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有钱人教会了你哪些道理?
我每一任男友,都是富二代。 在与每一任男友的交往中,无论交往时间长短,我都能掌握一 项技能。 跟第一任,我学会了怎么欣赏歌剧。 跟第二任,我高尔夫入门了。 跟第三任,我学会了怎么品鉴牛排。 跟第四任,我看懂足球比赛了。 跟第五任,也就是前任,我的法语能够hold住日常对话了。 从他们身上我get到的道理就是:所有命运赠
第 2 / 3 部分
我又从付锐山女儿那里套话,几次打听下来,我推断出,聚少离多是托词,实际他们已经分居两年了。
所以,付锐山勾搭我,多半存了找下家的心。
可是,如果他对我有意思,为什么每次都要约上沈小辛?
比如那天,他在我们四个人的小群里问,天气太热了,需不需要接?王玥一贯地说自己来不了,我说不用接自己能去,沈小辛顺水推舟说麻烦付总了,然后付锐山就亲自出门接了。
那天吃的是羊排。竟然是付锐山亲自下厨做的,味道特别好。
沈小辛懂烹饪,句句夸到点子上。
我最厌恶做饭,搭不上话,只好全程保持淡漠的笑。
吃到最后,付锐山一高兴,把他冰箱里剩下的羊排都送给沈小辛了。
所以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沈小辛?或者说,他都喜欢?
4
自从在杨镒家碰了软钉子后,我们渐渐变冷,不约而同地减少了见面的频率。
这天看完话剧后,听他发表关于表演、舞美、灯光的种种言论,我可以说是耐着性子在扮演忠实听众的角色。忽然有人打他电话,让他发一个什么信息过去。
他在开车,让我回复过去。
找到了那个人的姓名,我把该发的发了过去。退出微信的一瞬
间,我似乎看到了几个字,「我是不可能给她名分的」。
直觉他说的人是我。
瞬间,我全身的血液直往脸上涌。
我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当场发飙质问他。
杨镒去冲凉的时候,我装作玩《王者荣耀》,打开了他电脑上
登录的微信。第一次跟他回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电脑上
的微信总是登录的。
而他讨论的人,的确是我。
他最后的几句话是:「我不想让我家里人不高兴。就算她意外
怀孕逼婚,把孩子生下来,我都不会娶她回家的。她顶多,做
个小。」
我手抖得关了好几次才把屏幕关掉。
当晚,我没有闹。
我克制着情绪,躺在他怀里,一遍又一遍回顾我的情感史,脑
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初恋妈妈的轻蔑和杨镒家人的冷漠。
我冷笑,杨镒,你也太自信了。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我不嫁富二代,也犯不着当你的偏房不是?
5
这是我来深圳后心情最为沉重的一个夜晚。
如果说之前,我还在掩耳盗铃,对杨镒存有幻想;那么,事到如今,我必须为自己考虑退路了。
微信列表里的鱼一条条在我面前游过,最后定格在付锐山法令纹深重的一张脸上。
心有灵犀般,我收到了付锐山的一条微信。
「渊渊,我老婆出轨。」
我吃惊得差点从杨镒怀里弹出来。
我正在考虑怎么回复他时,紧接着又收到了另一条微信:「我离婚了。」
虽说我早看出了他们感情的名存实亡,但得知离婚的消息,我依然难掩吃惊。
好消息是,之前我对他所有举动的迷惑、所有动机的猜测,在收到这条信息后,全部烟消云散。
这条消息如此明目张胆,是个女人都会懂,八爪鱼伸出了触角。
我瞬间想通了。付锐山每次见我,都会约上王玥和沈小辛,不为别的,只为掩人耳目。
毕竟,我和沈小辛,都是王玥介绍给他认识的。
即使有熟人问起来,他大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大家一起吃个饭而已。不单约我,十有八九怕万一事不成,掉面子。
我开始认真地琢磨起自己的出路来。
