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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消失的凶案

消失的凶案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隔着窗户我目睹了一场凶杀案,警方却说我在撒谎。 可没想到几天后警察又找上了我,认定我是凶手。 01 此刻我坐在警察局的桌子前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调查。 刘警官递给我一杯水:「陆小姐,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们已经安排尽力去做调查,但并没有在哪个房间内发现任何的痕迹。」 我瞪大的眼睛看着他

第 1 / 3 部分

消失的凶案

白夜暗涌:人性的双杀游戏

隔着窗户我目睹了一场凶杀案,警方却说我在撒谎。

可没想到几天后警察又找上了我,认定我是凶手。

01

此刻我坐在警察局的桌子前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调查。

刘警官递给我一杯水:「陆小姐,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们已经安排尽力去做调查,但并没有在哪个房间内发现任何的痕迹。」

我瞪大的眼睛看着他补充道:「也就是说,并没有您认为的犯罪事件存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明明亲眼看到的,那个女生被人开膛破肚,血液和脏器混成一滩……

额头的汗不断沁出,我不死心地询问。

「刘警官,有没有可能你们进错房间了,那个房间正好和我处于同一层,就在……」

咔吧。

桌子前摊开的笔记本合上。

一旁的警员冷言打断了我的话:「你知道报假警是违法的吗?」

我垂下头身体不自觉地抖动,心中无助的悲凉翻涌。

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天,没有人信我。

警察认为我在撒谎。

面前的桌子被敲响,刘队叹了口气解释道:

「陆小姐,我们对 12 号楼的每户人家都进行了访问搜查,如果照你所说被害人是被剖腹杀害,那么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但 114 家住户的家中都没有鲁米诺试剂反应。并且我们走访了你所居住的楼栋,但除了你并没有人目睹这件事。」

他顿了顿又说:「或许,你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你看起来很焦虑。」

我脑中不断闪过昨晚看到的画面。

与我租住房子对面居民楼对窗里,我看到一个女人被绳子吊起,一个带着面具的人用一把刀插进她的腹部并向下拉开。

血液簇拥着肠子流落一地。

那个女人也从惊恐奔溃地哭喊到面部狰狞地没了生息。

当时我站在窗前看见了这一幕,但没来得及记录。

「刘警官。」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认真道:

「请你们一定再要仔细查查,这是一场残忍的杀戮,一场不会停止的杀戮。」

02

在警察局呆了一整天,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街道和往常一样喧闹,我行走在人群中却觉得身上发寒。

刚才刘警官清楚的回答了我,眼神坚定。

他说作为人民警察,他们会保护好每一位公民打击一切犯罪行为,请我放心。

但此刻找不到任何痕迹,没有证据警方不会再耗费警力去查这件事。

我理解警方的顾忌和难处,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查不出一点线索来。

警察认为我是因为压力大胡思乱想产生了幻觉。

可是那场景太过真实。

真实到我甚至感受到那个女孩的无助与绝望。

但在刘警官的建议下,我还是预约了周五下午的心理咨询。

回到家后我靠在沙发上看着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在昨晚看到那一幕时因为胆怯我把自己遮挡起来。

避免凶手发现我。

但此刻女人惊恐的表情,喷涌而出的血液,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兴奋的身影,在我脑中盘旋。

今天对刘警官说出这是一个游戏的那句话,其实是我的猜测。

一般人在犯罪的时候都会隐藏自己犯罪的事实。

但那个人不一样,他选择在窗口这样极其容易被发现的位置进行。

就像是带着一种恶趣味,期待有人看见他折磨那个女人来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他似乎将这件事当作一个游戏来满足自己的快感,那么就不会轻易的停止。

拉开窗帘的一侧,我站在窗前看着昨晚看到的那个窗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窗口立着一个管状的长桶。

一侧是一块儿映射着万家灯火的玻璃。

那个东西带着金属光泽的黑。

作为一名礼品出口公司的员工,那个长筒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一架时兴的天文望远镜。

但此刻望远镜的朝向直指我家的方向!

