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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突然让你放弃一段感情?.md

是什么突然让你放弃一段感情? 我跟前任分手,是在5.20的第二天。 分手原因有点难以启齿。 5.20当天,我付的房费,这也就算了;我们没带东西,临时用了酒店的,前任却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逼着我一起用完了盒子里的第二件,体验很糟糕,这也就算了;到了第二天,退房的押金竟然被他眼睛不眨地装进了腰包。 动作之行云流水,前任就这么

第 2 / 3 部分

只听说希希最近这两个月经常发烧。

」刘占辉叹口气,「我们都以为她只是感冒发烧身上疼,一直没去医院,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

直到昨天,她妈妈给她洗澡时发现她身上有瘀斑,才带她去医院看,谁知……」那天,我和刘占辉回家以后,他又关上门打了好久的电话。

老刘很内疚,一晚上都在自责。

他总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希希才生病的,「我还是陪孩子太少。

有次希希告诉我她头晕,我还怪她妈妈没有注意营养。

现在想来,那时她就生病了。

」老刘告诉我,自从希希生病后,老刘前妻的小男友一溜烟跑了。

他用商量的口吻道:「爷爷奶奶一口气拿了三十万当作医疗费,说后续如果需要,他们还会再出钱。

我想,每个月再多给希希两千块钱生活费——你不会介意吧?

」我其实有点介意,但我说不介意。

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介意,依着老刘的性格,也会通过其他方式补偿她们母女。

老刘累了,终于沉沉睡去。

而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清醒地意识到,因为希希的病,我和老刘这个家,绝不可能如往常一样平静而幸福了。

希希确诊了。

我把最近家里的事告诉帆帆,她目光沉重地看了我一眼,长叹一口气。

我忍不住说:「我当初应该听你的,就不应该开始。

」帆帆感叹道:「缘分来了,摊上了也是没办法。

中国家庭,天大地大,孩子的事最大。

老刘他怎么打算?

」「治呗。

」帆帆看着我,眼眶红了,「你这日子才好过一点儿……」我摇摇头,不让她说下去。

老刘本来就很忙,现在他更忙了。

除了忙工作,还忙着跑医院。

我在家里,见到他的频率急剧下降。

见到时,我都会反复确认他的脸色,才敢小心翼翼地问一两句希希的病情。

我主动提出过想去看希希,老刘说疫情期间,避免交叉感染,医院不允许探视病人,陪护的家长也只能有一位。

「都是孩子妈妈照顾,她上不了班了吧?

」我忍不住问道。

「希希妈妈请了长假,孩子外公外婆轮番去陪。

」老刘使劲抱了抱我,「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没出息的我,他就这么一句话,心里又暖了。

短短几个月,沧海桑田。

快过年了。

之前我完全没想到,新婚后的第一个新年,会过得如此沉重而沧桑,中年味道十足。

之前计划的三亚蜜月之行,毫无疑问,搁浅了。

家里出那么大的事,我理解他没有心情。

虽然我非常想放松一下,但是我知趣地连提都没提。

我跟着老刘去公公婆婆家时,他们家人也会讨论病情。

大家都在各种猜测,希希怎么会生这样的病,又会回忆起希希小时候的种种可爱举动。

说着说着,婆婆和大姑姐还会忍不住抹眼泪。

而公公则大喝一声,「人好好的,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插不上话,有种强烈的自己是这个家外人的感觉。

过了一段时间,听说希希病情稳定下来出院了。

老刘也会偶尔地,抽空陪我逛逛街、看看电影。

我们好久没有亲热了。

我承认,那天我是蓄意,让他陪我一起在电脑上看《色戒》。

看完了,我把那句经典的热水澡告诉了他。

于是,我们那天,久违地痛痛快快地洗了一次热水澡。

我窝在老刘滚烫的怀里不愿起来,「希希不是出院了吗,她住院时候我就没看她,我想去看看她。

要不接她过来玩几天?

