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人间清醒CEO整治恋爱脑
人间清醒CEO整治恋爱脑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我穿越到了一个顶级恋爱脑的身上。 刚醒来,面对吃我的喝我的,对我目使颐令,威胁压迫分手的男友,我点点头说了句「好」。 然后在他惊异的眼神中,我让保镖把他从别墅扔了出去。 1. 「顾司!你起来给我说清楚!」 一个男人突然把还在睡梦中的我摇醒。 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完全陌
第 2 / 3 部分
「你混蛋!」陈微上去抓花了徐言的脸。
刚刚还在我面前情投意合的男女厮打起来,有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拿出了手机录像,直到保安来了,他们才被制止。
随着他们俩人被赶走,办公室也清净了下来,大家又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我顶着多人投来的目光,在自己座位上完成任务。
这期间有许多陌生电话,都是徐言发现自己被拉黑后,换电话号码打来的。
我耐心地将他打来的号码一个一个拉黑,手机更是直接开了免打扰。
最后他发来了一条信息:「你会后悔的。」
即使穿越过来了,有些时候,我还是无法习惯徐言的脑回路。
他被顾司这样的大小姐捧得太久,以致于忘记了自己的真实水平。
在原来的世界,这种威胁我见多了,只不过每次后悔的都是威胁的人罢了。
我把他发来的信息一一截图。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公司,几乎每样工作我都得心应手,超常发挥。
顾父也由一开始随性的态度,转为认真观察。
在一个晚上,我去了顾望的办公室,差不多认真地聊了一个小时后才回到别墅,我让管家等一会热饭,我先回房间整理东西。
我站在房间的窗户边看外面的景色,打开窗户,一阵风吹来又戛然而止。
「我看得到你。」
眼前跳来跳去,稍微有些透明的身影停住了,这个身影正是我现在身体的原主人——顾司。
我是在前些天回房间后才看到她的,起初只是感觉房间里有其他人,后来这道身影越发明显,也变得不那么透明。
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便知道了这是顾司。
联想到最近我没少被顾家其他人表扬和她颜色加深的身影,我悟了。
可惜的是,顾司貌似只能在房间里出现。
因此我也没有告诉她,看她每天以为我看不到她,做出各种傻动作。
今天摊牌的原因也很简单,我和顾望直接说明了我的身份。
不在公司的顾父、顾母可能没发觉自己的女儿发生了这么大变化,但顾望可是待在公司里实实在在观察出了。
我不想掩饰。
幸亏我的记忆力不错,还记得书里的大部分内容。
在我说完顾家一些机密事情时,顾望还有怀疑。
等到我说完他们家人相处的一些小事后,他也不得不信了。
「我之前只在乎公司事务,不太关心小司。」我说完顾司可能存在的心结后,顾望无奈耸肩。
在他眼里,顾司一直是站在他背后的小公主。
他不在乎壳子里的是谁,他只需要一个温柔有礼的妹妹。
「等到后面认识到问题,晚了。」顾望反思自己道。
我知道他们的家庭心结何在,但作为外人不好插手。
在回来的路上,我想了所有办法,真正能解开这结的人只有顾司。
顾司略透明的身影停下晃悠的动作,小心翼翼地上前几步:「你真的看得见我?」
我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开心的尖叫。
「你知道吗?我在这里逛了好多天,没有人发现我。」她不自觉带上几分委屈。
「你讨厌我吗?」我有些不太礼貌地打断了她的寒暄,「我把你的男朋友拖出去了。」
她开心的表情收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过后才摇摇头。
「我和他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爸、我妈不让我和他在一起而已。」
她诉说她从小在父亲母亲的管教下,只能按部就班地走他们规划的路线,一旦她表现出不愿意,他们就会用失望的目光看待她。
徐言是她用来对抗父母的工具。
在我严肃的神情下,她低沉下去:「但我没有你聪明……我把自己赔进去了。」
这些天她看我把公司的资料带回来处理,从一开始的不感兴趣,到现在开始钦佩我。
「现在还不算太晚。」
我光明正大地拿出几本书。
