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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相信存在平行世界吗?

我朋友的女儿在07年离奇失踪,之后他竟然在一份88年报 纸刊登的照片里看到了女儿,照片是一座海市蜃楼。朋友说要 去找女儿,几天后也人间蒸发了!我开始寻找他,竟然进入一 个平行异世界。 虚构故事,如有雷同,脑洞巧合 「我对你讲一件事,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算了,就算你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 张皓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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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的女儿在07年离奇失踪,之后他竟然在一份88年报

纸刊登的照片里看到了女儿,照片是一座海市蜃楼。朋友说要

去找女儿,几天后也人间蒸发了!我开始寻找他,竟然进入一

个平行异世界。

虚构故事,如有雷同,脑洞巧合

「我对你讲一件事,你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算了,就算你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

张皓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像是有所顾忌又自嘲似的苦笑:

「我知道圆圆在哪里了。」

张皓的女儿失踪了。

几年前的那个夏夜,张皓发疯似的拍打着我家的门,问我有没

有见到他的女儿:

「你让我进去看看,小孩下午说要来你家玩,你见了没有?」

门外,张皓死命拽着我的手,像一头发狂的兽。

那个年代监控很少,警察调查了主街的几个监控,寻人启事贴满了街,张皓的女儿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了无音讯。

从那以后,张皓着了魔。

常规的手段查不到,张皓的家里挤满了所谓的「大师」,但那些大师无一不是骗子,张皓家财耗尽也没有找到关于女儿的一丁点线索。

所以,当听到他说有女儿消息时,我也无比地激动:

「你快说在哪儿,我跟你一起去!」

「去不了的。」张皓的神情变得落寞,「陈谷,圆圆的妈妈死得早,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又是圆圆的干爸,我只求你一件事。事情很诡异,但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去,如果我回不来,在家里卧室的第二个抽屉里,我有东西给你。」

我们坐在餐厅里离灯最远的一桌,夏天的夜很黑,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他妈别磨叽了,圆圆到底在哪?」我急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打哑谜。

张皓抬起头久久地看着我,可他的眼神却告诉我他其实哪里也没看,只是茫然一片。

「照片。」张皓像丢了魂般说道,「圆圆在照片里。」

「哪里的照片?」我忙问道,只要知道照片上的地方是哪里,就有希望找到孩子。

「陈谷……」张皓强忍着眼泪,颤抖着掏出一张像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

我掏出手机,借着灯光才看得清楚。

纸张泛黄,看来年代已久。

报道上写着:「本市出现海市蜃楼,奇特建筑清晰可见。」

与其说建筑很奇怪,不如说它的样子很诡异:

那是一座巨大的青铜门,挂在空荡的天空上,与周围的景色格格不入。

更加离奇的是,通过周遭景色比对,照片中的「门」有近40米高,我本科学的是建筑,世界上最大的门是山西临汾的华门,它的主门也不过18米,而画面中的青铜门直接高了1倍有余。

地球上绝对不存在这样的东西。

在「门」正前方的地面上,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正对镜头。

「陈谷,你看这个小女孩,她的身形、她穿的衣服,像不像圆圆?」张皓哑着嗓子说道。

显然当时的摄像者的注意力都在海市蜃楼上,为了拍摄清晰门的样子,拍摄者把焦距拉得很近,照片中人的比例因此变得更小且模糊,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出是个小女孩的样子。

「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张皓指着照片上的人,「像不像圆圆穿的那件?」

「还有头发!圆圆的辫子是我给她编的,我绝不会认错。」张皓激动地说道。

「你先别急。」我忙安抚他,「海市蜃楼不过是光的折射,而光不可能折射出现实中没有的东西。这门虽然看起来诡异,但八成是相机成像搞的鬼,我们只要扫描图片,在网上慢慢找,一定能找到对应的地方。」

「陈谷,你以为我想不到这一点吗?」张皓痛苦地摆了摆手。

看着报纸上那有年代感的彩照,我的心中突然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张皓看着我,以一种奇怪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份报纸是1988年的。」

