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与反派成婚后
我与反派成婚后 福运娇妻:古代青云之路 我是一本古言小说的女主,而我的官配被穿书女拦截了。 众人都以为我要哭天喊地,大闹一场。 然而并没有。 我转头找上了书中的大反派。 「英雄不问出处,恋爱找我速度。」 正文: 1 韩归竹把苏以禾带回来的那天,所有人都想看我的笑话。 因为在他们眼中我是配不上韩归竹的。 毕竟他是光风霁月
第 3 / 4 部分
韩盟主招呼着一众暗卫将我们团团围住。
出门前谢君屹带了人埋伏在附近,所以我并不担心。
况且,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乌老,别来无恙。」我上前一步笑道。
乌龙放下茶杯,诧异地望着我:「你是何人?」
我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指:「乌老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乌老冷哼一声:「你这等与魔头同流合污的女人,老夫从未认识。」
我摆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乌老确定不认识我?」
乌老怒道:「那是自然,休得胡搅蛮缠!」
宾客们随即嘲笑道:「这女人还想和乌老攀关系,谁知乌老压根就不认识她。」
「真是自不量力,也不看看她和苏姑娘的差距。」
「就是就是,怪不得当初她会被韩家退婚。」
我无奈轻叹一声,转而回到谢君屹身旁。
我给过他机会了。
上方的韩盟主一声令下:「动手!」
周围的人剑拔弩张,方峙和狐生正欲回击,我却制止了他们的动作。
「不急。」
狐生和方峙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望着我。
我随意地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霎时间数千根银线飞散开来,刺入那些暗卫的身体。
下一秒,那些个暗卫竟是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把银线收回镯子里,随后对着众人一笑。
「好久没出手了,手法有些生疏。」
优雅,实在是太优雅了。
一个个宾客瞬间石化,连韩盟主都吓得跌坐在地。
乌老面色一沉,将杯盏打落在地。
这时,一道雄浑深厚的声音响起:
「乌老,何须如此动怒?」
乌老沉声道:「老夫的事用不着你……」
话还未说完,乌老见到来人便僵在了原地。
他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来到那人身前,随后谄媚一笑。
「赵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韩盟主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他还是第一次见乌老这般谄媚。
可见来人身份不凡。
「以禾快过来见过赵大人,他可是玉照城最骁勇的大将。」乌老招手让苏以禾过来。
还未等苏以禾开口,赵珏就不耐烦地摆摆手。
「不必了,刚才出了何事?」
韩盟主眼珠子滴溜一转,在赵珏面前参了我一本。
「这两人顶着玉照城的名号带头闹事。」
赵珏抬眸,手指摩挲了一下腰间的佩剑,随后朝我和谢君屹走来。
其他人都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估计在想我和谢君屹玩完了。
谢君屹突然挡在了我身前。
「别怕。」
拜托,您老哪只眼睛看到我害怕了?
谢君屹继续传音道:「此人武功高强,待会你先走,我来应付他。」
我实在忍不住了,于是一把将谢君屹拉到身后。
也不顾他错愕的表情,像护犊子一样地护着他。
赵珏离我仅一步之遥,他腰间的佩剑随时可以斩杀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不是他的对手。
但我和他,为何要成为对手?
