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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以「我是他结发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后却只封我为贵妃」开头写一个故事?

我是他结发十年的太子妃,他登基后却只封我为贵妃。 而那个执掌皇后之印的人,是他的心头挚爱,是他的白月光, 是他少年倾心,是他半生相思。 而我只是,恰巧的将就。 一 圣旨传来的时候,我刚服了药。 常熟说陛下有令,我身子不好,只管坐着接旨,不必行礼。 宣旨后,整个宫室都静了下来。 我踉跄着起身接旨,对常熟笑了笑,“多谢常公

第 4 / 5 部分

他于死地。至于圣上如何解释这个,便说我以沈家先祖辅佐朝堂之恩,强

行请求圣上,而圣上顾念先祖之功,被迫答应罢了。

我只要保住阿颀,圣上借此制衡刘家。

何况,阿颀知书达理,来日便是六宫之首,也绝对担得起这天

下典范。

我知道刘家不会放过我,所以当百官都弹劾我的时候,我一点

也不意外。

我也知道圣上无力庇护我,只能眼看着我被诬陷。

即便没有阿颀之事,我也不会眼看着刘义山无视朝纲,僭越皇

权,便是拼了一条命,也要维护圣上。

有些东西,远比身家性命重要。

我的同僚不敢要,可我敢。

沈家人,都敢。

只是阿颀,终是委屈了阿颀。

我绝不会让阿颀去背负这样的罪孽。

张廷尉是我的同年,我咬破手指留下一封血书。

宁折不弯,务守初心。我托他转交至太子府,然后选择了断。

余息残存之际,我抬眼看见窗外的月光漏进来,莹白如雪。

君子之守,当如明月,天寒霜冷,不减清辉。

【番外】刘雪羿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照在窗纱上,幽幽盈盈,如烟如雾。

照在阿颀裸露的肩头上,泛着玉般的光泽。

她背对着我,连一个眼神都吝惜给予。

明明方才欢好,至亲至密,可我知道,她的心,早已离我很远

了。

只是我不知,究竟何时,她竟舍得丢下我一个人。

我对阿颀是一见钟情。

在遇见她之前,我从不相信,世间真有一人,竟教我牵肠挂肚

至此。

那日她乘车出城,我策马入城,风一吹,撩起了马车帘子,阿

颀的秀帕被风吹起,飘了一圈后悠悠落在了我的胸前。

她扶窗看过来,正对上我的眼。

只是简单一对视,我却觉得心头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在破土而生。

阿颀并非绝色,尤其是跟长姐相比。

只是长姐个性偏执,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不达目的不罢休。

人有时候,活得太功利,就会很累。

阿颀活得很通透,很简单。

她喜欢花,简单一束野花扎起来都会兴冲冲插瓶作画。

她喜欢雨,细雨如织时经常端坐在画舫里临窗抚琴。

偶尔还喜欢偷偷喝酒,喝醉的时候会倚在我的肩头哼着不着调的歌。

若非真切看到,真不敢相信这是那个传说中最重规矩的沈大学士的女儿。

比起那些娇滴滴的小姐,阿颀就像是临风的柳,不娇艳浮华,自有风情万种。

我曾梦想着置一处庄园,要种满四时花朵,春日与她一起看桃李争艳,夏天赏满湖莲花,还要一起放河灯祈愿,秋天摘了桂花酿酒,冬日看白梅欺霜赛雪。

园子里会造一座亭子,四面临水,这样下雨的时候,阿颀就可以在亭中惬意听雨,看烟雨朦胧。

还要摆一架古琴,要绝世名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买下来。

阿颀说,她只喜欢红梅。

白梅素净高洁,是君子之花,只是高洁太过,冷清萧条,不比红梅,张扬洒脱,肆意怒放,便是败落,也是鲜艳的。

“世人训诫女子,总说要规矩得体,所谓的规矩,无非是束缚住她们的手脚,蒙住她们的眼睛,困住她们的身子,在那庭院里,做那笼中鸟,做那掌中物。”她说,“可我不爱规矩,我该是自由的风,是奔跑的马,是最真实的自己。“

她一边说着,一边鬼鬼祟祟爬上了我的马,一抽鞭子跑了起来。

可惜,这自由的风,奔跑的马,不会骑马,马儿抬腿一跑,阿颀一声尖叫从马上给摔了下来。

我飞扑过去接住她,看她吓得心有余悸的可怜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见我忍俊不禁,阿颀气呼呼地说受到了惊吓,要回府养个一年半载的伤再出来。

