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智斗恶“婆婆”和妈宝男
智斗恶“婆婆”和妈宝男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我老公和婆婆的母子关系非常好,经常在我面前搂搂抱抱。 备孕期间,我在他枕头下发现一盒药。 女性避孕药。 并且意外得知:他们母子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1 发现庞成不对劲,是因为一盒药。 避孕药。 而我为了能早点怀上孩子,已经断断续续吃了大半年的中药了。 在柜子里发现这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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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我干脆又添了一把柴,「要是能让他们早点同意房本上写你的名字不就更好了,你说是吧。」
这话成功让庞成心动了。
我这套婚房面积大,地段好,装修豪华。
庞成惦记好久了。
听我这么说,他没有再阻拦:「好吧,那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累着。」
「我会的。」我故意笑得温柔。
得知我和庞成分居,葛明华高兴坏了。
她特地给我做了两顿饭表达关心,可惜我「孕反」严重,一口没吃。
我悄悄给各个房间都装上了监控,庞成和葛明华都不知道。
我就是要这样,给他们来一个彻底的爆炸。
意外还是来了,一周后,我发现自己真的怀孕了。
从医院出来,我整个人都懵的。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如果再早两个月,我一定会高兴得把这个消息宣扬给全世界知道。
和庞成结婚到现在,我肚子空空,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多想生个和他骨血相连的爱情结晶!
只可惜,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家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庞成和葛明华的关系还是一团乱麻,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真的怀孕呢?
对于这个孩子的去留我还没想清楚,很快家里的监控让我发现了一个令人错愕的真相。
葛明华竟然给我的水杯里下药!
我看见她偷偷摸摸溜进书房,在我喝水的杯子里放了一小包药粉。
很显然,我已经喝过那个杯子里的水了!
而监控上显示的日期,她就是昨天晚上下的手!
难怪我今天一直觉得有些不舒服,还以为是孕早期不适应。
意识到这一点,我浑身冰凉,赶紧再次去医院。
还在排队挂号,我就觉得肚子疼得不像话,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流了下来。
我出现了流产的征兆。
明明两天前孕检时,我还一切正常。
都是因为喝了葛明华动了手脚的水!
难不成……那里面是流产的药?
有了这个想法,我立马着手去查。跟我想的一样,我的身体里真的有流产药物的痕迹,我自己没有吃过,唯一的可能就是葛明华了。
她不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甚至不惜让我流产!
一个激灵,我想起了之前在抽屉里发现的避孕药,那一定也是葛明华放的,她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我好好过!
我咬着牙选择了流产。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我和庞成决不能再有任何牵连!
这样狠心毒辣的女人,我不能让自己继续处在危险里。
做完手术,我脸色苍白地回到家。刚迈进家门,眼瞅着庞成过来,我故意脚下一歪,整个人倒进他怀里,紧接着扯掉了早就准备好的血袋。
庞成把我抱起来的时候,满手是血,吓得他惊慌失措。
葛明华又惊又喜。
我从她眼里看到了兴奋。
我闭上眼睛冷笑——开心吗,还有更开心的事情在后面呢。
我流产了,庞成伤心不已。
我知道,他不是心疼我,是心疼那个孩子。
或者说,他太想要个儿子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瞒不住我爸妈,他们直接找上门。看见我病歪歪地躺在床上,我妈愤怒之下狠狠给了庞成两巴掌。
我妈打完是我哥,庞成又挨了两脚。