张圆2007年失踪时11岁,1988年,她甚至还没有出生。

张皓的话像一声巨雷在我耳旁炸裂,失踪许久的女儿出现在20多年前的报纸上,如果不是这张照片,我甚至怀疑因为长期的压力,他已经疯了。「我没打算让你相信。」看到我怀疑的目光,张皓自嘲地笑

道,「陈谷,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疯了,我不管这个

女孩是不是圆圆,我一定要去找。」

「你怎么找?就凭这张是真是假都不知道的照片?」我有些恼

了,张皓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想尽快地找到张圆。

可仅凭一张旧报纸怎么找?去哪里找?

「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必须跟着你。」我坚定地说道。

「我自己有一点线索,你只用记住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就当帮

我最后一次。」张皓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再说。

我瘫软在凳子上,周围是鼎沸的人群,可我的脑袋里一片寂

静,我看着张皓远去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开

口。

几天后,张皓也失踪了。

那时候张皓与我约定,他会以特定的频率发短信给我以确保自

身的安全。

在3天前,这份联系中断了。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报警,借助天网的力量找到张皓。但应该

怎么对警察说,说我的好友去追寻海市蜃楼时失踪了?

会有人相信吗?犹豫再三我还是报了警,在一筹莫展的情况下也只能寄希望于

警方的力量。

接待我的是一个40多岁的警察,我很鸡贼地隐瞒了张皓出走

的原因,只是说联系不到他。

警察在详细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后,让我先暂且回去等消息。

「有什么情况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你,如果你知道他老家的话

可以先去找他的父母问问看。」警察如是说道。

张皓是独生子女,父母早已故去。

我站在警局门口死命地抽着烟,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如果没有警方力量的帮助,仅凭我自己,在连张皓去向都不知

道的情况下想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一边抽着烟一边用右手死命捶着脑袋,一焦虑就头疼是我从

小的毛病。

接连捶了三四下脑袋,头疼的症状减轻,我开始思考出路。

或许真的只有那个方法可以找到他。

我想起张皓离别前说过的话,他说让我在他失踪后去他家里。

张皓的家离得并不远,但他失踪后我一次都没有去过,我下意

识地抗拒去那里,即使那里可能有张皓留给我的重要东西。

因为我有一种感觉,在这件事上追究得太深可能会有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我自认不是一个可以为了他人付出全部的人,虽然我也希望找到张皓和他的女儿,并且如果需要,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尽我所能。

但如今驱动着我前进的更多的是对那张照片的好奇。

那张照片上的小女孩的外形真的太像张皓的女儿了,我以前听说过世界上有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吗?一个与张皓的女儿相像的小女孩碰巧出现在了海市蜃楼的幻影里?

有这个可能性吗?

更大的疑点还是那份张皓所说的1988年的报纸,以我对张皓的了解,他并没有收集旧报纸的习惯,那么这张报纸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呢?

我决定打电话给猴子。

猴子原名许佩,是我和张皓的发小。

小时候大家住在同一栋楼里,许佩因为瘦小的身材被张皓取外号「猴子」,后来的某一时期他俩因为某些原因大打了一架,从此不再说话,但我和猴子的关系并未因此受到影响,我曾试着修复两人的关系,可两人都是那种执拗的性格,谁也不肯第一个低头。如今张皓有难,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帮手仍是猴子,再怎么说也

是从小一块拿尿和泥巴玩的交情,即便后来有了矛盾,也总不

至于见死不救。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我将事情完整地告诉了猴子,在许久的沉

默后,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

「你在哪儿?」他说道。

猴子很快赶到了我的住处,我和他因为工作距离的关系也有好

几年没有聚过,平日里都是电话交流,这一次时隔多年又看到

他,只觉得他愈发消瘦。

来不及客套,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猴子。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猴子表情凝重地看着我。

