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害羞房东赖上我
害羞房东赖上我 1 「放手啊!你个臭流氓!」 「哦哦哦!我放开!」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双手正扶在两瓣白白软软的 PP 上。 而这个 PP 的主人僵直着身体,艰难地扭头,红着脸怒视我。 脸上三分「卧槽」三分「我社死了」还有四分「女人你先给我死」。 我吞了吞口水,讪讪一笑,只能又在 PP 上借了借力,终于才稳稳站好。
第 1 / 2 部分
害羞房东赖上我
1
「放手啊!你个臭流氓!」
「哦哦哦!我放开!」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双手正扶在两瓣白白软软的 PP 上。
而这个 PP 的主人僵直着身体,艰难地扭头,红着脸怒视我。
脸上三分「卧槽」三分「我社死了」还有四分「女人你先给我死」。
我吞了吞口水,讪讪一笑,只能又在 PP 上借了借力,终于才稳稳站好。
但不得不说,弹啊,这个 PP 真弹。
咳咳,别误会,我不是流氓,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回家,刚打开门我就觉得不对劲儿。
浴室的毛玻璃门映着浴霸明晃晃的光,里面还哗啦哗啦流水作响。
我的心立马提了起来。
早上洗完澡忘关了?
完了完了!这一天得多少水费和电费啊!
把我心疼得,小腿快步倒腾,冲进浴室赶紧亡羊补牢。
没想到,砰得一声推开门。
见了鬼了!浴室里还真站着一只白花花的羊,不是,一个白花花的人!
我和这个白花花的人四目相对,各自发出一声惊叫。
「卧槽你谁啊!」他吓得双手抱胸,急忙转过身。
「卧槽你谁啊!」我当然也是吓得着急转身。
但是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问题,我脚下一滑,差点扑到他身上。
友友们,我这么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社会主义好少女,能干出扑到一个果男身上这样的事吗?
肯定不能啊!
电光火石之间,我牢牢坚守住了底线,稳稳地站定了自己。
只是双手一不留神一不小心一没注意地……就扶在了他爽滑 Q 弹的 PP 上。
天地良心啊!我不是故意摸人家这个部位的!
只是我一米六的个头,面对这哥们儿一米八的大个,本来着力点就比较靠下。
再加上哥们儿的背部肌肉流畅,用了沐浴液之后更是如德芙般丝滑。
我的手顺势往下这么一滑,刚好就卡在了这个比较突出的部位。
白花花的洗澡哥开始慌了。
不知道该先抱胸还是先捂脸,只能怒气冲冲地扭头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把我给活剥了。
「放手啊!你个臭流氓!」
「哦哦哦!我放开!」
但放手哪那么容易啊。
我又不得不先在他 PP 上再借一下力。
em,按下去,嘶,弹起来,哇,站稳了!
然后被无情地丢出了浴室。
我眨巴了一下无辜的双眼,又看了看自己无辜的双手。
喂!到底谁才是流氓?!
明明是他这个臭流氓入室盗窃,不是,入室洗澡在先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甩了甩脑子里的有色画面。
当务之急,应该先报警!
不然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对着我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姑娘再起了歹心,那可怎么办!
刚掏出手机,房东阿姨的电话打了进来。
这么紧要的关头,挂断挂断!
但刚才那德芙的手感还在,我一个手滑就给按到了接听。
真是越乱越忙。
「宁宁啊,阿姨跟你说个好消息啊!」
2
房东的声音欢脱雀跃,刚好反衬出主人公此时内心的惊惶不安。
「阿姨,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说话啊,我先挂了。」
「你别挂呀,真的是好消息,阿姨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嘛……」
不不不,阿姨,我是真的快挂了!
眼瞧着洗澡哥的人影儿都已经映在毛玻璃上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夸嚓一声,他来了他来了,洗澡哥穿好衣服出来了!
脚下穿着拖鞋,依然步履生风,气势汹汹,直奔我来。
虽然面颊红润如大桃子,但眼神凶得很,像是要当场把我骨灰都给扬了。
「我的妈呀!阿姨!你记得给我叫救护车啊!」
我大吼一声,慌忙往门口跑。
电话那头的房东阿姨终于是意识到了「我要挂」的严重性。
「宁宁你怎么了?!病了?我儿子今天去你那个房子住,让他照顾你一下啊!」
等会儿?我停下了开门的手。
房东儿子?来这个房子住?
难道是眼前这位洗澡哥?
