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你的专业来写爽文,会是什么剧情?.md
父亲想让我替姐姐进宫。 我抿了抿嘴,向他盈盈一拜,轻启樱唇: 「父亲,fuck yourself。」 「二花,你说什么?」他的老脸上写满了迷惑。 我低眉顺眼,一脸柔顺:「女儿愿意。」 然后我的年龄就从 13 变成了 16,连把我捡回家的奶娘也被莫名其妙抬成了平妻,我就摇身一变成了沈家嫡长女。 对了,名字也改了。 原来因
第 2 / 5 部分
来传旨的是那个说我迷迭香难闻的老太监,我记得他叫李德全?他对我说,皇上请我去吃早饭。
有一说一,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在吃早饭之前就累得好像过完了一整天。
吃饭的过程平平无奇,皇上照例食不言寝不语。我本想给他夹块山药,又担心他误会我暗示他不行,所以又默默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搁下筷子,漱口擦嘴,对我说:「朕去批折子了。」
「那臣妾先回去了。」我乖巧告退。
回宫以后,我收到了皇后赐的礼。她还特意让来送礼的那个小太监告诉我,不必去谢恩了。
我叹了口气,鸡兔同笼有这么恐怖吗?
说起来,皇后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送了我一个纯玉雕的算盘。
可惜我不会用。
在之后的半个多月里,皇上没再召我侍寝过,倒是找我去吃了好几次早饭。
我照着镜子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我看着很下饭?
皇上吃饭从来不说话,吃完就走,也不跟我聊天。比起妃子,我觉得我更像是他早饭时桌上的一件餐具。
李德全笑眯眯地告诉我,皇上吃饭一向不喜欢边上有旁人,对我特殊,是喜欢我。
我便往他手里塞了些银子,央他在皇上面前多说说我的好话。
这半个月里得宠的是顾知春顾婕妤,她侍寝的次数几乎要跟我陪皇上吃早饭的次数差不多。我想起她就叹气,人家这才叫妃子,跟她比起来,我真就下饭工具人。
不过,多亏有这个顾婕妤拉仇恨,宫里妃嫔们很快就遗忘了我初次侍寝留宿合欢殿的事,也没心思想我天天陪皇上吃早饭的事。
唯一注意到我的,只有这个顾知春。
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李德全又来带我去和皇上吃早饭,走到半路上,顾知春忽然冒了出来。
她对我行了个礼,笑道:「难怪皇上爱召妹妹一同用早膳,今日见了妹妹,果真是秀色可餐。」
「婕妤谬赞了。」我谦虚了一下。
她笑道:「我是想请妹妹去我宫里同进早膳。」
?跟皇帝抢人……不是,抢餐具?
李德全还在这儿呢,姐姐你是真滴顶。
她看了一眼李德全,抿嘴一笑:「这样看来,倒是不巧了。」
机智嘴甜的李德全照例一脸笑眯眯:「哪里,这恰恰是巧了。」
「我也觉得,真是巧了。」顾知春眼神微闪,我心里一动,好像,哪里不对。
……
一刻钟后,坐在皇上饭桌前的除了我,还有个妆容精致,玉鬓朱衣的顾知春。
我尴尬地对皇上笑了笑,好在他没有不悦的意思,淡定地让人多添一副碗筷。
「回皇上,」他身后的那个小宫女轻声道:「合欢殿里合妃嫔形制的碗碟只有明婕妤在用的这一套。」
我嘴角当即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她在放屁,昨天我还多拿了一套来喝汤来着。她断然不敢私自放这个屁,所以这一定是皇上授意她放的。
果然,皇上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赶紧装好人:「这个碗给姐姐,我用碟子就行。」
她点了点头,笑着对我道了谢。
「嗯?」皇上看了我一眼,淡淡道,「你不是喜欢喝汤吗?」
我怔了一下,倒是顾知春反应快,笑着说:「臣妾不爱喝汤,碗就给明婕妤用吧。」
虽然平时皇上吃早饭的时候不爱说话,但今天饭桌上的气氛格外凝重。
顾知春试图搭了几次话,皇上没理她。
我习惯性想给皇上夹菜,又担心引起餐桌矛盾,只好埋头专心喝粥。
「怎么不吃菜?」皇上吃完饭,才慢悠悠问我。
我说:「粥好喝。」
顾知春脸色没有刚来时那么好看了,不过还是陪着笑了笑。