」老刘身体明显一紧。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她现在很脆弱,医生说要注意保护。

她妈妈不让她见其他人,就连我,也是孩子闹着非要见才能见一面。

」我有点失落,但同时感到一阵轻松。

坦白说,我也没想好,怎么面对生病的孩子。

希希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他爸爸身边的女人——我吧。

希希又住院了。

我很担心,刘占辉却反而安慰我,那是下一阶段的治疗。

他没有像希希才生病时,经常见不到人。

他抽空会陪我。

上周末,我们一起逛商场,他见我喜欢盲盒,大手一挥,竟然给我买了一整套。

我还笑他,这样就失去了买盲盒的精髓:不确定性。

但他说:「生活已经给了我们俩太多的不确定性,就在大家都追求不确定性的这件事情上,我们追求一点点确定性吧。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了稳稳的踏实感觉。

纵然有他前妻及女儿,我相信,他一定也会顾我周全。

那段时间,我过得平静而充实,一切都有条不紊。

一天早上醒来,我忽然惊觉,大姨妈已经迟到半个月了。

验孕棒上出现醒目的两道杠。

我想马上告诉刘占辉,可他已经开车出门了。

我索性去医院检查确认一下,到时候把医院的检验报告单放在他面前,让他好好高兴一下。

我请了一上午的假,美滋滋地出门去医院。

医院人多,我抽了血在医院附近瞎晃荡等待结果。

没承想,竟然看到刘占辉从医院旁边的一个小区里出来了。

我满心狐疑,他来这个小区干什么?

他步履匆匆,往地铁站方向走去。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他前妻也从小区里走出来了。

与他不同的是,他前妻直接往医院方向走来。

我忙拉低了帽子,戴正口罩,仿佛是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一幕,破坏了我一上午的好心情。

后面,等我拿到结果,医生祝贺我怀孕了,给我交代各种注意事项时,我都没啥兴奋的感觉。

我犹豫了,没有第一时间把确诊怀孕的消息告诉老刘。

我觉得首先要确认一些事情。

我开始疯了一样找证据。

趁老刘睡着以后,我拿着他的手指头解锁手机,微信里找不到出轨证据。

我妈对我的婚姻从来都不看好,我更没敢告诉她这些。

但我实在需要一个出口,没办法,我只好告诉了帆帆,「有没有可能,我想多了,他们只是去商量事情?

」帆帆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俩人商量孩子的事情,也不用去小区商量吧?

找个咖啡馆不行吗?

」我想不通,「他俩就算旧情复燃,直接开房不就好了,去医院附近的小区里干什么?

」帆帆想了想说,「现在开房都要身份证。

老刘的心思太缜密了,他去开房,必然要留下记录。

」我哀号,「至于这么小心吗?

」帆帆也很无奈,「你自己觉得呢?

要不你就直接问他?

」我不敢。

我害怕好不容易握在手里的幸福就这么散了。

这一次,我打算,先找到真相再说。

可,该如何查起呢?

帆帆的话提醒了我,开房必有记录。

不管老刘开没开过房,我都要仔细查一查。

事情紧急而重大,我花高价找了私家侦探。

一个星期之后。

侦探查出来的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我的老公刘占辉,确实没有跟他前妻开房。

他只是,每个月有几天,雷打不动地去医院附近的小区,与他前妻相聚。

对,就是上次,我看到他和他前妻一前一后出来的那个小区。

他们一起租了一套小公寓。

我看了一下租房的时间,跟希希发现生病差不多同一个时间。

而这一切,他一个字都没跟我吐露。

一阵寒意朝我袭来,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问侦探,「除了陪孩子,他在那房子里面干吗?

」侦探说:「他家里面没有安装摄像头,他在里面做了什么没查出来。

但是我查到了他前妻的一些情况。

」侦探黑了希希妈妈的账号,手指滑动iPad,照片一张张在我眼前滑动。

排卵试纸、验孕试纸、进口的叶酸、进口的牛奶……不得不说,她的某宝购物清单跟我的倒挺类似。

我差点晕过去,「她打算怀孕?

」侦探点点头,「似乎是的。

」侦探补充道:「她还换了家里的洗发水、沐浴露,以及全套护肤用品。

」我定睛一看,全是我用的牌子。

敢情是怕我闻出来刘占辉身上她的味道?

