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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听到过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md

---------------------------------------- TITLE: 你们听到过最恐怖的故事有哪些? LAYOUR: POST TAGS: 回答 CATEGORIES: ZHIHU DATE: 2024-12-15 18:00:01 日本有一个真实的案子,一对看上去再老实不过的夫妻,却在两年内

第 2 / 4 部分

恭子在电话中不断地咒骂着荣藏和寿子夫妇,让这对老夫妇的疑惑更加强烈了:恭子的声音时断时续,完全不像是一个愤怒的人在发泄情绪,更像是照着什么东西在念出来的感觉。电话那边的恭子,似乎是在有意激怒着这对老夫妻,然而见多识广的这对老人,心中更多的是在担忧着恭子:她明显是在被人挟持着。

电话最后,恭子扔出一句「别再找我了!不然我就去自杀!」就挂断了电话。这更加确认了荣藏和寿子的判断,恭子的生命已经被别人掌握在手里了。然而,他们又不敢贸然报警,因为对方很可能在报警之后对恭子不利。

荣藏拨通了女儿雅子的电话,想从侧面打听一下宫崎这个男人。电话打通后,荣藏刚一开口,雅子便不耐烦地说:「爸

爸,我的事情不用您操心。宫崎是个可靠的好男人,恭子给他添了不少的麻烦。我还很忙,没事儿不要打电话来。」

就在这样的进退两难的境地里,几周时间过去了。3月5日夜里12点左右,荣藏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了来。

打来电话的依然是恭子,与上次满嘴脏话的她不同,恭子的语调又回到了最初打电话来时的样子,谨慎小心地几乎用耳语的声量说:

「明天凌晨我从这里逃跑,大概五点到家,等着我。」

–

荣藏和寿子一夜未眠,他们不知道这次恭子是真的逃跑,还是宫崎布下的又一个陷阱。天色渐亮,时钟指向了五点,然而大门毫无动静。

五点半,令人发疯的寂静仍然在继续着。

六点整,恭子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就在荣藏和寿子以为恭子逃跑失败的时候,6:20分,家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恭子急切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

「我在国道路边的加油站,地址是XXXXX,请快来接我,不然就一切都晚了!」恭子的声音听起来上气不接下气。

荣藏和寿子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慌慌张张地出门启动了自己的皇冠轿车。车子沿着海岸公路飞驰着,30分钟后,荣藏在和

恭子约好的停车场里把车停下。恭子此时躲在停车场边上的灌木丛里,警惕地盯着停车场里的动静。当她确认荣藏没有被跟踪的时候,慌慌张张地从灌木丛里跑出来,直接冲进了荣藏的车里。也许是一夜之间经受了太多惊吓的原因,或者是自己沿着国道逃跑时劳累过度,恭子随后便陷入了昏睡。

荣藏将车开回家里,让寿子先回家看看情况。心思缜密的他,明白一旦恭子再次从宫崎的家中逃跑,宫崎一伙人一定会第一时间来自己的家中找人。于是他启动引擎,带着恭子一起把车开到了远离市区的山区里。在一片寂静的森林中,荣藏将车子熄火,和恭子两个人钻出车子,站在草地上。他递给恭子一罐橙汁,开始问她这段时间的遭遇。然而,恭子只是紧紧闭着嘴,什么也不肯说。

荣藏把手中的烟头摔在地上,狠狠地碾灭它。他横下一条心,用平静但坚定的口气对恭子说:

「你爸爸清志,其实已经死了吧?」

听到这句话,恭子立刻泪如雨下,她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对荣藏用尽全身力气喊到:

「爸爸他被叔叔杀掉了!!」

荣藏心中咯噔一下,一直以来不祥的预感,果然是真的。他强忍着自己复杂的心情,将恭子抱在怀里,对她说,「咱们去警察局报案,你别怕。」

在警察局里,荣藏和恭子向警方说明了来意,随后一名女警察将恭子带到了一间单间里进行笔录。未曾想到的是,这次笔录异常地长,持续了数个小时。接近傍晚的时候,笔录终于结束了。女警拿着厚厚的一摞笔录记录,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来到了荣藏的面前。

「根据您孙女的这些笔录记录,这起事件相当复杂。」女警说话似乎有所保留,荣藏于是继续追问道:「您说的复杂,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要么是您的孙女受到的刺激太多,精神错乱了;要么…」

