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我是温阿婉
我是温阿婉 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将军回京,在圣旨的胁迫下不得不跨进温府大门。 「就她吧,温婉贤淑,希望人如其名。」 他随意一指,扭头就走。 随他一道进府的公公忙不迭地在宣纸上记下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1 我爹以能死媳妇儿和能生女孩儿在京城扬名。 大娘撒手人寰的第二年,我娘由妾变妻,升了职。 好景不长,正室夫人的日子将将
第 2 / 3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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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到了!」
车已经停了,我掀开车帘脚步匆匆往阿爹屋子里赶。
比我早到的姐姐和妹妹已经围在了阿爹床边,嘤嘤的哭声传来让我觉得无比心烦。
我推开她们,就看见往日总是笑吟吟的阿爹双目紧闭,脸色灰白地躺在床上。
「请大夫了吗?」我扭头看离我最近的大姐。
「请了,大夫让准备后事……」大姐含泪摇头。
「庸医!」我怒气冲冲又跑了出去。
季成渊说了要去帮我请太医的,太医来了我爹就有救了。
我跑到大门口张望,很快季成渊骑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他身后还有一个人,背着药箱,应该就是太医。
我定了定心,几步跑到他马前,搀扶着骂骂咧咧的老太医下马,等他双脚落了地,我拉着他就往阿爹屋子里跑。
老太医喘着粗气还不忘骂人。
直到看到我爹,他才闭上了嘴巴,开始替我爹诊脉。
「还有的救,赶紧去准备千年人参吧。」老太医抬了抬眼皮,瞪着我。
千年人参?
让我去哪里找?
紧随其后进来的季成渊听闻此话皱起了眉头:「千年人参,芝芝那里有……」
我很能理解他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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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成渊,」我喊他,「今天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我又跑出了屋子。
我爹的药,我自己去求,就算赵芝芝为难我我也认了。
马车又往将军府飞快疾驰。
下了马车我就直奔赵芝芝的院子。
这是我第一次来赵芝芝和季成渊的院子,可是我却没有心情观赏一二。
赵芝芝正在喝茶,看见我来她似乎有些惊讶。
见我二话不说跪在她面前,她更是惊得打翻了茶杯。
「赵家姐姐,我爹病重,急需千年人参救命,求求你把千年人参给我行吗?我可以自请下堂给你腾位置……」
情况紧急,我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了,涕泗横流地苦苦哀求她。
哪想到,赵芝芝温声吩咐丫鬟速去取人参。
「胡说什么傻话,圣上赐婚哪能由得你自请下堂?别哭啦,你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出事的!」她温声安慰我,拉着我的手扶着我起身。
来的路上,我设想了种种被为难的情形,应对的方法我也想了不少。
没想到,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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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子里写的拈酸吃醋致使面目全非的妾室我没见到,却见到了和善真诚笑意盈盈的女子。
「拿着吧,快去救你爹,若是还缺别的药材,派个你信得过的人来取就行了,你别来来回回折腾了。」
她将装着人参的盒子塞进我怀里,体贴地帮我擦了擦脸上的泪和汗。
「愣着干啥,快去吧!」她推我。
我回了神,向她道谢:「赵姐姐,谢谢你!」
说完又跑了出去。
我爹终是被林太医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因为林太医到得及时,也因为人参熬得及时。
季成渊特意允许我不用急着回将军府。
嫁得远的姐妹们也陆续赶了回来,我和姐姐妹妹一起陪在爹爹身边。
昏睡了三天的阿爹醒过来后看着我们九姊妹守在床边突然哭了。
「都说养儿防老,我执着了大半辈子。如今才知道,我生的闺女,一点也不比儿子差!」
我看向华发丛生的阿爹,看向我心中的顶梁柱,不禁潸然泪下。
阿爹老了,柱子弯了,顶不起梁了。但是没关系,女儿长大了,女儿会顶替阿爹撑起这根梁。
以前都是阿爹保护我们,现在,就让我们来保护阿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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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隔三差五会来探望,每次来都带着滋补身子的好药材,他不说我也知道,肯定都是赵姐姐让他带的。
我心里怀着对他们二人满满的感激。
阿爹痊愈后,辞去了官位,安心在家里期待着外孙出生。
林太医把脉,我大姐、三姐和七妹都有了身孕,孕期最早的大姐怀的应该是个男胎。
阿爹高兴坏了,听从林太医的嘱咐放宽心态开始养生。
我放了心。
我们几姊妹已经约定好,轮流回来探望阿爹。
养儿不防老,生得多养得好才是防老的最佳办法。