我只得拉着她,教她如何上马,如何驾驭马。

马场里还有些好马,我允诺要为她挑一匹驯好的良驹,然后再教她射箭,到时候好跟这自由的风,奔跑的马一起策马游猎。

京都要整修,我有意授意工部在整修御街的时候将原本打算移栽的金桂换成红梅。

秋冬将近,红梅吐露,彤云遍布,一定会很好看。

我还命人寻了巧匠精心打造一身红梅骑射服,用了最上等的天云锦,到时候阿颀穿上它在雪地里骑马,一定比最娇艳的红梅还要好看。

我不会让人束缚阿颀的心,她想要自由,想要随意,我就给她自由,给她随意,我要让阿颀的脸上永远都带着笑。

因为那是我,一直想拥有,却又畏惧拥有的事情。

是,我从来都无法拥有的东西,自由。

旁人眼中,我是权倾朝野的大将军嫡子,从出生便高高在上。

当今圣上顾忌父亲,却又不得不对父亲委以重任,毕竟几十年军队行伍,血肉打拼出来的战绩,不是能轻易撼动的。

而我身为父亲的嫡子,从小就被他寄予厚望。

所以幼时我便要学文章大义,学兵法谋略,学着随军作战,学着搏斗和厮杀,学着算计和虚伪,学着一切,身为刘家嫡子需要学的东西。我有时候厌恶自己的身份,厌恶周围的逢迎,厌恶父亲的功利

和专横。

但我也很清楚,刘家如今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势,必须不

断往里添火,此时停滞,定会有人扑上来将刘家拆分殆尽。

那些人逢迎的有多殷勤,到时破府抄家之时,就追咬的却厉

害。

所以,想要保住自己,就必须站在刘家的基业上,不断往上去

追,直到永远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我,注定得不到的自由,我很愿意看见它在阿颀身上实现。