所以不是臭流氓入室洗澡,而是房东那个常年在国外的儿子,回国来盘点资产巡视领地?
一切都是误会?
一个,Q 弹的误会?
我停住脚步,扭头,准备跟洗澡哥解释一下。
刚好迎面撞进了他奔过来的胸,怀里。
好……好弹。
洗澡哥嗷的一声往后撤了一步,我也顾不上去分析刚才硌我脸的突点到底是啥。
「那个,不好意思,你是不是,房东儿子?」我眨巴眨巴眼,一脸谄媚的笑。
洗澡哥羞红了脸,怒红了眼,冷笑里还带着磨牙声,「你是……租客?」
「dei!」我乖巧点头,如小鸡啄米。
「好,很好。」洗澡哥也跟着点头,双眼危险地眯了眯。
打开大门,把我推出去,砰得关上。
一气呵成。
「这房子,不租了!」即便隔着门,洗澡哥中气十足的声音,都差点震聋了我的耳朵。
「别啊别啊,大晚上的,我住哪呀!」
3
房东儿子想赶我走?
笑死——
我行李都没拿,能走哪儿啊呜呜呜。
只能蹲下身,倚着门,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挠着。
「洗澡哥,你妈都说了,让你放我进去的,你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
Duang!门开了!
不过是对面。
一个小青年哭丧着脸,「女侠,你行行好,说话就说话,别唱歌行吗?听着脑壳疼。」
我缩了缩脖子,比了个 OK,但内心 OS:我这是人间百灵鸟的唱法,你不懂。
然后叹了口气,继续小拳拳敲门。
「洗澡哥,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不能一直在门口这么蹭蹭啊,你妈还等着咱俩的结果呢!」
真的,就我被洗澡哥赶出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我跟房东阿姨通话了有 40 分钟。
一开始,「宁宁啊,都是小事,你放心,我去跟他说!」
后来,「宁宁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帮你跟他说说?」
然后,阿姨也开始迷惑了,「宁宁啊,他说你对他做了什么,但他又不跟我说……」
终于放弃,「宁宁啊,要不阿姨帮你找个房子?」
阿姨的谈判逐渐失败,我也逐渐认命。
「洗澡哥你别小气嘛,优秀如你,就放我进去收拾一下行李呗!你说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也很棒,腹肌好几块,关键 PP 还很 Q 弹……」
正嘟囔着,门开了。
我猝不及防,一个屁股蹲躺倒在地上。
皱着眉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红扑扑的帅脸。
和恶狠狠的狗勾眼。
「闭嘴,不准再说了!」
洗澡哥冷眼俯视。
我忙不迭点头,做了一个为嘴巴上拉链的手势。
然后拿出手机,飞快敲出:「那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吗?」
洗澡哥噘嘴冷哼,「不行。」
然后扭头走到客厅。
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我心疼地短腿倒腾跟过去。
只见洗澡哥挺直了脊背,端庄地坐在沙发上,一副要跟我谈判的架势。
但就是不敢看我。
偏过头,盯着个墙角,一声声质问。
「你就是我妈说的,那个很好的租客?」还故意在「很好」两个字上加了重读音。
我点头。
「我妈说你,救过她?」语调里是不可思议。
我点头。
「怎么救的?」冲墙角一挑眉,眼神还带着点审视。
啊这,一个点头很难表达啊,我掏出手机,手指翻飞地打字。
洗澡哥等了半晌,终于不耐烦地回头看我。
用指尖敲了敲桌子,「说话!」
我噗嗤笑出声,这脸红得,是什么人间大桃子啊。
洗澡哥凶巴巴地瞪了我一眼,「不准笑,闭嘴!」
呵,男人都是善变的,刚还说让我说话呢。
「是这样的,你妈倒在路边,没人敢扶你妈,我把你妈送到了医院,还给你妈垫了医药费,你妈醒了以后特别感谢我,所以你妈就非要把房子租给我,现在你妈……」
洗澡哥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停!你还是闭嘴好了,怎么句句都是在骂我。」
我赶忙摇头,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既然是这样,我非常感谢你对我妈的帮助,这里有五万,是我的心意,你拿钱就走吧。」洗澡哥推给我一张银行卡。
妈呀,这不是电视剧里才会有的桥段嘛?!
竟然发生在我身上了?!
但为什么不是五百万啊?!
我是不是要再讲讲价啊?!
4
以为我会点头哈腰,上手就接?
笑死,我根本不为所动。
他还没说取款密码呢!