皇上哼了一声:「和朕吃饭你不紧张,今天顾婕妤在,你倒紧张起来。」
我默默地笑了笑,一脸不好意思。
心里却翻了个白眼,你是自己人,顾知春么,我又没跟她睡过。
「朕要看折子了。」他说。
我应了一声:「那臣妾就回去了。」
「嗯,」他摆了摆手,「你们都去吧。」
顾知春似乎有些不情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见我安静地退了出去,只好也跟着出来了。
「对了,顾婕妤,」皇上在后面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下次不要来了。」
我微微一惊,她在我边上顿住了脚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答道:「是。」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出了殿门,她一句话也没有对我说,带着宫人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觉得她可能会记恨我,不过心里并不怕。
当天晚上,听惊鹊说,皇上传了顾知春侍寝。我心里知道,皇上大概是早上说了她,有意补偿。
不曾想,顾知春却不知轻重地闹了小脾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迟了两刻钟才去。
她进了合欢殿不久,就被皇上赶出来了。听人说她出来的时候眼圈通红,手里的帕子都捏变形了。
清霜和惊鹊窃笑着来告诉我,我心里却始终悬着,躺在床上一整夜,也不曾合眼。
我之前想过要让顾知春吃瘪,可我没想到皇上会说那句话,让她不要再来。也没想到顾知春侍寝迟了,他也真的会生气。
我翻来覆去裹着被子,没由来地觉得冷。
第二天早上,皇上没有叫我去吃饭,这种事从前也不是没有,可我隐约有些担心,怕前一天早上的事让他生气了。
在顾知春被赶出合欢殿之前,我好像一直不曾意识到皇上是皇上,而且,也会生气。
——不,他甚至不需要生气,他的一丁点不悦,对寻常人而言就是灭顶之灾。
顾知春是寻常人,我也是。
第一次意识到这样的地位悬殊,我突然觉得心里有些酸涩。
默默吃了个小笼包,第一次觉得不如他那儿的好吃,便没什么胃口。
想着转移注意力,低下头琢磨了一会能不能给他讲概率论,却也感到没有意思。
正对着一桌子菜发愁,清霜进来说:「李公公来了。」
我抬起头,李德全拎着一个小食盒进来,端出来一大碗粥,我怀疑那分量足够满足一头产后母猪。
「皇上说,既然娘娘觉得粥好喝,就让娘娘喝个够。」他笑眯眯地说,「他怕生人送来娘娘不敢喝,特意让奴才来的。」
我鼻子一酸。
李德全嘿嘿一笑,又低声说:「皇上也说,让娘娘安心。」
我瘪了瘪嘴,努力按捺自己的哭包之魂,生怕自己哭出来,只好往李德全手里塞了一大把银子来掩饰。
李德全走后,我边吃边哭,咕嘟咕嘟喝完了那一大碗粥,还多吃了两个刚才被我嫌弃的小笼包。
吃完以后,清霜给我擦嘴,惊鹊给我擦眼泪。正当我还在抽抽搭搭的时候,外头传来了消息,顾知春御前失仪,禁足一月,罚抄什么什么书。
若没有他说让我安心的话,我现在大概会怕极了。
哪有这样的,我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开始往冒,他罚顾知春,竟为了不吓着我,让李德全带话预先宽慰我。
这真是太温柔了,呜呜呜。
这一次顾知春禁足抄书,似乎彻底没了脾气,闭门不出,一点动静没有。
六宫失去了众矢之的,矛头短暂地指向我,可我一直不侍寝,仍只是隔三差五去陪皇上吃早饭,于是她们对我的斗志并不强烈。
我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召我侍寝,我知道他并不讨厌我。他与我说话不多,只偶尔在吃完早饭后问我几句话,好不好吃,昨夜睡得怎么样。
他每次问我,我的心里都会悄悄雀跃一下,即使我知道他只是无意地问一问。
每当我更喜欢他一些,他的冷静和平淡就会让我清醒一些。以至于我对他生出的每一丝感情都像是小心斟酌后,清晰生长出的。
宫里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或者说,皇上真是个奇怪的人。在他身边,就连爱情都是凉丝丝的,好像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温度。
