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妇科圣手男朋友
妇科圣手男朋友 我陪表姐去做产检,碰到了前男友,超毁三观。 当时我陪表姐坐在外面,就听诊室里面传来很清冷的一句: 「这里是妇产科,要做手术请挂妇科。」 我愣了一秒,哎?妇产科还有男医生? 然后就听到一个女生嘤嘤嘤:「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先不结婚没关系的。」 一个男声压抑着怒气:「宝,不都说好了等结婚以后再要吗,这件
第 2 / 3 部分
「嗐,你放心吧,这人怂得很,也就是放放狠话而已。」我不在意地说。
「你还是多注意点吧,经常听同事说,接诊的患者是被前男友报复的,伤得很惨。」
我点点头,看着裴医生认真的样子,突然灵光一闪。
「裴医生是不是想问我前男友的事啊?你就直接问嘛。」
「我们是大学同学,在一起一年,毕业他劈腿,我们分手了。」
「后来他工作,我读研,就没什么联系了。今年我毕业,估计是听说我拿到大厂的 offer 了,前两天来找我复合,还问我能不能帮他推荐工作。」
「这种人,渣吧!」
裴医生听我叭叭地说了一通,中间还问了几个小问题。
点头点到一半,忽然咳了一声,摸摸鼻尖,说:「你不用告诉我的,我不在意的。」
听都听完了,说不在意?
我不答应:「不行!你怎么能不在意,你要吃醋的知不知道!」
就算是家养小猫,不也得吃一下前任铲屎官的醋吗?
裴医生欸了一声,有点惊喜:「对对对,我吃醋的。」
桃花眼一弯,笑得又满足又宠溺。
「哦对了,我想……」
裴医生刚开口,突然顿住了,看着前方,睁大了眼睛:「知知,你别动。」
「啊?」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也跟着绷紧了身体:「怎,怎么了?」
裴医生看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哦,没事。」
然后指了指前方转角处。
我看过去,是白念念。
她正攥着几张报告单,坐在花坛边上,头埋在膝盖里,远远看过去很是无助。
「我看过了周围,渣男不在。」裴医生跟我说,意思是我不用太担心。
我倒没想这么细。
想去看看白念念怎么了,被裴医生皱着眉头,给拦住了。
「还是离他们远一点比较好。」
也对,这俩人绝非善类。
周宇,渣得明明白白。
白念念,当年抢了我的男朋友。
虽说时过境迁,俩人现在跟我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我犯不着上赶着去当圣母吧。
不过,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
「女生还是要帮助女生嘛。她刚做过那个手术,现在看起情况不太好。」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再说啦,不是还有裴医生在旁边嘛。」
我冲他眨眨眼,刚迈开腿。
又被拉住了。
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把我的小手攥在了掌心。
「慢点走,别蹦!不是说要我在旁边吗?」裴医生无奈地嘱咐。
我整个人都傻了。
这是被牵手了吧?是吧是吧?
我抬头看看裴医生,又低头看看我俩牵在一起的手,眼神拼命来回示意。
裴医生挑眉看向别处:「没办法啊,我怕你冲动,先拽住你。」
哦,牵猫绳啊属于是。
「遵命,铲屎官大人。」
「嗯?什么铲屎官?」
我小拇指在他掌心挠了挠,拽着他朝白念念走过去。
根本没注意到裴医生嘴角闪过的一抹坏笑。
走到白念念身边,我问:「你怎么了?」
这姑娘不知道已经哭了多久了,抬起头,一双眼睛肿得像两个大核桃。
好不容易找到情绪出口,她拉住我的手,像拉住一根救命稻草:「知知,我,我得病了。」
我心里一惊,这反应,看起来像是个大病。
裴医生接过她手里的报告单,沉默地看了半天,递给我一个复杂的眼神。
我瞄了一下报告,跟裴医生对视了一眼——
emmm 是一种生理卫生疾病。
白念念紧攥着我的手,哭唧唧地说:「做完手术,随访的时候发现的,肯定是周宇传染给我的,但他不肯过来检查,我一劝他他就打我……」
我虽然心里泛起一阵恶心,但还是强忍着,反握住她的手。
打量了一下哭成泪人的白念念,这才一周不见,她肉眼可见的消瘦了很多,皮肤暗黄无光,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气。
袖子随着动作被撩起,露出胳膊上青青紫紫的伤痕。
我心里一阵发紧,问裴医生:「情况怎么样?」
他摇了摇头:「比较复杂,那个渣……她男朋友,可能私生活比较混乱,甚至有可能还……」
可能还?
