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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最佳替身

最佳替身 搞笑女的爱情春天 我绑定了一个替身系统。 任务是要当某位大佬的白月光替身,时限五年。 还远远没到期限,白月光就快回来了,我也得离开了。 临走时,我还有点舍不得。 系统大惊,「你不会真的爱上了他吧?! 我想了想,「应该没有吧,我就是舍不得他的那根——」 1 这是间名为西风的会所,是这 S 市最大的,且只招待权贵

第 2 / 8 部分

「有的,那个宿主也给我买过皮肤,不过后来,要散场的时候,我们闹掰了……」

系统陷入了回忆,神色惋惜,「原来那天她说的是真的,那个套装是真的不好看,我选择相信兄弟,却被兄弟背叛……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想告诉她,我现在穿得正常了!」

说到最后,他低下了头,喃喃道:「可惜她看不到了。」

多么哀婉凄绝的人统恋!

我感慨万千,问他:「你那个宿主也是替身吗?」

「不是,」系统看着有些难以启齿,「我上次是霸凌系统,搞霸凌的。」

我:「……」

怪不得,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个正经统。

「上面说我任务完成了给我修改程序,我好不容易盼到了那一天,结果他们竟然给我改成了替身系统!」

「那你想当啥系统啊?」

这话一出,系统脸红了,「人家想当恋爱系统来着……」

我:「……」

下辈子吧。

有钱买起东西来,是真的爽。

我给我和虎子一人一个最新款菠萝手机,又在门口买了点他平时爱吃的东西,熟练地进了住院部。

虎子住八层,我刚下电梯,就看见了他的主治医生。

医生名叫齐均,个高腿长,长相俊朗,为人儒雅温和,家庭背景也好,书香世家,父母都是名牌大学的教授。

「哎,齐医生!我弟怎么样了?」

一看他就刚从我弟病房里出来,我顺便问了,也省得等会儿专门找他。

看见我,他先是有些惊奇,接着又露出了温和的笑意,「他好着呢,倒是你,去做什么了?怎么好几天都没影儿?」

去给人家当替身了……当然这话是千万不能说的。

我挠挠头,打着马虎眼,「也没啥,就是莫名其妙地忙得慌哈哈哈……」

「好吧,去看看你弟吧,整天跟我念叨你呢……」

虎子住的这间病房里,总共住着三个孩子,他的床位是靠里面那个。

我进去的时候,他的脸朝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跟从小到大一样,我偷偷摸摸地进去,准备吓他一下,也就跟从小到大一样,我几乎都没靠近,他就发现我了。

「姐姐?」

他的眼睛没有焦距,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急切地寻找着我。

「是你吗姐姐?」

我鼻子酸了一酸,忙应道:「是我啊,不然还能是谁,没劲儿,每次都吓不到你。」

他笑了。

虎子长得可爱,笑起来更可爱,颊边的一对酒窝绽放,看了都让人心里软乎乎。

我从袋子里拿出他爱吃的小零食,撕开袋子递给他,「想没想姐姐?」

「想!」他重重点头,唯恐我不信的样子。

我揩去他嘴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粘的残渣,乱摸了摸他的头,「小样儿!」

虎子其实并不叫虎子,他的真名叫方可铭,是我的亲弟弟,我足足比他大了十六岁。

我妈刚生下我,我爸就跟别的女人跑了,她靠卖菜抚养我供我读书,我以为人生的苦也就不过如此了,没料到我爸在我十来岁的时候又回来了。

不顾我的阻挠,我妈非要跟我爸和好,结果没到一个月,我爸又跟女人跑了。

这次还干脆在我妈肚子里留下了一个种。

我劝我妈打了,一方面,她是高龄产妇,生孩子有危险;另一方面,这过得稀碎的日子,多个孩子多个悲剧,就算是放过这个小生命吧。

我妈又不听劝。还说这是上天给她的礼物。

我冷笑,她倒好,那小孩可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出生在这种家庭。

没过多久,这个倒了八辈子霉的小孩,就出生了。

名字是当时还在上初中的我取的,叫方可铭。

因为我的名字是我妈随口取的——方圆圆,我一直觉得不好听,想改名又嫌麻烦,所以轮到虎子,我足足翻了一晚上字典,才给他定了这个名儿。

也没什么深刻的意思,就图好听吧。

时间长了,我又后悔了,觉得拗口,那时他一岁了,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我干脆就叫他虎子了。

这一叫啊,就是好多年。

虎子五岁的时候,我上大三。

我妈一直盼着我出来工作,说我是名校毕业,找工作月薪至少十来万,我并没有跟她说什么。

上了名校又能怎么?出来还不是 996,拿几千块的工资给人家打工看人家脸色?

