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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可以有多恶心?

结婚多年,谁见我老公都说他是宠妻狂魔,我们还有个女儿, 一家三口谁见了都羡慕。 可那天,我老公搂着前女友的照片,十几张,被发在了我们闺 蜜群里。 那一瞬间,我五雷轰顶。 宋佳佳在我和曼云的三人姐妹群里发了十几张照片,并留下四 个字: 「意外之喜。」 我先是一愣,等看清照片上的半裸男竟然是我丈夫徐阳后,就 炸了。 意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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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多年,谁见我老公都说他是宠妻狂魔,我们还有个女儿,

一家三口谁见了都羡慕。

可那天,我老公搂着前女友的照片,十几张,被发在了我们闺

蜜群里。

那一瞬间,我五雷轰顶。

宋佳佳在我和曼云的三人姐妹群里发了十几张照片,并留下四

个字:

「意外之喜。」

我先是一愣,等看清照片上的半裸男竟然是我丈夫徐阳后,就

炸了。

意外她大爷的喜。

照片里的女人分明是徐阳那个阴魂不散的前女友白月。

徐阳旧情复燃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说一直就没断过?

多久了?现在他们在一起吗?

我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佳佳却说:「林强外面有人了,我找人跟踪了他,徐阳,属于意外之喜。」

林强是宋佳佳老公。

没错,被劈腿了,还是扎堆被绿那种。

我把每一张照片在查看原图之后,保存了下来。

1

我和宋佳佳、曼云原本并不认识,因为老公们的生意和私交才渐渐成了朋友。

徐阳比我大七岁,恋爱,结婚,生女,他下海,我辞职做家庭主妇,徐阳属于胆大心细的暖男型,婚后对我甚至比婚前还好。

我也曾觉得他对我的好有些刻意,生活中有很多我不能理解的怪癖,但之前被幸福冲昏头脑,都被我一一否定了。

而如今铁证在前,那些疑惑居然全都一一找到了原因。

比如去年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出差回来换下的衣服上都有薰衣草味,而我家里买的洗衣剂是青橘香,他的解释是酒店的洗衣剂。

呵,四家酒店居然用同一款洗衣剂,如此神奇的巧合,我当时居然也信了!

再比如每次出差回来后他的手机都会变成静音,有好几次电话接通就淡定挂掉,随后必会「出去抽颗烟」。

现在想来,他哪是抽烟啊?

分明是躲着我回电话去了!

这种小事还有很多,如今一一想起,分明那么多纰漏我还给帮他找借口,真的太傻了。

最让我觉得可气的地方是,这个女人居然是白月。

白月是徐阳的初恋,我和她见过两面。

第一次是订婚后我俩一起去云南玩儿,那天徐阳单独去见客户,我就自己在丽江闲逛,傍晚时,命运般透过玻璃窗就看到了俩人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推门而入后,徐阳也只是一愣,随后就很大方地介绍了白月。

白月人如其名,个子不高皮肤很白,眉形疏淡柔和,气质朦胧如月,笑起来更是恬静无害。

但女人的直觉很准,目光交集的一瞬我便知道,这个女人恐怕不只是同学这么简单。

那天的饭局并不算尴尬,回忆往事互夸现状,甚至在回酒店的路上,他便坦然承认了白月是他前女友。我并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她行事磊落。

谁还没有个前任呢?

但此刻,疑窦一生便开始疯狂滋长,我又想起了很多细节。

比如云南是他定的,而白月当时已经在丽江生活了两年。

还有他那天真的是去见客户了吗,他们俩见面真的只是偶遇?

白月那天的妆容很淡,明显下了很大功夫,会有女人自己出来

逛个街,费时费力画个心机妆?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有联系了?

还是说,就从来没断过?