论年龄身高长相,杨镒完胜;论经济条件,付锐山跟杨镒父母不相上下;论家庭复杂程度,付锐山有前妻孩子的历史存在,略复杂;论性格,付锐山低调沉稳,杨镒简单高调。
把各项拿出来比较,似乎杨镒略胜一筹。可是,再细想下去,付锐山纵然又老又丑还有无法忽略的历史,但是他多半不会像我之前交过的富二代男友们那样对家里人唯命是从。
他搞得定。
因为他不是富二代。
他是富一代。
我想了差不多整整一宿。天蒙蒙亮时,我下定了决心,给付锐山发了一条暧昧的信息,「新的故事又可以开始了,只不过,女主角是谁呢?」
杨镒醒来时,完全意识不到一晚上我经历了什么。他一如既往地亲吻我,温柔地呢喃着情话。
可悲的是,虽然我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娶我,在他心中,我无非是一个暖床的玩具工具人,我依然被他唤起了最原始的本能。
这是我跟他的最后一次。
一切结束后,我含泪对他说:「我们分手吧。」
他挽留,一定要我说出原因,「找好下家了是吧?」
我冷笑,你都想让我做小了,还好意思问我原因。
我克制着骂人的冲动,眼泪慢慢涌入眼眶,把语气拿捏在又气愤又委屈的状态上,「我的下家就是我自己。认识我那么久了,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谁都不靠,只靠自己。」
他不信。
我只好祭出了杀手锏,「镒镒,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再爱你,也不可能毫无原则地退让。你跟朋友的聊天我无意中看到了,我是不可能当小的。」
说罢,低头垂泪。
他瞬间变了脸色,感到理亏,然后抱住我各种解释。
情绪酝酿到位,我哭了好一会儿才制止他继续说下去。等缓过神来,我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用伤感的语调说:「没有家人的支持和理解,得不到家人的祝福,即使我们走向婚姻,也很难得到幸福。人生本来已经很艰难了,又何必在婚恋的环节让自己难上加难呢?「分开,是为了让彼此遇到更合适的人。
「尽管我们不会一起生儿育女,不过你一定要知道,你在我生
命中,绝对是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痛哭流涕地说自己对不起我,不能给我幸福,就算分手,我
也永远是他妹妹,他要永远地守护着我。
嗬,男人的话你要真信了那可是见鬼了。
看他今天的反应,我最多只能相信,他身上的标签从「大鱼」
变为「半死不活的鱼」了。
内心深处,没有谁比我更想狠狠地撕个你死我活。不过,作为
一名有着自我修养的绿茶,我时刻谨记:没有必要跟有利用价
值的异性闹掰。
我们和平分手了。
其实,即便没有付锐山,我也会跟他分手。
因为我跟他在一起那么久,啥也没学到。
6
既然要出手钓白鲸,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关于要不要修复处女膜,我考虑了一番。按说,付锐山这个年纪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多半不会
在意这层膜。不过,如果有了这一层,就像考试时做对了最后
一道附加题,总归有一番锦上添花的喜悦。
我立马去医院预约做手术了。
两个星期以后,即将万事俱备。
王玥知道我和杨镒分手后,还安慰了我好一阵。
对她,我一言以蔽之,「我们对未来,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总
之,彼此祝福,心怀感恩。」
我瞒着大家偷偷去做手术,调理休养了差不多一周,只有沈小
辛一个人有空,导致付锐山在群里组织的两次饭都取消了。
我不放心,特意问了沈小辛,「我们没有空,你自己也能去跟
付总吃饭呀。」
沈小辛忽然面露羞涩:「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
嗯?什么情况?