洗澡哥诧异地扫了我一眼,「不够?」
我当然也不好意思说我在等他说密码,只能清了清嗓子,「助人为乐,都是我应该做的。」
再配上温柔一笑,完美,立起了我的人设。
洗澡哥更诧异了,看我的眼神立马变了变,神色也有所缓和。
是了,这时候他一定意识到了,我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继承了中华民族优良传统的好少女。
得加钱。
洗澡哥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银行卡给收回了兜里,「那你就收拾收拾东西,走吧。」
还面色古怪地补了一句,「刚才的事,就算了。」
我,「……」
这台词跟我想的不一样啊!
你不应该给我加到五百万,求着我住下来,然后再嘤嘤嘤哭着闹着要对我以身相许吗?
结果,就这?
五万块啊!眼瞅着到手的五万块就这么飞了!我大半年工资啊!
而且这狗男人还要大半夜的把我赶出去!
我可是他妈的救命恩人啊!这他妈的还有没有天理了!
洗澡哥站起身,歪头盯着我,眼神里是「你怎么还不走呢」?
气抖冷,我才不走!小伙汁,恭喜你,你已经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我恶狠狠地看着洗澡哥。
一个纵身窜到他身边,只听扑通一声。
我在他脚边坐下来。
抱着他的大腿,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裤腿,「不嘛!我不走!」
洗澡哥嗷的一声想跳开,没跳成。
又蹦了两下试图挣开,被我紧紧抱着,无奈放弃,耐着性子跟我解释。
「这房子我是不想租出去的,我妈说你救过她,而且刚好没地方住,就先让你住进来了,但现在我回国了,你再住这里,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我一个男生,你一个小姑娘,当然不合适!」
你终于意识到我是小姑娘啦!
我泫然欲泣,「这么晚,你还让我一个小姑娘出去,多不安全啊!」
洗澡哥音量拔高了八度,「你住在这里才不安全啊!」
原来,原来他竟是心疼我,怕给我带来困扰吗?
真是好贴心啊。
「没关系的,只要你把持住你寄几,我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感动得涕泗横流。
「嗯?」洗澡哥一脸的震惊,「你当然不会有危险,有危险的明明是我啊!」
「你刚才,你竟然,你……!」
「你」了半天,憋红了脸,只给我一个愤恨的眼神。
懂了懂了,他这是又回想起被我支配 PP 的恐惧了。
「你放心,我用人品跟你保证。」我指天发誓。
「刚才都是误会,我绝对不会再看你洗澡了,也绝对不会再摸你 PP 了,虽然很弹……」
「闭嘴!」洗澡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急得直接伸出手来捂我的嘴。
然后,他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呆呆地维持着,我的舌尖刚好舔在他,的,手,心,还一双小鹿眼惊惶地看着他的姿势。
天地良心啊!这回真的是他先动的手啊!
愣完之后,我慌忙想解释,生怕洗澡哥这下会铁了心把我扫地出门。
但没想到,洗澡哥愣愣地看了我半晌,喉结滚动半晌,然后——
红着脸扭头进了主卧,砰地一声关了门。
我试探着问,「洗澡哥,那我就,继续住下来了哦。」
没有回应。
「那个,刚才,我不是故意舔你的。」
「闭嘴!」
那就是答应我住下来啦?
果然跪舔出奇迹!
「好耶!」刚蹦起来欢呼了一下。
「明天必须搬走!」主卧传来洗澡哥闷闷的声音。
怎么还要走?!
5
说让我第二天搬走我就搬走吗?不!
怎么也要拖到第三天。
我,鹿宁宁,从来不打没准备的仗。
凌晨五点,鸡还没起,我起了。
我起来准备爱心早餐。
到底多有爱心呢?别问,问就是不会做饭。
大清早特别爱心地跑下楼去买的。
牛奶面包和烤肠,豆浆油条胡辣汤,中西兼备,够有爱心了吧。
结果洗澡哥看了看摆了一桌子的早餐,犹豫了半天。
「我让你搬走,你还给我做早饭,还做得这么丰盛……」
洗澡哥羞愧赧然,「所以……」
所以就让我住下来吧!
「所以……你没下毒吧?」
我瞪大了眼睛。
这个没良心的——他竟然知道我动过这个心思?!
「倒是放了点巧克力在牛奶里。」我没好气地说。
「嗯?」
「狗不能吃的,所以你要小心!」
「哼💢」
所以我何必跟狗男人这么耗着呢?