我无奈地摇摇头。

「我俩已经好多年没说过话了,圆圆失踪这事我之前还是从你

口中知道的。」猴子叹了口气道,「会不会是因为受了打击导

致他的精神有些不正常?」

「我看过那张报纸上的照片,确实很像。」我说道,「张皓也

不像精神失常的样子。」

「只能去看看了。」猴子说道,「看看他给你留了些什么。」

黄昏时我俩来到张皓家所在的小区。楼是老式筒子楼,灯坏掉了,只能凭记忆在黑暗中借着手机的

亮光摸索前进。

筒子楼里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儿时老家充满着

的秸秆燃烧后的味道。这种味道不难闻但也算不上好闻,我一

时有些恍惚,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张皓的家在4楼,我掏出张皓给的钥匙打开门。

猴子先发出一声惊叹,我被他吓了一跳,抬头,映入眼帘的是

满墙的照片。

「好像都是圆圆的照片。」猴子沉默道。

张皓继承了父亲摄影的爱好,只是妻子过世以后他便不再外出

拍风景,他把所有的爱都转移到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我突然泛起一阵心酸。

电因为欠费被停掉了,我们只得打开手机去卧室寻找。

东西很好找,拉开抽屉就看得到:

两枚黄铜钥匙和一张纸条。

我有些莫名的失望,本以为会是什么怪力乱神的物件,结果居

然只是两枚普普通通,一把略大,一把小一号的五金店里5毛

钱一枚的黄铜钥匙。

我将纸条展开,借着手机的亮光勉强看清了上面的字:「杂物间」。

字迹潦草,我看着有些眼熟。

「张皓是说老家杂物间?」猴子的反应很快。

我点点头,钥匙有两枚,大的那把对应的应该是老家杂物间的

门。

老式的筒子楼会在楼对面空出一排低矮的小房子,供住户停放

自行车和杂物。我家和张皓家共同拥有一间杂物间,那是我们

儿时的秘密基地,也是我们拥有最多回忆的地方。

张浩口中的杂物间,指的是老家的杂物间。只是有一件事我却

不明白:

为什么不能把事情原委在信中直接了当地告诉我,一定要用这

种隐晦的方式引导我去那里呢?

我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张皓是在防备着什么。

我看向猴子,他也正好在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虽然我们的老家就在这个城市的西边,但

因为拆迁的关系,老家的房子在很多年前就被拆掉了。

给我们一把不存在的地方的钥匙,这说不通。

正当我俩面面相觑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关上了。门是被人用力从外面关上的。

黑暗中突如其来的巨大关门声把我的心都快吓停了。

「操!」猴子骂道,同时转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在门

上,门板很厚,他用全力一踹居然没有踹开。

「谁!」我吼道,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来人似乎是在找

什么东西。

「有贼!」猴子第一个反应过来。

我开始后悔刚才进来时没有关门,这才被贼闯了空门。

「妈的,我报警了啊!」我一边威胁一边再次用力踹门。

门依旧纹丝不动,客厅的翻找声更大了。

「你让开!」猴子一把拉开我。

他向后退了两步,弓起身子冲刺一般用力撞向门,只听门发出

嘭的一声巨响,总算是把锁撞断开,漏出一个小缝。

门缝很小,并不足以看到外面的情况,我急中生智,打开手机

摄像头将手机顺着门缝塞出去先拍了几张照片,想着报警时要

用证据。

「什么时候了还拍!」猴子不等我拍完,一把拉开我后又一次

踹向门,终于把门踹开,猴子第一个冲了出去,我也紧随其

后。

门外的人像是早有预感似的,在我们撞开门的一瞬间就已经跑出门去,天太黑了,看不清前面的路,我和猴子顺着前方若隐若现的疾跑声一路扶着楼梯狂奔而下,我的头有些眩晕,隐隐约约觉得不应该去追,前方一开始还有人奔跑的声音,但就在我们觉得离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声音突然一下子消失了,我和猴子停下来,四周是漆黑的夜,根本找不到方向。

