「姐姐,你可真傻。」院长走后,他静静摇头。

我知道他说的是结婚前我就一直供着周母住昂贵疗养院的事,可是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口叫我姐姐了?

我从来不知道许明则的高尔夫球打得这么好,他在我的印象里还是那个在作业本上画鬼脸、装病逃体育课的小男孩。「许明则。」中场休息的时候,我问他,「为什么要帮我?」

他半敛着眸,像是思考了许久,才慢悠悠道:「你知道,怎样

才能让一个人的暗恋彻底终止吗?」

「应该是知道对方有喜欢的人吧。」我平静地说,很不幸,我

刚认识周序的时候,他已经喜欢林一雯不知道多少年了。

「不。」他缓慢摇头,一双眼莹莹亮光,倦怠又清冷地说,

「是吃到她的喜糖,不得不称赞一声,这糖真甜。」

这眸光赤诚直白,我看得有些心跳失常,慌忙转过头去。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惨痛的过往。」我憋了半天,

只憋出这么一句废话。

许明则摩挲着球杆低笑一声,不置可否。

一月之期很快就到了。

调查结果显示公司财务流没有任何问题,我放下心来,接下来

就是专心谈离婚事宜了。

周序显然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我的决心,还在我回家的那天亲自

下厨为我做了糖醋排骨。

我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排骨,一抬头便对上他期期艾艾的目

光。

似有千言万语,但始终晦涩冷静。是我认识的周序啊,冷得像冰的周序,怎么都捂不热的周序。

我放下筷子:「你和她有联系吗?或者说,她有没有让你帮她

找房子、介绍工作,送她去医院?」

周序眼里的期盼瞬间黯了下来:「安怡,你不用拿这样的眼光

看我,即便我真帮忙了,我也只是纯粹的帮忙而已,她在我心

里没有……」

「那就是没有咯?」

看着他仿佛默认的眼神,我拊掌笑起来:「那就对了,她钓上

了更好的,自然不会再来找你。」

「我们之间……可以不聊她吗?」

我站起身来,将包里的离婚文件放在桌上,临走时我忽然想起

什么:

「周序,我从来都不喜欢吃糖醋排骨的,喜欢吃的人是林一

雯。」

10

林一雯可真是个阴魂不散的女人。

店员十分为难地看着我们俩。

此刻没有外人在场,林一雯也懒得装和谐,夹枪带棒地说:

「我想许小姐现在一定没有心情买一只这么红的包。」加重的「许小姐」三个字。

她知道我要离婚了。

奇怪,我一点也不心痛了。

我看着浑身上下焕然一新的林一雯,其实是在思考,许明则的

哥哥实在不太像是会心甘情愿替林这种女人刷卡的男人。

林一雯见我没有反应,直接叫店员包好,扬长而去。

我的疑惑许明则没有回答我,只是笑着说,老师等着看好戏就

好。

他许久没有叫我老师,我居然开始有些不太适应了。

没过多久,许明宜的公司出了件大事。

月末财务对账,流动资金消失了六位数,许明宜不紧不慢地嘱

咐员工报警。

然后,在公司风光了整整一个月的林一雯就被抓了。

据说她被抓的时候,哭得妆都花了,使劲喊着许明宜的名字,

破口大骂他是渣男,设计陷害白睡她。

许明宜讲到这里,几不可见地蹙眉,配上那张美人脸,颇有几

分楚楚可怜:「许小姐,我可真为你付出太多了,我的名声都

叫那个女人给毁了。」

我完整地听完了整个过程,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钓鱼执法?」

许明宜短促地笑一声:「谁叫她那么蠢,背后写了密码就敢刷,大概她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自居久了,神志不清,真假不分了,我的东西,可不是靠一张脸就能拿到的。」

「她……走捷径走习惯了吧。」我无动于衷地搅着杯子里的热茶。

许明宜敲敲桌子:「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告诉你一声,我的出场费可不便宜,是我弟我也不会打折的。」

我抬头望着他:「多少钱?」

「你没救了。」他站起身来无语地瞟了我一眼,自言自语道,「真不明白他看上你什么了……」

等他走出去很远了,我方才大梦初醒,他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许明则指使的?

「这是干什么?」许明则只看了一眼桌上的卡,就继续低头读书了。

「补偿你的。」我刻意想要装得轻松一点,「老师不能让你吃亏,不够我再补……」

「老师,」他意味深长地抬眼看着我,「有些话,我现在不方
便说,等你彻底放下的那天来这里找我,我会一直、一直等着
你。」

「放下?」

「对,放下。」

那天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他的眸光实在是太沉重,又太暧昧。

11

离婚的那天周序坦承他将为林一雯填补那笔公款,争取让她得

到宽大处理。

我毫不意外地点头签字:「你的钱,你当然想怎么花就怎么

花。」

周序欲言又止,眸光微闪。

我站起身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细看之下,你可真够普通的。」

「什么?」周序愕然望着我。

「大概是我给你的爱让你镀了层不一样的光。」我自言自语。

「听说你妈知道林一雯坐牢,气得住院了。」我怜悯地看他最

后一眼,「记得把疗养院的钱结一下,一共五年。」

过去所有的空欢喜都是真的,也都过去了。

我并不觉得离婚、分手、否定过去就能开启新人生。

这些只不过是让我本来美好的人生重回正轨罢了。

决意放下的那天,就像是终于等到久违的明媚的阳光照耀我身。

许明宜给我打电话,说是在医院看见了周序和他妈,他妈面色很不好看,好像病得挺重的。

他的语气十分幸灾乐祸。

我「嗯」了一声:「估计死不了,老太太身子扛造呢。」

「哎,周序交费的时候,我就跑去老太太那儿听了两耳朵,你猜怎么着?」

「嗯?」

「老太太跟人说自己命苦,当年孤儿寡母的供不起周序念书,就去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还险些被人打死,你猜是谁家还的?」

我没有猜,只是低声说:「许明宜,有空还是多去看看你妈吧,疗养院……挺无聊的。」

认识周序六年,他不想让我知道的,我从前不知道,以后更不想知道。

「什么啊。」许明宜在那头咕咕哝哝,「他妈是他妈,我妈是我妈。」

12

后来我和许明则一块去旅游散心。

在吹着风的海边,我试探性地问他关于他母亲的事,没想到他非常坦白地全都告诉我了。

他母亲是作为第三者介入他父亲婚姻的,而他,直到高三才发现这件事。

不提三观的冲击,光是母亲对他说:「如果没有你,我们早一拍两散了,我也不用做人人喊打的第三者」这种话,就足够他陷入彻底的自我怀疑中。

「我以前都没察觉……」我愧疚地看着他,试图开解他,「你妈妈……」

「很讨厌。」他一脸平静,说出的话却惊世骇俗,「我憎恨世界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有这种只顾自己爽,完全无视责任、道德和伦理的大人,是他们践踏了爱情,也践踏了婚姻。」

我惴惴不安地看着他,夜风吹乱他的头发,他的眼神依旧静谧安宁。

「你不要……讨厌这个世界……」

「我已经不讨厌了。」他有些羞涩地莞尔一笑,唇边有个浅浅的梨涡。我怔住。

「许老师,」他略略低头看我,「你呢?你愿意重新相信爱情

吗?」

我紧紧盯着他,心脏跳得很快。

「我还是直接说吧。」他伸手过来抚摸我的眉角,触感很暖,

「安怡,可以考虑一下让我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