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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最佳替身

最佳替身 搞笑女的爱情春天 我绑定了一个替身系统。 任务是要当某位大佬的白月光替身,时限五年。 还远远没到期限,白月光就快回来了,我也得离开了。 临走时,我还有点舍不得。 系统大惊,「你不会真的爱上了他吧?! 我想了想,「应该没有吧,我就是舍不得他的那根——」 1 这是间名为西风的会所,是这 S 市最大的,且只招待权贵

第 6 / 8 部分

笑容几乎维持不住。

「哈哈不用了,我随口说说,最近在减肥,就不吃了……」

「也对,确实该减肥了,」邵明远很认真地说,「你这段时间伙食不错啊,脸圆了好多。」

这话听得我又惊又怒。

惊是对系统的,「不是你说我瘦了好多让我放心吃东西吗?」

系统心虚道:「我那是看你心情不好骗你的,善意的谎言。」

怒是对邵明远的,「你是不是瞎啊,谁胖了?我脸圆那是胶原蛋白,说明我变年轻了!」

邵明远没有一点点眼力见,根本看不出来我已经生气了,「不是,那你腰上也长胶原蛋白吗?」

我:「……」

我哭了。我装的。

我已忍无可忍,完全丧失了理智,对着邵明远又故技重施,「你又侮辱我贬低我践踏我,必须赔钱!」

邵明远:「……」

系统大骂:「你发什么疯?男主还在旁边!」

完了。

我心虚地看向邵淮之,他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轻轻启唇,露出一丝笑意,就连眼神都变得柔和起来,「第二人格又出来了吗?」

我:「……」

事已至此,我终于确定,我那通鬼话人家根本就没信过。

系统冷笑,「看,人设崩得裤衩都不剩了吧?」

我长叹一口气,「也好,以后都不用再装了,反正没啥影响。」

系统没说话,估计是默认了。

我决定减肥。

吃晚饭的时候,邵明远竟然亲自来叫我。

我冷冰冰地看着他,「以后吃饭不用叫我了。反正我胖。」

邵明远:「……」

扛到十点,我实在受不了了,便伸出罪恶之手,点了一只炸鸡。

「系统,我就吃一点点,应该没事吧?」

这里比较远,骑手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我觉得别人都睡了肯定发现不了我点外卖,乐滋滋地取完进门,管家犹如幽灵一般站在我面前。

「吓死我了,大半夜的你在这儿干吗?」

管家看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诚恳道:「小姐,这类食品并不健康,你想吃东西我可以叫厨房给你做。」

我寻思着我刚来的时候,这老头拽得不得了,最近态度倒是变得挺好。

「不用了,我就好这一口,改不了,」说罢,我正要走,又突然想到,「对了,这事儿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管家没答应也没不答应,我小跑着上楼,管家在身后叫道:「先生。」

我浑身一哆嗦,回头发现邵淮之邵明远两人都在,应该是刚进门。

可恶!竟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去的!

邵明远看了看我手上的东西,揶揄一笑,「哟,减肥呢?」

我:「……」

「来一起吃,我正好也饿了。」

我连忙将炸鸡护住,警惕地看着他,「凭什么?你想吃自己点啊。」

邵明远突然眯了眯眼。

我顿感不妙,就听到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吃了我那半只烤鸭。」

我:「……」

理亏的人只能低头,我老老实实将炸鸡放在桌子上,不情愿地说:「行吧,一人半只。」

邵明远挺能吃,我吃不过他,怕他全吃完,慌忙把炸鸡分好,「你别吃我的啊,不然赔钱。」

「行,给你钱。」

刹那间我眉开眼笑,「哎哟喂我的小财神爷,您多吃点,不够我再给您点一只。」

「这才像话嘛……」

邵淮之不知道为什么也没走,就坐在那儿看着我俩炫,反正我人设早崩了,也就没管他。

但他事儿倒挺多。

「明天要好好吃饭。」

这种命令式的语气让我很不爽,可是软肋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虎子没做完手术之前,我必须听话,绝对服从,就算是他要我陪他睡觉……

「嘿嘿,系统,这个可以有……」

「你给我闭嘴!」

糊里糊涂又过了几天,我就跟行走在高压线上一样,都没敢说出去的事儿,就怕惹人家生气。

但虎子还有两天就手术了,再不去医院,绝对不行。

又是一个晚上。

我忐忑地敲响了邵淮之的门。

「我弟弟要做手术了,我明天要出去可以吗?」

邵淮之刚洗完澡,身上有好闻的香气,他偏了偏头,「进来说。」

不是大哥,我就这一句话,你回答行不行就 OK 了,进来说什么?