她的身上有我想要的存在,而她亦是我想要的。

阿颀归府之后很久没有再联络我。

往日传信的人竟都没了音讯。

之前阿颀顾忌沈大学士,死活不许我登门拜访,只派了心腹婢

女送消息。

以至于如今,我竟全无途径去探寻消息。

还好,阿颀还有个弟弟,她最钟爱的弟弟沈卓。

沈卓也就十三四岁,正是少年气盛,整日跟着那群官宦子弟四

处游玩。我有意组了几次局,着人带着他一道加入,日日逍遥快活。

凡是他想去的地方,想看的景致,想吃的菜,想玩的玩意,我

都暗中授意人去安排。

沈卓这孩子也很关心阿颀,有什么好玩的,看见了都要买下来

给阿颀带回去一份。

我别有用心的地把自己给阿颀准备的小礼物一道收拾了交给沈

卓的小厮。

有她念念很久一直没吃到的梅子饼,还有她最喜欢的赵大家的

红梅图。

还有个面人,是我出城瞧见有人捏面人,便捏了个骑马的阿

颀,料想她定是欢喜的。

翌日,沈卓来找我,神情焦急,还带着些局促。

我从不曾告知他,我与阿颀的关系。

在他眼中,我依旧是那高高在上的大将军之子,不是他高攀得

起的人物。

沈卓来,是有求于我。

原来,他有一红颜知己,是京中烟花楼的头牌歌姬。

而那歌姬姿色艳丽,惹得忠勇伯家的小世子色心大起,歌姬坚

决不从,小世子恼了,发狠要买下她好好教训一番。如今,能压制住小世子身份的人,也只我一个了。

为了救那歌姬性命,也为了全自己的心意,沈卓鼓起勇气找到

了我。

我虽偶在烟花楼吃酒,却从不沾染这种风流韵事,更不屑与那

些逢迎卖笑的女子攀扯。

若换了旁人,只怕不等话说完,便被我打发出去了,只是这开

口的人,是沈卓。

“此时我可以帮你,但你绝不许让旁人知晓。”我淡淡道,同

时在心里暗暗加上一句,尤其是你姐。

要是阿颀知道我牵扯这种事,还是为帮她弟弟插足这种地方,

定是要生气,不理我很久。

虽然她现在也一直没理我。

我去了烟花楼,一万两拍下了那女子的首彩,小世子没有敢表

露出一丝不满,那女子端了酒殷殷过来,故作不经意地贴上了

我的手臂。

周围歌舞升平,喧闹异常。

可我却觉得索然无味。

原来越是热闹,越能觉察心中的寂寞。我帮了沈卓这么个大忙,原等着他上门拜谢,这样我才好登门

回礼。

礼单我都准备好了,古画,名家真迹,价值连城的文房四宝,

最符合文人雅士的性子,想来一定能让沈大学士满意。

可是等来等去,都没等到沈卓。

既然等不到,那我只能亲自上门了。

毕竟阿颀,我是一定要娶的,早日拜见岳父大人也没什么掉面

子的。

我递了拜帖,被沈府小厮带入正厅。

我瞧见院中盘虬错节的松树,阿颀说以前背不会书的时候,总

是要跪在大松树下受罚,弄得她一点都不喜欢松树。

我瞧见池塘里锦鲤游来游去,白的那条叫小白,黑的叫不白,

花的那条叫也不白。

明明饱读诗书,却取名这么随意,真是对她服气。

明年也要养一池锦鲤,每一条都要让阿颀好好起名字,看她还

有多少稀奇古怪的名字可取。

沈大人面沉如水,端坐正座上。

面对我的礼物只客气收下,然后就让人送客了。在我走出沈府的时候,有个小丫鬟匆匆跑来,经过我身边的时

候丢下了一封信。

是阿颀的信。

阿颀在信中说,君非良人,往事勿念。每每思及,恨初相逢,

一别两处,各自白首。莫念旧情,覆水难收。

她说,她后悔与我相遇。

第二日,沈大人就当面把礼物送还给了父亲,连同我与阿颀的

书信,极尽嘲讽。

父亲半生骄傲,从不曾受如此耻辱。

他愤怒地让我跪在庭前,命人狠狠地杖责我。

打就打吧,自幼行军,这身上也不缺这点伤。

我只盯着那满地狼藉,曾经它们承载了多少真切的心意,如今

心意不在,就这么狼狈地被丢在地上,踩得粉碎。

长姐哭着扑到我身前,甘愿替我承受责罚,她看着沾了满手的

血,痛哭不止。

我再见到阿颀的时候,是秋日桂花夜宴上。

已有月余,我被困府中养伤许久,音信都不能通传。

她妆容精致,言笑晏晏,与往昔一样。我故意支开旁人,将她困在厢房中。

我要她解释那封信,要她亲口告诉我,那只是她的玩笑。

是她气我恼我的话。

阿颀望着我,告诉我,字字真心。

刘雪羿,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要喜欢你?

如果你看不明白,我就再清楚地告诉你,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会选择季景晟,为什么要去当太子妃?

因为那才是我想要的。

我不甘心嫁与官宦人家,身份再高,也不过拿个一品诰命。

我要成为东宫太子妃,成为未来的皇后,成为这天下的女主

人。

刘雪羿,你给不了我这一切。

原来杀人诛心的滋味,竟是如此。

“阿颀,这天下只有我不想要的东西,没有我得不到的东

西。”我说。

是吗?痴人说梦罢了。阿颀转身离开,神情冷漠,眼神带着嘲弄,仿佛是看一只困顿

沉沦的蝼蚁一样。

可是我不甘,我不信。

我的阿颀,绝不是这样的人。

太子大婚,京都十里披红挂彩。

我看见轿辇从东城走到西城,转入那富丽堂皇之所。

夜色渐染,彤云似火。

她真的能得偿所愿吗?

阿颀,你还看不透这盘棋的关键在哪里吗?

我会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究竟有多不堪。

太子喜欢长姐,是死心塌地的喜欢。

为了长姐,甘愿跪在冰雪之中冻伤自己。

人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往往最有执念。

长姐整顿行装毅然选择进入佛寺,因为我许诺她,定会让她成

为这天下的皇后,不惜一切手段。

而我则选择去边境厮杀,唯有血和铁,才最有力量。太子很顺利地入圈。

心上人是天边月,本是苦苦得不到,却意外发现对方对自己一

片痴心,甘愿吃苦,这样的柔情与深情,天底下有几个男人能

抵挡得住?

