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失去了很好的女生会后悔吗?.md
傅凌坤甩了我,选了我妹妹时,我以为我会哭会痛会闹,可我 终究什么都没做,拿着大笔的分手费走人。 自始至终,我都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替的是妹妹沈洛。 我干的是替身的活,赚的是男人的钱,钱不能丢,心更不能 丢。 傅凌坤重新找上我时,我微笑拒绝:不好意思,档期太满不接 单。 1 沈洛说我是个嚣张的情妇。 她小脸气得通红,
第 2 / 3 部分
任金主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傅凌坤眯起了眼:「楚笑,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过是我的前任金主,咱俩已经银货两讫,你凭什么
让我道歉?你懂什么你就来充和事佬?!」
我今天格外暴躁。傅凌坤让我跟沈洛道歉。
呵。
我之前还想象过,也许傅凌坤心里也有我那么一丝影子。
现在觉得是我犯贱。
人要是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看不清自己分量时,就总是犯
贱。
傅凌坤握住我的手腕,疼得我直冒冷汗。
他的眼神很危险。我知道他真的动怒了。
他面色平静,眼眸幽深,看着我问:「楚笑,只有金主能让你
听话是吗?」
我赌气不说话。
他又贴近我,俯身看我,与我鼻尖相抵:「你开个价。」
我:「???」
我怀疑我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诧异地问。傅凌坤缓缓说道:「你开个价。我重新包你。」
我是真的被滑稽笑了:「你要劈腿?要绿沈洛?」
我希望他说是,又希望他说不是。
傅凌坤看着我裸露在外的锁骨,喉结滚动,眼中燃起两团陌生
的火焰,是以前欢爱时都不曾有过的。
「楚笑,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打扮和脾气。」他哑声道。
他手覆上我的锁骨:「我不会做对不起洛洛的事。但我希望你
能待在我的保护之下,乖一点,不要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
我眼泪都出来了,是笑出来的:「傅总这是想找个柏拉图小三
是吧?可我怕麻烦没耐心,一向只献身不陪聊。」
傅凌坤眼神又暗了几分,捏住我的肩膀,想要说点什么。可刚
张开口,就被身后的笑声打断:「凌坤,你那个小女朋友找你
呢。」
声音清冷,带着讥诮。
我和傅凌坤同时看过去,是刚才面露嘲笑那个高个男人。
他朝我眨眨眼。
我发现他和傅凌坤好像,都是骨相凌厉、五官俊美的相貌。
他朝我伸出手:「你好,傅若明。」6
我知道傅若明。
傅凌坤的叔叔,傅家的老来子,能力卓著,坊间传说傅凌坤的
父母对他忌惮不已,将来争夺家产绝对是一场血雨腥风。
而傅凌坤也是最常拿来与他比较的,毕竟两人只差五岁,都出
类拔萃。
傅凌坤警惕地看着傅若明,不动声色将我护在身后。
傅若明又笑了:「你是想让这姑娘再挨她爸一巴掌?」
傅凌坤滞了一下,回头冲我低声道:「快点回家,等我电
话。」
迟疑了下,他又提高声音:「离陌生人远点。」
说着,他匆匆走向大厅。
我隐约看到,沈洛已经泪汪汪扑向他,投入他的怀抱,跟他哭
诉着什么。
心像是坠了块秤砣,一直下沉。
傅若明倚在墙上,似笑非笑打量我。
我强压住心头火看他:「您看什么?」「看你什么时候哭。」他低头看了眼腕表:「还能憋多久。」
我立马就把眼泪憋回去了:「您有这时间不如去脑科看看,脑
梗发作还有多久。」
傅若明低声笑了。
他朝我伸手:「交个朋友。」
我知我应长袖善舞,毕竟傅若明很值得巴结。
可我此刻实在没心情。
我摇摇头,转身走了。
走到拐角,我不经意回头,见傅若明还站在原地,双目灼灼盯
着我,隐隐带着几丝兴奋……
酒会后,我开始诸事不顺。
说好的合作没有了,公司业务也出问题。
我知道不对劲,私下一打听,是我爸做的手脚。
给傅凌坤面子的那些人,在我一个前任情人和我爸这个准岳父
中做选择,当然选我爸。
我咬紧牙关,四处想办法,可我不如我爸人脉广,现在也没机
会积累自己的实力。我焦头烂额,四处乱撞,被人看了不少笑话。
有人不知出于好心还是假意,劝我再找个金主算了。
他们说我长相好,会来事,很快就能找到接盘的。
我不愿意,依旧坚持想办法。
直到有一天,有人叫我参加酒局,说有贵人给我引荐。
