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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他结发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后却只封我为贵妃」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是他结发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后却只封我为贵妃。 而那个执掌皇后之印的人,是他的心头挚爱,是他的白月光, 是他少年倾心,是他半生相思。 而我只是,恰巧的将就。 一 圣旨传来的时候,我刚服了药。 常熟说陛下有令,我身子不好,只管坐着接旨,不必行礼。 宣旨后,整个宫室都静了下来。 我踉跄着起身接旨,对常熟笑了笑,“多谢常公

第 2 / 5 部分

哪怕只是抱抱我,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

可我等不到景晟,他的人跟着他的心在那里,一刻也不愿意回

来。

八

构陷再起,爹爹自杀了。

他留书一封给我,宁折不弯,务守初心。

我们都看得明白,是刘雪羿的报复。

他恨我的离弃,恨爹爹的决绝,所以百般施压。

如果沈家撑不住,我会屈服。

而爹爹选择了自杀,沈家清名,在他看来,比一切都重要。

在爹爹灵前,景晟陪我一起守着,他说会对我好。也许他在愧疚,在爹爹身陷囹圄,困顿丛生的时候,他不在我

身边,没有奔走想办法。

也许他在补偿,以尊重和疼惜补偿那些注定给不了我的爱。

可爹爹的死只是开始。

我从不曾想到,我会经历那些可怕的事。

景晟说要带我去避暑山庄散心,而到了避暑山庄,我见到了为

我端药且害我失了孩子的婢女。

那样深的仇恨,即便对面人化成灰,我也认得。

可她站在一个绝代佳人身旁。

那个女子那么美,美到周围一切都仿佛失去了颜色。

是在佛寺见到的人,是景晟的心上人。

景晟去打猎,我和那女子泛舟湖上。

“痛吗?”她问我。

见我没反应,她又追问了一句,“失去孩子,痛不痛啊?”

我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她捂住脸笑笑,“沈家的大家闺秀,也会打人啊。”“我不但可以打人,还可以杀人。”我说。

只要找到证据,这些人就会生不如死。

“别傻了。”她揉揉脸,“太子殿下爱我甚深,你以为他会相

信你吗?你瞧,我不过是撒个娇,他就不碰你了。”

“就算是殿下不帮我,我也会为孩子讨个公道。”我冷冷道。

她讽刺一笑,“那你试试。”

那天景晟没有见我。

她脸上的巴掌很明显,景晟虽没有发火,但他的冷淡也很明

显。

九

夜里,我房间的门被推开,有人进来强势压在我身上,抬手就

拉扯我的衣服。

我拼死挣扎,那人抓着我的头发,在我耳边说,“你在为谁守

身如玉,为那个现在正在别人床上的男人吗?”

这个声音很熟悉,他的声音,就算是到死。我都不会忘,可我

情愿我忘了。

他说,阿颀你知道吗,你们沈家的族亲要霸占沈府,沈家田产

几乎被瓜分殆尽,昨日你母亲抱着你那弟弟哭得死去活来。他说,你瞧多可笑,明明沈家可以满门荣耀,可你爹非要走那

条最蠢的路。

他说,你信不信,沈家不到一年就绝种,你爹如果泉下有知,

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愚蠢,让沈家断子绝孙!

我溃不成军。

我哭的稀里哗啦。

好吧,你要怎样便怎样,我只要母亲和弟弟无虞。

刘雪羿笑了。“原来清流之家的子女,也会像勾栏瓦舍里的妓

女卖身啊,可见什么名门望族的话都是屁话。”

随便怎么说吧,他应是恨极了我,所以不管是言辞还是其他,

都让人疼的很。

离开避暑山庄的时候,景晟依旧对我十分冷淡,虽然同处一个

马车里,却良久没有一言。

回到京里,沈府已焕然一新,母亲看护着幼弟,还有请的师傅

教阿卓读书。

“我以后要考状元,当大官,保护阿姐。”阿卓握着拳头斩钉

截铁说道。

我听了一下子笑了,摸摸他的头,“阿姐不需要阿卓保护,阿

姐会保护好阿卓,不会让任何人欺负阿卓。”十

景晟再没碰过我,可是我怀孕了。

我没有敢找任何人,只是身体的不适提醒着我,这一切不对

劲。

东宫的消息走露的很快,所以不能制造任何消息。

我只偷偷找了江阳,与我家是世交,且从小一起长大的大哥

哥,在他帮我确定之后,我陷入了沉思。

我很清楚,孩子留不得。

景晟很清楚,我不可能怀孕,除非……

这对皇家是耻辱。

我死不足惜,只是沈家必然被连累。

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这很痛苦,身心俱痛,可我无法,只

得求了江阳为我配了落胎药。

刘义山做寿,广宴宾客,是必须要去的,因此景晟带了我一同

参加。

筵席上觥筹交错,一派歌舞升平。

景晟喝醉了,婢女们扶着他去屋子里休息。我守在景晟身边,为他擦拭梳洗,有人从背后抱住我,惊得我

掉了手中帕子。

“我不喜欢他拉你的手,这样真的很让我想把那只手砍了。”

