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精神病人欢乐多
精神病人欢乐多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我被陷害成精神病,结果医院给了我精神病诊断书后又把我打发回来了。 从此以后,我在同学面前发神经,在老师面前发神经,在邻居面前发神经…… 后来他们疯了,我爽了! 1 因病阔别学校一个月后,我重新回到班级上课。 同桌林冉看到我来,先是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她将吃完的早餐扔我桌
第 1 / 2 部分
精神病人欢乐多
点到为止:浅虐人间小趴菜
我被陷害成精神病,结果医院给了我精神病诊断书后又把我打发回来了。
从此以后,我在同学面前发神经,在老师面前发神经,在邻居面前发神经……
后来他们疯了,我爽了!
1
因病阔别学校一个月后,我重新回到班级上课。
同桌林冉看到我来,先是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
她将吃完的早餐扔我桌上,命令我拿出去扔掉。
并顺手抢走了我正准备喝的牛奶。
放在以前,我会屁都不敢放,乖乖拿起垃圾出去扔掉。
林冉是副班长,仗着这个身份,在以前天天给我使绊子,指挥我做这做那。
还因为我每次考试都比她高分,就联合其他同学一起排挤我。
我将这情况告诉了我妈,我妈总是劝我说:
「去学校是为了上课学习,她们闹事,你可不能跟着闹事,忍忍就过去了啊。」
我妈性格软弱,总怕我惹事给她添麻烦,所以我听话忍了。
于是我从高一开始,就处处被排挤,处处挨指挥。
成了全班同学的口中「奴才」。
但这次住院回来,我不想忍了。
我将牛奶抢了回来,把她的早餐盒子扣在她书上,看着恶心的油脂流了出来:
「你残废啊,自己的东西不会扔?还想喝我牛奶,真是脸皮够厚够不要脸。」
林冉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
林冉大概没想到,去了一趟精神病医院,我竟然敢反抗她了。
「疯子有啥不敢呢?要试试吗?」
全班鸦雀无声。
而我爽了。
2
就在一个月前,我被林冉诬陷成精神病,被我的至亲强行扭送精神病医院。
治疗期间,我把药都藏在舌根下,在无人的时候悄悄吐掉,毕竟我没病。
给我治疗的医生,叫许峰,虽然长得帅,但总是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一天,我正把药吐掉,被许峰撞了个正着。
我惴惴不安地跟他进了办公室。竟然看到他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全家福,里边许峰旁边站着的不就是林冉?
卧槽,许峰是林冉的哥哥?
我以为他会为了林冉变本加厉迫害我。
没想到许峰却说:「我知道你是被诬陷的。」
我疑惑:「你什么意思?」
许峰没有回答,却告诉我,他会尽快帮我出去这里。
这倒挺让我意外,林冉想尽办法想要弄死我,她的亲哥却想要帮我,我不理解。
不过我既然被送来这里了,身上并没其他筹码让人可骗,最不济就是在这里被折腾死。
所以我看向许峰:「你为什么要帮我?」
许峰沉默了下,便笑了起来:「无私奉献?」
我不信,但能出去这里,不管什么原因我都无所谓。
都说精神病院进来容易,出去谈何容易,可许峰说他可以做到,只是条件很奇葩。
许峰:「时刻记住,你就是精神病,以后别人再欺负你,你就发神经,你保证做到这点,我就送你出去。」
很绕是不是?
我不承认自己是精神病,我就得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当我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当成精神病,我反倒可以出院观察了。
总之我在医院仔细观察了一段时间,成功将「发疯文学」融会贯通后,拿着许峰开的那张「精神病诊断书」,大摇大摆出了医院。
在回家路上我拐去一家奶茶店买奶茶,有人插队到我前面,我把他从队伍里扯了出来,骂他:「大哥,你这是赶着去投胎还是去火葬场?买个奶茶就要插队?就怎么猴急?」
那大哥脸色铁青,撸起袖子就要揍我。
我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双击棍,和医生哥哥给我开的精神病诊断书,嚎了起来:
「大哥,被精神病患者打死,你可以接受吗?」
那大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在我挥舞着的双节棍中,骂骂咧咧地走了。
胆子那么怂,还学人插队!
嘿,我有病,我快乐!