狐生和方峙想要上前,我将他二人拦下。
「赵大人将他二人除掉,便是为江湖解决一大祸患。」韩盟主仍在煽风点火。
赵珏淡淡地瞥了韩盟主一眼,垂在腰间的手微微一动,众人无比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幕。
「属下赵珏拜见少城主。」
空气突然凝滞了一秒。
众人不可思议地望着单膝跪在我身前的赵珏,他面上赫然是一副恭敬的模样。
我弯身去扶赵珏:「赵叔叔快快请起。」
赵珏起身,转而向周围巡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在乌老和韩盟主身上。
「刚才是谁对少城主不敬?」
韩盟主和乌龙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委屈巴巴地说道:「赵叔叔,他们刚才欺负我和我夫君,我都差点见不到您了。」
赵珏是我爹的心腹,他是看着我长大的,自然十分疼我。
「少城主莫要伤心,属下这就为您讨回公道。」话了,赵珏掏出了腰间的佩剑。
赵珏率领的玉照城侍卫们将整个席间团团围住。
局势一下就发生了转变。
乌老暗骂一声,面上却哭诉道:「赵大人,都是他们韩家混淆视听,这才蒙蔽了老夫。」
韩盟主没想到这乌老是个见风使舵的,连忙上前一步。
「赵大人,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赵珏将剑指向韩盟主:「误会?要是老子今日不来,你们是不是要将少城主和少夫人诛杀在此?」
被冠上「少夫人」名号的谢君屹身形一僵。
一直默不作声的韩归竹走到我跟前,唇瓣微张:
「你是玉照城少城主?」
我点了点头,坐实了这个身份。
韩归竹像是颇受打击,独自喃喃道:「你怎么可能是少城主呢……你明明……」
我低笑了一声:「你想说我明明是没落家族的小姐,怎么一下就变成少城主了呢?」
韩归竹哑言。
「因为从一开始,我孟家的身份就是为了迷惑所有人罢了。」
我爹明面上是孟家家主,经营着一日不如一日的孟家,可实际上他是玉照城的城主。
我爹说拥有两个身份便能少招惹敌人,是为了保护我。
我也一直配合着我爹。
但后来他见我被那些世家羞辱,原以为韩家正直,却不料都是一群势利眼。
我爹觉得对不起我,他也咽不下这口气,便打算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
我娘一直说我是一块璞玉,只有真正爱我的人,才懂我的珍贵。
先前我不以为然。
而此时我看了眼与我十指相扣的人。
想来,我已经找到了。
「原以为这苏姑娘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承想这孟小姐隐藏得更深。」
「如今看来,这韩家真是得不偿失,好好的少城主不要,去娶一名来路不明的女子。」
「一个门生,哪能比得上少城主威风。」
苏以禾咬紧牙关,双手握成了拳。
我冷眼望着那群乌合之众。
光凭他们一张嘴,就将这世间的善恶论尽了。
实在可笑。
韩盟主焦急地问苏以禾:「以禾,不是说你已经得到玉照城秘籍了吗?」
苏以禾面色一白:「我从未说过,都是传言罢了。」
谣言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反而将原本的事实模糊了。
闻及此,我笑了笑:「既然大家都想要这玉照城秘籍,那我就送给谢君屹吧。」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忘了告诉你们,这玉照城秘籍啊是我的嫁妆。」
玉照城秘籍囊括了九州所有,其中最厉害的要数机关术。
外人不知玉照城有一批暗卫,习得就是这机关术。
将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放到江湖中,都会是世家争抢的对象。
不巧,教他们机关术的人便是在下。
我手上的那个镯子也是运用了机关术,可自保无虞。
说到底,我也没啥本事,就会刻刻木雕、玩玩银线罢了。
当然,我从来不担心真相大白以后,会有人觊觎这秘籍。
玉照城,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我转而牵起谢君屹的手,对着所有人说道:「从今往后,你们若是敢对谢君屹不敬,便是与我整个玉照城为敌。」
谢君屹回望着我,眸子里闪烁着澄澈的光芒。
他总是这般沉默地去接受我的所有,尊重我的选择。
并予之陪伴,护我左右。
下方有人出声辩驳道:「谢君屹作恶多端,玉照城怎能庇护这等贼人!」
我蓦地一笑:「是非善恶,也只是站在你们的立场上看待罢了。」
「在我这里,谢君屹天下第一好。」
9
那日之后,韩家一蹶不振,主动辞去盟主一职。
乌老也被玉照城除名,没人再提及苏以禾和韩归竹的婚事。
而苏以禾也不似从前蹦跶。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近几日,我发现我的夫君早出晚归,有了一丝出轨的苗头。
于是在某个中午,我偷偷跟着谢君屹出门,想要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
谁承想谢君屹这厮忒能绕,一会儿去成衣铺,一会儿又去买点心。
我属实没想到谢君屹一大老爷们,竟这么爱逛街。
就在我产生退意的那一刻,却见谢君屹和一美人走进了一处小院。
我看着面前装修精美的院子,平生第一次感觉自己被绿了。
回想起刚刚谢君屹与那女子相谈甚欢,心里像是堵着什么。
一气之下,我大步迈向了城中最大的一栋楼阁。
刚进门,我就把金锭往老鸨面前一摆。
「把你们这的头牌都给本小姐叫来。」
不出多时,各色美男站在我面前,一个个含羞带怯地望着我。
谢君屹,看谁绿得过谁!