显然,单单只是因为我而成功进入公司,不是顾司真正想要的。
顾司真正想要的,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样的人。
顾司瑟瑟发抖,我拉着她坐下。
「现在,和我一起学习怎么处理事务。」
从那以后,我每天都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教顾司一些必备知识。
顾司学得很快,也非常满足这种状态,每次我回到别墅,她总是第一时间飘过来我身边。
渐渐的,顾司的活动范围不局限于房间,可以跟在我的身边外出了。
除了在房间经常自言自语,被管家怀疑精神问题外,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前进。
我在公司也升职了,还从同事那里听来了徐言、陈微他们近来的状况。
陈微辞退后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她本身学历不达标,进入公司走的是徐言的关系。
徐言在顾家公司待过后自视甚高,本以为自己可以马上找到工作,在碰壁了三四次之后,后知后觉明白,他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厉害。
他改不了之前被惯出来的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也适应不了那些普通的工作。
现在没有顾司打钱和嘘寒问暖,徐言整个人难掩颓废。
而徐母本以为我和徐言会很快和好,结果徐言现在被辞退,大有整个人要在她身上吸血的趋势。
她绝口不提之前的争吵,让徐言哄我回去。
徐言在徐母的劝诫下,开始伏低做小,来别墅找我。
可惜没有我这个户主的话,不会有人放他进来。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他买了一大束花,准备到公司门口堵我,却被报警抓走,罪名是骚扰。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一路顺风顺水的徐言精神状况不好起来。
徐家没有多少存款,徐母只能外出打工,根本没时间找我麻烦。
这些事情发生时,顾司就在我的身边,她脸上带着些黑历史被家长发现般的羞耻。
「姐,你说得对。」顾司挺起胸膛,「男人只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说完,她又担心起来:「徐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接下来一定会找你麻烦的,你要小心一点。」
「放心,雕虫小技。」徐言的手段在我眼里完全不够看。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我对顾家人或多或少有些感情。
想到原著中他们的下场,我还怕徐言不动作呢!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网上就出现了一篇小作文:讲述自己惨遭渣女欺骗,被迫分手后丢了工作,母亲也被气倒在病床上。
很快这篇小作文便上了微博热搜,博主还在原博下假兮兮留下一句: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
原博的评论也不堪入目。
还有许多人蹭热点,借着同学的名义开始造谣。
天知道顾司可能从来没有见过他们。
「你现在知道错了吧?」
手机发来一条信息,我截图下来。
幸好徐言是个蠢货,而自己穿越到这里也很及时。
「没关系,不着急。」
我向焦急的顾司眨眨眼,「现在还不是澄清的时候,要等一会,要等他成功把人们的情绪架起来时。」
就是他应该被送进监狱的时候了。
我告诉顾望,先按兵不动,让法务部提前准备好。
这两天我没有去公司,主要是顾望不让我去,他怕那些流言传到我的耳朵里。
徐言发的微博热度在不断增长,恐怕他此时正在出租屋里开心着。
不过这份开心很快要转移到我身上了。
他的微博下有很多人辱骂我。
很显然,他是想要用舆论绑架我,可是舆论从来不是那么好控制的。
太早澄清这风波可能很快过去,太晚澄清会给群众形成既定印象。
而现在的时间刚刚好。
我发了条微博,上面是徐言和我的聊天记录,在聊天记录里,比起他说的,我更像个舔狗。
里面还有徐言是怎么 PUA 顾司,让顾司给他妈妈端茶倒水,帮他找工作。
聊天记录一出,风向已经开始有偏转,徐言微博下逐渐有了反对的声音。
但依旧有人嘴巴硬,认为我抛弃男友,还是要负责任的。