3
可我还没爽一会,上体育课时,就被林冉的追随者们报复了。
排球练习课,梆硬地排球,接二连三往我身上砸,往我脸砸。
我抓住飞过来的排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你在瞪着我们吗?快把球拿过来!」
我不是第一次挨球砸,以往每次考试成绩出来,林冉她们都会想办法欺负我。
别说排球,篮球,甚至铅球都往我身上砸过。
但以前的我,怂包一个,从来不敢反抗。
我掀起眼皮子,看着她们那丑陋的嘴脸,「刚谁把球砸我身上?」
「哟,问谁砸你?我们都砸了,怎么样?想砸回来?」
我冷哼一声,抓着排球,朝她们过去,将排球怼着她们的脸使劲儿砸。
用尽全力,毫不手软。
她们不停地尖叫,想围攻我。
我捡起了地上一块板砖,挑衅地说道:「三八们,过来啊,我一人给你们一板砖,送你们去火葬场怎么样啊?」
她们看我笑得张狂的模样,都不敢上前,「你真敢打我们,我们报警!」
我笑了起来,「警察如果看到我的精神病诊断书,会不会拘留我呢?」
舔狗们脸色大变,「我们要去告诉老师,你这神经病!」
我耸耸肩,特地告诫她们:「精神病患者情绪不稳定,最好不要惹我哦。」
恰好放学铃声响起,我昂头挺胸离开。
「啊,这贱人气死我了!」
身后传来那些舔狗气急败坏的骂声。
5
还没到家门,就听到我妈的哭声。
我小跑过去,看到有两个中年大妈围在我家门口,指着我妈在骂。
出口的话,比屎坑还要臭。
我冲过去,将挡在我家门口的大妈一把推开,「好狗不挡路,在我家门口吠什么吠!」
大妈被我推得趔趄了下,差点摔倒。
气得她指着我破口大骂:「哎呀,你骂我什么?」
我将我妈护在身后,冷笑道:「你再叽叽歪歪,我保证把你们骂上西天去取经。」
这两大妈以前就经常刁难我妈和我,路上遇到还对我指指点点,说我没爹是个小杂种。
以往我都是假装听不到,忍过去了。
她俩被我的话气得脸又红又白,胸口激烈起伏,指着我骂道:「你这小畜生!」
「诶,小畜生骂谁?」我掏了掏耳朵。
「小畜生骂你!」两大妈气急败坏。
我仰头长笑。
她们反应过来,气得朝我扑过来想要揍我,我见这种情景,立刻往屋里头跑。
她们以为我怕了,又变本加厉骂我妈:「天天搔首弄姿,果然是不正经的女人才会养出这种没教养的女儿,真晦气,和你们这种人住一栋楼……」
我从厨房拿了菜刀冲出来,大嚎:「那你们就别住,赶紧滚!」
明晃晃的菜刀,起到了很好的威慑力。
「你神经病啊,报警,我要报警!」
我笑了起来,模样癫狂,挥舞着菜刀:「好啊,快报警。我是精神病患者,我有精神病诊断书,我砍死你们,估计也不怎么需要赔偿,嘿嘿嘿……」
两妇女被我的模样吓到了,尖叫着逃走。
看着她们逃跑的模样,我大笑了起来。
6
回到家,我妈终于从震惊中跳脱出来,看着我在叹气,「念念,你不应该和她们吵,明天她们就会到处说你坏话了,说你有神经病,对你指指点点了。」
明明刚被欺负哭了,现在还在忍气吞声。
真是包子。
说起来,我妈会被那些大妈仇视,主要是因为我妈长得好看。
那些婆娘的老公眼神多往我妈妈身上看一眼,就认为是我妈勾引她们的老公。
好几次我妈买菜回家,那些女人的老公顺手帮忙提大米之类的重物,就被那些婆娘找上门,兜头兜脸,直接盖章她是不正经的女人。
若是以前,我就忍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受够了,我们没做过的事,凭什么挨骂?
