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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今天王妃爱上高数了吗?(1. )

今天王妃爱上高数了吗? 红颜悴:意难平的反套路古言小说 我是一个侧妃,燕安王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侧妃。 刚刚穿越过来的我,听着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耳边这么说道。 我,有志的女大学生,在期末考试前的深夜复习高数时猝死了,然后便稀里糊涂穿越到这个朝代。 回到现代的条件是,要么亲手杀了我的夫君,燕安王薛高树,要么赚足一百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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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王妃爱上高数了吗?

红颜悴:意难平的反套路古言小说

我是一个侧妃,燕安王府里最不受待见的侧妃。

刚刚穿越过来的我,听着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耳边这么说道。

我,有志的女大学生,在期末考试前的深夜复习高数时猝死了,然后便稀里糊涂穿越到这个朝代。

回到现代的条件是,要么亲手杀了我的夫君,燕安王薛高树,要么赚足一百万两银子。

「宿主姓名,魏玑玢。」系统道,「当前任务,赚够一百万两银子。」

魏玑玢,微积分;薛高树,学高数。

高数人,高数魂,高数都是猝死人。

好家伙,穿越了也逃不过高数的魔爪。

「任务目标可随时切换,系统将实时为宿主挑选最易达成的目标。」

「等等,杀薛高树比赚一百万还难?」

「就目前数据分析来看,有一说一,确实。」系统停顿了一下道,「任务即将开启,开启后,系统将为宿主提供免费计数服务,将准确记录宿主所赚金额。」

「目前宿主的余额是——」

「负债一千两。」

「任务开启,祝宿主好运。」

传闻燕安王薛高树是个冷酷无情的主,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到燕安王府来。

而原主是魏尚书家那个二十岁还未嫁人的老姑娘,模样只能算清秀,偏巧被皇上乱点鸳鸯谱,指婚给了燕安王。

据说原主嫁过来后除了新婚那晚,就再也没见过薛高树。

确实冷漠无情。

像极了我的高数。

这是目前我从系统那里得到的所有消息。

至于我为什么负债一千两,系统说,因为几天前,也就是新婚当晚,原主把王爷打了一顿,一千两是王爷的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我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太对劲。

自己好像正双手捧着什么,灼热的痛感从指尖传来。

「宿主你是被老王妃叫过来立规矩了。」系统的语气里竟然有几分幸灾乐祸,「就是你婆婆。」

我抬起头,一个面容不善的中年女人正一副得意模样看着我。

系统,我悟了。

「给我一百万银两,我现在就离开你儿子。」

「什么?」老王妃脸上出现了迷惑的表情。

「我知道你儿子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风华正茂,我蒲柳之姿大龄剩女,肯定配不上你儿子。你一定是想让我离开你儿子,还他自由吧……」

我看着老王妃脸上的表情逐渐脱离我的预期,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我心道:系统,怎么回事,不是因为老王妃看不惯我和她儿子在一起,所以她才给我下马威吗?

系统沉默了一阵,道:薛高树不是老王妃的亲儿子,老王妃只是想羞辱你,借此来羞辱薛高树。

我思考了一小会道:那我岂不是没法从她这儿拿到一百万?

系统说: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哦,没钱拿啊!

于是我一个「手抖」,滚烫的茶水便浇到了老王妃的鞋子上。

在老王妃杀猪一般的叫声中,我一甩袖子走到了门口,推开门,阳光照在我的身上。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我必须另想办法。

在系统的指引下,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个系统还算良心,给我讲解了一下目前王府内的情况。

老燕安王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薛高树,二儿子薛高风。

薛高树他母亲去世得早,现在的老王妃张氏是续弦。

木秀于林,则风必摧之,就连给自己的儿子取名都要压着薛高树一头,这张氏恐怕不是什么好鸟。

老燕安王去世后,燕安王府就交到了薛高树手里,但老王妃从来没有放弃过让薛高风取代薛高树的想法。

当我还在整理这些信息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推开,都不用系统提醒我,我也知道这个人必是薛高树,我的夫君。