但我表面很是顺从,跟着他走了进去,门轻轻一声,关上了。

屋子……挺熟悉的。

那面墙,那张床,落地窗,桌子……

昔日不堪入目的回忆涌上心头,我脸红了,「统,他是不是要跟我来一发啊?」

系统双眼无神,喃喃自语:「没事,我已经麻木了。」

邵淮之突然笑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

自己想倒是没什么,他这么一问直接给我整傻了。

「啊?没想什么,什么都没想,真的……」

说完我又后悔。

这不活脱脱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懊恼至极的我只能转移话题:「明天可以出去吧?」

「嗯,可以,」他还是很干脆,但还有一个附加条件,「手术做完记得要回家。」

回家?哪门子的家?

我不敢问,点头,「知道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有些不甘心。

「你说,又不跟我打扑克,叫我进去做什么?真的是白高兴了一场。」

系统竟然念起了经。

我诧异道:「你在干吗?」

系统说:「昨天学的,专门扰乱外界的杂音。」

这个「外界的杂音」指向性很明确,绝对是邵淮之。

「是吧,你也觉得他事多吧,真烦死了,瞧给我家统统气得都快遁入空门了。」

系统倒吸一口凉气,「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

我去见虎子的时候,发现他情绪挺稳定,也没有多害怕。

「姐姐,你别担心了,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害怕,齐均哥哥说给我做手术的都是很厉害的人,我这次一定能恢复视力!」

虽这么说,我还是很担忧。

医护人员推着他进手术室那天,我不知道为什么手抖得很厉害,虎子反倒一直安慰我:「姐姐,我再出来,就能看见你了。」

他笑得很开心。

我想笑又想哭,表情难看得要命。

「好,到时候好好看看姐姐,有没有变胖。」

系统吐槽:「都这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这个?」

我理直气壮,「不行吗,我只相信我弟弟!」

紧接着手术室进去了一群老外,齐均陪我等在外面。

「基本没有什么大问题,你不要担心。」

我点头,双手无意识地握了很久,指间都泛了白。

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贴着我的呼吸与皮肤,几乎要融入整个身体。

手术室外面的灯由红转绿,医生走了出来,我站在原地,仿佛是看着另一个世界的人。

医生和齐均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我看见齐均露出了笑容,紧绷着的力道终于卸了下去。

「没事对吧,他很好吧?」

齐均点头微笑着,「嗯,都结束了,虎子可以复明了。」

虎子也被推了出来,正在熟睡中,看着很健康。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拉着齐均的手,眼泪一直掉,疯狂说谢谢。

谢谢上天。

谢谢我的小虎子。

谢谢一直坚持的我。

还有我最应该感谢的,邵淮之。

恍然间惊觉,他帮忙之后,我一直别扭着,都没好好地跟他道过谢。

我走到楼梯间,打开手机,给他打了视频。

是那个工作号,我以为他不会接,没想到很快就接通了。

巨大的喜悦与悲伤冲刷着我的身体与灵魂,我几乎站立不住,泣不成声。

「谢谢。真的很谢谢你。」

邵淮之应该是在办公室。视频里的他显得更加冷峻,得体的西装,一丝不苟的背头,气场强大,但我并不害怕。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见我一直哭得停不下来,微微皱起了眉头。

「嗯,知道了,不要哭。」

还是往常的命令式的话语,语气却有一种奇怪的温柔。

他不说还好,越说我越想哭,趁着哭出声之前挂掉了视频。

根本想不通最近为什么这么能哭。以前多苦多难都没哭过,难道是苦难即将终结,眼泪回光返照了?