我当时已无他法,只能参加。
刚进包厢,就看到主座上坐着个男人,骨相凌厉五官俊美,跟
傅凌坤有几分相似。
只是比他爱笑,长着一双笑眯眯的桃花眼,正在打量我。
他朝我点头:「又见面了。」
我狠狠咬唇,才逼自己笑出来,坐在他对面:「傅总。」
「叫我若明。」他朝我举杯:「交个朋友。」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的若明。」
7
酒局结束,傅若明喝了很多。
走的时候,他要我扶着他。我听到有人在我们身后嬉笑:「楚笑又有靠山了,要翻身
了。」
还有人说:「这次找的是傅凌坤的叔叔,这下傅家有好戏看
了,这叔侄俩水火不容。」
「要不说红颜祸水。」
我装听不见,暗自告诉自己,只有站在高处,才不会有噪音。
傅若明在我头顶低笑:「这次能憋多久?」
我深吸口气:「您要我憋多久,我就能憋多久。」
傅若明看了眼腕表:「半小时吧。」
他开车门,我上了他的车。
我近乎自暴自弃了。
反正我是情妇出身,天生不如沈洛命好,却还想过得比她好。
贪心不足,就有惩罚。
傅若明和我一起坐在后面,手撑着腮,眯眼看我,唇角一丝似
有若无的笑。
我不看他,随便他把我带到哪去。
过了十分钟,他突然开口:「再忍二十分钟。」我看了他一眼,他看着窗外。
又过了十分钟,他又开口:「再忍十分钟。」
窗外夜色浓重,幽暗的路灯映出一片密林。
我这才发现,我们走的是高速,已经到了市郊。
我毛骨悚然,不少惊悚片的片段闪入脑海,再看身边这位,一
路笑眯眯的也不怎么说话,更觉得恐怖。
「你想带我去哪?」我往后缩了缩。
他看看表:「还有几分钟。」
我头皮都麻了,偷偷摸手机,想要报警。
他笑了,手绕到我身后拿过手机:「不如再等几分钟?报假警
会被警察叔叔追究的。」
我脸都吓麻了。
我不想死。
我还没有扬眉吐气,没有报仇。
时间开始变慢,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近乎哀求:「我什么都可以做,求您别伤害我,我还有心愿
没完成。」傅若明哈哈大笑,示意司机停车。
他率先下了车,朝我招手。
我不想下车,可司机催我下去:「傅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那
么大的身家赔在你身上,你觉得可能吗?」
我半信半疑,主要也是没办法,只能下车。
傅若明叫我到他身边,指着面前一片幽暗湖水:「不用憋
了。」
我看看周围,这才发现,我们不知何时来到了傅家老宅附近。
傅家老宅在市郊,老牌的富人区。保安会二十四小时巡逻。
我放下心,紧接着惊吓后的委屈与后怕山呼海啸向我袭来。
我憋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
眼泪这个东西,要么流出来那一瞬间,就赶快制止它,不然一
旦开闸,便是泄洪,能让你将曾经历过的所有委屈加倍哭出
来。
我坐在地上嚎啕,姿态十分难看,嘴里还骂骂咧咧。
我不服,为什么,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爸不要我,为什么傅凌坤离开我。为
什么我什么都守不住。
我哭了个稀里哗啦。
傅若明在我身边静静等着,一直等我哭不动了,才扶我起来,
拿纸巾给我擦眼泪鼻涕。
我抽抽噎噎,可心里的郁气一扫而空,有种从来没有过的痛
快。
我疑惑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傅若明嘴角扬了扬:「想看看你能犟多久。」
我觉得他有病,但我不敢说。
我只能转移话题:「这个地方还挺幽静的。」
傅若明看着湖面,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很适合哭。」
8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跟傅若明搭上了茬。
更莫名其妙的是,坊间流传他是我的男金主,传得有鼻子有
眼。
传言的好处是,我的事业又顺利起来,而我抓紧这难得的平稳
期,加快发展。我想总有一天,我能熬到任何人都扼不住我的咽喉。而我也不
需要再靠任何男人的名头,可以独自立在顶峰微笑。
但传言也是有坏处的。
坏处就是,傅凌坤当真了。
他半夜敲响了我的房门,酩酊大醉,逼问我:「你是不是和傅
若明好上了?!」
我皱眉,却仍然把他迎进来,给他煮好醒酒汤,盖好毯子,让
他休息。
从前我就是这么照顾他。
可现在再做这些,恍若隔世。
他不错眼地盯着我,招手让我过去。
