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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md

---------------------------------------- TITLE: 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08-26 18:00:01 我泡澡时摔了一跤,因为车祸失明的眼睛意外复明了,我欣喜若狂跑去告诉

第 1 / 3 部分


title: 你见过最恐怖的事是什么?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08-26 18:00:01

我泡澡时摔了一跤,因为车祸失明的眼睛意外复明了,我欣喜若狂跑去告诉老公,却发现我老公正和我的保姆在客厅拥吻。

我愣在原地,他们看到了我,我急忙装作依旧看不见的样子,只见保姆抬手比划了个指眼睛的动作,用口型说道:「你慌什么,她是个瞎子。」

可接下来,我这个「瞎子」就看到了一件完全震碎我三观的荒唐事。

那天,是我的生日。

我老公林城为了帮助我尽快走出阴霾,在我三十岁生日那天,特地跟他搞乐队的朋友一起为我准备了一场专属演唱会。

主唱是我老公,唱的都是那些年我们谈恋爱时共同爱听的歌儿。

他唱的并不好,可那声音里饱含的深情却要比任何优美的歌声都打动我。

我很感动,在大家的起哄声中喝的有点多。

我记不清我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我在泡澡的时候摔了一跤。那一跤摔的并不严重,后脑勺磕在浴缸沿子上,起了个大包。

可我的眼睛却意外的能看到了。

看清浴室摆设的那一刻,我的酒全醒了,第一反应便是将这个

好消息告诉林城。

可不等我起身,就听到浴室外隐隐传来一阵说话声。

是保姆陈芳的。

「城哥,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那个瞎子还有感情?」

「说好了,今天这场演唱会只是走个过场,你怎么唱的那么深

情,还有,你那帮朋友是怎么回事,一口一个嫂子的,当我是

空气吗?」

轰——

脑仁被雷劈中的感觉莫过于如此。

我僵硬的站在原地,好半天都没能理解消化了这两句话里的信

息量。

一直到两人的对话声越来越远,最终听不到,我才恍然捋出了

一个信息——

我被林城绿了。

小三是从我出院起,就住家照顾我的保姆,陈芳。我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这么伤心过。

哪怕出了车祸,被医生宣布从今往后很有可能要当一辈子瞎

子,我都没有这么伤心过。

眼前一幕幕的回放着林城这些年对我的好,以及我出事后他义

无反顾的在病房里向我求婚的画面,我蹲在浴室里,哭得无声

又撕心裂肺。

心中不断滋生出逃避似的不相信,我调整好情绪,存着一丝希

冀,装成了醉酒的模样,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等我看到主卧里林城搂着一个女人亲吻,我的脸色唰地变得苍

白。

2

明亮的灯光下,他们吻的很猖狂。

仿佛我这个女主人是死的一样。

等近距离再次确认过那张脸,我疼得厉害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

底。

保姆陈芳竟然是林城的表妹!

带有血缘关系,他们竟然做这种事?

胃里不可抑止的涌起一阵恶心,我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呕吐

声。很低,却足以惊动屋内的两人。

所有的动作登时停下。

他们应声朝这边看来,见是我,林城下意识推开了陈芳。

「依依?」

林城喊了我一声,迈步朝我走过来。

可经过陈芳时,她一把就搂住了他的胳膊。

抬手比划了个指眼睛的动作,她用口型说道:「你慌什么,她

是个瞎子。」

说完,似是对林城甩开她有气,她当着我的面儿,故意用力掰

住林城的脸,在他唇上亲了好几口。

又八爪鱼似的跳在他身上,示意他抱着她一起往我这边走。

指甲狠狠地抠着门框,我弯着腰看着这一幕,真恨不得立刻冲

上去撕烂这对狗男女。

可我忍住了。

尤其在当我看到我和林城的床头墙上,挂的居然是他和陈芳的

婚纱照时,那种常年在职场里练就的冷静如铁手般扼住了我所

有的冲动。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复明的事。这一年里,指不定他们趁着我看不到做了多少恶心事。