「系统啊,我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遇不到邵淮之,还有那个秃子,虽然你俩一路货色……」

系统:「……不想夸你可以不夸。」

哭完回病房,虎子还在睡。

他看起来很开心,应该是做了甜甜的梦。

手机有消息来了,我那会儿只顾着哭没看,现在点开,愣了一下。

邵淮之发的。

他推过来了一个微信号,说:「以后用这个。」

「系统,这是他的私人微信号吧?」

系统酸溜溜,「就算这样也不代表什么,你只是个替身。」

「我也没说什么啊,你激动什么?」

系统不吭声了。

我添加之后那边很快通过,我问:「你是邵淮之吧?」

「嗯。」

回答利落,确实是他的风格。

「我今晚陪我弟,先不回家了。」

为什么会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像是夫妻朋友情侣亲人之间汇报行程一样。

系统又说:「你只是个替身。」

我:「……」

真想把他的嘴缝住。

天光大亮。

我睁开眼睛,就看见虎子在旁边乖巧地坐着,什么都没做。

「你干吗呢?」

虎子甜甜一笑,「等你醒来。」

这小孩。

我被逗笑,又想起他刚做过手术的事儿,「感觉怎么样?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没有,而且姐姐,」虎子开心地说,「我好像能感受到光了。」

精神立马振奋了起来。

我一骨碌坐起,「走,姐姐带你去吃好的!」

「不行,齐均哥哥说了,我不能吃垃圾食品,饮食要清淡。」

对对对,我又说:「那你等着,我去给你买点清淡的吃。」

急急忙忙地跑出去,在病房门口差点撞到了来查房的齐均。

「去哪儿啊?」

「给虎子买点吃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要跑,想起虎子刚说的,又停了下来,「哦,对了,虎子说他可以感受到光线了。」

齐均笑着说:「对,两周后拆纱布,到时候就能看到了。」

要不是人多,我都想蹦起来。

这两周我算是掰着指头过的,还让系统给我弄了个倒计时,每天看一下。

等真到了拆纱布的那天,我却紧张得门都不敢进去。

系统恨铁不成钢,「赶紧进去啊,你是他姐,他第一个看见你肯定很开心啊。」

这是我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说的为数不多的人话。我必须听。

眼看着纱布一层层掀开,我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我数着,一直到了最后一层。

我看见他睁开了眼睛。不再是以往的茫然和暗淡。

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地笑了。

「姐姐,你胖了。」

我:「……」

系统都快笑疯了,而我的世界天昏地暗,仿佛一直看不见的那个人是我。

纱布是早上拆的,下午我还没能接受,虎子对我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我痛心疾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姐呢?」

虎子很是委屈巴巴,他吃着馄饨,噘起了嘴巴,「是你让我说的啊。」

算了算了。

这么可爱就原谅他好了。

「不过啊姐姐,」虎子睁着清澈乌黑的眼睛,「齐均哥哥是真的帅啊。我之前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肯定长得好看,没想到这么好看……」

说完他低下头,用七岁的脸叹了一口七十岁的气,「要是姐姐能和齐均哥哥在一起,我这辈子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我:「……」

「系统,手痒,想打,怎么办?」

系统忙劝道:「冷静啊,他刚复明!」

那就给他记账上。再加上前面说我胖的那件事。

晚上的时候,齐均说我们可以出院了,不过要经常来复查,还要定期服药,等三个月之后拆了线,才能稳定下来。

我愣住了。

虎子一直在这儿住着,我都没想过出来住哪儿。

我妈留的老房子为了给虎子治病,早就卖掉了,后来我俩一直住的出租屋。

这段时间我去了邵淮之那边,为了省钱干脆把出租屋给退了,行李少得可怜,都在我箱子里,现在在邵淮之家。

齐均看出来我的困惑,关切地问:「是没地方住吗?可以先来我家……」

我忙打断他的话,「没事没事……」

反正现在有钱了,我再租一个先住着,经济宽裕了再买房。

「圆圆,」齐均担忧地看着我,欲言又止,「你最近是不是……」

话只说了半句,一身黑西装的机器哥就突然出现了。

我瞪大眼睛,看他走到我的面前,微微低头,竟有些恭敬的意思。

「小姐……」

「得得得,」我翻了个白眼,「去不了。我得陪着我弟一起住外面。实在有事了我明天回去一趟。」

机器哥不动声色,说出来的话却如同炸弹:「先生让你们一起回去。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我:「……」