第二次见面便是去年了。

那天女儿元元忽然发高烧去了医院,路过妇产科的时候,我便

远远看见她神色落寞地坐在长椅上,旁边一个身材略胖、年约

四十岁的男人陪着她。

那晚和出差的徐阳通电话,我随口提了这事儿,徐阳表现的并

不关心,随意就将话题岔了过去。

现在想想,他分明是在撇清嫌疑。

我缓了缓神,想从照片中再找些猫腻。

照片是在游艇上拍的,徐阳穿着泳裤裸着上身,白月穿了一身碎花吊带裙,两人贴在一起,形状亲密。

我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冷了脸,「什么时候拍的?」

「刚刚,也就几个小时前。」佳佳说完,又扔出几张照片。

同一艘游艇上,佳佳的老公林强抱着另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后面白月和徐阳换了一个姿势腻在一起。

而一旁衣着得体,与场上氛围明显格格不入的,是曼云的老公,秦文远。

徐阳这次出游,是和林强、秦文远一起去的,当时还拍了三人一起吃饭的照片让她放心。真是好兄弟啊,相互打得一手好掩护。

记得每次视频,林强都会在后面信誓旦旦道:「嫂子你放心,我替你看着他,你就放心吧。」

每次放下手机后,他们一定在哈哈大笑吧?

笑女人愚蠢,笑自己将愚蠢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们三个人经常集体出行,每周六还固定一起打球,现在想想,指不定都去做什么了!

蛇鼠一窝,一丘之貉。比起出轨,三个男人之间这种约定俗成、明目张胆的相互掩护,才更令我恶心。我们三人见了面。

「曼云,你就不担心秦文远?」佳佳皱眉看着曼云道。

从刚才到现在,即便是佳佳接连扔出照片,也不见她惊讶。

我忽然产生一个想法,「曼云,你是不是知道?」

佳佳一脸不可置信,但曼云却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嗯,

我都知道。」

我头一懵,佳佳伸手指着她道:「你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告

诉我?你一直在背后看我们笑话?顾曼云,这就是你说的好姐

妹好朋友?」

曼云垂眸对我道:「若雨,知道以后,你开心吗?」

我一愣。

曼云继续道:「隐瞒不对,但告诉你们,看你们的生活鸡飞狗

跳,就对吗?我一直在犹豫,其实刚才佳佳拿出照片的时候,

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佳佳,对不起,最后让你做了这个恶

人。」

佳佳随即红了眼圈,我伸手握了握她的手。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但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说完她从身后包里拿出两个信封,放在了桌子上。「都是聪明人,该做什么、怎么做都不用我讲,但是迈不迈出

这一步,要看你们自己。」

佳佳毫不犹豫地拿起信封打开,见我没动,便道:「若雨,铁

证如山,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依然没动。

你们可能会怪我犹豫,但我怎么可能不犹豫。

若我孤身一人,刀山火海可闯,但而今,我背后有父母,膝下

有爱女。

曼云先是看了一眼,随后冷静地问佳佳:「佳佳,你打算怎么

做?」

「还能怎么做?离婚!」

「离婚后呢?我没记错的话,公司在林强名下,最后的结果可

能是你拿着一笔钱离开,你甘心吗?」

佳佳愣住了。

佳佳也曾是富家千金,为爱与家人闹翻,和林强这个穷小子一

起创业,当年谁人不夸两人一句神仙爱情?

都说她命好买中了林强这支潜力股,但无人知晓当年她吃了多

少苦。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林强这个混蛋居然开始在外面厮混。林强消耗了她的青春和信任,如今又功成名就,她若是撕破

脸,可能真的也就只是拿笔钱离开,而离婚后的林强却照样可

以玩得风生水起。

凭什么?

佳佳逐渐冷静下来,虽然没说话,但似乎已经改了初衷。

曼云又看向我,「若雨,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如果你选择撕破

脸离婚,恐怕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怀,而且你没有工作,孩子判

给你的可能性很低。」

我心中被狠狠一撞。

……

那天我们三人聊到很晚,初步制定计划后,我暗暗下定决心:

徐阳,必须付出欺骗的代价!

2

晚上,安顿好女儿后,我拨通了徐阳的视频电话,他果然没

接。

大概半个小时后,打了回来:「刚才在洗澡没听见。」

电话里他略显疲惫,声音压得有些低。

我:「信号不太好,你走到窗边试试?」徐阳一愣,随后下意识向右看了一眼,道:「这酒店信号确实

不好,哪都一样,要不你等一会儿,我穿衣服到外面给你

打。」

呵,看来白月就在旁边。

「不用了,也没什么事,回来的时候路过机场,帮我买几条裙

子,一会儿照片发给你。」

敷衍几句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凌晨迷迷糊糊睡着了,却梦见徐阳和我视频的时候,白月就站