「要么?」

「要么就是,我们遇到了一起日本前所未有的,可能是目前为止,最恐怖的一起连环杀人案。」

上次我们说到荣藏带着恭子前往警察局报案,因为恭子所提供的案件信息过于巨大,警方暂时无法确定案件的规模。谨慎起见,警方请作为恭子法定监护人的荣藏一起,来参加对恭子的继续询问。

荣藏走进问询室,恭子整个人缩在椅子上,还在小声地抽泣着——显然刚才那几个小时的笔录,使她的情绪出现了相当大的波动。负责给恭子做笔录的那名女警,将笔录中的一段指给荣藏看,里面赫然写着「宫崎命令我自己(恭子)用钳子拔掉自己的脚指甲,作为逃跑的惩罚」。看到这种光是想想就会让人

浑身不自在的虐待,荣藏简直无法相信那天坐在自己家里,得意洋洋地谈起跟雅子准备结婚的那名青年,竟然如此残忍。

但事实上,这名自称「宫崎」的青年,其残忍程度要远远超过荣藏的想象。

警方为了确认恭子的伤势,以便于收集证据,利用「故意伤害」的罪名来迅速逮捕宫崎,于是要求恭子将鞋袜脱下,来看看她说的「拔掉脚指甲」是否是真实的。恭子照办了,当她脱掉袜子的那一刻,屋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恭子的双脚的十个指甲全被拔掉,血肉模糊的脚趾前端,只残留着薄薄的一层薄膜。顺着裤腿往上,小腿的前侧,皮肤和骨头靠得最近的部分,满满的都是青紫色的瘀伤,以及高低不平的肿胀。恭子的笔录中,写道:

「宫崎命令我(恭子)跪在浴缸边上,小腿要直接硌在浴缸上,不许用手撑着。一旦滑下来,就必须接受惩罚:自己用木刀打小腿。这也是避免我逃走的方法。」

看到这些,荣藏对宫崎杀害了自己儿子清志的事情,已经深信不疑了。为了进一步核实恭子的笔录,同时对恭子这名重要证人进行保护,警方对恭子的伤势进行了处理之后,要求恭子暂时先住在警察局里。于是荣藏回家为恭子取来了洗漱用具和睡衣,安顿好恭子后,便独自开车回家。

就在此时,宫崎果不其然,出现在了荣藏的家里。
荣藏回到家中,觉得气氛有些异常:门口有一双男人的皮鞋。走进客厅,宫崎和寿子正坐在桌前,相对无言。宫崎见荣藏回来了,还是摆出一副好青年的样子,对他说:

「请问恭子是不是跑回来了?她前几天深夜跑出去找不良少年们,我和森女士在外面找了她很久,才在公园里见到了她。把她带回家后,她跟我们大吵了一架,昨天夜里又不辞而别了。我们都很着急,这件事如果要是让清志社长知道了,恐怕又要揍恭子了。」

尽管刚刚目睹了宫崎对孙女的暴行,而且也得知儿子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杀害,但毕竟是经历过岁月洗礼的老人,明白自己如果此时跟宫崎当面对峙,在体力上没有任何优势,恐怕还会跟老伴一起被宫崎所害,所以荣藏没有在情绪上显现出任何的波动。他平静地对宫崎说:

「恭子确实是早上跑回来了一趟。但是回来不久后,就说要去找朋友玩,大概中午的时候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走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去找谁玩,我跟她奶奶也在着急呢。」

宫崎看到荣藏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也就踏实了一半,因为他最怕的就是恭子把他的所作所为告诉外人,甚至是报警。既然荣藏没有什么愤怒的样子,估计是应该还不知情,于是他悄悄将藏在桌子下面,手中握住的匕首,收回了自己的裤兜中。

「既然这样,恐怕今天我也没法把恭子带回家了吧。虽然清志社长将照顾恭子的重任委托给了我,但毕竟恭子已经17岁了,离之前与社长说好的照顾她到18岁的约定,也差不了几个月

了。我看不如这样,今天我们做个了断好了。」宫崎对荣藏和寿子说到。

「你的意思是?」荣藏警惕地问宫崎。

「之前我一直不敢跟您说,其实,恭子她喜欢上我了。」宫崎大言不惭地说,「尽管我是她的监护人,受她父亲的委托来照顾她。但大概是我自己比较优秀的缘故,与恭子朝夕相处,让她越来越迷恋我。说实话,我自己也很困扰这件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接受恭子对我的感情。您知道,毕竟我心里只有您的女儿雅子一个人。」