果然是行动派。

也好。横竖没地方去,住一下豪宅让虎子开开眼,还省钱。

于是我干脆道:「那行。」

齐均看着这一切,似乎已经不再震惊了。他刚刚没说完的话,我心里也清楚,只是无法解释罢了。

我尴尬地对他笑了笑,「那我们先出院了。」

他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坐在传说中的豪车上,虎子非常好奇。

「姐姐,这车看起来跟别的车不一样啊。」

「废话,人家这车够买咱俩的命了。」

「姐姐,咱们去哪儿?」

我不知道怎么说,憋了半天憋出了两个字,「城堡。」

从小我就喜欢给虎子讲童话故事。一听这话,他直接期待值拉满了,就盼着赶紧到。

到了目的地,虎子惊呆了。

「还真是城堡啊……」

「嗯,」我拉着他往里走,「这段时间咱俩要住在这里,不能闯祸啊,弄坏人家的东西,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嗯嗯嗯!」他用力点着头,跟着我进了宽敞的客厅。

家里人基本都在,邵明远第一个迎过来,跟虎子搭腔:「哟,还长得挺帅,你叫什么名字啊?」

虎子很老实,像我一样老实。

他面不改色,「我没名字。」

邵明远一听来劲儿了,「还挺有个性。」

他冲我眨了眨眼,扑哧一声笑道:「跟你姐挺像。」

我怕虎子说错话惹大佬邵淮之不开心,拉着他就要回我房间,「谢谢您收留我们,这孩子今天累着了,先去休息了。」

「等等。」邵淮之发话了。

我的心条件反射地一跳,连忙赔笑,「还有啥事吗?」

男人皱着眉头,像那次视频里的那样,可又有些不同,「他跟你一起睡?」

「对啊。」不然呢,跟你睡吗?

邵淮之沉默了片刻,说:「你自己睡,让他跟邵明远睡。」

「啊?」

「啊?」

第一声是我发出的,第二声是邵明远发出的。

「不是,哥,我没跟人睡过,还是这么点的小孩……」他嫌弃地看了眼虎子,「万一尿床了怎么办啊……」

我知道要完了。

虎子最讨厌别人说他尿床。因为他真的很能尿床。

「我不尿床的!我也不想跟你睡!你看起来笨笨的!我讨厌笨蛋——唔!」

我拼死捂住他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看着邵明远震惊的眼神,我佯装打了一下他,「大胆!怎么跟咱们的小财神爷说话呢?」

我还特意加重了「财神爷」这三个字的音,相信他能明白。

到底说我家虎子聪明,一听我这话态度就大转变了。

他谦卑地笑了笑,「能跟这样的帅气哥哥一起睡,我真的太幸运了。」

邵明远嘴角抽了抽,「……还真是亲姐弟。」

第一晚,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去了。

早上我一醒来,就发微信问虎子有没有尿床,要是把邵明远惹毛了,把我们扔出去就完蛋了。

虎子很骄傲地说他现在长大了,已经不尿床了,可我仍旧有些隐隐的担忧。

吃早餐的时候,邵明远精神很好,还亲切地给虎子夹菜。

我有点吃惊。

「系统,我在做梦吗?」

系统没回答,因为他在做梦。

虎子睡相不好,我是知道的,我还以为邵明远会大发雷霆,没想到会是这幅场景。

「我宣布,」邵明远说,「以后我就跟小虎子一起睡了。没想到跟小孩睡,自己的睡眠质量都能提高。那个管家,你别给他弄房间了……」

虎子边吃饭边表明态度,「我也同意。」

我:「……」

真是活久了什么事都能见到,没想到这俩人还能尿在一个壶里。

我看向邵淮之,他轻描淡写地挑了挑眉,「嗯,那就以后早点回家。」

邵明远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收到!」

等他们都走了,我问虎子这是怎么回事,而虎子给我的理由很简单。

「他的房间里有好多新奇的东西!都让我玩!还教我玩游戏!姐姐,他好有钱,真的是财神爷哎……」

行吧,就多体验一下有钱的生活吧,也算见过世面了,不要等到要走的时候才觉得可惜。

小虎子的视力虽然恢复了,但我还是不敢放松。

齐均嘱咐要吃的药我定了闹钟,一分钟都不能错,还教他做眼保健操,不管有用没用。

玩了几天,虎子突然跟我说:「姐姐,我想上学。」

我本来在刷视频,一听这个手就停了下来。

虎子出车祸的时候是在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