感觉到冷气从脚底蹿上来。

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房间的窗帘摆动,露出室内的灯光,望远镜晃动了一下改变了角度。

有人在透过那个望远镜盯着我。

我慌忙一把将窗帘拉好,无力地蹲了下来。

小腿不停的发颤。

我边拨通 110 的电话边软着腿将家里的门窗反锁好。

又拿出了许久未用的门阻器放置在防盗门上加一层保护。

做完这一切后我听着接线员的建议回到房间冷静等待警察来。

挂断电话后。

我靠在床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视线转过床头柜时却看到了一方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打印着 07 的序号。

可我并没有这样的卡片。

翻过卡片,背面印着几个字。

「欢迎,我的女孩。」

03

昨天我看到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那个人不仅杀了女孩,甚至发现了我盯上了我。

甚至他还进入我的家中,放下了这张卡片。

这一切让我不寒而栗。

那个疯子一定会杀了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时,我被吓得浑身一震。

我拿起厨房的擀面杖慢慢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明晃晃的警徽,这才安心扔下擀面杖开门。

但不知道为什么,刘警官的表情有些严肃古怪。

他目光凌厉:

「陆小姐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

怎么会这样?

我递给他手中黑色卡片焦急解释道:「我没有闹,凶手知道我报警了,他在监视着我,还在我房间的床头上放这个卡片!我被盯上了,希望你们保护我。」

他紧拧着眉头不说话,只是扫了一眼卡片便递给了一旁的警察。

「带她走一趟。」

他不再带搭理我的话,只说让我清楚一切都是我的臆想。

夜晚的小区静谧只剩下惨淡的月光。

我由警官带领进入 12 号楼。

我目睹一个女人被剖腹,甚至架起一台望远镜观察我的 12 号楼。

叮~

电梯停留在 13 楼,电梯门向两边大开。

我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紧张地迈着步子。

还没到 1303 我便听到了一个义愤填膺的女声。

「怎么现在女变态也这么多啊?」

穿过走廊,我看到两名警察正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而他们身后一名女子穿着真丝睡衣靠在门口。

她在见到我时声音提了个响度。

「对,就是她。」

说着她的目光锁住我,伸着丹红的指甲:「你有病就去治好吗?成天在我家门口晃悠什么,怎么女同是吗?」

这个房间的租户怎么会是一个女生。

我记得很清楚,昨晚我确切看到的凶手是一个男人。

我透过她打量着屋内,却被她侧身一挡。

「当着警察的面还看,你变态偷窥狂吧!」

扫过一眼,屋内的陈设很简单,的确没有可疑的痕迹。

「你是一个人住吗,为什么把望远镜对准我家?」

我艰难地询问。

她翻了个白眼小声咒骂:「望远镜是我用来看星星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喜欢偷窥别人?」

听到这句话,我一时之间有点茫然。

这期间我一直被一道审视的视线盯着。

刘警官冷声质问道:「陆露,根据保安室的监控调取,你多次出现在这层楼,回答我来这是为什么?」

04

当晚,我住进了派出所被拘留。

我对上刘警官的目光。

尖锐具有压迫感。

我从没有来过 12 号楼。

今天是我第一次来这,只是他不肯相信。

无形中我似乎早已卷入杀戮游戏,甚至比我报案前还要早。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我目睹了那一幕。

我别开脸沉默以对。

纵然我说了很多遍我没有,但他们只会表情严肃的让我说实话。

最后我靠在铁质床上一言不发,刘警官静静地盯了我许久离开。

在派出所住的感受并不好。

比如床很硬,被子也很沉。

但我不敢挑剔,因为呆在这里起码是安全的。

在这里那个人就没法对我下手。

警察拿来了监控截取的视频,视频中的我频繁出现在 13 楼。

我家也住在 13 楼,这是我的 AirPods 丢了一只我根据查找在楼道里寻找两天未果的视频。

我提出对监控录像的质疑。

闻讯而来的物业厉声反驳。

「你是觉得我们物业会诬赖你吗?小区的监控操作台在保安室所有的监控都对的上序号不会有任何差错!」

派出所里的警员坐在审讯室里苦口婆心的教育了我两个小时。

从报假警的风险危害和处罚措施,再到侵犯他人隐私。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指尖被自己掐地发紫。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究竟是谁,布置这样一个的局?