准备回将军府的那几天,我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能还将军和赵姐姐恩情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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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将军府后我就病了。
每天喝着苦兮兮的药汁,只觉得人生毫无乐趣。
自上次求人参后,我和赵姐姐经常凑在一起谈天说地。
我才发现,赵姐姐是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她生起气来,连当今皇后都敢怼。
赵氏是名门望族,赵姐姐又是家中嫡女,未出嫁前,身份比还不是皇后的皇后尊贵几分。
原本,进宫为后的人选有赵姐姐,可她执意不从。
同样在备选名单的皇后娘娘嘲讽赵姐姐假清高,赵姐姐一怒之下就推了皇后娘娘一下。
两人的梁子自此结下。
皇后一路过五关闯六将荣登皇后宝座后,干的第一件事是下旨赵芝芝非召不得入宫。
她的目标很明显,干不掉她就不去见她。
眼不见心不烦,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如此看来,皇后也是个极通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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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赵姐姐关系变好后,将军就经常出现在我的小院里。
他是来接赵姐姐的。
「芝芝,太晚了,该回去了。」他温声提醒,眼睛盯着赵姐姐。
赵姐姐恋恋不舍地起身,意犹未尽地对我挥挥手。
「阿婉,明天我再来找你!」她冲我笑。
我点头,目送他们两个牵着手走出我的院子。
真好啊。
第二天,我准备好了茶水等赵姐姐来,结果她却食言了。
赵姐姐有了身孕。
消息传得很快,短短半日,就传进了皇宫。
皇帝震怒,在御书房怒斥将军不遵圣旨。
皇上为将军和我赐婚,如今妾室却先我一步怀孕,这是在打皇上的脸。
传旨的公公要我和将军速速进宫。
我端起桌上的药碗,皱着眉头一饮而尽。
将军亦是皱着眉头看我:「你到底生了什么病,怎么这么久都不见好?」
我摆摆手,用清水漱口,又连着吃了好几颗蜜饯这才觉得嘴里的苦涩被压了下去。
「无妨,小毛病罢了,将军,我们先进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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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我们大婚第二日进宫的那辆马车。
这次却是将军扶着我进了车厢。
他坐在正中的位置,我还是坐在侧边。
「你莫怕,皇上不会为难你的。」
将军打破沉寂,音色悦耳,不复当初的森寒。
「我知道。」我点头,看向他,唇角带着笑意。
一路无话。
帝王之怒,尽是威压。
我和将军跪在御书房已经一个时辰。
端坐上首的皇上始终不曾开口叫我们起身。
起初腿麻腰酸的感觉过去,只剩下麻木。
我是第一次跪人跪这么久,如果有选择,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进皇宫了。
有汗珠从额头滚落,砸在汉白玉地板上,像眼泪一般晶莹。
我呆呆看着,开始胡思乱想。
「皇上,臣有罪!」
将军请罪,打断了我的思绪。
「皇上,臣妇也有罪!」
我急忙学着将军请罪。
「哦?」皇上的声音似乎带了几分趣味,「说说吧,你们夫妇二人有什么罪?温氏先说。」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跪趴在地上,做出虔诚请罪的模样。
果然,这个姿势虽然不太雅观,但是能缓解几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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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是臣妇愧对皇上愧对将军!臣妇自幼身体就弱,难以孕育子嗣,赵姐……赵芝芝并非先我一步有孕,实是臣妇不能生啊。」
话落,我捂嘴嘤嘤哭泣。
「来人,传太医!」
皇上冷笑。
太医来得很快,正是救过我爹的林太医。
因为要诊脉,我和将军终于不用再跪着。
他搀扶着我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向我的目光带着询问。
我避开他的目光,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从容将手腕递向林太医。
应该不会出岔子吧。
虽然诊过好几次脉,得到的结果都是无法孕育子嗣,但是对着林太医,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
「如何?」皇上问。
一盏茶过后,林太医叹息着摇头。
「寒症太重,回天乏术,此生都无法孕育子嗣!」
得到肯定的回答,我彻底放了心。
林太医只说我是寒症太重,而不是说我用了药物,可见,林太医果然是将军的人。
难怪当初将军能请动林太医替我爹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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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太医退出御书房后,将军再次跪下。
「皇上,臣恳请交还虎符,辞去大将军一职!」
我大惊失色。
「这如何是好?」皇上似是极其困扰,语气却带着三分愉悦。
功高震主,引帝王猜忌。
为何历来的权臣虎将都不得善终?