我愣了一下。
白念念立马反应了过来,音调不自觉拔高:
「我见过他的信用卡账单,他,他经常有在桑拿店的大额消费,可能真的去了……」
说到这里,白念念睁大了眼睛,痛苦地抬手捂住了脸,不住呜咽:「那得多脏啊。」
去哪了?卧槽!去那了!
我终于 get 到了裴医生复杂的眼神,胃里开始翻滚。
裴医生见我脸色不对,匆忙嘱咐了白念念两句,让她一定要遵医嘱,积极配合治疗。
然后就把我拉走了。
我扶着树干呕了半天,接过裴医生递过来的水,漱了漱口。
蹲坐在台阶上,我心里不是滋味。
一方面有点心疼白念念,识人不清,栽进了渣男手里。
一方面又忍不住庆幸,还好早就和渣男分手了,不然现在被祸祸的就是我了。
裴医生靠坐在我旁边,脸色沉得吓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别生气了,早八百年就是前男友了。」
裴医生愣了一下,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
中午的阳光很耀眼,逆着光,裴医生脑袋上像笼了一个光圈。
配上精致的五官,以及妇科圣手职业光环的加成,我心里默默感叹。
都是男人,怎么渣男和裴医生就隔了几个物种呢?
呸呸呸,我怎么能拿渣男和裴医生做对比,太侮辱人了。
裴医生人帅心善,业务强,演技好,还是个好铲屎官(?),这么优秀。
当然,如果对我的喜欢变成那种喜欢,就更好啦。
我拍拍屁股,站起身,伸出手准备拉裴医生起来。
他看了看我,很犹豫地说:
「知知,你挂一下号,我给你开几个检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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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拿着一堆单子,跟在裴医生身后。
有 B 超检查,电镜,还有什么超声波。
这会儿裴医生还要带着我去消化内科,预约一个胃镜检查。
我看着手上的单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什么意思?
裴医生看过了白念念的报告单以后,就给我开了这么多检查。
他是什么意思?
想到一个可能的回答,我的手有些发抖,不禁站住了。
裴医生走在前面,拿着我的病历本,本来正一边走一边跟我说注意事项。
发现我不在旁边,他回过头找我。
「知知,怎么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稳情绪,鼓起勇气问:「裴医生,为什么突然要给我做检查呀?」
「是,是因为白念念吗?」
我越说心里越慌,声音也越来越小。
裴医生愣了一下,轻轻点头,「对的。」
两个字,在我脑海中像惊雷一样炸开。
果然啊。
他果然是觉得我也很脏。
我手抖得厉害,一把单子散落了一地。
一开口,哭腔根本压抑不住,我说:
「既然你这样觉得,本来是没有解释的必要的,但我还是想说,裴医生,我从来都没有不自爱。」
「我跟渣男在一起的时候,还在上大学,从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分手这么久,没再联系过。他要找我复合,我拒绝了,还骂了他一顿,所以他才诋毁我。」
「裴医生,我没有不自爱,虽然喜欢你喜欢到节食减肥,但也只会到这个地步而已。」
趁眼泪流下来之前,我赶紧蹲下身,把地上的单子都捡起来。
一股脑塞进裴医生手里,很努力地扯出一个自以为坚强的笑容,
「裴医生,你放心,以后我也会听你的,以健康为重。」
不敢抬头,生怕看到他表情里闪过,哪怕一丝的不相信。
很可笑啊,本来也只是被当做一个小宠物一样喜欢。
现在,觉得小猫不可爱了,毛被弄脏了。
很自然就会厌倦得想丢掉吧。
但我安知知才不是什么小宠物,我是自己先离开的!