阿颀,你曾经也有这样的本事,只是,你亲手毁了它。

沈大学士对我父亲的诟病越来越多,经常在朝堂上与我父亲争

论起来。

看得出来,他是陛下最信任的臣子,所以经常会秘密入宫拜

见。

可是这样一个备受看重的臣子,在被流言缠身的时候,陛下竟

然也需要顾及诸多,不敢有意偏袒。

即便,他是当朝太子的岳父,是那尊贵的太子妃的父亲。

阿颀有孩子了,我怎么会让她生出别人的孩子。

我带了药,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

我亲手调的药,亲眼看见那满是鲜血的褥子被拿出来。

偌大东宫,侍卫早已是被长姐有意安排过的,根本不影响我出

手。

长姐不在东宫又如何,季景晟的心在哪里,哪里就是东宫。这还不够,我要看阿颀痛苦,我要让她一尝我曾经经受的那些

痛苦,这样我们才扯平。

我眼看着沈大学士自杀,看阿颀跪在灵前哭得凄惨,看她失去

了孩子还要面对季景晟强颜欢笑。

我会有快意,与痛一起交织着的快意。

阿颀,你痛吗?我也很痛。

我授意长姐与季景晟一起前往避暑山庄,我故意深夜潜入阿颀

的房间,我故意以沈家的凄惨处境来刺激她。

她哭得很凶,哭得歇斯底里,十指紧紧抓着我的背,仿佛是溺

水的人绝望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开始哭着求我,在我羞辱她是勾栏瓦舍的娼妓时,也在哭着

求我。

曾经的阿颀,是那么的骄傲,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权力真的能让一个人如此彻头彻尾的改变吗?

阿颀和我,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吧。

父亲大寿,季景晟被幕僚灌得烂醉如泥,阿颀跟着他去服侍。

我直接闯入,看阿颀那么细心周到地给季景晟擦拭嘴角,我承

认,我很嫉妒,发疯似的嫉妒。阿颀,城外的红梅开了,我还没折回来给你看。

阿颀,我为你制作了新衣裙,比当年的那一件更漂亮。

阿颀,皇上要给我赐婚了,文武百官都争着与我做亲呢?

阿颀,你看过去的我们有多幸福,你后不后悔?

后悔你当初看错了我,看错了我们的未来。

但是没关系,阿颀,我痛苦过,你也痛苦过,我们不要再互相

折磨了,我承认我爱你,至今都爱,一直都爱,所以我们和

好,好不好?

我们重头来过,像从前那样好不好?

我只后悔,认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见你。她看

着我,说得决绝,毫不留情。

好吧,明知结果如何,我竟还如此天真地期盼起来。

既然如此,阿颀,那我们就互相折磨,这辈子,你逃不脱我,

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嗅着她发丝的清香,看她垂下来的青丝与我的头发交缠在一

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们也结发,却再不是夫妻。阿颀回去之后就病了,听宫里太医说,是之前心情沉郁,忧思

过度。

慢慢的,他们说阿颀失忆了,却也不是失忆,像是记性不大

好,经常会把很多人给忘掉。

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可能会强迫自己忘掉那些不堪的事,所

以回忆多是美好而幸福的,这是人的一种自保。

我有意去拜见,发现,她竟是把我给忘记了。

后来,季景晟登基,不顾天下反对,毅然娶了长姐。

太子妃就一定会成为皇后吗?呵呵。

中秋夜宴,我从席中出来,看见她被婢女扶着坐在荷花池旁。

月光轻柔,照在她那干净的脸庞上,双眸慵懒地眯起来,像是

在享受这微醺的清风一样。

我言语试探,她柔柔应对,谦恭有礼,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

样。

在我逼近的时候,她猛地退后摔到了地上,满目都是惊恐。

她在怕我?即便忘记了我,潜意识也在怕我。

看来,当初,的确是很痛啊。

长姐小产,季景晟愤怒地关押了阿颀。可是证据早已被我收集的明明白白,我呈给长姐看,我看到她

的眼神是与我一样的死寂。

天家无情,权势是最冰冷的东西。

与其依仗别人,不如把生杀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将药带给了长姐,让她来做选择。

季景晟刚愎自用,刻薄寡情,早已不堪大用。

这些年,我低调行事,已压抑太久。

我期待着有朝一日,朝局变换,实权尽收的时候。

那天要艳阳高照,那样阿颀才看得真切,她想要的,只有我有

能力给。

可我,竟然等不到了。

我万万没想到,季景晟竟然赐死了阿颀。

正如我不曾想到,有朝一日,季景晟竟然会知晓,我和阿颀之

事。

阿颀之死,尽是因我。

她被以谋害中宫为由处置,以贵妃暴毙之名收敛安葬。

消息被封锁的很严实,传到我耳边时,已是三日之后。那是种怎样的感觉?

眼前的日光正盛,可我眼前却尽是阴影,是黑暗,是无尽的寂

寞。

我曾恨极了阿颀,恨她的绝情、恨她的背叛,恨她贪慕权势,

恨她羞辱于我。

曾经有多浓烈的爱,就有多浓烈的恨。

正如如今再浓烈的恨,不过是积蓄压抑了太久的爱。

父亲说,我和阿颀是不可能的。

因为沈大学士,就是个疯子,他发疯地敌视那些有本事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