「请皇上成全!」将军恳求。
「既如此,那便成全爱卿吧。」皇上叹息,一副可惜的模样。
将军搀扶着我走出皇宫,我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扭头再看了一眼身后的宫墙,无端觉得厌恶。
这是权力的巅峰所在之处,一代代帝王机关算尽巩固着手中的皇权,但是他们真的不累吗?
「走吧。」将军唤我,我转回视线,慢吞吞地向马车走去。
行至马车前,他不由分说地抱着我上了马车。
我惊愕了一瞬,脸色惨白地跟他道谢。
「说说吧,寒症是怎么回事?」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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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赐婚将军和我,明显是对将军不满,所以胡乱指了一个小官的女儿嫁给将军,为的就是不让将军娶娘家背景深厚的夫人。
我爹官位低微,在京城也没有别的靠山,而且家里还有九个女儿。
真是不错的人选。
皇上计划得很好,但是他没想到,赵姐姐甘愿为妾都要嫁给将军。
嫁了就嫁了,赵氏一族堂堂嫡女委身为妾,赵氏一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等着看赵氏和将军闹僵的那一天。
然而,还没等到他们两家闹僵,赵芝芝却有了身孕。
龙颜大怒。
将军和我并未圆房,我不会怀孕是正常的事情。
其实我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大姐、三姐和七妹有了身孕后,我就想到了这一天。
将军和赵姐姐感情甚笃,有个孩子是迟早的事情。
而我能为他们做的,就是掩饰我和将军并未圆房的事实,顺便让赵姐姐怀孕成为自然而然的事情。
将军没有冷落过我,是我自己不争气。
赵姐姐不是先我一步怀孕,而是我根本无法生育。
这些日子我喝的药是能致人终身不孕的药。
所以,我没有寒症,林太医在撒谎。
他应该看出来了我是因为药物导致的不孕,为了帮我圆谎,他告诉皇上是寒症。
将军及时上交虎符,皇上目的达到,也就懒得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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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
将军不看我,深深叹气。
「将军和赵姐姐是我的恩人,做什么我也不后悔。而且,生孩子多痛啊,我这辈子都不想生孩子!」
「温婉,温婉贤淑,你一个字都没做到。」
我笑了笑,低头轻揉膝盖。
将军抱我回院子,我推拒无效,不再挣扎。
少走一段路,何乐而不为。
我觉得我的膝盖肯定肿了。
赵姐姐在我院子里等着,见到我们回来,她急忙传人去找大夫。
太气人了,将军跪得比我还久,他什么事都没有,我的膝盖却肿得老高。
赵姐姐托腮在我旁边坐着,盯着我的膝盖问我:「像不像膨胀后的馒头?」
我瞅了瞅腿,满是淤青。
诚恳发问:「这个颜色的馒头,赵姐姐你吃得下吗?」
赵姐姐捂住胸口,连连摇头:「毫无食欲。」
「为什么喝那种药?」她看我。
「怕痛!」我抬头看她。
「姑且信了,你以后怎么办?」
「自请下堂!」
赵姐姐嗤笑:「别想了,皇上允许,宋桐也不会允许的。」
宋桐是皇后娘娘。
我叹气:「那就在将军府混吃等死,你和将军总不会亏待我。」
「你也好意思。」赵姐姐语气嗔怪,反而却笑了。
「我生的孩子,都记在你名下,我可不愿意我的孩儿是庶出。」
我忙不迭地点头,看向赵姐姐尚且平坦的肚子。
再过几个月,赵姐姐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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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来看了我一回,离得近的姐妹也来看了我一回。
我的膝盖终于不那么肿了。
将军交回虎符,辞去大将军一职,最近赋闲在家,天天陪着赵姐姐来看我。
他一派悠闲,朝堂却炸了锅。
朝臣纷纷上书,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气得不行。
最终迫于压力,封了将军一个忠义侯。
由手握重权的大将军变成有名有实的侯爷,侯爷看上去没有任何不满。
我的膝盖终于养好了,赵姐姐却开始孕吐。
吃啥吐啥,吃多少吐多少,短短几天,她就瘦了一大圈。