我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对面,林城到底还是依了陈芳。

见他竖抱着她朝我走来,我垂下眸子,站在原地没动。

只轻轻应了一声。

将呕吐的感觉忍住,我等林城距离我二步之遥时,一个踉跄就

朝他摔了过去。

我摔的很突然。

照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专门朝他俩身上摔去。

林城脸色一变,反应过来的那一刻,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将陈

芳放下。

千钧一发之际,他担心被我撞破,想都没想,直接用力将陈芳

扔了出去。

嘭的一声巨响,陈芳直接撞到了墙上。

顺着墙滑在了地上。

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稳稳的扑进林城怀里。

后怕的攥紧他的胳膊,我惊得问他:「什么声音?」陈芳脸都摔绿了。

从地上爬起来,她愤怒的瞪向林城。

可看着他为难的模样,她到底还是不情不愿的出声道:「依依

姐,是我,小芳,我刚才路过浴室,见你不见了,担心你,跑

得急,一不小心摔倒了。」

这个陈芳,脑子转的很快。

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我心想。

嘴上醉意朦胧的应付了她几声,我被林城扶到了床上。

本以为,我这一险些撞破他们的行为多少能让他们收敛一些。

起码今天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可我万万没想到,林城才陪了我不过半个小时,一旁站着伺候

我喝水吃药的陈芳就按捺不住了。

做出了一件完全震碎我三观的荒唐事。

3

陈芳挑逗了林城。

当着我的面儿,一手端着水杯,一手不停的在他身上点火。她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可她的脸上,却布满了报复我的畅快和追寻刺激的疯狂。

到了最后,竟是直接解起扣子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险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露出端倪

来。

藏在被子里的手用力掐紧,我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用眼角的余

光睨向了一旁的林城。

这一看,入目就是他受不了诱引,起了反应的恶心模样。

匆匆将几粒药片塞进我的嘴里,他按住陈芳朝他腿上探过去的

脚,语气不稳道:「依依,你喝多了,吃了药早点睡,我工作

上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得去加会儿班。」

说完,他不等我回应,便迫不及待的起身,拽着陈芳往外走。

边走边装模作样道:「小芳,你也早点回房间休息吧,我看你

膝盖好像摔破了,你来,我帮你取点药。」

陈芳应了一声,放下水杯往外走的同时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

顿住了脚步。

扭头,她恶劣的打量着我。

摸出手机,她快速打了行字,用滚屏的方式举在了林城面前。「你不觉得,当着她的面儿跟我做那种事更带劲吗?」

等林城看完,她又打了行字:「正好今天她喝醉了,又是个瞎

子,这么好的机会,你确定不试试?」

偌大的字体,清晰的显示在手机屏幕上。

我看的清楚,眼睁睁的瞧着她将手机往林城怀里一丢,便朝床

侧不远处的书桌前走去。

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拉开椅子,她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坐

下。

接下来的一幕,是我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在我还没搞明白他们要做什么的时候,就见林城到底受不了她

的蛊惑,猴急又紧张的朝她走了过去。

他才刚坐好,陈芳便背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

电脑屏幕在此刻正好亮起。

正对着床的方向。

我躺着床上,趁着他们都背对着我,光明正大的看着陈芳打开

了文档。

然后,在他们做那种肮脏事的时候,她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

把她本该叫出来的话全部都化作文字,写在了那个文档里……呵呵。

好一个「处理工作」,好一个「加会儿班」。

若不是我突然复明,我都不知道,原来一向以「老实」自居的

林城这么会玩。

脑中一瞬间回忆起了结婚这不到一年里,他无数次跟我说他要

加会儿班的景象,我想起当时自己还十分愧疚的觉得他为了养

活我这么一个废人很刻苦努力,是我拖累了他的心理,我好不

容易压下去的恶心顿时又涌了上来。

指甲拼命掐着手心。

我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坐在那张椅子上苟且,直至

结束。

4

那天晚上,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

车祸带给我的痛已经足够刻骨,却依旧抵不过他们带给我的半

分。

睁着眼睛,我从天黑躺到了天亮。

眼底印进的每一幕,都成为了刺入我心脏的毒针。

一根一根,让我从愤怒、悲痛,渐渐变得麻木、仇恨。再到现在的死寂、沉静。

早上八点,林城去上班。

陈芳打着哈欠在厨房做饭。

看着他们为了瞒着我,努力做戏的模样,我坐在沙发里,不动

声色的观察着客厅的每一处。

见这套由我出钱买的婚房竟然装修的跟我提出的方案完全不

同,处处都充斥着搭配俗气的糖果色,而在客厅正中央放着的

一张照片,竟然是林城跟陈芳的婚纱照!