我发出了这些年我给徐言花的钱,包括他要买的球鞋、包、车,还有他妈妈的医疗费、护肤品。
每次给他的转账都被我截图,发上了微博。
数字一串一串,给人带来很大的冲击力。
舆论彻底倒向我这边了,这可是钱,人们更注重涉及到钱财的事情。
但我还是嫌不够火,把那天在公司的监控视频,以及徐言母亲给我打的电话录音全部放了上去。
这下可是真没人敢站在徐言那边了,站在徐言那边的人都被打为三观不正的人,感觉自己受到欺骗的人们也反过来辱骂他。
「666,吃软饭还吃得这么理直气壮。」
「服了,像这种男的怎么还没被挂在墙上啊,小姐姐还给他们那么多钱。」
「这么想要钱的话,下次烧冥币给他们算了。」
短短几天,形势大变,徐言的形象从被人同情的痴情男,到软饭硬吃的渣男。
他现在几乎人喊人打,几日前被小作文诬蔑的我,却被顾家保护得还算好,我本人也不太在意。
徐言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被人肉出来电话和家庭地址,有人不断给他们家发辱骂和骚扰信息,甚至在他们家门口放花圈。
这下徐母真是被气进医院了。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所有跟着蹭热度,转发次数超过 500 的营销号也被我发了律师函。
我把他们挂在平台上,提醒大家不要相信这些营销号。
还告诉人们,这条信息转发有大奖。
人们的注意力顿时转到了抽奖这边,也不在乎这几天的八卦了,开始夸我人美心善。
我还趁机给公司打了个广告。
看紧徐言那边的人告诉我,徐言这几日为了徐母的医药费,想要出去打工,可一看到他的脸和名字,就被劝退了。
别说正经的大公司了,连小作坊都不敢要他。
我对他没有一丝同情,自作孽、不可活。
他要是之前就乖乖出去打工,而不是想要通过网络逼迫复合,也不至于落到这种下场。
我让律师把我准备起诉他的信息递过去。
事情很快落幕。
顾家人没有像原著那样家破人亡,而徐言被我以造谣的名义起诉,进去至少要待个好几年。
顾望会派人监视他,以免他做出来什么疯狂举动。
其间徐母过来跪下求我,我只是把她身上的隐形摄像头摘下。
他们不愧是母子,使出的手段都一样蠢和恶心。
我告诉她,如果她再跟过来,我就会追回之前给她送过的东西,追不回她就会去坐牢。
徐母立马被吓走了,走之前看了一眼徐言后,拿走了所有的钱后就杳无音讯。
徐言的自私冷漠可能就是从她的身上学来的。
他们二人的结局确定后,我感到自己和原来世界的联系越发强烈,好像只差一步便能回家。
我回到公司后,和顾望一起谈下了个大合同。
顾司在我身旁,飘着看完了整个过程,偶尔会提出自己的建议和想法。
在短短的时间内,她也成长了。
等到回到家里,顾父、顾母欣慰地拍拍我的肩膀,说要把公司给我和顾望一起继承。
我能感受到还差点意思,以及我的灵魂在腾空,却又被束缚的感觉。
这种程度还不够回家吗?
「小司……」
顾父沉默了一会儿,白发藏在两鬓之间,他已不像几十年前那样年轻。
我从他饱经风霜,以至于有些不近人情的脸上,看到了愧疚。
「之前一直没有过问你的真实想法,是我和妈妈的错,之前小望和我们谈过,但是我们不以为然……」
顾母此时也从旁边走了过来,坐下来握紧我的手。
她在我深陷网上风波时很是着急,面色憔悴了不少。
原来顾司真正想要的是这个。
我的灵魂慢慢飘出这具躯壳,而顾司在我身边,她看见我的灵魂往外飘,对我挥挥手,认真鞠躬说了句「谢谢」。
我亲眼看到顾司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上去给父母一个拥抱。
我闭上眼睛。
等到我睁开眼睛时,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正是我整天叽叽喳喳的妹妹。
她疑惑地看我:「姐,你还不起床吗?太阳都晒屁股了。」
「不会是你昨天看我借给你的小说,看得太晚了吧?」她拿起我放在枕头旁边的书。
我不动声色地应了句「嗯」,看来我在那个世界过了这么久,在这里只经过了一晚。
我把书拿过来翻了一下,却发现不是我原来看的那本小说。
「对了。」妹妹终于想起什么事似的看着我,「你不是要和顾家谈事情吗?现在有人就在下面等着呢!」
「顾家?」我反问了一句。
「对呀!」她还只是小孩,难掩兴奋和崇拜,「那个姐姐和你一样厉害,谈下了很多大订单呢!」
我立刻起身洗漱,整理好自己后下楼。
一楼早有一人等在那里,穿着一身职业装,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她刚好看到我下来,与我的眼神对上,露出一个微笑上前,对我伸出手:「你好,我是顾司。」
我回握她的手。
