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哪些不该看的东西被你无意之间看到了?
我和女友住在主卧,一天次卧的妹子来敲门,说我们误拿了她 的快递。 我找到快递还给她,几分钟后,她穿着很夸张的裙子又过来敲 门。 有多夸张呢……鱼尾裙,露着半个背,像是要走红毯的那种!! 她说裙子背后的拉链被头发卡住了,让我帮忙弄一下。 可我是个陌生异性啊! 真的怪不好意思……但我女友和另一个女室友都不在家,我也不 能不
第 2 / 3 部分
「我帮您问问。」小梁拿着手机发了几条微信,对方马上就回复了。
「这套房子是普通住宅,总面积90平,满五不唯一,房东的报价是500万,交给我们去谈的话,应该能谈到460-480万之间。」
「我记得望京的房子最少也要7、8万一平,这么好的地铁房均价才5万多,这不合理吧?我记得你说过房子挂了两三年都没卖出去,这房子……会不会有问题啊?」我假装惊诧,继续套他的话。
小梁急了,拍着桌子跟我保证这房绝对没问题,房东不卖是因为不缺钱而且对房子有感情了,又很挑人,买家不合他眼缘他坚决不肯卖,还跟我说周姐去年就看上了这套房,跟房东也聊过了,可能过两年攒够首付就买下来。
「300万的首付她说掏就掏?我看她一个人住小次卧,平时也不上班,她哪里来的钱?」
「乔哥您不知道吧,周姐在KTV上班,包……包房的那种,她想赚钱还是很容易的。」小梁说着说着就红了脸。
我想逗逗他,故意浮夸地说:「哦——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看过啊?」
「没、没有!是我们店长,他去唱歌的时候看到了,他告诉我的。」小梁眼神飘忽。
周姐的职业我之前也有过猜测。
她和何小桐的房间仅一墙之隔,何小桐告诉我,周姐经常凌晨一两点带男人回家,她观察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不同的男人。
既然她是干包房的,那半夜去她房间的那些男人是什么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哥,你也想买这套房?」小梁看我陷入沉思,试探着问我。
「最近在考虑,我和我女朋友快结婚了,一直租房住也不是个事儿。」我笑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这套房既然周姐喜欢,那我也不好跟她抢,总得有个先来后到。」
「哥,你平时看着挺聪明一人,这么大的事怎么犯糊涂呢。她喜欢归她喜欢,一没签合同,二没付定金,这房子现在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您要喜欢就赶紧下手吧。别的我不敢说,这绝对是望京性价比最高的一套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小梁这番话意外地说到了我的心坎里。
这间房子我和王晴搬进来三个月,居住体验非常好。北漂多年,搬家无数次,能遇上一套好房子不容易。王晴之前也说过,这要真是我们自己的家就好了。
如今买房需要的300万首付刚好够,我和王晴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房贷绰绰有余,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如果不是昨天那件事的话……说不定我真的会考虑把它买下来。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到几分惋惜,甚至埋怨起何小桐来,如果不是她神神叨叨的,我马上就能在北京有房了。
我和小梁道了别,起身去结账,顺便开了张发票。
08
下午到公司贴发票报销差点把报销金额填错,和客户聊天我也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一直想着这事。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梁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这套房子不是凶宅,而且周姐想买这套房子,她已经在做准备了。
可是这样事情说不通啊,何小桐砸墙的时候她为什么不拦着?这毕竟是她即将购入的房产,她怎么可能任凭别人破坏自己的房而不加以阻拦呢?
而且如果墙里真的有东西,最应该紧张的人难道不是她吗?可她偏偏看上去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就差在旁边煽风点火,让何小桐把家拆了。
太奇怪了,她这么做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如果……
如果她的目的是想尽快买房呢?!
用卫生间的人只有她跟何小桐,现在何小桐精神不稳定,只要她咬死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就可以坐实何小桐搬来后被邪祟缠身的假相,再以房子是凶宅为由,逼迫房东降价!
她的目的就是为了低价买房!!