「妈的,真能跑。」猴子喘着粗气说道。

怕对方有同伙调虎离山,我们不敢逗留,只得打道回府。

气喘吁吁地回到房子里,我才想起打开手机。

我用的是连拍模式,受到光线条件和那年代手机像素的影响,画面模糊得一塌糊涂,只能在相片中看到客厅里有一个身影借着手机灯光在翻找着什么,显然是没想到我俩能这么快把门撞开,也可能是看到了我照相机的闪光灯,那身影明显地犹豫了一下,接着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跑去

看身形是个男人,应该是看我们没有关门临时起了歹意。

客厅被刚才的黑影弄得一片狼藉,堆在客厅的书和家具摆件散落一地,我们只好打着手电一件件地捡拾起来。

一边骂着闯空门的小偷,我和猴子一边环视着屋内,看有没有被偷走其他什么东西。

当目光掠过墙壁时,我的动作停滞了。

「照片呢?」猴子也发现了问题。照片少了几张。

开始我以为是掉在了地上,但掉在地上的东西都被我收纳在了

手边,里面并没有照片。

「妈的,照片也偷。」猴子骂道,显然他没有意识到事情的奇

怪之处。

闯空门的小偷不会对照片感兴趣,我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随

之而来的是后背不受控制而流下的冷汗。

那个黑影可能不是小偷,而是和我有着相同目的的人。

我把想法告诉了猴子。

「还有别人在追查张皓的下落吗?」猴子皱着眉问道。

「不清楚,张皓对我似乎也有所隐瞒。」我如实答道。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我的头又痛了,于是不受控制地开始捶脑

袋。

「你这老毛病还没治好?」猴子看着我说道。

我摇摇头,回想起相片中看到的场景:当看到我踹开门时黑影

的动作停了一下,明显是在犹豫什么,最后才决定直接向门口

跑路。

我试着将自己代入黑影,如果我是他,在看到对方踹开门后,

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逃跑?

除非他在找的不止是照片。不然,墙上的照片并不多,即使是没有找到想要的照片,也可以先把所有的照片都带走,然后再一一区分。

在这个客厅里除了照片一定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是他想要拿走的。

我开始重新审视整个客厅,最后目光落在手边张皓当年搬家时我送他的茶几上。

茶几下面抽屉把手上有很明显的人为破坏的痕迹。

茶几的抽屉设计得很怪,表面并没有插钥匙的地方,所以那人才折腾了那么久都没有打开。

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我几乎是颤抖着用手摸向茶几底下。

在那里,有一个圆形的钥匙孔。

与它对应的,是一把小巧的黄铜钥匙。

我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将钥匙准确地插进孔里,我开始以为是自己搞错了,重复几次过后才发现手上全是汗。

猴子拍了拍我,我深呼吸了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钥匙插进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被绷紧了弦,随着一声清脆的转动声,抽屉被打开了。

里面是一部诺基亚的滑盖手机。

手机是张皓的,张圆失踪后我便没再见他用过这部手机。

为了省电,手机被关了机。我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开机键,黑暗中手机发出惨白的光,万幸还有1/3的电量。

手机里的内容被清空过,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都被删除了,只剩相册里一段视频安静地躺在那里。

我马上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张皓想要给我看的东西。

视频在50万像素的摄像头下显得有些模糊,画面一直在晃动,显然拍摄者在录像时处在一个非常激动的状态。

视频里临近黄昏,拍摄者大概是在一个公园样的地方,四周满是树木与鲜花,相机对焦在天空中,一直在晃来晃去,画面中偶尔闪过一些白色的噪点。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半分钟,拍摄者显然是在找着什么,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快进时,画面又一次闪过一大片白色噪点,这时视频里出现了男人的声音,是那种面临巨大刺激时被刻意压低的声音:

「找到了。」

男人的声音刻意地有些变形,但凭着多年的熟悉我还是一下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

视频停在那里,在重复几次深呼吸后张皓又一次开口:「我找到了,陈谷。」继而是画面的缓慢移动,他似乎在仔细调试着摄像头的位置,

在一连串的细微移动后,我终于看到了他想要拍摄的东西:

一座巨大的青铜门。

六、

视频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座巨大的青铜门。

和我在照片上看到的门极为相似,因为视频的关系,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