葛明华急坏了:「你们、你们怎么打人呢?是小燕自己身体的问题,挂不住胎,这也能怪成子?你们家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讲道理?」我哥冷笑,「我妹妹都流产了,庞成居然还让她睡在书房,让一个孕妇整天这么辛苦,难道打他不应该?」
庞成怕我哥,听到这话,根本不敢抬头。
我看着心里一阵痛快,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我儿子说得没错,我闺女怀孕了,本来就该全家人捧着哄着,你们家两个大活人在这儿都能把人照顾成这样,打你们怎么了?」
我妈冷笑两声,「我说亲家母,你还是赶紧去厨房炖点汤吧,我们家燕燕需要补身体,这不是你一个婆婆应该做的事情吗?难道还要我教你?」
在气势上,葛明华怎么可能跟我妈比。
被我妈三言两语就赶去了厨房。
我可不敢让葛明华做饭,能给我水杯下药的人,人品能强到哪儿去。
借着这个机会,我索性让爸妈给我找了个专门做饭照顾我的阿姨,让葛明华无法插手厨房的事情。
葛明华耐着性子在我床边照顾了一星期。
我大好的那天,她用眼睛狠狠剜了我两下。
「有的女人啊,一辈子就是没个娃,这叫命中注定。」葛明华阴阳怪气。
我也不生气,冷冷地盯着她:「那是,我可不是你,庞成是你儿子,你后半辈子就不用担心了。」
这话成功让葛明华的脸都绿了。
我又去庞成面前添油加醋,抹了两滴泪:「你说我之前检查一切都好,怎么说流产就流产了?我也没有乱吃乱喝别的东西呀……」
貌似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当夜,我就听见庞成和葛明华在隔壁房间里吵得不可开交。
这会儿夜已经深了。
他们还特地压低了声音,即便这样,还是被早已留心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就站在他们房门外面,听到庞成难以置信的声音:「你疯了?!她不能怀孕谁能怀孕?李晓燕是我老婆!」
「我也可以替你生啊!」葛明华迫不及待地说,「我也是女人,她能为啥我不能?」
庞成:「你都多大了?!还生孩子?够了……是我一时糊涂,才上了你的当。」
「阿成……跟我在一起吧,这房子是咱们的,没有那个女人我们一样能过得好。你难道忘了吗……之前咱们俩好的时候,你说过要娶我的。」
葛明华苦苦哀求。
我冷笑。
——你们怎么能现在开始吵架呢?现在吵了,我接下来的好戏还怎么演?
我故意碰响了客厅的摆件,屋子里的两人立马吓得不敢吭声。
我又特意走路发出很大的声响。
心虚的庞成忍不住开门了:「燕子,你怎么起来了?」
「有点口渴,我喊你了,你都没理我。」
我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我来我来。」
庞成忙不迭从我手里接过水杯。
「你和妈在吵什么呢?」我忍住恶心,语气和往常一样,「你们是母子俩,有啥矛盾不能好好说?妈年纪大了,你要让着她一点。」
庞成心不在焉地应着,根本不敢对上我的视线。
我越温柔,葛明华就越焦躁。
这种见不得光的丑事,庞成怎么敢将其曝光?
他只能继续忍着,再忍着,其实内心对葛明华早已没有最初的温柔和缠绵了。
这些变化我都看在眼里。
我已经收集好了全部的证据,第一件事就是把葛明华外甥的工作给端了。
葛明华这下坐不住了,敲开我的房门:「柱子的工作做得好好的,为啥没了?」
「我怎么知道?」
「那让你爸妈再给他弄个好单位啊!」
葛明华冲进来就要拉扯我的衣服,被我一把甩开。
她顺势倒在地上,额角碰到床边,哇哇大哭起来:「来人啊,儿媳妇打婆婆了!晚辈对长辈动手,还有这样的天理吗?还是什么教授家的女儿呢,不要脸不讲理啊。」
她干嚎,脸上一点眼泪都没有。
像这样撒泼的伎俩我已经看够了。
等庞成回来,她闹得更狠了。
听葛明华哭诉了一番,他皱眉看我:「不就是个工作?你让你爸妈再安排个就是了,对你们家来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葛明华闻言得意洋洋。
她冲我翻了个白眼,我气得心口生疼。
这就是我用了十年养出来的白眼狼啊!
当初我爸妈帮忙,还是我去求了好久,为的不就是让葛明华能在亲戚们面前挺直腰杆。那会儿,我以为她是我亲婆婆,想着到底一家人,庞成的表弟能早点出息,以后也能互相帮衬着。
没想到我们家这么费尽心力,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我冷笑着对葛明华说:「你外甥工作的时候偷工减料,被人家当场抓住,要不是看在我爸妈的面子上这会儿已经送到派出所了。」
她喉间咕咚一声,低下头去。
我又看着庞成:「你要是觉得这样不够,我拉着你去说情好了,反正我爸妈是觉得丢人,绝对不可能再去第二次。哎,到底是你亲妈的外甥,你也不能看着不管,这样吧,你就豁出去不要工作,咱们俩去捞他一把。」
我特地强调了「亲妈」二字。
一听这话,庞成吓得魂飞魄散。
开什么玩笑,他的好单位来之不易,怎么可能为了姘头的外甥白白葬送?