在这场人生的战役上,我早就输了,输在了起跑线,输在了飘摇破落的家庭,输在了穷困自卑的童年。

可谓是麻绳专挑细处断,不过几天,我妈带虎子来学校给我过生日的路上,出了车祸。

我妈当场没了,虎子重伤,尤其是眼睛。

在医院,我跪倒在走廊上,再也起不来,也不想再起来。

果然呐,虎子来这个世上,就是来受苦的。

我心疼不已,可自身又难保。

是钱,救了我的命。

一大笔的赔偿金。

慢慢地,虎子的病情也稳定了下来。

我边学边工作,努力帮虎子治眼睛,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悲催下去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有转机。

想到卡里的一百万,我信誓旦旦地握着虎子的手,「姐姐发达了,马上咱俩就能过上好生活了!」

虎子吃得很开心,满口答应:「好!」

这娃,好像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信。

一直到了晚上,我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我将手机给了虎子,把我的另一张卡安了上去。

「记得给姐姐打电话!随时视频!」

虽然看不到我,虎子还是很听话,经常给我打视频。

他现在可熟练了,知道哪儿是哪儿,偶尔还能打点简单的游戏。

「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姐姐,我会想你的!」

我忍着泪意,转身离去。

好久不说话的系统开口了。

「这孩子真可爱,希望那男人靠点谱,赶紧让他重见光明。」

我眯了眯眼睛。

系统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是时候该催催他了。

微信叮叮地响着,我不看就知道是邵明远,他从那会儿就开始催我,我懒得理,直接静音。

「你不回去吗?」系统看我越走越远,惊奇地问,「他都催你那么久了,你还不回啊?」

「不急。」我淡定地解释,「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等我去吃个螺蛳粉,那家的可正宗了……」

系统:「……」

吃到一半的时候,面前突然一黑,我抬头一瞧,是好几个穿西装的人。

为首的是之前带我去房间的那位大哥,仍旧面无表情。

「小姐,该回去了。」

我僵了一下,「那啥,能不能等我把这个吃完?」

他没有说话。

被架起来扔到后座的时候,我才知道了他的回答。

「有话不能好好说啊?」

简直跟个机器人一样……

我摸着被撞痛的额角,没有一丝丝防备,车子突然疾驰而出。

速度之快,令人恍惚。

似乎是坐到了飞机上,周围的一切都已经看不清,只有系统一声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晕死了!」

车子一停下,我就唰地一下冲了出去,吐了。

系统叫苦不迭,我撑着墙,大喘着气,看着不动声色的机器哥,「哥们,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啊?」

当事人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声音毫无感情,「先生在等您。」

进了大厅,我才知道为什么这哥开得那么快了。

「系统,这死亡般的气氛,是要杀了我吗?」

几乎所有人都在客厅。

有好多用人,还有管家,晓兰,邵明远,最后……是男主。

系统说他叫什么,邵淮之?还怪好听。

他没有看我,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雪茄,双腿交叠,黑色西装分明沉闷,却衬得他是如此的神秘又贵气。

没人说话。

除了邵明远站他哥旁边疯狂给我使眼色之外,别人都低着头,恨不得遁地的那种。

我的直觉告诉我,完了。

「系统,怎么办?」

系统还没从晕车中缓过来,「什么怎么办?啊!好多星星……」

我:「……」

我闭了闭眼。

欲破此局,唯有先发制人!