「你好。」
番外
我叫顾司,我出生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父母严厉但不缺少慈爱,哥哥聪明伶俐,妹妹乖巧懂事。
乖巧懂事是我在这个家庭中的定位。
爸爸经常叫哥哥去书房,我也想跟着一起去听爸爸讲了些什么,妈妈却拦住了我。
妈妈告诉我,我是家里的小公主,管理公司这种重任交给哥哥就好。
我懵懵懂懂地点头,内心却莫名其妙地难受起来。
我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小提琴,只是妈妈总是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我,而我不想让妈妈失望。
这种难受的感觉,一直伴随着我上了大学。
一旦有人提起顾家的一对兄妹,便是哥哥是经商奇才,妹妹又知书达礼,好生让人羡慕。
明明是夸赞和讨好的话语,我却提不起嘴角来。
在大学里,我的标签是顾望的妹妹,而其他人见到我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不愧为顾望的妹妹。
我烦透了。
徐言是一个例外,他不是我们圈子的人,没有听过顾望的鼎鼎大名。
他会认认真真地听完我的想法,与我沟通。
我对徐言颇有好感,也愿意尝试与他交往。
可这段恋情在后面越来越变味,或许是已经追到手了不用伪装,徐言对我愈发不耐烦起来。
我想发短信分手,却不知怎的,脑子昏昏沉沉,发出来的都是挽留的话语。
顾望也知道了我交男友的事情,找到了我,告诉我徐言不是好人,我与他大吵了一架。
吵架的主要内容其实并不是徐言,而是我以往隐藏的怒气和不甘。
但顾望离开后,我又后悔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般,对徐言做出各种类似舔狗的举动。
我的脑子里闪过这一想法,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日子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借着徐言,堵塞了父母说的很多我不想听的话。
在某天醒来后,我想照常去洗手间洗漱,手却直接穿过了门把。
我惊讶地看着我的手,回头看,床上的人还躺着。
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进来的人是徐言。
伴随着他的大吼大叫,我的身体睁开了眼睛。
还是灵魂状态的我,全程围观了这场闹剧,对徐言生起了说不清的嫌弃。
我以前怎么看上他的来着?
很奇怪,我对这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异世灵魂,没有任何抗拒和警惕。
我看着她雷厉风行地处理事务,认真地写策划案。
就这样让她用我的身体过一辈子也挺好的,我内心甚至生出了这种荒谬的想法。
可她不仅看见了我,还手把手教了我每一项事务。
「别想太多了。」她有些无语地看着我,明白我在想什么后颇为无奈道:「我可是要回到原来世界的。」
她似乎比任何一人都要懂我,知道我的嫉妒从何而来,知道我想要些什么。
她完成了我心底的愿望。
我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体,在她的教导下,接手她之前的工作并不是什么难事。
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说是日后要分别不会再见,又何必留下姓名。
我也曾旁敲侧击过哥哥有关于她的事情,却发现哥哥似乎失忆了,完全不记得他们曾经谈话过。
在一次翻阅资料中,我发现隔壁公司的 CEO 突然换了个陌生的名字。
程思,我默念这两个字。
在和哥哥的一次谈话中,我不经意地提到了这件事,换来了他惊讶的目光。
他告诉我 CEO 从来没有换人过,而顾家正准备和他们家谈合作。
「是不是忙傻了,连这么基本的事情都忘了?」
哥哥调笑道,自从我进了公司以后,整一个工作狂的形象,让他自愧不如。
我却有一种惊喜的感觉,搜了一下程思的经历,小镇做题家,一路卷到 CEO。
这和她不经意间提到过的经历基本重合。
我当即接下了商谈这个任务。
如果说在见到程思前我还有那么几分紧张,那么在见到她后,我便彻底确定了,她就是那个异界灵魂。
这两个世界在不知不觉中融合到了一起,除我和她外,没有人发现。
程思在见到我后愣住了,随后也带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