我甚至怀疑,那股臭味说不定就是她自己搞的鬼!何小桐在这种长期影响下做噩梦,才导致精神错乱!
四散的线索突然在脑子里连了起来,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要想求证非常简单——就是把那面墙砸开看个究竟。
如果真有事,我们三人立马搬出去,让她一个人守着凶宅;如果没事,那多半就是她在搞鬼,我就先下手为强,直接抢在她前面把这套房拿下!
想清楚这些我就专心忙起了工作,但不知怎的我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似乎好像还有一个最关键的环节我没有想清楚……
处理完堆积了两天的工作,下班已经快10点了,我想起昨天对何小桐的承诺,在路边的礼品店里买了个日本的御守准备带回家送给她。
没想到刚打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傻了眼。
09何小桐红着眼睛跪在地上,衣衫凌乱,半边脸肿起,而在她身
边,王晴沉着一张脸盯着她,手里死死地捏着一张纸。
听见我回来,王晴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睛也是红的,没等
我开口,她把手里的纸捏成一个纸团,砸到我身上。
「乔磊,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完全摸不着头脑,一脸懵逼地捡起那个纸团展开,是一份友
好医院的B超报告单。
报告显示孕妇怀孕约6周,姓名一栏上写着,何小桐。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我看着
地上的何小桐,不敢相信。
「你、你怀孕了?」
何小桐抬头看着我,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她声
音哽咽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表情,那句「孩
子是我的?」被我咽回了肚子里。
旁边的王晴冷哼了一声。
我过去把何小桐扶起来,她还穿着昨天那身睡裙,在地板上蹭
了很多灰尘,洁白的裙子早变得灰扑扑的,身上也全是污渍。
「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凄惨,我也不想把场面搞得如此难堪,何小桐听后却紧紧抓着我的手,流着泪冲我猛地摇头,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乞求。
我差点忘了她现在害怕去卫生间。
我咬咬牙,顶着王晴杀人似的目光,把何小桐扶到房间门口,请周姐陪她去洗澡。周姐一直倚在门边看戏,瞧见何小桐这幅模样也面露不忍,去她房间拿了件干净衣服,牵着她去了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我和王晴,空气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看样子在我回来之前,两人已经激烈地吵过一架了,王晴现在不吵也不闹,只是冷眼盯着我,用无声的目光把我凌迟处死。
「我对不起你。」我不敢看她,低下头。
王晴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问:「你们怎么开始的?」
10
我和何小桐的缘分,始于一条裙子。
我记得时间应该是4月底,我头天晚上和一个大老板谈生意,喝酒唱歌泡澡一条龙搞了个通宵,第二天在家补觉,睡到午饭后醒来饿得不行,听见有人敲我的房门。
打开门,何小桐站在门口冲我温柔地笑,问我有没有看到一个快递,是条明黄色的鱼尾裙。
我在地板上找了找,确实找到了一个没拆封的快递,上面写着尺码:明黄色M,收件人:皮卡丘。
「家里没人快递都直接放门口,可能是我女朋友拿错了,不好意思。」我把快递拿给她。
「我刚搬过来,还不知道怎么收快递,谢谢啦。」她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我躺回床上,打开APP开始点外卖,刚刷了两页,门口又响起敲门声。
何小桐一脸尴尬地看着我,说她刚刚试穿裙子,头发被后面的拉链卡住了,周姐不在家,只好向我求助。
我觉得好笑,帮她把头发扯出来,又帮她拉上拉链。
「那个……能不能请你再帮我个忙?」
何小桐有些害羞地开口,两颊染上了不明原因的红晕,她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能不能帮我拍几张照片?」
我才知道何小桐是一个时尚公号的编辑,这条裙子本来是给公号写好物测评的样衣,但是因为鱼尾裙摆在背后,她自己拍不到,所以求我帮忙。
我大学的专业就是广告营销,专门学过摄影,随手帮个小忙也没什么。谁知何小桐意外地敬业,换了不同的场景、角度、pose、表情,裙子的每个细节都要拍一遍,从下午拍到晚上,我一个大男人都累了,她依然兴致高昂,最后她提出请我吃晚
餐表达谢意。
一顿饭吃得很开心,我们聊了很多。
何小桐是云南人,长相漂亮大方,身材凹凸有致又有气质。
她喜欢旅游,去过很多国家,还考了潜水证,每年夏天都会去