疏远而冷淡,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剑眉星眸,一身玄色衣裳。

如果忽略他左脸那个巴掌印的话,这巴掌印应该就是原主新婚那晚打的。

你别说,薛高树长得还挺俊。

我的口水不争气地从嘴角留下。

我在系统的提醒下擦了擦嘴角,系统说:没见过这么馋人家身子的宿主,不过系统提醒宿主,还是不要和他起冲突的好。

「听说你冒犯了老王妃。」他开口道。

我记着系统和我说的话,不要和薛高树起冲突,于是便乖乖闭了嘴,随他说什么。

「你——」他上下打量我一番,「不错。」

事实证明,薛高树确实很忠于人设,他夸了我一句不错后,又转身离开了。

好家伙,进来就为夸我一句不错。

接着就是我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我也乐得清静,老王妃被我泼了茶水后不敢再招惹我,府里的下人知道我是个狠角儿后,也不敢再怠慢我。

我的小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薛高树就像高数一样高冷,对我爱理不理,让我高攀不起。

但他除了高冷也没什么别的毛病。

不养妾室,不寻花问柳,黄赌毒一个不沾。

系统说:宿主可以去讨好他,人在高兴的时候,给钱的概率会大大提高。

要不是系统提醒,我都差点忘了我是个有任务在身的人,我的一百万,得赶紧想办法弄到手。

于是我在系统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到府外买点儿点心给薛高树。

系统停顿了一下后,道:宿主你应该亲自下厨,这样比较有心意,更能打动王爷的心。

我觉得这话在理,于是我拿着食材走入厨房。

当薛高树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间被烧了一半的厨房,和满脸乌黑烟气的我。

他沉思了一会,说道:「扣你一千两不过分吧。」

系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恭喜宿主,目前负债两千两。

自己做点心看起来不太现实,但是买点心借花献佛还是可以的。

于是在一个艳阳天里,我到京城的迎春楼买了两份点心。

直到小二把点心用油纸包好了递给我问我收钱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件事,

我目前负债两千。

我真傻,真的。

小二哈着腰道:「夫人您是现银还是银票?」

「支……」我脸上笑出个痛苦面具,「支付宝……」

我,魏玑玢,穿越的第不知道多少天,就被点心铺的小二扣下来,押去后厨洗盘子。

薛高树带人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撸起袖子洗碗,一边洗一边猛女落泪。

我,在现代是高数人,穿越了是打工人。

他十分无奈地到小二那里交了钱,然后用一块帕子蒙住脸,把我从地上拉进马车。

我说:「你蒙脸做什么?」

他说:「本王嫌丢人。」

说着把帕子蒙得更紧了些。

马车行至半路,系统突然出声道:宿主,系统建议你现在立刻双手抱头。

我有些疑惑,却还是听从系统的话抱紧了头,在心里问道:为啥?

还没问完,马车突然被猛烈撞击,整个车身都被击飞出去。

我直接被甩出马车,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来,我说:系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好兄弟。

系统说:爬。

我躲到边上的巷子里,问道:系统,这什么情况。

系统不紧不慢道:老王妃派人刺杀薛高树。

我大喜过望:有这么好的事?

系统:??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拔腿就跑,边跑边和系统对话:老王妃派人把他刺杀了,我的任务不就完成了么!

系统语塞了一下后,道:宿主你最好再重新回忆一下你的任务。

我的任务,要么赚到一百万两,要么亲手杀了薛高树。

亲手。

我停下脚步。

靠,是亲手杀了才行吗。

系统幽幽出声:顺带一提,系统检测到,如果薛高树死亡,那么宿主赚到一百万的可能性将无限接近于零。

于是我又提着裙子跑回了现场,无人的小道上满地的尸体。

在尸体堆里,我看到了一具身穿玄色衣服的尸体。

完了。

我冲过去趴在尸体上就梨花带雨般地哭起来。

呜呜呜,男主死了,我的摇钱树没了!