入秋后,顾知春的禁足解了,她并不曾来找我的麻烦,迅速地重新投入到争宠的道路上。
顾知春练了一个多月的琵琶,当我几乎要把那首琵琶曲倒背如流的时候,中秋到了,合宫夜宴。我起初觉得新奇,可才坐下来,就觉得沉闷。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高位的妃子,她们中有一些比皇上年龄还大一些,穿着端庄的宫装,珠翠如星,喝汤的时候连头上的步摇都不晃一下。
我第一次吃饭时坐得离皇上那么远,他的神情,穿着,甚至声音都使我有些陌生。
顾知春抱着琵琶出来,说要给皇上献一曲。
殿里一下安静下来,许多双意味各异的眼睛看向她。她镇定如常,弹出第一串音时,手都没有抖一下。
她一双眼旁若无人地穿过无数道目光,只看着皇上。
顾知春一曲弹完,便是王美人的筝,苏婕妤的琴。方月兮也跳了舞,可大约是怯场,她跳的不好,还扭了脚。
我越看越困。迷迷糊糊地,看见那几个坐得最靠近皇上的高位嫔妃,仍然端庄优雅,纹丝不动。
我只好在桌子下面掐自己的手,我在偷偷瞧着上边的妃子,下边也有好些人连上边的妃子都瞧不清,只好瞧着我。
皇后夸了几句多才多艺的妃子们,有意无意地提起几个人,似乎都是位分低些的妃嫔,听了皇后的暗示,便半推半就地也表演了几个节目。水平不如之前的好,不过总归人长得不算难看。
皇后管得颇多,把话题往我身上扯了扯,说起皇上吃早饭的事,大概是想要我表演点什么。我揉了揉眼睛,清醒了一半,心里想着该怎么把鸡兔同笼花里胡哨地表演出来。
不过,皇后才提起我的名字,皇上就随口带开了话题,漫不经心地给我解了围。
我有心跟他喝一杯以表谢意,然而为了低调行事,只冲他开心地眨了眨眼,估计这个距离他是看不到。
话题岔到了别人身上,我又开始犯困。大概是皇上瞧见了,便有李德全跑来给我送了一碟超酸的梅干,我嚼了嚼,勉强驱散一点睡意。
直到后半夜,皇上和皇后才相继离席,那几个石塑一般的牛逼妃子也起身离去。众人稀稀落落地走了一些,我也没有多留,回宫倒头就睡。
按理说中秋夜皇上该陪皇后,可是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再过不到一个时辰,皇上就该起床了。
啧,像极了第二天还要上学却熬夜到凌晨的我。
我揉了揉吃了太多梅干的腮帮子,心里觉得皇上略惨。
大约睡了三四个小时,我就被惊鹊从被窝里拔了出来,皇上叫我去吃早饭。
我闭着眼洗脸穿衣梳头化妆,闭着眼走到皇上那儿,进了门,才勉强睁开肿成桃子的双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明黄衣服的人,对他行了个礼。
「没睡好?」皇上把碗递给我,神清气爽得完全不像只睡了不到两小时的人。
他真的没有早朝睡觉吗?
我嗯了一声,觉得嗓子还有点哑,便喝了口汤。
「皇上不困吗?」我问完就有些后悔,他吃饭时从来不说话。
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喝了勺粥,答道:「还好。」
我不敢再说话,也不敢不说话,便给他夹了个虾饺。
中秋过后,九月初三就是我的十七岁生辰。
……实际上是十四岁。
虽说皇上不召我侍寝,但我跟他还算挺熟。所以不少天天见不着皇上面的小妃子来给我送东西。
我美滋滋地收了不少,除了皇后送的一颗夜明珠,还有顾知春送来的翠金鹊尾步摇,方兮月则送了我一颗超大只的人参。
内务府给我送来了两匹蜀锦,还非常服务到家地给我挂成了床帘。不知道是皇上想起了我夸他床帘好看的事,还是李德全留心安排的。
我擦着口水把各种金光闪闪的礼物摸了一遍又一遍,尤其是顾知春送的那个步摇,属实好看。
我爹前月升了官,这次也给我送了个漂漂亮亮的大镯子。
我在我爹送来的盒子夹层里摸了摸,掏出来一沓银票。
爽。
我把银票放在枕头套里藏好,想起皇后这次没跟我说不用去谢恩,便蹦蹦跶跶带着惊雀往凤栖宫去了。
皇后不长记性,我谢完恩刚准备抬屁股走人,她就叫住了我。
「明婕妤入宫几个月了,见皇上见得不少了吧?」
我乖巧答道:「回皇后娘娘,是。」
她慢悠悠问道:「你也十七了,怎么除了刚进宫那一次,也不侍寝啊?」
啊这,你可把我问住了。
我只好一脸惭愧地说:「臣妾不知。」
她一脸得意地教育我:「你应该多思考,不要陪皇上吃了几次饭,就觉得恩宠稳固,可以高枕无忧了。」
?