不用侦探再解释什么了。

希希的爸爸和妈妈,为了瞒住我这个外人,真够处心积虑的。

我的手轻轻抚着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心里百味陈杂,这个孩子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但是该摊的牌,必须得摊。

6、我语气严肃,对刘占辉说,有事要和他谈谈。

他难得见我严肃,还跟我打趣。

我摆摆手,让他面对面坐下,告诉他,「第一件事,我怀孕了。

」刘占辉欣喜若狂,凑过来就要抱我,问我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推开他,语气平静,「一个礼拜以前。

」刘占辉觉出了不对劲儿,他缓缓坐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眼睛定定地看住他,扔出第一张牌,「因为我的新婚丈夫,跟他前妻租了房子,新安了一个家,打算要二胎呢。

」刘占辉脸色大变,他拉住我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

」「说来话长。

」「没事儿,再长我都听着。

」原来,在希希查出生病后不久,医生建议他们,最好在医院附近租房子。

因为血液病属于慢性病,治疗时间长,病情复杂。

住得近,孩子住院时方便照顾;孩子出院后,也比较容易见到医生。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

我点点头,扔出第二张牌,「可是希希妈妈,为什么要买排卵试纸之类的东西呢?

别告诉我她测着玩,这理由我可不信。

」刘占辉嘴唇颤抖了几下,没出声。

看来是真的,我彻底绝望了。

刘占辉大步过来,一把抱住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你们是不是要再生个孩子?

」我挣扎着说。

「是。

」他倒痛痛快快地承认了。

「我们是为了救孩子。

」「救孩子?

」「希希妈妈查了很多文献,针对希希的情况,造血干细胞移植治疗下来最彻底。

据说同父同母的兄弟姊妹的脐带血,治疗效果最好。

」「所以你们俩就偷偷造人?

!」老刘沉默了。

「你爸妈知不知道这事儿?

!」老刘还是沉默。

我的泪大滴大滴地往外迸,「敢情全家就瞒着我一个人?

所以你是怎么做到的?

跟她睡完了跟我睡?

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高尚的原因苟且,我现在真的觉得很脏!」老刘也哭了,「你跟她不一样。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跟她做那件事,完全不带感情,纯粹为了完成任务……我跟她只剩下了亲情,早没有爱情了。

」我心如刀割,问了一个我非常不愿意知道但又不得不问的问题:「她……怀上了吗?

」老刘说:「现在还不知道。

」我擦干眼泪冷笑,「如果没怀上,你们还要打几次高尚的P?

」老刘忽略了我的刻薄,「不会。

不会再有一次。

」「对不起,小雨……」老刘还在道歉,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很纠结,查了相关资料,治疗这种病,要看配型结果。

就算老刘前妻成功生下孩子,配型不成功会如何?

莫非再生一个?

成功了呢?

加上我肚子里的孩子,老刘岂不是要承担三个孩子的费用,其中一个病孩子,一个私生子。

老刘的收入在我们当地是不错,可是负担三个孩子,家里就很拮据了。

如果,我现在没有怀孕,一定毫不犹豫地离婚。

出于人道主义的精神,之前他许诺我的什么房子一半,什么工资上交,我可以全部都不要。

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一条生命,能说不要就不要吗?

7、当我看到B超单子上小得黑点般的胎芽时,我忍不住又哭又笑起来。

那一瞬,我忽然理解了老刘前妻。

当孩子是一颗受精卵时,母亲都那么在乎,那么欣喜若狂,更何况是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哪儿能眼睁睁看她去死?

可就在我理解了没五分钟,同在医院妇科候诊室的显示屏上,我看到了老刘前妻的名字。

我直接质问老刘,是的,老刘的前妻也怀孕了。

我实在下不了决心,把帆帆约出来商量。

帆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别告诉我为了救孩子,所有这种情况都要再生一个孩子。

」我看资料看得半懂不懂,勉强解释道:「这种治疗跟一个什么配型相似度相关。

听老刘说,他们全家都去做了配型,也是奇了怪了,没有一个人能配得上。

用陌生人的,只能等中华骨髓库的通知。

如果都没有,就要找脐带血了。

」帆帆摇头,「所以她就冒险再偷生一个?

」至此,我只能叹气。

帆帆说:「我忽然想起来,你不是也怀孕了么?