胡乱用手抹了一下眼泪,我转过身就跑。
刚跑出去几步,整个人就被撞开了。
这一撞,力道之大,眼瞧着我就要亲吻大地。
被追过来的裴医生一把抱住,揽在了怀里。
反倒他,因为拉我太猛,后背重重地撞到了墙上。
「小心!」他眼里满是惊慌和担心。
呜呜呜,裴医生人真好,哪怕已经误会我了,还是会跑上来救我。
我不气了不气了。
刚站稳,撞我的那个物体说话了,虽然不是对我。
「你发什么疯,赶紧跟我回去!」
卧槽,又是渣男周宇。
白念念被他拖着拽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哭:「宝,你去检查一下吧,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啊!」
「检查个屁!老子没病!什么事儿都没有!」
渣男生怕白念念说出什么,气急败坏地捂住她的嘴。
刚好看到我,渣男突然古怪地笑了。
他拍了拍白念念,说:「都是你疑神疑鬼,你看安知知,她不是好好的吗?」
「如果她得了病,那个妇产科的医生会不知道吗?」
说完,还得意洋洋地冲我身后的裴医生吹了个口哨。
硬了,不止是拳头硬了。
裴医生还正误会我呢,这人渣就造我谣。
能忍?
我看了一下周围,抄起一个闲置的输液架,就冲渣男走了过去。
「你他妈的说他妈的什么呢!」
「你他妈的得病关我他妈的屁事!」
「我他妈的跟裴医生清清白白,你他妈的一张臭嘴比比什么呢!」
估计是我的气势实在是太凶猛了,本来靠在我身后,怒气汹汹剧烈喘息的裴医生,赶紧拉住我。
「知知你别冲动,你这一架子下去,是要进局子的。」
「裴医生你别拦我,进就进了,这渣男欠教训!哦对了,你不准听他的。」
「不行,你真的不能冲动。」
一来二去,我跟裴医生也争论起来了。
我们四个人,在医院大厅里,推推搡搡。
余光一瞟,我看到裴医生的大长腿一伸,把渣男绊了个狗吃屎。
我眼疾手快,一脚跨过去,踩住了他的手。
然后没站稳,裴医生为了抱住我,「不得不」一脚踏在渣男背上。
白念念在混乱中找不到方向,细长的高跟鞋,不小心踹了渣男好几脚。
整个大厅都洋溢着渣男杀猪般的嗷嗷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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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渣男被扶起来的时候,已经猪头狗脸满头的包。
我不知道白念念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我和裴医生绝对是「不小心」。
渣男嗷嗷地跑到行政办公室,说要投诉裴医生。
我跟着一起过去。
好说歹说非要给医院和裴医生送锦旗。
一面:妇科圣手。
一面:见义勇为。
我指着监控,一脸后怕地说:「领导你看,幸好裴医生挺身而出,把我给劝住了,不然我就一架子把渣男爆头了。」
最后,渣男被保安客气地请出了医院。
白念念被裴医生留住,给她推了一个微信。
「这是我朋友,小江警察,你这个情况,我建议你报警。」
解决掉了俩人,裴医生看了我一眼,冷着声音说:「安知知,你跟我过来。」
我跟在裴医生屁股后面进了办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盯我,我攥着手站在他身前。
跟爷爷训孙子、老师训学生、铲屎官训猫似的。
「知知,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才没误会,明明是你误会了。
我瘪着嘴,低头不看他。
裴医生用指尖抬起我的下巴,无奈地看着我笑:
「一看就是误会闹脾气了。我确实是因为白念念,才想给你做检查的。」
「但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觉得你们这些小姑娘啊,什么妇科知识都不懂,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
「我准备帮你全盘检查一下,给你做一套完整的调理方案,各种问题都给你包圆咯。」
啊,是这样吗?
背后的真相令人动容。
但我还是疑惑,小声问:「那你真的不觉得,我跟渣男有什么吗?」
裴医生半眯了一下眼,「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
「安知知,你正直善良,不圣母,心里有谱,而且人还特别可爱,我从来都不认为,你会做出那样的事。」
「而且。」裴医生用手指敲了两下桌面,
「安知知,我也是很自爱的人,你以为我是谁的手都牵的吗?」
欸?我眼睛一亮,「不是牵猫绳吗?铲屎官!」
什么鬼?裴医生听了一番我「这种喜欢不是那种喜欢」、「当做宠物喜欢还是当做另一半喜欢」的言论。
咬着后槽牙盯了我半天。
「安知知你践踏我的感情!」
说完他突然趴到桌上,一双圣手攥成小拳拳,哭天抢地:
「上周还叫我老公,这周就把我当铲屎官,安知知,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我……
到底是谁刚才黑着一张脸,现在又小媳妇一样哭哭啼啼的?