荣藏强忍怒火,冷眼看着宫崎表演着他的独角戏。

「如果荣藏先生能够同意的话,我希望能够借此机会,正式结束照顾恭子的责任。我会写一个书面说明,由您和我签字,正式将恭子的抚养权转让给您,您看可以吗?」

荣藏知道事情不会像宫崎说得那么简单,于是发问:「条件是什么?」

「条件也很简单,清志社长在将恭子委托给我的时候,附加的条件是每月给恭子提供25万日元的抚养费,等到她18岁的时候,清志社长会将所有的抚养费一笔付清。我从恭子10岁起就接手照顾她,到今天为止是7年零7个月,按照每月25万日元计算,一共是91个月,2275万日元(约140万元人民币)。

您看什么时候能够付清这笔钱?」

面对狮子大张口的宫崎,即使明知这是敲诈,荣藏也没有显出任何的愤怒。他对宫崎说:

「事关重大,这件事我还要跟寿子好好商量一下。如果今天恭子回来的话,我们会马上通知你的,你看今天是不是就先到此为止?」

宫崎显然还不想善罢甘休,他再次提出要找到恭子,让恭子亲笔写下「同意与宫崎断绝关系」的证明,才能放心离去。无奈之下,荣藏当着宫崎的面拨打了恭子的手机,然而电话并没有打通——宫崎不知道,荣藏与警方早就商量好,这段时间家里只会通过警察局的座机与恭子联系,恭子所有的手机来电都拒绝接听。看到荣藏也确实联系不上恭子,宫崎只得作罢,告别离去。

第二天的3月6日,早晨6点,荣藏家的门铃响了起来。站在门外的是之前出现在宫崎车上的森女士。森女士对荣藏夫妇介绍了自己,说自己被宫崎委托,前来取走恭子的行李和衣物。尽管荣藏说让森赶快离开,但她坚持说如果不拿走恭子的东西的话,自己就跪在门前不走。于是寿子转身进屋去收拾恭子的衣物,将她的东西都装在了一个旅行袋里,拿给了森。

本以为森拿了东西就会走的荣藏夫妇,却发现森打开了旅行袋,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一样一样清点恭子的衣物——事后想起来,自称是「森」的这个女人,显然对恭子的每样东西都烂熟于胸。她坚持要带走恭子的一切东西,显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森翻过了手提袋里的所有衣物,沉默片刻,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道:「不对!!少了一件睡衣!!衣服上有小熊图案的睡衣找不到了!!」

荣藏此时才想起来,森所提到的这身睡衣,已经被他们送到了住在警察局的恭子那里。急中生智的寿子连忙说:「那身睡衣已经送给亲戚家的小孩了。」

然而森的情绪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她依然大喊大叫地嚷着「把那套睡衣还给我!!找不到是不可能的!!宫崎先生的命令是找到睡衣!!」没过多久,宫崎也出现了。他不但没有去阻拦近乎癫狂的森,反而同样逼迫着荣藏和寿子交出那套睡衣。时近中午,接到了宫崎电话的雅子也赶到了荣藏家里。看到之前一直温文尔雅的宫崎先生突然变得凶神恶煞一般,雅子似乎也觉察到了有些不对劲。

在门口大吵大闹是非常有失体面的一种行为,但荣藏和寿子夫妇横下一条心,坚决不让宫崎和森两个人进门。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荣藏夫妇毕竟已经是70岁的高龄,体力渐渐支持不住。趁着宫崎跟荣藏在拼命争论的时候,森一头冲进了荣藏家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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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屋中的森,二话不说直接跑上了二楼,直奔恭子的卧室。尽管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荣藏家,但熟门熟路的样子也让荣藏十分不解。事后想起来,这一定是宫崎他们对恭子严加审问后,恭子告诉他们的。

森进入恭子的屋子,一把拉开了衣橱的门。原本以为恭子会藏在这里的她,看到壁橱里并没有恭子的身影,显得有些失望。即使如此,她还是把恭子衣橱里的衣服都翻了出来。此时荣藏夫妇、雅子和宫崎也追到了屋里。看着宫崎和森在家里翻箱倒柜,荣藏夫妇也无力阻止,雅子此时也皱紧了眉头。