我必须要找到凶手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保护自己。

第二天醒来的一早我又坐上了警车。

下车时手上的手铐蒙着件衣服遮挡,在两个警察的押送下,我来到了本市的精神病院。

大厅的人不多,大都穿着病号服身后跟着医护。

他们或是神情呆滞,或是亢奋的四处跑跳,不约而同在我们进来时视线锁定我们。

这是我未曾想到的。

警察不仅不相信我,甚至拿我当疯子。

05

在按照警察的要求下做完了检查。

我才得以回到家,并找开锁师傅换了门锁。

眼前的局势并不明朗,凶手躲在暗处,警察以为我有精神疾病,我也拿不出证据证明凶手的存在。

这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但想要打破这个游戏活下去,就一定要赢过他。

只有找出凶手和证据,把他缉拿归案我才可以安全。

温热的水流冲击着身体。

我仰头让水洒在脸上抚慰浑身的疲惫。

从那天目睹了凶案后晚上睡觉做了一夜噩梦,再到昨晚派出所里硬邦邦的床,都让我觉得神经紧绷。

虽然目前的线索不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那个女孩很可疑。

此外,我需要探查监控室是关于监控的问题。

吹风机的声音在耳边轰鸣,我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思考一会儿怎么和保安室的保安找个查看监控的由头。

隐隐约约见我听到了轻微的敲门声。

当我关闭吹风机后,声音格外明显。

走出卫生间后,我一下子僵直的身体,后背冒冷汗。

因为那敲门声不是在防盗门外,而是在卧室门口!

虽然一个人住,当我习惯在卧室洗澡时也关上卧室的门。

怎么可能会有人想出现在我家敲卧室的门。

感受到胸腔的压迫感,紧张下呼吸有些困难。

我快速编辑完求救短信发送。

拎起厕所的拖把逐步靠近。

此时一门之隔那个声音仍旧有条不紊地响着。

像是敲击在我的心脏上。

我深吸一口气,一把打来房门将手中的拖把狠狠砸了下去。

拖把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扫地机器人。

此时没了门的阻碍,扫地机器人扭转着身子进入卧室继续清扫。

我大口喘着气,视线随着机器人移动却瞟到了什么。

扫地机器人运转的背上房子着一张黑色卡片。

我刚刚换的门锁!

那个人是在我回来之前进入放了这张卡片还是在我洗澡时?

冷意似乎要把血液凝固住,我颤着手拿起那张卡片。

与之前的卡片不同,序号变成了 06,背面也没有字样。

要离开这里,就现在!

如果今晚继续住在这里,那个家伙随时有可能进到我的家里。

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我顿住了脚步。

透过猫眼,外面漆黑一片,危险在黑暗中蛰伏。

我泄了勇气不敢贸然出去,如果这张卡片是换锁前放置的,那个人此时埋伏在门口等我该怎么办?

但留在这太过危险,他能进来一次就会再进来。

思考再三我拨通了林皖的电话:「喂,林医生,你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06

林皖来的很快。

也没有多问便带着我上车送我去酒店。

车子里播放着悠扬的古典乐。

红灯亮起后。

林皖没忍住询问起我发生了什么。

我内心不爱社交,林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同时也是我的心理医生。

他很了解我,在我转头的一瞬间看出我的难堪,摸了摸我的头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感受到头顶的温暖,和身边温柔的声音,这几天的恐惧委屈涌上心头,

林皖并不急只是递给我纸巾,安静的继续开车。

我哭了大概两个红绿灯才停下来,徐徐讲述这几天的遭遇。

林皖听完后沉思了一会,「陆露,如你所说这个人应该有着极端反社会人格,这很危险,一味的逃不是办法,我们该抓住他让法律制裁他,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死于非命。」

我并不是个勇敢善良的人。

我怯懦又自私,我只想活下去。

我沉默地倚着靠背,直到车停在酒店时才回复林皖:「下周五的心理咨询取消吧,我想先静一静。」

离开时他拍了拍我的肩安抚,嗯了声。

办理入住后,我将房间的灯开的通明,把门口的锁链扣好防止有人进入。

做完这一切后我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眠。

在吃了十几粒刚买的褪黑素后才睡了过去。

早上我是被敲门声吵醒的,门口的服务员不断叫着我:「女士,打扰您休息了,这有一束您的花需要您本人签收。」

花?