他立马正色去教训葛明华:「这种人以后就要少来往!还要去帮他,你不嫌臊得慌,我还嫌丢人呢。」
葛明华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了。
我垂下眼睑冷笑。
还没完呢。
我以小月子还没做好为由,拒绝和庞成同房。
时间一长,身边还有个葛明华整日没脸没皮的引诱,他当然忍不住。
这天,我终于等到机会。
庞成借口加班不回来吃饭,葛明华也说要出去跳广场舞。
但我看她仔细梳妆打扮,还换了一条时髦漂亮的裙子,我就猜到情况不对。
我打开手机,很快搜索到庞成的车。
果不其然,车居然停在一家快捷酒店门口。
这家快捷酒店距离我们家很远,看样子这对狗男女为了私会是迫不及待了。
我又登录邮箱,查到了庞成的订房信息。
看到这些,我的心一阵阵愤怒的疼,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给派出所打了通电话:「喂,您好,我要举报卖淫嫖娼。」
做完这一切,我继续忙碌于分析财产和换工作。
我要走,就要走得干干净净,绝不给庞成再次找到我的机会。
我也不会给庞成留一毛钱,哪怕婚内他该得的,我也不会留给他!
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这对狗男女毫无廉耻下限!
忙完后,我就上床睡觉了,合眼之前我故意把手机调整为静音。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手机上一堆未接。
我不慌不忙收拾好,吃了早餐,电话终于又进来了。
「喂,你好,哪位?」我慢条斯理地问。
「请问是庞成的妻子,李晓燕吗?我们这里是江南区派出所。」
从派出所领回了庞成和葛明华。
我早已酝酿好了情绪。
回到家,大门紧锁,庞成冲着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左右开弓给了自己狠狠两巴掌:「燕子,我不是东西,你打我吧,你狠狠打我吧!!」
我颤抖着举起手,连着给了他十几个巴掌。
每一下我都卯足力气,直到再也打不动为止。
我坐在椅子上微微喘着气,看着庞成已经被我打肿了脸,一阵痛快。
哈,之前他打我,现在我狠狠还回去,他连反手的胆子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
我反反复复地问,泪如雨下。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这么多天的隐忍不是毫发无伤,我早已伤痕累累,只不过硬撑着一口气到现在。
逼着自己直面真相,我发现真相本身就足够令人作呕。
葛明华怯懦地支支吾吾:「本来我们也不是亲母子……在一起睡一觉怎么了?」
我跳起来,对着她又是噼里啪啦十几个巴掌。
她不甘被打,嗷嗷叫道:「你敢动手?!庞成,你是死的呀!」
「你叫啊,叫得声音更大一点!最好把左右邻居都引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们都做了什么龌龊事!不怕丢人是吧,我现在就去开门开窗子,你喊啊,让他们来帮你主持公道!」
我的嗓门比葛明华的还大。
一声过去,庞成一把扯过她,也让她跪在我面前。
葛明华一开始不乐意,被他扯着头发又打了十几个耳光,整张脸都打肿了,嘴里直冒血。
我暗道一声痛快,顿觉浑身无力,双肩一沉坐了下来。
从这天起,葛明华成了我们家的佣人。
阿姨只管来做一日三餐,其余的事情都是葛明华的。
她和庞成谁都不敢得罪我,一齐夹着尾巴做人。
饭冷了,我让她重新热;汤凉了,我直接连碗带菜一起盖在她头上;晚上她给我洗脚伺候,还要帮我洗衣服洗袜子。
我说了,节约煤气,不准用热水。
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葛明华冻得双手像个胡萝卜。
她敢怒不敢言,因为是我去派出所把他们俩弄回来的,他们怕我手里的证据亮出来,这辈子就别做人了。
呵呵,你说可不可笑,婊子和狗居然还知道要脸。
有好几次,葛明华吃不消了,想让庞成替自己出气。
可她高估了自己在庞成心里的位置,更低估了我对庞成的重要性。
庞成的好单位就是我爸帮忙疏通的关系,他才能稳坐钓鱼台。
在明知自己有短板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为了葛明华和我翻脸。