系统很无奈地出声道:宿主,这不是你家王爷,你哭错人了,薛高树在你身后。

我缓缓转过头,薛高树很无语地看着我趴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痛哭流涕。

我讪笑了一下,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染血的剑,道:「认……认错人了,要不我重新再哭一遍?」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方帕子擦拭剑刃上的血渍,还未开口说话,我忽然看见他背后银光一闪。

我一把拉住他的领口往边上一扯,刺客的剑刃擦着我的右臂划过。

他挡在我身前,右手持剑和那刺客厮打起来。

我吓得爬到一边的角落去。

这下我知道为什么系统说杀薛高树的难度比赚一百万还难。

就这身手,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做到新婚之夜把薛高树摁着打了一顿。

没过招几次,那刺客就落了下风,被薛高树一剑贯穿了胸口。

我哪里见过这场面,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我听见系统说:宿主,恭喜你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

我问:多少?

系统说:两千两,现在宿主你不是负债身啦,恭喜恭喜。你家王爷刚刚体恤你受了伤,给了你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总计两千零二十两。

那二十两去哪儿了?

系统听到了我的心声,回复道:亲,系统这里也是要收取手续费的呢,不多不多,就百分之一。

我努力举起手,对着空气比了个中指。

一个声音从边上传来:「侧王妃醒了?」

「我是不是伤得很重?」我只觉得右胳膊抬不起来,「你给了我整整两千两,这么多钱……我不会是要截肢吧?」

「大夫说,」他措辞了一下,「大夫说你这伤……」

「你这伤再晚点就……」

我插话道:「再晚点就没救了?」

「不是,这伤再晚点就……」

「再晚点就小命不保?」

「再晚点就愈合了。」

「不可能。」我左手指着自己的右胳膊道,「我右手都抬不起来了!」

「那是你睡觉的时候手压麻了。」他侧过头去,似乎有些嫌弃地把一个药罐子丢给我,然后挥手叫来一个丫头,「寒术,给侧王妃上药。」

寒术,函数?我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公式,一时头大。

「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几何?」

「侧王妃怎么知道奴婢有个弟弟叫几河?」寒术掀起我的袖子给我上药,我一看自己的胳膊,确实只划了一道小口子。

寒术上好了药后,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我放下心来,又躺了回去,伸手一探枕边,摸到两包用油纸包好的点心。

薛高树坐在不远处的榻上,翻看着手里的账本。

烛火幽幽,晕出一片橘黄色的灯光,我望着薛高树的侧脸。

他生得真好看,挺立的鼻,略薄的唇,随意束起的墨发。

系统说这是个冷淡无情的人,但我觉得这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偏见。

「王爷。」我朝他的方向看去,「吃点心吗?」

「你自己吃吧。」他说,「本王不喜欢吃甜的。」

在之前的慌乱中,这两包点心居然一直被我揣在怀里没有落下。

我打开油纸,里面包着的绿豆糕已经被压碎了,一揭开油纸,碎屑撒在了床单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小声叹息,薛高树闻声侧头:「怎么了?」

我连忙道:「没事,我……就是手麻了而已,随便叫几声。」

薛高树放下手里的账本朝我走过来,高大的身影遮挡住了烛光,我身子微微后倾,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

他要干什么,不会吧,不会就因为我撒了绿豆糕就要杀我灭口吧。

右手突然被拉住,他缓缓用指腹摩挲着我的掌心。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密密麻麻麦芒似的扎在心上,没有束牢的黑发垂下一缕在我的手臂上。

我一时呆了。

「手还麻?」他垂眸看我一眼,然后很快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你把你的口水擦一下。」

我这才拿过帕子,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丢人!」我的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声音。

薛高树离开房间后,我躺在床上一直没睡。

我觉得一直问薛高树讨钱也不是个事,一百万两银子,我讨到什么时候去。

得想个法子。

我让系统给支个招,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道:宿主可以利用燕安王府在京城的势力,做点小生意。

不是吧阿 sir,什么小生意能赚一百万。

不过燕安王府的势力确实可以利用一番。

越想越心烦,我侧过身去,心道:系统,给我放点歌听。

系统说:我是正经的系统。

我说:你自己装个网 X 云音乐懂不懂,就这还智能系统。

在一阵沉默过后,系统道:装……装好了,你要听什么?