我端着汤走到他身边,他要我俯身。
我俯下身子,傅凌坤朝我靠了过来,嘴里低喃:「你到底给我
下了什么蛊?为什么我忘不了你。」
我心里莫名悲伤,但还是提醒他:「你有沈洛了。」
他像是被一巴掌打醒,收回了探向我胸口的手,闭上眼睛,不
再说话,直到天明。
天亮后,我疑惑地看着傅凌坤。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留宿。
但这房子都是他送的,我也就由着他。
等到早上七点,傅凌坤才起身要走。
他边洗漱边问我:「你和傅若明是不是真的。」
我倚着浴室门笑,眼神贪婪地在他身上流连,却什么都不告诉
他。
凭什么他疼着宠着沈洛,而我身为无足轻重的替身,还得跟他
报告分手后的私生活。
傅凌坤没得到答案,冷着脸走了。
临走时他看了我一眼:「傅若明是狐狸,你玩不过他。」
他犹豫了下:「那天我的建议,你随时可以考虑。」
我微笑送客:「傅总慢走。」
门「砰」的一声被甩上。
我垂首,在门后站了许久,然后昂首挺胸,出门去战斗。
9
傅若明最近频频见我,甚至办公的时候、应酬的时候,也会让
我陪在一旁。传言中,我是他的宠妃,说不定以后就是傅家新的女主人。
如果傅若明在家产之争中获胜的话。
连我爸都给我打来电话,我没接,他厚着脸皮把电话打到我妈
手机上。
他已经十多年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们母女了。
我拿过手机,将他号码拉黑,心里是从没有过的爽。
但我不敢把传言当真。
傅若明到现在连碰都没碰过我一下。
他脑子好像有病。
我有时候怀疑他在把我当继承人培养。
我在他的办公室,就是陪他办公,像是在跟老师学商战,时不
时他还考考我。
我陪他应酬的时候,他向别人介绍,也要说我是他的小徒弟。
觥筹交错间,教我怎么谈判,怎么布局。
傅凌坤说傅若明是只狐狸,他说的没错。
但这只狐狸脑子里在打什么算盘,我真的看不透。我只知道我成长飞快,比跟傅凌坤暗戳戳偷学时,强的不是一
星半点。
有他的教授与庇护,我一日千里。
我与他的关系,甚至都惊动了傅家老爷子,老爷子发话,要见
见我这个勾引完侄子勾引叔叔的狐媚子。
他到现在连沈洛都没见过。
闹到这个阵仗,我猜,也许傅若明真的对我有意思,在傅老爷
子面前都显露过?
但下一秒,傅若明一句话就打掉了我的猜测。
他埋头批文件,头都不抬,对老爷子派来的助理说:「没必要
见。」
我坐在旁边,多少感受到一丝尴尬,却只能强装笑颜。
助理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丝鄙夷。
我装没看见。
等助理走了,他依旧在批文件。
我却总觉得心里有股怒火熊熊燃烧。又不知为何而烧。
连傅凌坤与沈洛和好时,我都没有这么生气。我知道我不知好歹,可这几年,他是第一个对我无所觊觎,没
有鄙夷,给我尊重的人。
他养肥了我的胆子,我当场把脸拉了下来。
傅若明批完文件,端起杯喝咖啡,瞥见了我的脸色,愣了一
下,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生气了?」
我扯出一个假笑:「没有。」
「那你是嘴唇痒?」他饶有兴趣地看我。
我松开牙关,放过我的下唇,低下头不说话。
傅若明起身走了过来,第一次对我做出个尚算亲密的举动。
他摸摸我的头顶,清冷的声音带着笑意:「我说的是你没必要
见他,不是他没必要见你。」
语气中的疏离,让人听不出来他口中那个「他」,说的是他的
亲生爸爸。
我多少有些诧异,抬眼看他。
却第一次发现,他眼眸很深邃,让人看不清神色。
10
拒绝傅老爷子的助理后,傅家老太太也派人来找我,命令我去
见她。傅若明冷笑一声,照样回了一句:「没必要。」
我觉得奇怪,却不敢多问。
结果几天以后,傅凌坤告诉了我答案。
他冷着脸把我拦在了家门口:「楚笑,为什么要选择傅若
明?」
我摊手:「那你为什么要选择沈洛?」
傅凌坤拉着我的胳膊僵了僵。
过了会儿,他冷笑:「你口口声声看不起沈洛是私生女,自己
还不是选了个私生子?」
他又道:「因为你,傅若明把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惹火了,老爷
子放话了,傅家继承权没私生子的份。」
我僵住了。
傅凌坤捉住我的肩膀:「楚笑,他没了继承权,就给不了你什
么了。」
我突然觉得很愤怒,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便抬头瞪他:
「你又能给我什么?情妇的身份?将来让我再生个私生子女?