冲绳深潜。我看了她在海里录的视频,棕栗色的柔顺长发在海
水里散开,线条修长大腿紧实,像一条深海里的美人鱼。
当天晚上,我们滚到了一起,后来也断断续续地在联系。
11
「跟她相比,你觉得我不解风情是吗?」
听完这些王晴红了眼睛,她忍着泪水,但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怨
恨。
「你别这么想。」
「你跟她上过几次床?」
「你别问了。」
「到底几次?!」
「没几次,我……我记不清了。」「你爱她吗?」
我没法回答,沉默良久,最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啪」,王晴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瞬间我半边脸就麻了。
她迅速地收拾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和生活用品,再没看我一眼。
「乔磊,你永远只爱你自己。」
「我们分手吧。」
说完,王晴摔门而去。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也火辣辣地疼。
我和王晴在一起六年,在我心里她是个很称职的女朋友,我真
的很喜欢她,如果我不喜欢她根本不会想跟她结婚。
但王晴是个烈性子,她说出的话不会收回,做出的决定也绝不
会更改。
六年的感情付之一炬,说不痛心是假的,但是人总要往前看。
现在何小桐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放着她不管,而且我确实真
心实意地爱上了她。
我知道在小桐心里我犹犹豫豫优柔寡断不是个好男人,但亡羊
补牢犹未为晚,我此刻唯一的愿望就是想用尽办法来弥补这一
切。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我把那张B超报告单一点点展开,拿着它进了何小桐的房间。
何小桐湿着头发缩在被窝,这样下去很容易感冒,我把她从被窝里拎出来给她吹头发。她美人鱼般棕栗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光泽,我叹了口气,一边吹一边用梳子帮她梳头。
「孩子你想留下吗?」我试探性地开口问。
何小桐轻轻点了点头。
「那就留着。」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也不是很意外。
屋子里很安静,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我一点点把何小桐的头发吹干,一缕缕梳理着她的发梢,心里不知怎的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恍然间有家的感觉。
我从背后抱住何小桐,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话。
「小桐,我们结婚吧。」
12
我向小桐求了婚,她喜极而泣,立马答应嫁给我。
得知我想买房,她二话不说掏出一张建行卡,说里面有她工作多年攒下来的20万,她愿意跟我一起付首付还房贷,甚至不要求我在房本上写她的名字。
我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公积金又跟家里要了点钱,几个亲戚东凑西凑,只凑够了300万。
虽然只有300万,但已经足够了,我有办法把这套房的价格砍掉近一半,从500万压到300万!
我把小梁叫来,当着他的面,何小桐把那面墙砸了,露出墙后面藏着排水管的空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立马涌了出来。
泥墙和排水管之间塞满了几个不明物体,我拿晾衣杆把它们戳出来,发现是几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塑料袋,最外面的一层塑料已经有些破了。
我用晾衣杆扒拉了几下,袋子敞开,臭味越发浓烈,露出了里面的东西。我看了两秒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我一把扔掉了晾衣杆,拉着和小桐和小梁就往后退。
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令人头皮发麻的情形!
早上吃的豆浆油条在我的胃里翻腾,我忍不住吐了出来。
黑色塑料袋里包裹着被泡烂的各种动物的尸体,从半腐烂的头部来看,应该有鸡鸭还有鱼,都混在一起难以分辨。
小桐吓得直接扑到我怀里哭了,一直在旁边录视频的小梁也忍不住干呕。
现在有视频有人证,还有小桐之前陆陆续续跟我说怀疑房子有问题的聊天记录,房子被坐实有安全问题,房东也无话可说。
我给小梁塞了笔钱,让他瞒着凶宅的事别往外说,市面上没人知道望京多了套凶宅。
小梁也很给力,收了钱以后非常卖力地帮我劝说房东,说这套房子一口价250万,我可以全款买。房东人在国外,不了解真实情况,只听说房子里出了事没人敢买,于是还价到300万,必须当场付清。
正合我意!