两幅面孔无缝切换。
奥斯卡没你就算是水奖。
我拍拍裴医生的肱二头肌:「好啦,是我定位有偏差,你别闹啦。」
这个明明一拳头就能揍死我的人,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你得亲我一口,才能证明你现在终于定位准确了。」
行吧。
乐意之至。
我仗着「我站他坐」的身高优势,手环到他颈后,手扶着他的头。
一边凑过去,一边嘿嘿坏笑。
像调戏小媳妇似的,我一把子摘掉他的口罩,手指慢慢滑过他的脸颊。
滑到一半,被他握住:「知知,你有没有洗手啊。」
我:……
亲到裴医生需要几步?
我生无可恋地问。
洗了手,刷了牙,我甚至又换了另一件干净的衬衫。
「不亲了不亲了,我累了。」我瘫坐在椅子上。
「别呀,再洗一下脸就能亲了。」他又掏出一个湿纸巾帮我擦脸,边擦边说,「你看还是有点脏的。」
那是我化了一个小时的复古港风妆,谢谢!
直到我完全对亲裴医生这件事失去了兴趣,他终于准备就绪。
凑到我耳边轻轻喊了声:「老婆~~~」
湿润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像在我心头挠了一爪子。
「亲亲亲,现在就亲!」
完全不给我主动的机会,裴医生捧起我的脸,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喜欢吗?」
我点点头。
他低头又啄了一下。
眉眼弯弯,浅笑着看我。
不行!我急了!牙都刷了你给我浅尝辄止怎么行!
趁他又凑过来,我手环在他颈后。
一番大胆的攻城略地,巴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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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裴医生在一起以后,我发现了一个不成熟的小问题。
一开始是因为我兴冲冲地跟我妈汇报,说我交了一个妇科圣手男朋友。
我妈不信,硬说人家肯定是瞎了眼,不然怎么会看上我。
我跟她解释,是因为裴医生有时候蔫坏又直男,吓跑了很多女生。
就不说他拿湿巾把我的妆擦花的事儿了。
也不说接个吻还能暂停,先让我七步洗手法去洗手的事儿了。
就拿那天,他犹豫着跟我说,让我挂号给我开检查的事儿说吧。
我后来追问了好几遍,当时他为啥那么犹豫,不然我也不会自己瞎脑补。
问到都快要吵起来了,他终于支支吾吾地解释,因为那天那个护士小姐姐说了他一顿。
他不是在输液室,当着很多人的面说我月经不调嘛。
小姐姐提醒他,这种事很隐私的,他当医生久了可能就不敏感了,但女孩子们一听都会不好意思的。
所以他有点担心,如果说要帮我做全套检查,会不会也让我觉得隐私被冒犯了。
我一听,有道理。
我确实应该不好意思一下才对的。
结果裴医生说他转念一想,都已经叫过老公老婆了,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呵呵,蔫坏的直男。
但我妈还是不信,就这?
人家是医生哎,条件这么好,再直男也追求者一堆啊。
我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他在妇产科,好多女生有偏见啊?
我妈点点头,有点可能。
不过更大的疑问是,人家在妇产科,怎么会看上我?
这让我很受伤啊,裴医生都说了,因为我善良又可爱嘛。
而且我条件也很棒棒啊。
后来,我揣着这个问题,想了很久,得出一个有点可能的结论——
裴医生,好像不太行。
确立了关系之后,我就忍不住开始蹦跶撒欢。
刚好也是处在坐等毕业去上班的空挡时间,我有事没事就去医院找他玩。
有时候吧,办公室吧,没人的时候吧。
他说适当的按摩可以有助于月经不调的治疗。
我本来都吞了吞口水,脑补了一大段的不过审内容。
结果这人真的是把手搓热了,在我肚脐下顺时针做按摩。
纯·按摩。
哪怕我把腰扭得跟蛇一样,他顶多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停一下,站起来去洗个手,然后再继续。
我无语望天花板。
不知道该怀疑裴医生不行,还是该怀疑自己没有魅力。
直到我毕业典礼那天。
裴医生下了手术,都九点多了,还非要大老远的来找我。
说这是特别的一天,他一定要见到我。
我安慰他说,没关系的,每一天都很特别,因为和他在一起。
这种土味情话并没有让裴医生满足。
他还是开车一个半小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