我又开始往她院子里跑,天天去看她。
侯爷陪着她,也瘦了一些。
我们都很担心,反倒是赵姐姐笑得开心。
「没关系,再过几个月,就会有一个宝宝降生了,我吃点苦也没什么!」
我去探望阿爹,回来路上给赵姐姐买了很多酸果子。
听大夫说,怀孕的女子都爱吃酸的东西。
大夫诚不欺我,赵姐姐胃口变好了很多。
赵姐姐下巴越来越尖,肚子却跟皮球一样越来越大,看得我胆战心惊。
快到临盆期的时候,赵姐姐时常莫名其妙地开始流泪。
吃着饭,突然放下筷子就开始落泪,怎么也劝不住。
赏着花,突然就捂住嘴开始流泪,吓得我赶紧把侯爷叫来。侯爷来了也不管用,哭得更厉害。
后面又请了林太医来,他诊脉看过后说这是正常现象我们才放了心。
赵姐姐生产这天,阳光明媚。
侯爷在产房外走来走去,听见赵姐姐的惨叫声,他脸色苍白,跟我说话的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芝芝……一定会没事的!」
我也急得不行,但是这个时候,总要有个人稳住大局。
自赵姐姐怀孕后,府里的中馈就交到了我手里,经过这几个月的锻炼,我也沉稳了不少。
我看向侯爷,甚至还咧嘴对他笑了笑:「侯爷放心,林太医说过了,赵姐姐胎位很正,一定没有问题的!」
侯爷点了点头,终于肯坐下了。
我们在门外等了一天一夜,屋内突然传来婴儿啼哭声。
产婆笑眯眯地走出来向侯爷道喜:「恭喜侯爷,生了个大胖小子!」
侯爷看也不看产婆怀里的孩子,疾步往屋子里去。
产婆愣了愣,又把孩子递给我道喜:「恭喜侯夫人!」
我接过孩子抱在怀里,那么小小的一只,抱起来很轻。
他闭着眼睛,小小的嘴巴却无意识地张张合合。新生婴孩并不好看,皱皱巴巴一团,但是却教人心里暖乎乎的,恨不得化作一摊水。
「赏!」
我怕吵着他,低声吩咐身后的丫鬟。
抱着孩子进了屋子。
赵姐姐看上去很疲惫,但是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向我怀里的婴孩。
我会意,抱着孩子凑到赵姐姐面前。
「真丑。」赵姐姐嫌弃道,却是接过我手里的孩子笑得开心。
侯爷揽着赵姐姐,盯着她怀里的婴孩,眼神温柔。
我站在床边看着,满心羡慕。
若我没有嫁给还是将军的侯爷,会不会也能觅得一位如意郎君。我生孩子那天,我的夫君会不会也用这么温柔的目光看着我和孩子呢?
算了,如今吃穿不愁,钱财自由,还要啥自行车?
我回过神,默默退出了屋子。
新出的话本子,等着本姑娘来临幸吧!
【番外季萧萧篇】
屋内有人!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仔细聆听屋内另一道呼吸。
何方小贼,潜入本世子屋内竟然也不知道屏住呼吸,当小爷的武功是白练的吗?
一阵窸窣声后,那小贼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我愕然望向背对着我的身影,一贯理智的头脑有些混乱。
「母亲?」
我讷讷唤道。
「是我……」
一声长叹。
「您……您怎么了?」
「唉……」
她背对着我坐着,背影望上去有些萧瑟。
我掀开被子下床,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母亲对面坐下,担忧地望向她。
母亲眼眶红红,看得我心里一紧。
「母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爹娘出了什么事?」
我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往屋外跑。
「不是的,萧萧,文娘死了,呜呜呜……」母亲制止了我的动作,伏案大哭。
「文娘是谁?」
「文娘……呜呜呜……文娘就是状元郎的糟糠之妻……苦守寒窑数十载,天天吃糠咽菜,好不容易熬出头,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去了……呜呜呜……太惨了……」
我悟了。
罪魁祸首定是季可可!
我愤怒地出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亲的哭声似乎小了一些。
季可可的院子离我这并不远,我健步如飞地奔到她门口,刚拍门,原本灯火通明的屋子瞬间暗了下来。
这这这!
明明就是刚刚吹灭了烛火嘛!当她哥是傻子啊!
「季可可,你给我开门!」
我怒不可遏地咆哮。
「哥哥,我已经睡了哦,有事明天再聊!」季可可说着夸张地打了一个呵欠。
我不信,可是任我拍了半个时辰的门,她竟不为所动,一点都没要给我开门的意思。
没有办法,我只好回院子,打算先安抚住母亲,明天再收拾季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