哪有人会送我花,除了林皖没人知道我住在这。

经过一夜完整的睡眠后,我总算太阳穴不再发晕,打开了房间门。

送花的服务员脸上洋溢着笑容,将一束黑玫瑰塞进我怀里:「女士,这花很特别呢。」

说着又将签收单递给我签字,我回以笑容草草签字试探道:「这花是谁订的?」

服务员说她只知道是一位先生在线订的让送到这来。

我强忍着战栗将门关上。

拿起花束中的黑色卡片,序号变成了 05。

我控制不住的流泪有些崩溃。

那人时刻监视着我,甚至知道我的房间号!

07,06,05……

这像是在倒数。

如果倒数到了 01 那天是否就是他动手的时刻?

我擦着眼泪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个人是个疯子但也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

我要逃出这,离开 a 市!

大不了多转几趟行程,一定可以摆脱这个疯子。整理好情绪,我匆忙赶回家收拾行李准备直接去高铁站随意买张票。

07

我火速回到家中拉出行李箱开始塞必需品。

中午的阳光不算火辣暖烘烘地照在身上。

我垫脚收起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准备叠起来装走,却看见对面楼 1303 的那个女人正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我。

似乎是察觉到我看到了她。

她裂嘴一笑。

那表情很奇怪,她笑起来上半张脸没有丝毫幅度变化,嘴巴勾起惊人的弧度几乎到了耳根,像极了裂口女。

在这样一个炎炎夏日显得分外诡异。

我转身想走却被她的动作吸引。

她拍了拍自己,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随即转身拉上了窗帘走进屋内。

此刻我拉着行李箱站在小区楼下纠结挣扎。

我不算有钱甚至于很穷,我所住的房子当时为了便宜直接租了两年掏空了积蓄。

此外明天我应该上班,手中的钱并无多少,大概能买两张中程高铁票就没了。

如果要逃离这个城市,我又该怎么活下去。

我目前所做的工作也算是薪资凑合胜在事少轻松。

那个女人一定知晓什么,就是抓住那人的关键点!

思及此我转身去保安室借了把锤子去往 12 号楼。

行李暂留在了保安室,借锤子的保安嘟囔着怎么工具少了好些个让我用完一定要还回来。

我留了个心眼让保安大叔一会到 12 号楼 1303 帮我下忙。

电梯里我深吸几口气壮胆,将手机打开录音模式装进了口袋里。

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和变态一伙的,我都需要弄明白。

三分钟后保安大叔会来帮我,就算有任何危险,我拿着防身工具撑过几分钟不成问题。

思忖间我走到了 1303 的门口,却发现房门大开。

我敲了敲门并没有人回应,只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将门开的更大些,攥紧了锤子缓步走了进去,客厅有些凌乱散落着各种东西。

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付费节点

我屏住呼吸快步冲了进去扬起锤子。

地上的血迹蜿蜒到我脚边,我抬头看见了刚还对我笑的女人此刻仰躺在地上,喉咙发出浑噩的呜咽声。

我尖叫着退后,被杂物绊倒摔在地上。

女人穿着的白色睡裙被血打湿,一道可怖的裂口使得肚子两边外翻,露出血淋淋的内脏,一些肠子从裂口处挤了出来垂在地上。

此时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瞳孔逐渐涣散,没了气息。

她死了。

和我那天看到的一样被开膛破肚。

死在了同样的房子。

视线扫过她的脸旁,地上放置着一张黑色卡片,04。

我大口喘着气,眼泪冲刷眼眶模糊了女人的身影。

是他,是他杀了这个女人。

他故意引我到这留下了 04 号牌让我亲眼目睹一个人生命的消失。

隔着几十米距离和当面经历的冲击感云泥之别。

我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有些想吐。

门口处传来响动,刚才借我锤子的大叔走到我身边,蓦地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