刘雪羿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着微醺的醉意。

他说,城外的红梅开了,有时间折了给我带回来。

他说,近年来京中流行红绸裙,他早给我制好了,当年不曾穿

上,如今定是要穿上的。

他说,皇上要给他赐婚了,文武百官都争抢着结亲,连那身份

最尊贵名气最大的老先生都巴巴地等着跟他攀交清。

他说,阿颀,你后不后悔?

我说,我只后悔,认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见

你。

他俯身咬住了我的脖子,发狠撕咬,仿佛猛兽在撕扯猎物一

样。

我本就是猎物吧。

“我会挑个家室最清白的娶了,阿颀,尊贵的太子妃,你瞧瞧

你现在偷偷摸摸的样子,比侍妾还心虚。”他说。

我不理他。

等他折腾够了,我便整理衣衫。然后有人把我请到了刘义山的面前。

能凭一人之力做到大将军这个职位的人,都不简单。

不过,我们之间的交易倒是很简单。

十一

雪下的密了许多,我停下步子看发丝上沾染的雪花。

听说相爱的两个人沐于雪中,便是共同白头了。

可是这偌大的风雪里,无人可与我共白头了。

记忆慢慢变得清晰,很多好像前世一样遥远的记忆渐渐浮现上

来。

我加快步子跑回宫殿。

端着药的人已经候着了,他转身,我惊住,是江阳。

我若无其事笑道:“总算是最后一碗了。”

江阳皱眉,有些不悦道:“娘娘在说什么胡话,这段时间身子

都没好好调养,明日还有呢。”

“对不起。”我端起药碗看着他说道。

江阳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抬手就要夺我的药碗,但我已经

端起来一饮而尽了。入喉的汁液有点苦,但只要一想到是最后一次,我便开心了许

多。

“江阳,我照顾不了阿卓了,请你不要告诉他,这里的一

切。”我乖乖上床躺好,看着江阳笑道,“对不起,没想到把

你牵扯进来了。但你不要有负担,我很快乐,很久没这么快乐

了。

十二

那日,刘义山说,那个孩子可以留下。

他会帮我安排好一切,让这个孩子以景晟嫡长子身份继位。

而我,以及沈家,此生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可是沈家有清名,不为乱臣贼子之后。

我甘愿让出皇后的位置,降为妾室,给他的女儿腾位置。

我也甘愿服下他给我的慢性毒药,蚕食身体,衰竭而死。

我不争不抢,以我的命,掩藏这个屈辱的秘密,以换沈家百年

无忧。

刘雪羿被派遣出去出征,今年的冬天有些冷,雪也下的大,不

知道他有没有戴上护膝。

我不会刺绣,只学了缝护膝。因为他曾说过,行军的时候腿部最容易受寒。

可那个第一次绣好的护膝,再也没机会送出去了。

面目全非的我们,早已不复当时的两小无猜,有的只是屈辱、

痛苦、不堪。

他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

真好,不用说再见了。

“听,雪好像小了,明天红梅应该会开了吧……”