果不其然,我欺负葛明华,他看见了就跟我一起。
她都快疯了,两眼都是愤怒,却不敢声张。
「燕子姐。」我的一个下属送了资料过来,「麻烦在这儿签字,我下午拿去总经理办公室盖章。」
我揉了揉眉心,看了看资料签好字。
这女孩有点担忧地看着我:「姐,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我看你整个人状态都差了好多。」
我强打起精神:「没有的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晚上,我回娘家吃饭。
妈妈轻轻抚着我的脸:「燕儿,你看看你这小脸瘦的,都没精神了,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不如你妈我呢。」
我看了一眼镜子,顿时愣住了。
镜子里的我满脸戾气,尤其是眼角眉梢,那浓得化不开的烦躁。
整张脸看起来硬生生老了好几岁。
我陡然清醒,是因为这段时间疯狂报复葛明华,已经让我的心态出现失衡。
闭了闭眼睛,我知道差不多时间该收网了。
吃了饭,我将父母和哥哥都叫进书房。
这么大的事情我瞒不住,与其闹出来他们最后才知道,不如现在自己坦白。
听了我的话,我爸妈都被气懵了,我哥忍无可忍:「草!庞成把我们一家子当什么?当傻 x 吗?!敢这么愚弄我妹妹,耍我们一家人!我要弄死他不可!」
「哥。」
我一把拉住他,「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把你拉下水。」
「什么叫拉下水?我为了我妹妹出气,欺负你就是欺负我们全家人!」我哥还是火冒三丈。
「但是为了两个垃圾,犯不着。再说了,这半个月来我已经打得够多了。」我自嘲地笑笑,「我有办法解决,只要哥帮我一个小忙。」
从书房出来,我们一家人都沉住了气。
我赶回家,路上时心血来潮用手机调开家里监控,果然听见庞成和葛明华在说话。
「这个李晓燕也太过分了,你瞧瞧这半个月我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葛明华窝在他怀里痛哭。
庞成抱着她不住安慰:「是啊,她现在动起手来简直不是人。」
我冷笑。
被狗男女骂不是人,这滋味真是新鲜了。
「这么下去,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们是错了,但她这样是不是也太过分了?我一个女人就算了,一辈子在她脚边伏低做小,可你是个男人,你要这样被她拿捏到死?」
葛明华的话显然打动了庞成。
我看到他脸色大动:「你说得没错,可我们有把柄在她手里……」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弄死她得了。」
葛明华脸上的狠厉吓了我一跳。
庞成断然拒绝了她的提议,但明显他没有真的放弃这种可能。
我关掉监控,闭上眼,身体很累,但脑海中一片清明。
年关将至,我忙到飞起,每天回家的时间都很晚,一日三餐也不在家里吃。
仔细算算,我都快大半个月没见到庞成了。
按照从前过年的规矩,庞成是一定要回老家的。
去祭拜祖先,烧纸上香,今年又是他父亲刚过世的第一年,作为儿子不回去是要被家里亲戚戳脊梁骨的。
忙完后,我找庞成和葛明华聊了一会。
三人再次坐在一起,我恍如隔世。
「快过年了,今年咱们也得过去,爸……刚走都没满一年。这段日子我也想过了,有些事情强求不来,或许是我平时太强势了,才逼得阿成你有了别的心思,我也有错。」
这两句违心的话说得我都快吐出来。
庞成却被感动得眼泪婆娑。
只有葛明华还是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这样吧,咱们还是跟往年一样,年三十晚上去你家里,让家里亲戚都来吃年夜饭。」我像是做了个很重大的决定,一字一句地说着。
庞成激动不已,过来就要握着我的手,但被我挡了回去。
「我这样不是说原谅你了,而是我也要面子。」我说。
庞成连连点头:「我知道,知道的。」
葛明华:「那我就不去了,我可以回自己家。」
「你作为庞成父亲的遗孀,怎么能不去呢?」我故意点明这一点,刺激得葛明华眼底冒火,「你让家里亲戚怎么看怎么说?大家都知道你被成子接到城里来享福了,你能不去?」
「我……」
庞成瞪起眼睛:「屁话什么?一起回去!没听燕子说了,跟往年一样!」
葛明华咬着下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