我缓缓地朝着邵明远走去,神色凄绝哀婉,生无可恋。

系统这时才缓了过来,「终于好点了……」

眼看着我一直到了邵明远面前,系统终于觉得不对劲,「不是……你你你要干吗?」

邵明远也很惊讶。

他不解地看着我,眼神疑惑又无辜,我心想对不起了,照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

啪的一声,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邵淮之,也破天荒地看向了我。

那双眼睛冷淡含蓄,如正在窥探猎物的猛兽一般,让我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都开场了,不演下去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瞪着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邵明远,一字一句,满含血泪地控诉道:「我知道我穷,但你也用不着那么羞辱我!」

全场静得出奇,邵明远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你在说什……」

我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你让我跪在地上,让我给你磕头,我照做了,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弄死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但我真的好想问一句,难道穷人就活该被你们这样践踏吗?!」

全场一片寂静,我寻思着气氛到位了,皱着眉头想挤两滴眼泪,偏偏就是挤不出。

「系统,快给我放个悲伤的音乐,感染一下我的情绪,让我崩溃大哭,然后顺势跑上楼,这不就完事了?」

系统也看愣了,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6。」

等音乐响起,毫无防备的我竟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这一笑,彻底破功了,我笑得快停不下来。

系统震惊了,「你疯了吗?他们都在看!」

我笑得肚子疼,脑子里却在骂他:「我让你放悲伤的音乐你他喵放了啥啊?」

「悲伤的啊,梦之泪伤,你看名字就很悲伤……」

「我焯哈哈哈哈哈……你还不赶紧停了?!」

脑海中「梦之泪伤帅气的脸庞」终于消失,在夹杂着奇怪,无语,甚至是恐惧的目光里,我淡定地站起了身子,敛了笑,解释道:

「不好意思,忍不住发出了自嘲的笑。

「我笑我不自量力挑战权贵,笑我命途多舛无枝可依,也笑我所珍惜之物一再被夺去。

「今天受到的精神打击太大了,我先回去睡觉了,即日起,我决定用绝食,来祭奠我被你们踩在脚下的尊严。」

……

回到房里,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舒服地叹道:「有钱人就是会享受,世界上的好东西全被他们占了……」

系统没说话,不知道是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你刚才笑的那阵,太没形象了……应该没崩人设吧?」

「放心,」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崩什么啊,为了弥补这个事故,我最后不是还说了绝食吗,特意显现我的倔强与不认输,他们这会儿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多么清纯有原则的小白花……」

「是这样吗?我怎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懒得管系统的婆婆妈妈,我从衣帽间琳琅满目的衣物中,挑出了一件质感特别棒的真丝睡衣。

我还琢磨着走的时候能不能把这些都带走,手机叮叮叮地连着来了好几个信息。

「这么晚了,不会是虎子,还能是谁啊?」

打开一瞧,竟是邵明远。

「你疯了吧?

「你什么意思?怎么都推到我身上了?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你还打我,谁让你打我的?」

从标点符号就能看出来他很愤怒了。

我淡定地回:「是你先贬低我的,然后我才打了你,咱俩扯平了。」

邵明远直接一串语音过来了,「行,扯平,那你去跟我哥解释,说我没强迫你!别什么都赖我身上!我哥要是发火了,咱俩都得玩完!」

看得出来他很怕他哥。

还说什么让我随进随出,肯定是没事先经过他哥同意,才有了今天这出。

㞞得要死,还装大尾巴狼。

我十分鄙夷他,随口说:「行啊,那你给我钱我就去解释。」

几乎不到一分钟,我就收到了他的转账。

和一个叫邵淮之的名片。

「说到做到,你快去啊!」

我被突如其来的金钱砸得眼冒金星,嘴角咧得几乎合不上。

「系统,我真转运了!」

系统看了眼那串数字,语气又开始带点酸,「转的狗屎运吧……」

火速收了钱,我回复邵明远:「知道了知道了!您放心,我这就解释,绝对不让您受到半分牵连!」

这哪是什么不讲理的公子哥啊,分明就是我的小财神爷!

他没有再回复。

短短两天,我就搞了这么多钱,这要是五年下来,那我不得成大富婆了?