好吧——番外开启

番外——【江阳】

我是眼看着阿颀咽气的。

她躺在床上,安静地好像睡着了一样。

也许她的确该好好睡一觉了。

阿颀是沈伯父的掌珠,比我小三岁,我们两家是世交,所以很

小的时候,我们便相识了。

我承继父业,从小便学习医术,同时还跟着沈伯父学诗书。

阿颀在我心中,就如同我的亲妹妹,我希望她一生都能平安喜

乐。如果不出意外,她也许会在桃夭年华顺利出嫁,嫁给意中人,

然后夫妻白头,恩爱到老。

阿颀不在乎功名利禄,也不在乎锦衣玉食,庭院里飘落的叶,

园子里凋零的花,在她眼中都是极美的景。

人间四时之风貌,古人堆珠砌玉之华章,都是她的至爱。

有时去沈府,会看见阿颀。

她或是折桂花酿酒,或是在园子里提笔作画,若是托生为男

儿,想必阿颀定如古时名士般,潇洒不羁,放荡率意。

可是后来,阿颀病了,沈府闭门谢客,连我都不得探视。

再见时,阿颀已经是身份显赫的太子妃。

为臣讳君,有些话,我没有资格说。

但我知道,如果不是跟她的意中人在一起,天底下最珍贵的东

西捧到她面前,她都不屑去要。

而太子,季景晟,一个可以为了刘大将军的女儿甘愿跪在殿外

的痴情人,绝不是阿颀的意中人,她不会如此轻贱自己。

但那日,我在殿外等着请平安脉,我知道是沈伯父面见了陛

下,不知他以何理由说服了陛下,让阿颀成为了太子妃。

再后来,沈伯父被构陷入狱,满朝皆知,背后是何人所为,但

朝堂晦暗,无人敢直言。最后,沈伯父在狱中自杀。

在沈家灵堂上,我再次见到了阿颀。

她的身形削弱,双目空洞,但面对众人还是站得笔直,仪态万

千。

太子一直陪在她身边,可他离她那么近,我却觉得他离她很

远,那阴冷和悲伤,只牢牢包裹着她一个人,无人可与她并肩

相依。

阿颀主动来找我,她找我要堕胎药。

她是当朝太子妃,腹中孩子是皇室血脉,我若开了堕胎药,无

异于是谋害皇嗣,论罪是要抄家灭族的。

可,是阿颀,是我发誓想要好好照顾的阿颀。

阿颀拿了药后就走了。

待先帝驾崩,新帝登基,一纸诏书仿佛与天下人开了一个玩

笑。

阿颀与他相伴十年,到最后依旧比不过他曾经的心上人。

阿颀被封了贵妃,从正妻变为了妾室,即便是身份尊贵的贵

妃,那也是妾,也是尊卑里面的卑。

圣上大约也是愧疚,命我好好为阿颀调养身子,隔三差五就传

我问话,询问阿颀的病。可是医者难医心,我知道,阿颀是不会好了。

我被传过去给沈卓疗伤,那伤口是被锐器所破,就是地上那把

沾了血的剪子。

阿颀逼着沈卓发誓,不得觊觎后位,不要为她鸣不平。

我们都明白,沈家是无力与刘家抗衡,沈卓的不甘心只会给自

己带来不幸。

我提醒她,嫔妃自戕是大罪,她还笑着与我打趣。

皇后小产,满宫都是风波。

被抓的婢女指认是阿颀。

阿颀一句也不为自己申辩,连一声冤枉都没有喊,就被囚禁了

起来。

我去向皇上请求可以去给阿颀治病,可皇上始终不见我。

直到今日,宫殿解禁,皇上命我亲送补药去阿颀那里。

阿颀冒着风雪回来,多日不见,她真是消瘦的很,但是那双眼

睛却异常明亮。

她对我说对不起。

就像是将死之人,在交待遗言一样。我想到满宫要求赐死她的折子,我明了圣上为何会突然解禁宫

闱,为何会派遣我来送药。

我想要夺过她的药,但阿颀喝得干脆。

她说,她很快乐,很久没那么快乐了。

原来死对于她来说,尚有几分快乐。

圣上传召了我,赐我百两黄金,准我离宫。

在我即将退出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问道:“贵妃的身子为什么

一直都不好?”

“娘娘曾经因中毒小产,忧思惊惧过度,身体伤了根本,本就

不是长寿之兆。”我答。

圣上猛地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中毒小产,何时?”

