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身边极度聪明的人是什么样子?.md
老婆遭遇职场潜规则,被霸凌、性骚扰都不敢反抗,直到被我发现。 我反手一套骚操作,老婆的上司连续求了我一个月。 下午,我去接老婆下班,就看到她公司楼下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堵得里三层外三层,里面还吵吵闹闹的,好像有人在大喊「打第三者」之类的话。 顿时,我被吸引了注意力,探头过去。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我也不例外。 可当我挤进人
第 1 / 3 部分
老婆遭遇职场潜规则,被霸凌、性骚扰都不敢反抗,直到被我发现。
我反手一套骚操作,老婆的上司连续求了我一个月。
下午,我去接老婆下班,就看到她公司楼下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堵得里三层外三层,里面还吵吵闹闹的,好像有人在大喊「打第三者」之类的话。
顿时,我被吸引了注意力,探头过去。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我也不例外。
可当我挤进人群,看到被摁在地上打的「第三者」时,顿时宛如雷劈一样傻在原地。
那个被打的「第三者」,正是我的老婆!
老婆此时被人推倒在地,胖女人一只手正举着手机拍摄着这一幕,另一只手抓着老婆的头发破口大骂:「不要脸的东西,大家都来看看啊,这女人勾搭我老公!」
她身后站着一个西装男人,畏畏缩缩地缩在胖女人身后,也跟着骂道:「就是这个臭婊子勾引我的,老婆,幸亏你来得及时,要不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而我老婆呢,已经头发杂乱,衣服凌乱地呆坐在地,只是不停地流泪摇头,她伸手想去夺胖女人拍摄的手机,却被胖女人一巴掌又甩过来,「干什么,老娘今天非要曝光你,我看你个贱人怎么有脸继续呆在这里!」
「你凭什么打人!」
我终于反应过来,抓住胖女人的手腕,制止了她的暴行。
「你谁啊?」胖女人依旧咄咄逼人,只是看我个头高大音调稍微放低了点,「帮小三?你该不会是这臭婊子的姘头吧?」
「我是她老公!」
周围围观群众发出起哄的嘲笑声。
我本想问清这是怎么回事,可这时我发现老婆的头发黏连在头皮上,我心叫不好,伸手一摸,果然是出血了,头发被黏连在一起,再看我老婆,脸色惨白神情涣散,瞳孔都快聚焦不了了。
出于对老婆的担忧与信任,我决定先把老婆送医。
我轰散了人群,打了 110 和 120,期间胖女人还在不停咒骂,她老公倒是一直拽着胖女人,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还想立刻走人。
不管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打了人就想跑是不可能的,我和他们僵持一会,很快,警察就赶来了。
看着警察把他们带走拘留,我也连忙抬着老婆上了救护车。
老婆已经晕了过去,到了医院,医生说老婆脑袋上的口子很长,必须剃发缝针才能进行手术。
她一向是最爱美的……
我咬牙点头。
手术结束,老婆头上裹着纱布正在昏睡,我坐在床边,脑子里很乱,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1
我和老婆从大学到结婚,到现在,在一起已经是第九个年头。
人常说婚姻有七年之痒,曾经,我一直很自信我和老婆的感情基础足以战胜七年之痒。
可当我们的婚姻迈入第七个年头时,我渐渐感觉到,我和老婆之间出现了裂缝。
按计划,我们本来打算今年要孩子,可岳父前年被查出了肺癌,岳父没有社保,每月医药费耗尽了我们这个小家庭的积蓄,我和老婆每人要多打两份工才能勉强交上医药费,生活极其拮据。
因为钱,我和老婆之间有了许多摩擦,经常吵架。
最近一段,老婆和我更是不怎么说话,甚至经常半夜才回来,她只冷冰冰说一句在加班,便睡了。
我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明明伸手就能碰到她,之间却好像隔了千山万壑。
今天我去医院看岳父,他做了化疗,医生说化疗很有效,癌细胞扩散变慢了,岳父的情况愈来愈好。
我本想带着这个好消息去接老婆下班,顺便吃顿好的缓和一下我们俩紧张的关系,可一到老婆公司楼下,竟然看到了下午那一幕……
老婆出轨了吗?