不知是不是暗卫报了信,谢君屹很快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
彼时他冷着一张俊容,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周身气压很低。
眼看我的那些美男们被他的表情唬住了,我有些不满道:「你干什么?吓到我的宝贝们了。」
酒气上头,我说话也失了轻重。
谢君屹上前握住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出门外。
我使劲挣脱着他的大手,可他纹丝不动。
「谢君屹你放开我,我的宝贝们还等着我呢!」
谢君屹气极反笑,大臂一揽将我抱起。
身子悬空的感觉让我不由得揪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一上马车,谢君屹便把我压倒在软垫上。
他温热的呼吸轻触我的面庞,似是爱人间的抚弄。
谢君屹那双如墨的眸子里,映出一个小小的我。
「孟青璃,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反问道:「那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又把我当什么了?」
谢君屹身形一怔,随即问道:「你都看到了?」
我别过头去不看他,气呼呼地说着:「看来府中要多一位好妹妹了。」
谢君屹喉间发出清润的笑声:「你这是在吃醋?」
我此时并不想理他,那酒后劲大得很,让我整个人晕乎乎的,思绪逐渐飘远。
一想起谢君屹要迎新人进门,我下意识地开口道:「谢君屹,我们和离吧。」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在谢君屹面上看到一丝慌乱。
「为何?」他低声问道。
我已经完全醉了,基本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才不要看你和别的女子卿卿我我,眼不见为净,不如和离算了。」
谢君屹倏地叹了一口气,手指捋去我鬓角的碎发。
「你醉了,莫要说胡话。」
我哼了一声:「我才没有说胡话,我是认真的,谢君屹我们和离,唔……」
我惊愕地看着眼前放大的面孔,唇上温热的触感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谢君屹施了力,一改往日的冷峻,多了几分霸道强势。
他吻得极深,似是在告诉我他的不满。
可渐渐地,他却又温柔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谢君屹才肯放开我。
「孟青璃,你又可知我的认真?」
我大口喘着气,脑中早已混乱一片。
迷蒙中隐约听到谢君屹笑了。
「青璃,我这辈子只要你一人。」
第二天我酒醒以后,谢君屹便将我带到那处小院里。
谁料开门的人竟是狐生。
狐生向我解释以后,我才明白这其中缘由。
原来谢君屹雇了一位先生来教导寨子里的孩子们读书识字。
而他则授予孩子们剑术。
那日见到的美人,便是那位教书先生。
她原是大家闺秀,可家道中落,不得已出来谋生。
狐生说孩子们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寨子里,终究是要去外面闯荡一番的。
于是谢君屹出手相助,特地买下了这座院子,供孩子们学习。
「那为何要瞒着我?」我竟不知谢君屹瞒着我做了这么多。
狐生摇晃着扇子:「他说这些事由他来做便好,夫人只需坐好当家之位。」
后来我才知道,自从我在山寨挂了个名以后,谢君屹背地里一直护佑着山寨,寨里缺什么他就补上,还给寨子里的年轻男女找了些活计做。
他在尽可能地保全我所有之物。
而这些年里,谢君屹救济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世人辱他,毁他,可他却未作一语。
他满身疮痍,唯心无瑕。
犹记得我把玉照城秘籍交给他之时,他却把秘籍封入箱底,再未打开。
我望向站在白梅树下的谢君屹,身长如玉,气质斐然。
一张小像突然从他怀中掉落。
他慌乱拾起,心事暗藏。
我的眸子顿时暗沉了几分。
10
夜里,我偷偷溜进谢君屹的书房。
在桌案底下的一个暗格里,我发现了数张小小的画像。
那上面画着的不是别人——
是我。
我所有的悲欢喜乐都跃然纸上。
不论画中的我如何,我总能在右下角看到一个小小的、模糊不清的身影。
但我知道,那是谢君屹。
他不敢把自己与我画在同一位置上,小心翼翼地守在我身边。
唯有一张我和韩归竹赴宴的画像,他把韩归竹的脸描黑了,转而画了一副一模一样的。
不同的是,站在我身旁的人换成了他。
这是他不敢昭示的私心。
不知何时,谢君屹站到了我身后。
我回头看向他:「谢君屹,你喜欢我多久了?」