郁闷地吃完饭,我也盘算好了,今天下班就去看房子。
正准备出门,就被洗澡哥叫住了。
一扭头,一张纸被迎面丢来。
「《租客约法三章》?」
「签字。」洗澡哥双手环胸,严肃认真地看着我。
「嗯?你这是同意让我继续住下来啦?!太好啦!」
我兴奋地抱住洗澡哥,甚至想把他颠两下。
当然没颠动,但是抱得他红了脸。
等我去看三章。
「什么啊!负责打扫卫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我负责做饭!」
洗澡哥脸上红晕未消,轻咳了一声,「你,饭做得不错。」
「哦?」我眯了眯眼睛。
「这个约法三章,不是你刚打印的吧?昨晚搞的?昨晚就知道我饭做得好?那你还口是心非让我走?」
洗澡哥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行,我不拆穿你的小心思。
接下来看,第三条。
「不准谈恋爱?为啥?不对,凭啥?!」
我一脑门的问号,把那纸头甩给洗澡哥。
我这是租了个房子,又不是出了个家!
6
洗澡哥清了清嗓子,一副早有准备的样子。
「我妈说你是单身。」
「那我又不要单身一辈子啊。」
「单身才能住这里,如果你谈恋爱了,免不了带人过来,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家。」洗澡哥撇了撇嘴。
「那我不带男朋友回来就好啦。」
「也不行,咱们俩住在一起,你有别的男朋友的话,他一定会吃醋的。」
我摆摆手,「没关系的,你是房东我是租客,而且你这人我放心,又不会占我便宜。」
洗澡哥骄傲地扬起下巴,「可你会占我便宜。」
我一脑门的黑线。
「不不不,我真不会!」我一大好青年,又没偷窥癖。
「不管。」洗澡哥双手叉腰,「你必须签。」
「凭啥?这是不平等条约!」我也叉腰。
虽然我腰没他细。
洗澡哥低头盯着我的眼睛,半晌。
「我妈说没收你房租。」
「是你妈不要的呀,我补,按市价补,成不?」
洗澡哥瞪了我一眼,把纸头按回我手里,「你以为钱就能补得了一切损失吗?」
「难道……不能……吗?」我迷惑了。
作为一个穷鬼,我对钱的作用充满了期待。
显然洗澡哥不是穷鬼,他不认可地看着我,跟我大眼瞪小眼,战况一度很胶着。
「那这样,我这急着上班呢,咱们晚上回来讨论讨论再签吧!」
洗澡哥抬起手臂撑在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就现在。」
贴心地准备好了笔,「不签的话,现在立刻马上,房子就不租了哦。」
还仔细帮我分析,「你想想,如果你现在要收拾行李搬出去,肯定赶不上上班啦,赶不上的话,临时请假也不太好吧……」
听听,资本家剥削你,还一副很为你着想的亚子。
「呵呵,谢谢你考虑得这么周到哦!」我咬碎了后槽牙。
气呼呼地接过笔,在不平等条约上签了名,拍在洗澡哥胸口,「行了吧!」
洗澡哥满意地点了点头,「勉强吧。」
我飞过去一记白眼。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灵光一闪,我挑眉冲他一笑,「洗澡哥,你胸,好弹哦~」
还故意虚抓了一下手。
语毕,我扬长而去,留他愣在当场,唰的一下红了脸。
果然,他这人呀,一调戏就害羞。
哼,扳回一局。
这就完了吗?
当然不!我肯定要不断反抗,早日再扳回一局的!
但没几天,我的抗争精神就有点松动了。
洗澡哥狗是狗了点,但有些时候,好像还,挺可爱的?
7
约法三章上的一和三,我没啥问题。
打扫卫生嘛,本来就是我在打扫。
不谈恋爱嘛,刚好最近也没人跟我谈。
但是做饭这件事,可就太难为我了。
第一天,我点了外卖。
洗澡哥嫌弃地推开,「不健康,太油了。」
第二天,我买了面包。
洗澡哥不满地扔掉,「没营养,不好吃。」
第三天,我左手举着刀,右手一个个盒子点着问他,「香辣牛肉?香菇炖鸡?还是老坛酸菜?」
洗澡哥抿了抿嘴,颤巍巍地绞着手指,「香辣牛肉吧,不要辣。」
「不辣还叫香辣牛肉吗?!」我挥着手里的刀。
「哦哦,那就,微辣?」洗澡哥眨巴着小狗眼,试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