我故意漫不经心:「付总是玥玥爸妈的朋友,对我们几个来
说,就像长辈一样温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小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装作关心:「你有什么顾虑吗?要不要跟我说说?我多少还
能出出主意。」沈小辛的脸唰地红了,她支支吾吾:「我不懂,我只谈过一次
恋爱……总觉得付总是不是喜欢我。」
我的心一沉,看来章鱼的触角伸向了四面八方。
我保持微笑:「这个问题很简单,你喜欢他吗?」
沈小辛期期艾艾地承认了:「你说,如果玥玥知道我和她口中
的付叔叔在一起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这件事情,玥玥怎么想不重要,关键是付总的意思。」
沈小辛幸福得脸都快发光了,「他对我真的很好。你还记得他
送我的羊排吧?」
我点点头。
「还有每次只要我说需要接,他都来接我。」
我继续点头。
「还有——我觉得我跟他挺有共同语言的,讲到美食,有说不
完的话。如果我和他真在一起了,我还可以跟他一起做一些新
菜式……」沈小辛已经开始憧憬她脱单后的美好生活了。
我越听,心越沉。之前我就琢磨过,付锐山到底是喜欢我,还
是喜欢沈小辛,或者说,他都喜欢。当时我还想,毫无疑问,
他肯定喜欢的是我,可现在看来,十有八九,他喜欢的是我们
俩。
看着沈小辛的嘴巴一张一合,我冷汗涔涔。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一个长相乏善可陈的同性所威胁。
最后,她说:「你觉得他真的喜欢我吗?我简直不敢相信。」
我想了想,斟酌着说:「付总是什么人呐?他层次不知道高我们多少,我们哪儿能看透他的心啊?不过我感觉,他是喜欢你的。不然,他干吗对你那么好?他难道是随随便便对女孩子好的人吗?我想啊,他多半是深思熟虑才对你好的。」
沈小辛说:「他私下里从来没有跟你发信息,或打电话吗?」
我装模作样地做出回忆的样子:「还真没有……哦不,有一次他跟我打电话,确认他家妞妞签字的事。他可能跟我很有距离吧。」我补充道。
沈小辛被我说服了,「也许是因为你太漂亮了,他反而没想法。」
「关键是我对他也没想法呀。」
「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我建议沈小辛,一定要矜持,故意冷落付锐山,「他什么人没见过,多少女人都是上赶着来哄他的,好不容易遇到冰山美人,跟以往的人不一样,才能让他动心。」
7一天晚上,付锐山又一次在群里吆喝着周末聚餐的时候,我小
窗找了他。
「这次如果付总也约了小辛,我就不出来了。」
付锐山马上把电话打了过来。接电话的瞬间,我的眼泪夺眶而
出,「喂」时都有点哽咽。
他马上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难道你是真不知道原因吗?是人都看出来你喜欢沈小辛。」
我顿了一下,很委屈,「我正难过着呢,不想蹚浑水。」
付锐山那头停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说我误会了,「你怎么
会觉得我喜欢小辛?怎么可能的事?」
我一一列举出小辛的种种猜测,「如果这都不是喜欢,那什么
是喜欢?」
付锐山一连声说了好几遍「大大的误会」,朗声笑道:「真是
小女孩儿,我喜不喜欢你,你自己没感觉吗?」
「我哪儿敢往那方面想啊?」
付锐山叹口气,「渊渊,你太美好,是我不敢往那方面想。」
适当的扭捏还是要有的,否则,怎么让男人腾起对女人征服的
欲望?「我从来都知道自己不是贤妻良母,如果真的跟你在一
起,担心照顾不好你。小辛很会做饭,性格又温柔,她如果跟你在一起,一定会把你照顾得很好。她更适合你,所以我自卑
了。」
「我很担心你。今晚,我必须要见到你。」付锐山的声音从手
机里听起来异常地果断。
我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的时间,已经接近十点了。
这个时候出来见面,即将发生什么我心知肚明。如果今晚我克
制了,付锐山会不会觉得我太端,从而失去兴趣?
我想,如果让讨厌绿茶的人来描述我那一晚的表现,她们一定
会说,装作梨花带雨,实则投怀送抱。
心机重。
我承认她们说得对。
我的确哭得梨花带雨,娇滴滴软绵绵地投入到付锐山的怀抱中
去了。
等他慢慢哄着我不哭了,我表达出不忍,觉得对不起小辛。
付锐山沉吟着,「我去处理,你别担心。」
我雪白的手按住他圆滚滚的手,「不要。我去处理,你一个大
男人夹在中间反而不好办。」
又交代道:「我们在一起的事暂时不要告诉玥玥,我还没想好
怎么跟她说。」付锐山倒不以为然:「玥玥不用担心,她是个明事理的姑娘,
会理解的。」
我撒娇,「我跟她是好朋友,如果这件事她是从别人嘴里听来
的,肯定不会放过我。」
付锐山大笑着一边说好,一边让我坐在腿上。
我脸颊发烫,羞得快抬不起头来了。
这夜的结果果然让付锐山直呼惊喜。
不久,付锐山睡着了。他睡得很放松,打鼾的声音极大,整个
房间似乎都在颤抖。
我终于有时间来细细打量他。幽深的法令纹、褶皱的皮肤,皮
肤上零星出现棕褐色的斑点。
我不由自主地怀念起了杨镒巧克力般的肌肤。
谁说爱慕虚荣的女人不劳而获?