谢君屹嘴角浮现出丝丝情意:「十一年。」
我只觉眼眸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十一年前我们是不是见过?」
谢君屹大手捧住我的脸颊,目色温柔:「十一年前我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所有人都对我避之不及。」
「唯有你不嫌我身上脏污,递给了我一串糖葫芦。」
谢君屹突然笑出了声:「那时你还说,吃了你的糖葫芦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罩着我。」
「可一直到你被你爹爹带走,我都没曾吃一口。」
「那些天,我就这么握着那串糖葫芦不舍得吃,但它还是被一群乞儿抢走了。」
谢君屹牵着我的手走到院中,继续向我讲述着当年的事。
「后来为了生计,我加入了杀手组织,我的双手开始沾满鲜血,当我赚到第一笔银子后,便又去买了一串糖葫芦。」
「我从未吃过一口,便觉得它是甜的,后来你告诉我并不是,那当年你赠我的那一串糖葫芦究竟是甜的还是酸的,我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他顿了顿,继而又言:「而如今的你,也不喜欢糖葫芦。」
我从未想过当年一个微小的举动,竟是让他念了十一年。
「我踩着无数人的尸体跃居高位,从不敢说自己满身清白,可一身罪恶的我,又怎能靠近你半分?」
谢君屹猛地松开了我的手,而他眼里泪光乍现。
「青璃,我这辈子太脏了,是配不上你的。」
我上前拥住他颤抖的身形,嗓音近乎呜咽:「谢君屹,你不脏。」
谢君屹一直把对我的爱埋藏于心中,不忍触碰。
这般小心翼翼,让我的心脏为之震动。
他从未贪图我身上的任何东西,是全心全意地来爱我。
在我不知道的十一年里,他是如何在爱和自卑两厢情绪中挣扎,是如何一次次自我否定的。
我不敢想。
他理应是骄傲的人啊。
我又何德何能,能够让他为我折腰。
「谢君屹,没人能将我们分开。」
我紧拥住他,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失。
我不敢问他为何随身带着我的小像,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他怕看不到我。
因为他随时都可能会死。
谢君屹将头埋入我的颈间。
「青璃,我因你而活。」
11
变故总是突如其来。
我爹刚召我回玉照城不久,有人放火烧了山寨的消息便随之传来。
彼时我快马加鞭赶到山寨外,却是满地狼藉。
火势还在蔓延,只有少数人跑了出来。
终于,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狐生和方峙。
「你们怎么样?」我焦急地问道。
狐生摆摆手,开口道:「我没事,谢君屹他去救人了!」
火势渐起,谢君屹恐怕凶多吉少。
我顾不得那么多,让人照顾好狐生和方峙,便冲入了大火之中。
「谢君屹,你在哪?」
我大声呼唤,却无人回应。
烟尘入喉,喉咙疼痛难忍,连带着视线也有几分模糊。
这时,一个人影从火光中跑了出来。
「青璃。」
听到谢君屹的嗓音,我差点喜极而泣。
他怀中抱着一个昏厥的孩子,所幸身上并没有受伤。
「谢君屹我们快走……」
「呲!」
话还未说完,一道银光在我眼前一闪而过。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我的衣裙上。
我愣在了原地。
一把银剑横穿谢君屹的胸膛。
剑尖的血珠刺痛了我的双眼。
而他的眸光是那般地温柔。
谢君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把怀中的孩子递给了我。
「青璃,你要活下去…….」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谢君屹……不要!」
谢君屹的身形逐渐倒下,而他身后之人。
竟是苏以禾!
我浑身一震,再睁眼时,眼前空无一物。
幸好,只是幻觉。
余光中,我蓦地看到谢君屹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刚一走,身后的房屋瞬间倾塌。
可想而知但凡他再慢一步,会是怎样的情形。
谢君屹怀中没有抱着孩子,身上也受了些轻伤。
这一切似乎与刚才的幻境都是相反的。
见到我,他紧皱的眉头一松。
「青璃你放心,大家都没事,我已经让人把他们安置好了。」
我心底一片酸涩,这个笨蛋,不知道我最担心的人是他。
我正打算数落他几句,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却被我收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