我不知道。
但她最近的动作的确很可疑,手机电脑看得很紧,经常看到她躲在厕所里发消息,微信的滴滴声一响就是一整天,从卫生间出来时神色很不对劲。
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似乎还有快递寄到了家里,我看物流单上写得是什么口红香水套装,备注更是写着:「送给我最亲爱的」,老婆见到我拿着那快递很紧张,直接抢走进屋,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包裹……
我试着问,她就敷衍地说是她闺蜜送的。
又不是什么生日节日,她闺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送她这些东西?
越想,我心里越慌张。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老婆似乎外面有人了!
难不成真是下午那个男人?
那胖女人难道真的没有冤枉老婆?
不!老婆绝不会背叛我的!
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我老婆醒了。
她怔怔望着天花板,听到我的声音,看见我的一瞬间泪如泉涌,眼泪哗啦啦的往外流。
医生来看了老婆,说她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我这才放心。
我沉默地坐在床边,我们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先开了口:「今天是怎么回事?打你的那个女人是谁?她老公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婆听到我的话,只闭着嘴,一言不发。
我无可奈何。
「佳思,你能不能说句话,那两个人现在还在派出所被扣着,你不说,警察怎么处理?我又怎么办?」
听到这话,老婆终于说话了。
只是内容,让我如坠冰窖——
她说,「老公,咱们离婚吧。」
2
我去了派出所,胖女人和她老公还被扣在那里,胖女人趾高气昂地要求私了,我筋疲力尽,毕竟他们占理,只得答应和解,要了老婆的手术费。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岳父那边和老婆这里两边折返。
老婆浑身都是伤,脸上也有红肿,她这段时间没法去医院见岳父,哀求我帮她照顾岳父,更不要把这些事告诉岳父,岳母生她的时候大出血走得早,岳父一人拉扯大她,最是要面子,如果知道了自己的事,恐怕会活活气死。
岳父果然一直在追问老婆去哪儿了,我只得敷衍说老婆出差,才暂时安抚。
那天老婆说过那句话之后,我再也没有多问一句自取其辱。
只是告诉了老婆,等她出院,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即使是离婚,岳父的病我也不会不管,但我们夫妻情分已断。
几天后,老婆出院了,我让她在家休息几天,可她执意要去上班,买了一顶假发,让我觉得有些僵硬陌生。
毕竟岳父还需要医药费,她这么倔强,我也不再阻拦。
挑了个日子,我跟老婆拿上了证件,一起去了一趟民政局,只是不凑巧,民政局系统故障,正在进行系统升级,要等几天才能办理。
也不差这几天。
我安慰着自己。
是的,我不敢承认,我依旧深爱着佳思,即使知道她背叛了我,也舍不得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抛弃她。
这天,我身体不舒服调休,自己在家。
卧室响起一阵消息震动声,我下意识地过去看,可门上了锁(我和老婆最近已经分床睡,卧室她在睡),我试着敲了敲,没有回应。
我找出了卧室那一大把备用钥匙,开门之后发现是老婆的 iPad 放在床上,上面登了老婆的微信,所以才传来了消息的震动声。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老婆的 iPad。
我和佳思的共识是互相信任,谁也不动谁的隐私,可在这个婚姻摇摇欲坠的关头,我控制不了内心的躁动。
我太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出轨的了!