我摆了摆手道:你找个喜庆点的歌单就行。

于是狗系统给我放了一晚上的某多多广告曲。

「某多多,某多多,拼的多,省的多……」我捂住双耳,可是脑内还是挥之不去的魔性音乐。

「系统,你他娘的……」我突然灵光一闪,「还真是个天才。」

京城各大世家都有自己的经营范畴,而各大世家都巴不得和燕安王府交好。

可以利用这一点,从世家手里拿到最便宜的货源。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拼玑玑。

我从系统那里拿到了一份和燕安王府还算交好的几个世家的名单,我问系统,干脆把京城所有世家关系的名单也给我一份算了。

系统叫我滚。

于是我坐着马车挨个登门拜访几大世家。

王妃未定,我这个侧妃的地位也因此拔高了不少。

茶过三盏,尘埃皆定,几位家主都打算在合同单上签字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又一次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我目前的余额是零……

毕竟是第一次进货,没有购买太多,但这也着实是笔不小的数目。

于是我打着哈哈,说是三日后来付定金一千五百两。

走出大门,我长长叹了口气。

该去哪里弄这一千五百两。

正这么想着,抬头便看到薛高树在对面酒楼的二楼喝茶。

我坐在薛高树面前,他很意外地蹙了蹙眉,欲言又止。

「王爷,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侧妃特别温柔。」我说着给他沏上一杯茶,「那你有没有想要赏我点什么的冲动?」

「赏什么?」

「你看过郭某明写的小说么?」

「什么明?」

「没有物质的爱情,就是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我把面前两碟水果往他跟前推了推:「虽说咱俩没有爱情,但是为了我们的夫妻关系更加牢固,你不得意思意思?」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魏玑玢,你知道本王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吗?」

我:?

「二弟会派人在午时刺杀本王。」他往右侧楼梯那儿望了一眼,「现在距离午时还有半盏茶的时间。」

我手里的茶杯落到地上,下一刻我连滚带爬地从软垫上起来,朝左手边窗台冲去,他怎么不早说!

还好是二楼,跳窗方便。

已经跨过了一条腿,薛高树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又把我拎了回来。

他说看了看身后的沙漏一眼,道:「如果让你……」

「……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爱情让人拥有快乐也会带来折磨。」

「曾经和你一起走过传说中的爱河,已经被我泪水淹没,变成痛苦的爱河……」

唱起来了,一边唱还一边扭。

系统用有些绝望的语气在我脑海中道:他是想让你在角落里躲一躲,他自己出去解决刺客。

我刚想开口,一把明晃晃的刺刀破空而来,薛高树揪着我的袖子打算把我拉到一边。

然而在他借势后退的时候,一脚踩上了方才那个从我手中落到地上的茶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隐隐约约听到系统小声骂了句娘。

薛高树脚下一滑,连带着我一起往后摔倒。

我重重跌到他身上,下一刻,系统突然出声道:宿主,快跑!

这个系统平时不怎么样,但保命的时候确实靠谱。

我听从了系统的话,但在我扭着腰便打算闪躲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头发和薛高树腰上的玉佩缠在了一起。

我急得只想把头发从玉佩上解下来,于是伸出手便要去解薛高树腰上的玉佩。

「你……你干什么!」他一贯的扑克脸上飞快闪过一片绯红,「你别,别动手动脚的。」

然而同时,系统不断在脑海中重复着让我快点闪开,吵得我一个头两个大。

我几乎能感觉到身后刺客不断逼近的脚步。

伸手探入薛高树的袖口,从他手里拿过小刀,挥刀割断了被缠住的头发。

几乎是披头散发,我扶着桌子站起来,张开双手挡在薛高树身前,对着那个带头的刺客张口骂道:

「小伙子你不讲武德!」

「来骗,来偷袭我一个二十岁的黄花大闺女,这好吗?这不好。」

「我劝你,好自为之。」

系统说:你好骚啊。

我心道:我还没给他展示我的松活弹抖闪电鞭。

带头的刺客显然不认识我,毕竟我只是个嫁过来没几天的不受待见的侧王妃。

「你是什么人?」刺客头目发问。

「社会主义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