你们傅家是都好这口是吗?」
傅凌坤怔了怔。他看起来困惑又懊恼:「你以为我想这样?!你跟着我这一年
为什么要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为什么分手了才让我知道你会
下蛊?!」
我是真的气笑了。
白月光与朱砂痣,可真是男人永远的困扰。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
我没空跟他拉扯,我一心想去看傅若明。
傅凌坤被推得发愣。
他怔怔看我,良久,才低声道:「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我没顾得管他说什么,掏出手机找傅若明的号码。
他又道:「如果你愿意回来,我可以反悔。」
我依然不往心里去,挥手赶他:「傅总还是去忙吧,傅家好大
的产业,够你忙活一阵子的。」
傅凌坤的声音冷了下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楚
笑,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可以把沈洛放……」
「凌坤。」我抬起头,打断了他。
刚分手时,我夜夜都梦到他说这句话。可他为什么不早说。
为什么要在我遇到傅若明之后说。
我以为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傅凌坤。
可偏偏傅若明出现了。
我在他身边才知道,原来被尊重重视的感觉,让人上瘾。
原来能力日渐强大带来的安全感,比容貌姣好要多得多。
而现在,我只想到傅若明身边告诉他,只要他愿意,我会陪着
他。
不管将来是穷是富。
种下善因,他就该得到善果。
我看着傅凌坤,眼眶酸涩。
我得深吸一口气,才能逼自己把话说出口:「我要去找傅若明
了,你也该走了。」
傅凌坤双眸中有痛苦一闪而过:「我要订婚了。如果你回来,
我可以换人。」
他又上来拉我,我却闪身躲开:「傅老爷子不喜欢我这种周旋
在叔侄间的女人,你跟我订婚,不怕傅老爷子再取消你的继承
权么?」傅凌坤手一僵。
我立在原地朝他笑:「算了吧。那么庞大的家产,放弃了可
惜。我看沈洛和你很适合。」
傅凌坤一向果断,这是我唯一一次见他犹豫不决。
他甚至跟我说,让我等等,等他彻底在傅家立稳。
我苦笑,目送他颓丧远去。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11
傅凌坤上了车,一阵烟尘后,消失在我视线中。
我心里有那么一瞬,空落落的。
但也只是一瞬。
我急着给傅若明打电话。
拨出号码后,那边响起等待音。
我焦急不堪。
过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却不说话。
我更着急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那边沉默了一瞬,轻声道:「往西边车道看。」
我莫名其妙,照他的话往西看。
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车道边的香椿树上,朝我笑弯了眼。
我惊了,快步迎上去,小心翼翼打量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怎么不出声啊?」
刚才和傅凌坤拉拉扯扯,不知他看到了多少,我心里发虚。
傅若明笑意更深:「刚来。今天突然想喝酒,就来找你了。」
我松了口气,但紧接着又提起来:「你没事吧?我刚才听
说……」
「听说我是私生子,是么?」傅若明搂着我肩膀,带我朝他的
车走去,坦荡得把我堵到无话可说,只能绞手指。
他让我上车,一路往市郊开去。
我发现这路有点熟,有点像是去傅家老宅的路。
我忐忑问他:「你是要带我去跟他们撕逼么?」
傅若明愣了愣,片刻后,爆出一阵大笑。
他把车靠边停下,不由分说把我揽向他,在我额头上响亮一
吻:「你脑子坏了吧?」
我体谅他现在精神不稳定,就不计较他又亲我又骂我的分裂行为了。
他招呼我下车。
我下车一看,好么,这不是那天他逼我哇哇大哭的湖边么。
我一头雾水:「我今天不想哭。」
傅若明没看我。他静静看着那一潭湖水:「我小时候,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就跑到这儿放声大哭。在这里哭没人笑话,没人看不起,也没人告状。」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双眸不带笑意,只有几许与年纪不符的苍凉。
他依旧看着湖水:「我妈和傅家老太太斗了几年,没坐上正妻的位子,疯了。进了精神病院。我八岁开始在傅家独自讨生活。」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针扎了。
可我不知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握住他发凉的手,把我的体温传给他。
他反握住我:「傅家人都有情人,有私生子女,傅凌坤也有两个私生妹妹。」
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听出他声音里的悲伤,往他身边靠靠,试图温暖他:「这样
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