3
打开 iPad 上的微信,我点进了刚刚给老婆发消息的聊天框,对方我也认识,是老婆的小姐妹,姜姜。
同时,我看到我老婆给姜姜发去一张图片,正在加载,等加载出来,我脸都青了。
竟是我老婆拍了一张自己的工位,她的桌子上不知道是谁扔了一只死老鼠,死状十分凄惨,桌子上她的个人写真相框上,还被糊上了老鼠血。
姜姜:「……我的天,这是谁干的!」
我(老婆):「不知道,昨天是蛇,今天是老鼠,呵呵,明天会是什么呢?」
我看得心也揪了起来,看来佳思在公司并不好过啊,这应该是那个胖女人的手笔吧。
姜姜发来安抚的图片,「思思,你真的不准备跟你老公说你那个傻逼上司张光远的事吗?」
「……」
「说了又能怎么样?我不能再耽误他了,我爸的病就是个无底洞,再这么拖累下去,天华一家也要被我压垮,离婚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
天华,正是我,我本名徐天华。
佳思的话让我愣住了,什么上司?又怎么扯到了岳父的病?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所有人都骂你是小三,可是谁都不知道你才是那个被上司性骚扰的人!为了叔叔的病,白白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这还只是个开始,再这么下去,你还得受多少脏水、受多少辱骂?李佳思,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啊!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钱给你,你赶紧辞职!」
姜姜愤怒地发来大段大段的话,顺便发来两万块钱的微信转账。
佳思退回了转账:「我不能丢掉这份工作,我爸的病耽搁不起。」
「你不用管我,你闺女的病一样需要钱,乖,不要担心,我能行的。」
后面再说什么,我已经看不下去了。
我坐在床上发了半天的愣,才从姜姜和老婆的只言片语里捋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我老婆的「奸夫」是她的上司,这王八蛋竟然职场性骚扰我老婆,他知道我老婆迫于岳父的医药费不敢丢掉这份工作,一定敢怒不敢言,上司的老婆(胖女人)发现他的小动作之后,这王八蛋肯定是胡说八道,一股脑把责任全推给了佳思,才会出现之前街上那一幕!
我的思路顿时豁然清晰,看着手机聊天记录里老婆平静的话,又气又怒,回过味儿来,实在心疼得不得了。
这个笨蛋,竟然想瞒着我忍下这委屈……
狗日的生活啊,怎么就这么欺负人?!难道我们这些没背景的普通人就不是人了吗?!
心中酸涩难忍,我正要给老婆打电话,告诉她我知道这事了,让她赶紧辞职,手机里却先传来了我为岳父请的护工阿姨的电话铃声。
护工阿姨是个话多的老太,平时许多碎碎念,我百般畏惧,此时更是不想接电话。
可对面电话宛如追命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我摁掉就再打。
我开始觉得不对味了。
正要去接,电话却挂断了,还没等我回拨,就看到护工阿姨发来的短信,语气十万火急:「徐先生,老爷子出事了! 」
4
等我赶到医院,岳父已经被推进了 ICU,护工阿姨脸煞白,局促地站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隔壁床的大叔腿部残疾,一向不动弹,此时居然不在病房里。
我这会顾不得好奇,焦急地询问阿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再三追问,她才一咬牙,一股脑地都交代了出来。
听完她的话,我心都凉了,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
原来,这两天,那胖女人拍的「抓奸」视频不知不觉间已经火遍了本地的微信群,今天隔壁床大叔也看到了这条视频,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吸引了护工阿姨,两人一起嘟囔着看热闹。
而视频里有一瞬间打码没打好,我老婆长得又颇为标志,隔壁床大叔一眼就认了出来,顿时哗然。
他和护工阿姨的惊讶八卦表情,显然引来了岳父的诧异。
这两人看热闹一般,把抓奸视频给岳父看了。
岳父本就是极其好面子的人,在护工阿姨和大叔异样的目光下,他哆嗦着手,指着那手机视频里被摁在地上万人嘲讽的女儿,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栽倒了。
护工阿姨吓得赶紧找医生,混乱中,隔壁大叔怕担责任,赶忙坐着轮椅溜出去了。
说罢,阿姨还在喋喋不休地为自己开脱:「……咱也没想到老爷子承受能力这么差啊对不对,我和那谁才说了几句,他看着看着视频脸就白了,这跟我可没关系啊,我就骂了两句出轨活该被打死,小三没教养什么的,这难道不是实话吗?真稀奇,徐先生,平时可看不出你老婆是那种人啊,居然做小三,是要遭报应的咧——」
「——放他妈的狗屁!你这种长舌妇才会遭报应!」
我脑子嗡嗡响,大声地吼了回去,整个病房被我骂得震了两震。
守在 ICU 外,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老婆打去了电话,刚把这边的事一说,那边老婆呜咽声就止不住了,她喊着马上过来,就把电话挂了。
之后,我在抢救室外焦急地等待着。
中途护士出来了一次,神色显得有些为难,低低地说了一句:「赶紧通知家里人都过来吧,别再……唉!」
我浑身一凉,哆嗦着手,给老婆再次拨去电话。
距离我上次拨电话已经快二十分钟了,可还是迟迟没见老婆的人,现在电话也不接了。
老婆公司离这里并不远,开车几分钟而已,她为什么还不到?