如果只是需要脐带血的话,她完全没必要生啊。

」我回忆起看过的资料,「脐带血的话,同父异母脐带血配型成功的概率没有同父同母的高」。

帆帆想起了什么,「好像是。

你还记得有个电视剧叫《血玲珑》吗?

里面的母亲为了救孩子,打算再生一个孩子找脐带血,可是上一个孩子不是她丈夫的……」说到这儿,帆帆也叹气了,「你怎么想?

」「理智告诉我,如果不想有这些勾扯和后续的麻烦,应该果断打掉孩子、离婚。

可是这样的话,一是担心自己万一以后没机会当妈妈了;二是有点不甘,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遇到老刘,舍不得这段婚姻。

「我很纠结,如果不离婚,难道任由他前妻把孩子生下来吗?

我是不是应该跟老刘谈好,在救人这件事情上,上限是花多少钱?

」帆帆摇头,「这事是无底洞,没什么上限的。

从法律上看,如果她前妻真把孩子生下来,你可以搜集证据告老刘重婚了。

」「所以,那个孩子不能生?

」我于心不忍。

「作为母亲,我理解她的做法。

可是她的做法,又确确实实危害到了你的利益。

这个孩子,肯定不能生。

你得把你的观点拿出来,建议他们等中华骨髓库的配型。

这个是原则性问题。

」我还在摇摆。

帆帆翻了个白眼,「你脑筋清醒一点好不好?

这么不明不白地过日子,你这一辈子就搅和不清了。

你得想好,你当一个孩子的后妈也就算了,你真的确定,要当两个孩子的后妈?

而且其中一个是私生子,一个是病孩子,你真的确定吗?

」我长叹一口气,感慨道:「没想到真实的婚姻是这样的。

早知道是这样,我压根儿就不会憧憬。

」帆帆也长叹一口气,「你爸妈知道他们偷生孩子这事了吗?

」我苦笑,「我还没说,估计我妈知道得跳起来吧。

」当我还在苦苦纠结的时候,没想到婆婆找上门来了,拎了一大篮子土鸡蛋和两条鲶鱼。

一上来就先说,为什么怀孕这种大喜事也不告诉她一声。

然后问起我的各种反应,让我好好休息,再然后话题就不经意地转到了希希的事情上,先肯定了我的委屈,又夸了一通我的大度,最后才问:「你怎么想?

」我怎么想?

他们真的在意我怎么想吗?

我平静地说:「我很同情希希和她的妈妈。

但是,那个孩子不能留。

」刘占辉吃惊地看着我。

婆婆拍了拍大腿,惊得差点跳起来:「你自己也是要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能那么残忍呢?

」残忍的人真是我吗?

我想问一句,你们对我,不残忍吗?

婆婆继续苦口婆心地劝我,人不能见死不救。

等希希妈妈生下孩子以后,不用刘占辉管,孩子自有外公外婆管。

等我生下孩子,她一定帮我带娃,也不要我操心,「你跟占辉是合法夫妻,妈的心肯定向着你。

」「是吗?

您还记得我跟您儿子是合法夫妻?

那您儿子跟不合法的前妻生孩子,算什么呢?

」婆婆明显被我的话堵了,她又换了一个方式,说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来,「你现在自己也怀着孕,就当是为肚子里的宝宝积下福。

」我已经懒得吐槽了。

婆婆继续,「有时候,事情得看长远一点。

等以后希希病好了,事情就慢慢好转了。

等以后你生的孩子长大了,他就有两个兄弟姊妹了。

虽说是同父异母,可也是亲兄弟姊妹。

现在这年代,三个姊妹太珍贵了。

」婆婆说了什么,其实我没有太介意。

我更介意的是,刘占辉的态度。

自始至终,他缄口不言。

这意味着,这一切他都默许,甚至他完全同意。

我恶意地揣测了一下,在这件事情上,他吃亏了吗?

并没有。

虽然婚前开玩笑说我要当拜金女,而实际上,在经济上我一向自给自足,从未向他伸手要钱。

反而因为这件事,他还多收获了一个孩子。

我的后背一阵阵冒冷汗,婆婆还在絮絮叨叨不停嘴地说。

我只觉得空气污浊不堪,一股一股的气流在我体内四处乱窜,我坐立难安,已经听不清婆婆在说什么了。

忽然,我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我忍不住痛叫出声……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