想到给了我这一切的系统,我感激涕零,「统啊,你简直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吧,还想要啥皮肤,我给你充。」

系统有种小心翼翼的惊喜感,「真的?」

「骗你干什么?姐心情好,抓紧点,别等我反悔了。」

我这一天两套皮肤,可给系统哄开心了,所以,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

「我跟你讲,其实刚开始选定的人,不是你,后来是我偶然之间发现你长得更像那个白月光,这才把你推了上来。」

我琢磨了一下,「那你们这算是剧本还是小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系统想了下,解释道,「反正,从宏观角度来说,这个世界是有主角的,就是男主,与他有关的都是重要人物,当替身因为位面故障消失后,我们就必须得找人来代替,以维持世界的运转。」

「但从微观角度来说,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系统挠了挠头,很苦恼的样子,「最近位面故障的世界太多了,搞得我业务都忙了起来……」

这听着还挺玄幻的。

我好奇问道:「那你知道接下来的发展吗?比如说每一个人的结局。」

「不知道,」系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因为我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发现一旦位面故障,剧情也会消失,所以,上面说我们只负责基本维护,也只保证不出现大的波动,剩下的一切都是自然发展,至于如何发展,都是新形成的剧情,我们谁也不会知道。」

啊啊啊头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不管了,我做自己该做的,攒钱带虎子过好日子就得了,别的不关我的事。」

说到虎子,秃顶答应的那事儿明天得问问他了,就怕他做事不可靠,要是敢骗我……

哼,我非得亲手宰了他!

磨磨蹭蹭都快十一点了,我点开邵明远给我发的名片,想都不想就加了。

收了人家的钱,就得办好人家的事儿。

就是不知道那边会不会通过了。

第二天醒来,一看手机,发现邵淮之竟然给我通过了。

「不会是个假号吧?」

系统昨晚打游戏打到通宵,现在还在呼呼大睡,我说话他也不应。

试探着发了个熊猫头表情包后,我就继续躺尸玩手机,一直到下午一点,我肚子饿得咕咕叫,那边还是没回。

这么高冷,看来就是了。

我编辑信息,并发送:「我是方圆圆,你弟让给你解释一下,他没有强迫我,他是在跟我开玩笑。」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说让我别什么都赖他身上。」

我发完直接截屏给了邵明远,一看他就在玩手机,直接秒回:「你就这么解释?」

「是啊,很真诚吧?他一定会被我打动!」

邵明远发了一串省略号。

过了一会,他又说:「算了,哥也没找我,看来是没什么事了,你以后别乱说了!记住了吗?」

「好嘞好嘞,」我连声应道,「我的小财神爷。」

又是一串省略号。

系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看着聊天记录,不太满意,「你怎么这么一副金钱奴隶的样子?原替身可是很清高的,不为五斗米折腰!」

我反驳:「哪有,我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反抗!以柔克刚!」

「是吗?」

系统摸着下巴思索,「我怎么又觉得不对劲呢?但位面没有波动,应该没什么事儿……」

扯来扯去肚子更饿,我有点生气,「怎么饭还没好呢?」

系统突然冷笑了一声,「不是你昨天说的绝食吗?」

我:「……」

「不好意思睡蒙了,刚刚没想起来……」

说着说着我又开始不平,「不是,我说绝食他们还真不给我吃了?至少意思一下劝一下我,我半推半就地再去不就行了?」

系统一脸的幸灾乐祸,全然没有我给他买皮肤时的殷勤与热情,「活该,让你作!饿着吧!」

一瞬间,我看尽了世态炎凉。

「行吧,那我中午我就先饿一顿,晚上他们总得叫我,再不让我吃,我就吊死在他家门口。」

系统:「……」

下午四点的时候,我已经饿到崩溃,心情也逐渐暴躁。

系统非常会察言观色,开始装死一声不吭,唯恐我把火撒到他身上,我翻出号码,给秃顶打了个电话。

秃顶不知道是在干什么,连着好几个电话不接,我憋着一肚子气,不停歇地打。

打到第十个,他终于接了,语气还有些不耐烦。

「什么事啊?」

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问:「刘总,我问一下我弟弟那事儿,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哦,小方啊,这个吧,不好找,你还得给我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