侧眸瞥见陈芳身上同样是糖果色的睡衣,我捧着水杯的手忍不

住颤抖。

脑中一瞬间涌出了昨晚我复明后听到的话,心底不受控制的冒

出一个结论——

林城和陈芳,这是把我的房子当成他们的婚房了吗?

想到我住进这套房陈芳就被聘用的事,我的后背抑制不住的泛

起了一层白毛汗。

下意识又朝开放式厨房看去。

见陈芳竟然明目张胆的将剩菜剩饭回锅炒了一下就上了桌,又

从冰箱里拿出几根黄瓜洗都不洗就拍碎了凉拌好扔进了还沾着

油腥的盘子里,我脸色一寒,出声将她喊了过来。「小芳,我突然很想吃上次让你给我买的那家生煎包,麻烦你

去帮我买两份回来吧。」

我支走了陈芳。

尽管她不情愿,但她身为保姆,就得做戏到底。

确定她离开小区,我这才得了机会将整个房子都查看一遍。

见这套房里果真处处塞满了陈芳的东西,就连我从旧房子那边

搬来的属于我的东西都被丢进了杂物间,里面甚至还扔着被划

烂的我和林城的婚纱照,我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猜测的结论得到了证实,我回到主卧,盯着那满墙的陈芳生活

照,气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尤其在看到两人脸上洋溢出的幸福笑容后,我更是控制不住的

想要砸碎这房间里的全部。

我记得很清楚,这套房是林城跟我求婚后开始装修的。

三年前,正值房价飞速上涨的时候。

我手头的一个项目正好给我分了不少奖金,我便加上我的积

蓄,全款买下了这套房。

当时因为是期房,所以我一直住在我爸妈去世后留给我的老房

子里。

林城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是项目合作商那边的一个员工,我那段时间跑他们公司跑的

勤,一来二去混熟了,他就开始追我,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我那时候27岁,年龄不小了,在大龄剩女这个概念日益喧嚣

的时代,是个女人,多少会有这方面的焦虑。

再加上林城追的殷勤,对我无微不至的好,我便答应了他的追

求。

那两年,林城表现的真的很老实质朴。

他会脸红,会放不开,有时候甚至还透着一种没有谈过恋爱的

青涩和笨拙。

以至于我一直觉得他是这个开放社会里的稀有物种。

抱着一颗赤诚的真心,双手捧给你。

后来,我出了车祸。

本以为,以人性的薄凉,林城会放弃我,可他没有,在我醒过

来那天郑重的跟我求婚。

说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眼睛。

不论我变成什么样,生老病死,他都会永远对我不离不弃。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甚至在感动之余,还主动将房子加了他的名字,做了公证。可现在,眼前的这一切,却结结实实的给了我一巴掌。

究竟是怎样可怕的一个人,才能在跟我求婚后,就悄无声息的

开始按照他表妹的喜好装修我们的婚房?

并且欺骗我,一切都是按照我的要求装修的?

5

细思极恐的感觉莫过于如此。

我忍住肆虐的情绪,正思忖着该寻个什么法子好好报复这对狗

男女,眼角的余光就忽然扫到了一个东西。

是个写满了英文的白色药瓶。

就放在床头柜上,旁边还放着小半杯水。

明显是我昨晚才吃过的那瓶药。

脑中一瞬间闪出了医生当时给我开药时好心告诉我这药是副作

用最小的中制药的话,我眼皮子一跳,愣是在原地僵硬了好一

会儿才上前,拿起了那瓶药。

视线扫过上面的英文单词,等看清楚它的名称是羟氯喹,我心

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匆匆摸出手机,我查了查这个药的相关信息。在看到它是用于控制疟疾临床症状,根本跟治疗眼睛无关,反

而还有对眼睛造成伤害,甚至导致失明的副作用后,我手一

抖,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林城……

为什么要给我吃这个药?