护士又来了一次,语气比上次更急。
我抖着腿进了抢救室,抢救床上,岳父最近本已转好的气色已然变得死白一片,眼神灰暗,皱纹沟壑愈深,似乎一瞬间老了二十岁。
我才发现老丈人的头发不知不觉已经全白了。
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食指微微动着,医生表示老爷子是有话要说。
我握住老爷子的手,凑过耳边,听见他气若游丝的颤音。
「天……天华……佳……佳思呢……」
看着往日得了癌症依旧生龙活虎不露一点怯的老丈人,现在成了这副模样,我的眼泪也下来了,握住他的手,我哽咽说着:「爸,佳思在路上了,您等等她,再等等她。」
他瞪大了眼,十分不甘心,「佳思,佳……佳思她……怎么……」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
「佳思是被人冤枉了,爸,您放心,我一定为佳思讨回公道,还她清白。」我说着,老丈人的眼微微亮了起来。
医生小声在我耳边说着:「快些吧,老人快不行了。」
快不行了……
我满脑子回响着这句话,机械地说着:「爸,您坚持一下,我现在就去接佳思,她肯定堵在路上了,您等着,我马上接佳思过来……」
耳边嗡鸣,我冲出了手术室,开上车,一路狂奔。
老天终于开眼,这一道皆是绿灯,我风驰电掣,几分钟就赶到了老婆公司。
等不了电梯了,我不知累一般直奔老婆公司所在的八楼,刚出楼梯口,气喘吁吁时,就听到这一层吵得可怕,老婆公司方向传来男人的咆哮,夹杂着女人的哀怮痛哭。
那是我老婆的哭声!
我不顾前台的阻拦,直接闯进他们公司。
他们公司里,许多职员们都聚在一起,三三两两附耳说着话,脸上时而露出轻蔑的神色。
人群中央,那个诬陷我老婆出轨、性骚扰她的王八蛋上司,正堵在我老婆面前,指着我老婆的鼻子,口沫横飞地大骂道:「齐佳思,我看你敢现在走?我看你敢在项目进展最紧要的关头走?!」
「你要敢迈出公司一步,就直接给我滚蛋!」
「今天就算你爹死了,你他妈也得给老子做完这个项目!」
一股血从我脑袋上冲上来,我冲上去,狠狠地一把抓住那毫无防备的王八蛋的头发,一拳砸了过去:「你他妈的还有没有人性!」
我的突然出现改变了整个局面,那名叫张光远的王八蛋被我一拳揍翻了,撞在办公桌边哎呦哎呦惨叫,却没人来搀扶他。
「老子回头再跟你算账!」
撂下一句话,我赶忙搀扶起老婆,直奔电梯。
这不是能耽误时间的时候,顾不得多说,我开车一路狂奔,终于在短短十来分钟里走了个来回。
老婆强撑着身体,奔入医院。
只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医生正好将病床推出了 ICU,神色缄默,上面盖着一层白布,看不到岳父容颜。
「爸——」
老婆踉踉跄跄扑了过去,趴在病床上呜咽,嚎哭声震动了整层楼。
医生似乎也有些不忍,只小声劝道:「逝者已去,节哀。」
可怎么节哀?
我们倾家荡产为岳父治病,终于,化疗之后,岳父的病几近转好,我们才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以为一家人可以好好团聚了。
可谁能想到,阴差阳错,岳父战胜了病魔,却输给了张光远这个阴险混蛋,魂归西天!
老婆哭得鼻涕眼泪横流,抱着病床不舍撒手,不管医生再怎么劝说,都不愿意离开岳父遗体。
我非常理解她的痛苦,当初岳母大出血没了,岳父生怕女儿受委屈不敢再婚,多年未娶,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的,才把女儿拉扯大,老爷子晚年又得了癌症……
对于老婆来说,岳父可以说是她的半边天,如今却骤然坍塌,她还没来得及见岳父最后一面。
谁成想,多日前匆匆一面,竟是最后的相见,从此,便是天人永隔了……
这一天,直到老婆哭昏过去,才给我机会操持起岳父的后事。
岳父灵前,老婆哽咽着跪在岳父面前,把生前不敢告诉岳父的事,都碎碎念一般对我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