我思考过,觉得是皇上不行。不过我当然不敢说出来,诺诺地应了一声。
皇后懒懒地说:「方美人有孕,你知道吗?」
「臣妾不知。」
「你知道她是何时怀上的?」
「臣妾不知。」我默默当复读机。
她一瞪眼,问道:「不知不知,本宫问你什么都不知,只知道那个什么龟兔同笼吗?」
我张了张嘴,想给她道个歉:「娘娘……」
「不许说,闭嘴!」她瞬间拉下脸喝道,「本宫不想听你那个东西。」
……
QAQ……我没要说……
她咳嗽两声:「方美人是进宫第一次侍寝时怀上的,你怎么就没有那个心思?你第一次侍寝,跟皇上干什么呢?」
我缩了缩脖子,这你不是问过我吗。
「在,在说皇后娘娘不想听的那个东西……」
……
这是我第二次被皇后娘娘以头疼为由赶出凤栖宫。
回到樱岚轩,李德全已经等了我一会儿了。他说,皇上召我今晚在合欢殿伴驾,让我吃过晚饭就过去。
我悄悄问李德全,伴驾是侍寝的意思吗?
他想了想,说差不多。
……那看来还是差那么一点。
李德全笑得一脸褶子:「娘娘想侍寝?」
「……不,没有。」
睡觉拖慢我教学进度。
我思考了半个月,觉得身为一个皇上,应该学一学多项式函数和微积分。
……
当我吃完晚饭坐着小轿子飞向合欢殿时,脑内的高等数学题库已经饥渴难耐了。
不对,学函数还得先学坐标系,那就得要讲讲数轴,还有有理数域实数域。
咦,说起实数,我忽然想起实数完备性的定理们两两互推。
学海无涯,学海无涯。
我推开合欢殿的门,狞笑一声。在诛九族边缘疯狂试探。
皇上正在看书,我还没行礼,他就抬了抬手,叫我平身。
我飞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没办法,虽然前一秒心里想的是给他教数学课,但是全天下的女孩子见到喜欢的人都是这个反应。
他把书倒扣在桌上,拍拍我的手背,意思是让我憋扒拉。
那个书名我看不懂,是什么什么国策。不错,皇帝确实是个好皇帝,睡我之前还在钻研治国之策。
他揉了揉眉心,似乎颇为烦恼。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觉得这时候提微积分可能会掉脑袋,于是识趣地不吱声。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着自己的儿子:「朕觉得,后宫这么多人,聪慧灵透的却唯有你一个。」
「嗯嗯嗯。」我深以为然。皇后身为后宫之首都听不懂鸡兔同笼,这宫中的风气确实该好好整顿整顿。
他皱着眉叹了口气:「她们与朕谈不了两句,便要把话题往父兄官位的事情上扯。」
我喜滋滋:「好在父亲并不让臣妾操心。」——非常争气,不仅不用我跟皇上吹枕头风,还给我送钱花。
「听说你父亲给你送了个镯子,做你十四岁的生辰礼?」
「嗯……」我抬起手腕,正准备把那个镯子给他看看,突然心里一慌,一句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嗯?」他偏过头,目光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
这孙子套我话!
「臣妾十七岁。」我有点心虚。
他声音仍然没什么波澜:「那是朕记错了?」
「没有,不是,」我欲哭无泪,赶紧否认,「是臣妾长错了。」
他忍着笑看了我一眼,一脸悠闲,显然已经掌握了诛我九族的充分证据。
「爱妃十六岁进宫,今天却过十四岁生辰,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呢,我也不知道……」我瑟瑟发抖,见他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便壮着胆子信口胡扯道:
「可能我是热爱数学的小妃子沈飞樱,当我跟青梅竹马的小宫女惊鹊一起到御花园游玩时,却目击了外星商人的交易现场。当时我只顾着偷看交易,却忽略了从背后而来的另一个同伙。我被那个人强灌了毒药,等我醒来时,我的身体已经缩小了!」
我眨巴眨巴眼,皇上用一种极其迷惑的眼神看着我。
我抿了抿嘴,小小声说:「虽然身体缩小了,但是头脑一样灵活!」
空气短暂地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你这是欺君。」他无奈地冲我笑了笑,我知道他没生气,趁机怂怂地拉了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