在他对面,甚至在妖妖娆娆地在挑逗他……

两天后,徐阳回来了,除了清单上的东西,还给我买了一堆化

妆品,可见其心虚。

而我也开始了第一步计划。

曼云给我的资料很详细,白月是两年前回来的。

两人真正有实质性进展是两年前。

当时,我正怀着孕。

两年前白月丈夫生意失败,白月迅速和他离婚,徐阳将她安顿

在东湖小区,俩人形同夫妇。

去年白月曾意外流产,当年陪她去医院的是她哥,孩子是谁

的,可想而知。想起当年在医院妇产科看见她的场景,我不禁咬紧牙关。

原来当年,我曾十分靠近残酷的真相。

我得会会她。

我很少买贵的衣服,这次却让徐阳从机场带回来三条裙子,一

条比一条贵,今天这一身是CHANEL新款,不得不说,贵有贵

的道理,穿上是真好看。

我给保姆放了假,随后驱车到了东湖小区旁边的山姆会员店。

进去大概十五分钟,我便在生鲜区看到了白月。

运气还行。

随手丢进车筐里一些东西后,我挂上一个完美的微笑,向她走

了过去。

没错,这就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不能打无准备之仗,要想赢,就必须去了解你的敌人,只有

充分掌握对方弱点,才能厚积薄发、一击而溃。」

这句话,是当年我在公司受排挤的时候,徐阳告诉我的。

当年我可是受益匪浅,如今也打算虚心受教,然后把它发扬光

大。

「白月?」

白月回头,在看清是我后吃了一惊,「宁若雨?」

呵,经年不见,还能一字不差叫出前男友只有一面之缘老婆的名字来,要真有这记性,不上名校可惜了。

我笑道:「真的是你啊,好多年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就住在这附近吗?」

白月顿了顿道:「回来有一阵子了。」

我拿出手机边给徐阳发消息边道:「赶紧告诉徐阳,回头咱们一定得聚一聚,之前去云南玩儿的时候,你给我们的游玩攻略可帮了大忙了,这次一定要请你吃饭才行。」

我的这番举动自然是为了打消了她的疑心,而在这两句来回之间,她已经打量完了我这一身装扮,眼中的嫉妒险些压不住。

老娘才25,足足比她小了6岁,今天的造型对上她这种清汤寡水的小百花还是绰绰有余。

唯一差的,可能就是什么劳什子初恋白月光。

白月不知想到什么,微微舒了口气,面色恢复正常,右手下意识轻轻放在了小腹上,道:「不必了,我其实也没帮什么忙。」

我见状心中一个咯噔,作为过来人,我可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怀孕了?恭喜呀,几个月了?上次去云南你好像刚结婚,这几年过去,是不是都该生二胎了?」我默默捏紧拳头。

「怀孕了自己提这么多东西可不好,姐夫也真是的,这要是徐阳敢这么对我,看我弄不死他!这还好遇见我了,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白月白着脸没说话,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却听她说:「好啊,那就麻烦您了。」