在小桐和小梁的配合下,我拿下了人生中的第一套房。
小桐给我的钱我都还留着,没用来付首付,我一直记着前同事的话,买凶宅必须重新装修,所以打算用这笔钱把房屋重装一遍。
因为要重装,房子不再适合出租,中介公司给周姐陪了一笔补偿金,给她介绍了新的房源。
周姐走的时候也没拿多少东西,就一个行李箱,临走她还阴阳怪气地夸了我一句「聪明」。
我当然聪明,你能借凶宅之由压价,我又为什么不能呢?
小梁说得对,买房就是先来后到,我一秒都不能犹豫。
13
半个月后房本下来了,小桐有工作需要出差一段时间,我们打算等她回来以后就去见家长,然后领证。
眼看人生中的两件大事马上就要同时完成,我别提多高兴了,连工作也卖力起来。
北漂这么多年我终于可以有一个自己的家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以后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卫生间的墙中介已经找人补好了,还换了新的瓷砖,完全看不出来曾经破损的痕迹。
我联系找了一个装修队重装房间,顺便改一下房子的布局,毕竟它平白无故人为地被扣了一顶「凶宅」的帽子,最好还是改改风水。
6月底北京已经进入了汛期,傍晚狂风呼啸眼看要下暴雨,我挨个去房间里关窗户,卫生间的灯突然一闪一闪毫无征兆地就灭了,可能是灯泡使用太久被烧坏了。
我打着手电筒想换一个灯泡,突然闻到了一股腥臭味,熏得我差点又吐出来!
难道是上次从菜市场找来的家禽尸体没清理干净?
不可能啊!我亲眼看着水泥工清理干净把墙封上的,肯定没问题啊,那这股臭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突然想起之前小桐说过,洗澡中途突然问到臭味的事……这卫生间不会真有问题吧?
几个念头反复之间,我后背就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房已经是我的房了,管它是哪路牛鬼蛇神,敢在老子家里作乱就都得被老子除掉!
我咬了咬牙,心下涌起一股子狠劲,去厨房找来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又横起一把菜刀,一寸一寸把卫生间摸了个遍,但仍然一无所获。
奇了怪了,难道味觉也能出现幻觉?
我蹲了半天有些腰痛,扶腰站起来向后拉伸了一下背肌,随意瞟了一眼天花板,这一眼我的眼睛就再也离不开了。
天花板有问题!
为了防水,卫生间的天花板做了一层吊顶,其实和真正的墙面之间应该有一层夹层,这就是一直存在于我们头顶上方的隐藏空间。
如果要在房间里藏一样东西,最方便的地方一定是天花板!
我观察摸索了几分钟,终于在顶灯附近发现了一条过宽的缝隙。我把刀从缝隙里伸进去,转了个方向往外一撬,吊顶掉下一块瓷砖大小的建材,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掉了下来,被一根红绳悬在半空。
卧槽!!!
我只看了那东西一眼,就吓得落荒而逃,连一秒钟都不到,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卫生间然后死死地关上了门!
我不需要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我只看了一眼它的轮廓就完全明白了,那绝对是个邪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就是经常在各种都市传说和灵异故事里出现过的古曼童。
我就说这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原来是房东在这屋子里养着只小鬼呢!!
14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顶着瓢泼的大雨,直接往中介公司的门店跑去,我租房和买房都是在这里办理的,跟小区就隔了半条街我早已轻车熟路。
「小梁呢,小梁在吗?」我推开门冲进去门店。
一个小中介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梁哥……梁哥辞职了,上周就走了。」
「我操!」我一把将他薅起来,指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对他破口大骂,「去你妈的黑中介,你马上给他打电话!」
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提示是空号。
「我买的那套房子,4栋1805室,你给原来的房东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