前前后后这么多年我在男人身上花的心思、下的功夫,一定比
那些只在学习和工作上努力的女生少吗?
如果说,钓男人是一份事业,那么现在,此刻,有多少女生愿
意跟我交换人生,躺在付锐山的身边呢?
老男人的味道,不好闻的。
老男人的口水,不好吃的。
这份苦,那些口口声声说靠自己奋斗的女人咽得下去吗?谁又能说,我的种种努力,就不算奋斗呢?
这世间,又是谁定义了什么是奋斗,什么不是奋斗呢?
心理学课程教会我,「谁掌控的信息越多,谁就越能控制谈话的走向」。
刚才一番不可描述后,精疲力竭的我,还不忘给付锐山做心理疏导呢。
我们合盖一床被子,说了不少心里话。
贤者时间过后的付锐山,向我敞开了心扉。我万万没有想到,付锐山的女儿妞妞,并非他前妻所生,而是他前前妻所生。他前妻跟他没孩子,本身事业就做得好,也不想为生娃而努力。付锐山很失落,两个人的确由于繁忙聚少离多,前妻受不了他的冷落,出轨了她的助理,主动告知付锐山,要求协议离婚。
付锐山一下一下抚着我的背,「当时她嫁给我没多久,就发现怀孕有点问题。大家都建议我们试管,可是她事业心强,怕生孩子耽误工作,不愿意做。我虽然还想要孩子,但是还是尊重她的意见,想着只要两个人好好过日子,也没什么问题。
「结果没过多久,她就在别地儿开了新公司。
「我和她的婚姻走到后面,她完全不愿意为了婚姻奉献和付出。
「夫妻一场,家里最大的一套别墅,她现在还住着。不过她没有产权,只有居住权。我们说好了,如果她一直不再婚,就继续住下去,如果再婚了就还给我。」
我心里暗自琢磨,付锐山跟前妻离婚的根本原因,还是他想要儿子,而他前妻竟然连尝试都不愿意。
我深深理解他的想法。
当我得知我原来还有一个妹妹被送出去的时候,后怕及庆幸之余我也问过我妈,既然家里那么穷了,为什么她和我爸还要生孩子?
我永远也忘不了我妈给出的答案:因为我爸还想要一个儿子。当时她意外怀孕了,他们也想看看是男是女,万一是儿子呢,索性先生下来再说。
「所以,如果你生的不是妹妹,而是弟弟,送走的人就是我吗?」
我妈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我只能说自己是不幸中的万幸。如果当年出生的是弟弟,就算小时候的我再活泼再可爱再机灵,也一定会被送出去吧。
我爸已经有了我哥,穷得必须把孩子送人的男人,都还嫌自己缺儿子,那么,凭付锐山现在的身家,他又为什么不能有一个自己的儿子呢?
我娇羞地拥住付锐山,「付总,你那么man,怎么会有女人不愿意给你生猴子啊?」
付锐山点点我的鼻子,「我们都那么好了,还叫付总就不对了。」
「我总不能跟着玥玥叫付叔叔吧?」我存心逗他。
两人打情骂俏讨价还价半天,最后达成一致:称谓变为付老师。
付锐山的呼噜声让我愈发地清醒。
我索性起床,到书房看书。付锐山没上过大学,他对自己怎么发家的,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他书房里的书,都是什么《赢》《商业的本质》《雪球销售法》之类看到名字我就头大的书。
老话说得没错,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深圳的第一年,年前我飞回老家所在的省会时,机场里看到某个富豪「独立」女友的书。
「独立女性」四个字,对于绿茶来说,也就是个人设。做做戏拗一拗即可,千万别假戏真做到感动不了别人,只感动了自己的地步。
我拉开窗帘,远远近近的摩天大厦依然灯火通明,各种颜色的光束交织在一起,射向夜空,夜幕被映衬得黑红黑红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有一步棋,看来不得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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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
单位组织改试卷,八百块钱一天。
我们部门,沈小辛和我都报了名。
付锐山得知我报名的事情,很是责怪了一番。他说,缺钱就告
诉他,去挣这个辛苦钱干什么。转头非要塞给我一张银行卡,
里面存了整整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