就在宫崎和森两个人在荣藏家里胡作非为的时候,附近突然传来了警车的警报声。听到这个声音,宫崎立刻站起来,对森说:「今天就找到这里吧,咱们走。」说完就丢下了瘫坐在屋里的荣藏一家,急匆匆地从大门跑了出去。

警车开到了荣藏家附近,两名年轻的警察走下了车——邻居听到了荣藏家门前的争吵,于是便报了警。警察们到来的时候,宫崎和森早已没了踪影。他们跟荣藏简单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也匆匆告辞。荣藏让寿子、雅子在桌边坐下,对她们说:

「清志恐怕已经被宫崎杀掉了。刚才我在警察局里,看到恭子被宫崎他们折磨得不成样子,脚上的指甲都被剥掉了,看着真的让人心疼。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警察把宫崎绳之以法,找到清志的下落。咱们不能轻举妄动,不然的话宫崎随时可能人间蒸发,清志无论是死是活,咱们都再也找不到儿子了。

一定要忍耐!哪怕拼上我这条老命,也要让这件事真相大白!」

寿子听到儿子可能被杀的消息,立刻捂住脸开始哭了起来。雅子尽管之前在与宫崎交往,但目睹了宫崎今天的疯狂行为,联

想到宫崎之前那些夸大其词的电话,也对宫崎的真正身份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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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前一天在荣藏家大吵大闹,第二天一早,3月7日上午9点,宫崎还是拨通了荣藏家的电话。

「荣藏先生,早上好。昨天真的不好意思,因为我怕被清志社长责备,一时心急,在您家里发生了一些不快,希望您能谅解。我打电话来是想跟您继续商谈一下,之前咱们说好的恭子的抚养权的问题。」

「宫崎先生,你请说,我在听。」荣藏冷冷地说到。

「是这样,既然您当天已经答应可以接手恭子的抚养权,而且也愿意先替清志社长支付之前欠下的抚养费。我这边已经起草好了抚养权转让的相关文件,随时可以拿给您。作为交换条件,您看是否可以先支付一部分抚养金,作为保证呢?」

贪心的狐狸上钩了,荣藏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宫崎先生,没问题,我愿意付款。但是因为你要求的2200万现金实在太多,我一时准备不出来。现在家里有500万现金,这个可以当面就交给你。正好今天恭子也回家来了,现在正在楼上睡觉,你看如果方便的话,是不是能过来一趟,咱们三个人一起面对面地,把事情说清楚呢?」

「太好了荣藏先生,我们马上就来。」说罢,宫崎便挂上了电话,带上森一起急匆匆地出门了。

而荣藏这边,其实有满满一屋子荷枪实弹的刑警,在等待着宫崎的上钩。经过这两天对恭子的询问,尽管警方仍然对恭子的证词内容存在着很多疑问,但从初步的户籍记录、案件卷宗等对照结果来看,「宫崎」这个人,应当与多起诈骗、失踪、情杀有着重大关联。于是福冈县警方特意成立了特别行动组,从3月6日夜间就悄悄进驻了荣藏的家里。

刚才宫崎与荣藏的对话,其实都在警方的监听之中:荣藏的所有回答,都是按照警方给出的提示进行的。

与此同时,大约20名便衣警察也已经埋伏在了荣藏家的周围,甚至连邻居家中都有警员在待机。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宫崎来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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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个小时以后,宫崎和森坐着出租车,来到了荣藏家门前。100米外的一间空置三层公寓楼里,两名警察带着恭子,用高倍望远镜远远地监视着荣藏家门前往来的人影。看到疑似是宫崎一行的身影,警察马上叫恭子来确认。

「没错,就是叔叔和阿姨。」

收到了恭子的确认,公寓楼中的警官用无线步话机向现场发出了指令:

「等目标进入屋中,立即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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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崎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将一摞文件摔在桌面上,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荣藏先生,起草这些文件也是很辛苦的,你得给我增加一些酬劳才行……」

话音未落,埋伏在洗手间和厨房的刑警们一拥而上,将宫崎直接按倒在地面,用手铐反铐了起来。森此时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也马上被刑警们从身后捉住两只胳膊控制住。

「以非法监禁,非法入侵家宅,以及故意伤害的嫌疑,对你们实行拘捕!」刑警们对宫崎和森宣布。