“应该有很久了。”我说。

我曾诊出来过,当日我也是如此震惊,可阿颀却是淡淡的,不

让我声张。

她的孩子失去了,她却不能开口让孩子的父亲为她寻一个公

道。

我无暇去留意圣上的表情,只告退离开。

殿外风雪满天,我毫不犹豫踏进风雪之中。与人心相比,风刀霜剑亦温柔。

我去祭拜了沈伯父,向他磕头,请他原谅我没能保护好阿颀。

后来,朝局变动,圣上身子不好,听说那刘大将军之子刘雪羿

执掌朝中大权,风头一时无二。

后来,沈卓联络朝臣要弹劾刘雪羿,被人告密出卖,但这一切

到最后又不了了之。

后来,有个男人经常找我喝酒,他欢喜听我讲我的幼年趣事,

经常会带着好酒与我一起把酒言欢。

我告诉他,如果我的小妹还活着,一定要与他为妻,似他这般

洒脱不羁的性子,与我那凉风饮酒、醉眠花下的小妹,当真是

一对璧人。

他说,若是如此,我必当万分珍惜爱护,拼尽一生守着她,不

让她掉一滴眼泪。

你瞧,酒话听多了,假话都似乎带出了真心一样。

他喝醉了被侍从扶起来带走,那马车上招摇地挂着将军府的徽

记,蒙着夜色渐渐远去。

座位上遗了一副护膝,针脚粗糙,绣工差劲,边角都已经有些

起毛,似乎是被人摩挲了很久。

我捡起来,丢到旁边的炭火里,护膝遇火,迅速地烧了起来,

很快便化为了灰烬。嗯,他不配。

【番外】季景晟

太和五年,京中又飞起了雪。

我记得阿颀很喜欢梅花,东宫以前有株腊梅花,雪越是盛,花

开得就越盛。

那时候书房总是会插上几支腊梅,香气冷冽,幽香绵长。

我不喜欢腊梅,我喜欢红梅。

就像那年雪地上,雪琅红衣灼灼的样子,印在我心头很多年。

父皇不同意让我娶雪琅,因为她是刘义山的女儿。

刘义山当初靠平叛起家,峥嵘数十载,大权在握,已经是朝廷

心头大患,若是再有了皇亲国戚的身份,只怕养虎为患,酿成

大祸。

可是天家富贵,在我眼里,比不上雪琅一根发丝。

我被逼娶了阿颀。

她是沈大学士的女儿,自幼饱读诗书,人也看起来柔顺乖巧,

正是父皇满意的人选。

我想过抗旨,可父皇说了,若我坚持,他便赐死雪琅。他是天子,我没得选择,只得认命。

阿颀是个称职的太子妃,有她在,我从不曾为内宫事物烦忧。

我曾为求父皇跪在雪地里伤了膝盖,她会亲自熬了药汤为我热

敷,亲手给我缝制暖和的护膝,让我好好将养。

如果说鲜活明媚的雪琅是火,阿颀的温柔就是水,无声无息,

却也牵动了我的心肠。

但我终究不能放弃雪琅。

尤其是,当我得知雪琅为了拒婚,甘愿代发修行,幽居到了佛

寺。

我忍不住去看她。

雪琅告诉我,如果不能嫁给我,她情愿青灯古佛,潦草此生。

我的雪琅,本该被我呵护疼爱一生的人,却要如此委屈自己,

听她说的时候,我几乎感觉到心头每处都是疼的。

雪琅想做我的妻子,她求我不要再疼爱阿颀,因为阿颀如果有

了嫡子,她就再也不能跟我在一起了。

天家尊卑有别,唯有正妻方能与夫君同归陵寝。

雪琅说她不在乎富贵名利,她只想做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那本该就是她的位置。深夜侍卫急请我回去,说是阿颀身子不适。

我本披衣欲起,雪琅却拉住了我的衣服。

她没有多言,只是噙泪看着我道:“殿下,雪琅什么都没有,

只有你,连你也要丢下我吗?”

我搂着雪琅,她在睡梦中都攥着我的衣角。

我听见窗外有山鸟的叫声,一声一声,幽咽苍凉。

当我再回京城的时候,沈大学士自杀了。

阿颀似是病了,人清瘦了许多。

我陪着她守在沈大学士的灵前。

在我离京的这段时日里,不知朝堂竟几番风云变幻。

若是我在,必然不会让沈大人被逼至此。

我为阿颀心痛,纵然我心爱雪琅,注定要辜负于她,可她毕竟

是我的妻子,她只能依靠我。

我握住阿颀的手,发誓会一辈子对她好,这世上的东西,只要

她想要,我都可以给她。

除了,妻子的名分。

后来我登基为帝,这天下终被我掌控。我迎娶雪琅,以最宏大的盛礼,不顾满朝臣子的反对,不顾天

下人的议论。

阿颀在这个时候病了,似乎从沈大人过世后开始,她就生病

了。

这后位,我不能给她,但我册封她为贵妃,仅次于皇后,待到

她的幼弟沈卓长大后,我还会重用他,让他成为我的左膀右

臂,我还会和她生儿育女,比往昔更加宠爱她。

可她总是病着,很少见我,面对册封的诏书,她都乖乖接受。

阿颀从不在乎虚名,我的话,她向来都是最听的。

如此,雪琅为后,阿颀为妃,人生快事,也不过如此。

那日我去见阿颀,见她案上摆着一册史书注解,详细注解的那

段正是先朝霍大将军专权乱政之事。

往日我对史书不感兴趣,独那日无聊,也是随手翻了翻。

不想,连日却做起了噩梦。

先朝皇帝宠爱姬妾之子,想要立姬妾之子为太子,皇后母家势

大,宫变夺权,囚禁皇帝于后宫中,扶持幼子登基。

我一瞬,竟明了父皇之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