心中一瞬间涌出了无数可怕的猜想,我踉跄的捡起那部手机,

第一反应便是给我的主治医生打电话。

我得搞清楚,他到底有没有给我开过这个药。

这个药对我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存在我不知道的作用。

可想到这将近一年来都是林城跟他联系的事儿,我又担心林城

会知道。

翻着电话簿,我思来想去,给我前上司打了个电话。

自从出车祸,我沉浸在抑郁自闭的情绪里很久了。

打出院起,我就没有联系过除了林城和陈芳以外的人。

身为父母双亡的孤儿,我一直觉得,林城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

一的温暖。

可现在,这抹温暖却变成了噩梦。

噩梦乍醒,除了我前上司,我实在想不到该跟谁求助。当初沉迷工作赚钱,社交圈就那么大。

如今脱离社会太久,又被陈芳天天跟着,尽管她今天去买包子

得几个小时,但我实在不敢确定这中间会不会出纰漏,只得委

托那个向来跟我合作默契,为人稳重仗义的男人。

电话拨通,我迟疑道:「江总……有空吗?能帮我查件事

吗?」

我顿了顿,补充,「很急的事。」

近一年不联系,江临渊听到我的声音,显然有些诧异。

静默了好几秒,才道:「有空,查什么?」

很直接了当,没有丝毫迟疑。

我一愣,久不联系又求人办事的那种忐忑感登时消失。

感激的弯了下唇,我脑中一瞬间就回想起了我们当初一起并肩

作战,在职场上所向披靡,拿下一个又一个项目的场景。

江临渊,一直都是一个很值得人信赖的人。

合作这么多年,他从未让我失望过。

沉了沉心,我索性将我复明的事告诉了他。

又简明扼要的将我现在的境况说了说。他静静的听着,呼吸明显冷沉了几分。

而后,不等我拜托他接下来的事,便先我一步道:「我会去医

院帮你查那瓶药。」

他竟是猜到了我的意图。

我眼眶有点热,听到他雷厉风行的安排道:「现在还早,今天

足够查出结果,保险起见,我等你单向联系。」

「现在,你要想办法避免再吃这种药,并且开始着手留存证

据,如果可以,最好多给他们创造说真话的环境。」

「切记,不要冲动,冷静下来,沉着面对,有任何需要,都可

以找我,我会尽全力帮你。」

他絮絮叨叨的嘱咐了许多,就像他曾经给我开小会那样。

临挂电话,终于停下。

顿了顿,道:「沈依,保护好自己。」

6

轻轻的几个字,却像这炎炎夏日里的一阵最沁人的风。

我挂了电话,燥郁了一早上的情绪重新归于冷静。

这是一场硬仗,我不能未开战就先输给心态。深吸了口气,我把相关手机记录删除,又将药瓶里的白色药片

全部换成了维生素片。

见小区里还没有陈芳回来的身影,我又用手机将家里的每一处

都做了摄像记录。

尤其是他们的婚纱照,亲密照,我着重拍了照片,又全部上传

到网盘里,再删除手机记录。

做完这一切,我再次透过落地窗往小区里看了一眼。

这一看,入目就是林城开着车,将陈芳送回来的景象。

烈日炎炎,又是工作日,小区里并没有多少人。

陈芳拎着包子,满脸笑容的从副驾驶座上跳下来。

朝他晃了晃手中的包子,似是不舍,她又奔了回去,隔着车窗

在林城的脸上亲了亲。

一副甜蜜小夫妻的模样。

光明正大到刺眼。

攥紧拳头,我冷笑了一声。

扫了眼墙上的表,果然比她自己去买早了近一个小时。

而林城,为了帮她省事,竟是连工作都可以不顾,翘班出来替

她买包子。好一对恩爱鸳鸯。

可既是如此,林城当初又何必娶我?

据我所知,林城跟她,认识在我之前。

视线再度扫过家中的这些荒唐陈设,我微微思索,心里的那份

不安愈发浓烈。

晚上,林城跟往常一样,早早就下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