我抬头了看着我妈,神情冰冷道:「妈,你是不是忘了,我本来就是有精神病啊,长期被人欺负,导致心理和精神异常。诊断书都有了,这不刚出院一天,你就忘了我精神病这事了?」
我妈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去厨房,发现锅里空荡荡,她还没做饭。
拿了手机,我准备出门:「妈,你不要做饭了,我出去买两个外卖一起吃。」
「好。」我妈点头,见我出门又小心翼翼地提醒我,「路上如果遇到了她们,你就忍忍……」
我将门给甩上,出去了。
果然,刚下楼就看到那两个老女人和一堆老妇女围在一起说话。
她们一看到我,就满脸忌惮。
我挑挑眉,朝她们微笑着挥挥手,「阿姨好,今晚我能去你们家磨菜刀吗?」
妇女们:「……」
妇女们四处逃窜。
见她们见我如同老鼠见了猫,羊群见了狼,我心情大好。
路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看着熟悉的电话,我接了起来,「亲爱的妹妹,有何贵干?」
7
没错,林冉之所以针对我,是因为她其实算是我的继妹。
当年,林冉她妈小三上位,使尽手段把我妈逼得净身出户。
那之后,她就耀武扬威,威胁我爸不要给我们抚养费,在学校故意怂恿她的舔狗欺负我。
就是想要捍卫她那假千金的名头。
不仅这样,林冉的妈还跑到我住的地方,编造谣言,说我妈因为出轨被抓,才被迫离婚的。
我妈嘴笨,性格软弱,只会哭和忍耐,三番几次被找上门泼脏水,她解释不清楚,反而让四周围偷听的三姑六婆听到「不三不四」「勾引」「不正经」,就开始给我妈立不正经的人设。
人善被人欺,那些婆娘也开始逮着欺负我妈和我。
而我会被送精神病院,起因之一是因为我爸应该付的抚养费逾期了,我那狗爸拒不支付。
于是我妈就带着我上门要钱。
我和我妈顶着大热天在门口蹲了几个小时,终于看到林雄,也就是我亲爸开车回来。
林雄看到我妈就知道是来要抚养费的,根本不打算理会她,径直要进门。
「念念上学要用钱,你是她亲爸,法律判了你得给抚养费,你不能耍赖。」
林雄皱眉,大声喊道:「我赖过你们两母女的钱吗?我没给吗?臭不要脸的,以为我钱是大风刮来的,想要就要啊?和我谈法律,谈毛的法律,我今天刚谈崩了一个生意,心情不好,所以你们最好不要来惹我,赶紧滚回去。」
林雄语气不好,一下把我妈推倒在地。我扶起我妈,敢怒不敢言,只能看着林雄扬长而去。
第二日去学校,不知是不是林雄和林冉说了我和我妈去要钱的事,她开始想办法埋汰我。
「真不要脸,你妈都和我爸离婚了,还厚着脸皮来要钱,嘿嘿。」
不理会她,她还是变本加厉,在我书本上写「贱人」「丑八怪」的字眼。
为了不给我妈惹麻烦,我继续忍耐。
但上游泳课的时候,林冉却故意和我说:「胡念念,你不是喜欢校草吗?」
8
我心里一咯噔,疑惑地看着她。
林冉会知道我的秘密,是因为她随意翻看我书包,看到我写的日记。
但她没公开说,只是经常拿要公布这件事来要挟我。
林冉耸耸肩:「待会我们班和校草他们班,一起上游泳课。」
我愣了下,有些紧张。
上课铃声响起来时,我换好了泳衣去泳池。
林冉忽然走到我身后,扯了下我的泳衣带,「啪」一声,我被弹了下,紧张地看着她:「你想要干什么?」
忽然林冉大叫说:「哎呀,胡念念,你泳衣怎么不好好穿啊,你看都漏出来了……」
我低头往下看,发现自己的泳衣带不知何时断开了,此刻上半身袒露了一大半。
我尖叫一声,急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身体,把断掉的带子重新绑起来,一抬头就看到隔壁池子的校草正皱眉看着我。
这时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耳边只听到泳池里同学们的嘀咕声。
「啊,胡念念不会是为了吸引人,故意做这种伤风败俗的举动吧?」
「真是丑人多作怪啊。」
「太骚了,太不要脸了。」
「那身材,还真挺不错的,不过……」
林冉还在我旁边故意装腔作势说:「哎哟,胡念念你这样可不行啊,你听到要和校草一起上游泳课,就用这种方式来吸引人,太过出格了……」
我感觉我马上要窒息而死了。
林冉还在喋喋不休,我只觉得眩晕,慌乱地朝四周解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用力抓住林冉:「你快解释啊!」。
林冉没想到陷入执念的我力气那么大,一时无法挣脱,吓得大叫起来:「救命啊,胡念念发神经了!」
泳池一片混乱,同学和后面赶过来的老师将我们分开。
在办公室里,班主任脸色铁青看着我:
「胡念念,你实在太恶劣了!」
我急哭了:「我没有,是林冉,林冉先故意弄断我泳衣的带子,导致我在大家的面前出丑,都是她,她一直想要欺负我……」
林冉假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老师,我可没有。胡念念经常自己念叨别人想要害她,别人欺负她,看起来神神叨叨的,不太正常,像是有被害妄想症一样,不信你问班上其他同学。」
我为自己辩护,但无济于事。
班主任把林冉的舔狗们叫过来问话,结果显然易见,我被叫家长了。
我妈妈唯唯诺诺地站在办公室里,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根本没主见。
最后谈话的结果就是,班主任让我停课一阵,让我妈带我去医院检查下精神状态。
我当然知道我妈不会相信他们的话,但我为我妈的软弱感到绝望。
9
回到家,我以为我不去学校了,应该可以消停一阵了。
可林冉那个小三的妈竟找上门来,我妈一打开门,她就冲过来揪着我妈狂扇:「你这贱人,养的女儿也是贱,竟敢扯我女儿的头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晦气。」
我妈挨打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妈不行,我在屋里头听到动静,把拖把在便池里转了一圈就冲出来:「放开我妈!」
小三尖叫着逃走,左脚绊右脚,一屁股坐在地上,还没有骂出声,我刚好一拖把怼她嘴里。
万籁俱静。
十五分钟后,林雄领着两个下属赶到,二话不说就一巴掌盖在我脸上:「胡蓉蓉,你看看你教得好女儿,教成什么样子?」
我妈虽然软弱,但她辛苦把我拉扯大,我不允许别人说她欺负她。
我龇牙咧嘴护在我妈身前:「你有什么资格和我妈妈说话。」
林雄瞪大眼恶狠狠地朝我逼近:「胡念念,你反了你!」
我浑身冰冷,从小到大,林雄把我往死里揍的回忆在脑中翻涌,我知道,这次我一定会被打个半死。
颤抖间,我步步后退,腰撞在桌子上,手下意识撑在桌上,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那是一把水果刀——
我抓着水果刀一阵胡乱挥舞。
林雄没料到我竟然敢忤逆他,躲避不及,手被导致划了一下,血流了出来。
现场一片混乱,林冉和她妈煽风点火起来:「天啊,女儿要杀自己亲爹,疯了,果然是疯了。雄哥啊,冉冉说胡念念在学校就精神不太正常,现在看果然是这样。」
林雄被我吓到,愣在原地。
林冉跳出来添油加醋,「爸,胡念念就是有神经病,我说的没错吧?你看看,她像得了狂犬病一样,见人就咬,见人就发疯,一看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丢你脸!」
林冉小三妈说道:「我看还是尽快送到精神病院去吧。听说精神病院有电击疗法,可以让她学乖学正常点,我们出点钱把她送去,免得她给你丢脸。」
林雄最要脸,听到我丢他脸,脸都黑了,「太不像话了,胡蓉蓉,赶紧把胡念念送去精神病院去,省得到处丢我脸!」
我妈反应过来,把我往身后拉,「我家念念才没有病!」
「你们母女都有病!」林雄打骂起来,「冉冉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念念精神状态不好,现在看了,才发现冉冉说的轻了,再严重点,是不是要把我捅死啊?」
林雄命令下属,扯着我将我送去精神病医院。
我拼命挣扎开,不知道谁绊了我一脚,我狠狠摔倒在地,昏迷前的最后的记忆,是我妈想要冲过来,但被林冉和她妈死死拦住的景象……
10
都说精神病院易进难出。
我体验到了。
在里面那几天,整个楼层都是精神病患者,每天都做些奇怪的举动,很多还有自残的倾向,导致我那几天觉得非常恐惧,认为人生无望了,不如早死早投胎。
幸好许峰没为难我,还帮我出院。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恨极了林冉的一家。
我发誓,一定要把我身上的难受,十倍奉还。
手机那头的林冉憋了许久,终于憋出一句话来,「你这贱人,谁让你出来的?」
「关你屁事。」我嗤笑一声,「是不是很看不顺眼我?那就叫林雄再把我送进去啊。」
林冉气急败坏,尖声道:「胡念念,你给我等着!」
11
林冉最在乎自己林家的千金头衔,对外都一致说自己是林雄唯一的女儿。
她很忌讳别人知道我和她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