语气不紧不慢,我却听出了几分气性。

要的就是你有气性有追求,否则我这场戏就白唱了。

在送白月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徐阳的电话,声音很低,说话语气紧张得很。

白月在一旁却面无异常,可比徐阳强多了。

东湖小区临近郊区,虽然房价不高,但胜在风景好,适合居住,白月住在临湖高层,房子只有七十几平,但五脏俱全,布置得很有新意。

这房子在林强名下,借给徐阳用的,俩人之间类似这种交易应该很多,曼云给我的资料里并不全,不知道佳佳看到房屋信息的时候怎么想。

房间里到处都是两人生活的痕迹,甚至连牙刷和牙膏,都是徐阳喜欢的款式和品牌。毫不意外,我在架子上看到了薰衣草香型洗衣剂。

徐阳出差,原来是都出到这里来了。

「听说这个小区的房可不好买,放号的时候有人排了三天的

队,看来姐夫有些门道。」

白月微微一笑,一副小女人娇态:「他哪里有门道儿,可能真

的像你说的,偷偷为我排了三天的队吧。」

嘿,夸你胖还喘上了。

我回道:「看来你们很恩爱。」

「是啊,他真的很爱我。」白月这话不紧不慢,笑的很有深

意。

我压下心中的火气,回道:「结婚的人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那

自然都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再恩爱,你也是见不得光的辣鸡。

白月眼中一顿,目光看向别处。

我松开拳,又问道:「怎么不见你们的合照?说起来我还没见

过姐夫呢。」

她背过身去倒茶,看不清神色,声音有些地沉哑,「他不爱拍

照。」「那真可惜了,白月姐这么漂亮,拍照肯定好看,姐夫肯定经

常向人炫耀你吧?徐阳以前就特幼稚,喜欢拿我们合照四处炫

耀,不过现在倒是变了。」我皱眉道。

「噢?」白月一抬头。

我一笑,「他现在改秀闺女了。」

我垂眸扫过她的肚子,孩子就该活在阳光下,集万千宠爱于一

身,而不是胜在阴沟里,甚至拿来做肮脏的筹码。

白月垂眸掩下情绪,将茶杯递给我。

「哇,白茶,你的口味和徐阳倒是很像。」我笑道。

白月没说话,半晌后居然来了句:「说起来,他喝白茶也是受

我影响。」

我一顿,朗声笑道:「差点忘了,你们有一段过去,哈哈,我

可没这么小气,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这道理是个人都懂。」

不懂的都不能算是人。

白月显然是气极了,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关门的一刹那,我脸上的笑意也全然消失了。

我上有父母,膝下有女。但要首先爱自己,才配爱我的女儿,

而我的父母,定然也不希望女儿忍辱吞声一生不幸。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我该做的事也做完了,起身告辞。

我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我送她的果篮儿扔进了垃圾桶。

这些,是我从监控里看到的。

没错,我趁她上卫生间的空当,连上了他家的WiFi和监控。

好巧不巧,徐阳给白月装的监控,也和我家的一样。

WiFi密码和监控的设置密码都是白月的生日,唉。

3

当天晚上,徐阳又因为「加班」一夜未回。

第二天回来时,脸色黑青、眼眶下熬夜的痕迹明显,看来是吵

过架了。

我把早餐端上桌后,他便开始狼吞虎咽。

我慢悠悠拿起手机道:「小王没给你订加班饭吗?不行,我要

打电话说他!」

徐阳一着急吃呛了,咳嗽半天才狼狈道:「别,跟他没关系,

是我自己太忙忘记吃了。」

我给他递过去一杯水,「行了,我猜小王就不能这么粗心,放

心我不打给他,我是要打给白月。」徐阳完全没心情吃饭了,强作镇定道:「你,你打给她做什

么?」

我:「我不是跟你说昨天遇见她了吗?好歹是你同学,几年前

还帮过我们,我昨天答应了要请她吃饭。」

「哦,」徐阳喝了几口水,面色终于缓和下来,「你不说我都

忘了,行,你定吧。」

几秒后他眉头微皱又道:「要不晚点儿打吧,说不定还没起

呢。」

怕我吵醒她。

「这都几点了,哪像您啊,加班加一晚上。」我按下拨通。

徐阳低着头没说话,却也没再阻止。

对面响了许久才通,白月的语气惺忪中带着几分被吵醒的不

悦,可在听出是我后,立刻便警觉起来。

我背过身去,一边洗碗一边语气平常地约她吃饭,她一开始拒

绝,但被我不吭不响激了两句后,果然答应了下来。

等我挂掉电话回过头去,却发现徐阳已经不知何时回房了,只

留下桌上吃了一半的早餐。

我收起脸上的笑意,擦了擦手,又拨通了佳佳的电话。

「佳佳,第二步了,帮我个忙……」

晚上7点40分,我挽着徐阳的胳膊迈进餐厅,一进门就看见了白月。

她照例一身裸色长裙,远观浅淡如菊,近看却妆容略厚,眼下青黑明显。

今天我穿的是三条中那条冰蓝色渐变长裙,一套同色系宝石首饰,很有几分贵气逼人的气势。

她先是迅速上下打量我一番,随后便眸色微沉。

小白菊遇上人间富贵花,毫不意外地完败,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今天白天,我看了监控,总算是知道了白月被我那么激都要隐忍不发的原因。

徐阳手里最重要的一个项目历经两年蛰伏马上就要谈成,一旦成功便是飞黄腾达名利双收,到时候本地首富也能争一争的。

当初他放弃仕途也是因为这个项目,分量可想而知,此时他最怕的,恐怕就是出现任何可能影响项目进程的变数。

落座后我故作惊讶,「白月,姐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